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95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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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靳墨辰趁著顧冰睡覺在默默的揩油,結果南染月的電話就狂轟亂炸著響著。

他氣的差點沒把她手機給摔了!

手默默的退出後,顧冰渾渾噩噩的醒來。

雖然靳墨辰現在不能劇烈運動,但昨天半夜的時候,她還是被靳墨辰給“鬧醒”,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她擔心牽扯的他的傷口,所以就用五指姑娘幫他解決了。

現在她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靳墨辰接了電話放在她的耳朵上。

因為離得很近,他清楚的聽見南染月的吼聲,“冰冰,我草她媽的,鄭馨那個賤人竟然為楚歌墮過胎啊臥槽!嗚嗚,為毛知道這件事情我會這麽難過,我曾經無數次的做夢夢見我強攻他,奪去了他的第一次,嗚嗚,果然是夢啊……”

她心碎的“哭”喊著,卻半句沒有聽見顧冰的聲音,她不爽的喝道:“你她媽的還有沒有良心啊,快哄哄我,我好難過啊,嗚嗚,以後都沒得意淫了。”

靳墨辰聽到這裏的時候,被這彪悍的女子的尺度深深的折服。

所以說,讓他的女人結交這樣的朋友真的好嗎?

會帶壞他的女人嗎?

正這麽想著,顧冰在他的懷裏舒服的蹭了蹭,手機從她的耳朵上滑落在床上,絲毫沒有理南染月的可能性。

靳墨辰輕輕的笑著,將手機拿在手裏的時候,淡淡的丟了句:“她醒了我讓她給你打過去。”

他掛了電話就將手機設置成靜音,想起南染月剛剛說的話,他用顧冰的手機上網。

熱搜榜第一就是鄭馨為楚歌墮過胎的新聞。

新聞的大概內容就是,鄭馨當年為了讓楚歌安心發展事業,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墮胎,可如今他單方面宣布取消婚禮不說,今日還提出分手,小編將矛頭直指楚歌,討伐的意味明顯。

評論區裏徹底的被鄭馨的粉絲淹沒。

除了心疼她的粉絲外,就是為她抱不平而謾罵楚歌的粉絲。

而楚歌的大批粉絲也開始粉轉黑,粉轉路。

一大批高潔黨粉絲因為忍受不了楚歌的這點瑕疵,開始粉轉黑,粉轉路。

除了鄭馨的粉絲,更多炮轟楚歌的聲音就是來自他的這批粉絲。

有人罵他忘恩負義,有人罵他人渣,有人罵他過河拆橋,有人罵他不是人,畜生。

楚歌的最新微博的下方全是粉絲們對他的謾罵聲。

僅僅一上午的時間,楚歌就成了眾矢之的。

靳墨辰給羅曜打了通電話,讓他處理楚歌這件事情。

羅曜聰明的半句都沒有提孫成的事情。

靳墨辰剛準備摟著顧冰繼續睡覺,就看見她迷蒙的睜開眼睛。

他看著她剛睡醒時的嬌憨模樣,心疼的親吻著她的粉唇。

顧冰揉了下眼睛,“剛染月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靳墨辰點頭,“為了鄭馨跟楚歌的事情。”

顧冰哦了聲,就輕輕的閉上眼睛。

靳墨辰看著她困倦的模樣,“要再睡會兒嗎?”

顧冰搖頭,“頭有點痛,我趴會兒就好。”

靳墨辰半趴在她的身上,溫熱的指腹落在她的太陽穴上幫她揉捏著。

顧冰被他按摩著,暗自享受著,兩三分鐘後才悄然睜開眼睛。

妖嬈的眼眸裏盛滿了清明的水光,“靳董什麽時候學會這手藝了?”

靳墨辰淺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以前看下人幫我媽按摩過。”

顧冰一個哦字拖的很長,“我還以為你接受過特殊服務呢。”

靳墨辰捏了下她的小臉,“我像是那種人嗎?”

顧冰頭不疼了,躺在他的懷裏舒服的伸了個攬腰。

靳墨辰啄了口她的唇瓣,“快起來吧。”

顧冰用力的點頭,“又是全新的一天。”

靳墨辰去衣帽間的時候,顧冰跟著他跑了過來,在看到偌大衣帽間的時候,委屈的說道:“每次過來衣帽間換衣服好麻煩哦,都不能在臥室裏面放個衣櫃嗎?”

偌大的衣帽間裏,他的衣服和她的是分開的。

而且上衣和褲子,裙子和外套,飾品和包包全都是分開的。

她每次光找衣服都要花很長時間。

如果臥室裏有衣櫃的話,她就能將喜歡穿的衣服掛進去,也不用每次都跑過來拿了。

靳墨辰從來就沒用過衣櫃那種東西,所以當她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感覺還蠻新穎的。

就在顧冰去公司的時候,靳墨辰專門參考了度娘裏的衣櫃化了設計圖後交給喬森。

因為顧冰擬定讓這款手機在春節前上市,所以現在所有的流程都必須加快進度。

顧冰可是做了甩手掌櫃了,慕華天天在公司裏忙的焦頭爛額。

她今天本來有四節課要上,結果因為公司的事情,忙的根本脫不開身。

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鄭馨和楚歌的新聞已經被謠言傳的沸沸揚揚的。

雖然有人懷疑楚歌這次之所以甩了鄭馨的原因,可能跟顧冰有關。

但卻沒有人敢提顧冰半個字。

有專業人士已經指出,楚歌的星途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就此了結。

卻不想快到四點的時候,一個兩分鐘的大尺度視頻在網上流傳。

視頻裏的男女主人公分別是鄭馨和洛克。

高清無碼的畫面,令所有看到的人都大吃了一驚。

所有謾罵聲音在瞬間倒戈。

這則視頻僅在網上發布半小時,轉載量就飆升至百萬次。

一天不到的時間,楚歌的粉絲從粉轉黑,粉轉路,再變成黑轉粉,路轉粉。

鄭馨看著網上那些罵自己的聲音,氣的心肝脾胃腎都疼。

微博裏的留言全都在罵她不要臉,賤人,心機婊,公交車。

還有的人堅稱她當初迫不及待墮掉的孩子可能就是個野種!

鄭馨看到這裏的時候纖瘦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那咯吱的聲音響著,好似下一秒她就能將它捏碎在手裏似的,她剛準備往下滑動,就看見洛克打來的電話。

她咬牙瞪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怎麽可能會跟楚歌走到這個地步!

就在此時,楚歌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和鄭馨分手的消息!

他還特別指出,他之所以取消婚禮就是因為察覺到了鄭馨和洛克在行茍且之事。

當鄭馨看到這裏的時候,氣的差點沒將車載電視給砸碎!

本來她要去找洛克的,方向盤猛打了方向,她要去找楚歌。

楚歌剛從發布會現場出來,鄭馨遠遠的就看見他坐上他的專屬座駕準備離開。

她猛踩著油門追上去,嘭的聲音讓司機都嚇了一跳。

楚歌淡挑著眉毛,朝著司機問道:“出去看下什麽情況?”

就在此時,鄭馨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他看了眼不遠處跑過來的記者們,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

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臉上滿是受傷,“小馨,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足夠好的話,你也不至於會跟洛克那個人渣混在一起的,對不起。”

鄭馨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好笑,“楚歌,你就一定要這麽對我嗎?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在你身邊陪伴了你這麽多年……”

楚歌眼眸裏閃爍著刺目的水光,“對不起,是我不好,洛克的事情都是因為我。”

身後的媒體們看看著這一幕,不免冷笑。

“鄭馨,你可真惡心,視頻都曝出來了,你還糾纏著楚歌幹嘛?”

“就是,楚歌千萬別回頭,這樣的公交汽車要她幹嘛?除了洛克,她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呢!”

“洛克的老婆前面不是懷孕了嗎?然後兩人突然就離了婚,你們說是不是跟鄭馨有關啊!”

“就是啊,鄭馨跟他老婆不是好朋友麽!我以前還看在微博上看到過惠子和她的照片!兩個人當時不是挺親密的嗎?”

“這種女人真惡心,連好朋友的老公都上!”

“楚歌,你千萬別心軟啊!我們支持你甩了鄭馨!”

“……”

鄭馨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腦子嗡嗡的快要炸裂,她從未想到她會被楚歌親手毀掉!

眼前的男人她看不懂,好像從來就沒有看懂過。

楚歌看著她眼睛裏的水霧,他傾身在她耳邊說道:“跟我鬥,你覺得你能鬥得過我麽?反正你都要離開娛樂圈了,這樣的小視頻應該影響不了你什麽的,對吧?”

他直起身的時候,她看著他眼眸裏的痛色,好像剛才在她耳邊冷嘲熱諷含著笑意的聲音不是來自於他!

她的肩膀被人撞開,她跌坐在地上,記者們蜂擁而上對楚歌進行采訪。

鄭馨的眼淚窸窣的流淌著,落在最後的某家媒體,對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鄭馨拍了幾張照片。

楚歌坐進車裏的時候,漠然的掃了眼從地上爬起來的鄭馨。

一小時後,各家媒體開始瘋狂報道著鄭馨糾纏著楚歌的這一幕。

粉絲們看著楚歌眼睛裏的受傷,在心疼楚歌的同時,也順利將矛頭對準了鄭馨。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全是罵鄭馨的聲音。

……

顧冰臨下班的時候得到消息,行雅若的嗓子恢覆了!

她推開門的時候,一臉的欣喜,“媽!”

行雅若看到她的出現,臉上滿是笑意,“哎!”

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雖然並沒有完全恢覆好,但是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顧冰聽到她應的這聲,激動的撲到她的懷裏,“媽,太好了!太好了!”

她真的是有被這個驚喜嚇到!

行雅若摸著她的頭,看向站在她床邊的明遠和寧望,“真是太感謝明醫生和寧醫生了!”

顧冰因為激動,倒沒註意到病房裏還站著其他人。

此刻聽到行雅若的提醒,她趕忙感激的朝著寧望和明遠鞠了個躬,“寧醫生,明大哥,謝謝你們!”

明遠趕忙將她扶住,“這可使不得!要是讓墨辰知道你給我行這麽大禮還不踢死我。”

顧冰噗哧笑著,她看向寧望的時候,真摯的說道:“這段日子真的太麻煩你了!”

寧望搖著頭,“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主要都是明遠在治療,我就是起個……監督,嗯,監督的作用。”

明遠笑著,“師父,怎麽樣?我沒讓你失望吧?”

寧望點頭,“你小子,再要不了兩年就要追上師父了,看來這‘世界第一把刀’的名號,馬上就要落在你頭上了。”

明遠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徒兒一定努力讓你多享幾天榮譽。”

寧望指著他哈哈笑著,“你小子!”

在他們兩個秀師徒情的時候,顧冰將行雅若擁住,激動的掉著眼淚,“媽,太好了,太好了。”

行雅若撫摸著她小小的腦袋,“讓你操心了。”

顧冰搖著頭,撐著她的肩膀離開,她用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從小到大,你為我操心的事情還少麽?”

行雅若欣慰的摸著她的頭,眼淚更是不自覺的就掉落了下來。

顧冰幫她擦眼淚的時候,明遠和寧望說了告辭的話退了出去。

楚歌看著兩人的背影,手捧著鮮花擡腳走進病房內。

行雅若是最先看到他的,她忙示意了下顧冰。

顧冰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他手中拿著一大捧的薔薇花。

在她的註視下,楚歌將花遞給了行雅若。

行雅若最喜歡的花就是薔薇。

顧冰看著她臉上的笑意,無奈的嘆息。

行雅若很喜歡楚歌,以前還當著她的面說要認楚歌當幹兒子。

那時候的楚歌還說這輩子他要當她的女婿,下輩子他就當她的兒子。

顧冰聽著他們親密的聊著天,安靜的吃著保姆切好的水果。

直到他快走的時候,行雅若才喊著讓她送送他。

顧冰跟隨著他的腳步從病房裏面出來,楚歌溫暖的笑著說道:“伯母恢覆的情況挺好的,應該要不了幾日就能徹底恢覆了,等出院的時候我再來看看她。”

顧冰聽著他似是和著春風的聲音,淺淺笑著點了下頭,“好。”

楚歌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他一定要把他的女人給搶回來!

不惜一切代價!

眼眸裏銳利的光閃的極快,他的嘴角噙著笑意,“回頭再聯系。”

顧冰點頭,“好。”

楚歌笑著說了再見,轉過頭去的時候眼眸裏盡是薄冰。

顧冰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他們兩個……就這樣就好。

行雅若見她走了進來,嘆息了聲說道:“楚歌跟鄭馨的事情我聽說了……”

顧冰看著她惋惜的表情,她安慰道:“他會遇到個好女孩的。”

行雅若拉著她的手,她順勢坐下的時候,行雅若才開口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喜歡你?”

顧冰遲疑了片刻,點著頭,“他之所以跟鄭馨在一起應該就是因為她墮胎的事情。”

行雅若嘆息道:“怪不得他當初會不辭而別,怕是沒臉見你了。”

顧冰拍了下行雅若的手背,“好了媽,你就別操心別人了,你現在老老實實的養病就行了。”

行雅若埋怨似的看著她,“你個小沒良心的,楚歌是別人麽?好歹也追了你三年的時間。”

顧冰敷衍的點頭,“是是是,我沒良心。”

行雅若笑著剜了她一眼,她接過顧冰遞過來的水果,咬了口吃下後,方才說道:“他現在跟鄭馨算是徹底沒了關系,他要是再反過來追你呢?”

顧冰淺笑著,“你可別問我的意見,他連墨辰這一關都過不了。”

行雅若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我倒是把我這個女婿給忘了。”

顧冰聽她說女婿這個詞,臉沒出息的就紅了,“媽,你說什麽呢?”

行雅若笑著戳了下她的額頭,“你什麽心思媽還不清楚?”

顧冰臉上像是被火炙烤著一般,火辣辣的疼,她咬著唇,“哪有啊?”

行雅若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你敢說你沒想著跟他結婚?”

顧冰急著說道:“當然……想過了。”

行雅若沙沙的嗓子笑起來的時候雖然有些難聽,但足以可見她心情的愉悅,“給媽說說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顧冰撇嘴,“我本來想過兩年的,他不樂意……”

行雅若看著她羞紅著臉,倒是難得見她露出這番模樣,連她這個當媽的都覺得不可思議。

顧冰反握住行雅若的手,咬了咬唇,才開口說道:“媽,要是……下半年就舉行婚禮的話,會不會太快了?”

行雅若笑著,“你倆商量就好,媽是沒什麽意見。”

顧冰剛準備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聲音,“看來我已經順利過了伯母這關了?”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顧冰嚇了一跳,她忙回過頭去,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甜蜜的笑意,“你什麽時候來的?”

靳墨辰將她攬入懷中,眼眸裏盡是抹不盡的溫柔,“剛來。”

顧冰撅著嘴,錘著他結實的胸膛,“來了不知道出聲,誰讓你偷聽我跟媽說話的?”

靳墨辰握著她的手,輕啄了下她的手才說道:“看你跟伯母聊的開心,不舍得打擾。”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剛好,我也想聽聽伯母對我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顧冰嗔怪似的錘了下他,他才笑著說道:“不過,看來挺滿意的呢,接下來就等著伯父那關了。”

聽到這裏,顧冰的心開始瘋狂的跳動著。

她知道顧凱之肯定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這一刻,她竟覺得那潔白的殿堂好像就在眼前。

她馬上就要成為靳墨辰的妻子了?

靳墨辰看著她微微出神的樣子,在她耳邊啞聲說道:“我迫不及待的想叫你媳婦了。”

顧冰聽到媳婦這兩個字的時候,呼吸瞬間就亂了。

行雅若看著他倆親昵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內心深處,還是先入為主的喜歡楚歌多一點。

只是,自家女兒不喜歡,她絕不會勉強。

她這個當媽的自然是希望女兒能找個她愛的,也愛她的。

然後幸福快樂一輩子。

兩人從病房裏走出來的時候,靳墨辰將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楚歌來過了?”

顧冰點頭,“跟我媽聊了幾句就走了。”

靳墨辰淺笑著親吻了口她的唇,“晚上想吃什麽?要不要先去超市一趟,看買點什麽東西?”

顧冰興奮的點頭,“好呀。”

攬著顧冰走著的時候,靳墨辰眼眸裏浮著薄冰,楚歌剛在風口浪尖上走過一遭,這一聽到行雅若嗓子好了,就趕快跑過來祝賀,他安的什麽心他能不知道嗎?

兩個人手拉著手出現在超市的時候,什麽大媽大姐大姑大嬸的就激動的想要往上撲。

結果被七八個保鏢攔住。

八個保鏢分散在他們的前後左右,時刻保護著他們的人身安全。

一個多小時後,顧冰才挽著靳墨辰從超市出來。

兩人坐在了為首的黑色轎車上,其餘的人分別坐在後面的車上。

兩人回到家後,靳墨辰去做了飯,顧冰趕快忙著圍巾的收尾部分。

顧冰聽著廚房那邊傳來炒菜的聲音,他們買了魚,還有蝦,還有排骨,還有好多菜。

反正今天晚上有的他忙了。

一個多小時後,顧冰完成收尾。

她的指腹落在圍巾上那個模糊不清的冰字上,倘若不註意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上面有這個字。

想到靳墨辰在不久的將來發現,她不由得嘻嘻笑著。

她要將她的名字刻在他所有能看見能摸到的地方。

她要他的生命中全部都是她的影子。

正在炒菜的某人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顧冰親吻了口圍巾,這是她送給靳墨辰的第一個禮物。

是用她全部的愛織出來的。

她拿著圍巾悄悄的朝著廚房裏走去。

她斜倚靠在門口,看著正在炒最後一道菜的男人。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會為了她每天做一日三餐。

說不感動的話,除非她腦子被驢踢了。

看他將最後一盤菜盛到瓷盤裏面。

顧冰才蹦跳著走過去,她從後面將他抱住的時候,脆聲喊他,“墨辰。”

靳墨辰聽著她的喊聲,也心情愉悅的回應,“哎!”

顧冰嘻嘻笑著,靳墨辰從她小小的臂彎裏面轉過來,將她纖細的腰際纏繞住的時候,他準備偷口香,顧冰拿著圍巾遮住自己的嘴,“不許親,我餓了!”

擱在平時靳墨辰定要好好的猥瑣一番。

只是一來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

二來就是這個圍巾,順利的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他將圍巾拿在手裏的時候,看著她笑著問道:“織好了?”

顧冰用力的點著頭,明媚的笑著說道:“剛織好。”

靳墨辰將圍巾遞給她,“幫我戴上。”

顧冰看著他額頭上細密的薄汗,“戴上不熱麽?”

靳墨辰催促著她,顧冰淺笑著幫他松垮的將圍巾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笑著問她,“好看嗎?”

顧冰用力的點頭,“好看!”

她的手伸出去,剛準備將圍巾取下,他就跑去洗手間了。

顧冰看出他的喜歡,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靳墨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上滿是燦然的笑意,他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狠狠的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下,雖然是很小的禮物,但是對他而言,是最幸福的禮物。

他很喜歡很喜歡。

而且……

他看到那個冰字了。

他不會忘記他剛才看到這個冰字的時候,手是怎樣的顫抖。

心裏好暖好暖。

這個冬天,他想他肯定不會冷。

顧冰被他摟住的時候,感覺他渾身都在散發著熱氣,“好了,先取下來吧,別戴了。”

靳墨辰將她的手抓住,“就想戴著。”

顧冰擦著他額頭上的汗,“不熱嗎?”

靳墨辰搖著頭,他現在哪裏會在乎這點熱量,他簡直太開心了!

顧冰白了他一眼,“先取下來,以後有的是機會戴。”

靳墨辰撅著嘴,顧冰好笑的就撅著嘴親上去。

靳墨辰絲毫沒有給她撤離的機會,直接扣緊她的後腦勺,鎖了一記長吻。

顧冰總算是哄著讓他取下來了,看著他滿身的大汗,催著他先去洗了澡。

等他從浴室裏面出來的時候,顧冰已經擺好桌,飯也盛好了。

顧冰吃著他炒的菜,真是越炒越好吃。

都堪比頂級廚師炒的菜了。

雖然好多需要放蔥的菜裏面沒有放蔥,但依舊能炒出誘人的味道來。

靳墨辰幫她又是剝蝦,又是挑魚刺的。

顧冰感覺這生活簡直不要太幸福了。

她到底是何能何能才有幸在這輩子遇見他的啊!

……

幾天後,就是容千雪出院的日子。

也是白梅和靳傲將她接回靳家的日子。

白梅想著提前給靳墨辰打電話,叫他回來吃午飯。

結果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其實,今天恰好也是行雅若出院的日子。

此時的靳墨辰、顧冰和行雅若正在餐廳裏面吃飯。

當他們碰完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包廂裏面盡是歡聲笑語的聲音。

靳墨辰也就是在去衛生間的時候,才察覺到竟然有四通未接來電。

他回撥過去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容千雪和靳傲聊天的聲音。

白梅見是他打過來的電話忍不住喝道:“你在開會還是在幹嘛?打了那麽多通電話都不接?我昨天不是給你說了千雪今天出院麽?你不來接她就算了,回來吃個飯總可以吧?”

靳墨辰皺著眉心,“我晚上回去。”

白梅咬牙,“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靳墨辰緊抿著唇,“我現在有事走不開。”

白梅笑了,“公司再忙連中午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嗎?還是說那個顧冰比你媽都重要?”

靳墨辰緊蹙著眉,“我晚上就回去。”

說完,他也不給白梅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白梅在那邊氣的吐血。

容千雪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問道:“幹媽,你怎麽了?”

靳傲看到她這樣大致就能猜到是出了什麽事情,“他不回來就算了,我們吃!”

容千雪挽著白梅的胳膊,“幹媽,你別難過了,墨辰哥要管理那麽大的公司,肯定很忙,脫不開身也是正常的。”

白梅笑著拍了下她的手背,轉過頭去的時候眼眸裏的冰冷清晰可見。

他要是真忙還好,誰知道他是不是正跟那個顧冰黏糊在一起。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個狐貍精,把他兒子的魂兒都勾走了。

現在她兒子都快連她這個媽都不認了!

顧冰吃過飯就跟行雅若回了家。

靳墨辰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去了公司。

楚歌是在五點多的時候過來的。

顧冰見他拿著各種昂貴的營養品,只覺得他現在客氣的讓她都覺得不自在了。

她一直安慰自己客氣點好,總好過讓人覺得兩個人的關系暧昧不清要好的多吧?

楚歌客氣而疏離的笑著去幫行雅若炒菜。

顧冰默默的洗幹凈了所有的菜。

她擦手的時候,視線恰巧撞上楚歌看過來的視線,他也只是笑了下就淡淡的移開視線。

顧冰不在意的跟行雅若聊著天,快做好飯的時候,她給靳墨辰打了通電話。

靳墨辰因為要回家一趟,所以就不打算回來吃飯了。

顧冰掛了電話,行雅若看著她頹然的表情,“墨辰不回來吃嗎?”

楚歌將菜端到桌子上的時候,目光似是不經意的落在她身上。

顧冰搖著頭,“他回家吃。”

她端了盤菜出去的時候說道:“我們吃吧。”

行雅若點頭。

餐桌上,楚歌給行雅若夾著菜,“伯母,多吃點。”

行雅若笑著“哎”了聲,“你也多吃點,你現在啊可比以前瘦多了,是不是明星都得要求這麽瘦啊?”

楚歌笑著說道:“這個倒沒有,就是適當瘦點上鏡會好看。”

行雅若聽他說話的時候給顧冰夾了菜,顧冰淺笑著,“謝謝媽。”

行雅若又給楚歌夾了菜,楚歌也禮貌的說道:“謝伯母。”

行雅若笑著笑著眼淚就差點出來了。

楚歌看著她眼眸裏的淚光,“伯母?”

顧冰聽到他擔憂的聲音,忙將視線落在行雅若的身上,看著她抹淚的動作,她忙遞了張紙過去。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行雅若說道:“我是突然想到你哥了。”

顧冰聽到哥這個字眼的時候,心狠狠的揪痛著。

楚歌將行雅若摟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說道:“伯母,你以前不是說過想認我當幹兒子嗎?”

行雅若擦著眼淚,擡頭看著他。

楚歌笑著說道:“以後我會代替哥照顧你的。”

行雅若聽到他這麽說,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哭著說道:“我的兒啊。”

顧冰聽著她的哭聲,眼淚瞬間就流淌了下來,她忙抽了張紙擦著眼淚。

楚歌抿著唇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她哭泣時候的樣子真的很令人心疼。

不知道靳墨辰看到她這副樣子時候,會不會跟他是一樣的心疼。

靳家別墅,書房內。

靳墨辰單手插在西裝口袋裏,如雕塑一般倨傲的站在那裏。

他的視線落在如鷹般坐在那裏的男人身上,“我是不會娶千雪的。”

靳傲聽著他似是裹著冰冷的聲音,“要是娶了她,她的爵位就是你的!”

容榮當初是為了救國王犧牲的,所以當國王聽到容千雪蘇醒的消息,就毫不猶豫的授予了她伯爵的封號。

當白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激動的都快瘋了。

凡是有爵位的家族不管到哪裏都享受著僅次於皇家的待遇。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還能夠參加各種大型的宮宴。

宮宴,是華城裏所有的貴婦們夢寐以求的。

白梅就有個姐們是王後的遠房親戚,就因為這個,她每次都能參加宮宴。

然後每次參加完宮宴就在她面前秀宮宴怎樣怎樣。

她雖然氣不過,但是宮宴又豈是她能隨隨便便參加的。

所以啊,聽到容千雪被授予爵位之後,她又豈會將顧冰放在眼裏?

而靳傲,之所以會在乎這個爵位是因為它的權利。

不管是什麽層次的爵位,都能在華夏享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更何況容千雪被授予的還是伯爵。

伯爵僅次於公爵,而華夏的公爵只被授予兩個人,分別是王子和公主。

就容千雪現在僅次於王子和公主的身份,連靳傲都低她一頭。

靳墨辰聽著他說完,不屑的說道:“一個爵位而已,我還看不上。”

靳傲看著他的背影,“如果我非要讓你娶呢?”

他現在的地位要是再加上伯爵這個封號,以後在官場上還有誰敢對他說個不字嗎?

靳墨辰的腳步頓住,神情淡漠如冰,“那你就試試。”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靳傲如鷹般的眼眸裏寒光乍現。

靳墨辰從書房裏出來,容千雪高興的跑過來,“墨辰哥,幹媽說三天後舉行宴會,你會來參加嗎?”

靳墨辰淡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的時候丟了兩字:“沒空。”

容千雪本來要追上他的腳步頓住。

白梅剛走過來,就看見容千雪受傷的一幕。

她追隨著靳墨辰的腳步出來,在門口的時候將他叫住,“墨辰!”

靳墨辰頓住腳步,白梅追了上來,她站到他面前的時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這伯爵的身份千雪要不要也就這樣了,可是你能一樣麽?你要是有了這個封號,別說在華城裏,在整個華夏你想做什麽,都不敢有半個人敢攔著!”

靳墨辰揉著眉心,他轉過來的時候說道:“這個伯爵的身份我不稀罕,你們如果想要,你們想辦法得到就是了,是威逼還是利誘,總有辦法的不是麽?”

白梅聽他這麽說,臉色慘白如紙。

靳墨辰冷傲的補充:“我是不可能會娶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唯一愛的人是顧冰,他想要娶的人只有顧冰!

白梅看著那輛黑色的車被淹沒在夜色裏,下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來。

……

楚歌要走的時候,行雅若遞了個眼色給顧冰。

顧冰撇了下嘴,卻還是乖乖的送楚歌出門了。

外面刮著大風,透著絲絲的涼意。

楚歌頓住腳步的時候,轉過去就看見顧冰的頭發被風吹的遮住她半張妖艷的臉。

她將頭發撩開的時候,那張朱紅的唇上沾著幾縷調皮的黑發。

他看著那幾縷頭發被風吹的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不自覺的他便咽著口水。

顧冰側了個身迎著風向站著,“一會兒可能會下雨,開車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楚歌聽著她的關心,心狠狠的悸動著,他笑著說道:“我知道。”

顧冰點了下頭,朝著他揮著手。

楚歌看著她迎風而立時身子搖搖晃晃的模樣,他都擔心她會不會在他看不見的時候被風吹走。

他很想多說點什麽,最後就變成了一句,“風大,快回去吧。”

顧冰淺笑著點著頭,見他坐上車,她就毫不猶豫的轉身。

楚歌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的留戀,胸口像是被刺入了密密麻麻的銀針似的。

他每呼吸一下,銀針就往裏面推擠一分。

如果靳墨辰沒有出現的話,她就還是他的!

如果靳墨辰永遠不出現的話,她就是他的了!

那眼眸裏的猩紅蔓延著,似是想要將他的靈魂吞噬掉似的。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慢的駛了過來。

他眼眸裏藏滿了淩烈寒光,在他的車輛靠近的時候,他迅速的斂了眼裏的鋒芒。

外面開始下起綿綿的細雨來,當他從車上走下去的時候,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

靳墨辰眼眸裏浮起的薄冰,好似要將刮在他臉上的細雨凝結住似的。

楚歌笑著喚道:“靳董。”

靳墨辰看了眼房子裏亮著的燈,“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膽敢再出現在冰兒面前,你試試……”

他警告完就準備走,楚歌淺淺笑著,“連看我幹媽都不行麽?”

靳墨辰聽到幹媽這兩個字眼的時候,腳步生生頓住,眼眸裏瞬間盛滿了千尺寒冰。

那樣冰寒的氣場,令飄灑在他身上的水滴都好似能被凝結成冰雹似的。

沁涼的水珠打落在他的臉上,他轉身看向楚歌的時候,菲薄的唇冷勾著些許的弧度,“你覺得呢?”

他擡腳離開的那一瞬間,楚歌的唇角溢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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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變成什麽樣。

明明想把楚歌寫成好孩子的,結果黑化了。

我把我自己都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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