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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83米 靳顧 禁錮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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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冰次日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揉了揉眉心,困的實在是連眼睛都睜不開。

約莫十幾秒後,當第三遍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她才慢悠悠的接聽,“餵?”

“餵你妹啊

!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滾出來給我開門!”南染月吼完就掛了電話。

顧冰暈暈乎乎的坐起來,昨晚失眠太嚴重了,她淩晨四點多快五點才睡的覺,這個點起床真的是要人命啊,她晃悠悠的出去給南染月開了門,她都沒來得及看她一眼,揉了揉快要炸掉的頭,往客廳裏面走去,一碰到沙發就躺了上去。

南染月看著死屍般的某女,腳提了提她小腿的位置,“餵餵餵!都幾點了還睡啊?昨晚你出去浪了?”

顧冰無力的搖了下頭,她虛弱的說道:“沒有,昨晚失眠了。”

南染月將手中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她搖晃了下她的胳膊,“要不你先把早餐吃了再睡會兒?”

顧冰搖了搖頭,困的整個頭都疼,她現在實在是沒力氣說話。

南染月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的嘆息,她自覺去廚房找了兩雙筷子,開始吃起了早餐。

正在吃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點開看了下,就看見一條推送的早間新聞。

照片裏男人將女人擁在懷裏,雖然模糊但依稀能分辨的出來,這個男人就是靳墨辰!

南染月滿腔的怒火,差點就飈了出來!

她極力的按捺住這股火氣,看了眼正在熟睡的顧冰,將新聞點開,仔細的文字部分。

根據小編的描述,這個女人叫容千雪,本來想要跳橋,卻被靳墨辰給攔住,然後她就在靳墨辰的懷裏哭的稀裏嘩啦的,小編猜測稱這兩個人可能是情人關系。

南染月氣的咬牙切齒,胡說八道!

她看了下評論區,基本都是看好戲的心態。

她繼續翻看著,竟發現有網友扒出了顧冰和靳墨辰的照片。

然後就見所有的評論都開始站隊。

什麽靳容C。

什麽靳顧C。

南染月氣的都想砸手機,她指尖飛快的在支持靳容C的那一隊回覆道:靳容你麻痹啊!我們家冰冰跟靳墨辰才是一對,那個容千雪算個屁!

她發完就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她站了起來,大聲喊著:“顧冰!你特麽還睡!你知不知道你男人都快被人搶走了!”

顧冰在睡夢中聽到這句話猛然醒來,潛意識裏竟然還覺得靳墨辰是和她在一起的。

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才想起來她昨天不是都跟他分手了麽。

她看了眼暴怒的南染月,不在意的說道:“搶走就搶走了唄。”

南染月將她拉起來,她靠在沙發上坐好,“你這說的什麽話

!他可是你男朋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一點不吃醋?不嫉妒的?”

顧冰伸了個攬腰,“分手了的話,還需要吃什麽醋麽?”

南染月有些沒反應過來,“你……你的意思是你們……分手了?”

顧冰淺笑著點了下頭,“對啊,分了。”

南染月“哦”了聲來到顧冰對面的沙發上坐好,她剛坐下像是被彈起來似的,她開口問道:“不是,你倆不是好好的麽?怎麽說分就分了?你告訴我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他跟那個女人上床了?他媽的是不是腳踩兩只船!?”

盡管被吵的耳朵都嗡嗡作響,她依舊笑著示意她坐下,“安啦,反正分都分了,他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她站了起來,朝著南染月說道:“我先去洗漱。”

南染月跟著她去了洗手間,她站在門口,看著她安靜的洗漱,“你們到底怎麽分的啊?”

她怎麽都想不通,好好的兩個人,怎麽說分就分了。

顧冰刷好牙,洗了臉,在梳頭的時候,看著鏡子裏面的南染月說道:“我倆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跟歐浩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別跟我提那個人渣!”南染月聽她提起歐浩就煩,“他竟然跟我說他跟那個誰什麽事情都沒有,說都是我誤會了!我管他什麽誤會不誤會的,都分手八百年了,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麽?”

“既然如此,你就跟他說清楚麽,都分這麽久了,就算當初是誤會,現在反正都不愛了,有什麽好糾纏的!”顧冰紮了個高馬尾,對著鏡子將碎發勾到耳後,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她擡腳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去冰箱裏拿了兩盒牛奶,一盒準備遞給南染月,她搖著頭拒絕,伸手自覺從冰箱裏拿了瓶果汁,她擰開喝了口,才緩緩說道:“我都給他說清楚了,他就是非要纏著,看來我非得找個男朋友才能甩了他這個包袱了。”

顧冰來到客廳裏坐下,吃著南染月買的早餐,“楚歌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畢竟他是要結婚的人了,我勸你還是迅速轉移目標……”

南染月撇撇嘴,“我不要!沒看到他走進婚禮的殿堂,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顧冰暗自嘆了聲氣,這可真夠執著的。

南染月不由得吸著鼻子,“我其實就是不甘心,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人了,可是……連戀愛都沒呢,就失戀了……”

顧冰走過去將她抱住,南染月嗚咽的哭著,“我肯定是有病,人家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還要犯賤的喜歡他啊!明明人家都要結婚了!我還是沒辦法放棄……”

顧冰輕拍著她的背,“我相信你會遇到個疼你愛你的男人的,只是早晚的問題啦,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南染月被她安慰的哭笑不得,“你倒是會安慰人,什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他又不是家具,說換就換!”

顧冰幫她擦著臉上的淚,“那憑什麽女人如衣服,男人都不能是家具了!想換就換!”

南染月一聽,“倒是這麽個理。”

顧冰輕輕笑著,“是啊

。”

南染月握住她的手,“他跟你分手,你就真的不難過嗎?”

顧冰微微怔住,如果不難過的話,她昨晚就不會難受的失眠了。

南染月看著她揚起的唇角,“難受是難受,不過難受完了……難不成還打算繼續難受?生活還是要慢慢過的,走吧,我請你喝酒去。”

南染月眨著眼,“真的?”

顧冰點頭,“就怕你喝不過我。”

南染月噗哧笑著,“你就吹吧!”

顧冰拉著她的手站了起來,“走吧。”

南染月驚呼一聲,“啊?!現在?是不是太早了點?”

顧冰笑著,“今天我們要好好的放肆一回!”

南染月興奮,“保證奉陪到底!”

……

夜魅

夜魅裏不僅女妓出名,連牛郎也出名。

在這裏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款。

瘦的,胖的。

矮的,高的。

有肌肉的猛攻。

秀氣的小受。

或者邪魅的,溫柔的,冷情的。

顧冰和南染月兩個人開了夜魅最大的包廂。

超豪華的包廂內,比總統套房都要奢華。

占了一整面墻的顯示屏上此刻正放著勁爆的DJ音樂。

整個包廂內被烘托的high到極致。

包廂內總共有四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面都滿滿的擺放著各種酒。

顧冰和南染月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因為地方太大的關系兩個人顯得十分嬌小。

一個一身黑色連衣裙如同妖到極致的郁金香。

一個一身黃色連衣裙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南染月今天特地去染回了黑色,又挑染了幾根五顏六色的頭發。

看起來有點像是不良少女似的。

顧冰怎麽勸也勸不住就由著她了。

顧冰淡掃了眼眼前站著的一排男鴨。

沒想到南染月會玩這麽大!

不過……玩玩而已,又不跟他們上床。

南染月對著倒數第四個和整數第六個勾了勾手,“你們兩個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伺候好南爺我知道嗎?”

這兩個都是特別秀氣的小男生,一看就是個小受



顧冰想著既然要出來玩,就拿出個出來玩的樣子。

她掃了眼站在她包廂裏的十八個男人,她喝了口酒,幽幽的聲音響起,“年齡二十四歲以上的,身高一八五以上的,有至少六塊腹肌的,長得帥的,出來!”

南染月驚呼,“讚哪!我咋就沒想到用這種方法!”

伴隨著顧冰話音落定,有四個男人走了出來。

顧冰擡眸看去,四個男人裏有個瘦弱型的,有個彪悍型的,有個身材勻稱的跟靳墨辰有的一拼的,長相嘛,好像還不賴呢,而剩下的那個呢?長得太醜了!顧冰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有信心站出來的,不過當看到他一臉羞怯的看她的時候,顧冰差點沒吐出來!長得醜不說,特麽的還是個娘炮!

顧冰指著第三個說道:“過來!”

男鴨一聽乖乖的走了過來,顧冰等著他走近才發現,他的皮膚尤其的白皙,五官雖沒有靳墨辰帥,但是還算精致,這身形跟靳墨辰一模一樣,不僅如此,他眼中的冷冽也跟靳墨辰有著幾分相似,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顧冰冷掃了眼其他人,最後將視線落在南染月的身上,“還需要他們嗎?”

南染月靠在其中一個小受的身上,然後另一個伺候著喝酒,倒是愜意。

聽到顧冰問話的時候,她擡眸看了眼面前的十幾個男人,“本來想說留下來兩個玩玩就行了,但突然一想包下這包廂的錢裏都含了他們幾個的費用,不要白不要呢。”

顧冰勾著唇,“你倒是會享受。”

南染月挑眉,“那可不,南爺我今天也要做回女王!”

顧冰對著眼前的十幾個人男人揮了揮,讓他們自覺滾到南染月面前。

果然十幾個男人就屁顛屁顛的圍繞著南染月舍命求寵幸。

伺候好客人可是跟他們的工資掛鉤的呢!

顧冰看了眼湊上來的男人,她往沙發靠背上靠去,“叫什麽名字?”

他恭敬的說道:“蒼涼。”

顧冰輕挑著他的下巴,紅唇裏溢出濃郁的酒香,“不是本名?”

蒼涼看著她,眼眸裏涼涼的沒有半點感情,“是本名。”

顧冰將他的下巴松開,不由得嗤笑,“你倒是實誠。”

蒼涼見她酒杯空了,自覺的倒著酒,他端了起來準備遞到顧冰手中。

顧冰淡看著他,“你們這裏就是這樣服務客人的?”

蒼涼眼眸微閃著,“抱歉。”

他拖著酒杯,將酒送到她的嘴邊



顧冰勾著唇,“你是第一天工作?”

蒼涼別開視線的時候緊緊咬著唇,平靜無波的眼眸裏蕩著幾許水光,“你可以找別人來伺候你。”

顧冰冷笑著,“沒事,我就喜歡青澀的。”

他將視線遞了過來,眼中的水波彌漫。

顧冰看著他這副樣子,她捏著他的下巴,“以前的你很高傲?有多高傲?沒伺候過人麽?還是沒有這麽卑微過?可是……既然你做了這份工作,剩下的可就由不得你了!”她將他的下巴甩開,“跪下去!”

蒼涼咬了咬唇,眼眸裏泛著涼意。

包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落在顧冰和他的身上。

顧冰搖晃著杯中的酒,視線落在姜黃色的酒杯上,但涼薄的聲音卻是對著蒼涼說道:“怎麽?我說的話沒聽到嗎?!”

蒼涼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她磨蹭到顧冰面前,然後雙腿開始彎曲著,在跪倒地上的那一刻,顧冰臉上綻放著燦若夏花般的笑意,雖然笑的醉人,但是眼眸裏迸射出來的卻是刺骨的寒意,“這桌上的酒,給我喝到一滴不剩!要是僥幸沒死,我會給你今晚十倍的出臺費當小費,要是死了……”

她咯咯的笑著,“那大概就是你的命數該是如此吧。”

蒼涼看了眼桌子上擺著的一桌子的酒,他也就是六瓶的酒量,這麽多喝下去十有*是活不成了!

顧冰挑眉,“我只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

南染月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在看向地上跪著的男人的時候,她恍然察覺這個男人竟和靳墨辰有著幾分相似!顧冰這是要……

顧冰看了眼地上跪著的男人,她的確是在利用他洩憤!

蒼涼一口氣一瓶啤酒直到喝到第十五瓶的時候,逐漸的減慢了速度。

等到喝到三十瓶的時候,顧冰感覺到他明顯是要徹底喝不下去了。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在堅持,等到第三十四瓶的時候,他已經連跪都沒辦法了,顧冰只見他喝著喝著就朝著一側倒去,然後頭撞在沙發上,他將手中喝光的酒瓶扔掉,就準備爬過去再拿一瓶,顧冰踩住他的手,他擡起頭來看著她,眼睛裏已經混沌不清。

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說出半個求字。

可真是一身傲骨呢!

顧冰傾身剛準備說話,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她下意識的擡眼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唇角的笑意淺淡,她迅速的將視線收回,將醉的一塌糊塗的蒼涼從地上撈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旁邊。

靳墨辰進門就聞到一股子刺鼻的酒味,不僅如此,偌大的包廂裏面竟然有著二十個牛郎!

兩個女人要了二十個女郎!

真他媽的會享受啊!

顧冰喝了口酒,她輕捏著蒼涼的下巴,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口中的酒就像是流水一樣流進了他的嘴巴裏



因為光線太過的模糊,再加上距離又遠的關系,靳墨辰錯以為她在跟男鴨接吻!

“顧冰!”那咆哮的聲音差點就要把這夜魅的屋頂給掀翻!

所有的男鴨都因為這聲音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

南染月早就已經醉了了,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她才茫然的擡起頭,“誰啊?!敢吵南爺!給朕拖出去斬了!”

在她喊話的時候,靳墨辰已經殺到了顧冰的面前,一股大力將她從蒼涼的身上拽開,力道大的讓她的手都差點脫臼,他指著躺在那裏昏迷不醒的蒼涼,“你怎麽會是這種女人?嗯?連鴨都特麽玩?!”

顧冰將他的手打落,唇角的笑意淺淡,“就算他是鴨又如何?起碼我買了他的這段時間,他全部的身心都是我的,不會因為什麽別的女人就猶豫不決的到底該對誰好!不像有些人……”

靳墨辰捏著她的下巴,“在你的眼裏,我還不如這些鴨?!”

顧冰輕輕笑著,好聽的聲音就像是滴落入泉水裏的水滴,十分的好聽,“靳董真是愛說笑。”

她微涼的眼眸搭配著她笑聲,嘲弄的意味明顯,她雖是這麽說,但那眼神就好似在說,她就是這麽想的!

靳墨辰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算了!

他今天為了找她把華城都翻了個底朝天!

她竟然在這裏玩男鴨!

明明說好的愛他,就因為昨天他去找了容千雪?她就可以轉眼把他忘了!

靳墨辰的身後跟著喬森、夜朗以及首頁。

當他們看到包廂裏面的二十名牛郎時,都別提多震驚了!

更何況是靳墨辰呢?

靳墨辰現在就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牛郎給碎屍萬段了!

尤其是剛才被顧冰嘴對嘴的死鴨子!

他要是不把他的五臟六腑掏出來泡酒,他就不叫靳墨辰!

顧冰的手被她死死的攥住,承接著他一波更比一波強的怒火!

靳墨辰冷眼掃過窩在一起的那一群男鴨,“全都給我滾!”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低著頭,排成一排乖巧的退了出去。

除了已經醉了的南染月和蒼涼。

靳墨辰將視線落在蒼涼的身上,他還未開口,就聽見顧冰說道:“你要敢碰蒼涼一根汗毛,我就給你玩完!”

靳墨辰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麽跟我玩完?”

顧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劃著撩人的圈圈,“他可是……今晚要伺候我的男人呢,要是他有個好歹來……”顧冰踮著腳尖在他的耳邊呢喃,“我晚上可是會孤枕難眠的哦

。”

靳墨辰聽到這裏的時候,那胸腔裏噴薄著的怒火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燒灼的撕心裂肺的疼,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恨不得將她捏碎在手掌心裏去,如果他今晚之前沒找到她的話,她還真打算跟這個死鴨子睡麽!

顧冰,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靳墨辰額角那快要爆裂的青筋,以及那滿目的通紅,讓他清俊如玉的臉龐顯得尤其的猙獰可怖,“夜朗!把這個該死的鴨子給我大卸八塊!”

顧冰唇角淺勾著一抹笑意,不過也只是轉瞬即逝,她委屈的看著他聲音軟糯的說道:“那我晚上要怎麽辦?昨晚上空虛難耐一晚上,今晚……”她將視線落在蒼涼的身上幾秒,繼而迅速收回落在靳墨辰的眼中,“我可是難得找了個跟你差不多身形的男人呢,真是可惜了。”

靳墨辰捏著她的下巴,“找個跟我差不多身形的有什麽用,萬一沒我技術好,沒我持久,嗯?”

顧冰看著他眼中寸寸的涼薄,像是真的在思考,“說的也是呢,那該怎麽辦好呢?”

靳墨辰俯身吻住她沾滿酒香的紅唇,“你覺得還有比我更合拍的男人嗎?”

顧冰輕輕笑著,她的眼眸中籠罩著的薄霧繚繞出媚意來,微醺時候的她有種說不出的嫵媚風情,“這種事情不試……怎麽知道呢?”

靳墨辰快要將她的下巴捏碎在手心裏,“你想跟誰試?跟一個男鴨試嗎?”

顧冰妖嬈的眼角上挑著,“怎麽?就算是男鴨也是夜魅裏的金牌男鴨……”

靳墨辰將她抵在墻上,微涼的唇直接攫住她嬌嫩的紅唇,她的口中滿是酒香,天知道她是喝了多少酒,她的嘴巴裏的酒味才是這麽濃!濃的令他只要沾染就似要醉了似的。

他下意識的收緊了腰間的力道,大手將她的後腦勺給扣住。

他拼命的攫取著她口中的氧氣,恨不能將她口齒間的酒氣給吸光!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到底她要把他逼瘋成什麽樣子才樂意?!

靳墨辰猛然將她推開,還沒發火,就看見她一臉的怒意。

他心裏窩火,到底是誰特麽找鴨子的!

顧冰瞪著他,“靳董,你別忘了咱倆現在可是前男友和前女友的關系,你憑什麽幹預我的私生活?”

靳墨辰緊抿著唇,他咬著牙說道:“我沒說過分手!”

顧冰笑了,“但你做了選擇不是嗎?你昨晚他媽的不是非要去找那個容千雪麽!你找麽!你找了就他媽跟她好去啊!你他媽憑啥管我?我就算是今天晚上跟男鴨睡了,關你什麽事請!”

靳墨辰禁錮著她的雙肩,搖晃著,“究竟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他媽不喜歡容千雪,你讓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我是去找她,可我不是說了,這是我欠她的,我欠她的!”

顧冰將他的手掙開,“欠她的,有種你他媽的就拿命去還啊

!要是不死你特麽就滾回來做我的男人,要是死了,我他媽還能在你墳前哭會兒,你他媽現在這樣算什麽?要我眼睜睜的一次次的看著你投入那個賤人的懷抱?”

靳墨辰雙拳緊緊的握著,他眼中噴吐著的怒火很快的就將他整個人吞噬掉,他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顧冰就這樣看著他,她眼中淬著的冰雪很快凝結成千年似的寒冰,“做不到,就他媽的從我的世界滾!”

靳墨辰看著她轉過身去,她還沒來得及擡腳,就聽見他涼薄的開口:“你非得對我這麽絕情嗎?”

顧冰淡淡開口:“你欠的是那個女人的命。”

靳墨辰抓著她的手腕,“可我愛的人是你。”

顧冰笑了,“等到你什麽時候把欠她的還清,你再說你愛的人是我這句話!”

她背對著他將手甩開,她朝著南染月走去,她醉的一塌糊塗,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她在與靳墨辰擦肩而過的瞬間,靳墨辰開口道:“我會盡快解決的,你等我!”

顧冰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蒼涼,“你別碰他,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靳墨辰緊緊的攥著拳頭,瞪著在那裏躺屍的蒼涼!

她將門打開的時候,就看見外面面面相覷的幾人。

喬森想要伸手幫她,她淡漠的開口說不用。

顧冰直接將南染月接回了自己家裏。

用南染月的手機給她父母發了短信,讓他們放心。

她坐在沙發上累的一動也不想動。

靜下來的時候,她就覺得心煩。

感情的事情向來容不下第三者。

容千雪對靳墨辰又是救命之恩。

雖然他不喜歡容千雪,可是容千雪一旦有性命之憂,他就會奮不顧身。

容千雪要是抓住這一點,她和靳墨辰之間就永遠不可能順利的走下去。

她打開手機,看著手機屏幕裏相擁的兩人——容千雪和靳墨辰。

看著這畫面只覺得尤為的刺眼。

當晚,包括夜魅在內的所有牛郎都悄無聲息的從華城裏消失。

……

次日

上課的時候顧冰無聊的翻看著《鄉村小屋》這本書。

坐在旁邊的東辰逸湊了上來,“有心事?”

顧冰淡掃了他一眼,“沒事。”

東辰煜聽到他倆在談話,立刻就探過頭來,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我也要聽

。”

顧冰將視線落在書上,並沒有理他。

東辰逸嫌棄的說道:“去去去。”

東辰煜撇了撇嘴,作勢要哭,“你幹什麽都不告訴我,我幹什麽都告訴你的!”

東辰逸看著他撲哧的鼻涕,趕忙掏出紙巾幫他擦,“敢哭下課我就自己走!丟了也不找你!”

東辰煜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不認識回家的路。”

東辰逸點頭,“我知道你不認識啊,所以你要敢不聽我的話,我下課就跑,讓你找不到家。”

東辰煜正在打轉的眼淚,再也承受不住的掉落,“我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正在上課的老師,就聽見東辰煜在嚎著要回家,“東辰煜!”

東辰煜被吼得止住哀嚎,但是那眼睛裏就跟泛濫的洪水似的,明顯是被嚇著了。

東辰逸瞪著那老師,“誰讓你吼他的?!”

老師咬牙,“上課破壞秩序,你們還有理了是不是?”

東辰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就問誰讓你吼他的!?”

整個教室裏回蕩著東辰逸的聲音,那氣勢不容小覷。

顧冰單手支著腦袋安靜的看著書,似乎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似的。

那老師氣的渾身發抖的指著東辰逸,“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顧冰擡眼看了下東辰逸,想要說什麽東辰逸已經拉著東辰煜從她眼前走過。

她暗自嘆了聲,就低下頭去。

剛看了兩分鐘,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聲。

前排的同學瞬間炸開了鍋,齊刷刷的跑了出去看熱鬧。

他們就看見老師被東辰逸給踩在腳底下。

“敢說我爸媽?你還沒有資格!”東辰逸碾著老師的手,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像極了小霸王。

那老師就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卻沒有人上去阻止,都在拿著手機拍照的拍照,攝像的攝像。

顧冰走了過去,“東辰逸,你放開他!”

東辰逸看了她一眼又重重的碾了兩下,才將腳拿開,“第一次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老師從地上爬起來,“你給我等著!”

顧冰看著他跑著離開的方向,她看著東辰逸說道:“在A大打老師可是會被開除學籍的。”

東辰煜聽聞,“校長才不敢開除我們呢!”

東辰逸看了他一眼,他趕忙捂住嘴



顧冰想起每次放學來接他們的黑衣人,那樣大的陣仗,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幾分鐘後,東辰煜和東辰逸被請到了校長室去。

廖凡跑了過來,坐在顧冰的旁邊,“你說他們會被開除嗎?”

顧冰睨著他,“東辰煜不是說了麽?校長不敢開除他們。”

廖凡笑了下,“小屁孩的話能信麽?憑啥校長不敢開除他們?他們以為……”

他的話沒說話,卻突然想到,“難不成他們還真有後臺啊?”

顧冰淡然的翻看著書,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廖凡看著她想要說什麽,卻在看見她的那一刻,一下子忘記他要說什麽了。

金黃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恬靜的臉上鍍著金色的光暈,讓她妖艷的容顏顯得更加明艷。

他看著她輕輕顫動的蟬翼般的睫毛,那雙黑色水晶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本。

那粉嫩的唇瓣像是綻放的最美的曼珠沙華。

他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她悠悠的轉過頭來,傾城絕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卻美的令人窒息。

“還有事?”清淡的聲音沙啞含煙,不需要任何的情緒都已經足夠蠱惑。

廖凡傻傻的搖了下頭,“沒……沒事了。”

顧冰淡淡的將視線收回,視線再次落在書頁上的時候,下課鈴聲打響。

她將書本合上,抱著書就準備離開,她看著廖凡對著她發呆的模樣,眉心不自覺的皺起,繼而擡腳離開。

……

南染月醒來的時候感覺頭都要炸了。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才斷斷續續的想起來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反正醉了以後的事情,她全都想不起來了。

她敲著腦袋站了起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上穿的真絲睡衣。

那一瞬間轟炸的她直接懵逼。

她擡頭看了眼這臥室裏陌生的裝修風格。

這根本不是她的家啊!

她看了眼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正要撥打電話質問顧冰這是怎麽回事。

才恍然想起,這應該是在顧冰的家。

她拿著手機開門走了出去,看著客廳裏熟悉的布置,她才舒了口氣。

特麽的還以為跟誰玩了一夜情了呢



她光著腳朝著冰箱走去,電話在同一時間撥打了出去,“上課去了?”

顧冰淡嗯了聲,“剛下課,我馬上就回去,需不需要給你帶飯啊?”

南染月剛巧把冰箱打來,看著裏面放著的速凍水餃,“不用了,你回來吧,我做飯。”

顧冰挑眉,“你會做飯?”

南染月嗤笑了聲,“我可是拿過廚師證的人好嗎?你以為我是你啊?不過你們家什麽東西都沒有,只有速凍水餃……”

顧冰淺笑著,“我回去的時候順便去趟超市。”

南染月拿了瓶水出來,喝了口才說道:“可以!那我先收拾著等你回來!”

“OK,沒問題!”顧冰掛了電話,就準備朝著公交站臺走去,旁邊一直有喇叭聲響著,她好奇的看去,就看見楚歌將玻璃搖下來,對著她燦然笑著。

顧冰朝著他走去,“你怎麽會在這兒?”

楚歌示意了下旁邊的位置,“先上來再說。”

顧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楚歌直接發動了車子,“回家嗎?”

顧冰搖著頭,“我要先去超市一趟。”

廖凡推著自行車就站在他們不遠處的位置,所以也將車裏面坐著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難道顧冰正在跟楚歌交往嗎?

可是前陣子不是才有新聞說楚歌要跟鄭馨結婚了嗎?

他疑惑的收回視線,很快騎著車子離開。

此刻坐在楚歌車上的顧冰,一直將視線落在窗外,安靜的出奇。

楚歌看著她絕美的側臉,“你跟靳董怎麽了?”

顧冰看著那被風吹過掉落下來的樹葉,沒有了大樹的依附,大風將它吹到哪裏它就得落在哪裏。

楚歌看著她沈默著,以為她沒有聽見他說話,他剛要開口,就聽見顧冰淺淡的說道:“應該算是……分手了吧。”

楚歌微微怔住,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從那天的情況不難看出靳墨辰對她的在乎。

顧冰轉過頭來,笑看著他,“放心吧,不是因為你。”

楚歌淺笑著,“我可不認為靳董會覺得我是他的威脅。”

顧冰眨眨好看的眼睛,“難得啊,看你這麽沒自信的樣子。”

楚歌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無論她說話的口氣,還是她的小表情很多時候都跟夏晚安一模一樣。

顧冰看著他似深潭般漸漸幽深的眼眸,她斂了眼眉,安靜的坐在那裏。

楚歌收回視線才察覺到綠燈早已經亮起,他轉動著方向盤往東南方向駛去



顧冰看著他開車的樣子,突然就想起她最開始坐靳墨辰的車的時候,那如在弦上的箭似的車速,沒差把她嚇死,楚歌剛轉過頭來,就看見她唇角淡淡勾起的笑意,以及眼底的覆雜神色,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知道肯定是和靳墨辰有關。

他將視線移開落在前方,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夏晚安的身影還有顧冰的身影。

然後兩個身影漸漸的交織在一起。

他有些茫然,心上仿佛纏繞著無數的絲線。

他理不清,很亂很亂。

他不知道為什麽只要遇見顧冰,他整個就能亂成一團亂麻。

安靜的車內,壓抑的感覺空氣都要凝結了,顧冰淡淡開口,“你一會兒要去找阿姨嗎?”

阿姨這兩個字她說出來的時候很生硬,但是她又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楚歌。

楚歌點了下頭,“你也要去嗎?”

顧冰點頭,“不過我得回家一趟再過去,要不你一會兒也去我家,我請你吃飯?”

南染月要是知道他來的話,肯定會很開心。

楚歌聽她說邀請他去她家吃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顧冰跟楚歌一起逛了超市,卻沒有料到會被網友拍下來傳到了網上。

然後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靳墨辰和她還有容千雪的緋聞,網上的兩派天天都打著口水戰。

這廂還沒結束,又冒出顧冰跟楚歌逛超市的消息。

網上都在猜測楚歌是不是劈腿。

還有猜測顧冰腳踩兩只船的。

然後支持靳容C的網友們就開始大力抨擊顧冰的人品。

那廂支持楚歌和鄭馨的粉絲也站出來罵顧冰有多渣、多賤。

當然啦,這些事情現在的顧冰還不知道。

當楚歌提著兩大袋東西出現在南染月的視線的時候。

南染月直接將他一腳踹出去,門嘭的關上,“滾出去!滾出去!”

南染月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真絲睡衣,她連內衣都沒穿呢!

顧冰一臉抱歉的看著她,“稍等下啊!”

她敲著門,“染月?”

南染月喊道:“等一下啦!”

聽著她慌亂的聲音,顧冰剛準備跟楚歌說話,門就被再次打開。

南染月瞪著顧冰,咬牙切齒的唇語說道:“你幹嘛不跟我說楚歌也來啊!”

顧冰笑著在她耳邊說道:“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

南染月的臉都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我特麽剛才差點走光!”

顧冰納悶,“你不是說你收拾呢麽?”

南染月咬牙,“我想著就咱倆,我哪兒在乎那麽多啊!我在家都裸奔好麽!”

顧冰抽著嘴角,“好吧。”

她對著南染月眼神示意了下身後的楚歌。

南染月撓了撓頭,“我我我……我剛才沒穿內衣……”

她說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楚歌淡點了下頭,“嗯,沒看出來。”

南染月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什麽叫沒看出來啊!你是嫌我的小?!”

楚歌挑眉,“你有?”

噗!顧冰差點就笑噴了。

南染月咆哮,“我特麽怎麽就沒有了!”

楚歌拎著兩大袋東西走進去,“麻煩讓讓!”說著麻煩的話,他卻直接把南染月給撞開。

南染月肺都氣的要炸了,卻咬著唇跟小媳婦一樣的跟在他的後面。

顧冰心情愉悅的笑著跟上去。

南染月做飯的時候,顧冰就打著下手。

楚歌一個人待的無聊,就想著過來幫忙。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頭發散落著遮住半邊臉的顧冰。

如瀑的黑發頭發,將她的臉襯得更加的白皙。

粉嫩的紅唇被極致的黑色襯得更加粉艷。

她擡起手用手腕的位置將頭發別了下,可是在彎腰的時候,頭發再一次的灑落下來。

她剛要直起身來,就看見正註視著她的楚歌。

她有些怔楞,但很快就佯裝淡定的笑看著他,“一個人無聊的話,可以來幫我洗菜。”

楚歌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有些恍惚,但很快的就從那恍惚中抽離,他走過去,“這些都要洗嗎?”

顧冰點著頭,她看著正在飛速切菜的南染月,那表情完全就是驚呆了!

她不可思議的問道:“你都不怕切到手啊?”

南染月咯咯的笑著,“都習慣了,哪能隨隨便便切到啊!”

顧冰的臉上只剩下佩服兩個字。

楚歌聽到動靜,也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切菜的手法,“不錯嘛,跟大廚有的一拼了!”

顧冰得意的說道:“那可不?我們家染月可是有廚師證的呢

!”

南染月羞紅了臉,然後默默的忙著手底下的動作。

楚歌看著她臉上的粉紅,也沈默著轉過身來忙自己的事情。

……

滿滿的一桌子菜,散發著香噴噴的氣味。

顧冰吃了口菜,“唔,好好吃哦!”

南染月嘻嘻笑著,“好吃就多吃點。”

顧冰用力的點了下頭。

楚歌吃了口菜,“嗯嗯,確實不錯。”

南染月臉頰上不自覺的染上兩團紅暈。

顧冰暗自吃著飯,南染月跑過去將電視打開,找了音樂頻道放著歌。

在這樣的環境裏吃飯也會特別有食欲。

三個人都安靜的吃著飯,直到……

電視裏悄然響起楚歌在演唱會上演唱的《好可惜》。

顧冰吃飯的動作頓住,如果他喜歡的人不是鄭馨的話。

那這首歌肯定就是寫給夏晚安的。

原來不是她自作多情。

南染月看了眼楚歌,見他淡定的吃著飯,才默默的夾著菜吃。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發呆的顧冰,“冰冰?”

顧冰訕訕的回神,急忙夾著菜往嘴裏送,她笑著對南染月說道:“染月你做飯好好吃。”

南染月嘻嘻笑著,“那必須。”

楚歌嘁了聲,“快點吃吧,下午說好的帶行姨去逛街呢。”

顧冰納悶,“逛街?”

楚歌點頭,“去給行姨買幾套衣服,再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需要的東西。”

顧冰看著他,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感激,“我上次給阿姨帶了幾套衣服去,你就先別買了。”

楚歌笑著,“沒事,下午逛街再看看,看看行姨有沒有喜歡的。”

顧冰咬著唇,這一刻有種沖動就是想告訴他,她就是夏晚安!

看到他這樣不求回報的付出,心裏總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欠她。

他從來都不欠她的。

卻一直對她那麽那麽好。

可是她卻什麽都給不了他。

曾經的自己,只一味的拒絕他的表白,從未想過他的感受



腦海裏突然閃過他在演唱會上掉落下來的那滴眼淚。

像是狠狠的砸到了她的心裏去似的。

南染月疑惑的看著楚歌和顧冰,“行姨?行姨是誰啊?”

楚歌開口道:“夏晚安的母親,是我和顧冰的……朋友。”

南染月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冰,“夏晚安她媽沒死啊!”

楚歌瞪著她,“你會不會說話?”

南染月慌忙解釋,“不是,當時的謠言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又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所以大家都以為她死了嘛!”

楚歌沒有看她,將視線落在顧冰的身上。

顧冰沈默的吃了口飯,卻味同嚼蠟。

……

顧冰和楚歌一邊一人挽著行雅若的胳膊。

南染月挽著顧冰的胳膊。

四個人就這樣在街上逛著。

楚歌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卻仍舊有不少粉絲將他認出來。

顧冰感覺他們就跟猴子一樣的,被他們觀賞著。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尤其她們還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顧冰看了下離他們最近的盛世大廈,“去盛世逛會兒吧。”

楚歌點了下頭,趕忙拉著行雅若就走了進去。

粉絲們闖進來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不少。

楚歌將口罩給取了裝在口袋裏,他扶了下臉上的墨鏡,挽著行雅若走的時候,不遠處的狗仔偷偷的拍攝了幾組的照片。

南染月屬於那種看到漂亮衣服就走不動路的類型,即便家裏的衣服多的都已經泛濫了!

行雅若笑看了眼顧冰,像是在說讓她也去看看。

顧冰屬於衣服夠穿就行的那種,比較不愛買衣服。

她淺笑著對行雅若搖了下頭,她握著她的手,“你也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

行雅若搖搖頭,臉上的笑意久久都散之不去。

南染月拉著顧冰就要進店裏,顧冰也就只好拉著行雅若了,然後楚歌就跟著行雅若進來了。

“這套比基尼好好看哦!”南染月拿著一套比基尼給顧冰看。

楚歌臉紅的頭都擡不起來,“我先去外面等你們。”

行雅若拍了下他的手,點了下頭。

顧冰看著他的樣子,笑的嘴都合不攏



南染月撅著嘴,“有什麽嘛!難不成他去游泳館的時候,沒見女人穿過嗎?”

顧冰捅了下她的胳膊小聲說道:“你沒看見裏面放著的都是情趣套裝嗎?”

南染月悠悠的轉過頭去,當看見那毫無底線的套裝時,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我沒看見。”

剛好南染月站的位置能把行雅若的視線擋住,所以她自是沒察覺到那些性感的情趣套裝。

南染月羞的也不好意思看了,拉著顧冰的手說道:“走吧。”

顧冰呵呵笑著,拉著行雅若的手就出去了。

南染月睨了她一眼,“你怎麽也不跟我說啊?”

顧冰眨眨眼,“我以為你就是奔著那個去的,擔心攔不住,就想著算了。”

“我呸!”南染月撇嘴,“我的節操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嘛,帶著阿姨跟男朋友都不是的男人來買情趣套裝是什麽鬼?”

顧冰哈哈的笑著,“好嘛好嘛!”

南染月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當視線落在楚歌那張白裏透紅的臉上時,沒出息的就臉紅了。

這層逛了一圈,一行人就自覺去了樓上。

剛從樓梯口出來,顧冰就看見明月挽著藍野走了過來。

明月看見顧冰的時候一時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拉了下身旁的藍野,“這是……什麽情況啊?”

藍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察覺到面前站著的顧冰,除了她還有楚歌,還有兩個不認識的。

但是這關系……

楚歌和顧冰共同挽著的婦人是誰啊?

藍野攬著明月的腰際走上前來,他看著顧冰問道:“墨辰呢?怎麽沒陪你來逛街啊?”

聽這問話,他顯然還不知道她跟靳墨辰的事情,應該也不知道容千雪和靳墨辰的新聞,她淺笑:“他……忙著呢。”

藍野看了眼楚歌,將視線落在行雅若的身上,“阿姨好。”

行雅若聽他跟顧冰打招呼,就知道他肯定是顧冰的朋友,朝著他笑著點頭。明月拉住顧冰的手,將她拉到一邊,“冰冰,你跟楚歌……”

顧冰看著她眼中的疑惑,“就是普通朋友啦,那個婦人是另外一個朋友的母親。”

明月聽她說完才放下心來,“我還以為你跟大哥出了什麽事情了呢。”

顧冰沒有接話,看著她略顯得焦灼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明月緊張的說道:“他媽媽說要見我。”

顧冰安慰的笑著,“早晚都得經歷這一關啊,讓藍野罩著你點

。”

明月臉紅著點頭,藍野伸手將她扯進懷裏,“你們快去逛吧,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逛街了。”

顧冰笑了笑,她對著明月說道:“加油哦。”

明月用力的點了下頭。

藍野看著他們離開,才對著明月問道:“打探的怎麽樣?”

明月溫婉的笑著,“那個根本不是楚歌的媽,是冰冰好朋友的媽媽。”

藍野挑眉,“那怎麽會跟楚歌也那麽熟?”

明月搖著頭,“反正只要不是楚歌的媽不就行了。”

藍野邪肆笑著,“我還以為她準備甩了墨辰呢,這可是大新聞!”

明月嗔怪的錘了他一下,藍野親了口她的臉。

明月被他親了口,臉紅的泣血,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裏,隨時都好似能化成一灘水。

藍野擁著她嬌軟的身子,“我好想知道你在床上會是怎樣一副樣子。”

明月咬唇紅著臉瞪著他。

藍野笑著偷了口香,“我給墨辰打個電話,暴露下顧冰的行蹤。”

明月攔住他的手,“哎呀,你就別跟他倆沒事找事了。”

藍野將手機裝進口袋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上面顯示的號碼,點了接聽,“媽。”

何晴笑著問道:“小野,你們在哪兒呢?什麽時候回來啊?”

藍野擁著明月的身子走進了電梯間,“馬上就回去了。”

何晴點了下頭,“那行吧,那就回來再說。”

藍野嗯了聲掛了電話。

明月的手被他的大手緊緊的握住,感覺心裏就像是抹了蜜似的。

自從和藍野和好以後,她過的每一天都像是做夢一樣。

藍野輕挑著她的下巴,“發什麽春呢?”

明月紅著臉將他的手拍落,“才沒有呢!”

藍野俯身親吻著她的唇,手臂將她的身子緊緊的箍住,明月的後背靠在電梯間的墻上,他的吻熱烈的就像是洪水一樣,鋪天蓋地的就襲來,令她差點就要招架不住。

藍野直到將她全部的呼吸掠奪殆盡,才將她松開,抵著她的唇說道:“明月,我愛你。”

明月的腦子轟然炸裂,“小蘑菇。”

他炙熱的眼眸註視著她如碧波般的眼眸,“好想把你親個夠。”

話音剛落他就封住了她的唇,明月唔唔的掙紮著,卻很快就淹溺在他溫柔的海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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