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緣啊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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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發愁的田苗一聽他的話,立刻就來了精神,忙上前態度有些獻媚的說:

“姜爺爺,你老快說說,是什麽法子?”

她那副樣子,讓田有金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怎麽看怎麽像是要骨頭吃的小狗。

“你這個是新鮮物件兒,我可以給你打造出來,不過這圖我得上交到衙門去,這也算是功德一件。”姜掌櫃的話,讓田苗的眉頭微皺。

想了一會兒之後,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來。

“姜爺爺,你看這樣行不?咱們一起研究,做出來之後,以你姜記的名義交到衙門。我不求名也不求利,只要一把成品,這玩意和我啥關系都沒有,是你們姜記想出來的。”

“小姑娘這是為何?”姜掌櫃不解。

“我們家世代都是種田的,要不是快餓死了,也不會想著打造這個,去山上打獵。上交官府啥的,還是算了,我們可不想和官府打交道,嚇都嚇死了。”田苗裝成害怕的樣子。

她這麽說主要向掌櫃說明自己的情況,她寧可想別的辦法,也不會主動上交官府的。她可不想節外生枝,要是讓人懷疑起她來,那就要出大事兒了,誰想被人當小白鼠來研究?

“哈哈,既然是這樣,那老夫就答應你,做出成品給你兩套如何?”姜掌櫃聽了她的話,心中大喜過望。

田苗開心的點頭答應,這個老頭子果然不出她所料,表面看起來一副老實本份的樣子,其實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只要她的目的達到了,至於他要做什麽文章就與她沒有半文錢的關系了。

姜掌櫃還是一個急性子,說著就帶著父女二人,來到了他家的後院。田苗與他們爺幾個,蹲在地上又是畫,又是說的好半天,終於向他們解釋清楚所有的細節。

“苗兒,這事兒好像不點不妥。”田有金坐在姜記的前廳裏,壓低的聲音問。

“爹,你放心吧,沒事兒的。”田苗笑著說,那一副天真的樣子,可把田有金給愁壞了。

田苗明白田有金的擔心,不過據她的觀察,這個姜老頭對她倒是沒有惡意。只不過是占了她的便宜,用兩套成品換了這個設計圖,對他來說那可是天上掉下來個餡餅的事兒。

“我看他們樂成那樣,總覺著咱好像是吃虧上當了。”田有金心眼是實的可以,卻不代表他傻。

田苗聽了田有金話,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以她看來,當那老頭子看到圖紙的時候,就想要據為己有了。相信她要是轉身離開的話,他也會有所行動才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打算用銀子買?還是硬搶?還是向官府告發?

說倒底都怪她對這個時代的法律法規不了解,才會這麽大意,要不是她現在年紀小,身體素質差。她才不會這麽輕意就放過他呢,強壓下心裏的火氣,想著能白得這兩套弓弩,也算是個安慰了。

直到天氣漸晚,姜老頭這才拿著兩把弩,和四十支掌長的箭矢,交給到了田苗的手上。

“姑娘,老夫也不是市儈之人,萬不能白白拿了你的圖紙。這裏有十兩銀子,就當是我從你手裏買的,而這兩套就算是禮物送給你們,權當交個朋友。”姜掌櫃的說著將一個裝有十兩銀子的荷包,遞到了田有金的手上。

“姜爺爺,你真是大好人呢,有了這兩套弩,還有這些銀子,我們家人總算是餓不死了。”田苗十分感動的說著,眼裏滿裏感激的淚水,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掐大腿裏子是真他娘的疼啊。

“我們父女兩就謝過姜掌櫃了。”田有金接銀子的手,有點抖,想不到他們來打東西,不給銀子,還能賺銀子回來。

“你們這麽客氣幹啥?咱們今天相遇就是緣份啊,以後再有什麽好的點子啥的,可別忘了姜爺爺,到時候定是不會虧待了你。說實在的,這個東西放到你們手裏,也就是個打獵的物件,可是放到我的手裏,那意義可就大了。”姜掌櫃剛才在後面可是試了它的威力。

想不到這個比巴掌大上一些的弩,居然會有如此強勁的威力,雖說比不上弓箭。但也要比弓箭方便得多,他相信自己定會利用它,讓他們姜記成為這一帶真正的龍頭鐵匠鋪。

田苗與田有金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要不是田苗堅持租個騾車回來,他們得摸黑才能到家。

“咋去了這麽久?我和你爹都要急死了。”付氏見他們爺倆才回來,立刻訓斥起來。

“娘,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咱進屋吧。”田有金拉著吵吵吧喊的付氏,往堂屋走去。

田苗在出了鐵匠鋪之後,先是買了幾個黑面饅頭,爺倆坐在道邊吃邊說。她把今天的事情,還有今後的打算,掰開了揉碎了,給田有金講得明明白白。想要實行自己的計劃,就必須得到家人的支持,而田有金則是第一個需要洗腦的人。

田有金聽了她的話,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想不到自己的閨女,腦子這麽好使。看樣子自家的命運如何,全都要靠她了,多年來一心想要生個兒子的他,第一次覺得,或許閨女也是可以養老的。

“這一天天的,沒一個省心的,朵兒還看啥?快去給你娘煎藥去。”付氏沒好氣兒的,將田有金手上的藥,塞到田朵的手裏。

“爺、奶,我和爹,有話要說,咱們進裏屋吧。”田苗給田朵一個,放心的眼神兒之後,開口道。

“有事就在這兒說吧,你二叔和三叔下晌就搬走了,家裏頭就這麽幾個人兒了。”田占財有些無力的說,他們這一走,感覺家裏空蕩蕩的。

田苗這才恍然,難怪她一回來,感覺比每天靜呢,原來他們都搬走了,這真是個好消息。

“爺,這是我們今天得的銀子,一共是十一兩,去了花的,還剩下七兩。”田苗銀子放到了田占財身邊的炕上。

“啥?多少?”付氏一把將荷包,搶了過去,快速的打開來,裏面是三個二兩的銀錠子和一兩的碎銀。

“還真是七兩?那條腿能值這老些銀子?”付氏完全蒙圈了。

“這是咋回事兒?你們給我說明白的。”田占財神情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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