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救命恩人不一般

關燈
就在田苗在一旁替大黑惡心的時候,就見大黑突然向後退去,接下來田苗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大黑居然把黑瞎子的腸子從它的身體後面,全部都扯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的田苗完全石化了。

只見那只被扯得內臟出來大半的黑瞎子,轟然倒地,一個勁兒的在地上抽搐著。而一旁的黑瞎子們,則是後退了兩三米之後,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看樣子它們也嚇得不輕,怕自己屁股遭殃。

大黑見它們不走,立刻低著頭,嘴裏發出嗚嗚的低吼,一步步向它們行進著,那幾頭坐著的黑瞎子,見它如此模樣,立刻就向密林深處跑去。

可惜大黑不會說話,田苗此刻真的很想采訪一下,她有太多的問題要問。

大黑見那些黑瞎子跑沒影了,這才放松下來,瞬間就恢覆到了之前懶懶的模樣。要不是地上那頭已經氣絕的黑瞎子,田苗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見危險解除了,她立刻取出那把破柴刀,將熊的四個熊掌給砍了下來。然後又在內臟裏找了半天,這才找到那個碩大的熊膽,想了想又取了一些熊肉,一起放到了自己的背簍裏。

“大黑,這個你帶回去。”田苗把一條熊前褪遞到了大黑的眼前,她覺得大黑應該幫自己的忙才是。

然而大黑理都不理她,幾步就跑遠了,氣得田苗只好自己拖著那條熊腿了。遠道無輕載兒,就算是兩手空空走起山路來都費勁,何況她身上還有幾十斤的東西,過了河沒走多遠,她就累得完全動彈不得了。

不是她傻想自己受罪,而是這深山裏頭變數太多,她可不想跑回去找人來的時候,看到她的獵物變成了別的動物的食物。為了保險起見,她打算自己先帶回去一些,然後帶爹來,到時候剩下點啥就拿啥。

大黑在河裏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之後,一下子就是跳了出來,也不管田苗會不會被濺濕,三兩下就把自己身上的水抖了個幹凈。

氣得田苗哇哇大叫,卻也無可奈何,到了瀑布的頂上,田苗看著那比較陡峭的斜坡,心裏直犯難。她自己下去都不是那麽容易的,更不要說身上還有這麽多的東西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丟掉幾條魚,想了想又把那塊熊肉給扔了,雖說有點舍不得但也沒有辦法,那條腿放不進背簍裏,就用那個破褂子緊緊的綁在了背簍的上面。這樣一來,不只可以充當背簍的蓋子,防止裏面的東西掉下來,又可以把熊腿與背簍固定在一起。

弄好了這些之後,她用柴刀將一旁的藤蔓都砍了下來,取出當中最長的一條,將一端緊緊的系在了背簍上,而另一端則是系到了樹幹上。接著她又用另一根差不多兩米的藤蔓,將自己和背簍連在了一起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她把剩下的藤蔓挑了幾根又粗又長的,纏成圈兒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為了安全起見,她選擇倒著下去,於是她一只手拉著那系在大樹的藤蔓,另一只手將重重的背簍像孩子般護在自己的懷中,防止它掉下去或是偏離了方向。

就這樣艱難的下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因為坡度一下子變陡,她的腳下一滑。背簍一下子就從她的左側滾了下去,不及多想的她,只好放開手上的藤蔓,雙手拉著自己與背簍相連的藤蔓。

被背簍帶著的田苗,只能快速的向下跑,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要摔倒,千萬不能摔倒。

然而事情卻並不像她想的那麽美好,雖說這個坡,越是往下越緩,卻有一個不小的彎度。

那個背簍就這樣筆直的向水潭而去,田苗見狀心裏大驚,要是自己被它給帶下去的話,那就等於是沈石自殺無疑了。想到這裏她立刻拔出後腰的柴刀,就在柴刀快碰到藤蔓的時候,她卻停手了。

因為她看到水潭邊有一塊大石,於是她努力的向後倒仰著身子,打算一會兒到了水潭邊借助那石的力量,將下落的背簍給拉住。

計劃再好也沒有變化快,誰能想到那顆大石居然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只是稍稍減緩了她的速度,就追隨著背簍而去。

田苗此刻想要去砍藤蔓,卻已是來不及了,就在她的腳進到水裏的那一刻。突然從天而降出現了兩個,呃不,三個男人。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一只手拉住她與背簍之間的藤蔓,而另一只手將她輕輕一帶,田苗就像是一片葉子般,飄進了他的懷中。

驚魂未定的田苗感覺自己一下子,進入了即一個溫暖,又讓人心安無比的港灣。讓她多日以來,一直強迫自己忽略的不安與仿徨,立刻化身為一縷縷青煙,從她的內心深處抽離而去,飛向遙遠的天際。

“真是個舍命不舍財的丫頭。”一個充滿譏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田苗轉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差不多也就是十七歲上下的樣子。

“哼,那也比讓人家,像提小狗一樣,提著到處跑要好得多。”田苗見他那個矬樣,立刻反口相譏。

喜子一聽她的話,氣得就要上前去收拾她,可惜自己的領子還在順子的手裏,只能是站在原地張牙舞爪怪叫:

“順子,你撒手,我今天要好好收拾這個口無遮攔的臭丫頭。”

“喜子。”白衣男子的眉頭微動,他語氣平緩的叫了一聲,喜子頓時消停了。

“你倒是喊呀?舌頭讓狗叨跑了?”田苗見他立刻消聲,就知道他定是這個白衣人的手下,於是向他挑釁的做了個鬼臉兒。

“主子。”喜子氣得七竅生煙,卻又不敢妄為,只好求助的看著白衣男。

“姑娘,咱們可否坐下說話?”白衣男並沒有理會喜子那兔子般的表情,而是微笑著對著懷中的田苗說。

田苗經他提醒,才發現自己還抓著人家的衣襟不放,忙松開手,有些尷尬的說:

“呃,多謝公子相助,要不是公子的話,估計這會兒,我都到了地府了。”

田苗的反應,倒是讓白衣男子的笑容加深了些,她很特別嘛,一般的姑娘這會兒應該是嚇得說出話了。而她不只不那麽怕,還有閑心和喜子鬥嘴,不是太天真就是心機太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