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關燈
華盛頓

我不喜歡大白天在馬路上動手,這根本不像個刺客,也不像是暗殺,太容易暴露身份。這下好了,人跑了,在地上鉆了個洞走了。我一路尋找著他的蹤跡,找到了,打中了,大個子也跟來了。我討厭他手中的盾牌,莫名的反感,我畫了妝,按照水果店旁邊中餐館上的圖案畫的,沒人能認的出我。

又接到新任務,兩個六級目標,一個女人,以及上次見到的大個子。

這不是上次沒死在我槍下的女人嗎?這次任務的目標。

我對身後的小隊說“我來對付她,你們去對付那個大個子”

被射穿肩膀的滋味怎麽樣,娜塔莉亞。娜塔莉亞?那是誰?我停下來,想著腦海中突然閃過的畫面和名字,以及隨之而來的有些難過的情緒。

這時候一面盾牌飛了過來,我討厭盾牌!大個子,你找死!我的面具被他扒了下來,完了,暴露了。看著他對我說

“傑絲?”

沒錯,我聽過朗姆洛私下裏喃喃自語時說過這個名字,好像是我?我疑惑的看著他,他看我停下來了,又試探的叫了一聲

“巴基?”

“誰TM的是巴基”

這麽蠢的名字,才不是我!腦海裏一幕一幕的畫面又閃現了。他,這個大個子是誰?我認識?不能就這麽站著,會被抓的。向他扔了個□□,我回到了臨時的基地裏。

腦海裏的片段越來越多,我皺著眉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直到皮爾斯扇了我一巴掌,把我扇醒。我後知後覺的看著他,問他那個男人是誰?

他說“你早先時候見過他,在執行另一個任務的時候”

我順著他的意思說“所以為了新的秩序,為了和平要把他幹掉嗎?”

皮爾斯點點頭滿意的離開了。

你們有事瞞著我,這兩個人我都認識,而不是什麽執行另一個任務時見過他,尤其是那個大個子。可是我不能表現出我的異樣,我討厭身後的這個機器,莫名的恐懼。

我回到了我的房間,仔細回想著腦海裏出現的一幅幅畫面,定格在大個子那裏,我仔細回想著他的表情。

這時候朗姆洛過來了,敲敲我的門,我只能收起那些畫面板著臉看著他。他給我送來了今天的晚飯

“明天不能失敗”他說“為了海德拉”

我點點頭,看著他離開了。

這一晚上我都在理清腦海裏的畫面,只可惜,太亂了,毫無頭緒。

早上看見皮爾斯拿來了那本畫著五角星的紅本子。不,又來,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坐在那裏聽他念完。

幹了什麽,我完全沒有印象,我有點意識時,只看見我剛扯斷了鳥人的一只翅膀,把他踢下航母。我忍不住去想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了我的手中。

我需要點刺激,讓那個念頭現在從我腦海中離開的刺激,要不然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我的手上,我現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擋在他的面前,他對我說

“傑絲,會有人多人喪命的”

沒錯,所以我要你對我下手狠一點史蒂夫。

我還是討厭盾牌,故意射傷你,激怒你。沒錯,別再軟綿綿的,別下手那麽輕,用力,我現在可是你的敵人。

我被他甩到了底下,看著他換上芯片,下來站在我對面告訴我

“你的全名傑絲布坎南巴恩斯,小名巴基”

我看著他從衣服裏露出他的軍牌,上面掛著一枚戒指。大量的畫面一瞬間充斥了我的腦海,我蹲下來,抱著我的頭,別這樣,感覺真不好,疼。我忍不住倒在玻璃上,用手擊打著自己的腦袋,太疼了。

我不能待在這裏,我要離開,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只是事與願違,他上來抱住我,我給他一拳,掙脫他的懷抱,讓他走開。

“你別過來”我說

我明知道自己認識他,可還是忍不住對著鍥而不舍非要到我身邊來的他動了刀,只是因為頭疼,軟綿綿的,根本拿不住。他奪過我手中的匕首,又抱住了我,喊著傑絲。

我看著他脖子上掛的軍牌和戒指,很熟悉,手指摸了上去,忍著頭疼問他

“這是我的嗎?”

他說“這都是你的,包括我”

我說“那就打暈我,太疼了,我要忍不了了”

再次醒過來,好像是在一間病房裏,他坐在我的旁邊。

“史蒂夫?”試探的叫了一聲

“傑絲?你終於醒了?要喝水嗎?餓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身後的男人,有些眼熟。

“這是托尼,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給我介紹道“你現在就在他的實驗室裏”

“實驗室?”我討厭這個地方,腦海裏一幕一幕又出現了,佐拉和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的人,我控制不住自己抓住旁邊人的脖子“佐拉,你去死吧,去死吧”

------

“女人對這些情感更敏銳一些,而且以前她應該是接受過關於思維記憶的訓練,再經過海德拉的格式化洗腦。所以在恢覆這些記憶的時候,她的腦皮層神經元細胞會異常的活躍。導致記憶裏和現實會分不清”布魯斯班納給史蒂夫解釋著,看著史蒂夫脖子上被捏出來的青紫,搖搖頭。

“她會挺過來,這麽些年她都挺過來了,她一直都是最堅強的”史蒂夫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裏面只有一只手臂的人。

自冬日戰士被送過來,他已經在這裏守了一個星期了,不願意離開,只為了能看見裏面的人,仿佛少一眼,人就消失了。他還會經常半夜裏跑過來看裏面的人還在不在。

布魯斯班納嘆了口氣,七十年。

兩個人在一間密封的實驗室外,看著裏面海德拉的冬日戰士,Cap的未婚妻,和Cpa一樣已經九十多歲的女人。那些記憶在折磨著她,她控制不住自己,分不清記憶裏和現實中的人,外界沒有東西能幫助她恢覆,只能她自己調節,為了防止她再傷及無辜,只能把關進了這間屋子裏。

她的那只電子臂,托尼斯塔克在她昏迷時已經拆下來了。電子臂長期的壓制著她的肩胛骨,很多神經末梢都已經壞死。每天只能在固定的時候給她打鎮定劑,讓她安靜下來,用再生搖籃修覆末梢神經。

又一個星期之後,經過檢查,她徹底穩定下來,才出了這間實驗室。而史蒂夫已經在實驗室門口徘徊了近半個月,終於等到他的未婚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