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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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在看見從機器上被拉下來的人是我後,果斷停止了播放,因為這只是個開頭。他們看我的眼神裏多了些憐憫,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我知道自己殺了很多人,但我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殺了什麽人,記憶在慢慢恢覆。我的確太沈溺於史蒂夫的溫柔中了,史蒂夫害怕我因過去而痛苦,我便順著史蒂夫的心意給自己找了個逃避的借口。嘴裏說著已經做好了準備,其實,哎。

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會有什麽影響,畢竟現場還有十幾臺攝像機在直播。海德拉在用這些廢棋子擴大著自己的影響力。

我和史蒂夫看著卡波夫自殺,拿回了我的噩夢,那本紅色的筆記本,燒了它,看著它變成了灰燼。

我倆跑的快,深知要是被記者圍上就不好脫身了。而且軍方會把我帶走,審判還沒結束就出了這麽大的幺蛾子,這讓政府很沒臉你是完美的士兵。你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動時代。攻破了,內部肯定還有海德拉的人,政府也在進行著內部成員的清洗。

回家的路上,史蒂夫的眼神都沒離開過我。又來了,我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看我,我總會向他妥協。今天的那些視頻嚇到他了,他本來就覺得我掉下冰谷是他的錯,今天又讓他看到了那些,他現在的反應,還算是好的。

到了家,他把我抵在門上,撕咬著我的唇,格外的熱情,仿佛他一個沒註意,我就會消失一樣。就連他從不讓我進的廚房也。。。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我會離開。即使身體有些不適,我也回應著他,徹底放縱一次吧,還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感覺才剛睡下沒多久,天還沒亮。史蒂夫就叫著我,讓我醒過來。我好困,肚子疼,不要晨練,我要睡覺,睡一覺就好了。昏昏沈沈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又看了看床上的血,閉上了眼睛,眼皮太沈重睜不開。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是在一間病房裏,他坐在我的床邊,翻著手上的書。看我醒了把書放下,抓著我的手。

“傑絲,感覺怎麽樣,有那裏不舒服嗎?”

“沒什麽感覺,可能是好久沒有像昨天那樣了,渾身上下有些疼”平時還是練練身手吧,這兩年的安逸生活讓我懈怠了“我這是怎麽?”

“傑絲,我們結婚吧”史蒂夫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跟我說道。

“what?”我一臉懵逼“史蒂夫,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我活不久了,你想要給我個交代?”

“怎麽會,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們早該結婚的傑絲,七十年前你就答應過我”

我得想辦法把他糊弄過去,這兩年幾乎每隔一兩個星期他就提一次,我不想拖累他。海德拉在我腦子裏移植的那些東西,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人控制了,做出一些令自己後悔的事。

“史蒂夫,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到底怎麽了”

“你,傑絲,你”史蒂夫脹紅了臉,憋了半天,沒說出來

“士兵,只能說恭喜你”一直在門口的娜塔莎進來了一臉羨慕的看著我,我也感覺到了身下的異樣,和小腹的疼痛。

“我實在看下去cap的結巴了。一大早cap就給我打電話問你到這是怎麽了,你的昏迷不醒加上它的波濤洶湧,徹底嚇壞了cap,他都打電話到托尼那邊去了,要不是他知道現在外面的形勢,早都打911了”

“what?我不是應該跟你一樣嗎?”海德拉怎麽可能會放過我。

“可能是因為你流產過一次,再加上長時間的冷凍,他們觀察認為你不會有女人的‘小問題’,就沒有給你這個‘禮物’”

“流產?”

“額,cap你沒告訴傑絲嗎?”娜塔莎對我不知道這件事很驚奇。

“史蒂夫!”

“傑絲,我,我不是故意瞞你的,你相信我”史蒂夫瞪了一眼娜塔莎,被我看到了。娜塔莎出了房間,貼心的為我倆關上了門。

沒有理史蒂夫,我皺著眉頭回想著,難道在海德拉我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有過孩子嗎?這不可能,如果是這樣,被海德拉知道了,我就會和娜塔莎一樣了。我好像知道了什麽,在海德拉給我換手臂的時候,我醒過來幾次,感覺到的不是手臂的麻木沒有知覺,而是小腹的疼痛。

“傑絲”哦,又來了,通過史蒂夫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兩年前他從西伯利亞回來,就有事瞞著我,現在,我終於知道是什麽事了。

“沒事,史蒂夫,只要你在,我本來就除了你,一無所有,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我安慰他

“你要多躺幾天,畢竟這是七十多年裏第一次,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他親吻著我的手背。

“要喝水嗎?”

“不想”

“還是喝點吧,嘴皮都幹了”

“嗯”

“要吃巧克力嗎?”

“不想”

但是史蒂夫已經撕開了包裝袋,放到我的嘴邊,好吧,我吃。

“要吃李子嗎?”

“要!”

“不行,這個你現在不能吃”

那你幹嘛還要問我!

一個下午,整整一個下午,我都要被史蒂夫搞瘋了。當初我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還是你淡定去便利店給我買的衛生棉,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不想在床上躺著了,想下去走走,他緊張兮兮的以為我是易碎的玻璃娃娃。終於熬過了這幾天,回到了家,我苦著臉在家吃著藥,他在一旁盯著。

“把它給我吧史蒂夫”

史蒂夫抱著文件,一臉猶豫的糾結著要不要給我。

“我總要撿起我的過去,正視它,不是嗎?”

從史蒂夫手上接過文件,那一塌文件,比我腦海裏只想起的幾個任務多太多。我的記憶有一段長達幾十年的空白,我不知道在這幾十年裏,我做了什麽。

放在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裏,沒有什麽沖擊性的圖片,只有大段大段的報告,和這些年想重新調查案件人的筆記批註。這份檔案的最後一頁附上了現場照片,但也因為年代久遠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照片上的血汙只是小小的一個黑點,不留心的話很容易被誤會成黴斑。

我一份一份的看著,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到幾份有人在空白頁上批註,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刺客。

最完美的刺客?不,我是士兵。我想起皮爾斯曾經在我耳邊說過的,你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動時代,為了海德拉,為了世界的和平。

史蒂夫在一旁看著我,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就怕我又受刺激。

我放下文件,閉上眼睛,靠在床頭。腦海裏漸漸浮現起一幕,女主人帶著一雙兒女,等待著男主人下班歸來,女孩的紅裙格外的明艷好看,男孩一身的小西裝,裝大人的模樣十分可愛。而在小院的草坪底下,是我前幾天已經放好的炸藥。男主人的車停在門口,下車。我射擊引爆炸藥,讓那個男人看著他的妻兒慘死在他面前。最後,我的槍口又對準那個男人。這是蘇聯的一次報覆性襲擊,執行的人是我。我記不起那是哪一年了,也記不起是誰給我的任務,只記得小女孩的那一身紅裙,淹沒在爆炸的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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