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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極美的眼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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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越發過分地欺辱母女二人。

林父一直死性不改,林母開始也勸過,後來就麻木習慣了。林母勤快,自己一個人也拉扯大了林苗。

所以這房產證上的名字,的確是林苗的。可她才十四歲,根本不能把這屬於她的房子怎樣。林苗決定,先保住房子,等她成年後再作打算,現在賺點生活費就好。

林苗現在十四歲,未成年,先不說她還要讀書,就算輟學去打工,也只是非法童工廉價勞動力。所以,林苗決定另辟蹊徑。

可是,她有什麽本事呢?

煉丹?呵呵,靈草靈力靈火啥都沒有,不可取。

醫修?呵呵,醫生都需要職業資格證,不可取。

然後?林苗悲哀的發現,以往一丹值千金的她到了現代,居然什麽賺錢的技能都沒有。

算了,腦力不行可以勞力!

林苗認為,關於勞力的問題絕對不是問題。她是風系天靈根,行動生來比別人迅捷,力氣也比常人大很多。自從淬煉身體後,林苗力氣堪比成年女子都大。

林苗於是去了工地打聽,結果,人家只蔑視地看了她小身板一眼,再沒搭理她。

搬水的、搬磚的、餐館……林苗把能問的地方都問了遍,可沒人會要一個看起來嬌弱可愛的小姑娘做苦力。

果然,想法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被拒絕無數次之後,林苗只好灰溜溜回了家。怎麽去賺錢,這是個艱難的問題。

回家之後,林苗怎麽也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林母林父和林建秀居然回了家,還帶了兩個穿著奇怪衣服的陌生人!

見了林苗,林母顯得很激動,她向前跨了一步,卻被林建秀抓住了。看著林母雙眼含淚擔憂的目光,林苗冷冷地看了眼林建秀,心裏驚怒交加。

林父和林建秀這麽快就忍不住發飆了?可是,警察局還沒傳出人販子被判決的消息,林父他們怎麽敢動手?

“小賤人,敢橫你姑姑,老子抽死你。”林父鐵青著臉站坐在門檻上,嘴裏說著狠話身子卻沒動。

“死丫頭,一天到晚盡惹煩心事,呸!”林建秀被林苗看了眼,只覺得背心都涼了。她訕訕地放開林母,一邊朝那兩個頭發花白留著長胡子的男人身後躲去。

兩個一不高興就動手的人,居然只是嘴上說說就放過林苗了,反而奇怪。林苗警惕地盯著林建秀,想要看看她打什麽主意。

“苗苗,乖乖的,不要怕啊。有媽媽在。”林母被林建秀放開,並沒有撲過來抱住林苗,只是站在一邊切切哭泣。

“你們想要搞什麽鬼?”林苗皺眉看著他們,覺得今天的事情摸不著頭腦,遠遠不在她的預料範圍裏。

“何方鬼神,還不快速速離去!”長胡子的兩個老年人舉起手裏一根木劍,朝林苗逼近。林苗下意思地伸出手想要奪過桃木劍,剛碰到桃木劍手裏一麻,失了力氣。

木劍上面有麻醉藥!

林苗不敢硬抗,迫不得已地被逼近屋子。在林苗手碰到桃木劍後一頓時,林建秀林母雙眼一亮,皆露出喜色來。林父在兩個道士說話時就從門檻上起身站在一旁,拿著一瓶二鍋頭灌著酒,對眼前發生的事漠不關心。

進了屋子,林苗看到滿是畫滿奇怪符號的黃符和燭火,心裏忽然頓悟了。

克制邪物的桃木劍,驅鬼的黃符,他們這是,在驅鬼啊!

……穿越而來,她是否真的太過囂張了?

林苗沒來得及多想,就看見一個老道士的桃木劍劍尖多了一簇火苗,那團火苗正向她的臉頰刺來。這個老道士好狠的手,居然想要毀她的容!

這團火苗並無靈氣波動,林苗肯定老道士沒有靈力。她分心來看了看林建秀和林父,發現林建秀臉上閃過快意,便知道這是林建秀授意了。

這林建秀果然睚眥必報,林苗只給了她一棍子便對她懷恨於心,居然想要毀容!

眼看火苗都快戳到林苗臉上了,林苗還是不閃不躲。林母嚇了一跳,縱身撲過去想要擋在林苗身前,卻被早有預防的林建秀拉住了身子。

林建秀喝罵道:“你瘋了啊,做事這麽不小心!死丫頭被鬼上身,你過去是想找死啊!”難得的是,林建秀只是說說林母而已,並沒有對她動手。

“苗苗!”林母被林建秀拉住,哭的歇斯底裏,好像喘不過氣來:“放開我,苗……啊?”

聲音戛然而止,房間寂靜的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女主被當成鬼上身了,畢竟林母很了解女兒。

☆、十五章 給女兒的愛

“鬼啊!鬼啊!”兩個老道士哭喊著連滾帶爬地沖出林苗家裏,顧不得收錢收拾東西。

林苗用靈力滅了兩個老道士的火苗,隨便把家裏的燭火同時滅了。其實,這只是用靈力轉了一陣風罷了,卻把沒見過靈力的林建秀幾人嚇住了。

林建秀不自覺地放開林母的手,眼裏全是恐懼。

當看到林苗面無表情看過來時,只覺得陰森恐怖。她雙腿一軟,攤軟到了地上,直接跪地磕頭起來:“鬼大人饒命,鬼大人饒命……”

隨著林建秀的哭喊,一陣刺鼻的氨臭味傳來,林建秀竟然嚇尿了。

林苗厭惡地憋了眼林建秀,這一眼讓林建秀更不安起來。她雙股戰戰,恨不得馬上暈死過去。

“你你你……”林父啰嗦著說不出話來,手中的二鍋頭早就掉在了地上,他臉色漲的通紅,卻沒逼出一句話來。

“啊啊啊!”林母瘋狂地尖叫起來,她從老道士做法的竈臺上找出了一疊黃符,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你是什麽鬼,馬上離開我女兒!不然我跟你拼了!”說罷,林母把黃符貼到了林苗身上。

被符紙貼了滿身,林苗本打算直接把林母打暈,再收拾恐嚇林父一番,沒想到反而被林母抱住了身體,不得動彈。

自己的女兒可能被鬼附身,不知死活。林母想到這裏,便心疼不已,寧願是自己被附身。

林母不知道怎麽才能驅鬼,發瘋的嚎叫著,可女兒還是那般冷然的表情,分明不是自己的女兒小苗。絕望恐懼下,林母幹脆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黃符上,她哭喊著把符紙貼到林苗身上,雙眼赤紅。

她行為雖然瘋癲,但動作卻輕柔,似乎是無意識地避免了傷害林苗。

林苗頭腦清醒,她的力氣其實大過林母。可是,她卻不能也不想掙開林母的手。

看著接近瘋狂的林母,看著林母的臉被絕望占據,林苗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林母,真的很愛前林苗。前林苗,是林母所有的希望和寄托。

到現在,林苗還是不喜歡林母的軟弱,也不同情林母的遭遇。可是,平心而論,林母愛女兒真是愛到骨子裏。

她,不能不管林母。

被身份所累也好,為前林苗盡孝也罷,既然穿越而來享受了林母對女兒的母愛,那麽林苗沒有理由不用自己的方式盡孝。

這是她不可推卸的責任和義務,是這一世的因果。

在符紙貼到林苗身上的那刻,林苗選擇閉上眼睛,軟軟地暈倒。林母在林苗落地之前抱住了林苗,讓林苗躺在了自己的懷裏。

“苗苗,苗苗,我的乖女兒……”林母抱著昏睡的林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叫她名字。

林建秀停止了磕頭,心有餘悸地看著暈倒的林苗,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林父驚恐地瞪大眼,還沒回過神。

待林母的淚水滴落在林苗臉上,滑進嘴裏感到澀鹹時,林苗睜開了眼。見林苗醒過來,林母身子一僵,卻沒放開林苗,緊張地看著林苗:“苗苗,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媽媽……”林苗軟軟地開口,聲音中帶著特有的依賴和撒嬌。林苗故意迷茫地環視周圍一圈,待看到林建秀和林父時,身子更是往林母懷裏縮了縮,怯怯喊道:“姑姑……父親……”

“嗚嗚,我的兒啊!我的苗苗,真好……真好……都是媽媽不好,媽媽的錯……”林母抱緊了林苗,臉上是極度的驚喜和自責。

林苗反手抱住林母,用手輕輕拍打著林母的背部。左邊三下,右邊三下,這是前林苗安慰林母時的習慣。

林母的心終於落地,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濕透了林苗的外套。林苗安靜地聽著,心裏很暖。

“幺弟,扶我一下。”林建秀終於回神,伸出手讓林建國把她扶起來。

“臭丫……林苗?”顧不得自己臉下身被尿濕透,林建秀起身不確定地叫了林苗一聲。

聽到林建秀的聲音,林苗身子適時的一僵。如果林建秀找茬,林母面前,她不確定該不該胖揍林建秀一次。

“姑姑。”最終,林苗在林母用手緊張地撫摸她背部時,選擇了裝前林苗這個軟妹子。

“我呸!”林建秀朝林苗吐了口濃痰,被林母用袖子擋住了,她哼哼哧哧喘了會兒氣,才惡聲惡氣道:“臭不要臉的小丫頭,敢嚇老娘,老娘不打死你!”說著撩起袖子就要朝林苗揍過去。

“大姐!”林母高喊一聲,用身子擋在林苗前面,悲戚道:“別打苗苗,要打打我。”

林建秀擡起腳想要踹開林母,眼神在落到林母身上時頓了頓,青著臉呸了口,吼道:“兩個賤人,老娘上輩子是造了孽才認識你們!”她臉色青白地橫了林苗一眼,滿嘴臟話。

“大姐,苗苗什麽都不知道,這次就算了吧。”林母像老母雞護住小雞仔,牢牢地把林苗圈在懷裏,哀求道。

林建秀哼了聲,罵罵咧咧找了林母的褲子想要換上。可林母太瘦,她又太胖,沒辦法,林建秀只好找了件幹凈的衣服把屁股圍起來,匆匆和林父一起回了家。

在這期間,林父有好幾次都紅眉毛綠眼睛地想要過來打罵林苗,可不知是林母護的太緊還是林苗之前鬼附身讓他心有餘悸,林父在一旁砸著東西發洩卻沒上前打林苗。

待林建秀和林父一走,林苗才松了口氣。她真怕兩個作死的人再來作死,她可不保證能忍住不動手拍死他們。

“苗苗,”林母扶起女兒,雙手捧著林苗的臉細細打量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以後別這樣嚇媽媽了。”

作為被鬼附身後又被驅鬼成功的妹子,林苗表現出了她的無辜:“媽媽,姑姑和爸爸又欺負你了?”

“沒……”林母擦幹了眼淚,不想告訴女兒她被鬼附身發生的事情,只是交待道:“你姑姑和父親最近心情不好,看到他們你就躲遠點,實在躲不開就來找媽媽。”

找你,難道兩個人一起被胖揍?

林苗默默吐槽,卻不忍負了林母好意,只好乖乖點點頭。林母這才放下心來,她知道女兒一直很乖巧聽話,從沒讓她操過心。

她一生活得窩囊,最驕傲的事情,便是生了林苗這個懂事乖巧的女兒。女兒是她未來的依靠,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碼了6500+,有木有感覺作者君棒棒噠~

☆、十六章 出乎意料外

第二天一大早,林母就起了床,在廚房裏用菜刀把菜板切的劈裏啪啦,把剛睡著的林苗吵醒。林苗自從把身體淬煉一遍後,就發現靈力對身體細胞恢覆作用小了很多,她必須睡上兩個小時才能有精神。

她看書和淬體到淩晨四點,剛躺下沒多久,就被林母吵醒了。林苗穿著秋衣秋褲,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林苗,見她從罐子裏搬出一堆幹豇豆,和鹹菜,有點鬧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苗苗,穿這麽少就起床了,天冷,別感冒了,快回去躺下。”林母看到林苗先是溫柔地笑,看到林苗穿得少,便馬下臉來趕林苗回屋。

“媽,你這是在做什麽呀?”林苗很疑惑,她看了看廚房,很是驚訝。廚房都快堆滿了食物,有鹹菜、豆鼓幹豇豆還有一大塊五花肉。

難道林母這麽早就預備過年的食物了?可她還有一個月才放寒假,往年都是放寒假才有開始準備年貨。

“做你愛吃的,貪吃鬼,還不快回去躺下。”林母笑瞪林苗一眼,轉過頭又忙活去了。

看林母忙的很,林苗就哦了聲,乖乖回屋去了。走到客廳,才發現客廳桌上堆滿了大白菜和土豆,還有兩袋大米。

難道,林母又要出門?

林苗把疑惑留在了心裏,回房睡了個回籠覺。等到八點時,林母才帶著滿身油煙味道把林苗叫醒。

滿屋子的肉香味,林苗雙眼一亮,心情很好地穿衣起床。走到客廳,見清晨桌子上放著的白菜土豆大米被回鍋肉、粉蒸肉、酸菜肉絲湯和兩個素菜取而代之。

在前林苗的記憶裏,要一個月才能吃上這麽一次豐富的午飯。林苗穿越前不久,林母就做了這麽一頓好吃的,現在這麽一大早就吃這麽好,真是讓林苗懷疑。

“媽媽,你怎麽買這麽多菜和米?”林苗想到林母上次買了土豆白菜就一周沒回家,心裏疑惑的很。在前林苗的記憶裏,這是從沒有的事情。

林母把大米倒入米缸,擦著額頭的汗水,從兜裏數了一百塊錢給林苗,含糊其詞道:“苗苗,媽媽最近有事要辦。家裏有米有菜,一百元你節約點,夠你吃一個多月了。你最近長高了不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以去菜市場買點骨頭煮湯喝。媽媽或許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你在家小心點。有事找隔壁的王嫂子,或者林老師幫忙。”

林苗拿著林母給的一百元錢,心裏疑惑越發重了。

“媽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從來沒有離開家這麽久……”林苗柔柔的喚著林母,水靈靈的眼睛蓄滿了淚水,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林母心一軟,摟過林苗梳理著她柔順的長發,笑的溫柔:“我的兒啊,你乖乖的就好,媽媽沒事。等媽媽回來,給你買大白兔,帶你愛吃的米花糖好不好?”

見林母不想多說,林苗不好多問。按照前林苗對林母百依百順的性格,林母說什麽她就聽什麽,肯定不會有質疑。

林苗也不想再被驅鬼一次了,堂堂大乘修士被當成鬼驅,真憋屈。

見林苗沒多問,林母松了口氣。看著女兒小巧可愛的臉蛋,林母心都化了,忍不住笑道:“今天媽媽做了你愛吃的回鍋肉和酸菜湯,快吃吧。”

兩母女愉快地吃著早餐,沒多久就有砰砰的砸門聲響起。林建秀和林父兩個人都拿著一個大布包,見了林苗母女倆豐盛的早餐,林建秀臉都黑了。

她狠狠瞪了林苗一眼,這才對林母吼道:“吃年夜飯呢,這麽慢!快點收拾東西,走了!”

林母看了林苗一眼,慌裏慌張地下桌子拿了收拾好的布包朝林建秀走去。林建秀眼神莫名地看了眼林苗,卻沒說什麽,轉身便走。

反倒是林父,穢濁的雙眼緊緊盯了林苗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怪笑,發黃的牙齒看的林苗心裏直泛惡心。

“爸爸,”林苗忍住胖揍林父的沖動,怯怯道:“您出門要小心點,不要出事了。”不小心掛了最好。

林苗端著飯碗靜靜地坐在桌子上,不敢流露出厭惡表情,以免林母懷疑,又來一次驅鬼。林母見林父盯著林苗,不免緊張起來,她伸手拉住林父的袖子,喏喏道:“孩子他爹,走了。”

“我看我親閨女,你拉什麽!”林父甩開林母的手,朝林苗走去,嘿嘿笑道:“親閨女,老爹幫你找戶好人家,你過去就享福吧!”

林苗的身體現在才十四歲,林父居然現在就打算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兒嫁出去?!

渣爹!不要臉!想得美!去死吧!

林苗心裏咆哮著,心裏的小人瘋狂地想要把林父撕碎暴打。

可事實上,她只能……

“爸爸,你您在說什麽呀?”林苗弱弱地喊了一聲,泫然欲泣,臉上帶著懵懂不安。似乎並不明白林父在說什麽般。

“林建國!”林母大吼一聲,沖過去擋在林苗面前,語帶顫音:“你要是敢!我和你拼了!”林母把手裏的布包對林父扔了過去,身子抖的厲害,想必氣急了。

“哎哎哎,你這個臭婆娘……”第一次被林母反抗,林父驚了下,很快就怒發沖天。他順手拿起門前的掃把就要往林母身上打去。

林母身體瑟縮了下,卻沒有躲開,而是站在原地一臉決然地看著林父。

“哎呀我的媽呀,幺弟!快,快住手!”林建秀快步返回到客廳,雙手擋在了林母面前。

林建秀不但阻止了林建國的行為,還嘻笑著打起了圓場:“他媳婦兒啊,你別多想,小苗可是幺弟的親閨女,幺弟能害她麽!快來,我們該走了。”

“媽媽……”林苗直覺不對,林父汙穢的眼神、林建秀的反常,還有林母比往日更有底氣的保護姿態,都顯示著眼前的詭異。

林苗出於直覺,拉住了林母。林苗活了三十多年,還單蠢的像十三多歲,也真是個奇葩了。

“喲,還怕我們吃了你媽不成,臭丫頭。”林建秀似笑非笑地說了句,卻很爽快地拉著林父走出屋子:“建國他媳婦兒,我們在外面等你。快點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媽媽,你告訴苗苗好不好?”林苗有很多疑問,她覺得今天這種詭異讓人不安的氣氛,林母應該知道一點兒答案。

“苗苗……媽媽不告訴你,是怕你多想。”林母怔怔地看著林苗,雙眼流下淚來:“媽媽懷孕了,肚子裏的可能是個男孩。”

“……”林苗吃驚地瞪大眼,前林苗記憶裏根本沒有林母懷孕的事情!那麽,這件事是她穿越之後才改變的,到底是好是壞,對林母會有多大的影響呢?

還有,她之前預想的離婚計劃,是否更不能實現了?

☆、十七章 家庭略奇葩

見林苗一臉迷惘,林母急忙對女兒保證道:“苗苗,媽媽永遠愛你,你永遠是媽媽的乖女兒,在媽媽心裏,你比誰都重要!”

“媽……”林苗雙唇蠕動,不知該說什麽好。她覆雜地盯著林母,心裏罕見地猶豫不決。

之前林苗預想過未來,那就是賣掉房子同林母遠走他鄉,遠離禍源林父。在林苗的預想裏,要是林母願意離開,她就帶著林母離開,若是不願,那她自己離開。

她倒是想要自己一個人走,反正現在網絡不發達,她也不怕被找回來。可要是林母想不開自殺,她就白走了,說不得還會被雷劈死。林苗對被雷劈這個設定簡直神煩。

還有,林父剛剛那番惡心的話,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打算先估個價還是早有預謀?林苗心裏疑慮重重,表情顯得冷淡而凝重。

林母見了,認為女兒是在傷心她又懷孕的事情,心裏也是一陣難過。懷上這個孩子,她也很難受。

可是,做為人母,孩子都有了,她又怎麽舍得奪去他的生命?況且,如果真的是兒子,林建國會不會收斂一點,以後長大了,兒子能不能成為女兒的依靠,讓女兒過的好一點?

林母偏過頭不看林苗,表情堅定而又決絕:“媽媽懷孕了,大姐她請了人來看,說我這胎肯定是兒子。苗苗,你放心,在你弟弟沒生出來之前,他們不敢動你。他要是敢,我就和兒子一起找他拼命!”

看著林母堅決的表情,林苗心裏似有一陣暖流滑過。願意用自己另一個孩子生命為籌碼保護女兒,這份感情雖扭曲但很真摯,足以證明林母對女兒的關心和愛護。

可是,用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威脅,真的有用嗎?孩子出生之後呢,又恢覆到被人欺淩嗎?

林苗不知該該說點什麽好,她現在還是沒法把林母看做自己的母親。可又做不到視若無睹,這種情形,她說什麽都沒用。

“你自己註意身體。”林苗動了動唇,只說了這句話。

林父那番話,看林母也是不知情的,她現在懷著孕,自己還是不要把猜測告訴她好些。

林母太單純了,林建秀一看就是滿肚子壞水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被威脅。何況,林父今日這番話定不是空口白說,而是有所打算的。

林父就是一酒囊飯袋,根本沒有一點城府,運氣好才遇到林母這種賢淑的妻子和溫柔的女兒,不然早被自己作死了。林苗最怕的,就是林建秀這裏出什麽幺蛾子。

前林苗的爺爺奶奶死得早,林父時林建秀一手帶大的。因為家窮,又有林父這個拖油瓶,林建秀是二十五歲的老姑娘了,才嫁給村裏死了老婆的一個殺豬匠,二十八歲生下兒子劉有財。

兒子生下沒多久,殺豬匠就死了。殺豬匠人勤快老實,留了可觀的錢財和老宅,林建秀就靠著錢財幹起了生意。沒想到運氣好,一來二去還賺了不少錢。

富足的錢財養壞了林建國和劉有財,一個喝酒成癮,一個好賭成性。尤其是劉有財,又好賭又好色,比林父還渣。前林苗回到香雲鎮後,聽人說,劉有財花光了家裏所有錢還變賣了老宅流浪在外。前林苗曾在街邊見過同別人爭奪一個饅頭的林建秀,只是前林苗本身落魄,便只給了林建秀十多塊錢。

林建秀後來的結果在林苗的預料之中,就是對前林苗還給了十多塊錢很無語。當時前林苗身上就只有三十多塊,拿一半給從沒對她有過好臉色的林建秀,真是善良的讓林苗理解不能。

林父因為有林苗這個女兒從乞丐變身有錢老太爺,林建秀因為劉有財這個兒子從富婆變身乞丐,老天真是會開玩笑。

林母有自己的打算,和林苗說了會兒話,林母便跟著林建秀去了縣城。

林母是高齡產婦,肚子還沒到三個月,林建秀對林家唯一的獨苗看得很重,一定要林母去城裏醫院安胎。

對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林苗並不看好。

這個家庭環境略奇葩,真的不適合小孩子健康成長……況且,還沒到三個月,能看出來是男孩女孩,真是奇了怪了!若到時候又是個女兒,只怕比前林苗生處環境更糟糕。

臨走時,林建秀意味深長的眼神和林建國桀桀怪笑讓林苗心中不安。

可是,因為林母的原因,林苗為了防範別無他法。想釜底抽薪直接滅了林父,就怕林母想不開。想直接按照前世那般,讓林父帶著房產證走人,可又不甘心,林苗才不想在這麽窩囊呢。再說了,林父這麽慫,林苗還真不怕林父出招。

說到底,她要是足夠強大,就誰都不會怕。

第二天周一,一大早林苗就起床自己做了個炒的黑黑的土豆絲,和半生不熟的米飯。硬著頭皮把下面熟的米飯和燒焦的土豆絲吃掉,林苗才知道做飯也是一門學問。等林苗匆匆來到學校時候,預備鈴響過,她已經遲到了。

每次林父早上發瘋,林苗就會遲到,同學們都見怪不怪。遲到就會打掃衛生,這是班裏的規定,同學們樂的看別人遲到。

“小苗,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最近都沒見你遲到過啊?”最近都是許偉和林苗來的最早,許偉見了林苗雙眼一亮,連忙關心道。

對許偉這種兩面三刀的渣,林苗選擇直接忽略。許偉現在才十五歲,就展現出渣的屬性來。

許偉一面打著林苗的主意,一面拖著劉菲菲,林苗一直沒給許偉好臉色。

“林苗,你遲到了,今天和二組一起掃地。”劉菲菲掃了眼眼巴巴看著林苗到許偉,語氣不太好地道。

林苗被自己做的飯菜惡心到了,話都不想說,點了點頭算是知道。

偏生劉菲菲看著許偉沒看林苗,自然沒見到林苗的點頭,對林苗不禮貌的目中無人氣惱起來:“林苗,你什麽意思?我和你說話你好歹也應一聲啊,你爸媽怎麽教你的,這麽沒素質!”

“我爸媽怎麽教我的,你管的著?還有,禮貌這東西,是你說了算?”林苗把課桌擦幹凈,拿起英語書,只覺得嘴裏苦澀怪異的想吐。

“我沒生你沒養你,自然管不著,也懶得管。”劉菲菲漲紅了臉,她從鼻孔裏哼了聲,大聲道:“你的沒禮貌,同學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的狡辯,真讓我惡心。”

“惡~”林苗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今早沒熟透的飯燒焦的菜真是太難吃了,估計傷了胃。她顧不得劉菲菲,飛也似的離開座位沖向廁所。

林苗離開後,教室裏靜默片刻轟地炸開了。

林苗沒反駁,卻比反駁了更讓劉菲菲難堪。

☆、十八章 飛來的橫禍

“惡~”戴麗麗在林苗離開後,做了個倒胃口的姿勢,嘲諷道:“不知道是誰惡心,和林苗說話的時候卻看著許偉,哼,這樣目中無人才是最大的不禮貌!只不過啊,你眼中有許偉,許偉可一直盯著我們林苗呢!”

“啊!”有同學驚呼了聲,教室鬧哄哄的更厲害了。

這可是重大的八卦啊。

班上的同學都是成群結隊的,劉菲菲清高自傲沒什麽朋友,戴麗麗張揚跋扈沒朋友,林苗膽小怯弱也沒朋友,三人的爭吵也沒人想要相幫。反而坐在座位上,看起了熱鬧。

“你在胡說什麽?”少女的心思被人當眾戳穿,讓劉菲菲惱羞成怒,她大聲反駁道:“許偉看誰關我什麽事!你們這群鄉巴佬,沒禮貌就是沒禮貌,還在狡辯!我才沒有喜歡許偉!”

劉菲菲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她含著淚看了眼許偉。許偉作為班長,以往班裏有矛盾都是他開口調和。今日牽扯到他自己,他便低頭做不知情了。

劉菲菲見許偉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嘴角似乎還帶著微微的笑,心中一澀,忍不住趴在座位上嗚嗚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林苗才是最無辜的好不好……”戴麗麗小聲地嘀咕幾句,可看劉菲菲哭了起來,也不敢再多說了。

“劉菲菲,你別哭了啊,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有善良的女同學拿了手帕遞給劉菲菲,劉菲菲頭也沒擡,哭泣聲卻小了很多。

戴麗麗哼了聲,不再關註劉菲菲。她有些擔憂地看著窗戶外面,想要起身追出去,卻又怕班主任來教室查人,猶豫了會兒,還是在座位上等著。

廁所在走廊盡頭,林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過去,眼看勝利在即,卻被突然沖出來的身影撞飛出去。

那個男子身高體壯,而且是成人體型,林苗這個小身板根本不夠看的。兩人速度都很快,在雙重重力下,林苗身子重重飛撲出去,在走廊的墻上被磕碰一下,直接臉著地。

“哎呀小妹妹你沒事兒吧?夏宵你快扶她一把,我忍不住了,惡~”歉意的叫嚷聲傳來,那人隨即快步跑進了男廁所。

林苗摔得七暈八素,聽到方警官的聲音,心中悲憤起來。

她只是想要吐一吐啊!無妄之災,飛來一腳,真是夠夠的。

“餵,死了沒?”夏宵仁見林苗趴在地上動也不動,在第一時間用拐杖拍了拍林苗的頭,想要拍醒她。

林苗摔的全身疼,眼睛被頭發擋住,只看到一根漆黑發亮的棍子在臉前。她深吸一口氣,用力爬了幾下,奈何肘關節被摔的又麻又軟,沒了力氣,只能跪坐在地上。

她擡起頭想要看清楚那個用棍子拍她臉的混蛋是誰,耳朵裏卻聽到毫不掩飾的嫌棄。

“唔……”夏宵仁看到林苗的面容,很是嫌棄:“醜死了。”

林苗被摔的鼻青臉腫,長長的頭發亂糟糟地擋住了面容,只能看到紅腫的鼻尖和淤青的臉頰。她皮膚白皙,眼睛又黑又大,這樣一對比,真是慘目忍睹。

被這樣嫌棄,林苗真是想要殺死眼前這個人了。

“你……”林苗剛開口,便忍不住胃裏的翻江倒海,她張口哇的一聲忍不住吐了出來。

“你!”夏宵仁驚怒交加地瞪著林苗,臉色青黑,卻不想再開口說什麽了。

一大早被方冉拉著來學校,先是方冉一路打嗝犯惡心,又遇見個慘目忍睹的女學生,還被吐了一身漆黑的汙物,夏宵仁恨不得伸出腳來踹開林苗。

夏宵仁被吐了一口後,立馬轉動輪椅往後退,想要避開,可身後卻是一堵墻,被前面被林苗堵住,他想要調動一下輪椅都不可能。林苗擡起頭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居然跪坐湊近向夏宵仁,接著哇哇吐起來。

夏宵仁簡直被惡心到了,他臉色蒼白地沖男廁所吼起來:“方冉,你他媽地快滾出來!”

等方冉急急從廁所沖出來的時候,簡直驚呆了。這個畫面太美,他不敢看啊!

“快拉開她!”夏宵仁第一次脆弱地看著方冉,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

幾番兵荒馬亂後,方警官已經頭暈腦脹了。

“水,給我一杯水。”林苗有氣無力地喊了聲,方警官把無力的林苗小心翼翼地報到林老師的辦公室去。辦公室裏,只有一個教初三的語文老師,當看到方警官抱了個摔的慘兮兮的學生來時,她都嚇住了。

“怎麽啦,小方?”李老師放下手中的教案,急忙跑過來,想要了解情況。

“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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