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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生淫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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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號喚作柴化梁,啥米?采花狼?別亂講,爹娘生我養我,是想廢柴化棟梁,可不是什麼采花狼,屎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講。

爹娘都是1968年高中畢業的老三屆,在那個動亂的年代,說起來大小還算個知識份子,插隊蘇北白馬湖,給某個睡在水晶棺材裏的人忽悠了一輩子,年輕時下鄉,年老時下崗,到頭來還高呼某某某萬歲,切——!那時候的人大腦都進水了,我就不知道那人偉大在什麼地方?

我這代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幹什麼吊事都要有點油水,當年日本人要是能談談條件,給個不錯的福利,我等小民,給誰統治還不一樣?只要日子過得去就行,反正輪不到我統治偉大的中國人民。

啥——?漢奸?非也非也,往遠的說,滿清時漢人做了二百六十四年的漢奸,還不是好好的?近的講,現在外資企業、合資企業裏薪水拿得多多的所謂白領,還不都是漢奸?只要有錢賺嘛,什麼漢奸雞奸都無所謂,全國人民都削尖了腦袋往外企裏擠,沒有一張過得硬的文憑,想做漢奸外國人還不要哩!

我是幹嘛的?此事說起來話長,活生生的就是一個中國小民的血淚史啊!生在祖國藍天白雲下,我這鳥樣,連做漢奸的資格都沒有,也沒有國藉,也沒有身份,神密的和詹坶士-邦德差不多,牛B吧?

咦——!有人猜到了,黑戶,對!就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沒有戶口,沒有居住地,在自己的國家念些破書,還得交讚助費,說白了就是國之棄民,社會主義特色呀!

我們這群人有個共同的名字,叫做下放戶,既不城裏人,城裏沒我們的戶口,也不是鄉下人,鄉下沒我們的口糧,政府號召我們不能“等、靠、要”,是死是活,都要靠自己,他管不了的。

有句順口溜這樣唱:“星期天的早晨霧茫茫,下放戶的隊伍排成行,隊長手一揮,奔向垃圾堆,破鞋子破襪子直往家裏堆!”說是家,其實就是用幾片蘆席搭著的窩棚,比狗窩還不如,當年那些呆B知青,激動的從父母手中奪過戶口薄,響應國家號召,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到農村去,到邊疆去,沒幾年知道上當了,被人忽悠了,心中把那個偉人問候了幾遍,於是偷偷回城,就成了黑戶。

回城之後,沒有戶口就沒有工作,可是要吃飯呀?老實的點的只有整天蹲在垃圾堆裏,靠揀破爛為生,一天能搞到幾塊錢就算不錯了。

膽子大點的,身強力壯的又給逼急了,只好鋌而走險,殺人放火,用命去搏,只為了身上衣裳口中食,爭取狗一樣的生存權利。

頭腦靈活點的,做起了小買賣,弄點穿心紅的蘿蔔,用糖精水泡了,賣給小孩子吃,或是用個棗兒,泡在粗茶裏賣給過路的人解渴,混兩個小錢,以此艱難糊口,有了點小本錢後,就弄個大鍋,炒點瓜子花生什麼的,就算是好的了,中國老百姓其實狂能忍,與其說是龍的傳人,不如說是龜的傳人來得貼切。

我老爹到底是個高中生,頭腦瓜子靈活點,一家幾口貓在水西門大橋的橋洞裏,用些爛泥糊三面墻,弄了個大鐵鍋炒些貨物,日子結結巴巴的還能過得去。

我其實也不笨,就是書讀不下去,讀到書本說某人怎麼怎麼了不得,心中頗不以為然,他若是了不得,就能帶中國人民走向富強,而不是把中國搞的倒退了幾十年。

雖然沒有留過級,但每次升一次級,分數都考得跌跌爬爬的,不是五十九,就是六十一,五十八九分時,還是老師白送兩三分,搞個六十分,這樣勉強混到個初中二年級,死活也讀不下去了,在新年的一片爆竹聲中,結束了我讀書的生涯。

父母看著我搖頭嘆氣。

我說:“你們兩個別一臉的苦瓜相了,你們自詡書念得如何如何好,還不是這個吊樣?也沒見到如何的有出息!”

老頭無可奈何的說:“你這麼小就呆在家裏,以後你該怎麼過啊?”

老太搖頭道:“唉——!他那書是不可能讀下去了,再讀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你還能指望他考個大學什麼的?算了吧,大不了我們每天多炒幾斤瓜子養活他就是了。”

老頭也搖頭,猛吸了兩口不知從哪撿來的煙屁股,還是不帶過濾嘴的那種,半晌方說道:“我們能養他一時,不可能養他一輩子,不管怎麼說,得學個手藝!”

我笑道:“吊——!過完年我就自己養活自己,不要你們兩個養還不行嗎?省下來的錢,正好給能讀書的化棟吧!”

柴化棟是我弟弟,那小子頭腦瓜給水洗過了,老師說什麼聽什麼,給政府愚弄後,還會發誓忠於某某某,萬古不變心。

老頭道:“你個小王八蛋,你什麼都不會,怎麼養活自己?”

我笑道:“怎麼什麼都不會了,大到上屋揭瓦,小到偷雞摸狗,我哪樣不行,切——!”

老頭發怒了:“你不能幹犯法的事!”

我笑道:“我也沒要幹犯法的事呀!吳道友的老頭在印刷廠,還是黨委書記,工廠的一把手,聽說開春要招工,我正好這些天沒事,馬上就去找找那個王八蛋,看看他能不能把我弄進廠去!”

吳道友塊頭倒不小,可是脾氣好得很,極少和人動手,不得已和人打起架來,也不敢拼命,遇到麻煩,他就跑到我這兒避難。

我個子不高,可能是長身體時營養不足吧,長到初二,還不到一米六五,但下放戶的孩子天地不收,溝死溝埋,路死插牌,打起架來根本不怕死,出手就是把人把死裏打,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死了也無所謂,所謂好漢怕賴漢,賴漢怕死漢,遠遠近近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不想和我以命相抵,附近大小孩子都知道我不好惹,自十三歲開始,就沒人敢和我放對了,因為不管打得贏打不贏,只要惹了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都會象瘟神一樣的纏死他,什麼手段都用,搞得他全家雞飛狗跳,直到心中的那股怨氣消了為止。

老太道:“那不可能,那是家國有企業,人家打破頭都進不去,你怎麼可能進去,我們家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送人家,人家決不會答應的。”

我滿不在乎的笑道:“誰說我要去做正式職工的,我去弄個臨時的小工幹幹,以後找到其他的路子,再去做別的,省得你們兩個老的整天說養著我,等哪一天發財了,我天天請你們兩個吃小籠包子,你們也少煩我了,我走了。”

說走就走,老頭老太連喊了幾聲,我理也不理他們,切——!這些老頭老太,這也怕那也怕的,能幹個吊事!

那時住樓房的很少,家家都是平房,吳道友的家就在小莊子,是水泥蓋的九間大瓦房,後院的魚池中養著金魚,中間是堂屋,堂屋頂上還有個小閣樓,兩側是臥室,整幢房子有四五百平米大。

吳道友的住處,我自是熟透,見他家後門開著,想也沒想,就從後門就鉆了進去,反正他家常來,我又不是什麼禮貌人,根本就沒想到要和什麼人打招。

路過後院花圃,見臘梅開得正盛,隨手抓了幾把下來,又隨手丟在路上,忽然有一個嬌嬌的聲音道:“你這人太犯嫌了!我媽不是說過不許你再到我家來嗎?怎麼又來了?”

我回頭一看,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美女,上身穿著一件水紅的滑雪衫,下面穿著一條緊繃繃的牛筋褲,把剛剛發育的小屁股,包得緊緊的,腳上穿著一雙深黃色的皮靴,只到小腿上部,一頭烏亮的秀發,紮成個馬尾,束在腦後,柳葉眉,桃花眼,粉面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紅暈,身材修長,幾乎和我差不多高。

我吃飯都成問題,根本沒可能想到去看小美女,哼道:“吳麗!你哥哩!他在不在家?”

吳麗是吳道友的妹妹,其實他們兄妹長得都不錯,我卻是其貌不揚,皮膚粗黑,甚至可以用“賊眉鼠目”四個字來形容,個子又不高,身上加起來也沒四兩肉,夏天拉開襯衫,瘦胸前的兩排脅骨可以彈手風琴,穿得也是拉裏拉蹋,不象個人樣。

他家老子大小也是個大廠的黨委記,大小也算是個國家幹部,老娘也是面粉廠的正式職工,本來就十分看不起我們這些賤民,她也狗眼看人低的一翻小白眼道:“不在!”

我無賴的笑笑道:“吳小妹,你翻白眼的樣子騷極了,當心被拐子拐了做小老婆,這大冷天的,吳大傻B沒可能不在家,我這去找他,如果他不在就算了,但是如果他在的話,我回頭打你的小屁股!”

吳麗小腳一跺,啫氣道:“臟話連篇的家夥,到人家家不走大門,我還以為是個賊哩。”

我笑道:“你家這後院空蕩蕩的,能偷什麼?偷你嗎?你看你,渾身沒有四兩肉,偷去當豬肉賣還貼本哩,太搞笑啦!你臉上的這個表情告訴我,吳道友肯定在家,這次我找他可是有重要的事,事關我的終生幸福,你可千萬不要攔我。”說著話,也不看小姑娘的臉色,直闖進屋裏去了。

吳麗一臉的憤怒,果然不再攔我,卻跺腳道:“流氓!下流!整天的胡說八道,我那不爭氣的哥哥,為什麼會交你這個狗肉朋友?”

我心中卻有大事,肯本沒空理這個丫頭片子,直闖到吳道友的臥室,卻發現沒人,再看床上,拱起老大一堆,不用說了,人定在被子裏,我三步並兩步趕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賊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被窩裏放屁,能文能武耶,咦——!抄什麼吊東西?這麼用功?”

吳道友一張臉憋得通紅,一手拿著一支手電筒,一手拿著一支圓珠筆,吶吶的道:“沒-沒抄什麼呀,我是在溫課!”

我笑道:“大過年的,溫雞巴課,還躲在被子裏溫,擺明了有鬼,拿來,讓老子瞧瞧!”

吳道友急道:“這可不行,萬萬的不行!”

我一把搶過他壓在肥屁股底下的本子,笑道:“有什麼不行的,拿來吧!”那是一本普通的練習本,那練習本抄了一小半,最前面的一頁端端正正的寫著四個字“少女之心”。

我樂了,笑道:“看不出,還挺有藝術性的,還他娘的少女之心,不是偷看你家妹妹的日記吧?”

吳道友急得手直搖,低聲道:“千萬別高聲,我妹妹哪會寫這樣的日記,這是本禁書,現在很流行的,你要是大叫大嚷的被公安知道了,是要坐牢的,搞不好還會割雞蛋打靶!”

我越發感興趣起來,背過身來,不叫他過來,把那練習本拿在手中一翻,就這隨手的一翻,就給我啟了蒙,成了改革開放中,先富起來的一小部分的王八蛋之一。

那頁寫道:“他迅速地將我的腰帶解開來,把手插進我那長滿黑色陰毛的處女地。我那豐腴肥嫩的陰唇濕潤了,有如含珠欲滴的玉蚌,他用手不時在我那雪白的大腿上及根部不停地來回滑動,一會兒又用手上下輕撫我那濕潤的陰唇,一會兒又用手指在玉門邊上輕輕地左右來回地挑弄,時而抓住我的陰毛,時而又用手指捏玩我的陰蒂。

我的心隨著那雙刺激我陰部的手激烈的跳動著,興奮的喘不過氣來。全身的血流好象都集中在陰壁上,馬上就要湧出來似的,我渾身無力的擡起頭說:“表哥,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對我笑笑說:“好妹妹,你不是在做夢,我愛你愛得有些發狂了。”接著他的手又在我的乳房和腰間,大腿及陰部狂摸,我渾身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看到我的樣子,將我扶了起來,休息了一會兒。“

再向後翻,沒了,我氣道:“休息個頭,後面的呢?”

吳道友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眼睛四處望了一圈,噓了一聲,低聲的道:“小聲點,妹妹就在外面,給她知道了不好,我還沒抄完哩?”

我笑道:“我在這兒,她肯定不敢進來,快把你的原本拿來我瞅瞅撒!”

吳道友急道:“急什麼?這原本是我爸從廠裏職工手中收來的,放在屋裏故意不讓我瞧見,我見他天天背著我們家人在翻那東西,心中好奇,這會兒趁他和媚姐躲閣樓商量廠裏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悄悄拿過來的,一定要等他們商量好了之前,再悄悄的還回去,你別打岔,我一章還沒抄完哩,你說我心中這個矛盾喲!”

我奇道:“矛盾什麼?”

吳道友詭異的一笑道:“我是既希望立即就抄完,又希望永遠抄不完!”

人家是飽暖思淫欲,我可是貧賤找雜工,根本聽不懂他話中的含義,可是一聽他家老頭和廠裏的什麼媚姐在商量重要的事情,本能想到的就是過完年後招工的問題,所謂人窮志短,窮人根本就沒臉,萬般皆下品,唯有鈔票高,眼珠一轉,心裏想:既然來了,不妨去纏纏那對狗男女,或許有個機會哩!

我行事說風是風,說雨是雨,很少經過大腦再過濾,忙道:“你家老頭的廠子,過完年後要招工,那個什麼媚姐,在你家老頭廠裏是幹什麼的?”

吳道友道:“聽我家老頭說,她是勞資處的。”

我一聽,左拳打在了右掌上,“啪——”得一聲響,急急的道:“這就是了,你也知道,我沒學上了,正想找個工作混混,我們朋友一場,不如你帶我去找你家老頭,職工弄不到,弄個臨時工幹幹也成啊!”

吳道友撓頭道:“不是我不幫你,這種廠子裏的事,我家老頭根本就不許我多嘴,要是多嘴,反而會惹來一頓訓,你今天跑來找我,也不和我事先支吾一聲,還好我媽打小牌去了,趁她沒回家,要去你自己快去,省得她回來時用掃把趕你出去!”說著話手還不停,眼睛只盯在那原本,爭分奪秒的抄。

吳家老頭是官面上的人,有時還會顧及一下黨的光輝形象,吳家老太婆就是典型的潑婦一個,我反正臉皮厚,就算吳老頭不肯招我,說話也不會太過火,定是“研究研究”之類的官面話,自己去就自己去,去了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要是不去,就根本沒機會了,說了聲:“你慢慢抄,我去找你家老頭!”

吳道友頭也不擡的道:“你還真敢去呀,不過有言在先,要是被我家老頭罵出來,你可別怨我。”

我滿不在乎的道:“你家老頭老太,罵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能找個小工混口飯吃,罵就罵吧!”說罷,轉身就走。

閣樓就在堂屋的樓上,我有重要事情在心頭,心中想到見到吳家老頭時,一定要表現的有點禮貌,於是躡手躡腳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二樓,悄悄的一推那門,裏面銷得死死的。

我楞了一下,按理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正常的商量工作上的事,也不會把房門銷得如此的緊,我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門縫處,隱隱的從門縫那邊,傳來低低的、連續的女人喘息聲,聽到那種喘息聲,我的身體的某處,本能的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應,叫我很不自在。

我好奇心特別重,既不敲門,也不硬推門了,靈活的爬上樓梯走道的透氣窗上,雙臂一用力,悄無聲息的翻到了堂屋的屋頂上,小心的踩著微有薄霜的、黑色的瓦片,無聲無息的摸到閣樓的窗戶邊上,拔出隨身攜帶的水果跳刀,嫺熟的挑開窗戶上的插銷,小心的撥開窗簾,把眼睛湊了上去。

這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全身的血脈賁張,褲檔底下年輕的雞巴“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只見一名妖媚的女郎,衣裳零亂的半躺在沙發上,長長的秀發散在沙發的靠背上,生得柳眉入鬢,細眸鳳眼,嘴小而肉感十足,胸前的毛衣被拉起了一半,露出了高高聳立的乳房的下半個雪白奶球,細腰上的皮帶已經被解開,露出了毛絨絨的一片濃密森林,,那片森林下小上大,形成了一個香艷的倒三角,毛絨絨的森林上白露點點,森林下是明顯高高墳起的恥丘,隱隱的可以看到,兩片肉乎乎的大陰阜,正羞恥的微微張合,兩知修長的美腿,大大叉開,被褪下的褲子直到大腿中部。

吳道友的老頭吳愛國,正把這名漂亮至極的年輕女郎,半壓在沙發上,雙手按住她的皓腕,用他那一張抽煙抽得黃拉拉的臭嘴,在那女郎細嫩滑膩的粉頸間直拱,外看有如蠢豬拱食。

那喘息聲正是從這個妖媿女人的小嘴中發出來的,吳愛國的在她的粉膩膩的頸間猛吸,連吻了幾個深深的嘴印。

女郎膩聲道:“輕點,每次都吻幾個紅印,幾天才消得下去,給人看見了不好解釋。”

吳愛國喘著粗氣道:“這種天怕什麼?天生要戴圍巾的,你不解開圍巾,哪個能看見?”

女郎道:“別忘了,過年前我才結的婚,別人看不見,我家楊斌難道也看不見?”

吳愛國語有不甘的道:“你們兩個才多大啊,都剛剛十九,理應影響國家號召,晚婚晚育的,我還想送你去工農兵大學讀書哩,這下子可不行了。”

說著話,吳愛國果然不再深吻那嬌嫩的粉頸了,卻把臭嘴向上拱,找到了女郎軟綿綿,紅潤潤的小嘴,狠狠的覆上去,咬住她的櫻辱唆舔,又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中攪拌。

女郎微閉一雙鳳眼,將下巴微擡,亦伸出丁香小舌來和老頭兒用舌頭對接,吳愛國抽煙抽得紫黑色的舌頭,立即和這條粉紅溜滑的美舌翻攪在了一起,不時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響。

兩條舌頭攪了四五分鐘,吳愛國欲火上來了,一手摟住女郎的後頸,一手在她的高聳如雲的酥胸前亂抓,還擡起膝蓋來,輕頂著女郎赤裸的私處磨弄。

伸進毛衣內的老手忽慢忽快,忽輕忽重的技巧揉捏,每捏弄一下,那女人就忍不住呻吟一聲。

過了一會兒,吳愛國的一只手似乎感覺忙不過來,把女郎抱起來,讓女郎就背對著自己肥膘膘的胸膛,又把另一只手伸進去。

女郎給他弄得半躺在他的懷中,任他那雙鬼手,肆意的撫弄捏玩著她胸前的那對豐膄的肉球。

捏玩了好一會兒,吳愛國忍不住就在冬日裏,將那女郎一對迷人雪白的肉乳抖出了毛衣,這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郎的一對肉乳,在吳愛國的老手中被捏玩成各種形狀,大團大團柔滑粉膩的嬌嫩乳肉在指縫中被擠進擠出,寒冷的空氣中,散發著越來越重的好聞淫糜肉香。

吳愛國雙手玩弄得還不過癮,低頭將大嘴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一粒肉乎乎的乳頭舔吸,騰出一只手來,順著小腹直撫到肉檔間那片迷人的森林上面,在穴外揉了又揉,終於用中指輕輕的挑開蜜水橫流的肉縫。

女郎忽然伸手,壓住了他的即將入侵的老手,妖妖的哼道:“吳書記!我們廠子裏不是又建新房了吧?”

吳愛國抓住那只嬌白細嫩的小手,低聲淫笑道:“是又怎麼樣呀?這次一共蓋兩幢,一共可以安排六十名居住困難的職工家庭,全部按工齡分配,你和小楊的工齡都只有兩三年,根本就輪不到你們。”

女郎拍了吳愛國的一下老手,嗲聲嗲氣的笑道:“什麼工齡不工齡的,廠子裏還不是吳書記的一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是假的,我和楊斌家裏都沒有房子,和兩個老的住在一起實在不方便,這次要是吳書記肯幫忙,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只要您不怕穿邦,我隨叫隨到,包您青春永駐,返老還童。”

吳愛國呵呵低笑起來道:“反正我也看不上廠子裏的那點房子,給誰都是給,既然你們小倆口子實在需要,我會考慮的,不如這樣,五一過後,局裏組織下屬工廠的領導到杭州開會,到時你做我的秘書,和我一起去吧。”

女郎眉飛色舞的道:“好是好,就怕其他廠的領導說我們兩個的閑話。”

吳愛國親了她一下臉蛋,賊笑道:“哪個廠的廠領導不是帶兩三個漂亮的女秘書?這樣才方便交流嗎?我們廠裏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鄭鈴生得最是漂亮,我找她暗示了幾次,可惜她一直放不開,既然頭腦不開竅,我也不能勉強是不是?”

女郎咯咯笑道:“鄭鈴那叫活該,裝什麼裝呀,難道整天在車間穿著臟兮兮的工作服做搬運工舒服嗎?聽說她家確是困難,一家六口人,全擠在一間不到五平方的小房子裏,對於這種特困難的職工,這次能分到房子吧?”

吳愛國歪歪嘴,反感的道:“廠裏困難的職工多的是,她和劉勇兩個工齡都只有兩三年,我有什麼辦法?我們黨的幹部,一定要稟公辦事,怎麼能開後門講私人感情呢?”

女郎樂道:“那是那是,吳書記一向大公無私,全心全意為職工辦好事,辦實事,從不弄虛作假,假公濟私。”

吳愛國哼道:“知道就好!”放在嫩牝外的老手慢慢的伸進了迷人的肉洞中,直沒至指根停了下來。

那女郎條件談成,知趣的拿開了自己的手,隨著吳愛國粗糙老手手指的強行擠入,窄窄的肉縫立時爆滿,“呀——!”得一聲,低叫了出來,肉洞中有異物塞入,頓時姻體前傾,一對肉腿情不自禁的夾得緊緊的。

我在窗外看得分明,這漂亮女郎就住在水西門犁頭尖,名叫江媚,她的小老公楊斌我也認識,也是水西門人,家裏哪裏有她說的不堪了,寬敞得很,四合院帶天井的三四間房子,而且我明確的知道,他家楊斌還在家做了一個老大的鴿子籠養鴿子哩,心中暗罵道:“騷娘們,得便宜處就便宜,看人分房子就眼紅,出此下三濫的手段,下賤,他娘的,夾那麼緊幹嘛,也叫老子看看撒!”

吳愛國那只手也不捏乳頭了,手臂繞過江媚的粉腋,將她的粉背,緊靠在自己的前胸上,那只伸入穴中的中指,開始慢慢的在江媚迷人的緊窄肉洞裏抽插起來,而後越來越快,二分鐘後,又把食指伸進了那緊窄的小穴中,更加飛快的抽插。

漂亮的江媚被吳愛國老手的兩只手指,抽插的秀發亂搖,滿面紅霞,姻體前後晃動,如風擺楊柳,浪叫聲越來越高,透過密密的騷毛,可看到江媚沾滿蜜汁的肥厚牝唇,正緊緊的吸住那兩根蒼老的指頭。

吳愛國玩得興起,忽然將手腕猛烈的旋轉起來,還激烈的翻攪,隨著手指的進出,帶出牝穴內粉紅的、濕漉漉的肥嫩牝肉。

終於,江媚在老頭瘋狂的玩弄下爆發了,隨著一聲蝕骨蕩魄的妖呤,一雙肉腿猛得大張,一股亮晶晶的泉水,自江媚肉乎乎的大腿間的蜜穴中箭似的射了出來,直噴出二尺遠近,淋淋灑灑的噴了一地,頓時一股說不出來騷香,在寒冷的空氣中彌漫了開來。

我在窗外看得也是檔下一緊,本能想做點什麼,身體一動,腳下一滑,急得忙用手抓住窗框“哐當”一聲響。

屋裏的吳愛國,把那江媚弄滯,剛剛掏出有些起色的雞巴,想讓她口交,忽然聽得窗臺上響,響聲雖不大,卻有如晴天霹靂。

吳愛國嚇得忙把剛掏出來的疲軟老雞巴塞了回去,急拉拉鏈,卻是忙中出錯,拉鏈匆忙中卻拉到了雞巴皮上,頓時雞破血出,疼得老淚縱橫。

江媚情不自禁的驚叫一聲,急夾緊一雙雪白粉嫩的肉腿,忙把毛衣往下一拉,收起那兩團顫悠悠的乳頭,再起身拎起褲子,把毛衣往褲中一塞,驚慌的顫聲道:“是誰?”

吳愛國終於把雞巴皮從拉鏈上解放了出來,也顧不得那傷了,羞怒的道:“是哪個躲在那兒,快給我滾出來!”說著話就往窗臺邊搶身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剛剛翹起來的稚嫩雞巴,也在傾刻間偃旗息鼓,手腕被老不死的抓住,頓時緊張的心一拎,要是普通的男孩,此時定會嚇得屁滾尿流,但我註定此生要在官兵捉賊的游戲中討生活,眼珠兒一轉,計上心頭,努力按下“嗵嗵”亂跳的心臟,向那老鬼眥牙一笑。

那老鬼一楞,認出我來,羞怒道:“是你這個雜種,鬼頭鬼腦的跑到我家來,是不是想偷什麼東西,快說!”

我努力的擺出笑臉道:“是陳梅阿姨叫我來的,還給了我十塊錢!”

吳老頭微驚道:“是她?她不是打小牌去了嗎?怎麼又會找你來,小孩子不能撒慌啊!”

我說話時,仔細看那老頭的臉色,我書讀的不多,卻知道察言觀色的重要性,所謂“出門看天色,進門看臉色”,這是我自小養成的習慣,要是我家老頭心情不好,臉色自然難看,我們小孩子再惹他煩的話,擡手就是一頓暴打,要是他心情不錯,耍點無賴,要點吃食都沒問題的。

我看吳老頭臉色變了又變,知道這慌撒對了,吳老頭心虛了,評書裏武松那一章,不是有武大郎捉奸那段嗎?這吳老頭擺明了吃野草,不過這江媚騷貨前突後翹的,的確也有叫男人不得不碰的理由。

食色本為性也,男女天生就知道如何性交,否則這人類如何繁衍?我盯著那江媚好看的、帶著羞紅的、假裝出來的笑臉,想著剛才她的騷樣,心中無比向往,恨不得也弄她一弄,口中卻是吶吶的道:“吳叔叔,我真沒說慌,本來陳阿姨是叫吳道友悄悄跟著你們的,可是吳道友害怕被你罵,所以陳阿姨就給了我十塊錢,要我悄悄盯著你和媚姐姐的,她藉口去打小牌,說是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十萬火急的告訴她知道,不想昨日裏下了霜了,這瓦面上滑,我一不留神,就弄出了聲響,吳叔叔,你把手指插進媚姐姐的那裏,又把雞巴掏出來往她嘴裏塞,這算不算是不對勁啊?”

吳愛國嚇得跳了起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厲聲低喝道:“雜種!不準亂講!”

我驚怵的把自己的老鼠眼睜得如綠豆大小,急用雙手扒開他瘟臭的老手,疾聲道:“老頭!方才你不是用這只手捅進媚姐那裏的嗎?這會兒又來捂我的嘴,你講不講個人衛生呀!不許我講方才事那也行,不過得有條件!”

吳愛國神色不定的道:“什麼條件,說說看?”

我急道:“先把你摳B的手拿開我再講。”

江媚自然也認得我,在邊上臊得粉面通紅,低聲道:“吳書記!你就放開手,聽這小子怎麼說?”

吳愛國拿開手,恨恨的道:“小雜種,你給我聽好了,別給我漫天要價,要是提過分的要求,我決不會答應,你盡管出去講,看看人民是相信我這個黨多年培養的幹部,還是相信你這個下放戶小雜種?”

我也不生氣,嘻嘻的笑道:“老頭兒,別出口就罵人,也別出口就提你們的什麼什麼,你不覺得嘔心嗎?我的要求其實一點都不過分,我沒學上了,聽說你們廠子開春要招人??????!”

吳愛國瞪了我一眼,冷冷的道:“你想進我們廠?”

我忙鞠了一個躬,笑道:“正是正是,吳家伯伯能通融一下嗎?”

吳愛國把手一搖道:“按照國家規定,這次招的印刷工,都要求初中畢業,為人老實,最關鍵的是,要是本市的常住居民,你戶口沒有,初中也沒畢業,廠子裏又不是我一人說了算,你這事我不是不想通融,是根本沒法辦。”

我求人的時候,自然恭敬,笑道:“吳老伯,其實我也沒想過做正式職工的,只要你弄個臨時工給我做做,每月領一些工資,能胡亂的養活我自己就行。”

江媚推了推吳愛國,吳愛國咳嗽了一聲,擺了一個B樣,裝腔作勢的道:“這個嗎?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笑道:“陳梅阿姨說了,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告訴她後,可以在面粉廠給我找個雜工,扛扛面粉下下貨什麼的,你要是考慮的話,我也不知道你要考慮多久,我這就去回陳阿姨,不但可以拿到另外一個十塊錢,還給找個雜工混混。”說罷做勢要走。

吳老頭一把拉住我,變戲法似的換了一副笑臉,以一副和藹可親的、人民公仆的光輝形象,熱情的對我說道:“小同志!你早日為國家做貢獻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是我們不能走後門,過完初五之後,你就去我們廠勞資科的江媚同志處報名,我們正好缺個臨時工!”

我得寸進尺的道:“是臨時的印刷工嗎?”

江媚急忙點頭道:“是的是的,這次要招的這個臨時工的工種不算,是個技術工種,肯定能讓你學到技術的,幹得好了,以後你想辦法把戶口弄上來,廠裏一定會給你轉正的。”

我“大喜過望”,滿含熱淚的道:“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某某某萬歲!”一把抱住江媚的香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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