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89米 你陪我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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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冰穿著圍裙,左手端著青菜,剛準備往鍋裏面倒,看著冒著煙的鍋,她嚇的都快哭了。

閉上眼睛,將菜倒進去的時候,呲的一聲,嚇得她啊啊的尖叫著。

靳墨辰站在旁邊看著她嚇得跳腳,都快笑死了。

顧冰抓著靳墨辰的袖口,“我不敢炒菜了啦!”

所以說,為什麽看她們炒菜跟玩一樣的,為什麽她炒菜每次都這麽恐怖啊!

靳墨辰看著她眼中籠罩著的薄霧,握住她的手腕笑著說道:“我來!”

他將火關小了點,翻炒的時候,下面的菜都糊了!

他隨便翻炒了下,好奇的朝著躲在他旁邊的顧冰問道:“這還能吃嗎?”

顧冰想了下,“應該不能吧?有糊味肯定很難吃。”

她廚藝很差,呸!根本就沒有廚藝,但是對吃的東西很挑。

所以看著糊掉的菜,她就忍不住皺眉,“要不然先倒掉吧,要不然炒出來也特別難吃!”

靳墨辰點頭,關了火將東西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裏。

顧冰看了下慘不忍睹的鍋,“我來刷吧。”

靳墨辰看著她的主動,笑著說道:“好啊。”

他淡掃了眼桌子上被她認認真真切好的菜,不管是長條的,還是塊狀的,都特別的整齊



她光為了切這些菜都用掉了兩個小時。

重新洗了鍋,開火的時候,顧冰小心的用手量了下鍋的溫度。

靳墨辰還以為她想不開呢,趕忙將她的手拉了回來。

顧冰撅著嘴,“我試試。”

靳墨辰怎麽看她做飯怎麽看怎麽揪心!

顧冰一看鍋裏面的水被燒幹,鍋的溫度開始慢慢上升,她趕忙將油倒了進去。

結果一不小心倒多了,她納悶的問道:“怎麽辦?”

靳墨辰搖著頭,“多就多吧,又不能倒出來,這油都熱了。”

顧冰木訥的點了下頭,“嗯!”

於是兩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邊看著菜譜邊炒著菜,連糖、鹽和味精都分不清的兩個人,每次放調料的時候都得舔一口才知道什麽是什麽。

顧冰就幹脆找個便簽寫了字貼在上面。

一頓飯硬是從天亮做到深更半夜!

當兩人吃上飯的時候,根本嘗不出味道還美不美味了。

因為真的是要餓死了!

靳墨辰吃飽飯的時候,慵懶的往靠背上靠著。

顧冰也不知道是吃累了,還是前面做飯做累了,直接趴在飯桌上。

靳墨辰拽著她衣服的後領,將她拽起來。

顧冰睨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問道:“幹嘛?”

靳墨辰看著飯桌,“累了去沙發上坐著去,餐桌上趴著臟不臟?”

顧冰聽他說著順勢趴到他的身上,她吸著鼻子,“再也不想做飯了!好辛苦!”

靳墨辰輕輕笑著,“做多了就習慣了,你看看蓮姨,再看看你幹媽,做飯不都是輕輕松松的就做完了麽?”

顧冰撇嘴,“他們都做了幾十年了!”

靳墨辰點頭,“所以說做多了就好了。”

顧冰呸了聲,“沒門!”

靳墨辰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她自覺的環著他的脖頸,她委屈的說道:“我再也不想做飯了!”

顧冰還在哀怨,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黑水晶似的眼眸裏閃著晶亮的光澤,她軟在他的懷裏,“要不……以後你做飯吧?”

靳墨辰挑眉,“你覺得我會答應?”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沙發上坐下,顧冰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左手的食指尖繚繞在他的胸前,她的紅唇湊近他菲薄的唇,“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

靳墨辰勾唇,“要是不答應呢?”

顧冰依舊在他的身前劃著撩人的圈圈,“不答應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嘛……”

她湊近他的耳際,說了句什麽,靳墨辰的眼眸亮起。

她的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這樣的話,還不答應嗎?”

靳墨辰微擡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裏流淌著抹不開的墨色,“如果從現在開始計時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話音還未落他就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晚他們從客廳輾轉到臥室,某女都一直被逼著在上面。

直到兩個小時後,顧冰哭喊著開始求饒。

靳墨辰淺笑,“現在放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他將她欺身壓下,“我們的約定作廢!”

顧冰搖著頭,眼角掛著眼淚,“不行!”

靳墨辰頓住動作,“那你的意思是……”

顧冰眼看他要翻身,直接哇的哭了起來,靳墨辰果真就動容了。

他親吻著她的唇,“好好好,我來我來!”

顧冰委屈的點著頭,當他親吻著她的脖頸處的時候,眼眸裏閃過狡黠。

……

次日,兩個人早早的就去找了行雅若。

她跟保姆才洗漱好,還沒開始做早餐。

保姆笑看著顧冰,“顧小姐早餐想吃點什麽?”

顧冰想了下,“我想喝點粥。”

保姆點了下頭,她進去後,顧冰忙推著靳墨辰進了廚房。

顧冰看著跟在後面的行雅若,“媽,墨辰說想學做飯!”

靳墨辰剜了眼顧冰,顧冰嘿嘿的笑著,“我媽做飯最好吃了!”

行雅若被誇的燦然的笑著。

靳墨辰將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就開始忙碌著。

行雅若看著學的格外認真的靳墨辰,心想:可真是找了個好女婿啊!長得這麽俊不說,還有錢有權,還這麽疼她女兒,而且還這麽體貼的學做飯!哎喲喲!

顧冰看著帶著圍裙的靳墨辰,心田裏就像是塗滿了蜜似的,好甜好甜。

她看著他身上穿著的卡通圍裙,偷笑了聲拿出手機抓拍。

恰巧,拍攝最後一張的時候,靳墨辰轉過頭來。

顧冰完美的捕捉到他的正面,趕忙將手機塞進口袋裏。

再一本正經的問行雅若,“媽,有需要幫忙的嗎?”

行雅若看了眼,“沒什麽了,油煙大,你先去外面待會兒

。”

顧冰搖頭,“沒事。”

要是丟下靳墨辰,她一個人跑去玩,完了還指不定怎麽收拾她呢!

她來到靳墨辰旁邊,看著他炒著菜,明媚的笑著。

她掃了眼正在忙活的行雅若和保姆,墊腳親吻了下靳墨辰的臉頰。

靳墨辰見她正要離開,在她的唇上親了下。

剛巧行雅若看了過來,笑著轉過頭去的時候,被顧冰給看見。

她羞的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就在這時,靳墨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捅了下顧冰的手臂,顧冰聽到聲音,去摸的時候,靳墨辰不自覺的身子僵了下。

顧冰明顯感覺到他的反應,這個禽獸!

她只是單純拿個手機好嘛!

她看了眼上面顯示的陌生號碼,她拿給靳墨辰看,“要接嗎?”

靳墨辰看了眼那一行數字,點了下頭。

顧冰將手機拿到他的耳邊,他翻炒著,冷聲問道:“什麽事?”

夜朗指尖夾著一根雪茄,首頁恭敬的站在一邊。

他吸了口方才用森冷的聲音說道:“明遠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收回了。”

靳墨辰翻炒的動作定住,他蹙著眉心,問道:“怎麽回事?”

夜朗吸了口煙說道:“應該是急需用錢吧。”

靳墨辰挑眉,“我知道了,掛了!”

夜朗冷嗯了聲。

顧冰將手機拿在手裏看通話已經被掛斷。

保姆將盤子放到旁邊,靳墨辰把菜鏟了出來。

他將圍裙脫下的時候,顧冰將手機遞到他的手裏。

飯菜都已經做好,開始擺桌的時候,靳墨辰拿著手機走到客廳打了通電話。

他單手插著口袋,在坐上去的時候,雙腿優雅的交疊著,繼而慵懶的向後靠去。

還未撥通電話的時候,他扯了下自己身上的襯衫聞了下,上面全都是油煙的味道。

他從未想過他有一天竟然會做這些女人做的活!

想到昨晚的福利,他揚著唇角笑的格外的燦爛。

就在這時候,電話被接通,明遠熱情的說道:“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家小媳婦生病了?”

靳墨辰聽到小媳婦三個字的時候,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但想到他這次打電話的目的,他冷聲說道:“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怎麽回事?”

明遠噎住。

他漠聲道:“就算是再急需用錢,夜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代表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明遠沈聲,“我知道,可是我等不了。”

靳墨辰蹙著眉心,“出了什麽事情?”

明遠嘆息,他的所有事情靳墨辰都知道,他也無需瞞著,“藍野的母親要求明月償還那一千萬。”

靳墨辰怔了片刻,繼而開口說道:“不過一千萬而已,值得你賣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明遠咬唇,“我只是……”

靳墨辰聽到叫他吃飯的溫柔的聲音,他應了聲,方才說道:“你可以問我跟瑾城借,我們又不是拿不出來,月底分紅的時候別說一千萬兩千萬都有,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明遠應了聲,“我知道。”

靳墨辰咬牙,“你他媽知道個屁!”

顧冰剛走過來就聽見他在罵臟話。

難得啊,竟然還有除她以外的人能逼著他罵臟話。

她見靳墨辰掛了電話,方才笑著拉著他的手,“快吃飯!”

靳墨辰站起來的時候將她擁住狠親了下才放開。

顧冰羞的打了他一下,果然轉過頭的時候行雅若和保姆正齊刷刷看著他倆。

她好想找地縫,請問哪裏有地縫!

顧冰夾菜的時候,“哇哦,墨辰你炒的菜哦。”

靳墨辰看著她吃下,她享受的閉著眼睛,“唔,好好吃!”

她咀嚼了半天頓了下,“不愧是我媽教出來的徒弟!真的好好吃哦!”

行雅若笑的嘴都合不攏。

靳墨辰咬牙切齒,誇一下他能死啊!

顧冰嘻嘻笑著,給行雅若夾著菜,完全無視他。

靳墨辰一頓飯吃的好憋屈。

做這一頓飯就為了等待她的誇獎好不好?

結果人家根本不耳視他!

以後……再也不想做飯了!

顧冰看著黑著臉吃著飯的靳墨辰,朝著行雅若淺淺的笑了下,繼續扒拉自己的飯。

回去的時候,靳墨辰的左手上掛著西裝外套,右手臂被顧冰抱住



他睨了眼將腦袋枕在他手臂上走著的女人,好想踢死她!

顧冰像是察覺到他的心思,擡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布著膩死人的笑意。

靳墨辰傲嬌的別開視線,顧冰軟糯的喊道:“親愛的。”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聽她這麽喊了,但是這三個字,該死的讓他的心跳的好快。

心臟強烈的撞擊著心臟。

撞的他呼死都亂了。

撞的某處都不小心起了變化。

他的耳根不自覺的微微泛紅,“幹嘛?”

顧冰踮起腳點在他的耳邊說道:“親愛的做飯超好吃的!”

靳墨辰冷哼,“也不看是誰做的!”

別過臉去的時候,嘴角揚著燦然的笑意。

顧冰將被他攥住的手伸開,與他的手十指相扣著。

靳墨辰將她的手緊緊的扣住,她抱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胳膊上走著。

淺黃色的樹葉從枝頭上掉落下來。

鋪著瓷磚的地面上灑落著一層枯黃的樹葉。

風將樹葉輕揚起來,席卷著她嫵媚的長發,在他的後背描繪出旖旎的畫作。

靳墨辰回家洗了澡又換了件襯衫才準備去公司。

顧冰就下午有一節課,所以準備約南染月出來逛逛。

南染月的車剛好被她前幾天撞的拿去修了,所以現在也沒車開。

顧冰就直接去南染月家裏接她。

南染月出來的時候,都特麽以為眼花了!

她揉了好幾下眼睛,才不可思議的走了過來。

她一臉驚呆的看著此刻正坐在車裏的顧冰。

她站在車前,眼睛圓睜著。

顧冰覺得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似的。

顧冰原想著這車肯定老便宜了。

可此刻看著南染月的表情,她覺得價格也許會有點可怕。

南染月很懂車,不像她覺得能開就行,對其他的根本不在乎。

當南染月繞到主駕駛這邊的時候,她打開車門默默的將顧冰給拉了出去。

南染月依舊保持著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神情,“臥槽!這車我可必須親自感受一下。”

顧冰趴在車窗上,紅唇勾著笑意,“你知道這車多少錢?”

南染月摸著車的時候暗爽著,“好棒

!我在有生之年竟然也能摸到這麽土豪的車!”

顧冰挑眉,“很土豪麽?”

南染月玩著方向盤的時候,睨了她一眼,“特麽的都快趕上一串手機號碼了,你說呢!”

顧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所以說,要是我磕了碰了……”

南染月滿臉嫌棄的看著她,“別說賣腎了,你賣身去吧!對了,賣初夜試試!看能不能修的起。”

顧冰抽著嘴角,沒初夜了怎麽破?

南染月抱住她的手,眼睛裏冒著星星,“我好想開!”

顧冰點頭,“你開吧,我反正手抖。”

她繞到副駕駛那邊,坐下的時候,她還不敢置信的朝著南染月問道:“真有那麽貴啊?你別嚇我!”

南染月點著頭,“我騙你又沒好處,話說……這車是靳墨辰送給你的?”

顧冰點頭,“可我真不知道有這麽貴啊!”

南染月抱住她的手臂,“哇哦,好羨慕,好羨慕!我也想要跟土豪交朋友,嗚嗚。”

顧冰見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可這個……這個也太土豪了點吧?”

南染月猛然起來,“你倆這麽快就和好了?”

顧冰挑眉,“不行啊?”

南染月嘿嘿,“行行行,這是不是他送給你和好的禮物?”

顧冰呸了聲,“我答應給他織圍巾,他就說送我輛車。”

南染月吐血,“臥槽!你那圍巾是用金絲織出來的麽?”

顧冰噗哧笑著,“哪有!”

南染月提醒她系好安全帶,迫不及待的發動車子,“我先爽一波!”

顧冰禁不住心疼的提醒,“你千萬小心點啊!”

南染月比了個OK的手勢,當他們開著車行駛在繁華地帶的時候。

路過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坐在裏面的兩個大美女。

南染月高調的還把上面的篷落了下來,於是,所有人都對著這兩人指指點點的。

“一看就是被哪個土豪包養了的情婦,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就是,你看副駕駛上那個長得就跟個狐貍精似的。”

“現在的女的為了錢,什麽都幹的出來,真是惡心!”

“是啊!我一看這兩個女的就沒一個正經的!”

“副駕駛上的那個那臉是整的吧?漂亮的有點假吧?尤其笑起來的時候跟戴了張假面似的

!”

“……”

顧冰也就是此刻在車上沒聽見她們的討論,否則被她聽見還不撕了她們的臭嘴!

南染月將車停在停車場的時候,有狗仔忙抓拍著。

鏡頭裏不但捕捉到了南染月,而且把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顧冰也照了進去。

當這些照片投遞給華天傳媒的時候,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靳墨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吩咐下去以後和顧冰有關的新聞全部封鎖!

顧冰本來想跟南染月隨便逛逛的,卻好巧不巧的遇見了楚歌和鄭馨。

鄭馨挽著楚歌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權似的站在她們兩個的面前。

南染月率先朝著楚歌打了招呼,“好巧哦,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是好巧。”楚歌回話的時候卻把將視線落在了顧冰的身上。

顧冰朝著他明艷的笑了下,在看向鄭馨的時候,淺笑著說道:“又見面了。”

鄭馨看著她那傾城絕艷的臉上綻放著的笑意,緊緊的咬著牙。

當她看到楚歌眼中像是看到獵物似的光點時,她收緊了抱住他的手臂,她沒理顧冰,直接朝著楚歌撒嬌般的說道:“走吧,別讓伯母久等了!”

楚歌眼眸裏摻雜著不耐,卻被他掩飾的極好,他笑著朝著顧冰說道:“再見。”

再見兩個字他說的很鄭重,顧冰微怔了一下,才說道:“再見。”

楚歌朝著南染月點了下頭,就被鄭馨挽著離開。

南染月朝著他離開的地方走了兩步,瞪著兩個黏在一起的身影,緊咬著唇。

顧冰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好了,走啦!”

南染月撇著嘴,“好想沖上去把鄭馨給一腳踹開!最好踹到冥王星上再也找不見才好呢!”

顧冰噗哧笑著,“哎呀!好了好了!我們去喝咖啡?”

南染月搖頭,“睡眠質量差的我都快吐血了,還喝毛的咖啡啊,我們喝奶茶走!”

顧冰眨眨眼,“昨晚上夢見什麽了?”

南染月撇嘴,“夢見楚歌跟鄭馨的婚禮啊!浪漫的讓我想哭。”

顧冰抽著嘴角,好吧,她就不該提!

兩人來到奶茶店,南染月直接把奶茶當成啤酒似的,直接幹了半杯!

顧冰笑起來的時候,嫵媚的眼眸裏盡是璀璨的星光,“你這是準備借奶茶消愁?”

南染月睨了她一眼,“我渴了好麽?”

顧冰輕笑出聲來,“行行行

!”

她把自己還沒喝的檸檬水推到她面前,“我這個比你那個解渴!”

南染月白了她一眼。

顧冰淺笑著將杯子拿了回來,她吸了口。

而此時就在她們旁邊的咖啡廳裏。

明月的對面坐著盛氣淩人的何晴。

和她在家裏見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此刻的她穿著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昂貴的套裝,頭上梳著貴婦的頭型。

脖子上戴著圓潤閃爍著光澤的珍珠項鏈,精致的水晶甲上鑲滿了鉆石,她執起咖啡杯淺抿了一口,才勾著艷紅的唇緩緩開口:“這一千萬不管是放到銀行還是放到哪裏,幾年也能漲不少利息吧?”

明月緊咬著唇,“你想要多少?”

何晴笑了,“這口氣怎麽覺得好像我在坑你一樣?”

明月將擱在大腿上緊攥著的手松開,她蒼白的唇柔柔笑著,“不敢。”

何晴睨著她,“別說是一千萬,就算是幾千萬、幾億我也不在乎……”

明月的心跳陡然漏跳了半拍,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想說什麽啊。

她咬牙瞪著他,“只要你能離開我兒子!”

她頓了下,勾唇,“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能離開小野。”

在她慵懶的向後靠去的時候,明月濕漉漉的眸子看著她,“當初,我之所以接受那些錢,不是因為我愛錢,也不是因為我不愛小野。”

何晴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

明月搖著頭,“當初我母親急需動手術的錢,所以我才……”

她好想要給她解釋,她希望她能別再誤會她!

雖然,她很討厭跟別人解釋。

何晴看著自己完美精致的水晶甲,“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呢?”

明月眼中的眼淚啪的就掉落下來,她以為她這麽說她就不會再誤會她。

何晴涼涼的笑著,“就一千萬就能打發的了的女人,我們小野要她做什麽?我要的兒媳婦是能夠幫助他成長的,還有要幫助他的事業更上一層樓的,你能給他什麽?他現在有盛世要打理,以後還要接手他爸爸的公司,小野他不是你能仰望的高度……”

她看著她刷白如紙的小臉繼續道:“說到底你不過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小孩,想要借著小野飛黃騰達……這心思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我要的兒媳婦最起碼的一點就是門當戶對,你能嗎?”

最後三個字,她咬的很重。

明月哪裏會聽不出她嘲諷的意思啊。

一顆心被她踐踏的殘缺不堪,她擡頭看著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眼淚掉落的時候,何晴眼中盛滿了不屑,“你這個樣子也只有男人看了才會心生憐惜,在我面前……沒用

!”

明月緊攥著手,按捺住掀桌子的沖動,如果是南染月的話估計早掀了。

可是明月顯然不是那種性格的人啊。

就在明月準備張嘴還擊的時候,藍野走入了她的視線,她站起來,眼淚不自覺的就落滿了整張臉,“小野。”

何晴聽到這聲呼喊的時候,纖長的水晶甲不自覺的嵌入掌心。

這個死丫頭竟然把藍野給叫來了!

想不到她還這麽的有心機!

藍野走過來將明月擁入懷中的時候,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那兒瞪著明月的何晴。

他冷聲道:“媽,要是你不喜歡明月,你可以直說!以後我再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就是了。”

他拉著明月就準備走,頓了下補充道:“我也不必在出現了!”

何晴見他要走,歇斯底裏的咆哮,“你別忘了我是你媽!是誰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養這麽大的!為了個女人連你媽都不要,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藍野抓著明月的手,側著身看著她說道:“我說過,明月她是我的命!你非要逼得我去死你才甘心是不是?”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眸裏都是猩紅的顏色。

何晴何時見過他這副樣子,她緊攥著雙手,“你就非要為了這麽個女人這麽對我嗎?”

明月抓著藍野的依舊,“小野,你別這樣。”

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她這樣的。

那不管怎麽說……都是他媽啊!

何晴聽著明月似哀求的聲音,就笑了,“明月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

如果不是她,藍野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

而藍野,的確是碰巧出現在這裏的。

本來就是想單純的買杯咖啡,誰知道會在進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了明月的身影!

藍野聽她這樣說,整個心上爬滿了荊棘似的,“媽!你永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就當你從來沒有生過我這個兒子!”吼完,他就毫不猶豫的拉著明月離開。

何晴踉蹌了兩步,癱坐在她沙發座椅上。

……

顧冰下午去上課的時候,就看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東辰煜,和正在玩魔方的東辰逸。

也就那麽六七步的距離,原本雜亂不堪的方塊,在他巧手飛快的翻轉下,變得色澤統一。

東辰逸翻看了下,確定無一錯漏後,剛準備裝進書包裏,擡眼就看到了緩緩走來的顧冰。

他的眼睛裏好像總是藏滿了星星,有著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純真



顧冰率先打了招呼,“下午好。”

東辰逸聽聞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爛漫,“下午好。”

伴隨著她的尾音,顧冰在他的旁邊坐下。

她剛書剛掏了出來,視線邊落在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東辰煜身上。

東辰逸察覺到她的視線,笑著說道:“他昨天趕劇本趕太晚了,天亮才睡的。”

顧冰點了下頭,“劇本怎麽樣了?”

東辰逸不在意的說道:“找了十幾個金牌編劇呢,改的很快啊,現在就等小煜檢查呢,檢查完了就差不多了。”

顧冰燦笑著點了下頭,“電影要是上映的話,肯定場場爆滿,座無虛席!”

東辰逸看了下正在睡覺的東辰煜,“那他做夢都該笑醒了。”

就在這時老師走了進來。

兩人結束了討論,認真的聽課。

……

希臘

姚靈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特別喜歡希臘這個地方。

也許是小時候關於希臘的神話故事聽的太多了吧。

總覺得這個地方特別的神聖。

所以啊,在她還是小小的時候就想著,以後她一定要帶著她愛的人一起來。

在這裏,她可以盡情的感受著最美的愛琴海。

金色的陽光,湛藍的天空,藍白色的房子。

他帶著她去黑沙灘卡瑪裏,在這裏沙是黑的,水也是黑的。

他帶著她去聖瑪利亞教堂,看希臘最具代表性的藍頂建築。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的虔誠祈禱。

靳墨月問她有什麽願望,他都可以幫她視線。

她笑著笑的眼睛裏滿是破碎的光。

——

我的願望是可以和你白頭偕老。

你能做得到嗎?

她甜膩的笑著搖著頭。

拉著他的手去往她想去任何的地方。

她要讓她和他的足跡踏遍希臘的每一個角度。

偌大的海景房內,空曠的讓她感覺這世界上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

連空氣都好似安靜的不在流動。

她躺在圓形的大床上,透過透明的屋頂看著天空中寥寥的繁星



眼淚不自覺的就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知道他喜歡譚蔓菁。

可是當他答應要娶她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開心。

這輩子能成為他的妻子,她無憾。

她眨著眼睛,翻了個身,將視線隨意的落在某處。

眼淚順著鼻梁骨砸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咚咚的敲門聲,將她的意識很快喚了回來。

她趕忙擦著眼淚,吸了下鼻子,才趕忙跑了出去。

門被推開的時候,靳墨月看著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可愛的卡通睡衣裏。

她嬌笑著喊他,“墨月哥哥。”

他看著她臉上純粹的笑意,心悄然漏跳了半拍。

他伸出手拉著她溫軟的小手,“我讓人送了晚餐過來。”

姚靈看著被他緊緊攥住的手,眼淚瞬間將視線模糊。

她笑著,笑著努力將眼淚咽進肚子裏。

吃飯的時候,她撒著嬌想要吃他的那份。

靳墨月將自己的那份給她,她將自己的那份遞到他的手裏。

他看著她津津有味的吃著。

每次她都會像這樣,把他吃的那份交換過去。

好像……每次他的這份才比較好吃。

他的視線落在面前這份和她拿過去的那份一模一樣的晚餐上,手頓了很久都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直到聽到對面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擡頭的瞬間,就看見姚靈哭著跑開。

他來不及思考,直接就跟著跑去。

門被打開,他看著趴在床上嗷嗷哭著的姚靈。

腳下像是踩著刀片似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姚靈哭泣的時候就感覺到一條結實的手臂稍一用力將她擁入懷中。

她抱著他的腰際哭的更加淒慘。

偌大的房間裏,她的哭聲盡情的回蕩。

靳墨月也不知道為什麽心會這樣的疼。

那一聲聲的墨月哥哥不停的在他耳邊回響。

還有她每次看到他時不自覺溢出來的甜膩笑意,腦海裏全是她的影子。

他捧著她的臉,姚靈看著他漆黑的眼眸裏盛滿了自己



那一瞬間,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吻他。

這麽想著,她便這麽做了。

靳墨月感覺到唇瓣上的柔軟的時候腦子直接懵了!

姚靈青澀的親吻著他的唇,卻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渴望。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她欺身壓下。

姚靈緊緊的圈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胡亂的親吻著。

靳墨月被那體內叫囂著的*不斷的摧殘著,很快就失了神智。

他二十多歲了,可是還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他喜歡譚蔓菁,但是譚蔓菁連半個手指頭都不讓他碰。

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有多麽的饑渴。

面對姚靈的主動,體內隱忍已久的*,在這一晚放肆的噴薄著。

姚靈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裸躺在自己身邊的靳墨月。

她羞的完全不敢看他的身子,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嬌羞的咬著唇。

她的臉滾燙的厲害,她竟然把她的初夜送出去了。

而且還是給她心愛的男子。

她沒想到她會那麽大膽。

她昨天竟然主動勾引了他。

想到昨日纏綿的一幕幕。

她不由得心跳開始加快。

靳墨月不自覺的圈住她的身子,緊緊擁住的時候,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

姚靈看著他手包裹住的部位,臉滾燙的厲害。

她緊緊的咬著唇,低聲喚他,“墨月。”

靳墨月聽到她的呼喊有些恍惚,那一瞬間竟然會以為是譚蔓菁。

他觸電的將她松開,等看到那張可愛的娃娃臉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是姚靈。

他竟然會有舒一口氣的感覺。

為什麽呢?

因為他的動作,遮蓋住姚靈身子的被子也被他撩開了大半。

他垂眸看去的時候,能看到她身上粉嫩的肌膚,還有……

姚靈感覺到他的註視,趕忙揪著被角將赤條條的身子遮住。

她的臉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她緊咬著唇,想要說什麽卻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她擡眸的時候,剛好看見靳墨月準備拉被子去遮他裸露在外的下半身



她羞的閉上眼睛,然後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我會吃藥的。”

本來想說對不起,最後卻變成了這句話。

說完,她緊緊的咬著唇,是啊,他們蜜月旅行結束就要離婚了。

萬一有了孩子的話,不是給他添堵嗎?

靳墨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胸腔裏滿是怒火,他睨著那個略顯得慌亂的女人,“誰說讓你吃藥了?”

姚靈擡頭看著他,“那……要是懷孕了,怎麽辦?”

靳墨月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以及她暴露在外的脖頸上清晰的兩枚吻痕。

眼眸不自覺的幽暗下去,“懷就懷了。”

姚靈聽他這麽說都快哭了,“我怕我爸媽不讓我自己養。”

靳墨月一臉“你是豬麽”的表情。

姚靈看著他掀開被子穿內褲,趕忙閉上眼睛。

半天沒聽到動靜,她好奇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她小小的腦袋木訥的往後移了幾公分,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怎……怎麽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不自覺的就看向他裸露著的上半身。

結實的肌肉,看起來尤其的性感。

她……她……她好這口。

當她傻傻的伸著手去摸的時候,靳墨月將她的手抓住,“別離婚了。”

姚靈腦子轟的炸了,半晌後她才遲鈍的問道:“什……麽?”

靳墨月緊攥著她的手,灼灼的眼眸睨著傻傻的她,“結次婚太累了,不想再結了。”

姚靈一下從興奮的最高點跌落到谷底,“就因為這個,你才不跟我離婚嗎?”

靳墨月看著她,他知道她傻,但從來都不知道她這麽傻。

他不由得將視線落在被被子遮住的腹部上,以後生個孩子跟她一樣傻可怎麽治?

姚靈見他不說話,想著應該是默認了。

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

十月一號。

後天就是楚歌大婚的日子。

媒體昨日公布了此次大婚的邀請名單。

就楚歌這影帝的名氣,還有鄭馨這花旦的身份。

這次的婚禮幾乎邀請了大半個娛樂圈的人參加。

其他的要麽就是檔期挪不開,要麽就是人在外地回不來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誰都想不到那天的婚禮該是多麽的隆重。

聽說楚歌買下了一艘豪華郵輪,就是為了舉辦這場世紀婚禮。

於是,什麽顧冰第三者插足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

不過,還是有網友好奇,那顧冰到底有沒有被靳董甩了啊?

此刻的顧冰正在沙發上坐著織圍巾,偉大的靳董呢,此刻正在廚房裏面忙碌著做早餐。

顧冰看了下已經織了快一半的圍巾,她現在織的速度快了不少,但起碼還得四五天才能織好。

她將圍巾放到一邊,伸了個攬腰,剛準備歪頭躺下,就聽到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她踩著拖鞋跑了過去,就看見地上碎裂了兩個瓷盤。

她趕忙拿了掃把過來打掃,大塊的掃不動,她就只好蹲下身去撿,卻不小心被尖銳的菱角劃破了手指。

她疼的嘶了聲,靳墨辰趕忙俯身將她扶起,手指含入口中吮舔了下,他柔聲說道:“我去拿藥箱過來。”

傷口其實不大,就一個小口,分明一個創可貼都能搞定的事情,他還忙著給她抹碘酒裹紗布之類的。

顧冰看著他這樣不由得想笑。

靳墨辰睨了她一眼,“女孩子留疤了不好。”

顧冰聽到這裏的時候,只感覺心裏好暖。

靳墨辰看著她臉上甜膩的笑意,輕捏著她的下巴,“感動了?”

顧冰看著他眼眸裏流淌著的溫柔的流光,直到那多彩的流光匯成抹不盡的墨色。

她翻了個白眼,將他的手拍開,“感動個毛線!”

她還是回去織圍巾吧!

靳墨辰意識到她要轉身,緊緊的將她的身子箍住。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滾燙觸感,顧冰緊咬著唇,臉頰上染著誘人的粉紅色。

她睨了眼案板上切好的菜,“你還準不準備做飯了?”

靳墨辰親吻著她的頭頂,“做啊。”

尾音剛落,他的唇息抵在她的耳際,“你陪我一起做。”

很正常的一句話,偏偏被她聽出了幾分暧昧。

顧冰臉紅心跳的就準備瞪他,她側著臉,唇被他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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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送票票,也沒有人送鉆石,也沒有人送鮮花,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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