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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18米 墨辰,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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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裏

靳墨辰早已經喝的爛醉如泥。

一個穿著的異常暴露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貼了上去。

她彎著紅唇,媚笑著說道:“靳董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啊?喝這麽多酒,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要不要讓我幫你紓解紓解呢?”

說話間,她的手就準備摸向靳墨辰的胸膛。

靳墨辰冷笑著說道:“就憑你這樣的公交汽車也配幫我紓解?”

女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耳邊頓時響起刺耳的笑聲和嘲諷的聲音。

她的手生硬的僵在半空中,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來得及碰到。

靳墨辰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鼻的香水味,“跟我滾!”

他已經迷糊的看不清楚誰是誰了,也只是通過這香水味辨別出來他不認識這個女人



他根本就不需要用大腦思考,就知道這樣的女人會是什麽貨色。

他說完,就暈暈乎乎的倒在吧臺上。

容千雪來的時候,看著圍在一圈躍躍欲試的女人們,一番的咬牙切齒後,才擡步走了過去。

她搖晃著靳墨辰的身子,“墨辰?”

靳墨辰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很想要將眼睛睜開,偏偏眼睛怎麽睜都睜不開。

……

次日

“啊——”

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長空。

靳墨辰睜開眼睛,他看著揪著被子坐在他旁邊的女人。

從他的角度,恰巧能夠看到她光裸的後背。

眸光猛然一淩,“你怎麽會在這兒?”

容千雪啜泣著說道:“昨晚我本來要走的,可是你把我錯當作顧冰,就……”

靳墨辰緊蹙著眉心,剛準備開口,就看見門被推開。

白梅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那裏委屈落淚的容千雪,還有才從床上坐起來的靳墨辰,毫無疑問,他的上半身並沒有穿衣服,而容千雪那光裸的胳膊和脖頸處,以及那緊緊揪著被子委屈的樣子,這說明了什麽啊!

她問道:“你們兩個……”

容千雪嗚咽的哭著,“幹媽,我……”

白梅皺了下眉頭,“我在樓下等你們。”

門被關上後,容千雪咬著唇看了眼靳墨辰,“墨辰,我昨晚有拒絕的,可是……你知道的,我……”

靳墨辰將被子掀開,她不敢看,便將腦袋埋進被子裏。

嘭的聲音響起後,靳墨辰在浴室裏面洗著澡。

容千雪聽到水聲,才緩緩的將頭擡了起來,紅唇勾起淺淡的弧度。

……

白梅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她明知道靳墨辰不喜歡容千雪。

可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得給容千雪一個交代不是麽?

這麽想著,容千雪已經哭泣著從樓梯口跑了過來,“幹媽。”

白梅將她抱住,“好了好了,我會讓墨辰給你一個交代的。”

容千雪嗚咽著喊道:“幹媽……”

白梅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啊。”

靳墨辰淡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看樣子是想要直接出門



白梅叫住他,“墨辰,你好歹也得安慰千雪幾句吧?人家一個女孩子受了這般委屈,你……”

靳墨辰看都不看容千雪,“不就是想要我娶她麽?我娶!”

容千雪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墨辰,你……你說真的?”

白梅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辰,你可想好了?”

雖然是應該對容千雪有所交代,可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顧冰!

容千雪聽她這麽問,差點就要爆發了。

她好不容易求來的,白梅還想要動搖他的心嗎?

靳墨辰擡腳離開,就在她們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的聲音飄散過來,“想好了。”就這樣吧,如果他沒辦法娶顧冰,那麽娶誰都是一樣的。

等到他走後,容千雪興奮的抱住白梅,她蹦跳著說道:“幹媽,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墨辰說他想好了,他說他想好了,他說他要娶我,哈哈哈哈,他說他要娶我……”

她將白梅的手松開,在她面前轉著圈圈,“好幸福哦,我要做墨辰的新娘嘍!”

白梅無奈的嘆息了聲,他突然這樣篤定的說要娶千雪,她反倒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容千雪看著她苦著的臉,心裏雖然反感,卻還是以撒嬌的語氣說道:“幹媽,墨辰說要娶我,你不高興嗎?”

白梅聽她問的這麽直接,澀然的笑著說道:“哪有?你能嫁給墨辰,不是一直是幹媽所希望的嗎?”

容千雪嘻嘻的笑著,眼眸裏卻逐漸浮起冰來,她不是看不出白梅現在對她已經心生芥蒂。

怎麽?難不成她還能喜歡顧冰那個賤貨麽?

不管怎麽樣,兒媳婦的人選她比那賤貨要好太多了吧?

……

距離殺青還有三天的時間。

邱澤拍完第一場戲,跑到顧冰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會真的打算拍完就回法國吧?”

顧冰看著他眼皮上狹長的黑色眼線,化了妝的他邪魅中帶點痞又帶點狠辣。

盡管這妝上鏡很讚,但這樣面對面的看真人,覺得這妝濃的過分了。

而且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化眼線的男人,就覺得太妖了,妖的很變態的那種。

她搓著雞皮疙瘩說道:“不知道,我還在考慮呢。”

邱澤哎呀一聲,“再別考慮了,考慮啥呢?你舍得留下伯母一個人在這邊孤苦無依麽?你舍得拋棄我一個人在這邊沒人疼沒人愛的麽?”

顧冰抽著嘴角,“你夠了!你爸媽還沒回來啊?”

邱澤嘖了下,“環游世界啊,你以為是環游華城麽?”

顧冰汗顏,“嗯,那你就學著享受寂寞,實在不行……你就趕快找個能看得上眼談談戀愛唄

。”

她話音剛落,就看著邱澤的臉不斷的放大,她用手呼住他的臉,將他的臉呼開後,嫌棄的說道:“您老可千萬別看我……”

邱澤嬉笑著說道:“你好看。”

顧冰白了他一眼,“你們能別老這麽膚淺麽?膚淺的我想去整容,我的內在可比這張臉美多了。”

邱澤擠眉弄眼的說道:“你這股自戀勁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嗯?”

顧冰本來想直接反駁了去,最後笑笑說:“有些話有些人說了那是自戀,可有些人說了那就是事實。”

邱澤嘖嘖兩聲,“不謙虛,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哪……”

顧冰哼哼,“謙虛值幾毛錢?”

邱澤被嗆的咳嗽兩聲,他拱手,“在下輸了。”

顧冰哈哈的笑著。

邱澤捅了下她的手臂,眨眨眼說道:“你不是喜歡靳墨辰麽?你走了就再也看不見他了,你真的不會想他嗎?”

顧冰噌的一下站起來就準備指著邱澤發火,邱澤將她的手指頭攥住,“他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娶別人?”

顧冰有些怔住,“他……要結婚?”

邱澤點頭,“是啊,你現在只要手機點開,絕對鋪天蓋地的全都是他倆結婚的新聞。”

顧冰咬了咬唇,“結……就結了唄,跟我有什麽關系?”

邱澤見她正要坐下,忙禁錮著她的雙肩說道:“你什麽時候才能正視自己的心哪!趁他還沒跟那個女人結婚之前,你有的是時間把他搶回來,到時候他一旦結了婚,你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啊!”

顧冰將他的手撫開,“邱澤,我求你了行麽?你別再跟我提他,我……”

邱澤不死心的說道:“你怕我提還不就是怕你舍不得麽,既然你舍不得,為什麽不趕快抓住他呢,冰冰,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

顧冰皺著眉,“邱澤,你別再逼我了,我……”

邱澤看著她煩躁的不行,“那你自己冷靜一下吧。”

他臨走,又不放心的說道:“你好好想想啊……”

顧冰胡亂的揉著頭發,“別煩我,你走!”

邱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了邱澤的聒噪,顧冰本來想著自己冷靜一下。

結果旁邊的工作人員又開始唧唧歪歪了起來。

“我天,靳董還真娶容千雪哪。”

“就是啊,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呢,這個婚都拖了三年了,還能結……也是牛逼

。”

“不過這個容千雪上鏡還是挺不錯的,比本人好看太多了。”

“再好看也沒顧導好看好麽?我還以為靳董準備一棵樹上吊死呢,哎……”

“不過顧導顯然對靳董沒興趣了啊,要不然就那姿色那身段要想撲倒他還不都是分分鐘的事情麽?”

“說的也是啊,也就是不感興趣,所以都懶得鳥他,所以才給了容千雪機會趁虛而入,哼哼。”

“那你們說,這個容千雪……是不是已經跟靳董……嗯嗯……了?”

“這種事情還需要問麽?這婚都要結了,婚前來幾次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嘖嘖……”

“……”

顧冰聽著這一句句的議論聲,煩躁想罵街。

邱澤遠遠的看著她,只能暗自唉聲嘆氣。

靳墨辰雖然將他給封殺了吧,但畢竟還在讓他繼續出演這部電影。

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不對,又或者說,他是因為顧冰手下留情?

要是他這個男一號沒了,顧冰還不得重拍啊?

他默默的看了眼正在出神的顧冰。

所以說,靳墨辰是因為上次他將顧冰帶走的事情吃醋?

但即便是將他封殺了,可還是會為了顧冰,讓他留下來繼續拍……

他眼珠子轉了轉,靳墨辰既然這麽愛顧冰,為什麽又突然決定娶容千雪呢?

如果是為了氣顧冰的話……

他趕忙將手機掏出來,偷偷的跑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嘟嘟的聲音響著,直到自動掛斷,也沒有人接聽。

他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可結果還是一樣。

他一共打了三遍,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靳墨辰”三個字,最終默默的將手機踹回口袋裏。

……

次日,顧冰因為要遮蓋住自己的熊貓眼,特意化了一個靚麗的妝容。

她在劇組的這兩個月,基本上都是素面朝天,偶爾的會化個淡妝。

像今天這樣的妝,她化的很少。

所以啊,當她來到劇組的時候,所有的工作人員眼睛都直直的看向她。

不管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少的



她看了眼站在旁邊口水都快滴落到膝蓋上的邱澤,“大早上的你惡不惡心?”

話音剛落就聽到吸溜一聲,她嫌棄的皺著眉頭,邱澤嘿嘿笑著說道:“女王,求約會,求勾搭!”

顧冰白了他一眼,“你夢的呢?”

邱澤撇了撇嘴,“我們商量下什麽時候友盡?”

顧冰不在意的說道:“嗯,要不就現在吧。”

邱澤望天,“友情的小船說翻就翻啊!”

顧冰催促著他,“快背你的劇本吧,越到最後劇情越是覆雜,臺詞別說背了,理解起來也很困難的。”

邱澤看了眼手裏的劇本,他雖然都背的差不多了,但還沒有爛熟於心,他好奇的歪著頭看向他,“你最近都沒怎麽看劇本了哎,你都背好了?”

顧冰好笑的看著他,“我可是導演哎,我連臺詞都背不好,怎麽盯著你們好好拍戲,別說我了,你問問王導,我劇本才給他,他第三天就背好了,我倆講戲的時候完全都不需要看劇本的好麽?”

邱澤這就納悶了,“那你幹嘛前面沒事還就喜歡看劇本,不是在背是在做什麽?別裝啊?我又不會嘲諷你……”

顧冰冷哼,“我懶得跟你解釋。”

邱澤撞著她的胳膊,“滿滿的求知欲,說麽說麽?難不成你在研究他寫劇本的套路?以後也準備自編自導自演呢麽?”

顧冰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她還需要學習王舒的這個套路麽?貌似她才是黑暗風的鼻祖好麽?“我只是在好奇他的變態腦洞是怎麽想出來的好不好?每次看這個的時候總覺得他應該特別的不幸……”

邱澤噗哈哈的笑著,他起身說道:“你別攔我,我要去告訴王導……”

顧冰瞪他,“去去去,友盡友盡!”

邱澤湊近她,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第一次看這個劇本的時候,我當時的第一感覺也就倆字:變態!”

顧冰眨眨眼,“是吧是吧?”

邱澤用力的點著頭,兩個人哈哈的笑著。

正在跟場務說事情的王舒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震的場務耳朵都快聾了。

……

上午的拍攝順順利利的就完成了。

因為時間比較趕的緣故,所以所有人都用最快速度吃了飯,很快就繼續投入到了拍攝當中。

兩場戲結束,王舒和顧冰正在討論下一場戲如何拍攝才能更完美些。

邱澤和顧冉冉分別在更換服裝和補妝,光是這氣氛都襯得劇組格外的緊張。

工作人員們也都在用心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容千雪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王舒是最先看到的,所以就悄悄跟顧冰說了聲,“容小姐來了。”

顧冰垂著眼皮,她愛來不來,跟她有什麽關系?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覺得憋著一口氣。

昨晚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一直在想靳墨辰。

而且不管她如何想要說服自己,他就像是刻在她的腦海裏似的。

怎麽都揮之不去。

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

只是每次只要有丁點對他心動的跡象,她就用借口說服自己。

可昨晚……她怎麽說服都說服不了。

也許,有些東西早就是命中註定。

例如,靳墨辰。

這個人……她這輩子都逃不開。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他就像是刻在她的心上似的。

可,就算她愛又怎樣。

她和他……就算在一起,結局也只會是分開。

也許……他跟容千雪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局。

正這麽想著,突然聽到容千雪的聲音響起,“顧小姐?”

顧冰回過神來,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容千雪,以及已經轉身離開的王舒。

顯然是容千雪有意支開的,她輕笑著說道:“容小姐,恭喜啊,這回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容千雪淺淡的笑意掛在臉上,她看了眼旁邊的休息區,“介意坐下來聊聊麽?”

顧冰明媚的笑著,“好啊。”

容千雪看了眼休息區簡陋的布置,幾把椅子和兩張桌子。

顧冰看著她臉上的嫌棄,心裏冷冷的笑著,好像她自己有多高貴似的。

不過也難怪,畢竟身份是伯爵麽?又是靳墨辰的幹妹妹,心高氣傲點多正常啊,呵~

她坐下來,吩咐助理端上來兩杯咖啡。

她悠哉的抿了一口,容千雪紅唇勾起,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她剛喝進去,就把她苦的,差點就要沒形象的大叫起來,她將咖啡咽下去,“怎麽糖都不知道加的?”

顧冰冷笑著說道:“糖在這兒擺著呢,你自己不知道加,怪誰?”

容千雪還以為助理肯定是加了才端上來的,畢竟顧冰就是端上來直接喝了不是麽?

她咬了咬唇,卻根本沒辦法反駁。

顧冰看了她一眼,又喝了口咖啡,咖啡雖然很苦,可她的心比這咖啡還要苦上十倍、百倍



容千雪看著她淡漠的神情,“你……應該已經聽說,我跟墨辰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吧?”

顧冰無所謂的反問,“嗯,所以呢?難道不是我教你的,讓你爬上他的床麽?怎麽?你今天來是要來感謝我的麽?”

說到最後,她輕輕的笑著,在容千雪聽來覺得格外的刺耳,她溫婉的笑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是我爬上他的床?而不是他……硬是要將我留下來呢?”

顧冰臉上的笑意僵了半秒,也只是不鹹不淡的回應道:“是嗎?”

容千雪看著她過分清冷的面容,卻根本找不到絲毫妒意的成分,她像是想到什麽便笑著說道:“話說回來,墨辰能跟我結婚還要多虧了你了呢……”

顧冰剛要將咖啡杯端起來,聽到這句話堪堪的僵住,容千雪笑著說道:“你不是跟邱澤在一起了麽,墨辰或許是想著終於能夠將你放下了吧……”先是東辰離,現在是邱澤,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吧?

顧冰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因為在拍賣會上所聽到的,所以以為她跟邱澤在一起了,才會一氣之下要跟容千雪結婚麽?又或者……

容千雪羞赧的說道:“我跟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顧冰的手抖了下,溫熱的咖啡濺到她的手背上些許,她淺淡的笑著,拿著紙巾擦著手,“容小姐能走到這一步不容易,可得好好抓牢了哦,畢竟是用這種手段得到的男人嘛,總是讓人有些不放心呢,你說……是吧?”

容千雪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明明像是好心的提醒,可她總覺得她的話裏透著嘲諷。

她咬了咬牙,想要反駁,但貌似也完全不需要多此一舉,反正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不是麽?

她就是要徹底斬斷顧冰想要回頭的心,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那所謂的虛榮心。

想當初靳墨辰對她那樣好,她不知道珍惜的,如今他就要結婚了,她很怕她會回過頭來糾纏。

距離結婚只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了,無論如何,這一次她都不能讓這次的婚禮再出任何的差錯。

而最大的隱患就是顧冰。

所以她才不得不特地來找她一趟,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應該能徹底將她那所謂的虛榮心扼殺了吧?

只要能完成這個任務就好,她不需要再刻意激怒她,萬一讓她火了,像她這樣不要臉的女人,誰知道會不會再被她給激的反過來恬不知恥的去找墨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想了想,這筆賬她暫且記在心裏,等婚禮結束,她顧冰就是被她踩在腳下的命!

……

容千雪走了。

顧冰安靜的喝著咖啡,只是越喝越苦,苦的她心裏都開始發澀。

邱澤悄悄的坐了下來,看著她對著咖啡發著呆,他撞了下她的手臂,“容千雪找你說什麽了?不會是來炫耀的吧?”

顧冰蔥白的手指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苦澀的笑著說道:“好像的確是來炫耀的呢……”

邱澤看著她,一臉期待的問道:“那……你怎麽想的?”

顧冰擡眸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正在拍戲的顧冉冉身上,“我什麽都不想想

。”

邱澤虛握住她的胳膊,拉了她一下,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說道:“你真的打算將他拱手讓給這個女人?他倆在一起肯定是容千雪這死女人耍了什麽陰險手段了。”

顧冰搖了搖頭,“不管什麽手段,總之人家兩個的確已經在一起了,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就別勸我了,我現在只想要把這部電影快快拍完,我想回法國去。”

他見她站起來就急著要走,他忙將她的手臂攥住,“冰冰,你這明顯是在逃避啊!你就真不怕你逃到法國去後悔嗎?以後你想起他這個人來,你都不怕你心疼麽?你明明是喜歡他的,還要放任著他跟別的女人結婚,你心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顧冰將他的手甩開,“邱澤,你能別管我了麽!”

邱澤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實在是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

他這麽費盡心思的開解她,還不都是因為知道她喜歡靳墨辰。

要不然靳墨辰都封殺他了,他還硬將自己喜歡的女人往他懷裏塞,他腦子挖塌了嗎?

……

最後一天,電影殺青。

晚上就要舉辦殺青宴。

除了顧冉冉外,這部電影所有的演員及工作人員,還有部分的投資商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王舒之前合作過的演員,還有慕導演的名而來的明星們。

這顯然已經不單單是殺青宴了。

連酒店門口都特意設了走紅毯的環節。

無數臺的攝像頭在那裏對著從車裏出來的大火的明星們拍攝著。

不管是王舒,還是阿佳妮,都是他們想要結交的對象。

顧冰本來以為就是個單純的殺青宴,就劇組的人吃個散夥飯就行了。

這本來就是做這一行的規矩嘛,所以她想不來也得來。

誰知道,這殺青宴竟然會這樣隆重。

其實王舒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

下午的時候,他也是無意間在朋友圈說了一句電影殺青,晚上要一起吃個飯的消息。

結果明星們就傳啊傳啊,結果都慕阿佳妮的名來了。

畢竟王舒以前在很多采訪中都說過他的女神是阿佳妮,而且言語間也都是對她的恭維和崇拜。

他們雖然聽阿佳妮的名字多,但沒有人見過她本人



所以啊,他們也都想見見這個都快要被神話的女人。

顧冰本來想化成小透明閃到一邊去的,結果就被幾個男明星給堵住。

全是娛樂圈新起的小鮮肉,她一個都不認識,其中一個奶油小生問道:“你就是阿佳妮啊?哇,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也太美了吧?”

他旁邊的人搭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著顧冰,“怎麽看起來不像外國人啊,不是說是個法國導演麽?”

聽他這麽說,所有人都開始仔仔細細的看著她。

顧冰頓時覺得自己就跟那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他們看的渾身都不自在。

她舉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優雅的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她說完,絲毫不顧他們的挽留直接走到離她不遠處的邱澤那兒,“什麽情況啊?不是說今天撐死也就簡單邀請幾個王導認識的導演和演員麽?”

邱澤痞笑著說道:“還不都是慕了你的名來的麽?”

顧冰挑眉,“跟看猴子完全沒區別好麽?”

邱澤噗哧笑著,“安啦安啦,導演界可是難得出了個美人兒……”說到這裏,他頓了下,眨眨眼說道:“所以說啊,你不如留在國內發展唄,這國內現在可是顏控的時代,就你這顏值擺著,以後只要你拍的戲,這只要是個男人的,估計都想去看看你拍出來的戲怎麽樣……”

顧冰白了他一眼,評價了倆字:“膚淺!”

邱澤嘖嘖兩聲,“可不是我膚淺,你沒看現在的四小花旦麽?除了那張臉能看外,要演技沒演技,要情商沒情商的……”他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想到跟他合作過的南染月,“要我說啊,現在娛樂圈演技讚的女明星也就只有南染月了,跟她合作就一個字——爽!”

顧冰聽到他提起南染月,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時間約她出來,等她閑了再說吧。

邱澤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怎麽?你認識南染月?”

顧冰點頭,“認識啊。”

邱澤哦喲一聲,“那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我剛跟她合作拍了部戲,然後就又跟你合拍了部戲?”

顧冰應道:“是是是,緣分緣分。”

邱澤撇撇嘴,本來打算跳過這個話題的,突然想到什麽,補充道:“我還記得那部戲是靳墨辰投資的,而且裏面大部分的內容都是他跟編劇口述的,我拍攝的時候還聽說那部戲裏面大部分的鏡頭都是他跟他前女友的……所以現在看來,應該是他跟你以前共同經歷過的吧?”

顧冰微閃著眼眸,“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

邱澤嘆息了聲,他看了眼旁邊紮堆的幾位女明星,“我先去混個臉熟啊,回見。”

顧冰白了他一眼,“有異性沒人性,哼!”

邱澤嘿嘿的笑著,朝著她拋了個媚眼就走了



顧冰不太希望這樣的場合,可她又不能提前走了,所以就想著先尋一處僻靜處坐下。

這個宴會廳有個好處就是有很多休息區,她朝著最裏面的位置走去。

她剛坐下去,就看到了從門口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女的是容千雪。

男的自然就是靳墨辰。

她沒想到他今天晚上會來,畢竟他們兩個馬上就要結婚了,最近肯定很忙。

她看著容千雪臉上甜蜜的笑意,心裏有些澀然。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收回,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看過去。

她命令自己不許擡起頭來。

剛準備將桌子上放置的紅酒拿起來的時候,一片陰影擋在她的身前。

她在那一剎那竟然會以為是靳墨辰。

她的目光落在那雙被擦的發亮的皮鞋上,看著那黑色的皮鞋和西裝褲。

她的呼吸竟不由得一滯。

再往上看去,卻發現眼前站著的也不過是個陌生的男人。

在這一瞬間她雖有舒一口氣的感覺,卻也有種失落的感覺。

她輕蹙著眉心,看著面前的撲克臉,淡漠的開口問道:“有事?”

男人涼聲說道:“阿佳妮小姐,我們王總有請。”

顧冰擡起頭,環繞著會場看了一圈,在看到離她不遠處的休息區時,有個男人正朝著她招著手。

雖然隔了兩個休息區,她依舊能看見他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鏈子,和那滿手的金戒指。

一看就是個暴發戶!

她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本想著用什麽借口將他堵回去,可他也不過是個跑腿的,要是他不將她帶過去,想來那個暴發戶也不會善罷甘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不妨親自過去會會。

想到這裏,她便優雅的淺笑著朝著男人的位置走過去。

十幾公分的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根本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迤邐的裙擺隨風飄揚著,在空中劃起最優美的弧度。

這裏就像是她的秀場一樣,所有人的視線都忍不住落定在這個妖精一般美麗的女人身上。

容千雪看了眼靳墨辰,他淡漠的跟人聊著天,喝著酒。

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艷紅的唇淺淺的勾起,她還以為他今天之所以來參加這個殺青宴是為了想見到她,看來是她多慮了。

顧冰看著休息區裏面的幾個為了搏出位正在賣弄風騷的女人,她淺淺的笑著將視線落在戴滿金戒指的男人身上,“不知王總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王總先是上下打量著她,視線在她的大長腿上游移了許久後,才將視線落在她絕美的臉蛋上,“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啊,不愧是阿佳妮小姐,可真美啊,我就從來沒見過比阿佳妮小姐還要美麗的女人,來來來,快坐快坐

。”

他將左手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推開後,拍了拍他就近的位置,示意讓她坐下。

顧冰冷勾著唇,擡腳卻還是轉了個方向坐在了他的對面,她雙腿交疊著,慵懶的往後靠去,以一種女王般的姿態睥睨著他,“王總有什麽事不妨直說,我向來喜歡開門見山。”

王總笑了笑,在他拿起紅酒杯將它一口飲盡的時候,他的視線往她的胸口處落了半秒就很快移開,“我這人沒什麽太大的喜好,就喜歡讚助人拍拍電影啦,電視劇之類的,而且我吧,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顧冰粉色的唇瓣漸漸往上揚起,“王總的意思是想要支持我拍電影了?”

王總墊了墊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像是在有意炫耀,又或者是他下意識的動作,他的身子往前挪了挪,而後說道:“我可聽說了阿佳妮小姐拍攝的第一部電影,就獲得了奧斯卡的最佳導演獎,甚至連這次跟王導的合作,都是他求來的,我雖然錢多吧,但是也不介意能多掙點錢,尤其還是跟你這樣的美女合作,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顧冰淺笑著說道:“能跟王總這樣的讚助商合作,是每個導演求之不得。”

王總點頭,“是啊是啊,沒辦法誰讓咱就錢多呢。”

顧冰繼續說道:“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拍完這部戲就準備盡快回法國。”

王總怔住,“你……你的意思是你不準備留在國內發展?”

他還以為就憑他這條件,隨隨便便就能達成此次的合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條件……

顧冰輕柔笑著,“抱歉。”

她剛準備起身,王總讓人倒了杯酒,他舉杯說道:“雖說現在暫時沒有機會合作,但阿佳妮小姐以後也總會回國來發展吧?所以,也不必把後路堵的太死不是嗎?我王某這座山隨時為您敞開……”

顧冰看著他手中的酒,遲疑了三四秒就接了過來,她淺笑著說道:“即是如此,我還怎麽好意思撫了王總的面子,這杯酒我幹了,王總隨意。”

她在將酒飲盡後,將空了的酒杯放回桌子上,絕美的唇角輕彎起來,“告辭。”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王總的眼眸裏閃過綠油油的光,他示意了下站在他旁邊的那張撲克臉男人,“跟上去,別被人發現了。”

……

顧冰掬了捧水撲在臉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感覺舒服極了。

就在她擡頭的時候,她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臉上變得粉撲撲的。

在一吸一呼間明顯能感覺到鼻腔裏的滾燙。

她將手貼在額頭上的時候,觸感滾燙的厲害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發燒了。

明明前面還好好的。

就在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身體開始有異樣的感覺。

現在不僅僅是熱,身上好像開始有螞蟻在爬。

她很想要撓,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而且腦子不住的產生眩暈的感覺。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是被人下了藥了。

不用想,肯定是那什麽該死的王總。

草他媽的,她怎麽都不可能料到他竟然就那樣堂而皇之的給他下藥!

她剛準備走進會場的時候,脖頸處突然被人砍了下。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人給扛了起來。

……

熱。

出奇的熱。

難受。

特別的難受。

她胡亂的隔著衣服撓著自己的身上。

然而越撓就越是空虛的難受。

她開始撕扯著身上的衣料,涼涼的風吹拂在肌膚上的時候格外的舒服。

她越是舒服,就越是用力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等到那黑色的bra露出來的時候,她無意識的將手落了上去。

空虛被無限放大,她忍不住哼嚀著。

在理智快被侵蝕的時候,她觸電般的將手放開。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清楚的知道,她越是這樣做,她就越是難受。

她不能這樣任由自己撫慰下去,否則最後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睜開眼睛,很想要看清楚周圍,可是正在被藥物蠶食的她,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此刻的她正躺在偌大的床上,看著奢華的布置,應該是宴會廳樓上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她的手無意識揉了下自己的肌膚,卻也不過只有一瞬間的滿足,空虛只有被放大的份絕對半點減緩的可能,她強迫自己能稍微保留一絲清醒的意識也好,她必須得想好現在該怎麽辦,要不然一會兒人來了,她就只有被強上的份了,她現在身子軟的厲害,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

她摸了下自己的身上,沒想到手機還在。

她的指尖落在通訊錄的位置上,明明想要點開,但呼吸好亂,迫使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也不知道是費了多大的勁,她才好不容易將通訊錄點開



上面的第一個聯系電話就是邱澤。

第二通是王舒。

第三通是行雅若。

第四通……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指尖飛快落下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點的是哪一個,嘟嘟的聲音響起,也不過三秒的時間很快就被人接聽,“哪兒呢?掉廁所了?喲喲,不會廁所裏沒有紙吧?”

顧冰只知道有人在說話,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她沙啞著聲音,不斷的呢喃:“救我,救我。”

邱澤怔住,“你……你怎麽了?你現在在哪兒呢?餵餵!”

顧冰不斷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這份從未有過的難受的讓她都要哭了出來。

那份撕癢不斷的蠶食著她的神經,好似要將她的靈魂都要一並蠶食掉。

腦海裏浮現出靳墨辰跟她做過的一幕幕,她好想好想他現在能夠幫幫她,她無意識的哼唧著呢喃:“墨辰,救我。”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也根本不知道手機是什麽時候掛斷的,更加不知道來人是誰。

因為身體實在是太過滾燙,所以當她被抱住的時候,那冰涼的觸感令她舒服的想要抓住。

她在他懷裏磨蹭著,啞聲說道:“我要。”

來人並沒有急著給她,似在猶豫似在觀察,反正也不知道在幹嘛就那樣木訥的擁著她。

顧冰不樂意的在他的懷裏拱著,小手胡亂的隔著襯衣摩挲著。

她的手被來人抓住,她哼唧著不樂意的掙紮著。

她的小臉趴在他的胸口,他的身上冰冰涼涼的,讓她迫切的想要更多。

她擡眸看著他,盡管視線迷離,但是那溫涼的呼吸能讓她找準他的唇瓣在哪裏。

她的理智完全被侵蝕,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當她吻住來人的時候,那人的身子僵硬的厲害。

她剛剛吻住,就被他唇齒間的冰涼氣息,攪的渾身都酥酥麻麻的。

小小的舌頭迫不及待的想要探進去,那人便由著她在他的口齒間掠奪著。

當她胡亂的撕扯著他衣服的時候,他將她的手抓住。

顧冰以為他要走,反握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身上,嬌媚的聲音貼著他的唇瓣響起,“別走,別走。”

藥物完全發揮作用,她連呼吸都變得費勁……

她開始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襯衫,那人極其的配合,在她將他的衣服剝落後,嬌嫩的紅唇啄著他的唇瓣,唇角,臉頰,下巴,脖頸處



棉花似的唇瓣落在哪裏都能點起火星來……

男人身子變得格外的僵硬……

顧冰迷糊的解著他的皮帶,呼吸紊亂的不行,指尖控制不住的顫抖,她不管怎麽解都解不開。

解了不知道多久,她哭喊著,“解不開,我解不開,嗚嗚。”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真的那麽想要?”

顧冰哭泣著,親吻著他的唇瓣,“想……”

“有多想?”

顧冰炙熱的小手捧著他的臉,嬌嫩的唇瓣誘惑似的親吻著他的下巴和唇角,她哭著,“要死了,要死了的想……”

男人看著她啪嗒啪嗒掉落下來的眼淚,輕輕笑著,“的確是想呢。”

大手毫不留情的將她僅剩的遮擋物給扯掉……

顧冰摟住他的脖頸,雨點般的吻打落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繼而綿延往上,她輕咬住他的喉結,嬌軟的身子胡亂的在他的身上磨蹭著。

而男人呢?

就像個死屍般……

她啜泣著催促道:“給我啊……”

這帶著哭腔的聲音,太過的致命。

尤其還是她這麽主動的情況下。

男人的眼眸都彌漫著血色,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絕美的臉龐,“是不是不管今天來的人是誰,你都不在乎?嗯?”

顧冰難受的開始嗚咽,身體胡亂的扭動著,也不管自己這樣做會點著怎樣的火星。

男人的眼眸裏布滿了血色,卻依舊克制著*,“回答我。”

顧冰碾磨著他的唇瓣,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她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麽能得到他。

男人輕輕笑著,“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好不好?”

顧冰直接忽略他的問題,哭泣著說道:“要。”

沾滿*的眼眸,顯得更加的妖嬈性感。

男人親吻著她的唇瓣,“說,你喜歡的人是誰?”

顧冰嗚咽的哭泣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人不死心的逼問:“說,你喜歡的人是誰?”

顧冰滿腦子都是剛才所看到的通話記錄,如果王舒和邱澤非要選擇的話,她肯定選擇邱澤,她親吻著他唇瓣,茫然的說道:“阿澤,阿澤,我喜歡阿澤。”

男人卻因為她的回答,眼眸裏徹底的布滿陰鶩和森寒,他用力的碾住她的腰際,如果此刻的顧冰是清醒的,肯定會疼的忍不住扇死他,可此刻她迷離的不成樣子,哪裏能有感覺啊?

顧冰哭著,“阿澤,嗚嗚

。”

她除了哭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男人聽著他一聲又一聲的阿澤,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

顧冰沒等他站起來,就撲了過來,她從身後將他擁住,眼淚胡亂的打落在他的後頸上,“別走,別走。”

男人抓著她的手就準備將她甩開,她用力的將他抱住,唇瓣親吻著他的脖頸和肩膀,她的聲音都因為哭的太多變得啞了很多,“阿澤,你別走,你別走好不好?”

男人木然的轉過身來,他剛準備說話,她就將他壓在床上,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將他壓住的……

男人根本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迫切的想要得到他。

可在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不免有些心疼。

顧冰趴在他的身上,疼的唔唔的哭泣著,聲音很大,頗有些無賴的意思,明明是她自己作的。

他無力的喊道:“我真是敗給你了,我他媽的這輩子都敗給你了。”

……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久到藥物的作用都已經散去,然後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對她的疼愛。

可是她實在是好累,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少次,渾身都酸痛的厲害。

她很想要將他一腳踹開,說她過河拆橋或者怎樣都好。

可她的雙腿被他緊緊的牽制住,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算了,就當做是伺候她的獎勵吧。

她現在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趁著她熟睡的時候,男人狠狠索要了兩次。

在他松開她的時候,他的視線落在她絕美的臉上,溫熱的指腹細細的描繪著她的五官。

他俯身在她的眉心深吻了下才將她松開。

視線落在她脖頸處醒目的青紫痕跡上,再往下游移,眼眸有些微微的閃動,好像要的有些狠了。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顧冰就頭疼欲裂的醒來。

她迷糊的睜開眼睛,剛準備揉一下太陽穴,可頭頂奢華的水晶吊燈嚇得她直接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恍然意識到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腦海中不斷灌入那羞人的記憶,她只記得有個男人來了,然後她就死乞白賴的纏著讓他上她。

想到這裏,她摸著找到手機,她將屏幕劃開後,界面直接就是通話記錄。

果然……她昨天撥出去的電話是邱澤的。

所以說,昨天的人真的是他嗎?

雖然有嫌棄的成分在,畢竟她又不喜歡他,怎麽可能不嫌棄



可昨天畢竟是他救了她,如果沒有他的話,誰知道她現在能不能活著。

可還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那粗暴的感覺,總覺很熟悉很熟悉。

而且昨晚他們好像異常的合拍。

她仔細的理了下思緒,她恍惚記得昨晚他給她的感覺,那時候她就以為不是邱澤,可她昨晚確實給邱澤打的電話,不是他難不成是那什麽王總?不可能啊,那份氣息真的很熟悉,她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放任自己沈淪的,不是他還能是誰啊!

就在她指尖準備落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邱澤。

好尷尬啊,要真的是他的話,她該怎麽說?

要說謝謝他麽?

呸!被占便宜的可是她!

可是他畢竟是為了救她啊,而且昨晚還是她主動。

要是他能忍住的話,他就不是男人好麽!

畢竟她相信自己的魅力在,更何況他本來就喜歡自己。

胡思亂想的時候,指尖不小心點到接聽鍵,“嗨,美女。”

顧冰被嚇的差點把手機扔掉,她咬了下唇,穩定住心神,“你在哪兒呢?”

邱澤嘻嘻笑著,“快收拾好出來,我在門口。”

顧冰臉紅,還真的是他!否則他怎麽可能知道她在這兒!

她啪的一聲掛斷電話,掀開被子的時候才發現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醒目的吻痕。

特麽的!這輩子沒碰過女人麽!

在她從床上下去以後,她腿軟的差點跌倒。

咬牙切齒的問候了邱澤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才踉踉蹌蹌的去了洗手間。

等在門口的邱澤好一頓噴嚏。

顧冰見到邱澤的時候,那怨念的眼神看的邱澤有些懵逼。

即便如此,他依舊笑著說道:“睡得好嗎?”

顧冰撇嘴,“好你妹啊!”都被折磨的肌膚沒有一處完好的,他還好意思問她睡得好嗎?

邱澤胳膊搭在她肩膀上的時候,嘿嘿的笑著,“那昨晚……嗯嗯?感覺怎麽樣?”

顧冰老臉一紅,“你要不要臉?”

邱澤看著她臉上的嬌羞,視線移開的時候,心裏的痛是那樣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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