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113米 阿澤,我的腳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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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冰坐在車上無聊的將頭靠在車門上。

恰好司機師父拐彎,她的視線正正的落在靳墨辰的身上。

她發覺拿刀砍他的*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此刻看著他,心裏的感覺說不出的覆雜。

在他家裏度過的那幾天就像是電影一樣的在她的腦海裏播放著。

她當時對他有嫌棄,有厭惡,或許有的時候還有恨。

但現在,她非但沒有這些感覺,甚至昨天一天都在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想他。

這代表著什麽,她不可能不清楚。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突突跳動的心臟。

盡管她不記得和他的曾經了,可是這裏好像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

她甩了下頭,她不要想,她什麽都不要想,關於他的一切她都不要想。

然而,她的視線還是下意識的落在倒車鏡上。

靳墨辰剛巧在這輛車快要消失的時候,擡起頭來。

然而他只能捕捉到一片白色,根本就沒能註意到那就是他一直等的那輛車。

他沒想著找顧冰,就只是想遠遠的看看她。

誰知道卻是這樣的錯過。

……

顧冰來到劇組就將行雅若熬的湯分發了出去。

早上剛好很多人都還沒來得及吃早餐。

剛好還能喝口湯填填肚子。

顧冉冉的助理將湯接過,她不屑喝,她助理就背著她偷偷將湯給喝了。

邱澤因為早上起晚了,分湯的時候,他剛好在化妝間裏面化妝。

所以啊,他出來的時候啊,這湯都分完了。

看著顧冰拿著空空的保溫桶,連一滴湯可是都沒舍得給他留啊。

他看著顧冰撇了撇嘴,剛準備發洩布滿,顧冰擡了下下巴,示意了下他手邊桌子上的一碗湯。

邱澤興奮,“專門給我留的?”

顧冰笑著點頭,“要是不給你留,是不是還打算好好挖苦我一番?”

邱澤擺了擺手,“我喝完了再跟你說。”

他咕嚕嚕將碗裏的湯一飲而盡,“渴死我了。”

顧冰輕挑著眉角,“我媽燉了幾小時的湯,你這樣是糟蹋你知道麽?”

邱澤擦了下嘴巴,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喝進去的,最後都會尿出來,有什麽區別麽?”

顧冰咬牙,“那你渴了怎麽不去喝尿?!”

恰巧她吼的時候,全劇組的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安靜下來。

於是,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了她的這句話。

當她感覺到氣氛詭異的時候,邱澤將舌頭伸出來,用手指點了下,然後抹在眼睛的下方,他嗚嗚的佯裝哭著說道:“我錯了,女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冰看了眼一圈對著她指指點點的工作人員,就知道他們肯定誤會她什麽了。

她看了眼佯裝抹淚的邱澤,“你夠了!”

邱澤慢半拍之後渾身抖了下,“你又兇我!”

顧冰覺得他媽的這輩子都沒被人用演技這樣坑過。

可是看著連王舒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這回被邱澤坑慘了。

邱澤依舊在她面前裝模作樣的戰戰兢兢……

她睨了他一眼,“說吧,有什麽條件?”

邱澤聽她這麽說,立刻嬉皮笑臉的說道:“明晚一起吃個飯唄。”

顧冰還以為什麽條件呢,“好啊,反正我也沒什麽安排。”

邱澤聽她答應的這麽痛快,賊兮兮的笑著。

……

晚上因為制片人說要請客吃飯,所有人都必須得參加,所以拍攝就早早的結束了。

顧冰本來是要自己坐車過去的,結果硬是被邱澤糾纏著上了他的車。

她發誓她這輩子都沒見過比他還要會纏人的。

兩人因為是卡著點到的地方,其他人早都給到齊了。

包括制片人劉石,導演王舒,讚助商……容千雪。

容千雪在看到顧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她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就是阿佳妮?”

怎麽會是她?!

怪不得靳墨辰會突然投資這部電影!

難道是因為她的緣故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暗自把牙給咬的癢癢的。

顧冰聽到她的問題,舉杯環視了一圈四周,但這一圈裏不包括被邱澤卡住的死角。

她笑著說道:“大家好,我是阿佳妮,也是顧冰。”

在她對面的劉石,自她進來後,就兩眼發光的看著她,此刻聽她介紹完,激動的站起來細細打量了她一番才說道:“不愧是導演界的阿佳妮小姐,果真名不虛傳哪,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顧冰聽到讚嘆的聲音,朝著他淺淡的笑了下,“劉總謬讚了。”

劉石聽著她沙啞含煙的嗓音,骨頭都要融化了。

顧冰舉杯,“這杯我先幹為敬,劉總隨意就好。”

劉石看著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在她做吞咽動作的時候,視線落在她微微鼓動的部位,他也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在他看到顧冰喝完回給他一個燦然的笑意的時候,他才像是回過魂兒來似的,將杯中的酒同樣給飲盡,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某個角落裏,男人將落在膝蓋上的拳頭死死的握住,額角的青筋都繃不住的好似快要爆裂開來。

顧冰喝完酒,本來是要往她旁邊的位置上坐的,邱澤虛握了下她的胳膊,“我跟你換個位置,我要跟王導好好的拼個酒。”

她淺笑著搖了下頭,身子往後退了下,讓邱澤從她面前過去。

在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兩個人下意識的相視了一眼,就這一眼,讓某人將紅酒杯都握的咯吱作響。

顧冰也就是在要坐下去的時候,才意識到她的旁邊坐著個男人!

她的目光僵硬的往上游移,在從袖口游移到脖頸處的時候。

她一不小心僵住,因為那條深藍色的領帶她見他打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如果早知道他今天晚上會來,她或許就不會來了。

她佯裝沒有看見他,安靜的坐在那兒吃著菜。

過了一會兒,王舒站起來提了酒,說著什麽預祝票房大賣的話,又說了幾句恭維她的話,她淺柔的笑著點了下頭,就淺抿著酒坐下。

剛坐下來,邱澤就貼心的說道:“夠不到的菜就給我說,我負責給你夾菜。”

顧冰正被靳墨辰那渾身張揚著的強大氣場,逼迫的呼吸都快不暢了,她恍惚間聽到他跟她說話,其實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什麽,她木然的回應,“嗯。”

正在夾菜的男人,聽到她的回答,手明顯的頓了下。

邱澤見她心不在焉的,便好奇的問道:“怎麽了嗎?”

顧冰搖著頭,“沒事。”

邱澤見她好像興致完全不高的樣子,想要說什麽,卻被王舒拉住拼命的灌他的酒。

顧冰只安靜的吃著菜,而靳墨辰也是始終沈默。

容千雪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徘徊了下,難不成他倆真結束了?

想到她此前的所作所為,她還以為是她故意當著她的面作的,原來她是真的已經不喜歡靳墨辰了呢。

想到這裏,紅唇慢慢的彎起一抹弧度。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麽!

就在這時,顧冰擦了下嘴巴,站起來的時候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看見她出去,劉石躍躍欲試,但他沒想到容千雪會緊跟著她出去。

誰也不知道,其實最先有動作的是靳墨辰。

容千雪跟著顧冰去了洗手間,在補妝的時候,故意磨蹭著時間等顧冰從裏面出來。

要不是靳墨辰今天在這裏,她肯定直接找個鎖鏈把她鎖在廁所裏面出都出不來。

但既然他在,她也不會沒事找事幫他們制造和好的機會。

在顧冰從裏面出來後,她故意補著妝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跟墨辰這次是徹底完了吧?”

顧冰洗著手,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不斷撲粉的女人,冷哼著說道:“你覺得就算我跟他完了,你跟他就能在一起麽?”

容千雪猛然將粉餅合上,她咬著牙說道:“你什麽意思?”

顧冰整理著發型,漫不經心的說道:“三年的時間你都沒辦法爬上他的床,你要等他七老八十了爬麽?”

容千雪聽到她這麽說的下意識的就想著反駁,然而就在脫口而出的時候,才發現她這是在提醒她?

她張張嘴,聲音終究是變軟,“我要是能爬……的話,還需要等到今天麽?”

顧冰冷勾著唇角,“那就捆綁,下藥,拿槍指著,總有一個方法是奏效的。”這樣他這輩子都休想煩她了。

容千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些手段她從來都不敢想,那個男人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她怎麽敢想啊!

她……真的可以那麽做嗎?

如果她那麽做了,再懷了他孩子的話,先不說他會怎麽想,白梅應該是死都要逼著他娶她了吧?

容千雪可不管她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些,但她確實是從她身上學到了一招。

在她擡腳離開的時候,顧冰緊跟著就跟了出去。

然而才走了兩步,她的手就被攥緊,然後突然的力道將她向一側扯著,她踉蹌著跟上他的腳步,然後嘭的一聲門被關上,房間裏漆黑一片,她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只能感覺到男人滾燙的呼吸燒灼著她的臉龐,他胸口起伏的異常的厲害,情緒明顯很不穩定。

太過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輕易的就能判斷出來,這個人就是靳墨辰!

他……聽到她跟容千雪的談話了嗎?

在她眼皮跳動的時候,他將她抵在門板上,發了狠的咬著她的唇。

她所說過的每一字就像是遲鈍的刀子,在他的心上沒命的劃拉著。

他的心好疼,疼的他只想要將所有的憤怒幻化成對她的掠奪。

否則,他怕他會控制不住的殺了她!

【那就捆綁,下藥,拿槍指著,總有一個方法是奏效的。】

她好的很!好的很哪!

竟然教別的女人如何爬上他的床是麽?!

她就那麽想擺脫他,不惜將他拱手讓給別的女人?!

想到這裏,他發狂的啃咬著她的脖頸和鎖骨處,像是要生生的將她撕碎咽進肚子裏面似的。

顧冰吃痛的想要打他,可是他的兩條手臂就像是鋼筋一樣的,不只是將她箍住那麽簡單,他箍的十分的用力,恨不能將她的身子碾碎在他的懷裏。

她想要開口,可耳邊細細碎碎的傳來腳步聲,在這樣一間休息室裏,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她壓低了聲音,以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靳墨辰,你放了我好不好?”

靳墨辰重重的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他在舔舐幹凈流淌出來的血後,冷笑著說道:“倒是難得,以前怎麽幹你都不知道求饒的,今天還什麽都沒做就開始求饒了?”

顧冰想說什麽,卻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落在耳邊,她下意識的瑟縮,他嗤笑一聲將她的耳垂含住,在她僵住的時候,他大手一揚就準備撕,她將他的手抱住,“別……別撕。”

靳墨辰感覺到她的渾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著,他冷笑著,“好。”

在他欺身壓下的時候,顧冰將她的唇死死的咬住,耳邊不斷的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還有男男女女的談話聲,她的神經緊繃的厲害……

靳墨辰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頸,他的大手配合著揉捏著她腰間的肌膚。

顧冰直到把下嘴唇咬出血來,也未將牙齒松開。

靳墨辰嗅到血腥味的時候,他的唇從她的脖頸處往上游移,在吻到她唇上的時候,就感覺她的下嘴唇正被她死死的咬住,原來她不僅是對他狠,她對自己也是這麽狠。

他伸出舌尖不斷的舔舐著她的唇,她半點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幹脆張口咬在她的唇上,她吃痛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松開了。

他幫她舔舐著傷口,腥鹹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著。

就在他的唇準備往別處游移的時候,滾燙的一滴液體從他的唇角掠過。

……

容千雪記得顧冰是在她從洗手間出來後,就緊跟著出來了。

結果,她走到半路,回頭才發現她不見了。

她沒有多想,但是在回到包廂的時候就發現靳墨辰竟也不在。

她借口要打電話就又跑了出來。

她四處找尋著兩人的身影,她心有些慌,總覺得這兩個人現在肯定是在一起的!

就在她順著洗手間一路走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而此刻她站的位置,距離休息室也不過只有兩步路。

她堪堪的停住,視線卻下意識的落在右前方的休息室門上。

所以說,女人的第六感啊,有時候真的蠻準的。

盡管如此,她還是回過頭去……

恰巧鐘離在此時擡頭看了過來。

她看著面前這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也不過一年多不見,如今的他變化真的很大。

好像比記憶裏更高了,也更帥了,尤其笑起來的時候好像也更迷人了。

不對,以前的他,她從未見他笑過啊!

原來他笑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戴著的腕表上,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不見,如今的他都能戴得起幾百萬的手表了麽?

還未等得及她靠近,鐘離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千雪,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像只傲嬌的孔雀般,下巴微擡了下說道:“我在找墨辰。”

鐘離堆的滿臉的笑容,突然之間就垮了下來,容千雪涼涼的笑著,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她都能死死的將他攥在手掌心裏,這樣的男人是否太過的無趣呢?

她擡眸看著恰好能幫她擋光的男人,“你呢?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談工作還是約會啊?”

鐘離猶豫了下說道:“有個……約……約會。”

容千雪冷勾著唇,“是嗎?既然如此,那要不要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鐘離拒絕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容千雪就徑直越過他走著,“走啊。”

他見此,也不好再推辭,所以就跟上她的步子去到自己的包廂裏。

容千雪挽著鐘離出現的時候,裏面的女人有些怔住,“這位是……”

容千雪看著她一臉的戒備,在看向鐘離的時候,甜膩的笑著說道:“你說呢?你說我是你什麽人我就是你什麽人。”

鐘離聽她這麽說,臉不經意的染上紅暈,“她……她是……”

女人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眼眸裏逐漸布上水霧,“鐘總,你……”

容千雪冷嗤,“滾吧……”

那個女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咬著唇瓣看著鐘離,希望能從他的口中聽到什麽,然而什麽都沒有。

在容千雪不屑的眼神註意下,女人終於忍無可忍的憤然拿起包,跺著腳離開了。

容千雪在她走後,不屑的看了眼鐘離,“你的品味什麽時候這麽差了?她連跟我提鞋都不配。”

鐘離聽聞也只是淡點了下頭,這個女人是他公司裏面的職員,他其實稍微有點感覺的,但那感覺明顯沒有容千雪給他的感覺來的強烈,他今天下午才提出試試看的想法,那女人就欣然同意了,所以晚上才打算約出來吃飯,沒想到會遇見她……

容千雪看著沈默的他,瞇著眸子問道:“你怨我?”

鐘離搖著頭,“沒有。”

聽到她想聽的答案,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

靳墨辰親吻著顧冰的唇,啞聲貼著她的唇瓣呢喃:“愛也罷,恨也罷,這輩子你都休想再從我身邊逃開。”

在他話音落定的時候,他猛然將她推開。

已經適應了漆黑的黑亮眼眸,凝視著女人因為腿軟正貼著門板緩緩滑落。

他將皮帶系好,準備伸手將她撈起來的時候,顧冰狠狠的將他的手打落,“別碰我!”

靳墨辰陰鶩著眼眸,在遲疑了兩秒後,還是俯身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在她又抓又撓又扇的情況下,他還是幫她穿好了衣服,在她最後一巴掌快要落下的時候,他將她的手腕死死的抓住。

他碾著她的手腕,看著她眼眸裏的厭惡和憎恨,冷笑著說道:“別碰你?你忘了你無數次在我身下喘息的樣子了麽?你求著我上你的次數還少麽?別他媽的給我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他說完,將她的手狠狠的甩落。

手腕感覺要被他碾碎的刺痛,加上被他無情踐踏的恥辱感不斷的蔓延上心頭。

她的眼淚像是洪水般洶湧的往外流淌著,“靳墨辰!我討厭你!”

她猛然將他推開,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顧冰在快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她胡亂的擦了下眼淚,在控制住情緒的時候,她走進去,拿到自己包包的時候,她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她說完,看都不看所有人的反應直接低著頭離開。

劉石剛準備起來,就看見靳墨辰陰鶩著眼眸走了進來。

他冷冷的掃過劉石的頭頂,對著王舒說道:“明天要是讓我知道這部戲的制片人還是他的話,從今以後凡是你所拍攝的電影,就別想再有上映的可能!”

王舒怔住,“靳董?”

劉石詫異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惹到了這位祖宗,“靳董,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我……”

他的求饒還沒來得及說完,靳墨辰拿起外套就準備出去,在經過邱澤的時候,他的眼神是涼到骨子裏的,如果不是因為顧冰在辛辛苦苦的執導他拍戲的話,他絕對讓他馬不停蹄的滾出娛樂圈!

邱澤被這個眼神看的頭皮都發麻,在看到靳墨辰摔門離開的時候,他也只是反應了幾秒鐘,就趕忙拿著車鑰匙跟劉石和王舒道了別離開。

劉石一臉懵逼的看著王舒。

王舒攤攤手,表示也不清楚狀況。

顧冰哭著跑著,腿間被磨蹭的生疼。

沒跑兩步,她就停了下來,剛準備擦眼淚,手臂卻碰到身前破皮的地方。

她疼的眼淚一不小心就流的更兇。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逃離到沒有靳墨辰在的地方。

就在此時,一輛出租車停在她的面前,司機師傅看著這個絕美的女子,笑著問道:“小姐,要打車嗎?”

她輕點著頭,手落在車門的把守上,剛準備側過身,手腕就被攥住,太過大的力道讓她毫無預兆的跌進男人的懷抱,她身上的肌膚全都被他咬的破皮了,這一撞撞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靳墨辰為了防止她逃跑,更是將她的身子死死的箍在懷裏。

在她掙紮的時候,車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他將視線落在懷裏的女人身上,卻是朝著那個司機說的,就一個單字“滾”,吼的司機心肝都顫了下,趕忙踩著油門離開。

顧冰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靳墨辰,你!放!開!我!”

靳墨辰捏著她的下巴,“你休想!”

顧冰咬牙瞪著他染滿血絲的眼眸,“我死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靳墨辰在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徹底僵住。

顧冰察覺到他的僵硬猛然將他推開,尖細的鞋跟不小心踩到石子上,她的身子在朝後面倒去的時候,靳墨辰沒有及時反應過來,離她稍近些的邱澤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在他將她穩穩扶住的時候,她保持著後仰的姿勢,他的一條手臂則有力的撐在她的腰際,兩個人就以這樣的姿勢四目相碰了下。

這樣暧昧的姿勢,讓顧冰不適應的就打算將他推開,誰知道身子撐起來的時候,她的腳就準備踩在地上,那樣輕微的力道都疼的她眼淚都快流下來,邱澤突然感覺到她的身子緊繃了下,視線落在她微微曲著的膝蓋上,“腳扭了嗎?”

顧冰疼的皺眉,眉心更是狠狠的蹙起。

在她點頭的時候,靳墨辰將拳頭攥的咯吱作響。

他強忍著撕碎邱澤的沖動,將視線落在他懷裏絕美的女人身上,他受不了她在別的男人懷裏多呆一秒!

他伸出手,“過來!”

顧冰將視線落在他落在半空中的手上,涼涼的笑著,在看向邱澤的時候,她笑的十分的明媚,“有些人很煩不是嗎?八百年前的感情拿出來說自己念念不忘……”

邱澤聽她這麽說,嘴角狠狠的抽著,所以說……他現在抱著的人是靳墨辰的前女友麽?

沒人告訴他,他們有這層關系啊!

他現在松手還來得及麽?

靳墨辰緊抿著唇,眼眸裏落滿了來自雪山之巔的冰雪,他將手往前遞了幾公分,聲音越發的涼薄,“別惹我生氣,過來!”每次他這麽說都代表已經十分生氣了。

然而顧冰已經抱定了再也不要跟他糾纏下去的決心,在她想要說出更絕情的話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卻梗在了喉嚨裏,她緊抓著邱澤的小臂,邱澤以為她是在求他幫忙,在猶豫了兩秒後,也不知道給自己打了多少的氣,才敢開口:“靳董……”

靳墨辰不等他說什麽,直接喝道:“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邱澤的身體不著痕跡的顫了下,他一臉抱歉的看著懷裏的女人,他是真沒那個實力跟靳墨辰對著幹啊!

此刻的靳墨辰像是等不及的直接伸手將她的手臂攥住!

在他用力扯她胳膊的時候,她的腳步踉蹌了兩下,扭了的那只腳開始鉆心刺骨的疼著,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攥著邱澤的手臂,大手一種死不放手的意思,盡管她的眼睛裏已經盛滿了淚水,腳踝那裏真特麽的疼!

靳墨辰冷睨著她,菲薄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生硬的直線。

他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好像快要將她的手臂碾碎在他的手心裏。

他拉她的力氣有多大,她拉邱澤的力氣就有多大。

邱澤僵在那裏,不想推,可也不敢幫忙。

靳墨辰看著那個即便扭了腳,卻依舊在強撐的女人,心裏的火都快要將他的理智沖散了,他用力的碾著她的手臂,“我最後再說一遍,給我過……”

他的話都沒能說完,手就被人毫不留情的甩開。

就在他緊攥著的拳頭都開始顫抖的時候,顧冰抓著邱澤胸前的衣襟,以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阿澤,我的腳好痛。”

邱澤在聽到她軟糯的聲音時,一臉的懵逼。

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眸,心底劃過深深的悸動。

在這一刻,他徹底無視掉了那個正處在盛怒中的男人,他磕磕絆絆的說道:“那……我……我抱你?”

顧冰甜膩的嗯了聲,邱澤在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女人像只小貓一樣的往他的懷裏拱了拱,她小聲的說道:“快帶我走。”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

邱澤聽她這麽說,腳底踩著風似的就趕快跑了。

他也怕遲了的話,那個人恐怕會控制不住的拿刀砍了他。

靳墨辰看著他的背影,雙手因為過分的用力,肌膚都都變成了白色。

那眼眸裏的怒火好似要將那個男人的背影給燒成灰燼才肯罷休似的,就在他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的時候,女子嬌軟的聲音響起,“墨辰,你還有我。”

就在她的手準備落在他手臂上的時候,他不經意的避開。

容千雪的手僵了下,眼眸在閃過一抹痛之後,她落著眼淚說道:“她跟東辰離在一起,你忘不掉她,如今她跟邱澤摻合在一起,你還是忘不了她,她要跟多少個男人在一起,你才能幹幹脆脆的忘掉!是不是哪次你親眼看見她跟男人上床了,你……”

靳墨辰一道銳利的視線射了過來,“閉嘴!”

她嚇得趕忙噤聲,“我只是……”

靳墨辰淡漠的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然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擡腳離開。

……

邱澤開著車,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面色清冷的女子。

她剛上車的時候,他問她去哪兒,她說一直往前開。

可如今他都把大半個華城繞過來了。

他想了想還是說道:“要不還是送你去醫院吧,這麽美的女人腳踝上一大塊青紫可實在影響美觀哦,而且……恐怕你至少好幾天走不了路了呢,不過你要是喜歡我抱你的話,就……嘿嘿,我也不介意。”

顧冰瞪了他一眼,“誰稀罕讓你抱啊?”

邱澤嘖嘖兩聲,“剛也不知道是誰……”他說到這裏見她臉色白了下趕忙閉了嘴。

顧冰還是將視線落在了車窗外,聲音淡淡的說道:“去醫院吧。”

邱澤激動的回答:“好嘞!”話音還未落,直接將油門一腳踩到底。

……

白色的紗布一圈一圈的裹在她的腳上。

邱澤看著她仿若蓮藕般的小腳,腳踝處有著清晰的青紫的痕跡。

像是被醫生不小心碰到她的痛處,她痛的吸了口涼氣,腳無意識的縮了下。

醫生看了眼邱澤,趕忙朝著顧冰道著歉。

她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

說話間,門被推開,明遠笑著走了進來,“小李啊,我給你說……”

當他看到顧冰的時候,笑意突然間斂去,約幾秒後,他才笑著走過來,“原來是顧小姐。”

顧冰感覺到他話語裏的譏諷,卻只是淺淺一笑,她對著邱澤說道:“我們走吧。”

邱澤剛要將她從病床上扶起來,明遠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在門被掩上的時候,他按捺不住的沖了出去,“顧小姐!”

顧冰被邱澤攙扶住,腳踝處的刺痛感,迫使她只有緊緊的咬住下嘴唇,良久後她才緩緩的問道:“有事嗎?”

過分冷淡而疏離的三個字,讓明遠終究冷笑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的心能狠到這個地步。”

顧冰的唇角冷冷的往上揚起,“如果你想要說的是有關於靳墨辰的話題,我想不必了!”

明遠看著她頭也不擡的直接挽著邱澤離開,他對她從未有過的失望。

其實上次看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失望透頂了。

……

邱澤看了眼她腳上纏著的白色紗布,她走的很吃力,卻根本不讓他抱,他這才知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她故意做戲給靳墨辰看的。

他看著她絕美的臉頰,剛才在將她抱進懷裏的時候,那樣柔軟的感覺讓他有些貪戀。

可他也沒忘記,在她軟在他懷裏的時候,她的身子涼到刺骨,她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甚至連牙齒都在打著顫,如果當時他沒有及時將她抱住的話,她指不定就要倒下了。

兩個人坐進車裏,他看著剛剛系好安全帶的顧冰,“帶你去兜兜風?”

顧冰蒼白的唇角勾起,“好啊。”

……

遠遠的看去,跑車已經刺入了大海裏一樣

海風吹拂在臉上,就像是溫柔的手正撫摸著面頰一般。

聽著大自然拍打出來的美妙的樂章,好似有能穩定人心的功效似的。

邱澤轉過頭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下巴微擡著,正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安靜和美好。

她的旁邊點綴著天邊璀璨的星辰,然而再閃耀的星點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這個女人美的實在是太過驚心!

他將視線移開的時候,唇角勾著淺笑,他將手張成喇叭狀,對著大海呼喊:“顧冰!”

顧冰睜開眼睛狐疑的看著他,他擡起下巴示意了下,“一起來。”

她淺淺笑著,“幼稚。”

邱澤拉了下她的手臂,“很能減壓的。”

她眨眨眼,“真的?”

邱澤點頭。

她將手張成喇叭狀,準備喊的時候,才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像這樣發洩過。

邱澤見她那口氣提上來又松了,笑著催促,“快點快點。”

顧冰用力的喊道:“叫我幹嘛!”

邱澤噗哧的笑著,笑完了,他說道:“把不開心的通通喊出來,這樣你就會感覺舒服很多的,我以前都是這麽幹的,你也試試?”

顧冰遲疑的時候,邱澤鼓勵著說道:“反正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保證。”

她咬了咬唇,手張成喇叭狀的時候,她朝著大喊喊道:“靳墨辰,你他媽給我滾的遠遠的!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邱澤咳咳的說道:“你……就這麽討厭他?”

顧冰涼涼的笑著,“不討厭,難道我該喜歡嗎?”

邱澤嬉皮笑臉的說道:“不喜歡他,那以後喜歡我好了。”

顧冰嘁了聲,“我沒事喜歡你幹嘛?”

邱澤放了個電,“剛好我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你又不討厭我這種類型的,剛好咱倆可以試試。”

顧冰冷哼,“不討厭不代表喜歡。”

邱澤嘿嘿笑著,“反正不討厭麽,就證明還有救,不試試怎麽知道?明天情人節,要不要……嗯嗯。”

顧冰被他的死皮賴臉逗笑,在好不容易收住後,她笑著說道:“嗯嗯什麽?”

邱澤嘖嘖,“約會啊,還能什麽?吃飯啦,看電影啦,難不成開房麽?”

顧冰抽著嘴角,“你泡妹一向這麽直接麽?”

邱澤連忙否認,“我可是很遵守戀愛規則的,先拉手,再擁抱,再麽麽噠,然後再找準機會啪啪啪,絕對不強來,都她們自願的。”

顧冰噗哧笑著,“行行行,你魅力大。”

邱澤甩了下劉海,得瑟的說道:“你以為呢?華夏娛樂圈排名第一的美男子就是在下我,想爬上我床的女人一茬接著一茬,你還是第一個我想追的,想到這兒是不是晚上做夢都該笑醒了?”

顧冰撫額,“你夠了啊!”

邱澤朝著大海喊道:“顧冰,你今天開心嗎?”未等她回答,他補充:“必須說開心。”

顧冰朝著大海喊道:“謝謝你邱澤,我今天晚上……很開心!”那三個字是她用盡全力喊出來的。

邱澤回應,“不客氣!”

兩個人相視一眼,哈哈的笑著。

邱澤看見她心情正在慢慢轉好,才想起來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有男朋友麽?你那個男朋友是……”

顧冰慵懶的往後面靠去,視線落在層層疊疊翻騰推擠著的海浪上,“對他的感情戀人算不上,但說朋友的話好像距離又沒有那麽遠,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親人一樣,他總是給我很熟悉很親的感覺,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做兄妹或者知己的話會不錯的,可是……”他對她的感情那樣的深,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邱澤聽她這麽說,“那你倆現在是……分手了嗎?”

顧冰聽著他激動的語氣,白了他一眼說道:“分手了你也沒機會。”

邱澤捧著自己的玻璃心,“稍微給我點希望嘛。”

顧冰嘁了聲,“半點希望都沒有,想要當我小弟的話,我考慮下。”

“臥槽!”邱澤撇撇嘴,“還能愉快的玩耍了麽?”

顧冰冷哼,“不能。”這方面她最喜歡拖泥帶水,就喜歡這樣直接的方式。

邱澤見自己徹底沒戲,手臂撐在門上暗自療了下傷。

十幾秒鐘後,他看了下跟他一樣用手臂撐在門上看天空的女人。

他猶豫了下開口問道:“你真跟靳墨辰談過啊?”

顧冰淡淡的應了聲:“嗯。”

邱澤好奇,“那你倆為什麽會分手啊?他看起來好像很愛你。”

顧冰白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敢不敢不要這麽八卦?”

邱澤摸了摸鼻子,“我不是好奇麽?容千雪跟了他身邊都三年了都沒戲,你倆都分手那麽久了他還對你念念不忘,你不知道最近很流行找這種類型的男人麽?有句話怎麽說的?十年修得柯景騰,百年修得王小賤,千年修得李大仁,萬年修得陸勵成,億年修得何以琛……”

他故意停頓了下,顧冰納悶的看著他,“何以琛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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