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出門學藝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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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走了之後,村長在村民的一致要求下,將狗子一家趕出了合田村。這樣的黑心人,是萬萬留不得的,在村民的罵聲之中。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狗子一家,只能灰溜溜的離開村子,無奈之下,只能去隔了幾個山頭的娘家。

村民們將他們趕走,也就把這事兒慢慢的淡忘了,可是狗子一家卻把這筆帳,全都記到了田家的身上。

秋收來了,冬天還會遠嗎?在這個冬季漫長的山區,家家戶戶開始了緊張的冬儲工作。

田苗也沒有再去工作室,而是留在家裏,跟著付氏一起,切、曬、收各種的蔬菜。

儲木場的工作也因為秋收而停工,在這寒冷的北方,糧食只能種一季。家家都十分的重視秋收,這可是關系到一家老小的性命呢,所以男人們都忙著收獲,誰有閑功夫上山伐木啊。

“苗兒,你這切得也太粗了,這麽老粗,曬到明年也幹不了啊,給我重切。”付氏把田苗剛切好一盆蘿蔔,又重新放回到她的身邊。

“我看著還行啊。”田苗拿起自己切的,與一旁李氏和柳招娣的,作了一下比較。

看到那明顯的差距之後,立刻改口,笑嘻嘻的說:

“奶,你別氣哈,我這就重切,保證切得是又快又好。”付氏見她那嘻皮笑臉的樣子,沒好氣兒的瞪她一眼,倒也沒有再說什麽。

“你呀,這家裏的活計,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從明個開始,你天天跟著招娣下廚房。一個女孩子,家裏的活拿不起來,可是不成。”李氏的話,立刻把田苗打入了無底深淵。

一個月後,秋收結束了,田家人又開始忙碌起來。他們要把山上,今年新種的小樹苗,都纏上草繩,不然的話,到了冬季會被凍死的。

直到迎來了第一場雪,田家的人才算是松了口氣兒,田占財把三個兒子,都叫到了跟前,全家一起吃了頓飯。

在飯桌上,他突然開口,對田苗說:

“苗兒,你說咱們家以後咋辦?”

吃得正嗨的田苗沒有想到,爺爺會突然這麽問,差點沒被手裏的雞爪子給噎到,忙快速而安全的咽下去。

“爺,你是啥意思?我有點沒有聽懂。”田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家裏人現在和她說話,都是能省就省。

自己是聰明過人了些,但自己可沒有讀心術啊,這麽沒頭沒腦兒的話,誰能聽得懂?田苗腹誹的時候,還不忘自己臭屁一番。

“我是說,咱們家這攤子鋪得挺大,可是投進去的銀子也不少,明年什麽樣兒還不知道呢。我這心裏頭總是有點發虛,所以想讓你給我們講講,以後咱們這路咋個走法?”田占財開始是一時的沖動,經過這大半年下來,讓他完全冷靜了下來。

“咱們明年會有一些收入,但是不會太多,因為松木要想成材,最少也得一年半。不過只要是到了後年,我們的生意一定會見到利的,而且是越往後越好。”田苗見他這麽問,立刻放下手上的雞爪子,認真的解釋道。

“那得多少銀子啊?咱們可是投進去三十多兩了。”田占財可是把每一筆銀子,都記了下來,不認字也有他自己的方法。

“這個我知道,爺爺你不用擔心的,這事兒我心裏早有打算。只是現在還不能說,白易然打算和我一起整點事兒,沒有成形之前,他不讓我多說。”田苗可不打算當著全家的面,說那瑪瑙的事兒。

田占財聽她這麽一說,立刻想到了瑪瑙的事情,於是他把話題轉到了別處。

“你們幾個都有了自己的手藝,不管能不能學成,也算是有個出路。你看大壯他們有沒有啥好的路子?”田占財覺得,田大壯到底是男娃,還是要有點出息才行。

“我是想讓大壯出去,學木匠手藝,只是不知道二叔二嬸的想法。”田苗的話,讓田有銀和王氏一楞。

“為啥一定要學木匠?”付氏有些不太樂意,木匠可不是什麽好手藝。

“咱家是開儲木場的,家裏總是要有個懂行的吧,要不誰知道什麽木料幹啥好?這木料有個什麽講究?”田苗真不想理她,可是卻不能表現出來。

“苗兒說得對,咱們家是得有個懂行的才行。那大力呢?”田占財對田苗的想法,十分的認可,還是他孫女的眼光長遠。

“大力心細,我想著明年咱們請個帳房先生,到時候讓他跟著學。要是能學會的話,咱們家有個自己的帳房,用起來也放心不是。”田苗這話,倒是讓付氏及田有銀一家十分的滿意。

“苗兒,你安排得真好,那咱家大強呢?”三嬸趙氏接口道,她可不想把自己家給落下,照田苗這麽安排,還有她家啥事兒啊?

“三嬸兒,大強的年紀還小呢,我想著,等咱們的條件好了,他不得去私塾?”田苗真是服了,三嬸兒這個也爭?一個五歲的小孩能學啥?是木匠還是算帳?

“那行,就這麽定了,明個我就去打聽打聽,看看哪有好木匠,帶著大壯拜師去。”田占財結束了話題。

王氏今天心情超爽,看田苗的眼神,都能掐出水兒來,看得田苗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趙氏的臉色就沒有那麽好看了,她是怎麽看田苗,怎麽不順眼。

白易然臉色不善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順子和喜子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最後還是喜子這個,不怕死的先開了口。

“主子,咱們是不是得回去一趟?”

“你閉嘴,沒看到主子在想事兒嗎?”順子沒想到,喜子居然敢開口。

“主子想的不就是這事兒嗎?”喜子真是不明白,順子怕的是啥?他們三個表面上是主仆。

事實上他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就不信了,主子會為了他問一句,而把他咋地。

“既然是病了,自然要回去看望了。”白易然的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些,但還是有些鐵青。

“主子,她這一次可沒安什麽好心,要不,還是我自己回去吧。”順子擔心的說。

“怎麽?在你的心中,我就那麽不濟?這次咱們兩個回去,喜子留下來。”白易然說完就起身走了,完全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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