凡煙小說

第二章 初步調教 (1)

關燈
鄭鈴恐怖的尖叫道:“饒了我吧?以後你們再叫我做什麽也行,千萬不要弄傷我。”

劉勇嘿嘿笑道:“只是在你的B唇上紮兩個洞,然後鎖上,不算弄傷你,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鄭鈴嗚嗚哭道:“好劉勇、親老公,那還不把我疼死?就算疼不死我,傷口也會發炎的,傷口發炎,會把我的B弄爛的,求求你了,千萬不要這樣對我。”

劉剛傻笑道:“這我們都想好了,用鹽水替你消毒,大哥的也會盡量快點,只疼一下就好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鄭鈴和三個心智不全的人,簡直無理可說,急得頭一歪,昏了過去,替美女穿環鉆孔不是不可以,但是象劉勇兄弟這樣野蠻的,還真是少有。

劉強呆呆的道:“大哥!嫂子昏過去了,要不要弄醒她?”

劉勇道:“昏過去不是正好嗎?紮孔的時候她不就不疼了?”

劉剛附合道:“對呀!大哥還不對手?”

劉勇道:“你們兩個把她的兩條大腿按住,萬一她忽然醒了亂動就紮不起來了。”

兩個兄弟應了一聲,果然一左一右,按住鄭鈴被捆在門板上的大腿。

劉勇左手拎起鄭鈴的一片B唇,調整了一下位置,找了一個肉最多的位置,右手的椎子就狠狠的紮了下去,血光崩現,媚肉顫抖。

“呀——!”鄭鈴立即就疼得醒了過來,同時一泡尿液跟著湧出。

劉勇急道:“怎麽這會兒就尿了呢?”

鄭鈴這是被嚇的,淚流滿面的大叫:“疼死我了,劉勇,你不是人!你個畜生。”

劉勇急道:“別動別動,馬上就好。”說話時,手忙腳亂的拿起事先準備好連著粗棉線的大號鐵針,順著椎眼插過被紮穿的肉孔,一條粗線就掛在鄭鈴的牝唇上了。

鄭鈴疼得渾身上汗,尖叫道:“快住手。”

劉勇既然開始了,哪裏會理她?成功穿過一片牝唇之後,又把另一片牝唇翻了又翻,找到同樣一處肉的位置,又是一椎子紮下。

鄭鈴又是一聲慘叫,複又昏了過去,矇矓中感覺有東西穿過肉唇,又疼得醒了過來,肉檔中,血水混合尿液,黃紅滲雜,一塌糊塗。

劉勇對劉剛道:“老二,弄一勺子鹽水來,我來替她消毒。”

鄭鈴恐懼的驚叫道:“不要!”

劉強道:“不消毒你會發炎的,要是不小心把你弄死,我大哥不是成了殺人犯?”

南天市,一個深邃的城墻中,我嘿嘿笑著,看著臥在一堆乾草中,赤裸著姻身的江媚,漂亮江的玉頸間,直接被一條手指粗的鏈子鎖住,已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風彩,她的一生在一個早晨的一個小時中全毀了,留下的,只有恥辱。

江媚因為牝器特殊,不能入肉棒,所以老公楊斌能放心的把她放在吳愛國身邊玩無間道,平日裏和吳愛國在一起,也是虛與委蛇,本廠的幾個原來高層,是打了保票的,想不到她和吳愛國的照片沒看見,倒看見一大堆她和張松學的淫穢照片,每張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更有她替張松學舔雞巴的,那時男女做愛知道舔巴的還真是不多。

江媚聰明得很,知道害吳愛國不成,反被吳愛國算計了,其實她哪裏知道,某某黨的幹部,沒有一個是好鳥,吳愛國當然不是好東西,但是張松學、李國華之流,也是披著人皮的狼,為得到廠內職工的支持,這時不得不裝出一副光偉正的形象,一旦趕走吳愛國,也是無法無天之輩。

某某黨當年提出的“要勞苦大眾得解放的”口號尤在耳邊,但是一旦得到實權呢?還不是那樣?也不見比其他的什麽組織好到哪裏去。

如我等草民,根本不用管是哪個當權,哪怕是日本鬼子當道,只要能在上位者的牙縫裏得到最多的好處,才是硬道理,其餘的全是扯蛋。

宋學東在昏黃的燈泡照耀下,嘻嘻笑道:“狼哥!你真要我們幫你操她?你就不生氣?”

按照花老不死的說法,這叫調教,是凡接受調教的美女,都已經不是人類了,要把她們當做牝畜母狗,方才能訓化出一流、甚至超一流的人肉玩具。

調教美女的大忌就是把她當自己的女人,或是存什麽慈悲心腸,比如騎在跨下的馬匹,若不抽以皮鞭,是訓不出好馬的。

我手拿一根油光滑亮的、暗紅色的奇怪鞭子,這是花門至寶響春鞭,據說是用早已絕種的淫蛇皮做成,從唐代一直傳到現在,吻過天下無數美女的粉臀肉股,紅拂女、李香君、董小婉等等名妓,都曾在花門這根響春鞭下欲仙欲死,無數的美女肉血,把本來是翠青色的響春鞭,浸成了今天的暗紅色。

淫蛇皮與美女血混合,有特殊的化學反應,被調教的美女,在這條鞭下初時感覺劇疼無比,但是到後面,在這條鞭下,只會感覺性欲怒漲。

花門歷代傳下來的淫器訓具,遠遠不止這一根響春鞭,可是大量的好東西都在解放時和文化大革命中流失了。

我點頭笑道:“當然,這是我們第一個試驗調教的美女,按花老不死所說,江媚這時已無生念,最容易沈浸在肉欲的快樂中。”

俞正強以正常男人的心理道:“狼哥,我們可要真上了,你可別後悔!”

李明猶豫道:“就算要痛操她,狼哥你一條雞巴還不夠嗎,還要我們幫忙?”

我笑道:“男人就是一根自來水管,女人可是一口深井,男人爆漿一次就完蛋了,女人可是能得到無數的高潮,別瞪我,我也是聽花老不死說的,以後中國要是照這種樣子發展下去,就又回到舊社會了,黃賭毒橫行中國,這是大勢所趨,我們也定一個五年計劃,到我們二十歲時,至要收集、調教好三十名一等一的美女到我們的麾下,我們一不偷,二不搶,只做那包賭包嫖的生意。”

宋學東笑道:“狼哥真是宏圖大志,不過你把她用這麽粗的鐵鏈鎖著,看起來怪可憐的,不如放開她。”

我譏笑道:“放開她?搞不好她就跑掉了,女人如烈馬,不把她狠狠的蹂躪蹂躪,她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曹帥子抖了抖雞巴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話畢就把那雞巴往江媚緊窄的牝穴中送。

李明笑道:“甩子,不是我不告訴你啊,這女的只有狼哥才能捅進去,其他人是捅不進去的,你別費勁了。”

曹甩子笑道:“怎麽可能?是你找不到地方吧?”

李明笑道:“前一程日狼哥要我和馬小亮辦事,搞得就是這個母的,我和馬小亮怎麽也捅不進去,最後還是狼捅進去了,我和馬小亮兩個都是看得乾著急。”

宋學東道:“有這事?”

我笑道:“我們已經把她抓住一個星期了,她的牝穴,我天天都在捅,你們雖然現在還比一般的女的緊,但是你們用點勁,肯定能捅進去。”

實際上我把江媚搞來之後,依花老不死教的花門秘法,用淫蟲調教江媚,在淫蟲的鉆入鉆出之下,江媚的“竹節芳庭”已經可以入男人的雞巴了。

最關鍵的是,江媚這種女人,天生有吸食男人精氣的本事,吸食男人的精氣越多,她就會越漂亮,就算到四十歲,外表看起來頂多也就二十四五歲而已,但是一旦沒有精氣吸食,她就和正常女人一樣。

她吸食男人精氣倒是爽了,但是和她性交的男人就慘了,會折壽的,要是她一生只和一個男人性交,就算那個男人是頭牛,不出十年,也肯定掛掉,這就是民間所說的克夫命。

在淫蟲的撥弄下,她牝穴中這種天生的本事得到更一步加強,在她完全被訓化後,我還會按花門的秘法,教她主動運用牝器,以達到令男人欲仙欲死的手段。

而花門中的男性好手,也有祖師秘法,控制精氣,只射無核的精液,精氣卻是一絲不漏,通過性交秘術,控制門下的美女。

我現在正對江媚進行調教的第一步,“感悟雞巴”,只有被不同的雞巴不斷的插入,才能讓她在實戰中得到感悟,同時徹底摧毀她天生的羞恥心。

江媚的肉穴早已經是蜜水漣漣,哥兒幾個把江媚扶得跨趴在乾草上,曹甩子一抖雞巴,奮起神勇,咬牙慢慢的插入江媚只有一線縫隙的肉穴中,江媚感覺有雞巴強行擠行,頓時仰頭浪叫一聲,姻身後錯,迎合插入的肉棒。

曹帥子爽得大叫:“天呀!不止一層哩,哎呀!我完了。”一股精氣隨著精液彪入江媚體中,江媚哼了一聲,牝穴本能的緊收,榨幹精氣。

宋學東正掏出雞巴,放入江媚小嘴裏,一聽帥子說“完了”,不由瞪大眼睛道:“這麽快!以後叫就不叫你曹甩子了,叫你曹三秒,就是操B三秒就玩完。”

哥兒幾一齊大笑,我也是大笑,心道:江媚這種騷貨,不是正真碰到,哪個男人知道她的厲害,更何況經過淫蟲的短暫調教,她本能的性欲已經慢慢的被激發開來了。

曹甩子咬牙,直挨到精氣被江媚完全擠光,才抽出疲軟的雞巴,連叫“厲害。”但是同樣的,雞巴被這等騷穴擠壓的美妙滋味,卻是久久揮之不去。

宋學東叫道:“看我的。”挺著一柱沖天的雞巴,轉到江媚的身後,按住江媚肥碩的粉股,扒開股肉,也是緩緩的把雞巴插入,隨著一節節的芳庭被破開,也是爽得不斷大呼小叫,雞巴好不容易插到底,動了十數下之後,也是滯得一塌糊塗。

俞麻子大叫:“我來。”

如此這般,我手下的兄弟連著上,可這江媚就沒有滿足的,來多少榨多少,精氣吸收的越多,精神越好,臉色越來越紅潤,連皮膚也是一片粉紅,渾身上下油光滑亮,雙眸中神彩飛揚,同時隨著被不同雞巴的插入上,初步有了感悟,慢慢學會了在雞巴進入時,放松穴口,放雞巴進來,雞巴一旦進入之後,再緊縮肉穴,以達到最大的快樂。

江媚在性交時,感覺什麽煩惱都沒有了,慢慢的還慶倖起來,一般的女人,一生中能被幾個男人捅入?她就在這片刻之間,連吞七個精壯小夥子的雞巴,這輩子也不虧了。

巨大的肉欲快樂,使她再不想輕生,七根雞巴最多就在她的極品牝穴中走了三十個回合,江媚身體中潛在的性欲被挑上來,不大滯怎麽能得到滿足?當最後一根雞巴抽出體外之時,江媚回頭看向我,急聲道:“快,快,再來。”

我笑嘻嘻的走過去,拿手中的皮鞭撥弄著她性感的牝唇道:“叫我什麽呀?”一聲響,皮鞭夾著厲嘯,吻在了她光滑油膩的粉臀上,優質的粉臀迅速的把鞭子彈開。

江媚現在的狀態,對這根響春鞭是既愛又怕,急扭肥股,妖聲道:“主人!給我啊!”

宋學東笑道:“狼哥!為什麽要叫她喊你主人?搞得象舊社會似的。”

我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以後叫我主人的美女還會更多,但絕不會叫你們主人。”

曹甩子笑道:“只要能給我們操,叫什麽都無所謂。”

俞麻子接聲道:“狼哥!我們長大之後開碼頭,你真的打算以後就做美女生意?”

我撫著江媚的妖臀,任她急得直扭,就是不操她,笑道:“對,我決定了,以後你們都要留心這方面的資源,印刷廠那邊的事,只是暫時的,毛主席說過,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按我的計畫,要發揚娼大的話,我們手中先要有一批絕色的美女初步感悟男人的雞巴,在第一批美女取得足夠的性戰經驗之後,再擴大陣營。”

宋學東按奈住心中的激動道:“那狼哥你說,第一批要多少美女?”

我笑道:“八九個吧,在一年的時間裏,爭取能訓化兩到三個出來。”

曹甩子笑道:“這有什麽難,只要她們聽話,乖乖的給人操不就行了?”

我笑道:“乖乖的給人操?這只是萬裏長征第一步,一個優質的肉貨,想訓化成功的話,至少兩年,這還要那肉貨聰明,以前妓院中的妓女,都是從小開始訓化的,江媚不但漂亮,而且聰明,她是我們第一個的調教肉貨,以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江媚實在忍不住了,轉過頭來看著我道:“主人!我要!”

李明道:“狼哥!她這麽騷,好象我們哥兒幾個都放不倒她耶,怎麽辦?”

江媚這種表現,是淫蟲的淫液漸漸入體的征照,決不能給她得到滿足,要是這時給她滿足了,淫性過後,又變得和常人一樣了,只有便淫性深入骨髓才能得到計畫的目的。

我笑道:“這幾天我天天都在操她,也沒興趣了,這樣,以後兄弟們分成兩班,白天給她吃鞭子,晚上操她,三個月後再說怎麽樣?”

三個月就是一百天,就是淫蟲的淫液完全入體的時間。

曹甩子眼睛放光道:“好!第一天就讓我跟阿東兩個來。”

我笑道:“用我這鞭子,可是抽是抽,註意不要把她的皮相打壞了,要是打壞就不值錢了。”

宋學東笑道:“狼哥,這還用你說?”

我接著道:“還有,記著別給她滿足,一天二十四小時,要讓她一直犯騷,也不許她自己用手挖騷穴。”

曹甩子笑道:“這倒有趣,行——!我們都記下了。”

我笑道:“這邊的事兄弟幾個多費心,我去學車子去了。”

下午一點鐘,我學完駕駛之後,就回到廠裏,看看鄭鈴在不在,她是我想收服的第二個目標,在我印象中,已經有十多天沒碰到她了。

一進書記室,外間並沒有看見鄭鈴,裏間的房門開著,吳愛國滿面春風,看見是我,奸笑道:“小柴呀!這次多虧你幫忙,局裏面的決定已經下來了,讓我兼理廠長,同時撤銷張松學的職務,調到紙盒廠做調度員,還有一個好消息,國家的政策會越來越開放,早晨開會,局裏讓我們各個廠,做好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的準備。”

我老BB的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點起一根煙道:“國家這樣搞,可是你大撈特撈的好機會呀,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吳愛國笑道:“小柴呀!和你這種聰明人說話就是好,國家這樣搞,說白了,就是中央的某些實權人物,想為自己的家族大撈一把,我們這些人是禿子跟著月亮走——沾光呀!道友木訥了一點,要是有你一半的聰明就好了。”

我笑道:“算了吧,要是有我一半的聰明,那些書他也讀不下去,明著說吧!你想怎麽撈?我夾在中間有什麽好處?”

吳愛國笑道:“你幫我當然有好處,我可以找人幫忙,把你的戶口搞上來,然後介紹你到局裏做小車司機。”

我嗤之以鼻,不屑的道:“國家這樣搞,以後要不要戶口都無所謂,關鍵能搞到錢就行,我說一桿子捅到底的話,我幫你掏空這個廠,我能得多少?還有,就現在來說,我能搞到什麽撈錢職位?這一江水一海水的,你一個人也喝不了是吧?”

吳愛國大笑起來道:“好好好,夠爽快,既然這樣,你肯定成竹在胸了,有話你就直說了吧。”

我笑道:“先給我弄個供銷處長做做,把廠裏的供應、銷供全劃給我,供銷處招什麽人,有我自主決定,你認帳就行。”

吳愛國笑道:“這樣不好吧?雖說張松學倒了,可是廠裏那些老人不都還在嗎?說算我答應你,他們也決不會同意呀?”

我笑道:“所謂打蛇不死,遺禍千年,局裏不是已經讓你大權在握了嗎?你也有想搞你人的名單,不如這些人一把頭全部搞掉,撤除一切職務,就算開除不了他們,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毛某某不是說過,對待敵人,要象寒冬一樣殘酷無情嗎?還黨員哩,這個狗屁道理都不懂?”

吳愛國譏笑道:“說你聰明吧,還盡說小孩子話,要是把他們全撤了,這廠就要倒了。”

我笑道:“毛老頭掛掉,中國還不是照轉?也沒見就亡國了,你要是留著他們,就是給他們反水的機會,遲早一天給他們把你弄死。”

吳愛國皺著眉頭沈呤道:“話是這麽說,可是誰來接哩?”

我笑道:“你個呆B又把方向搞錯了,我沒去局裏開會,只聽你大概說說就知道國家想怎麽弄了,國家說是要企業自負盈虧,又沒有說各個國營集體企業一定要盈不能虧!我們現在的最終目標是抽空國家的錢,然後走人,不是幫國家搞好一個廠,多交一點稅,養活這些工人,對我們來說,只要能順利的把錢抽走,就算達到目的了,弄掉了這些老不死的之後,看哪個上路子向我們這邊靠的,就給他想要的職位,有什麽稱職不稱職,能頂不能頂的?”

吳愛國猶豫道:“這樣上面會有人查的。”

我笑道:“中國全國都是一窮二白,某某某不是說嗎,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他家兒子孫子當然是在這一部分人之中,在他家兒子孫子沒撈夠之前,國家是不會管的,所以要快不能拖,一旦等他的兒孫撈足了,就會收緊的,所以我們從印刷廠抽走國家的錢,最好就在三年內,所謂兵貴神速。”

吳愛國一咬牙道:“好!本來我還想慢慢掏空哩,小柴呀!我不好自己出面,你可以在外面弄一塊地,我們兩個合夥,搞一個印刷廠怎麽樣?”

我笑道:“狐貍尾巴露出來了,我知道你其實早就想好了,可是我能占多少股份?”

吳愛國笑道:“是這樣的,我們倆搞得這個印刷廠,我占全股,所有設備、原料都由我供應,人員也是我招,地皮也由我弄,實際中的管理也由我負責,方方面準備好了之後,你就辭去本廠的職務,然後出面去工商局領一張營業執照,做為那個新廠的法人,然後在道友大學或是中專畢業時,把企業無償的轉讓給道友就行。”

我笑咪咪的喝了一口龍井茶道:“你當我傻B呀,你想我會答應嗎?再者說,張松學的事上,我們兩個可是一條錢上的蚱蜢,沒有實實在在的好處,我們一拍兩散,各不相幹。”

吳愛國笑了笑了道:“你說你能出多少股?再說了,我怎麽會白讓你幹哩,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剛才你提出的供銷處長的位子,我完全可以滿足你,並且我們搞的那個新廠,每月都支付你兩千元的薪水,一年就是兩萬四,年底還給你百分之五十的分紅,並且我還答應你,把你家的戶口全搞上來,怎麽樣?條件夠優厚了吧?”

我嘿嘿笑道:“吳書記呀,說起來人也不能貪心不足不是,既然這樣,我們成交。”心中卻想:你個老王八蛋,算計到我頭上來了,我要是不答應你有什麽辦法?到時要是那個新廠搞得好,老子就是不交給吳道友,看你怎麽辦。

吳愛國笑道:“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和你說話不費勁,很多事不用我說你都明白,來,在這張協議上簽個字按個手印吧。”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張我無償的把廠轉讓給吳道友的協議,並且註明是所有產權,一旦轉讓過後,新廠就和我毫無關系了,之後我只能做為顧問,在新廠每月拿二千元的工資,並且可以得到利潤的百分之五十的分紅。

利潤多少還不隨便他說,到時我除了每月領二千塊錢,什麽也得不到,再說了,若幹年後的兩千塊錢,可能連一斤豬肉都買不到,這個吳愛國,真當我沒讀過書了。

我承認,國家正規教育下,我除了學會認字寫字,算術飛快以外,就什麽也沒學了,這個主義那個思想的,對我來說,統統記不住,但是雜書可看了不少。

那張協議,我只飛快的掃了一點,就知道裏面的內容,表面上卻是一副看不懂的樣子,毫無心機的在上面簽了大名“柴化梁”,並且按吳愛國的要求,在上面按了手印。

吳愛國滿面微笑,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我只在心裏冷笑,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看他奸笑的樣子,我不由說道:“吳老鬼,我要是到時賴帳呢?”

吳愛國奸笑道:“不會!只要我們新廠成立,這份東西我立即會把它交到可靠的律師手中,而且我這裏有點東西,你來看看。”

我接過他手中的一疊照片,雙眼立即瞪得渾圓,只見照片上全是我的裸體照片,是在向陽漁港武湘倩、鄭鈴幫我吹簫的,雖然我現在沒身份沒地位,但是未來可不好說,再者說,就算現在吳愛國把些照片拿出來,我在印刷廠也不好混了。

雖然我也有吳愛國和江媚的兩張照片,但是不到關鍵時候,我是決不會拿出來的,這種魚死網破的事,我怎麽會去做?

我佯裝毫不要意的從頭看到尾,邊看邊笑道:“這事對我無所謂,要是流傳出去也沒什麽。”

吳愛國笑道:“看你的的發展趨勢,未來決不會是池中之物,這些東西未來對你可是管用的,還有,你現在也不想和我把關系搞僵吧?”

我笑道:“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就當真了?你能答應給我做個供銷處長,把我家的戶口弄上來,我已經很滿足了,以後弄的新廠,我也會認真幫你打理的,搞得紅紅火火的時候,再交到吳道友手上,我這種吊樣子,能賺點小錢就心滿意足了。但是,我還有個條件!”

吳愛國笑道:“只要不過份,你盡管說。”

我嘻嘻笑道:“等我把新廠交到吳道友手中之後,你先前說的,讓我到局裏做個小車司機的條件,得滿足我。”

吳愛國笑道:“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我心中想到:吳老鬼,我們走著瞧,你有張良計,我有上房梯。

吳愛國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剛才你說的快刀斬亂麻的法子,也不是不行,那些個老鬼我可以不顧後果的把他們全下掉,但是頂替的人你得替我出面想辦法,既不能太混蛋,但也要百分之百的聽話,而且必須是廠子裏現有的人,除你之外,決不可以在社會上胡亂的弄個人來做我們廠的幹部。”

我噴了一個煙圈,笑道:“就從廠辦開刀,把那個姓潘的和小車班司機姓盧的兩個,先給免了,頂替的人我去幫你找。”

吳愛國笑道:“好!”

我又道:“怎麽這些天沒見鄭大奶啊?不是你強奸未遂,把她毀屍滅跡了吧?”

吳愛國道:“屎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早叫勞資部門找過她家人的,她家人說,她生病了,我還沒時間去看她哩,要不,你買兩樣水果,幫我到她家看看?”

我笑道:“好是好,就是她家太遠,在下關哩,我怎麽去?不如你叫廠辦調部車子送我去撒!”

吳愛國笑道:“沒問題,以後你學會開車了,辦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吳愛國當即給廠辦打了個電話,廠辦主任潘健接到電話後,也不說行不行,只叫我自己去小車班。

我笑道:“我說吧,這些個老桿子不做掉,我們幹什麽事都憋手憋腳,我就自己去小車班,看看到底能不能調到車?”

吳愛國奸笑道:“不是看你能不能調到車,而是看我這個廠長兼書記的話管不管用。”

我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煙灰,就下樓去了。

果不其然,當我出現在小車班,要求用車時,小車班班長盧家忠就怒聲道:“廠裏的小車,不是哪個說用就用的,想用,去到廠辦辦正規手續來。”

我看著小車閑著的三個司機,嘿嘿笑道:“吳書記不是已經和廠辦通過電話了嗎?你們難道不知道?”

盧家忠道:“不知道。”說完自顧自的看起報紙來。

我抓起電話,就叫接線員接廠辦,那時各個廠內的電話,都不是自動的,都要人工轉接。

接線員沈莉和我關系不算,忙替我接通了廠辦主任室。

潘健在那頭陰陰陽陽的說道:“小柴呀!不錯,吳書記是和我打過招呼,但是廠裏的車子,也不是說派就派的,還要統一安排,你上來辦個手續,詳細填寫用車原因,等我們安排過後,看看有沒有空車,還要看看有沒人司機,要是有車沒司機也不行對吧。”

我心中冷哼,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等過幾天有你好看的。但是這時我決不會暴跳,掛了電話之後,我乖乖的又跑到三樓廠辦手續,無可奈何的填寫要車原因。

潘健抓過我填得單子,看了一眼扔到一邊道:“這種事你自己騎自行車去就行了,還擺什麽洋卵子,向廠辦要車?這字寫得,跟狗爬似的。”

我笑道:“鄭鈴家在下關呢?我要是騎車去,回來不知道到幾點哩!”

潘健陰陰的道:“你又沒有什麽吊事,耽誤些時間,有什麽吊關系?”

我也不生氣,依然笑道:“可是吳書記已經和你通過電話了,再怎麽說,他現在是廠長兼書記,我們潘大主任不會一點面子不給吧?”

潘健冷哼了一聲,拿起筆來,在我填的單子上畫了一行字丟給了我。

我拿起來一看,是下午四點半的,工廠正式職工五點鐘就下班了,四點半哪個肯出車呀?我笑道:“潘大主任,這時間是不是太遲了,真是今天沒車的話,就換明天早晨的吧?”

潘健陰陰的道:“你以為廠裏的車子都沒事嗎?就這時間有空,你自己去小車班找盧班長,叫他給你派車。”

我明知他在故意刁難,但是還是笑道:“時間太遲了,不如你向小車班先打個電話?”

潘健道:“我只安排時間,至於盧班長安排誰去,人家肯不肯去,我就管不著了,你自己去解決,我還有事,你可以出去了。”說罷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我又跑下樓去找盧家忠,盧家忠放單子往桌上一放,對小車班的幾個人道:“下午四點半的班,你們哪個去?”

司機李亮看了看我,勸盧家忠道:“盧頭,雖說時間遲了點,但看在吳書記的面子上,就派個人去吧,反正汽車快得很,打個來回過來,頂多六點罷了。”

盧家忠冷哼道:“吳愛國算個吊,要是你怕得罪他,就你去!”

我向李亮拱了拱手道:“亮哥!鄭鈴和我們關系也算不錯,幫個忙吧!”

李亮看了看盧家忠,一咬牙道:“好,我去。”

盧家忠道:“馬屁精!記好了,是下午四點半,開1543去。”

李亮笑道:“盧頭,你不要生氣嘛,其實我們也是一般的職工,真得罪了吳書記也不好吧?再說了,現在也沒有事,不如我和小柴馬上就走,下班前就能回來,那部1543太舊了,我怕半路熄火就麻煩了,車庫裏不是還有一部桑塔那,一部北京吉普那閑著嗎?不如給我們一部吧?”

盧家忠道:“我是照章辦事,他吳書記要有意見我也沒辦法,我是對事不對人,這個小王八蛋是什麽東西,也配用好車?能有部車用就不錯了。”

我笑道:“姓盧的,你不要出口傷人,嘴巴放乾凈點,要是被我抽兩個耳光,你的臉上就不好看了。”

盧家忠怒吼道:“你敢!”

我笑道:“敢不敢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李亮和稀泥道:“算了算了,小柴,你少說兩句,盧頭,我們就四點半走,用那部破車行了吧?小柴,我們先出去。”

我被李亮拉著出了小車班,跑到花圃中間找了個地方坐下,我掏出從吳愛國那裏混來的“大中華”,彈了一支給李亮。

李亮拿出火柴點了,美美的噴了一個煙圈,小聲的對我道:“小柴,別和這幫老桿子鬥,鬥不過他們的,他們是樹大根深,你想在這廠子混,凡事都得忍著點。對了,鄭鈴怎麽了?”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她十多天沒來了,問了一下吳書記,吳書記說她病了,托我代他去看看鄭鈴哩!”

李亮小聲的道:“辛辛苦苦出來工作,大家都不容易,這班老桿子,就知道鬥。就算吳書記不來,他們自己內部也會鬥,反正不鬧得人死人瘋的,他們就不會安生。”

我低聲道:“我知道他們在搞我,咦!小李子,你在廠辦這麽久了,就沒想過向上升一升?”

李亮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視線所及處,並沒有一個人,這才小聲的對我道:“這班老桿子,對下面封得嚴得很呢,沒有鐵的關系,根本就不可升上去,比如這廠辦主任,根本就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但是負責派車、買茶葉、買煙、買辦公用品、訂酒席、向上送禮、搞機件等等,油水可足著呢!要是我哪一天能當上廠辦主任,家裏的煙酒、小孩子的奶粉、玩具學習用品就不用買了,而且用車還方便,小柴!我對你說,別看你用車這麽困難,他們那一夥人用車就向潘健打個招呼就行了,哪還要填什麽單子?姓盧的碰到和他關系好的,用車根本就是隨要隨有。他也不是什麽大公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