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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99米 染月重要還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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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冰騎馬跨障礙物的時候,不小心從馬上跌落。

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東辰離用顧冰的手機聯系了行雅若。

當聽到那聲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的時候,他有些微怔。

東辰逸哭著搖晃著他的手臂,“二叔,顧冰不會出事吧?剛我看見馬蹄踩到她的身上了!”

東辰煜哇哇的哭著,“怎麽辦啊?顧媽媽肯定會打死我的!嗚嗚!”

很快車就到達了醫院,經醫生檢查後,她的腰部和臀部雖然有傷,但沒傷到骨頭,問題不大。

東辰逸和東辰煜聽到這裏的時候才停止了哭泣。

兩人都還以為顧冰要死了呢。

顧冰剛被推入病房兩分鐘,行雅若就推門闖了進來。

東辰離在看見她的時候,桃花眼裏瞬間布滿了濕氣。

行雅若坐在病床邊,抱著顧冰的手哭泣著,“女兒啊,你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情。”

東辰離聽到他對病床上的人的稱呼後,全身不自覺的僵硬住。

東辰煜抽噠噠的走到行雅若面前,“顧媽媽對不起,要不是我拉著她跟我賽馬的話,她也不會出事,嗚嗚,對不起。”

行雅若聽著他聲嘶力竭的吼聲,哪裏還好意思責備啊?

東辰逸拽了下他的手臂,東辰煜停止了哭泣,嘴巴撇著,看起來特別的委屈。

東辰逸撓了撓頭,開口說道:“顧媽媽,你別擔心,醫生剛剛對她做了全身檢查,沒什麽問題的。”

行雅若點了下頭,沒什麽問題就好,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她可怎麽辦啊?

東辰離將視線落在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

這張臉不是熟悉的臉。

可為什麽行雅若會叫她女兒?

難不成……

他的眼眸悄然縮緊,桃色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生硬的線條。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出去了兩分鐘就進來,然後對著東辰煜和東辰逸說道:“今天太晚了,你們先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顧冰。”

東辰煜眼睛裏閃爍著淚花,“她都沒醒,我不放心,我能不能等到她醒了再走?”

東辰逸點著頭,雖然醫生說沒事,但是她到現在還沒醒來。

東辰離擦了下東辰煜眼角的眼淚,看了眼東辰逸,將視線落回他身上的時候說道:“我還沒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爸爸,要是讓他知道了,以後都別想讓我帶你們出來玩了,所以先乖乖回去,等顧冰醒了,我給你們打電話好嗎?”

東辰逸和東辰煜相視一眼,然後用力的點點頭,“那你別忘了,等她醒了,一定要打電話告訴我們。”

東辰離點著頭,推著兩人的後背就往外走。

東辰煜因為自責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顧冰。

直到門被關上,他才將視線移開。

司機將他們接走後,他方才擡腳進入病房。

他走進去的時候,恰巧看到行雅若幫顧冰撫開額上的碎發,她眸子裏的溫柔一如記憶中那般的清晰。

行雅若即便是背對著他,卻好似能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她轉過頭去的時候,東辰離死死的攥緊了拳頭,桃花眼裏閃爍著刺目的水光,他一步步朝著她走來,很短的距離,他的心好似被擠壓在刀尖上似的,渾身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行雅若看著他眼眸裏破碎的水光,有些疑惑,但想到顧冰是因為他的家人受的傷,她笑著說道:“冰冰沒什麽事就好,你們也別太內疚了,時辰也不早了,我留下照看她就好。”

東辰離木訥的點了下頭,當視線落在顧冰臉上的時候,他的眼眸裏已經被霧氣給包裹住。

行雅若看了他一眼,將視線移回顧冰身上的時候,就看見她睫毛淩亂的顫了幾下,她握住顧冰的手,“冰冰?”

顧冰眼珠轉了幾下,才掙紮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行雅若那張柔美的臉龐,“媽?”

她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下四周,在發現這裏是醫院的同時,也看到了站在病床邊的東辰離。

她剛準備掙紮著坐起來,屁股疼的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他媽的,被馬給悲催的踩到屁股,也是夠了!

不過想想還好沒有更悲催的踩到胸,否則她一定要把那變態的馬大卸八塊!

行雅若聽到她叫疼的聲音,將她按回床上躺著的時候,嗔怪的說道:“受傷了還亂動!”

顧冰撇嘴的時候,東辰離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她擡眸的一瞬間就撞入他溫情的眼眸裏,她淺笑著說道:“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她看了下他身後的位置,“東辰煜和東辰逸呢?”

東辰離抿著唇說道:“今天太晚了,我就讓人先把他們送回去了。”

“嗯!”顧冰看著他眼眸裏過分的溫柔,渾身有些不自在,她笑了下就撇開視線。

東辰離柔聲問道:“你要是還有哪裏不舒服的話,我再叫醫生過來檢查檢查。”

他的聲音自帶邪魅,故意裝出溫柔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勾魂奪魄。

顧冰搖著頭,“不用了,給你添麻煩了。”

東辰離眼眸裏泛著覆雜的光,“是我的錯……”

顧冰聽著這四個字,就像是無數根絲線攀爬在她的心上,很奇怪的感覺。

她擡眸看向他的時候,在觸碰到他眼眸裏滿是漩渦的柔情之後,觸電般的移開視線。

她咬著唇,“我媽在這裏照顧我就好了,就不麻煩東辰先生了。”

東辰先生。

東辰離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心上被無數根銀絲緊緊的箍住,一寸寸的勒的他生疼。

他點頭,“好!有什麽事情你再給我打電話。”

他找了張紙,將自己的手機號寫了下來。

將紙放到床邊桌子上的時候,他的視線始終刻在她的臉上。

顧冰直到聽見他沈重有力的腳步聲的時候,才敢轉過視線。

她鎖著那高大偉岸的背影,嬌嫩的唇被貝齒輕輕咬著。

行雅若疑惑的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他對你……”

顧冰忙搖著頭,“沒有!媽,你別胡說!”

她寧願相信是自己看錯了。

她的視線再次移過去,就看到緊閉著的門。

她收回視線的時候,行雅若拍了下她的手背,“要不要給墨辰打個電話?”

顧冰搖了搖頭,“不用。”

說好的下了班就給她打電話的,既然沒打或許是在忙。

況且她現在受了傷,也不希望讓他擔心。

次日。

東辰煜和東辰逸來的時候給顧冰帶了超多的營養品和保養品。

行雅若不好意思接,兩個人就撒嬌賣萌硬是讓她接過。

兩人剛走,顧冰就接到靳墨辰打來的電話,“冰兒,你在哪兒呢?”

顧冰本想著隱瞞,可是昨天一天沒見他了,要是隱瞞的話,估計今天也別想見到了。

她磕磕絆絆的說出自己在醫院。

話音還沒落,靳墨辰焦急的問道:“怎麽了?生病了?”

顧冰搖頭,“沒,就是……就是受了點小傷。”

靳墨辰淡淡開口:“在哪家醫院?”

顧冰報了位置,話還沒說完,靳墨辰就打斷說道:“到了說。”

顧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聽著他焦急的語氣,心裏就好暖。

很快的靳墨辰就出現在病房裏,她明媚的笑著剛準備說幾句讓他別擔心自己的話。

可看著他臉上的傷,她就只剩下心疼,“你……”

靳墨辰坐在床邊,禁錮著她的雙肩,眼眸裏盡是柔情,“傷哪兒了?怎麽受傷了?誰欺負你了?”

顧冰被他連珠炮似的提問逗笑,“沒人欺負我,就是昨天騎馬不小心從馬背上跌落了而已。”

靳墨辰挑眉,“能耐啊,都會騎馬呢?”

顧冰輕聲笑著,“是啊……”

她的話音未落,靳墨辰就給她個爆栗子,“都受傷了還好意思笑。”

顧冰撅著嘴揉著被他敲疼的地方,“又不是我想受傷的。”

靳墨辰睨了她一眼,“都傷到哪兒了?嚴不嚴重?嗯?”

顧冰搖頭,“就屁股和腰有些疼……”

靳墨辰眼睛一涼,“哦?我看看。”

他的手剛準備將她的上衣掀開,顧冰笑著將他的手拍落,“看你妹啊!”

靳墨辰彎著嘴角,燦然的笑著。

顧冰捧著他的臉,“那你呢?你這傷怎麽回事?”

靳墨辰握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得罪的人太多了,還沒查出來是誰呢!等我查出來的話,看我怎麽廢了他們!”最後一句話他故意說的咬牙切齒。

顧冰聽聞心裏莫名的安心,她被他帶的越來越黑暗了啊。

她想了想,雖然她並不是那種特別喜歡黏人的人,但是他昨天明顯的有些反常啊。

明明說好的給她打電話,竟然都沒打。

她猶豫了下,開口問道:“你昨天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靳墨辰的手機早就在打架的時候摔壞了,他現在用的是重新補的卡,可他又怎麽能直說啊,他摸了下她的頭,“昨天回家了一趟,太累了,直接就給睡著了,我這不是一早醒來就給你打電話了麽。”

顧冰笑著點了下頭,“嗯。”

靳墨辰將她攬入懷中,親吻了下她的臉頰,“昨天有想我嗎?”

顧冰誠實的點頭,“有啊。”

靳墨辰緊緊的擁住她的身子,暧昧的在她耳邊吹著氣,“哪裏想了?”

顧冰白了他一眼,“你夠了!”

靳墨辰低低的笑著,就在此時,行雅若敲門探著腦袋進來。

顧冰紅著臉將靳墨辰推開,她媽媽進來還得敲門,難不成還以為他倆在幹什麽麽?

行雅若看著顧冰不自然的樣子,老臉也有些紅,她還不是怕看見不該看的麽!

靳墨辰看著她禮貌的打著招呼,“伯母。”

行雅若笑著說道:“來了。”

靳墨辰點了下頭,顧冰循著味道聞過去,看著她手中拎著的東西,“唔,包子。”

行雅若看著她眼睛放光的樣子,寵溺的笑著說道:“嗯,不是楊記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但這家店的生意還挺好的,想來也不錯。”

顧冰這陣的確是餓了,也就不在乎什麽楊記不楊記了。

行雅若見她自顧自的吃著,看了眼靳墨辰,才朝著她嗔怪似的說道:“也不問問墨辰要不要吃?”

顧冰筷子上夾著包子剛準備送嘴裏,聽到行雅若這麽說,她就故意拿到他面前,“要吃嗎?”

靳墨辰張嘴,顧冰遞到他嘴邊,突然又拿走,“不給!”

行雅若無奈的笑著,轉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靳墨辰一看行雅若走了,禁錮著她嬌小的身子,臉貼著她絕美的側臉,親了兩下才說道:“就知道調皮。”

顧冰嚼著包子,含含糊糊的說道:“你不是對蔥花過敏麽?外面的東西又不能亂吃……”

靳墨辰聽到這裏,獎勵般的啄了下她油乎乎的嘴唇,“好乖。”

顧冰嘻嘻的笑著吃著包子。

靳墨辰為了陪她,班都不去上了。

臨到中午的時候,她提出想回家。

又不是骨折什麽的,根本沒必要住院,呆在醫院不自在不說,還得花錢。

所以,她想著回家再慢慢養。

靳墨辰不放心,硬是讓她拍了片,確認無礙了再出院。

好在沒什麽大礙,靳墨辰那提著的心才總算放下來,生怕顧冰在誆他。

這檢查完,靳墨辰放了心,自然就妥妥的出院了。

回去的時候,行雅若去了就近的超市買東西。

他倆就坐在車裏等著。

顧冰昨晚上屁股疼,一晚上都沒睡好,到了天亮才渾渾噩噩的睡著。

所以這陣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靳墨辰不經意的看過來,就看見她淺眠的樣子。

小嘴微微的嘟著,眉心也是輕輕的蹙著,反正在他眼裏就覺得此刻的小女人可愛極了。

他將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溫熱的指腹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幫她把碎發撫開。

風輕輕吹來,將他額前的頭發吹的有些淩亂,他嘴角的笑意猶如那春日裏最和煦的暖陽。

路過的女人們,透過那微微敞開的車窗瞧見了這一幕,驚艷的嘴巴都合不攏。

就在她們發花癡尖叫的時候,一道淩厲的視線射了過來,嚇得她們趕忙拉著手跑開。

行雅若拎著一大袋東西出來,靳墨辰忙開了車門走上去迎接。

等她坐上來的時候,剛要開頭,發現顧冰睡著了,就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麽不先回去?就在小區門口又不遠。”

靳墨辰淺笑著說道:“沒事。”

行雅若看著他的側臉,滿意的點了下頭。

車緩慢的行駛在玉泉小區裏,但也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行雅若本想叫醒顧冰,卻被靳墨辰攔住,“我抱她進去。”

如果她不是特別困,也不可能撐不住在車上就睡著了。

所以啊,他怎麽忍心把她吵醒。

行雅若見他抱著她進了臥房,她拎著袋子先去將食材全都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裏。

靳墨辰本想將她放下就出去,結果小妮子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舍得放手。

他也就幹脆陪著她躺下,然而軟玉在懷,鼻尖又縈繞著她身上好聞的女兒香。

靳墨辰實在是按捺不住的親上她的唇,本打算淺嘗輒止,可一碰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明知道他這麽做,受苦的只能是他自己,可他就是忍不住。

顧冰就這麽被吻醒,她睜開眼迷茫的看著他,不耐煩的哼唧了下就準備繼續睡覺。

靳墨辰聽她的這一聲哼唧,整個骨頭都快酥掉了。

本想控制的*,卻怎麽樣都控制不住了。

綿綿的吻突然就演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熱吻。

顧冰被這又疼又麻的感覺給突擊的醒來,她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是病人!”

靳墨辰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摁在懷裏,“我就親親,不碰你。”

顧冰咬牙,“你以為我會信你?!”就算不碰,他也有別的辦法讓她幫他解決!她都看透他了!

靳墨辰啄著她的嘴角,“不信我呢,怎麽辦?好受傷哦。”

他說話的時候將她的手覆在他的胸口。

顧冰抽著嘴角,將手抽出來的時候別過臉去。

靳墨辰的額角滑下三條黑線,這嫌棄的意味要不要這麽明顯?

就在她的手撐在他胸膛上的時候,靳墨辰翻身將她壓下。

然而還來不及說出什麽威脅的話來,顧冰就疼的嘶的一聲。

除了臥槽兩個字,別的詞很難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顧冰的屁股啊,腰啊,被他這一壓感覺就要斷了一樣。

靳墨辰翻下去的時候,看著她疼的皺著眉,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特麽想我死就直說,我好換個地兒死。”尼瑪死床上還是以這種姿勢她都不好意思見列祖列宗了。

靳墨辰聽她這麽說,皺著眉,“再胡說,我做死你!”

顧冰那個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還沒做,就早被他壓死了好麽?

靳墨辰坐在床邊,“我去給你拿點藥?再抹抹?”

顧冰點頭,“行吧。”反正抹多了又不壞事。

然而她忘記了她傷的除了腰,還有小屁屁。

靳墨辰給她上藥的時候,看著她後背大片滑膩的白色肌膚,還有那中間橫著的猩紅的紅色。

要不要穿這麽刺激人眼球的內衣啊?

還好他自制力強大,要不然噴她一身的鼻血。

然而渾身的血液還是控制不住的沸騰起來。

他想著給她邊按摩邊塗抹著,期間再沾點便宜什麽的。

然而顧冰一句軟軟糯糯的“疼”,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他也就趕忙收斂了心思。

然而看著雪白的饅頭,他控制著力道小心翼翼的幫她塗好了藥。

靳墨辰倒是控制住了小心思,顧冰那個臉都紅的快成猴屁股了。

她剛本想著阻止,卻怕自己沒出息的叫出來。

她緊咬著牙,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沒出息。

人家單純的上藥,她敏感個什麽鬼啊?

她嬌羞的趴在床褥裏,靳墨辰看著她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粉紅色。

他傾身,將她攬入懷中的時候,親吻著她滾燙的臉頰,“想了?”

顧冰睨了他一眼,撅著嘴說道:“才沒有……”

靳墨辰將她的唇封住,含糊而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想了。”

顧冰趕忙將他推開,“不行,我媽在呢,一會兒進來了怎麽辦?”

靳墨辰親吻著她的臉頰,“那我去把門反鎖了。”

顧冰咬牙,“你妹啊!”那麽做像不像掩耳盜鈴?

靳墨辰輕咬著她的臉頰,“很快,嗯?”

顧冰將他推開,“你走!”

靳墨辰輕輕笑著,“好啦,不逗你了。”

顧冰將自己半遮半掩的褲子提上去,將身上的衣服也放了下去,才鉆到他懷裏,“我要再睡會兒。”

靳墨辰收緊了環在她脖子上的手臂,輕摟著她的腰肢,“好,睡吧。”

顧冰原以為他這次會真的放過她,結果迷迷糊糊的又被他吻住。

她能感覺到他好像吻遍了她的全身,濕濕熱熱的吻到哪裏都能點起火星來。

可她實在是困,就由著他為所欲為,否則她要是稍微清醒點,肯定一腳把他踹下床。

當她醒來的時候,才後悔自己沒這麽做。

渾身上下全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這你妹的跟幹過一架有什麽區別?!

她開門出去的時候,剛巧靳墨辰轉過頭來。

在她狠狠剜了他一眼的情況下,他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為了遮擋脖子上的吻痕,所以就選擇穿了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下身就搭配穿了條碎花小短裙,她很少會走這種萌系的路線,但她完全不會排斥這種風格,而且偶爾換換風格,更容易讓人眼前一亮。

此刻看著他眼底的驚艷,明顯印證了她的這句話。

她在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靳墨辰長臂一撈,就讓她落入他的懷中。

顧冰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才用棉花大的力道錘了下他的胸膛,“又趁著我睡覺欺負我!”

靳墨辰親了下她的唇,松開的時候,笑著說道:“不能吃肉,還不能吃點甜食麽?”

顧冰羞憤的瞪他,還沒等她說什麽,他的大手又開始沒規沒據的游移。

顧冰將他的手抓住,“你信不信我下次趁你睡著,把你手剁了?!”

靳墨辰另一只手緊箍著她的身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際,暧昧的說道:“你確定?”

顧冰被他一問,臉上泛著紅暈,“反正又不喜歡你用手,哼!”

她別過臉的時候,將他的手甩開,他輕挑著她的下巴,“真不喜歡?”

顧冰咬牙,“不喜歡!”

靳墨辰湊近她的耳垂,輕吹著氣,在她身子輕顫了下後說道:“那每次還叫的那麽放蕩?”

顧冰的臉瞬間紅的泣血,她掙紮著就要從他懷裏起身,他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的摁在懷裏,“我要聽真話,真不喜歡?”

顧冰頭點的跟搗蒜似的,“嗯嗯,喜歡喜歡。”

靳墨辰低低的笑著,聽的顧冰頭皮都發麻了。

她撇嘴,“現在能放我走了吧。”

靳墨辰搖著頭,“話還沒說完。”

顧冰點頭,“那你說。”

靳墨辰打量著她的全身,“突然這麽蘿莉風,讓我有點吃不消呢。”

顧冰眨眨眼,“怎麽吃不消了?蘿莉和大叔更配哦。”

靳墨辰的頭頂瞬間飛過了幾只烏鴉,“你這是嫌我老?”

顧冰突然從他懷裏掙脫,嘿嘿的笑著,靳墨辰伸手一巴掌落在她的小屁屁上,“欠收拾是不是?”

顧冰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靳墨辰!你大爺的!”

靳墨辰看著她紅了的眼眶,忙哈巴狗似的湊上去,“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顧冰推開他,“你滾!”

靳墨辰點頭,“好,我滾。”

……

下午的時候,靳墨辰非要拉著顧冰去他公司。

顧冰拒絕後,靳墨辰不樂意的問道:“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顧冰撇撇嘴,“萬年梗?敢不敢換個說法?”

靳墨辰含住她的耳垂,“那……我重要還是她重要?”

顧冰渾身的雞皮疙瘩冒起來的時候,在推開他的時候說道:“她真找我有事,你別鬧!”說話的聲音聲音軟糯的讓人聽著骨頭都發酥。

靳墨辰舔舐著她的耳垂,“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沒她重要嗎?”

就在他的大手準備探入她裙子裏的時候,顧冰忙抓著他的手,“你重要,你重要!”

靳墨辰輕笑著,“這還差不多。”他親吻著她的臉頰,“我沒逼你,是你這麽以為的哦。”

顧冰咬牙,“滾吧你!”

靳墨辰的手剛準備探,顧冰黑著臉,“你走不走?染月在等我。”

靳墨辰冷哼“那你忙完了,去公司找我。”

顧冰學著他冷哼,“看我心情。”

靳墨辰懲罰性的咬了下她的唇,“敢不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

南染月見到顧冰的時候就抱著她好一頓哭。

她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南染月抽泣著,“我特麽的倒了萬年大黴了!嗚嗚。”

顧冰納悶,“什麽情況啊?”

她拉著南染月坐下的時候,就聽見她抽噠噠的說道:“那個賤人逼我生下這個孩子,說我要是敢動他兒子,他就讓我家人陪葬。”

顧冰驚訝的問道:“你找到跟你一夜情的那個人了?”

南染月擦著眼淚點頭,“不過是他找的我,總之……我他媽的倒了大黴了!我怎麽生啊臥槽!未婚先孕哎!要是我爸媽知道了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

顧冰握住她的手,“他逼迫你生這個孩子,有沒有說過要娶你?要是能娶你也行啊?還有,他……是帥哥麽?”

南染月聽聞直接將她的手甩開,“我他媽的像外貌協會麽?我是那種人麽?”

她撇撇嘴,“雖然他真的很帥,但是我對他無感啊臥槽!他他媽的讓我當他情婦!情婦啊臥槽!”

顧冰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她咳嗽了好一陣才停下來,“情……情婦?”

南染月點頭,“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情婦哎!我特麽的哪點長得像情婦?你都比我像好不好?”

顧冰抽著嘴角,“有你這麽誇人的麽?”

南染月撇了她一眼,移開視線的時候又忍不住哭,“冰冰,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顧冰的手被她抱住,“嗯,你說怎麽幫?”

南染月哭著說道:“華城裏沒有人敢跟靳墨辰對著幹,你讓你們家那位出面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想生下這個孩子,我特麽又不喜歡他,我幹嘛沒事幫他生孩子啊,那個賤人說他喜歡孩子,問題他喜歡孩子,我就要幫他生啊?我怎麽就這麽命苦啊,哇!~”

顧冰忙捂住她的嘴,她看了眼四周,“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懷孕了是吧?”

南染月撇著嘴,“我真的很難過。”

顧冰點頭,“嗯,我看得出來。”

南染月咬著唇,“我還是想哭。”

顧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哭可以,別說話。”

南染月點頭,磨蹭到她身邊的時候,頭歪到她的肩膀上就開始哭,嗚嗚嗚嗚嗚。

顧冰嘆了口氣,她歪著頭看著她,“你孩子他爸叫什麽名字啊?”

南染月哭著剛準備說話,才想起,“我忘了問了,嗚嗚。”

顧冰抽著嘴角,“我讓墨辰去查吧。”

就在這時候,靳墨辰打過來電話,她看了眼顯示的名字就趕忙接了起來,“餵?”

南染月聽到她軟軟的聲音,飛了個白眼過去。

靳墨辰淺笑著說道:“那個人查出來了。”

南染月剛好離得近將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

顧冰見她將頭擡起,和她對視一眼才問道:“他是誰啊?”

靳墨辰蹙著眉,“夜朗,你見過的,夜魅的負責人。”

顧冰張著嘴巴,“是他?!”

靳墨辰點頭,好奇的問道:“你查那間酒店的事情做什麽?”

顧冰看了眼南染月,“染月那天晚上跟夜朗……那啥了。”

南染月聽到這裏的時候,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靳墨辰不可思議的反問,“她跟夜朗?”

顧冰點頭,“染月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你能不能跟夜朗說說讓他放過染月啊?她現在事業剛有點起色,要是懷孕生子的話,她的努力就白費了!況且,她又不喜歡夜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不幸福。”

南染月聽到她這麽說,感動的將她抱住。

靳墨辰嗯了聲,“我這就打給夜朗。”

顧冰應聲,“好!”

靳墨辰掛了電話就給夜朗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

夜朗那特有的森寒的聲音響起,“什麽事?”

靳墨辰淺勾著唇,“你上了南染月?”

夜朗涼涼的笑了聲,“怎麽?我上了誰還要給你匯報?”

靳墨辰淺笑,“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你不覺得你在這方面特別的失敗麽?”

夜朗眼眸一淩,“靳董什麽時候喜歡上管別人的家務事了?”

“這倒不是,只是不巧的是你剛好上了我女人的朋友。”

“哦?”

“你倆要是真心喜歡的話,我也不想管,只是好像人家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呢。”

“好感麽?培養培養也就有了。”

靳墨辰五根手指噠噠噠的敲著辦公桌,唇角的笑意依舊淺淺,“你還真喜歡她?”

……

顧冰陪南染月漫無目的的逛了好幾個小時的街,直到南染月徹底走不動路了,才算結束。

顧冰要不是看盛皇離市中心近,都想直接回家睡覺了。

她來到盛皇的時候,盛皇的職員們,都跟看到親人似的,笑著對她打招呼。

其中有一個拉著她的手說道:“顧小姐,我有天下班的時候看到容千雪上了靳董的車,你可得防著那個狐貍精啊!”

顧冰微怔住,繼而淺笑著說道:“千雪是墨辰的幹妹妹,送她回家也沒什麽的,呵呵。”

那個職員不死心的說道:“不是都說親妹妹不如幹妹妹麽?你可得小心著他倆……”

顧冰朝著她優雅的淺笑了下就離開了。

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

她剛走進電梯的時候,就聽見裏面的人熱情的喊她,“顧小姐。”

她笑了笑,當電梯到達第六層的時候,所有人的人都下去了。

她正準備摁著將電梯門關上,容千雪的手擋了下電梯門被打開。

看著她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略帶挑釁的笑意,她冷勾著嘴角。

容千雪看著她絕美的臉上蕩開的不屑,她雙臂環抱著說道:“能得意的時候你就盡情得意吧,反正到最後墨辰要娶的人肯定會是我。”

顧冰緊攥著拳頭,“你什麽意思?”

容千雪勾著唇,“怎麽?墨辰沒有跟你說嗎?”

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說……什麽?”

容千雪淺淺的笑著,“他爸媽想得到我的爵位,可想要得到我的爵位,他們就必須得讓墨辰娶我……”

顧冰的臉唰的變得慘白,身體顫抖的厲害,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失去他。

雖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有些無法承受,但她相信靳墨辰絕對不會屈服的,而她又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開他,想到這裏,她便笑著說道:“是嗎?那你就每天燒燒高香,拜拜佛,看墨辰到底會不會娶你!”

容千雪聽聞,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在過了好幾秒鐘後,她才笑著說道:“你以為就憑他現在的勢力對抗得了他爸爸嗎?你別忘了,他現在之所以能被奉的那樣高高在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靳傲的兒子,否則你以為他憑什麽?”

顧冰明知道她在故意激她,心還是疼的要死,“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放棄嗎?”

容千雪看著她冰冷的滲人的眼眸,雖然害怕,卻也沒有放過她過分蒼白的臉色,她勾著嘴角,“如果你非要把你的青春浪費在不該浪費的人身上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到了最後他一定會娶我的。”

顧冰聽她這麽說,冷笑一聲,“就算墨辰會娶你,我告訴你,他給你的也只會是一個空殼,如果你真想要和一個空殼過一輩子的話,我當然不會攔著,而我……就算是等到他爸媽老死,也會等到他跟你離婚的,你最後只會什麽也得不到!”

容千雪聽到她最後的這句話,身子明顯的虛晃了下。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

顧冰輕輕的笑著,“請吧,容小姐。”

容千雪咬碎了滿口的銀牙,狠狠的踩著腳走了出去。

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容千雪轉過頭來狠狠的瞪著她,她明媚的笑著,朝著容千雪揮著手,“拜拜。”

她看著容千雪氣的快要吐血的表情,電梯門在緩緩的關上。

等到徹底關上的時候,她身子往後一倒撞在墻上。

電梯在一點點的往上移動,心一點點的沈落。

盡管她知道靳墨辰愛她,可面對容千雪說的話,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說會等到他爸媽老死,可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如果他不小心讓容千雪懷了孕呢?他們有了孩子呢?

她不敢想,怕想多了,會害怕,會退縮。

當電梯門緩緩打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情緒。

出電梯門的時候她才知道,她的腿抖的有多厲害。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顧冰深吸了口氣,裝模作樣的敲了三下門。

直到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她才笑著走了進去。

看著埋頭認真工作的男人,她輕點著腳尖走了進去。

剛繞到桌邊,準備嚇他,他突然擡起頭來看著她,“又調皮,嗯?”

顧冰嘻嘻笑著,還沒來得及走進他,他的長臂一伸就拽著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就勢趴在他的胸口,身子軟的不行。

靳墨辰看著她這副安靜的樣子,柔聲的問道:“玩累了?”

她閉上眼睛,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應聲道:“嗯。”

靳墨辰親吻了下她的眉心,眼眸裏盡是抹不盡的溫柔。

他將文件翻開,剛準備看,就聽見她軟軟的開口喚道:“墨辰?”

靳墨辰看著她布著水霧的眼眸,俯身親了下她的唇,才疼惜的問道:“怎麽了?”

她咬了下唇,強逼著自己將眼淚堵回去,“你會離開我嗎?”

靳墨辰摩挲著她絕美的臉頰,“傻瓜,我怎麽舍得離開你。”

顧冰緊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她用盡全力將他緊緊的摟住,“墨辰,我信你。”

靳墨辰輕拍著她的後背,他哪裏知道她是聽了容千雪的話,只當她是胡思亂想,“乖。”

顧冰摟住他的時候,真的是莫名的安心。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有力的心跳,清涼的呼吸,還有溫柔的嗓音。

這些容千雪能得到嗎?

她不能。

她永遠也不可能比得上她。

她不能就憑她幾句話就被打倒,她相信只要靳墨辰不想的,就沒有人能逼得了他。

她不斷的催眠自己,不斷的安慰自己。

她試圖轉移話題,“你給夜朗打電話了嗎?”

靳墨辰遲疑了下,才點了點頭。

顧冰蹙著眉看著他,“他怎麽說的?”

靳墨辰嘆了聲氣,“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能插手的。”

顧冰不解,“你管不到他?”

靳墨辰搖著頭,“他跟染月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顧冰疑惑,“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靳墨辰捧著她的臉,“染月的事情,你能不能別管?”

顧冰將他的手拍開,“你這是什麽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往火坑裏跳什麽都不管嗎?夜朗那個人看起來就特別的殘暴,染月跟著他是不會幸福的!我才不要染月被他毀了一生!”

靳墨辰聽到這裏,輕輕的笑著,“這你就錯了,他其實很會寵女人的。”

顧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別以為我會信你!”她頓了下,“就算他會寵有什麽用啊?現在他逼著染月跟他生孩子,而染月根本就不愛他!”

靳墨辰笑著說道:“指不定就日久生情了呢?”

顧冰明顯聽出了他在打馬虎眼,“你真不打算幫染月了?”

靳墨辰刮了下她的鼻子,“不是我不想幫,只是……”

顧冰見他停頓,急著追問:“只是什麽?”

靳墨辰認真的說道:“他已經喜歡上染月了。”

顧冰驚悚,“hat?他喜歡上染月了?!”什麽節奏?這麽快?

靳墨辰點著頭,“所以說,你讓我現在怎麽幫?”

顧冰咬著唇,委屈的說道:“他喜歡,可染月不喜歡啊。”

靳墨辰親了下她的唇,“他是喜歡又不是強搶,我也不好管不是?”

顧冰撇撇嘴,“那要是我硬要你管呢?”

靳墨辰想了下,輕輕的笑著說道:“那就來他個魚死網破,管他黑幫的勢力有多大,為了你,我就算是拼了性命又何妨?”

顧冰聽他這麽說,哪裏還敢讓他管啊,“別……”

靳墨辰攥著她軟膩的小手,“指不定染月的緣分就是他了呢?別擔心了。”

顧冰聾拉著小腦袋,“也只有這樣了。”

靳墨辰摸著她小小的腦袋,眼眸有些微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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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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