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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說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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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回到了田家之後,立刻就病倒了,田朵和喜子那是忙裏忙外,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李氏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田家人也直到了這個時候,才把吊著的心放了下來,付氏有些疲憊的說。

“唉呀娘啊,可嚇死我了。”

“奶,我娘沒事兒了,你去休息吧。”田苗感覺得出,付氏是真的擔心,這一陣子以來,付氏變化還是很大的。

“我是得去躺會兒了,你想著點,打發個人都打聽打聽,這兩天是放榜的日子。”付氏說完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爺,你也去休息吧,這邊有我呢。”田苗見爺爺沒動,也勸他回房裏去。

“我沒事兒,在這兒倒著也一樣,你姥爺的事兒辦得還順利嗎?”田占財現在心裏有些煩,不想回房間去,怕一不小心會和付氏吵起來。

自己現在可是橋頭鎮上,數得上數的名人了,大夥兒現在都叫他田爺,這可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尊重。

因此他認為自己,不能再和付氏,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村婦,一般見識。

“挺順利的,我讓他們揚出去,過幾天開始收山貨,現在正是季節。”田苗笑著說。

“收山貨?你姑爺不是不整這個了嗎?”田占財意外的問。

“前兩天張小姐說,想和我一起幹點啥,我就想到這山貨了。”田苗解釋,這事兒她覺得應該讓爺爺知道。

現在儲木場主要是由爹來管,木器作坊那邊是蔣師傅管的,爺爺反倒是沒什麽事兒了,她看得出爺爺挺失落的,所以想讓他在村裏收山貨,也算是讓他有點生活的樂趣。

“那能行嗎?”田占財有些擔心的問,之前妹夫一家子,可是在這個上面栽了跟頭的。

“我覺得行,咱們先多收些山貨,反正曬幹的山貨,可以放很久。等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開一家特色山貨飯館,保證能賺到銀子。

我聽張小姐說鎮上,橋南那邊兒住的全是些貴人,我們把飯館開到橋南去,生意一定會很好的。”田苗開心的說著。

“你要去橋南開鋪子?那咋可能?”田占財吃驚的叫道,見她一頭霧水,立刻接著說。

“橋南可不誰想去就能去的,那座橋是有官兵守著的,沒有通行牌,就算是蒼蠅也別想飛過去。”

“啥?還有官兵把守?”田苗這下子也是吃驚不小,至於這麽誇張嗎?裏面住著誰啊?

“常年都有,不過那裏的貴人們,卻是不常在的,那邊的宅子裏頭,住的全是貴人們的家仆啥的。

再就是一些個外室,反正啊,我這麽多年了,也沒見過一個真正的貴人。不過想想也是,咱們鎮上有啥好的?貴人們會樂意來這兒呆著?”田占財可不覺得,這窮山僻壤的,那些個貴人們會樂意住。

“我想他們就是來了,也不會讓咱們知道的,不然的話,也用不著常年派兵把守了。”田苗覺得,那些個人一定是低調行事。

如果只有一些家仆,或是外室什麽的,也犯不上派官兵把守才是。

“這倒也是,反正去那邊開鋪子是不可能的。”田占財總結性的說。

他以前聽說過的,橋南就算是縣太爺,想進去都不是那麽容易的,當然這也是聽別人說的,並沒有真的見過。

“那也沒啥,聽你這麽說,我還真就不打算去那邊開鋪子了,等過兩天我去那石橋跟前兒看看,興許能找到什麽正合適的地方呢。”田苗對這個橋南很有興趣。

“那個張老爺,可不是啥省油的燈,你和他閨女合夥,得多經著點心兒。”田占財並不想讓田苗和張家合作,但是他也清楚,田苗都和人家定好了,也不能隨便反悔。

“放心吧爺,我心裏有數兒的,咱們和她合夥,也會把事情都提前說清楚的。”田苗當然會和她事先把責任和義務分清楚。

“我就是提個醒,你辦事兒我放心。”田占財笑著說。

原本田苗打算回來,就去找白易然的,結果因為李氏一病,就把這事兒給耽擱了。

等她來到白易然家的時候,都是兩天之後的清晨了,白易然正在院子裏,擺弄著一盆,田苗不認識的花草。

“這是什麽花?”田苗走過去問道。

“不知道,就是在山裏看到,感覺挺好看的,就帶回來了。”白易然笑著解釋,將花盆裏的土松好了之後,轉身去洗手。

“不認識的花,你也往回整,要是有毒咋辦?”田苗不認同的說,這山裏的植物有毒的可是老多了。

“這個應該沒有毒,它的葉子上有被蟲咬過的痕跡。”白易然洗好了手,示意她跟自己進屋。

田苗跟他進了書房之後,見到書桌上放著好幾個請柬,有些意外的問。

“你要出門?”

“這些是前幾天就送來的,我不打算去。”白易然說著就想將它們,隨手丟入抽屜裏。

田苗見並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這才伸手拿來看,剛才她有些沒好意思,現在見他這樣,那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強忍好奇心了。

白易然倒也沒有在意,本來就是一些無聊的集會,他從來都不會參加,可是那些人,卻是年年都會送來請柬。

“閻君?這是你的別名?”田苗有些意外,請柬裏的稱呼,不是少門主,也是不是白易然。

“這是江湖朋友給取的。”白易然不以為意的說。

“那你的江湖稱號是什麽?”田苗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你問這個有什麽用?對江湖上的事兒,你也不了解。”白易然不太想說,現在他有些後悔,剛才不讓她看好了。

“我問問有啥不行的?咋地,很難以啟齒?還是不屑和我說?”田苗佯裝不悅的說。

“哈哈,不過就是個別號,你想知道就告訴你好了,江湖中人叫我玉面閻羅。”白易然輕聲說出,眼睛緊盯著她的神情。

“啥玩意兒?玉面閻羅?”田苗是真的吃驚。

她是不了解江湖上的事情,但是有耳朵,腦子正常的人,都可以從這個稱號,得到許多的結論。

“正是,你有聽說過?”這下換成白易然意外了。

“沒聽過,但是從字面上來看,你應該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吧?”田苗正在解讀他的微表情,可惜他的臉上一直掛著那,微笑的表情面具。

“我不太常在江湖上出現,只不過以前幫朋友做過一些事情而已。”白易然輕描淡寫的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在江湖上偶爾露面,就得了這玉面閻羅的稱號?”田苗要是信了,那就是二傻子。

“江湖朋友的擡舉罷了。”白易然輕笑著解釋。

“你當我是傻子是不?”田苗氣呼呼的問,擡舉?擡舉你妹啊?以為她沒看過小說、電視劇啥的呢?

“你當然不傻,不過我真的很少在江湖上出現,這一年多,我出門的次數你都清楚,不是嗎?”白易然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另一面,因為太過於陰暗、殘酷、血腥……

“你要是不說清楚,那麽以後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了,要是讓江湖上的人知道,我和你走得近,那你的敵人不得從我下手啊?”田苗不是自私,而是只想把事情弄清楚。

她可不想自己死得,稀裏糊塗的,她的家人們,都只是普通的農民,自己不能讓他們處於危險的境地。

“放心吧,江湖上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每一次我在江湖中出現,也都是戴著面具的。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白易然語氣嚴肅的說。

“你保證?”田苗也嚴肅的問。

“以命擔保。”白易然語氣堅定。

“那好,我信你,所以你要把命給我保住了,我可不想給你當陪葬。”田苗有些無奈的說。

她剛才是一時太過於吃驚,現在想想,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麽,自己與他們打了這麽久的交道,想躲也來不及了。

“放心,保護你們全家,我還是可以的。”白易然十分自信的說,昨天他才從山上下來。

江爺爺把田苗的計劃,加以改良之後,把那些臭小子們,天天訓得是哭爹喊娘,叫苦連天的。

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的手上就會有一支,特別的隊伍,雖說他們的武功不行,但卻有著更多的實用能力。

“希望你沒有吹牛。”田苗有些悻悻的說。

“江爺爺說讓你有空的時候,上去看看他呢。”白易然把話題轉移開,這件事讓她自己慢慢消化吧。

“效果不錯?”田苗一下子就恢覆了過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我看了江爺爺的新計劃,相信假以時日,定是會大有收獲的。”白易然也有些意氣風發。

“真的?真想親自參與一下,可惜我最近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抽不來身。”田苗有些失望。

“這事兒又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等你得了空兒,上去住幾天就是了。”白易然勸慰著。

“唉,照現在的情況看,我還要忙好一陣子呢。”田苗有些無奈的說。

“你也不要太累了,這麽小就這麽操勞,小心會長不高的。”白易然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

“你幹啥呀?把我頭發都整亂了。”田苗不滿的說,這可是小梅花了好久,才給她梳上的。

“這樣不是更好看?”白易然居然更加用力的揉了揉。

“你是不是太閑了?正好,我有事兒讓你去辦呢。”田苗恨恨的,將他的大手給拍開。

“什麽事兒?”白易然發現逗她,真是個很不錯的休閑。

“我想在鎮上的石橋附近,開一家特色山貨飯館,你幫我去看看,有什麽合適的鋪面。”田苗本來並不想麻煩他的,想讓張小姐自己去想辦法,可是鑒於他今天的表現。

田苗決定要好好利用他,省得他一天到晚閑得無聊,玉面閻羅?她得找機會,好好打聽一下,關於江湖上的事情。

“好的,這事兒我來辦,過幾天給你消息。”白易然笑著著答應。

就在這時,順子突然沖了進來,完全沒有了往日了冷靜。

“主子,不好了,呃?田苗也在啊。”順子突然發現田苗也在,立刻打住了話頭兒。

這讓田苗有些尷尬,於是訕訕的起身。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兒,先回去了,記得幫我找鋪面啊。”說著田苗就快步離開,她看得出來順子,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見她不等自己開口就跑了出去,白易然有些不悅的看著順子,語氣平淡的問。

“什麽事讓你如此?”

“門主要來合田村,她派人送信,讓你親自接待她。”順子深吸了口氣,將事情說出來。

“什麽?”白易然也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來幹什麽?”白易然的腦子快速的轉著,卻完全沒有一點思路。

“現在還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來,不過她是通過門裏傳來的消息,這麽正式的通知咱們,證明她是一定要來的。”順子分析著。

“去查清楚,跟她來的人當中,有沒有見過苗兒的,若是有的話,就讓他們永遠消失吧。”白易然冷冷的說。

如果田苗現在看到他的表情,一定會感覺到十分的陌生,也會立刻明白,江湖上的人,為什麽要叫他玉面閻羅了。

“是,我這就去查,不過……”順子頓了下來。

“不過什麽?有話就說清楚。”白易然有些煩躁的說。

“他們應該也是這兩天就會到,我怕他們會碰上。”順子說出自己的擔心。

“派人給他們送信,讓他們在她到之前趕到,若是實在趕不到,就讓他們等我們的消息,她離開了橋頭鎮之後,再過來,一定不能讓他們碰上。”白易然想了想,立刻讓順子傳話下去。

他們雙方要是碰上了,那麽後果可就太難以想像了,她一直沒有對自己對手。主要是因為在她的眼中,自己是一個弱得不能再弱的對手,若是讓她知道他要與他們合作。

那麽以她的個性,一定會立刻動手的,那樣一來,合田村就要變成她的屠殺場了,他是死也不會讓事情發生的。

順子走了之後,白易然坐在書房裏良久之後,突然將黃哥叫了進來。

“黃哥,你馬上去找三叔,讓他立刻帶著老小去山裏找江爺爺,再晚怕是來不急了。”白易然焦急的說。

黃哥一聽哪裏還敢耽擱,立刻飛身上馬,一路狂奔而去,雖說三叔與他們並不常來往。

但也是門裏出來的長輩,對他們也算是多有照顧,現在他們遇難,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田苗回到家中,並沒有多在意白家的事兒,而是專心的整理出一份關於收山貨的材料。

裏面明確了要收的種類、價格,及一些晾曬要求、質量的評定等細節。寫完了之後,她直接去了醫館。

“姐,你咋過來了?有事兒?”田朵見到田苗有些意外。

“沒啥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忙不?”田苗見醫館沒什麽人,心裏挺開心,不過面上不顯。

“不忙,快來坐。”田朵把姐姐拉到自己的桌前。

“你要是不忙,幫我個忙唄?”田苗試探著問。

“行啊,啥事兒?”田朵爽快的答應。

“你幫我把這個抄出幾份兒來唄。”田苗將懷裏的幾張紙,拿出來放到桌上,語氣討好的說。

“啊?大姐,我這還有事兒呢,要不讓杏兒幫你?”田朵一聽是這事兒,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幹嘛答應得那麽快?

“杏兒的字兒比我好不到哪裏,咱家就你寫的最好了,我只能找你幫忙,這可是很重要的,快別廢話了。”田苗本想是讓白易然寫的,可是一想到剛才順子那樣兒,估計他們這會兒也忙著呢。

只好親自跑來找田朵,她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字不就是醜了點兒,幫她抄寫幾份,至於一副要死的表情嗎?

“那好吧,不過,大姐,你可不能走啊,我自己可沒辦法抄明白。”田朵實在受不了大姐的眼神,只好答應。

大姐的字醜倒也罷了,關鍵在於筆劃不是被她丟了,就是幹脆自己造出字來。這樣的情況,誰能猜出來她要寫的是什麽玩意兒?

“那是自然,你要是哪個字看不清的,只管開口啊,寫的時候,你要認真些,這可是關系到咱田家的面子呢。”田苗討好的說著,她也沒有辦法啊,這毛筆自己就是用不好。

看來她得想個法子才行,本來她是想自制硬筆的,可是紙張太脆薄了,一寫就容易破。

“我盡量吧。”田朵對自己的字也不是很有信心的,她只不過是田家姐妹當中寫得最好的。

喜子可是常常說她字醜的,希望大姐不會因為自己而丟臉,想到喜子她立刻開口說道。

“大姐,你為什麽不去找白公子啊?他的字可是沒得說的呢。”

“他現在很忙,沒空,你快寫吧,要不一會兒來病人了,我急著用呢。”田苗頭也擡的幫她研墨。

田朵見此只好無奈的,寫了起來,只是才寫了兩個字,就卡殼了,田苗見狀忙解釋是哪個字。

星月門裏,門主的寢樓之內。

“主子,夜深了,休息吧。”丫環小翠小心翼翼的說。

“你去歇著吧,我再坐會兒。”胡亦菲坐在窗前,凝視著夜空的月牙兒,心裏不知在想什麽,語氣顯得空洞無力。

“奴婢,在這兒陪著主子吧。”小翠自幼生活在星月門裏,本來性子軟弱的她,一直就在做著粗使的活計。

結果因為門主身邊的大丫環,一個又一個的“病死”了,她才有了出頭之日,成為了主子的貼身丫環。

“我想一個人靜靜。”過了許久之後,胡亦菲突然說。

小翠聞言,立刻行禮離開,並小心的將門帶上。

就在小翠出去不久,一個身影從窗外翻身而進,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語氣很輕,但卻十分清晰的說。

“主子,派去的人並沒有找到吳老三,就連他的家人也一並消失了,周圍的鄰居只說他們家人,突然匆忙離開,並沒有說去哪裏。”黑衣人的心底泛著寒意,想不到這麽簡的任務,也會出現紕漏。

“哼,定是那個野種幹的好事兒。”胡亦菲並沒有生氣。

她之所以大張旗鼓通知他,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現在正好證明了,吳老三果然和他是一夥兒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和張老五也早就見面了?所以她才沒有在張老五的身上,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可是如果東西在他的手上,他怎麽可能會這麽冷靜?若是說他手上沒有,那麽張老五把東西放在了哪裏呢?

這一次她去合田村,一是為了讓喜子給她解毒,而另一方面就是想親自去,張老五留下的房裏去看看。

也許他們找不到的東西,會被她發現也不一定,總之這一次她是必去不可的,還有那個叫田苗的村姑,似乎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無趣。

“主子?”黑衣人半天不見主子反應,只好輕聲再問一句。

“還有別的什麽發現嗎?”胡亦菲這才回過神來。

“並沒有其他的發現。”黑衣人有些意外,主子今天的表現,太過於詭異,直覺告訴他,此時應該盡快離開。

所以他並沒有把發現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他覺得那些發現,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下去吧。”胡亦菲將他打發走之後,心情愉悅的上床睡覺。

做著美夢的她,並不知道,因為她的暴虐,讓屬下們,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讓她白白的錯失了先機,而正是這個先機,讓她多年來的努力,全都化為了泡影兒。

而她屬下所以為的那個小事兒的主角,兩天之後,在白易然的書房裏,一臉偷腥貓的笑容,盯著一臉有如吃了大便的白易然。

“然哥哥,你怎麽用這種表情迎接我啊?這會讓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蹦的。”身穿一身艷紅色長袍的年輕男子,一副十分嫵媚的向白易然拋著媚眼。

“你的手要是敢碰到我,我立刻送你去見你姥姥。”白易然額頭上青筋直蹦,咬牙道。

------題外話------

這麽慘的成績,讓莫舞動力流失神速,親們啊,給點力啊!

莫舞帶病碼字,真的很努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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