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劇情,就大撩特撩,我對白飛白還是親媽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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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去了和安鎮的錦堂,想是找到突破口,再向你道歉。”

白飛白道:“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本就沒什麽義務一定要隨我查案。”

靈亦也道:“這件事本就是我先提出,又對你說不想追查真相,再怎麽說也是我任性了。”

“我師父還傷了你。”

“是我粗心大意。”

“我作為男人,本就該對姑娘寬容一些。”

這兩人自責一會兒,卻是相視而笑,之前的心結就在這微笑間消散了。

“這可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白飛白,比起一開始你真的變了好多,”靈亦笑道,“變得更加有人情味了,若是能一直這樣,也不錯。”

白飛白微微彎了嘴角,“人總是會變的。”

靈亦低頭思考,才道:“你說的也是,雖說個人性格是好是壞無法分辨,但是溫柔對人總是好的。”

白飛白不想在這裏糾結,轉而說起,“來說說你的發現。”

靈亦一想起自己在殮屍房的發現,確定地說道:“若是真有那個傷口,我確信那個傷口只可能在發間。”

“頭發間!”

“或許是發頂,”靈亦疑惑,“真奇怪,我和你都檢查過那具屍體,為何如此明顯的地方就是沒想到呢?”

“或許正因為它所處的位置顯眼,而我們卻專註於細微的地方,才會忽視這處。”

“不管如此,我們總是要把那具屍體再弄出來看看。”

白飛白想到自己與薛瑞博的約定,心中黯然,“我卻是沒時間了。”

靈亦驚訝道:“為何?”

“我答應師父回錦城,”白飛白看著靈亦澄澈的雙眸,在心中暗暗加上一句——在見過你之後。

“這麽急,不能多留幾天嗎?”靈亦急忙提議道,“我們只需要一晚上。”

在經過這麽多事之後,她真心想要解開這件案子。

但是,她沒有得到她想要聽到的回答。

白飛白沈默著,“……”

靈亦再次提議道:“或者你可以在這裏待到傍晚,等回去之後和師父預定明天出發,而我晚上來找你,我們看了那具屍體,也就心安了。”

白飛白的目光亮了亮,卻又嘆了口氣:“只是那個兇手究竟是誰,我們仍是不得而知。”

靈亦突然壓低聲音,“我心中有個人選。”

“我也有這樣一個懷疑者。”

靈亦歪了歪頭,“或許這就是一個人。”

白飛白道:“還需要看看那具屍體才能下定論。”

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定下了今晚的行動方案。

作者有話要說: 四

☆、前夜

說完這件事,白飛白看著靈亦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想起臟老頭出去之前對自己的那一番擠眉弄眼,想到現在是與靈亦獨處,好不自在。

“你……我……”

正在這時,靈亦突然清清嗓子咳嗽幾聲,說道:“老爺子,臟老頭,出來吧。”

不知什麽時候,那窗戶開了一條小縫,縫裏瞪著兩只眼睛,靈亦朝那邊一瞪,窗子就被推開,老爺子和臟老頭依次從窗子跳進來,看來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去遛彎,不過是借著這個名頭躲在這裏偷聽他們講話。

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白飛白卻是心裏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但又難免有些可惜,可惜那些話沒有說出口,又慶幸沒有借著一時勇氣說出那些話。

總要多準備準備,方才說得出口。

靈亦渾然不覺自己錯過了些什麽,她正用眼神譴責兩位長輩,身為小輩雖是不好說長輩什麽,但是無聲地譴責還是可以做到的。

老爺子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失妥當,但臟老頭還像個沒事人一般對著靈亦和白飛白笑。

“你這不行,要不要臟老兒來幫幫你,”他一把攬過白飛白,靈亦不知他話中含義,還在詢問白飛白,“這話是什麽意思,白飛白你和臟老頭達成了什麽主意?”

白飛白哪會真告訴靈亦,只是含糊地解釋道:“不過是請臟老頭教教我輕功罷了。”

這話雖是糊弄靈亦,但也的確是白飛白的真心話,至臟老頭在他眼前出現,皆是悄無聲息,臟老頭的輕功的確是數一數二的好,若是真有機會獲得這樣一位老前輩的指教,白飛白心裏也是樂意至極。

靈亦也誇道:“臟老頭的輕功確實好。”

“哼,”一聽靈亦誇了臟老頭,老爺子這下不樂意了,“說他輕功好,是沒見過其他人的輕功。”

一直以來,靈亦都懷疑老爺子是江湖中人,只是一直未曾見過老爺使用內力的跡象,這次聽到老爺子說這話,她心生好奇,也道:“老爺子,這說的是您自己?我不信,我可是一直沒有見過您使什麽招式。”

“也就在年輕時愛耍些刀槍,現下答應了一人不再涉足武林,又在這兒過了這麽多年,早已忘記那些。”

“嗯。”

靈亦沒有多問,但她心裏還是很好奇,聽老爺子這樣說,那位導致他不再涉足武林的人,到底是誰?

但她看老爺子的表情顯然是不願多提起這件事,也識趣沒追問。

老爺子卻說道:“白飛白,你也該走了。”

“時候還早著呢,”靈亦連忙說,她哪會告訴老爺子之前他們所討論好的那件事,但怕是早就被老爺子給聽了個遍。

果然,老爺子從鼻腔裏哼出聲來,“這麽無聊的案子,也不知道你一定要查明白作甚?我看倒不如趁早放棄,再說不是已經有了猜測。”

“終還是需要親眼驗證一番,才可以確認。”

“隨便你。”

等到日色漸漸落下,白飛白對兩位前輩一拱手道聲告辭便推門出去。

靈亦盯著他的後背直到門被關上。

至今晚之後,她與白飛白再難相見,或許再次相見也是形同陌路,想到這一點,靈亦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的手臂被推了推,回頭卻見是臟老頭,他道:“靈亦小丫頭,你喜歡白飛白?”

“說什麽!”靈亦一聽面色微紅,趕緊反駁道,“才不是,我與白兄只是萍路相逢,若是談起感情之事,還需要再多加相處才可,更何況……”她想到師父與師妹們,“我……我只希望能夠常伴與師父身邊。”

“若是你真是這樣想,你就不會心生糾結之意。”

是啊,為什麽我會遲疑?

若是之前,靈亦被說起這件事情,總是能夠理直氣壯地回答:“我並無此種打算。”

但是現下卻是忍不住遲疑,腦海裏也是回想起那些一同查案討論的日子,甚至還開始思考繼續相處的可能性,這是為什麽?

“感□□總是這樣,我先前不喜小喜總是粘著我,但是等到她離開,我才恍然自己不過是嘴硬罷了,恨不得隨她去了,卻又怕連累她不得超生。我註定是要去下地獄的,只希望小喜下一世會安好地找個好人家,再也不要……遇上我這樣的人了。”

靈亦沒有說話,她就安靜地聽著。

“你啊……就得好好活著,生不如死也得活著,要不然怎麽對得起小喜給你的這條命。”

老爺子突然點起了旱煙,他隨手撥弄了一下炭火。

在煙霧繚繞中,她想起之前跪在雪地裏哭泣的臟老頭,求老爺子殺死他的臟老頭,他之前心存死志,到現在淡然談論前事,不知鼓起多大的勇氣,但是看他平靜不再瘋癲的神情,或許他在老爺子身上找到同病相憐的情感。

兩個有故事的人在一起,總是沈默,卻不孤獨。

靈亦不能體會那種感受,但是她卻是理解這種感受。

三人盯著燃燒的炭火一同沈默。

走回客棧的白飛白取下身上的大衣,屋裏的另一人喝著免費的茶水。

氣氛尷尬,這就是這對師徒相處時的最好形容詞。

因為早年的種種,白飛白對薛瑞博早已沒有期待,但薛瑞博卻覺得自己做得應當,處處行使自己作為師父的權利,標榜著為了白飛白好。

“不用整理行李?”

白飛白低頭整理兜裏的小物件,“不,天色已完,明天再走。”

薛瑞博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天色已晚?你以前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之前我派你到和安鎮來,你也是二話不說連夜便趕路到了這兒,就連辭行也沒和我說一聲。”

白飛白輕哼一聲,“哼。”

他喝道:“是晚上要見那位姑娘?”

“……”

白飛白側過身,懶得理會他。

薛瑞博繼續說,“你啊,長點心吧,別隨隨便便被人給騙了,”他感慨道,“人啊,特別是女人,嘴兒甜,心卻是比毒蠍的尾端還毒。你看看酒肆裏的大家姐,道上有名的蛇蠍女人,誘惑你賭錢的時候甜言蜜語一套一套,可若是你身上沒有一丁點價值的時候,她便翻臉不認人。”

他對於自己的這一番言論很是讚同,挑眼看向白飛白,卻不像是師徒,倒像是朋友之間了。

許久不見白飛白回答,他正想繼續說話,卻聽白飛白開口。

“我遇見的那個姑娘,她是個很好的人,有一群很好的親人。”

這些親人全都不像你。

白飛白也不知怎麽的,想要和薛瑞博聊一聊靈亦了。

“那姑娘會說話,這倒是真的,之前裝扮成你的模樣還教訓了於宏等人,”他話音一轉,“但是你還是太年輕了,等你多認識幾個女人,就會知道女人僅僅只是衣服,想穿的時候便穿了,想棄了隨時就可以拋棄。”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被靈亦維護,白飛白聽前句還有些開心,但一聽薛瑞博的後句又是聽不過耳了。

“就是多了你這樣的人,才會出現大家姐這樣的蛇蠍女人,”他反駁道,“我倒是覺得你比大家姐還毒。”

在沒有遇見靈亦之前,他對通燕坊並無特殊的感情,甚至在錦堂的教導下還有些反感,但是遇見靈亦之後,這種感情完全變了,他發現通燕坊的女子不像他們口中講的那麽輕佻殘忍,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罷了。

在沒有遇見靈亦之前,他僅憑著從薛瑞博口中那些話語得知:姑娘是和漢子不一樣的個體,她們是柔弱的、愛哭的、多事的、但也是令人憐惜的,但是遇見靈亦之後,他才知道姑娘也會有堅強的一面。

“你曾說過:‘不要傷害一個姑娘到她為你流眼淚,’也曾經教訓過我,只因為我惹得街上的小姑娘哭。”

“是嗎?”薛瑞博仰著頭把茶水一口喝完,“我還說過這種話,幹過這種事?”

白飛白道:“你忘了。”

“我早就忘了,”薛瑞博嗤笑一聲,“男女之間,不就是這點事,你情我願。”

白飛白抱胸,“賭錢也不就是這點事,你情我願。”

“你小子,是想要和我造反嗎?”薛瑞博笑道,他起身往外走,“我得走了,你記得明早早點起床。”

只是在走過白飛白的時候,他重重地怕了拍白飛白的肩膀。

屋內僅留下他一人,他握著冷去的茶水,突然一笑。

薛瑞博,好像也沒想象那麽差。

等到天完全黑下去,家家戶戶點起了燭光,白飛白起身望向松樹林的方向。

在那裏,有個人恰恰已經穿好身上的衣服,她拎著劍回頭。

“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

☆、中夜

有輕巧的腳步摩擦雪層的聲音,白飛白打開窗戶,便有一個腦袋垂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白飛白?”

這人便是應約前來的靈亦。

白飛白卻是擔憂地看著靈亦,“你身上的傷還好嗎?”

靈亦翻身從窗戶翻進屋內,她舒爽地呼了一口氣,“外邊實在太冷了,還是屋裏邊好。”

雖說有內力,但是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比如像是刀刮一般的風。

她笑嘻嘻地對白飛白說,“養了三天,雖說沒好全,但不過去錦堂偷個屍體,還是沒什麽大礙。”

“等下還得靠你,”白飛白摸了摸鼻子,“我們……”還能再見到嗎?

“嗯,”靈亦回道,“東西都帶全了沒?”

又沒有說出口,白飛白喪氣地想:或許他就不適合說這樣的話。

他只得道:“那是自然。”

心裏卻有些著急,可是只剩這一晚了。

他拉開窗,看看外邊,四周黑了下來,靜謐的夜正是照應那句: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我們走吧。”

靈亦卻突然拉住他,“再等等,現在還是太早了,我們再說會話吧。”

白飛白有何嘗不想和她多說些話,只是自己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題。

好在靈亦也知道,若是叫白飛白挑起話題也是難為他了,主動問道:“白飛白,你是怎麽進入錦堂的?”

這個問題白飛白從未想過,他未曾想過自己有著其他可能,因為從他一出生便像是規定好了軌道。

“在我有印象之後,我就一直在錦堂了,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我出生在何處,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我師父一直在我身邊。”

靈亦卻是回憶起自己一時心急說出的話,滿含歉意道:“……我或許要對你的師父說聲抱歉,我之前對他說了很過分的話。”

她不過是心急著為白飛白討回公道,卻是忘記這公道需不需要自己討回。

“沒必要,他就是那樣的人,”白飛白道,“在我小的時候,他對我很嚴格,稍微大一點就放任我,我有過一段時間熱衷於玩樂,他也不管,之後收了心他也不過是在一邊看著。”

像是很久遠的記憶,又像是近在咫尺的時光,他走過練武場被看不慣自己的人給攔住,被推搡著走向比武臺時,就見到師父站在一旁抱胸看著,他只能記住當時師父那副冷漠的表情,就像是看著他腳邊的一棵草,一塊石頭。

他最後說道:“或許我一直怨恨著他。”

靈亦道:“雖說這樣,但他是你的師父。”

白飛白道:“是啊,他對我已經足夠好了,他說我是他友人之子,受他友人所托照顧我,至此已經二十餘年,我在期間犯下的大大小小錯事都是他為我彌補。”

白飛白自認為若是他自己處在薛瑞博那個角度,也做不到比他更好的行為,男孩成長為男人總是不免挫折。

靈亦見氣氛沈重,忙笑道:“我若是你的師父,一定早就把你掃地出門。”

白飛白想起自己童時的幻夢,也笑起來,“若是真這樣就好了。”

“你說的太簡單了,若是真把你掃地出門,就不會是現在這幅模樣,你看看錢安市,不過是在外月餘,就死得不明不白的,在外流浪可苦了……”

白飛白卻道:“對了,我也還不知道你的過去。”

“……這有什麽好說的,”靈亦想到白飛白剛才也說過自己的故事,若是自己不說總有些奇怪,便說道,“我是被師父領進通燕坊的,在那之前我不過是街上普通流浪兒中的一員,還是即將要熬不過冬天的那一批。所以我很感激師父,若是沒有她,我早就死在那個冬天。”

“我感激她帶給我的一切,活潑的師妹們,照顧我的姐姐,我能遇見的所有人都是她帶給我的。”

靈亦一提起自己的師父話語間帶著崇拜與依戀的情感,白飛白想到自己在樓雨痕那裏知道的事情,不知是否應該和靈亦講,那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句:“若是有一天通燕坊和錦堂開始了爭鬥,你會堅定地站在通燕坊一邊。”

靈亦神情認真道:“即使是面對你,我也不會手軟,因為那裏擁有我的一切,”但馬上她又微笑起來,對白飛白說,“放心,應該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不,或許那一天到來的日子不遠了。

“或許吧,”白飛白起身,背上自己的刀,“夜已經深了,我們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二

☆、完結

他們兩人踏著雪在屋檐上行走,目的地只有不遠處燈火通明的錦堂。

到了錦堂,白飛白趴在屋檐上往下望,還能看見天井有人在打水洗臉。

這可難辦了。

還是來的太早了些,白飛白在心中暗嘆一聲,若是說沒有遺憾,但是白飛白更多是慶幸自己沒有說出口,真該說出口現在就不會是這幅模樣了,他看向靈亦,只見她專註地望著下邊那人,身體緊繃成弓形,從他的角度來看十足優美。

真是可惜。

若是被薛瑞博知道,還不知會如何嘲笑自己。

靈亦蹲下身,緩步走到另一邊的屋檐,沖白飛白點了點頭。

在他思考的這一陣,下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們輕巧地跳下屋檐,盡量不弄出一絲聲響。

白飛白快步上前開殮屍房的鎖,靈亦走在後邊,等到真正進了殮屍房,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哎,真麻煩,還不如幹脆直接進來,若不是怕了你家師父。”

靈亦緩步走到玉棺前,她掏出口袋裏的小刀,對著錢安市的屍體比劃了一下,回頭對白飛白道:“那我剃發了。”

白飛白點了點頭,蹲下身把男屍扶起身。

“錢安市,你好好投個胎,我幫你剃發也是迫不得已,不要怨我,”靈亦一邊剃發一邊說著。

隨著頭發一縷縷的掉落,光潔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紅點。

靈亦看向白飛白,“還要繼續嗎?”

“……”白飛白思考了一會兒,“換個地方。”

“去老爺子那兒。”

白飛白抱著屍體正往外走,靈亦站在門口不動了,她拉住白飛白,原來殮屍房門口站著一個人,就是白飛白的好師傅——薛瑞博。

“你果然沒有死心。”

“是我帶她來的。”

“你變了,飛白,但這不是好變化,”薛瑞博看向靈亦,“全都是因為這個姑娘,真遺憾。”

“我們不會再管這件事了,讓靈亦離開。”

“不,你們今天一個都不準離開,一個都不準!”

又聽見後邊有人喝道:“誰敢對我徒兒不利!”

“師父!”靈亦驚喜道。

“真是不聽話,若不是老爺子告訴我,我現在還被你隱瞞著,”秋長老走進來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有什麽事,跟我回通燕坊再說。”

靈亦回頭對白飛白問道:“我們還會再見嗎?”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作者有話要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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