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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識本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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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媚在右邊,鄭鈴在左邊,果然以武湘倩教授的姿式,跪立在我的褲檔中間,酥胸前挺,沈腰、蹶臀,鄭鈴穿的衣服土,雖然也是曲線動人,但是感官剌激遠遠不如江媚。

江媚的外套已經脫了,上身只穿著一件緊緊勒住姻體的小小深青色背心,明顯沒有戴乳罩的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在雪白的胸前顫悠悠的晃動,微微燙起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她比鄭鈴更知性交的快樂,下身之間,已經漸漸溫濕起來,空氣中慢慢發散出年青女性特有的雌性荷樂蒙的香味。

鄭鈴本來就只會含著龜頭在小嘴裏面裹,要是再往裏面含一點,牙齒就會刮到我的雞巴,在武湘倩的唆使下,試探著把我的半根雞巴吞在了小嘴裏,笨拙的轉動著舌頭。

江媚本就不想替我含雞巴,至所以同意替我口交,只不過是想哄兩個老鬼開心罷了,見我的雞巴被鄭鈴含在嘴裏,也就不來爭搶了,虛應故事的伸出小舌,慢慢的舔弄著我右邊的後半根雞巴子。

武湘倩在邊上指手劃腳的對正含著雞巴的鄭鈴道:“你的舌頭舔得重了,開始不能這樣輕易讓男人滿足的,只要緩慢的把雞巴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的撫弄就可以了,對!就是這一種一帶而過,卻又情意綿綿的情調,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哎呀!怎麽能這個樣子轉頭哩?你看你把他咬得眥牙咧嘴的,皮都要給你咬破了。”

鄭鈴也不是笨蛋,幾下子含舔下來,小舌已經能勉強繞著我的雞巴轉了,可是口交中她一偏頭,我因性奮過度,只是感覺微微有些疼痛,但這在美女口交之中,是絕對不行的。

武湘倩收了兩百元錢,不得已硬著頭皮,耐心的教鄭鈴如何吹簫,吹笛子,江媚就不同了,只是提高而已,也就十幾分鐘時間,已經把武湘倩的那套東西學會了,但是要精熟,還得多練習。

鄭鈴就受罪了,連連被武湘倩喝叱,又遭江媚嘲笑,眼睛裏似有淚珠兒在轉,我低下頭來,小聲的道:“這種事要多練才行,只要仔細記住她的每句話就行了。”

吳老鬼初收鄭鈴,也怕一下子把她搞毛了後,會掉頭走人,他也是官面上混的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打圓場,笑道:“江媚不是已經學會了嗎?我看就到此為止吧!回去以後,她們兩個再切蹉切蹉,也就差不多了!”

我努力的憋了半天怒精,這會兒反而把那泡要發射的子彈,不知道憋到哪裏去了,可是我的雞巴還是挺得筆直,就算她們不舔了,我的雞巴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自己軟下來,且胸中的那股欲火燒得更旺,不由尷尬的苦笑道:“可是我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挺著出去吧?”

江媚捉狹的壞笑道:“那我們就管不了了,你自己想辦法去。”

我求助的望向鄭鈴,鄭鈴搖了搖頭,並不是每個女人天生就會幫男人瞬間口爆的,這種事,也要千錘百煉才行。

武湘倩什麽事都要講錢,我知道求她更不可能,對江媚怒吼道:“江小妖!你記好了,今天的啞炮之仇,以後我一定會報!”

江媚騷騷的伸出玉指來,彈了我一下怒挺的龜頭道:“想怎麽報?劃下道兒來,姐姐我一定奉陪到底,可是今天我就是不想玩了,怎麽樣?”

我咬牙切齒的道:“我要一夜痛日你一百遍,把你B日得腫得比饅頭高,十天站個月也下不了床!”

包賢友笑道:“那個——!采花狼!這你就不懂了,男女噴射的方式不同,通常來說,要是單純靠交媾,叫一個女人B腫得比饅頭高的話,你一個人在理論上是萬萬不行的,除非她是未開過苞的處女,除此之外,非要四個以上的男人不可!”

吳老鬼笑道:“好了好了,小柴你自己不會打手槍啊,趁現在沒什麽人,快跑到廁所裏去,五分鐘不要就弄出來,不必在這裏胡鬧,弄出來之後,就去替我辦中午交待的事,然後直接回廠上班吧!”

我有生以來,除了夜間不知不覺的“跑馬” 以外(當地話,就是睡夢裏遺精的意思),從來沒有試過自己打手槍,吳老鬼明明有錢又有人,這時偏偏見死不救,真是太可恨了。

我雖然這時大腦有點短路,但就算這樣,耍耍象吳老鬼、包賢友這種腦滿腸肥的國家幹部還是綽綽有餘的,立即裝作不解的望向吳老鬼道:“不會吧!我自己打手槍打出來的話,每次至少要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鐘的樣子!所以要請江媚幫幫忙,把我快些弄出來,吳書記!你竟然不用美女弄,五分鐘就能自己打出來,真是英明神武啊!一定有什麽好方法,不如指導指導我,謝謝了!”

鄭鈴B被操得不多,不知就裏,江媚、武湘倩兩個美女卻是努力的忍住大笑,憋得滿臉通紅。

包賢友其實已經快醉了,這時插嘴道:“老吳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五分不到就射精了,擺明了就是早瀉嘛!要多吃點烏龜王八之類的東西補補了!”

吳老鬼一臉尷尬的道:“小柴盡會胡扯,哪有人打手槍打一個小時還不射的?”

我笑道:“我騙你做什麽?我用自己的手摸自己的雞巴,有個屁感覺呀?要想快快的出來,非要美女來不可,就象江媚那種的騷騷的,可能十幾鐘也就解決了。”

江媚勢力的很,她再有空也不會幫我這個沒錢沒勢的小工人擼雞巴,將身體貼到包賢友的懷中,騷笑道:“包書記,不用理他,不過你若是需要的話,我非常願意為您效勞。”

鄭鈴看著不忍心,跑過來伸出小手,慢慢的握住了我的雞巴桿子,緩緩的套動起來,可是她根本就不會套,疼得我裂嘴,忙轉過身去道:“謝謝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武湘倩忽然笑道:“我收了兩位領導兩百元,說好了還要給你們示範真人吃葡萄的,還要不要來?”

我怒聲道:“只有不再拿我做小白鼠就行。”

包賢友笑道:“既然小柴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是吧?這樣,這吃葡萄的節目,就由小鄭、小江兩個來吧,你們兩個互相舔奶子,感受也更深一點是吧?”

江媚完全不在意的笑道:“既然包書記想看,我倒無所謂,鄭鈴呢?你敢不敢?”

鄭鈴要強心上來了,強聲道:“你敢我就敢!”

我急聲道:“先把我的問題解決撒!”

武湘倩瞥了我一眼,用半懂不懂的話低聲在我耳邊道:“小古惑仔,你是帶正妹出來走臺的?你們有多少兄弟啊?哪個大哥罩著你呀?這次我吃點虧,幫你弄出來,可是以後我要是有事找你幫忙,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當時中國的黑道根本就還沒形成,我也不知道她嘴中所說的“古惑仔”是什麽意思,更分不清她這時說的是湖北話還是其他什麽地方的話,但在水西門一帶,我就是三小霸之一,除了公安之外,根本沒人敢鳥我,身邊也有十幾個狐朋狗黨,當下解決生理問題要緊,急急的:“什麽呀!唔——!找我幫忙沒問題!只要不叫我吃火炭、喝滾油、胸口碎大石就好了”

武湘倩嫵媚的瞟了我一眼,果然伸出雪白的手掌來,輕輕的握住我的雞巴桿,滾燙的雞巴被溫涼的小手乍一握住,頓時渾身就是激淋,快樂直爽到心窩深處。

我被武湘倩弄得直哼哼,雙腿無力,幾乎就要癱坐在地上,只覺得那騷貨的手忽緊忽松,時快時慢,忽而在龜頭處輕撫,忽而直擼到雞巴根處,大概弄了十分鐘左右,我腰眼兒一酸,一股濃精當場就噴了出來,直彪出兩米多遠。

不到兩米的地方,正是江媚那倒黴鬼,她穿著黑色緊身褲的大腿正在那兒晃哩,冷不防被我彪得滿腿都是,不由尖叫道:“采花狼——!你打飛機啊?弄得我滿褲子都是,臟死了?”

我爽狼嚎一聲,壞笑道:“這東西對你們女人來說,可是大補呀,打飛機,這名詞不錯!”

許多年之後,“打飛機”成了美女用手把男人的精液捊出來的專用名詞,就和某某某三個字一樣家喻戶曉,以至於80 後、90 後出生的人,不管男女,不知某某某不丟人,不知打飛機就丟死人了。

吳老鬼笑道:“小柴!你爽也爽過了,還不快去替我辦正事?江媚、鄭鈴的學習過程,你不看也行!”

這種美女對舔奶頭的事,我怎麽能不看哩?我拎起褲子,賴著不走道:“鄭鈴的尺碼我又不知道,怎麽幫她買法?”

吳老鬼道:“這好辦!小鄭呀!我叫小柴替你置兩套工作服,你把自己的尺碼寫給他吧!”

鄭鈴似是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拿過點菜用的紙筆,寫下了身高172CM,在圍95-64-96,腳卻卻只有36碼,這就是標準的美女了,許多上檔次的美女,身材修長,但是腳卻不大。

鄭鈴寫罷,紅著臉遞給我道:“我這身高,女式的衣服本來就不好買,奶子也大了點,倒是勞你費心了,不要買太緊的衣服,實在不行的話,就買男式的吧,反正工作服也無所謂。”

江媚眼睛早已瞟到,不服的叫道:“不會吧?比我還大?來——,我們兩個比比撒,不可能呀?”說著話從包賢友的腿上跳了下來,挺著個奶子和鄭鈴來比。

鄭鈴受周圍保守環境的影響,認為奶子大是丟人的事,感覺不好意思,本能的向後一躲,尷尬的笑了笑道:“奶子大也不是什麽露臉的事,有什麽好比的?”

包賢友色迷迷的笑道:“小鄭啊!其實女人奶子大點才好看喲,捏起來也爽,唔——,你們兩對奶子四個球,好象大小差不多嗎?”

我湊過臉來,在江媚的奶子上嗅嗅,又在鄭鈴的奶子上聞聞,轉頭笑道:“江小妖呀!不是我故意說你,你的奶子明顯的比鄭大奶小了一圈耶!”

江媚怒叫道:“該死的小色狼,你用鼻子也能分辯出奶子的大小?還出了鬼了?”

吳老鬼道:“小柴!你既然有了小鄭的尺碼,還不快去辦事?記得把門帶好,不好讓外面的人看到。”

我哪裏想走?但是不管怎麽樣,表面上還是要給吳老鬼一點點面子的,眼珠一轉,笑道:“我這就走!”順手拿起一張餐紙,擦了擦嘴,揉成一團,拿在手掌中,然後轉身就走,打開門臨出去時,我把揉成團的餐紙悄悄的丟在地上,正好讓餐紙塞在門縫處,裝模做樣的的用力一帶門,“呯——!”的一聲,包間裏的人都以為我把門關緊了。

我自小就在偵探的天份,對於探索別人私隱,有著特殊的愛好,更何況下面有可能是鄭大奶和江小妖對舔,這種機會,我怎麽能白白錯過?剛才那門看似關緊了,其實並沒有完全鎖上,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從一點大就開始幹起,怎麽可能出差錯?就算鎖上了,象這種廉價的酒店用鎖,我二十秒鐘以內,完全能搞得定。

我出了門後,在門口待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的把包間的門推開一線,只見鄭大奶光著上身,正俯著身子替江媚舔奶頭,她自己的一對大奶子沈甸甸的垂在胸前,白花花、顫悠悠的十分耐看。

江媚當然也把上身的背心脫了,同樣精赤著上身,她的奶子果然比鄭鈴的要小一號,奶圍充其量90公分吧,但這在中國的美女中,也算夠大的。

江媚的奶頭被鄭鈴舔得勃得高高的,粉紅的奶頭似有水要溢出,奇怪的吳、包兩個老鬼卻能忍得住不上前來狎玩,只是饒有興趣的在邊上觀看。

武湘倩在鄭鈴身邊,不停的在指導道:“對,就是這樣,用舌尖繞著奶頭舔,男女都一樣,對對,含住奶頭,輕輕的唆,慢慢的用力吸,對??????!”

江媚起先還能忍得往不出聲,幾分鐘後就抱住鄭鈴的頭,大叫的叫喚起來,一條腿不由自主的擡高又放下,黑色彈力緊身褲的檔間,已經有明顯的水漬映了出來。

我在門外看得下面的雞巴又大了,正看起勁時,感覺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哪裏肯理?晃了一下肩,意思是讓她把手拿走,我低聲道:“別搗亂,死一邊去。”

那只手見我不理睬她,不知趣的又伸上來,捏住我的肩膀搖了又搖,一個柔柔的聲音在我耳邊低低的說道:“先生!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就通知裏面的先生了。”

我回頭一看,又是眼前一亮,身後又是一名漂亮的女服務員,個頭還是比我高,正微微的俯下身子來微笑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就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那女服務員打開我的手,微怒道:“壞小子,還敢沾我便宜,這點小就知道揩人家的油,你到底離不離呢?”

我笑道:“你屁股上叮一個蒼蠅,我幫你趕掉而已,你想哪去了,切——!”

武湘倩在門裏面道:“誰在外面?”

我轉身就走。

只聽那名女服務員道:“是我,54號白鳳,經理要我把返點送過來,請問能進來嗎?”

吳老鬼忙道:“等幾分鐘。”

五分鐘後,吳老鬼把白鳳叫了進去,武湘倩規規舉舉的站在餐桌後面,手裏捧著酒瓶,江媚、鄭鈴的小臉通紅,低頭吃菜,吳老鬼、包禿子正襟危坐,光偉正的形象十足。

白鳳情不自禁的披了披小嘴,這種黨的幹部,她在大飯店裏看得多的,他們真要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話,這種高消費的場合根本不會來,但是實際上,幾乎所有高檔次的場所,都是為黨的幹部專門開的,普通的老百姓,哪裏能消費的起?

白鳳把手中的吉祥信封恭敬的遞到吳老鬼面前,面露服務式的微笑道:“吳書記!這是一千元整,您老點一點!”

吳愛國一把接過信封,抽出來看了一下,抽出五百元,遞給包賢友,包賢友假意推讓了一下之後,抽出一張,塞在了江媚胸前的奶溝裏,把其餘的四百元,笑咪咪的放進了錢包裏。

江媚故做姿態了扭了扭小腰兒,小嘴假裝生氣的嘟了嘟,伸手拿下奶溝間的那張百元大鈔,折疊了放入椅背後的小包包中。

吳愛國把另外的五百元也裝起了自己的兜裏,這樣,很隨意的一頓午飯,人民公仆就花了企業四千多元,倒黴的是印刷廠全體的冤大頭職工。

白鳳送完返點之後,見包賢友給了江媚一百元,心裏也想著要點小費,故意站著不走,笑道:“兩位領導還需要什麽?”

吳愛國把手揮了揮道:“這裏有36號就足夠了,沒你的事!”

白鳳心中自然會想武湘倩一定是得了不少好處費,不由嫉妒的看了看武湘倩,然後以服務式的微笑點了一下頭,轉身帶上門有些不甘心的走了。

包賢友笑道:“那個36號,我們吃得也差不多了,你去弄兩副撲克牌來,我們要打八十分。”

武湘倩答應了一聲,放下酒瓶出去了。

鄭鈴不好意思的笑道:“包書記!我不太會耶!”

吳愛國一把拉起她的小手,淫笑道:“那怎麽行!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不但八十分要精通,麻將、牌九、拱豬牽羊,樣樣都要會,實在不會的話,可以找小柴學喲!”

包賢友接著道:“不但打牌,跳舞也要會喲!想當年我們黨的地下工作者,為了革命事業,連B也要學會賣,不然的話,怎麽能從日本人或是國民黨的口中套取情報?”

江媚接聲道:“包書記!我全會喲!你一定要介紹我入黨,要是你需要,找我好了,不要找鄭鈴!”

鄭鈴親眼看見江媚莫名其妙的就得了一百元,幾乎和她的一個月的工資差不多,聽見江媚這麽說,杏眼兒瞟了她一下,接聲道:“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我以後一定會學好的。”

包賢友笑道:“小妖精!還吃醋哩!我們是胸懷博大的黨,怎麽偏愛哪一個哩!肯學就是好事,某某某不是說過,要在戰鬥中學會戰鬥,在游泳中學會游泳嘛!”

武湘倩微笑著敲門道:“兩位領導,棋牌室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於是整個下午,江媚、鄭鈴兩個美女,就陪兩個老鬼打八十分,其間兩個美女自然被兩個老鬼揩了不少油,江媚、鄭鈴陪老鬼打牌,公然不用上班,由此說來,什麽廠規廠紀什麽的,從來就只對苦哈哈的工人,領導幹部永遠不在此列。

我跑出去之後,換了兩趟公交車,來到了夫子廟,吳老鬼給了我一千元,在那時,一千元可不是個數目,就算到新百商場買兩套象樣的衣服,都是綽綽有餘,但是蛇有蛇路,蝦有蝦路,新百商場的女裝一個太貴,二是太傳統,鄭大奶子穿起來,吳老鬼肯定不喜歡。

夫子廟有一條街,是專門銷售“奇裝異服”的地方,全是廣東的“老仿”,價格不高,款式還好,“老仿”也並不代表質量差,只是盜用日本、歐美等國的流行款式而已。

杜偉也是水西門人,也是個黑戶,無業的流民,比我大了三歲,外號喚作“油老鼠”,也沒法讀書,但好歹混了個初中畢業,十六七歲開始,就和他的娘、老子在夫子廟租了個鋪面,開起了流行女裝店,專從廣東石獅一帶,進些大商場沒有的“潮”貨,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人心,他家進得這些奇裝異服,生意出奇的好,從外套到內衣到鞋襪,什麽款式的都有,鋪面也從一間擴張到三間。

我吹著口哨就溜進了杜偉家的鋪子中,頓時覺提眼花繚亂,全不是服裝,而是有不大的鋪子中,擠了十幾個美女在那兒挑衣服,沒有看見杜偉,卻發現一名非常漂亮的年輕女郎,看那樣子,頂多十五六歲的樣子,十分老練的和一名長相一般的女孩,在店裏的招呼顧客,宛然就是這店中的小老板。

杜偉那個王八蛋,我沒聽說過他有什麽兄弟姐妹什麽的,難道他男扮女裝,還邪門了,我個男的跑到女裝店,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還吹著口哨,一看就個小混混的樣子,挑衣服的美女們生怕惹麻煩,都皺著眉毛讓道。

那小老板模樣的十五六歲美女,見我進來,急忙攔住我,柳眉上挑,叉著小蠻腰道:“你個男的跑到女裝來做什麽?不許你進來。”

我笑了起來,伸出手來,把她秀美的下巴向上一挑,浮浪的道:“小蹄子!我偏進來,你能怎麽樣?”

那小美女心裏估摸著我是一個賊,想混進她的店來偷東西,又被我托了一個鬥兒,心中憤急,向裏面大叫道:“偉哥——!快出來撒,有個小子在這裏撒野哩!”

話音剛落,一條年輕的大漢從店鋪的後面跑了出來,精赤著上身,邊提著褲子邊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王八蛋,敢到老子的店裏來搗亂,不想活了是吧?”

我推開那名小美女,把臉湊到那大漢眼前,嘻笑道:“油老鼠,是我!柴化梁!先把皮帶扣好再說話,你看你,雞巴挺成這樣當心出來了,要是你雞巴敢跳出來,這店裏的妞兒十有八九會向公安舉報你耍流氓,個別性子烈的,當場把你的雞巴剪掉也說不定。”

杜偉一見是我,也不想輕易開罪,他心裏明白很,要是把我弄毛了,他的店肯定開不安生了,現在他有些財產了,而我還是個窮光蛋,犯不著和我鬥狠,忙換了一副笑臉,遞上來一支煙道:“原來是采花狼呀!歡迎歡迎,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接過香煙,點著了含在嘴裏,噴了個煙圏道:“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是來找你有事的?”

杜偉笑道:“你沒事跑到女裝來,不找我勾當,難道是來買女裝的呀?切——!”

我笑道:“我就是來買女裝的,難道不行嗎?”

杜偉不信道:“兄弟!沒事別和我擡杠,我還要做生意哩,再說了,你家又沒有姐妹,莫名其妙的買女裝做什麽?難道是給你老娘穿的?不對呀!我說兄弟,我這些女裝潮得很,你媽穿不合適。”

我怒極反笑道:“你媽才穿哩,我媽才不穿這些兜屁股布,他娘的,我好心好意的照顧你生意,你反來罵老子,想動手是不是?”

正說話間,從店後面又出來一個小美女,也是十五六歲的樣子,秀發松散,滿臉的潮紅,胯間吊著一條一尺多長的短裙,上身是一件薄蒲的長袖T恤,胸前兩粒奶頭高傲的挺著,滿臉不高興的道:“偉哥!什麽人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從裏面出來的小美女,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小美女,伸出手來,前後指了又指。

杜偉得意的笑道:“傻了吧?雙胞胎而已。”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道:“雙胞胎我見過,但長得這麽漂亮的一對雙胞姐妹,我倒是第一次見,要是一起弄到床上搞,哎呀——!小婊子,踢我做什?我說得不對嗎?”

踢我的是先前站在店中的小美女,咬牙切齒的道:“小色狼!說什麽哩?”

杜偉糾正道:“王燕!他不叫小色狼,叫采花狼!”

身後那名小美女笑道:“偉哥!我又沒說話,你叫我做什麽?”

先前站在店中的小美女笑道:“偉哥!我是王雀呀!你又沒認出來是吧?”

杜偉一跺腳道:“可恨!又抓錯人了?”

王燕笑靨如花的道:“偉哥!我都跟了你了,你還想我妹妹,真是——!”

我笑了起來道:“這不怪他,換了我也想把你們一塊辦了。”

店裏的挑衣服鞋子的女人們一起哄笑。

杜偉急道:“我說哥們,我們進去說話,你叉在這裏一攪的話,我生意不做不成了。”

我點頭道:“好——!”跟著杜偉往裏走,路過王燕身邊的時候,順手伸進短裙,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王燕:“哎喲——!”叫了一聲,向我怒目而視。

我哪裏在意妞兒的怒視?吊兒郎當的向她吹了個口哨。

杜偉回頭道:“好了,別鬧了,王燕、王雀你們兩個在外面招呼客人,不要進來,我和兄弟有事有談。”

杜偉的用意,是不讓她們兩個進來在我面前晃,以免引起我的淫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這綽號對於美女來說,就是天敵。

我和杜偉來到後鋪,裏面簡單的很,只有一張行軍床、一張椅子和一大堆服裝鞋襪,我懶洋洋的在那張椅子上坐了,開口笑道:“油老鼠,這次我真是來買女裝的,順便也弄些鞋襪,不要多,三四套也就夠了。”

杜偉陪笑道:“得了吧?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這次又出了什麽事,要多少錢,不過有言在先,錢多了我可幫不了你,每天老頭老太都會查我營業賬的。”

我拿出鄭大奶的三圍、身高,遞給了他。

油老鼠的一雙賊目立即就直了,興奮的叫道:“正點呀!是哪個妞兒的?”

我笑道:“這是我們廠黨委書記新聘的女秘書,要我跑腿置辦春、夏工作穿的衣服三四套,一定要性感漂亮的,平時穿的也要三四套,方便出去應酬,內衣也不能太土,也要三四套,鞋襪也辦三四套,反正三百塊錢之內的吧!我要你店中最好的,仿得最象的。”

杜偉跳了起來道:“這三四就是十二套,你不是還想訛我?”

那時的三百元,可頂現在的三千元用,用來買些老仿,是綽綽有餘的,杜偉天生就是奸商,我哪裏理他,笑道:“你進貨的價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好意思狠賺我的錢?”

杜偉搖搖頭道:“算了!權當我替你帶的吧,不過可要現金交易。”

我笑道:“當然是給你現金,你個臭老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象是個地痞無賴的樣子嗎?切——!只是我沒買過女裝,不知好歹,你可要替我挑好了,要是你敢以次充好,讓我拿回去丟人現眼,那兄弟就沒得做了。”

杜偉嘆氣道:“包是這店中最潮最好的,和正貨根本沒什麽區別,你——,我還不知道?我現在是正當的生意人,可沒性子和你打牛混世的泡蘑菇,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初中都沒畢業,哪來的工作?”

我半真半假的笑道:“我現在在印刷廠做事,因為有大後臺,也不是太苦,明天開始學開車,學會了就替廠黨委書記開小車,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把戶口弄上來了,哎呀——!這事可不能和你說!你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且都想尋個靠山,,中國嘛,只要有人,什麽事都好辦,杜偉也是個不良分子,整天也只想投機倒把的事,聽我這樣說,好奇心就上來了,忙拉住我胳膊問道:“兄弟!你就不拿我當哥們了,說說撒,你看我哪次亂說話了?”

我掙開他的手道:“你放開!不知道的還以我們兩個躲在後面幹什麽哩!不過我說了之後,你可千萬別對其他的人說。”

杜偉連連點頭道:“不說不說,好兄弟,你說撒,急死我了。”

我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原來我家老頭下放到白馬湖農場時,曾經背著人,偷偷的照顧過一個快要餓死的老頭,想不到那老頭卻是省裏面的大官,扛槍打過日本的主,文革時被批鬥,流落到白馬湖農場蹲牛棚,現如今落實政策,官覆原職,想起我家老頭那些年的照顧,一定要回報回報,我家老頭本來不好意思要他回報的,可是我初中沒畢業,生活沒有著落,過年時,我家老頭厚著臉皮去找了他一回,這樣我就進了國營,那老頭還執意要把我或者是柴化棟的戶口先弄上來,這事我只對你說了,你可別大嘴巴到處亂說啊!”

杜偉滿臉都是羨慕的樣子,咬牙恨道:“這樣說起來,我家老頭老太就太不長進了,那年頭,下放到農場蹲牛棚的大幹部多得是,他們兩個老不死的,怎麽就不想著弄十幾二十個的老幹部照顧照顧呢?”

我暗暗好笑,我說得都是做夢抓屁吃的事,也虧杜偉竟然相信,還油老鼠哩,大概是想好事想瘋了,我接著道:“我到印刷廠之後,先做個臨工,但是一點苦也沒吃,直接就調到書記辦公室,這次第一次幫書記做事,你可要替我在點心呀,以後兄弟我有了什麽好機會,虧不了大家的。”

杜偉點頭道:“我就知道兄弟你講義氣,王燕——!王燕——!你進來一下。”

漂亮的王燕跑了進來道:“偉哥!叫我啊?”

杜偉把手中鄭鈴的尺碼遞了過去道:“照這上面的尺碼,把辦公室女郎穿的OL裝春天的配三套,夏天的配四套,胸罩、三角褲、絲襪、小背心配五套,緊身彈力的牛筋套裝配一套,性感的休閑套裝配兩套,過膝長靴配一雙,高跟高邦的小皮靴配一雙,高跟皮鞋配一雙,高跟露趾涼皮配一雙,全部按成本價算給我兄弟。”

王燕聽著聽著,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向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杜偉對詫異的王燕道:“聽清楚了嗎?”

王燕道:“聽清楚了,可是——?老板娘交待過,不許賒賬的。”

杜偉道:“我兄弟不賒賬,快去!”

王燕用羨慕的眼神瞟了我一眼,點頭道:“是——!偉哥。”

王燕一走,我就笑著問道:“油老鼠,你從哪兒搞來這對姐妹花啊?”

杜偉笑道:“安徽和縣啊,這姐妹兩個都是那邊過來打工的,又沒有文化,又什麽都不會,年齡還都不夠,只有十五歲多一點,沒有哪個單位要她們,我媽見她們可憐,就收下她們了,一個月工資四十元,包吃包住,剛來時候土得很,在我店裏幹了三個多月,我自作主張的挑了些滯銷的衣服給她們穿,不想這一打扮,還真漂亮,我用盡手段,好不容易才搞定了一個,但也只是親親嘴,摸摸奶子什麽的,另一個根本就沒碰過,她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我每次想抓另一個時都抓錯。”

我笑道:“反正你包她們吃住,只等月黑風高,尋個機會把她們兩個都辦了不就成了?”

杜偉點頭低聲壞笑道:“這事我早就想過,只是她們姐妹太過滑溜,而且行影不離,兩個花我一個,你要是有興趣,不如找個機會,我們哥兒倆把她們兩個輪流都辦了,只是霸王硬上弓這種強體力活,你小子這身子板行不行啊,她們兩個野得很很哩!”

我眼珠兒一轉,心中卻想得是,要是尋到機會,這一對姐妹我一個人把她們的苞兒全開了才爽,可是也正如杜偉所說,這對姐妹身材健美修長,只是弄一個的話,或許能得手,但要是兩個全放倒,卻是不易得手,要是有小說中寫得蒙汗藥之類的東西就好了,想到蒙汗藥,我心中一動,想起一個人來,或許他有辦法。

我向杜偉問道:“知道大狐這些天在哪兒混吧?”

杜偉一楞,回道:“當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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