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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壞事感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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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苗進到正廳,看著開心哄著小嬰兒的家人,會心的笑著,突然手上傳來溫熱的感覺,接著一個舒適的懷抱,將她半環在裏面。

“你越來越大膽了,我的名聲全讓你毀了。”田苗依在裏面,懶懶的說。

“江湖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這些無用的束縛,哪天讓江爺爺給你講講,怎樣的人生才叫做真正的人生。”白易然很滿意她的反應,雖說她還是會在口頭上,教訓他幾句,但身體卻是不再抗拒,而是很自然的接受。

“哼,我才不是江湖人呢,少給扯沒用的,我讓你辦的事兒,是不是該有結果了?”田苗本不想管三叔一家的事兒,可是爺爺和奶奶,有意無意的提過多次了,她也不好當成不知道。

“他們一家現在過得很好,離我們也不算遠,這麽久不聯系,並不是因為什麽阻力,而是他們自己不想聯系。”白易然說出了事情的本質。

“啥?你說的是真的?”田苗大驚,害家人擔心了這麽久,整了半天,是他們故意躲著他們?

“嗯,查了很久,包括他們過去和現在的鄰居,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這個,怎麽對他們說,你自己想辦法吧。”白易然賊笑道。

“你是不太沒有江湖道義了?”田苗不滿的說。

“你不是說你不是江湖中人嗎?”白易然笑得更賊了,難怪田苗總是喜歡,與喜子唇槍舌戰的,原來這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我說你們兩個差不多就行了,這可是一屋子人呢,我們總不能一直裝瞎子吧。”田有金實在受不了,終於忍不住開口。

“爹,你看得到我們啊?我還以為你眼裏只有弟弟呢,那家夥把你樂得,嘴丫子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田苗語氣酸酸的說。

“哈哈,我的大閨女吃醋了,來把這小子抱一邊去,可不能讓我大閨女不高興。”田有金今天是真的開心。

之前田苗一直不讓大家見孩子,再加上那些個傳言,讓他的心裏堵得沒縫沒縫兒的。

要不是怕傳言是真的,他們早就硬闖進去看孩子了,現在總算是看到了,這懸著的心才算是回到了原位。

“爹,你的眼裏除了兒子,就是大姐,看樣子我來是走吧,省得在這兒看著傷心。”田朵看到家人們的反應,被罪惡感煎熬的內心,總算是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看來姐說得一點也沒錯,她們這麽做是對的。

“唉呀,我二閨女長大了,都學會挑理了,看來要給你張絡婆家了,哈哈。”田有金心情大好,開起了田朵的玩笑。

被他這麽一說,田朵的臉立刻就紅到了脖子,田苗見田朵招架不住,立刻跑過去,環著妹妹的肩膀,一臉不悅的聲討起爹爹。

“爹,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今天見了弟弟,這一個多月的黑臉兒,也見晴兒了。更是開起朵兒的笑玩來,明知道她臉皮最薄了,你當她是杏兒那個厚臉皮呢?”田苗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更為不悅的聲音響起。

“大姐,你在背後說我?這下讓我抓個正著吧,快說,你是不是總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田杏一下子跳到田苗的身邊,個子快趕上大姐高的田杏,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專門朝著田苗的癢癢肉下手。

田苗被她的攻勢給震住了,只能狼狽的躲避,完全沒有反攻的能力。

“白易然,你還不過來幫我?”田苗見白易然和家人一樣,只在一旁看熱鬧,立刻向他吼道。

“我可怕小姨子,將來給我小鞋穿,別忘了,我將來是要上門兒的。”白易然笑著說,她們姐妹情深的,他咋好意思插上一腳?

“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去,知道廚房,咱們今天開大席,把好酒都拿出來,我要喝個夠才行。”田占財和田有金一樣,卸下了心中的大石,感覺自己像要飛起來一樣。

“這個死老頭子,一有機會就想喝酒,哼,看你要是喝多了,耍酒瘋的話,我不讓全村兒的人來看熱鬧的。”付氏嘴裏說著狠話,可是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田家這邊開心不已,馬家營子的李家就高興不起來了。

“媳婦兒,你說苗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一氣之下,把這營生給收回去啊?”田苗小舅李鐵成擔心的問。

“哼,有啥怕的?這個營生咱都做熟了,她咋收回去?頂多就是把本銀拿回去唄,咱們現在手頭上也不是沒有銀子,再說了那些個采山的也都認識咱了。

她要是打算收山貨,那就不可能越過咱們去,你當我是傻子啊?沒有一定的把握,我會那麽不長心嗎?”呂氏對於自己的聰明,那是相當有自信的。

“可我總是感覺,這麽做有點不地道。”李鐵成現在早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把呂氏當成了生命的支柱,幾乎是事事聽她的。

“你啊,就是太老實了,沒看到大哥他們家嗎?那銀子賺得比咱們多太多了,你就沒想想,為啥幹同樣的事兒,他們卻比咱們賺得多?”呂氏眼紅得不行,早知道當初也選那邊好了,聽說那邊的山比這邊富太多了。

“你是說大哥他們也玩路子了?”李鐵成吃驚的說。

“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摸清他使的啥招兒了。”呂氏為了這事兒,可是沒少費心機,相信過不了幾天,就可以摸清大伯哥他們,用的是什麽招兒了。

“你說苗兒聽到了信兒,咋還不來呢?”李鐵成總覺得不放心。

“準是有什麽事兒,給拌住了腳,很快就會來的,你急個啥啊。”呂氏一副受不了神情。

“她那鋪子到現在都沒有開成,能要得了那麽多的山貨嗎?萬一她那邊黃攤子了,咱們可咋辦啊?”李鐵成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切,看你那小心眼兒的樣兒,她不開鋪子,咱們就沒路可走了?我都打聽好了,咱們這兒的山貨,到了縣外那可是老值銀子了。

要是她不收了,咱們就自己收,然後拉著貨往外跑,整不好還能蹚出一條路來,到時候想不發都難呢。”呂氏一副田苗擋了他們財路的模樣。

李鐵成聽著呂氏為他編織的美景,很快就含著笑意沈沈的睡去,只剩下呂氏自己一個,傻呵呵的講著……

李氏一直躺在屋子裏,她的心裏很清楚,自己生出來的兒子,身體並不好,當時接生婆和喜子他們的話,雖說沒有聽全,但也不是一點沒有聽到。

只怪自己當時情況太遭了,所以只聽到了只字片語的,到現在過去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辦法想起全部來。

“娘子,你看看誰來看你了。”田有金高興的跑了進來,語氣中的歡快讓李氏感覺眼框發酸。

“是誰啊?咋這麽高興呢?”李氏聲音很低。

“是咱們兒子,你看看,他長得多像你啊。”田有金說著就來到了,李氏的身邊,把懷裏的兒子,展現給李氏看。

“你說啥?”李氏不可置信的問,同時轉頭看去。

“你看看,這是小寶,咱們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田有金知道娘子,這一陣子也是擔心著兒子情況。

就怕會問出什麽不好的消息來,她一直都沒有問過,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他還不了解她心裏的想法嗎?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把小寶抱過來的。

“他的身子沒事兒了?”李氏有些不敢相信。

“喜子說之前剛生下來的時候,因為太虛弱了,脈博和心悸之癥很像,可是隨著一點點的調養,他才知道原來這小子,只是一時的心悸,現在完全沒有問題了。”田有金把田朵的話,按照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這一個多月,都快把我嚇死了,天天就怕聽到小寶的消息。”李氏聽了田有金的話,立刻就相信了,因為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自己聽到了心悸癥三個字。

“你啊,就是不聽話,都告訴你小寶沒事兒了,還自個兒在這兒胡思亂想的。”田有金嗔怪她。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天天晚上睡不著覺,那翻身翻得像烙餅一樣。”李氏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哈哈,這也瞞不過你?娘子,我今天真是放下心中的大石了,看來今天晚上用不著烙餅了。”田有金的臉上很久沒有如此燦爛的笑容了。

田朵和田苗姐妹兩個,站在小寶的墳前,她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是兩座雕像一樣。

“主子,她們都站了快一個時辰了,咱們要不是去叫她們,會不會站到天黑啊?”喜子先是坐在草地上,後來索性躺下來曬太陽。

“你想去就去吧,反正我是不會去的。”白易然見喜子躺著挺舒服的,也有樣學樣的躺了下來,聞著青草的清香,心肺都幹凈了。

“大姐,咱們這麽做是對的吧?”田朵突然開口。

“當然是對的,看到親人們如此開心,他也會開心的。小寶,你這麽久一次也沒有給我托夢,想來你也認為我們這麽做是對的吧?

如果今天晚上,你還是沒有給我托夢的話,那我就當成是你也和我們一樣開心了,以前說過的話,我一定不會食言。

就算我把世上所有的人都忘了,也不會忘記你的,我向你保證。”田苗誓言般的說。

“我也不會忘的,將來如果我有了子女,也會讓他們來看你的,二姐向你保證。”田朵一直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感覺自己是個對不起小弟的壞姐姐。

今天要不是大姐和喜子,一起勸她並把她硬拉來,她也不會這麽快打開心結,把心裏話說出來之後,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好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走吧,山裏的濕氣得,呆久了不好。”田苗見田朵放下了心裏的包袱,總算是松了口氣。

“大姐,謝謝你。”田朵明白大姐有多麽的擔心她,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自從娘生病到現在,她一直都感覺心裏空空的。

“凈說傻話,我們誰跟誰啊,快走吧,沒想到他們都快把草皮拔光了。”田苗拉著田朵向兩個挺屍的男人走去。

“你們咋躺在地上?這多涼啊,快起來。”田朵看到他們的樣子,立刻跑過去拉喜子,那緊張的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你看看人家,都不關心我嗎?”白易然見田苗只是站在一旁笑,有些吃味的說。

“我相信你的能力,要是連從地上爬起來都做不到,那叫男人嗎?”田苗話裏帶刺兒的說。

“餵,你怎麽說話的?之前是誰說要對我好的?”喜子氣得轉頭盯她。

“我說的啊,可是我發現想對你好太難了,誰叫你老是辦讓人受不了的事兒呢?我妹妹是你的下人啊,自己身上的土不能自己撣啊?”田苗見田朵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這心裏就來氣,臭小子使喚誰呢?

“大姐,你說啥呢,你們吵吵,可別把我帶上啊。”田朵撣完了土,又開始幫他將衣服拉平整。

“易然,咱們走吧,我實在看不下去眼兒了。”田苗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我覺得,你應該多看看。”白易然倒是不覺得礙眼。

“咋地?你想讓我學學,然後這麽伺候你?”田苗挑眉問。

“哈哈,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其實他想說讓她明白,自己對他有多麽的不好,只是他太了解了,要是說出來的話,怕是會惹得她小宇宙爆發的。

“算你識相,哈哈……”田苗說著,大夥就一起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他們積壓在心裏的郁結,全都一掃而空,空曠的山谷裏,滿是他們的歡言笑語,在不遠外的半空中,好像有一個小小的嬰兒,看著他們的背影,歡快的踢蹬著小腿兒,臉上滿是寧靜的笑意……

這一晚田苗夢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不管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真的冥冥中自有安排,總之她的心結算是徹底打開了。

表面上看來好像她並沒有什麽改變,可是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她的心結比田朵的還要巨大得多。

“你心裏痛快了?”白易然看到她的表情,立刻就發現了她的變化。

“唉,我真是失敗啊,什麽都瞞不過你,昨天晚上做了一個美夢。”田苗美美的說。

“你夢到我們成親了?”白易然故作吃驚的問。

“切,你能不能有點下形啊?”田苗嗔怪道。

“和你要是有正形,那一輩子也成不了親。”白易然還不了解她嗎,那是能拖就拖。

“哼,你咋還不去馬家營子?跑這來幹啥?”田苗端起了老板娘的架子。

“小的遵命,這就去。”白易然在她唇上偷了一個香之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轉身離開了。

“真是個孩子樣兒。”田苗笑罵,一轉身差點和小梅臉貼臉。

“啊,你這丫頭,離我這麽近幹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田苗真是受不了,為了自己的心臟,她要不要換個丫頭?

“小姐,你咋怪我呢?人家一直都站在這兒的啊。”小梅也嚇得不輕。

“啥?你一直在?那剛才……”田苗有些說不下去了。

“嗯哪唄,我可是兩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小梅說著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這個混蛋,臉皮越來越厚了。”田苗氣得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小梅看著她害羞的樣子,捂著嘴偷笑。

田杏突然在小梅的肩上一拍,把小梅嚇得摔倒在地上,要不是田杏的手快,她的頭非撞到不可。

“三小姐啊,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小梅都快哭出來了。

“一看你就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兒,沒聽人家說嗎?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叫門。”田杏一點也沒有感覺不好意思,反而還數落起小梅來。

“三小姐,你出去試試,天底下哪有被你這麽拍,不被嚇到的人啊?”小梅真是冤死了。

“行了行了,別在那兒硬擠了,再擠眼珠子就掉出來了,我找你有正事兒。”田杏見強詞奪理沒有用,只好轉移話題。

“啥事兒啊?”小梅一聽,立刻防備的問。

“你這是什麽表情?咋像是受驚嚇的兔子?”田杏對她的反應十分不滿。

“三小姐,你想讓我有啥表情?哪次你找我說正事兒,不是我倒黴的?”小梅真是不明白,三小姐為啥就不能換個人,非得要找她一個人坑?

“切,看你說得可憐,把我當成啥了?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倒黴的,快把心放肚子裏吧。”田杏真是受不了,大姐那麽一個怕眼淚的人,咋就選了這麽一個眼淚包?

那眼淚就像在口袋裏揣著的一樣,隨時都可以拿出來,至於這麽方便嗎?真是理解不了,要不是人家親娘就在家裏,她一準以為她是娘失散的女兒。

“三小姐,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小梅小心翼翼的說。

“說吧。”田杏沒好氣兒的說。

“這一次可不可以先說事兒,然後我再決定要不要答應下來?我真的是怕死了,上次大小姐可是警告過我了。”小梅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真是麻煩,行行,我想帶雙兒去老樹屯兒,可是大姐不同意。所以我想讓你幫著我勸勸她,要是這事兒成了……你這是幹啥呢?脖子抽筋兒了?”田杏說一半,發現小梅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於是停下來好奇的問。

“三小姐,這事兒我辦不到,大小姐把四小姐當眼珠子一樣,哪可能讓你帶走呢,我可說不了。”小梅哪敢答應?

別說是冷靜的大小姐了,就算是她也不會放心的把,啥事兒都不懂的四小姐,交到跳馬猴子般的三小姐手裏頭。

“你的意思是說,我大姐一定不會答應?”田杏認真的問。

“這還用問嗎?你自己的大姐,還不了解她的性了嗎?準是不會答應的。”小梅十分肯定的說,她可怕三小姐硬逼著自己去做什麽過格兒的事。

“那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就當沒有啊,不許和我大姐亂說話。”田杏做出一副兇相,恐嚇著小梅。

“三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個字兒都不會提的。”小梅用點的點頭,田杏真擔心她會把脖子給點斷了。

“行了,你去忙吧,我這兒沒事兒了。”田杏像是趕蒼蠅一樣,把小梅趕了出去。

“小姐,那現在咋辦啊?”小菊擔心的問。

“這還用問嗎?明的不行,咱們不會用暗的啊?呵呵,我就不相信,咱們兩個辦不成事兒。”田杏突然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哈哈,想不到幹壞事兒的感覺真不錯。

以後要不要適當的做點壞事啥的?那麽她最先幹點啥好呢?

------題外話------

昨天回到家裏都九點多了,碼完了昨天的,一下興奮起來,所以將今天的也碼了出來,零辰兩點就上傳到後臺。

結果到了七點多醒來時,居然發現一直都在審核中?不明原因,只好刪除重新發,希望這一次可以快些審核成功。

莫舞的兒子,正式上幼兒園了,希望他可以平穩適應新環境,這樣莫舞就會有多些時間來碼字了,想想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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