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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病貓也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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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小刀在林苗不自覺使用了靈力下斷成兩截,看的戴麗麗目瞪口呆,登時不敢再開口說話招惹林苗了。

林苗扔下小刀,盯著戴麗麗,微微笑道:“戴麗麗,我現在一無所有,想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螞蟻還簡單。回家,你知道該怎麽對你媽說,對吧?”

“嗯嗯嗯!”戴麗麗帶著哭腔使勁兒點頭,她再也不敢招惹林苗了。當下磕磕盼盼找了說辭。

林苗糾正了戴麗麗幾個漏洞,叫戴麗麗怕的全身發抖真的老實了,才說道:“你明知道那對男女式人販子還跳出去幫忙,我要是有事,警察第一個找的就是你。雖然此事沒成,但我若是告發你,你也是幫兇,就算不判刑也會被退學。你好好聽我的,我便不會揭發你,不然……”

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戴麗麗,戴麗麗嚇得都快站不穩了。有時,無聲地威脅更有威懾力。

“你可以走了。”林苗擺擺手,看向戴麗麗手中的零食,挑眉道:“等等,把你手裏的零食給我。”

戴麗麗現在完全沒了脾氣,哭著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把零食全交給了林苗。看林苗點頭讓她走了,才連滾帶爬站起來,也不管陰森的小竹林了,瘋一般朝家裏跑去。

見戴麗麗走遠了,林苗才從地上站起來,背著書包甩著馬尾朝回家的路走去。回到家,林母果然沒回來,應該還在醫院照顧林父。林苗洗完澡,打掃了家裏,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是吃得多餓得快。

把零食全部吃光,林苗才好過一點。拿起英語書讀了半個小時,林苗把門反鎖好,爬上床沈沈睡了。

“砰砰砰!”讓人心煩意亂的砸門聲和咒罵聲在半夜響起,讓沈睡的林苗驚醒過來。她在黑夜裏睜開冷幽幽的眼睛,躺在床上屏息靜氣,聽著客廳裏的哭喊打罵聲。

聲音太大了,林苗能清晰的聽到林父暴跳如雷的咒罵,姑姑林建秀故意壓低嗓子歇斯底裏的喊叫,還有夾在中間偶爾才能聽到的啜泣聲。

林苗瞪著大眼,在黑夜裏默默聽著,感受著。這是前林苗從小到大慣常經歷的事情,她不敢跑出去,可每次聽到林母哭泣總會忍不住起身沖出去。結果,自然是被姑姑林建秀和林父毫不留情地拳打腳踢,事後迎來林母心疼的目光,還有眼淚的洗禮。

這一次林苗不想再出去找抽了。可是,麻煩還是會找上門來。

今天林父進醫院,林苗一直沒露面不說,她打林苗一下,林苗還敢躲,早就引起了林建秀的不滿。以往林苗都會出來幫林母,這次不出來了,林建秀就親自逼她出來。

林建秀想要拉開林苗屋子裏的門,誰知道被反鎖,頓時拿了板凳使勁砸門。

“死丫頭,快開門!”

“大姐,苗苗今天累著了,我們不要打擾她……啊!”林母不想女兒跟著遭罪,忍不住苦苦哀求林建秀,想要拉開她。誰知被惱怒的林建秀用板凳砸到腦袋,頓時流淚不止。

低低的哀求聲戛然而止,林苗清晰地聽到板凳砸到骨頭的聲音。

林苗從床上翻身而起,黑暗中在房間裏尋找可以抵抗的東西,除了小小的書桌和小凳子,林苗房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林苗只好從桌子上拿了把削鉛筆的小刀放在衣兜裏。

“臭娘們,格老子滾遠點!呸!”林父粗著嗓子吼了一句。

“小弟,你別說話,別動怒,小心傷口裂開啊。”林建秀像哄孩子一樣對林父說道,隨即又對林母拳打腳踢一番,在林苗門口高聲喊著:“臭丫頭,還不給老娘開門,等著打死你親娘哎!”

“苗苗,別開門,千萬別開門……”林母不顧林建秀和林建國的拳打腳踢,一心一意為女兒考慮。

林苗懶的理會林母,她門是用門頭扣住的,根本抵擋不住,要不然她一定不會出去的。林苗運起身上不多的靈力,從陽臺上抓了一根木質的晾衣桿,迅速打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林苗看到林母趴跪在房門前,似乎在用身體抵擋著林建秀和林父前進。

林建秀正騎在林母身上,左手扯著林母的頭發,右手扇林母耳刮子。林父坐在一邊的板凳上,頭上包著厚厚的繃帶,雙腿並不閑著,而是用腳使勁踩著林母的小腿和腳踝。

林母嗚嗚哭著咬住自己的手臂,就怕哭出來會被女兒聽到,忍不住打開門出來。

門忽然被打開,三人始料未及。林苗趁三人還未反應,用晾衣桿朝林建秀戳過去,疼的她哇哇大叫。

林建國不敢置信,騰地站起來,把手裏拿著的棍子朝林苗打了過去,怒罵道:“你這個孽障,敢動手打老子!打死你個不孝女!”

棍子很結實,林苗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誰知還是慢了一步,棍子直接打到林苗額頭,白皙的額頭頓時起了大包。

沒來得及顧忌疼痛,林苗直接用手反握住了棍子,拿在手中的結實感讓她雙眼一亮。林父沒想到林苗竟敢和他搶棍子,一個不留神就被林苗搶走了。

有了這個結實的棍子,她的勝算也大點了。林父外強中幹,身子被酒掏空了不說,頭上還帶著傷,林苗根本不怕他。林父見林苗搶走了棍子,氣的渾身發抖,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

接著,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林苗便一棍子朝林建秀肩膀打過去。

這一棍子讓三個人都楞住了,尤其是林母,簡直是驚出了一身汗。打了林建秀,林苗可沒好日子過了。

林母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下意識的反應不是幫著一起對抗林建秀,而是哭喊著朝林苗撲過去,打算制止她的行為:“苗苗,你會被打死的……啊!”

“滾開!”林苗對林母這個分不清形式的女人簡直沒轍了,簡直比豬隊友還恐怖。林苗根本不打算和林母啰嗦,橫了林母一眼,林苗殺氣騰騰道:“你敢撲過來阻止我,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了他們,然後自殺。”

“哎喲餵,我的腰啊,小賤人,看老娘今天不弄死你個白眼狼!”林建秀剛才騎在林母身上,一個沒註意,被林母撞倒在地,還沒爬起來便聽到林苗的話,頓時氣炸了。掄起拳頭,林建秀打算好好揍林苗一頓。

林苗運了一絲靈氣在棍子上,一棍子打在林建秀後頸處,直接把她打暈了。

“賤人!”林父見林苗朝他看來,不禁瑟縮著叫起來:“誰給你的膽子……”

“自然是你給的。”林苗微微笑著,像個小惡魔。林父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口水給嗆到,他順著胸口好久才緩過氣來。林父想要撈東西砸林苗,伸手卻撲了空,周圍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東西可撈。

“你這個小雜種,不孝女,老子今天劈了你!”林父吼了一聲,轉身便跑進廚房,想要拿菜刀。林苗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三兩步追上去,一棍子把林父打暈了。

可憐林父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苗苗,你怎麽能打你爸爸……你,你這是不孝啊!”林母目瞪口呆,拉著林苗的手上下檢查後,忍不住哭罵道。

他都要把她賣給人販子了,還談什麽孝順!再說,她可不是真正的林苗,就連身體都是自己的!和林父既無生育之恩有無養育之情,打一下怎麽了!

你女兒前林苗夠孝順,可最後被逼自殺還不是有林父的一份功勞?

林苗冷冷看了眼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林母,面無表情道:“你去找一些結實的繩子來,要快。”林苗說完,見林母只是嗚咽著抹眼淚,便從衣兜裏拿出小刀比著自己的脖子,道:“一切聽我的,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不許哭,不許過來!”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靠自殺來威脅別人做事……林苗面上兇殘,其實心裏也沒底。她倒是想要自己去找,可怕去找的時候林父林建秀被心軟的林母給弄醒了。

林母動了動唇,終究小聲哭著,狼狽著蹣跚去找繩子了。沒過多久,林母就拿來許多打毛衣的毛線,線比較厚,還算結實。

林苗接過毛線,簡單粗暴地把林建秀和林父給捆在了一起。只要給她三分鐘,她就能說服並威脅到他們兩個。

她灌了兩人一人一口冷水,兩人便醒過來了。看見林苗,兩人破口便罵。

“閉嘴!”林苗用棍子拍打著地,淡淡的喝了一句。林建秀和林父還想說話,卻意外地被林苗黝黑吃人的眼神嚇到,悻悻然不再說話了。

“今天下午,有個叫劉秀琴的胖女人來找我。”林苗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看見林父身子抖了一下,吃驚地看著自己。最讓林苗意外的,便是林建秀的反應,竟然比林父還要吃驚,兩人身體都僵直起來。

“結果,被警察逮捕入獄了。”林苗說完,見林建秀和林父皆由驚訝轉變成驚恐,心裏滿意至極。她瞟了眼滿臉疑問的林母,又接著道:“她現在呢,只被發現是人販子而已,若是警察能找到其他同夥,那就不只一個罪名了吧。這個女人說,和爸爸你是好友呢。”

“爸爸姑姑,你們認識這個壞女人呀?”林苗居高臨下看著兩個人,天真無邪地問道。

林建國急忙搖頭撇清關系,林建秀呸了一聲,反駁道:“誰認識這種人啊,小孩子不懂不要亂說,要不然打死你!”

“對啊,打死你個小雜種!”林父符合林建秀到話,大聲嚷道。

“那就好,不然可真的麻煩了。今下午,我可是極力否認了呢。警察叔叔說明天還要找我問話,我真怕說錯什麽呢。”林苗沒理會兩人的威脅和憤怒,坦然自若地囑咐道:“爸爸,你的傷還沒好,還是回醫院去吧。姑姑,你可是最關心爸爸的,還是去醫院照顧爸爸吧。這幾天,你們還是低調點好,不然,警察叔叔又要上門來找你們了。”

林母今日去自首,警察肯定有過來問話。看林父和林建秀的樣子,心裏肯定有鬼,林苗相信這兩人不會現在動手打她。

林苗篤定林父和林建秀欺軟怕硬,對法律知識一竅不通,肯定不敢節外生枝,便讓林母把兩人的繩子解開,自己進了房間。

林母顫顫巍巍為兩人解開了毛線繩子,兩人被林苗威嚇一番,只覺得膽都嚇碎了,只是推了揪了林母一把,便慌裏慌張地離開了這裏。

見兩人走了,林母都不敢相信,打了丈夫和大姐的女兒就這樣逃過一劫。她想著林苗今天的表現,只覺得膽戰心驚。

她顧不得收拾一下自己,直接推開了林苗的房間。林苗正坐在床上,拿著英語書翻看。見她進了房間,林苗把英語書順手往桌上一扔,便擡起頭看著她,一副正在等她的樣子。

“苗苗……”林母嘴唇蠕動著,看著林苗淡定從容的模樣,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了。良久,林母才嘆息一聲,眼淚隨著嘆息聲從臉頰滑落。

“苗苗,是媽媽沒用,都是媽媽的錯,害你跟著我受罪。”林母哽咽著說話,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臉頰,朝前走了兩步,居然跪在了林苗的面前。

林苗對林母無感,說實在的,她前世一心向道,對路上的螻蟻根本懶得理會。林母這樣的女人,她打從心裏瞧不起,可要脫離這個家順理成章地學習,她還真不能靠自己一個人。先看看吧,要是林母還有救,她也不介意拉她一把。

林苗冷著臉想要拉林母起來,林母卻自顧自泣不成聲:“媽媽真的沒用,真的沒用啊,不能給你一個幸福的家庭,給不了你想要的。媽媽沒出息,你要怪就怪媽媽,別和你爸犟。他心裏有事,脾氣壞,你和他犟,吃虧的還是你啊。媽媽什麽都給不了你,可你爸還在,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啊。苗苗,你別恨媽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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