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153米 他倆疊著,被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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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門口。

顧冰挽著靳墨辰剛準備從階梯上下來。

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靳董……”

顧冰聽到聲音下意識的看向靳墨辰,他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她的腰間稍一用力,然後攬著她準備走。

也就是在這時,身後的聲音再度響起,“靳董這麽急著回去,莫不是美人在懷,所以迫不及待?”

顧冰的眉心狠狠的皺著,雖然這是事實……

她的臉紅了下,但還犯不著他多管閑事。

她轉過身去,漠然的開口說道:“景輝!我上一次之所以遷就你,不過是看在那麽多粉絲在場的份上,否則,你以為你憑什麽跟我合唱?你別以為有了那一次,你就可以騎到我頭上,或者騎到墨辰的頭上……”

景輝的手心攥的很緊,顧冰繼續開口說道:“不管當年的事情墨辰做的是對還是錯,毫無疑問,把你踢出去後,男團王者的確在國內甚至整個亞洲殺出了一條路,你覺得就你現在紅的勢頭比得過其中的誰?就算他們現在不在演藝圈露面了,但哪一次團體活動不是吸引了幾百幾千萬的粉絲,就你這麽一場小小的演唱會,他們會放在眼裏麽?所以,你在驕傲什麽呢?”

景輝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他瞪著顧冰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冰看著他這樣,還想在說什麽,手卻被靳墨辰拉住。

她還未擡眼看他,就聽見他開口說道:“我們走。”

景輝看著兩人的背影,指甲狠狠的嵌在手心裏。

他額角的青筋繃的都快要爆裂。

血珠順延著他的指縫流淌下來。

滴答滴答的砸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他終有一天會紅到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名字——景輝。

他終有一天會紅到讓他靳墨辰都另眼相看的地步。

就在這時,他的手被捧起。

他剛轉過頭,就看見邱澤拿著手帕正包紮著他的傷口。

他準備縮回手,手卻被邱澤攥緊,“別動!”

他將視線落在邱澤的手上。

銀灰色的手帕將他的手指襯得修長又白皙。

他將視線定格在他的臉上。

在入華天以前他全部的記憶都是他。

也只有那段時光是他最開心的時光。

就在這時……

邱澤拉著他的手腕,“哥,我送你去醫院。”手帕才纏上,就被鮮血給染紅,很明顯的……傷口很深。

景輝反抓住他的手,“我不去……”

邱澤看著他的眼眸,“我又不是帶你去看媽,我帶你去看……你的手……”

景輝松開他的手,他將視線移開落在前方,“我沒事。”

邱澤看著他的側臉,此刻清冷的月光灑在他陰郁的臉上,好像空氣都在這個時候迅速的凝結住了。

他輕聲開口說道:“我走了……”

邱澤看著他的背影,“那你什麽時候跟我一起去看媽?”

景輝因為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眼看他直接擡腳要走,開口喊道:“哥……”

景輝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歇,聲音卻纏繞著涼風刮過來,“明天下午有時間……”

邱澤聽聞,笑著朝著他的背影喊道:“我明天下午去接你!”

景輝將腳步頓了下,在他開始走的時候,唇角不經意的淺勾了下。

邱澤用餘光看了眼和甘凝挽著走出來的鄭佳。

他頭也沒回的擡腳離開。

鄭佳意識到他這樣,忙松開甘凝追了兩步,“阿澤!阿澤!”

齊丹冷笑著出聲,“嘖嘖,這什麽情況啊?”

鄭佳睨了她一眼,臉白了又白,她咬了下唇,“指不定他是有什麽要緊的事需要處理呢?”

齊丹冷笑了聲,“是嗎?”

她在路過鄭佳的時候,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甘凝走上來,說道:“丹丹說話就那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鄭佳嘁了聲,“誰稀罕跟她一般見識。”

甘凝問道:“你跟邱澤什麽情況啊?怎麽感覺他好像不喜歡你……”

鄭佳瞪了她一眼,“現在不喜歡,誰說了以後不能喜歡了?”

甘凝見她要走,追上她的腳步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即將要上映的戲呢,你還真喜歡他?”

鄭佳淡看了她一眼,“喜歡值多少錢啊?”

甘凝淺勾了下唇,看了她一眼笑了聲,“我還以為你玩真的呢。”

鄭佳冷笑一聲,“我現在正是拼事業的年紀,感情的事我只當是拿來上位的籌碼,這點我比你清楚……”

甘凝挽著她的手臂,說道:“就是……”

……

靳墨辰還是把顧冰給誘拐回家了。

然後做了他愛做的事。

直到淩晨才昏昏欲睡。

醒來的時候都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她吃了午飯,就趕緊回家。

一路上都在想著要怎麽面對行雅若。

雖然婚前這樣的行為。

在年輕人裏已經沒什麽了。

但行雅若是屬於那種比較傳統的。

所以,她還想著要不要解釋什麽。

然而,想了一路。

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最後晃晃悠悠的就到家了。

她想,要是行雅若問她就招了吧。

反正,都要結婚了。

她也犯不著藏著掖著。

但畢竟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籌備的階段。

離結婚的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不晚的。

行雅若不會以為她是急著……

想到這裏,她的臉都燒燒的。

她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

拍了拍自己的臉,冷靜下說道:“要急也是靳墨辰急,好不好!”

她咬了下唇,將手落在門把手上。

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行雅若正在躺在沙發上。

因為從她的角度能夠看到她露出來的頭發。

而電視裏,正在播放著目前大熱的抗戰劇。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剛準備說話就看見行雅若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看了眼電視上正在放的抗戰劇,想來是看電視看的困了。

她先將電視機的聲音關到最小。

然後就去房間裏拿了毛毯出來。

走過來,剛將毛毯蓋上,就見行雅若的眼珠子隔著眼皮動了動。

她還未起身,行雅若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在看見她的時候,行雅若怔了下,而後才意識到她應該是看電視劇看的睡著了。

顧冰見她坐了起來,就在她的旁邊坐下,她嗔怪的說道:“媽,你怎麽在這兒睡著了啊?昨晚沒睡好嗎?”

說到這裏,她擔心行雅若問起她昨晚是不是在靳墨辰那裏住。

她總覺得跟父母說起這種事情會很尷尬。

行雅若揉了下太陽穴,“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晚上老是做夢,明明都睡了一晚上反倒白天更是乏了。”

顧冰拉著行雅若幫她按摩著說道:“媽,你是不是最近老愛胡思亂想啊?還是我要嫁人了,你舍不得我,就……”

行雅若拍拍她的手臂,“沒有,媽能看著你幸幸福福的嫁個好人家開心還來不及呢……”

顧冰咬了下唇,眼眸裏的光徹底暗淡下去。

她幫她按摩著頭上穴位。

行雅若閉上眼睛任由她按摩著。

顧冰按摩了五六分鐘,就問道:“有效果嗎?”她只是在電視上見過該怎麽樣按摩,但是還沒跟人按摩過。

行雅若點頭,“嗯,好多了。”

顧冰欣喜,笑了下說道:“以後我沒事就幫你按按,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先喝點牛奶再睡……”

行雅若聽著她的叮囑,欣慰的笑著說道:“嗯,我知道。”

顧冰淺淺的笑著,心裏還在默默念。

千萬別問她昨晚上的事情啊。

行雅若見她不說話,笑著問道:“午飯吃了嗎?”

顧冰遲疑了下,點了下頭,“嗯。”

行雅若依舊笑著和她說著有的沒的,但絕口不提昨晚上的事情。

她傳統是傳統,可這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再加上婚期就在眼前,所以啊,她也就無所謂了。

倒是顧冰在那裏杞人憂天了。

次日。

靳墨辰早早的就來找顧冰。

行雅若找了個借口說出去買菜。

實則是為了給他們騰地方。

靳墨辰說了幾句客套話就目送著行雅若離開了。

等她走後,靳墨辰就直直朝著顧冰的臥室走去。

開門進來的時候,臥室裏面繚繞著的淡淡香甜味道充斥在鼻尖。

雖然沒有她身上的女兒香醉人,但是也比外面那些女人亂噴的那些刺鼻的香水味好多了。

想到這裏,他甩了甩腦袋。

他的冰兒怎麽能跟外面那些雜七雜八的女人比呢!

他悄悄的來到床邊坐下。

因為他的重量床的一側往下陷著。

顧冰像是感覺到了動靜,所以吧唧了下嘴巴,小小的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的。

像是一只可愛的小貓似的。

靳墨辰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也就一晚上不見,怎麽就覺得她又可愛了?

他捏捏她的小臉,唇角流露出笑意來。

天知道,他這一晚是怎麽過來的。

他已經習慣抱著她。

也習慣鼻腔裏充斥著她身上的女兒香混合著沐浴露的響起入睡。

也習慣了夢中驚醒時,她緊緊的露著他的腰際,在他的懷裏弓著。

也習慣了早上醒來時,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她。

也習慣了每天早上為了叫她醒來用盡了溫柔的手段。

想到……曾經為了叫她醒來挨的那幾巴掌。

他不禁笑出了聲來。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敢動手打他的女人。

甚至三年前她打得那一巴掌。

讓他現在回憶起來都印象深刻。

那時候他是誤會她了。

不過,那時候被她打一巴掌的恨。

到了現在連被她打一巴掌都是幸福的。

這點倒是他那時候不曾想到的。

如果他早知道她會是他的宿命。

他一定會對她一見鐘情。

然後從一開始就好好的疼愛她。

而不會讓一個女人來倒追他。

想想……還挺沒出息的。

那時候的他,對她其實本來就是好奇的。

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那麽好奇。

他當時怎麽就沒想著主動出擊呢?

他和她所經歷過的一幕幕像是幻燈片一樣的在他的腦海裏回放著。

從懷疑她水性楊花。

到開始覺得她特別。

到被她強吻沒了初吻。

到她變著法的誘惑他。

到他的心徹底的淪為她的俘虜。

到恨不能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給她把玩。

到容千雪……

到她跟他說分手。

到三年的分別。

到三年後的重逢。

重逢……

一想到這個字眼。

他的心都是痛的。

三年的分別。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煉獄。

他讓喬森查了關於三年前的事情。

可是一無所獲。

他只能自己分析……

三年前,她和東辰離在一起說不喜歡他了,說她喜歡上東辰離了。

可那三年,他知道她並沒有和東辰離有過任何肌膚之親。

所以說,當時她所說的是謊言。

她在騙他……

那麽……為什麽呢?

他們兩個之間到底藏著什麽?

想到他父親的死。

就是在她去法國以後。

東辰離殺死了他的父親。

而顧冰又說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結合這些訊息,他的眸光一淩。

難道顧冰和東辰離有什麽關系?

所以東辰離殺死他的父親,她才會說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是這樣嗎?

東辰離……

他知道她之所以和東辰離在一起並非強迫。

那麽肯定是自願的。

如果他們兩人並非是親情。

那到底會是什麽關系呢?

等等,他似乎一直忽略了一個關鍵。

當初他和顧冰初識的時候。

她不是還和行烈糾纏的嗎?

當時她是怎麽說的?

為了她的好姐妹報覆行烈?

可是她認的這麽幹媽。

不就是行雅若麽?

行雅若可是行烈的姐姐啊。

她難道不知道他們有這層關系?

再想到行雅若一家所遭遇的。

不是傳聞說行烈是為了得到泰輝,所以才毀了夏家麽?

難道……

她所說的那個好姐妹。

其實是已故的夏晚安?

她當時說的是謊言?

如果真的是夏晚安的話。

那麽她認行雅若為幹媽也就說得通了。

那麽東辰離呢?

他又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想到夏晚安的哥哥夏末。

東辰離……

夏末……

會有著什麽樣的聯系嗎?

如果能查到這兩個人的關系。

也許他就能知道……

也就是在這時。

顧冰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她剛眨了下眼睛,就看見了坐在那裏發呆的靳墨辰。

他的眉眼裏有些頹涼的氣息。

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出。

她擦眼淚的時候,靳墨辰轉過頭來看著她,“醒了?”

顧冰伸著手臂就要讓他抱。

他輕聲笑了下,“怎麽跟個三歲孩子似的?嗯?”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她摟著他的脖子,枕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的側臉問道:“你怎麽來了?”

靳墨辰歪著腦袋,看著她撅著嘴的可愛樣子,他在她唇上印了下說道:“想你了。”

顧冰哼了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

靳墨辰剛傾了下身準備將她放在床上。

他漆黑的眼眸裏盛滿了她嬌小的身影,“我想什麽了?”

她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身子直直的坐了起來,“還不是……”

靳墨辰嗯了聲,尾音拖的很長,“還不是什麽?”

顧冰咬了下唇,“別裝!”

靳墨辰佯裝無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冰哼哼,“你繼續裝!”

靳墨辰低聲笑著,“好吧,我還以為是你求之不得呢。”

顧冰漲紅了臉,“誰說求之不得了?”

靳墨辰眉眼裏盡是笑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時候尤其喜歡說反話,越是說不要的時候,就越是想要……”他頓了下,“有實踐證明的,這可不是我亂說,你每次都是那麽說,但每次……”

顧冰急切的打斷,“那是……那是……”那是在做那種事情,在那種時候好不好!

她在看見他臉上燦然的笑意時,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說道:“不理你了!”

靳墨辰緊箍著她的腰肢,在她臉上偷了口香後,說道:“不理我你想理誰?嗯?”

顧冰再又被他的唇啄了下後,嬌軟的身子徹底軟在他的懷裏,紅著臉撇著嘴說道:“反正不要理你!”

靳墨辰用指腹摩挲了下她臉上滑膩的肌膚,“真的?”

顧冰哼哼,“就不要理你。”

靳墨辰看著她這副樣子。

她隨隨便便撅個嘴,都能讓他覺得要萌化了。

他稀罕的吻了口她的臉頰,“不理我,那你還跟我說話?”

顧冰又哼哼,“我沒跟你說話。”

靳墨辰噗哧笑了下,“再別賣萌啊,我受不了。”

顧冰剛準備開口,他就擁著她一起倒在床上。

當他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她用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我媽在呢!”

靳墨辰握住她的雙手,淺笑著說道:“伯母為了制造我跟你單獨相處的機會出去了,所以我們兩個怎麽能辜負她的這份心意?你說呢?”

顧冰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流氓!我媽的意思是……”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她別過臉去說道:“我媽的意思是單純的讓我跟你培養感情的……”

靳墨辰的手開始往下游移,他親吻著她的眉心,鼻梁和唇角,“你確定不是為了早早的抱外孫麽?”

顧冰咬了下唇,早知道就不跟她說媽想抱外孫了!

他現在都開始用這個梗套路她了!

她繼續紅著臉說道:“那是結婚後!你個臭流氓,一會兒我媽要回來看見我就跟你拼命!”

靳墨辰揉捏著她身上寸寸滑膩的肌膚,親吻著她說道:“不會的。”

然而在他吻到她脖頸處的時候,門被敲響。

顧冰用力的推搡著他讓他起來。

她清了下嗓子,問道:“媽,怎麽了?”

行雅若將門推開,看了眼穿著整齊的靳墨辰,還有裹著被子似是剛剛醒來的顧冰。

兩個人的距離還挺遠的……

所以說,她應該並沒有打擾到什麽。

她笑著說道:“我啊,剛路上見到了小李,叫的讓我跟她去廟裏呢,所以啊,就特意回來跟你說一聲。”

顧冰知道她說的這個小李,也是這個小區的,性格挺好的,大大咧咧不說,還特別愛玩,雖然和行雅若年齡差不多大,但不知道的人看起來都以為她才三十多歲,行雅若最近跟她走的挺近。

她聽聞,就趕忙說道:“媽,你快去吧,好好玩啊,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行雅若哎了聲,“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啊。”

顧冰點頭,“好!”

行雅若關門的時候,朝著她揮了揮手。

顧冰也忙揮手說道:“媽,再見!”

行雅若點了下頭,將門關上。

顧冰剛準備收回視線,靳墨辰的身影就硬闖進她的視線。

她的身體被他隔著被子壓住,她嬌笑著推搡著他,“好了啦,我要起床!”

靳墨辰親吻著她嬌嫩的唇,“不要……”

他的話音來不及落定手就準備拽著被角將被子給扯開。

顧冰緊攥著被子,笑著說道:“我才不要呢!我要起床!”

靳墨辰拽著,她也拽著。

兩個人誰都不讓誰。

靳墨辰說到底是不舍得用力。

而顧冰呢,也倔強的不松手。

所以啊,靳墨辰就只好想到用撓癢癢的辦法讓她松手了。

果然剛撓了兩下,她就癢的啊啊啊的叫著笑著求饒。

靳墨辰將被子扯開,直接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剛準備親吻她身上的肌膚,門就被直接敲開,“這兩件衣服,你幫我看看哪件好……”

靳墨辰:“……”

顧冰:“……”

行雅若在門口呆看了眼壓在顧冰身上的靳墨辰。

兩個人的身子被被子蓋住,所以她並不能看到什麽。

但……

這姿勢……

她的臉瞬間就漲得通紅,她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我自己看看穿哪件,你們……咳咳……”

她又看了眼僵住的靳墨辰,然後嘭的將門給關上。

顧冰捂住臉的同事轉過身去,還能……再丟人一點麽?

靳墨辰清了下嗓子,將身子側了下,而後躺在顧冰旁邊。

他的耳根也是紅紅的。

他發誓……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尷尬過!

他瞄了眼顧冰的後腦勺,“那個……要起床嗎?”

顧冰捂著羞的通紅的臉,“不要!”起碼要等行雅若走了以後再起來啊。

可是,想想要是太久不出去。

萬一行雅若以為她跟他那什麽了怎麽辦!

她狠狠的咬了下唇,噌的一下坐起來,在瞪了眼靳墨辰後說道:“你出去!”

這樣行雅若不會懷疑他倆做什麽。

她也不需要現在出去見行雅若而覺得尷尬。

靳墨辰咳了下,“好,我出去。”他明白顧冰的尷尬,問題他也很尷尬好不好?

顧冰見他磨磨蹭蹭,沒好氣的瞪他,“你快出去!”

靳墨辰:“……”他知道她要利用她,但能別利用的這麽明顯麽?

他推開門走出去。

行雅若剛好從廚房裏拿著吃的喝的出來。

他見她的臉紅了下。

他的耳根就沒出息的紅了下。

行雅若說了句:“我拿些吃的。”

靳墨辰哦了聲。

行雅若訕訕的笑了下。

在將背包裏裝了差不多的吃的後,看了眼靳墨辰說道:“那冰冰就麻煩你照顧了。”

靳墨辰忙客氣的說道:“應該的。”

她將背包拿起來,靳墨辰走上去說道:“需要幫忙嗎?”

行雅若搖頭,“裝的東西不多,就是還裝了件外套,所以才顯得東西多。”

靳墨辰哦了聲。

行雅若臨往外走的時候,笑著說道:“那個小李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廟裏住一段時間,所以這次啊,希望我能陪她一下……”

靳墨辰嗯了下,“有車送你們去麽?”

行雅若換鞋的時候,點頭笑著說道:“有的。”

她換好了鞋,說道:“那你們自己記得做飯吃啊,家裏什麽東西都有……”說到這裏她才想起來她說出去買菜的梗,但既然都說到這裏了,也只有硬著頭皮說了,“你們在家裏自己做著吃,冰冰又不是不會,讓她做給你吃,外面吃飯多貴啊……”

靳墨辰淺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了。”

行雅若擺擺手,“我走了啊。”

靳墨辰揮手,“伯母,慢走。”

行雅若出門就看到小李的車停在那裏等著她。

她走過去的時候,顧冰趴在窗戶上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忙從臥室裏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她就跑過去捶打了幾下靳墨辰的身上,“都怪你!都怪你!”

靳墨辰將她的手攥住,笑著說道:“嗯,怪我!怪我!”

顧冰真是羞的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靳墨辰摸摸她的頭,“快去洗漱,我去做飯。”

顧冰咬了下唇,“好吧。”

她在臨走的時候瞥了下嘴。

還是好想找個地縫的說!

靳墨辰禁錮著她的雙肩,將她推去洗手間,“別想了,我去做飯,想吃什麽?”

顧冰拿著牙膏,擠著說道:“你看冰箱裏有什麽做什麽好了。”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口味。

靳墨辰點頭,“好!”

顧冰刷牙的時候,習慣性的看了眼鏡子裏面的自己。

這個臉可真夠紅的。

想到剛才行雅若推開門時。

他跟她同在被窩裏……

疊著……

她下意識的捂了下臉。

天哪!

別人的話她可能也不會覺得這麽丟人。

但因為是自己家人的關系。

所以就……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算了。

有什麽呢!

行雅若都說過讓她生外孫的話。

看到疊到一起又怎麽樣呢!

又沒有看到他倆……

運動……

這麽想著。

也就很快釋然了。

她洗漱完,就拍著水從裏面走出來。

廚房裏響起了切菜的聲音。

她看著靳墨辰的背影。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脫掉了。

裏面穿著的灰色毛衣,因為是緊身的關系,能夠完美的襯托出他每一寸結實的肌肉。

專註做一件事情的男人本來就認真。

更何況還是靳墨辰這樣的男人。

此刻她看著他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側臉。

胸腔裏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她緩緩的朝他走近。

等到來到他身後的時候。

她將他從後面抱住。

靳墨辰的身子僵了下,唇角不自覺的流露出燦爛至極的笑意。

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隔著厚厚的毛衣都能感覺到他肌膚的滾燙。

她將他的腰摟得很緊。

靳墨辰歪了下頭,繼續切著菜問道:“怎麽了?”

顧冰撅了下嘴,說道:“堂堂靳董為我下廚房,怎麽看怎麽感動唄。”

靳墨辰輕聲笑了下,“獎勵呢?”

顧冰踮起腳尖從後面親吻了下他的側臉,“夠了嗎?”

靳墨辰將刀放下,從她的臂彎裏轉過身來。

她淺淺的笑著,將雙手掛在他的脖頸上,問道:“那還要什麽獎勵?”

靳墨辰扣著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摁的貼在他的身上。

她的唇近在咫尺。

他張開嘴巴的時候,溫熱的唇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將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突然挺想試試在廚房……”

顧冰不等他說完,直接將他推開,“你滾!”

靳墨辰輕聲笑了兩下,揉了下她的頭發,看著她紅的滴血的臉頰,還有她臉上淡淡的笑意,說道:“瞧把你美的,我肚子餓了,沒力氣餵飽你。”

顧冰咬唇,“搞得我多想要似的,哼!”

靳墨辰見她傲嬌的擡了下下巴就要走,拉著她的手,將她圈到臂彎裏,從後面將她抱住後說道:“陪我做飯!”

顧冰指著案板上還未切好的菜,“菜都沒切好呢!”

靳墨辰嗯了聲,“那我們一起切。”

顧冰剛拿起刀,靳墨辰就握住她的手。

果真就一起切著。

他的臉貼在她的側臉上。

這樣親昵的行為讓她覺得切菜特別的不自在。

他還動不動在她的臉頰上啄一下,親一下,咬一下。

偶爾的,還對著她的耳際吹口氣。

顧冰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他給撩撥了起來。

在炒菜的時候,顧冰借此機會說道:“我不要炒!”

靳墨辰果真就沒攔住她,因為油會偶爾的迸出來。

然後趁著他炒菜的功夫,她就放肆的揩油。

她是揩油。

對靳墨辰來說就是*裸的撩撥了。

他的耳根紅著,捉著她不斷往下游移的手。

顧冰想到他被她折磨的渾身冒起的雞皮疙瘩。

她將手掙開……

手落在了他的金屬皮帶上。

靳墨辰的全身都控制不住的緊繃起來。

他昨晚可是一晚上孤枕難眠。

剛才又吻了她許久。

要不是被行雅若打斷。

他現在說不定早就擦槍走火了。

所以,現在他是極其的敏感的。

顧冰這樣……

根本就是在玩火!

然而,顧冰卻根本就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

否則,她擔心他會直接關了火。

然後,會發生什麽。

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

所以,她收了手,淡淡的說道:“好餓哦。”

她摸了下肚子,打開冰箱拿了片面包吃。

靳墨辰拼命的咽了下口水壓制住嗓子的幹澀。

他沈默著炒著菜。

顧冰看了眼他耳根上被暈染開的粉紅色。

唇角淺淺的勾了下。

她覺得自己簡直太壞了。

這家夥黑眼圈那麽嚴重,一看昨晚上就沒怎麽睡。

想到他可能沖了好幾下涼水澡才睡著。

她不免嘆息了聲。

離結婚還有一段時間。

她現在又不能直接就跟他住在一起。

所以……

也就只好委屈他了。

在她吃著面包發著呆的時候。

靳墨辰已經炒好了幾個菜。

他將菜往桌上端的時候,顧冰清醒了過來。

忙攔著他幫忙往桌子上端。

因為有些燙的緣故,她只能端一個。

靳墨辰把另一個也端上來。

顧冰跟他一起折回來,將菜往桌子上端。

因為熬的粥還沒好,所以顧冰就先嘗了口菜。

她享受的閉著眼睛嚼著,“唔,好好吃。”

靳墨辰看了眼電飯煲,“再有兩三分鐘就好了……”

顧冰夾了菜遞到靳墨辰嘴邊,“你也嘗嘗。”

靳墨辰咀嚼著,點著頭說道:“嗯,確實不錯。”

顧冰又夾了蓮藕吃,“我最近喜歡吃藕,你說我會不會變醜啊。”

靳墨辰輕笑了下,“少學那些網絡流行詞。”

顧冰咬了口藕片,嘻嘻的笑著說道:“好吃。”

靳墨辰見她吃的滿足,心裏自然也就開心。

說話間,粥不知不覺就熬好了。

顧冰坐在那兒吃著菜。

靳墨辰將盛好的兩碗粥端上來。

粥放到她的面前。

他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顧冰就著菜吃了口粥,“好吃好吃。”

靳墨辰給她夾菜,“喜歡就多吃點。”

顧冰點頭。

靳墨辰吃了兩口飯後說道:“我媽昨天穿你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出去了,她的姐妹們都說很漂亮,把她誇的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都別提多開心了。”

顧冰聽他這麽說,激動的問道:“真的嗎?”

靳墨辰點頭,“是啊,還問我你是在哪裏買的,她的幾個姐妹都想要。”

顧冰笑著說道:“應該沒幾個女人會希望別人穿的跟自己一樣吧。”

靳墨辰幫她擦了下嘴說道:“嗯,反正那件衣服全世界也就那麽一件,說了地方她們也買不到,頂多能買到差不多的款式……”

顧冰點頭,“也是。”

靳墨辰說到這裏,又朝著她問道:“當時你買這件衣服的時候,不是還見到那個前南城市長的夫人了麽。”

顧冰嗯了聲,“是啊。”

靳墨辰說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個阿肯是她兒子。”

顧冰不可思議的說道:“是她兒子?”

靳墨辰點頭。

顧冰嘖嘖兩聲,“那個阿肯可一點官二代的架子都沒有,跟他這個媽的差距也太大了。”

靳墨辰呵了聲,“那你是沒見過阿肯他姐姐……”

顧冰打住,“你這麽說的話,你不用說,我就能猜到應該是跟她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靳墨辰點頭。

顧冰扒了兩口飯,“還有……”

靳墨辰吃著飯,嗯了聲。

顧冰將視線落在碗裏的粥上,“我們什麽時候去醫院啊?我想在婚前能把記憶給恢覆了……”

靳墨辰將筷子放下,握住她的小手,問道:“你想好了?”其實他有猶豫,如果她的記憶真的是被東辰離給抹去的,如果治療起來會很麻煩,甚至會徒增痛苦的話,他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顧冰點頭,“我想要記起來有關於你的一切……”

靳墨辰摸摸她的頭,“那我們先去檢查下,看醫生怎麽說。”

顧冰點頭,“好!”

……

吃過飯後。

顧冰本來打算在客廳看會兒電視的。

結果被靳墨辰給壓身上一番撩撥後,她直接就化成了一汪春水。

然後就*的,再也收不住了。

由著靳墨辰需索了兩次。

他才終於舍得將她放開。

就在靳墨辰趴在她身上等待那*徹底散去的時候。

顧冰不經意的就看到了電視裏正在播放的電影畫面上。

此刻男女主剛好在滾床單。

畫面被拉的很遠。

因此只能看到男人裸露的後背。

和女人勾著他腰的兩條腿。

但從那起伏的動作看著。

就夠人想入非非的了。

她剛收回視線,就瞧見靳墨辰含笑的眼眸。

他吻了下她潮紅的臉頰,“看這個都能有感覺?要是看島國的片,你豈不是要淹了我?”

顧冰的臉紅的泣血,“我……我哪有?”

靳墨辰吻著她的下巴和脖頸處,聲音暗啞到了極致,“真的沒有?”

顧冰咬了下唇,“沒……嗯……有。”

靳墨辰淺淺的笑著,“我本來都已經沒有這個想法了,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顧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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