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作死的有利

關燈
有了特裏斯坦的帶路, 這一次眾人非常高效地找到了聖都, 那以銀藍色為主色調的城堡不由得讓有利一楞,這個色調風格讓他想起自己的移動城堡,哪怕現在眼前這個是中世紀古風,他的那個是未來風格,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兩者有什麽地方頗為相似, 總不見得因為主色調都是銀色吧?

當跟著特裏斯坦走進聖都的時候, 有利總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抓住了什麽, 又好像什麽都沒抓住, 總覺得有些哪裏怪怪的。

不論如何, 他們很好運地恰好遇上了聖拔儀式,都不用跟著特裏斯坦走後門, 高文就盯著大太陽出來了, 而隨著本來陰霾的天空恢覆了晴空高照的樣子,所有到達的難民都歡呼了起來, 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竟然還特意帶了外地人過來嗎?”高文一眼就看到了特裏斯坦那顯眼的紅色長發和豎琴,皺眉道, “你應該知道進入聖都的規矩。”

“真是讓我悲傷……高文卿,難道你會認為我會記不住吾王的命令嗎?他們自然也是來參加聖拔的。”

特裏斯坦淡定地從越野車的後車廂跳了下來, 比起車頭那只奇葩的斯芬克斯造型座椅和達芬奇抱怨他擋住了視線,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坐在後車蓋子上,輕輕松松不費一點力氣就回到了聖都。此刻他下了車, 卻沒舍得直接離開, 不僅僅是因為這裏有兩個異常顯眼的大美女, 還因為……

“這個車,真是不錯啊。”

“多謝誇獎。”

達芬奇頗有些驕傲地接受了誇獎,卻半點沒有把車送人的意思,只是矜持的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特裏斯坦只能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那拉風的座駕,然後遺憾地進城——就對於男人來說,可能天性就喜歡豪車寶馬吧?雖然那個造型有些誇張,但特裏斯坦還是挺喜歡的。

當然,驕傲又尊重女性的特裏斯坦不可能從一位女士那邊搶東西,只是多看了幾眼越野車罷了。

“請等一下,抱歉,這位女士不能參加聖拔。”高文彬彬有禮地對著達芬奇行了一禮,歉意道,“這是吾王托付給我等組織選拔合適進入聖都人類的場所,但您並不是人類。還是說,您願意效忠吾王,和吾等一起完成大業呢?”

“……我?不,我不打算歸順獅子王。”達芬奇楞住了,尷尬地四處望了一圈,發現高文只對著她一個人說話,不由得疑惑道,“就我一個特別?”

“是的,正是如此。”高文依舊文質彬彬,困擾地道,“失禮了,我並不想對像您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動粗。既然您並不想歸順吾王,那麽還是就此離去的好。雖然最終結果都差不多,不過您沒有被選上的可能,還是就此打道回府,還能享受一段日子。”

“……”

達芬奇微微皺眉,她總覺得對方話裏有話啊!她看向了有利等人,他們一行人除了立香不都是英靈嗎?!如果瑪修是因為是人造人,她成為亞從者是因為以人類的肉·體為基礎召喚的英靈,被誤認為是人類不是沒可能,但是貝利爾呢?這麽明顯的Saber職介……咦?等等,這氣息變得有些奇怪啊。

這麽一晃神的功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英靈之間基本上是都有互相感應的,除非是某個英靈特別有什麽遮蔽技能或者寶具才有可能。但是剛剛還能很清楚感覺到貝利爾是英靈,現在為什麽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對方只是一個……人類劍士呢?

聽聞高文此言,特裏斯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作為和那個劍士對打過的他自然再清楚不過對方的底細,那絕對是英靈才有的實力啊!他剛想開口再刺高文幾句眼瞎,卻不經意用眼角餘光瞥到了一下那家夥。

誒誒誒——好像哪裏不太對!?

特裏斯坦僵硬著腦子轉身,仔仔細細再打量了一遍幾人,心下驚訝之色溢於言表,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是人類?!”

“唔?”

有利擡了擡眼皮,剛想調皮地回一句‘你猜’,就想起現在他還要維持著自己完美(?)的冷傲劍客殼子,思忖了幾秒這話該怎麽冷艷高貴地接,卻發現自己貌似不太適合揣摩這些,故而他想了想,來了一句萬能的話。

“你不誠。”

“???”

“你也不誠。”

“……”

這一次,楞眼的變成了特裏斯坦和高文,他們默默看著一身寂寥氣息,銀色瞳孔中貌似泛出悲哀之色的劍士,莫名覺得自己被觸動了。他們是正直善良光明圓桌騎士,應該走的是坦誠光明正大的路線,現在卻……不!不對!

一時間,特裏斯坦和高文都警惕地看向了有利,這個人僅僅只是兩句話竟然就差一點動搖了他們!他們可是都向獅子王效忠的忠心耿耿的騎士啊,這裏面一定有問題,這個人一定施展了什麽魅惑的魔術!

兩人都在心裏這麽默默戒備著,但是卻又不好直接動手抓人,一來是因為他們沒有證據,甚至剛剛沒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動,二來則是吾王的確說過,每一個人類都有資格參加聖拔,失敗了之後的確是可以處置,但是在此之前不行。

“時間不早了,我們恭迎吾王的駕臨吧。”

高文皺了皺眉頭,給了特裏斯坦一個眼神,兩人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上臺匆匆說了兩句鼓勵的話就把場面話,在此期間特裏斯坦一直默契地死死盯著有利,認定了這家夥有問題,難民們則是乖覺地在城門口排隊依次進入、

有利默默給這兩個不明覺厲的家夥點蠟,瑪修是亞從者或許會被錯認為人類,但是他自己就是屬於無論如何都能存活的小強型人物,他甚至能夠肯定,不管這個聖拔的標準是什麽,名額肯定有自己的一份。

當然,有利不知道的是,瑪修是個英靈這一點自然是被兩個圓桌騎士看出來了,不過他們看在那一面大盾以及那相似的一只眼睛被遮住的份上默默放水了,立香本來就是人類,有利更不用說自動轉換了身份,這才讓達芬奇被孤立了出去。

最終,在某種直感之下,他們拜托達芬奇在聖都外守好越野車方便接應,然後跟著難民們靠近了聖都的正門,排好隊等著“聖拔”的開始。

有利本來以為聖拔大概是會有什麽考驗關卡,測試心性之類的,卻沒想到選拔的方式那麽簡單粗暴——一個戴著銀白色面具,自稱是獅子王的人站在了正門之上。

“——能別引領至盡頭的人十分有限,人的本質是腐敗而醜陋的,因此我會進行甄選,選出那些絕不會被玷汙的靈魂,選出那些絕不會為惡所動搖的靈魂,與生俱來永不改變的,永潔垢的人類。”

有利聽著聲音,默默皺眉,他覺得這個音色很耳熟啊。

話說,高文和……坦子什麽的,也有些耳熟的樣子?

帶著銀色面具的獅子王不知做了什麽之後,在場的人中有個別人(當然包括他自己)的身體散發了閃亮耀眼卻不刺目,這就是被選上的表現。

盡管有利覺得自己的確是絕對不會為惡所動搖的靈魂沒錯,但是說到潔凈什麽的就不太對了吧?當然,他知道這很可能是自己的適應力發揮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果然還是有什麽不對。

那種奇怪的違和感更加強了,有利迅速回憶了一下在看到聖都巨大的白堊之壁時的熟悉感,以及靠近聖都卡美洛城門前進行聖拔儀式時候的違和感,這種感覺——

“快走!立香!”

有利忽然反應過來為什麽覺得似曾相識了,這個城堡給他的感覺和自己的移動城堡類似,這完全不正常啊!他的移動城堡是一種類似於寶具並且和本丸類似,是藏於異空間的一種存在,而這裏恐怕也已經不是剛剛特異點所在的地球,而在於另一個空間或者說結界裏了。

“還好達芬奇在可以裏應外合,瑪修你保護立香沖出去。”有利頓了頓,看了眼獅子王的背影道,“正好我也是被選上可以光明正大留下來的人之一,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探查情報,稍後聯系。”

“可是——”

立香微妙覺得哪裏不對,就見到貝利爾迅速趁著人群因為聽到自己沒被選上的時候推著他往外走了好長一段距離,也虧得現在大家都心神失守,沈浸在看到希望又被希望拋棄的巨大的絕望之中,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除了高文和特裏斯坦。

“沒有可是!瑪修你快帶著立香出去!只保護一個人的話,目標還小些。”

有利看到高文宣布聖拔結束,並且開始實行名為“聖罰”,實為“殺戮”的肅正,不由得眉頭一皺,囑咐道:“別沖動,這不是你們能管的,你們救不了那麽多人——坦子盯上我了,我和你們在一起反而是拖累,我會去襲擊獅子王給你們創造機會吸引他們的註意力,快逃!”

說完,有利也不等立香答話,轉身就堵住了想要過來阻攔的特裏斯坦,甚至在對方不備之際把人扔上了城墻,然後迅速幾個踩踏,像是會飛一般直走在了城墻上,硬生生追了上去,卻沒有再看特裏斯坦一眼,而是拔劍直接砍向了獅子王。

“……前輩,這是貝利爾先生給我們創造的機會,我們不能錯失。”

瑪修面色一白,隨即拉著立香就開始突圍,她一定要保護好前輩!不僅是因為前輩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也因為她一直受著前輩的照顧,希望能夠回饋對方。

“剛剛,貝利爾沒有叫我Master。”立香被瑪修拉著,不知怎的就有些神情恍惚,“他剛剛叫我名字時候的語氣……”

“媽媽!”

立香正有些糾結,迎面就撲來個孩子,原來是嚴正騎士要殺掉一個孩子,孩子地母親見狀急忙把孩子推開,甚至為此拒絕進入聖都的機會也在所不惜,那個孩子就巧合的撞入了他的懷裏。

這也是緣分嗎?

“不管了,瑪修,先撤出去和達芬奇親匯合——這個孩子……”

“我明白的,前輩,一定會保護好你們。”

“謝謝了,瑪修……”

……

另一邊,特裏斯坦發現有利竟然拔劍指向獅子王,頓時本就陰沈的面色更黑了幾分,剛想撥動琴弦救駕,就看到有利竟然忽的把劍插了回去,他一個手抖竟然也不好直接偷襲——這個人也是過了王的聖拔的人,只要這人不主動攻擊背叛,或者放棄名額,他都不能動手。

膽大包天的有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獅子王的面前,順帶摘下了那個厚重的面具,也不知為什麽,獅子王竟然也沒有反抗。

“啊啊啊!我就說,為何覺得這個聲音那麽耳熟呢,原來是你呀,阿爾托莉雅。”

“……”

“這麽說來,高文和坦子都是你的圓桌騎士了嘍?忽然有種聞名不如見面的失望感。”

“太悲傷了,悲傷的簡直讓我無法用言語來描述……都報上了我等之名,你竟然還不知我等的身份?!”

眼見有利面上的神情不似作為,特裏斯坦和匆匆趕來的高文莫名都覺得有些心塞,他們可都是大名鼎鼎的圓桌騎士啊!

“沒辦法,你們的名字我沒聽說過嘛,最有名的還記得的就是蘭斯洛特和王後的三角戀了吧。”有利作死地說出了圓桌騎士的禁忌,然後思索了一下,“一定要說的話,莉莉的確還說過小貝很貼心來著……全名貌似是……貝蒂?”

“……”

高文面色一頓,想到剛剛在城外的貝狄威爾,本是心情覆雜,現在倒反而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了。只是,王現在根本不記得貝狄威爾了啊!還有,他可從來不記得,王認識什麽能夠親密到叫她“莉莉”的人。

“吾記憶中,並無你。”阿爾托莉雅面無表情地看著有利,神色卻莫名有些溫和,她覺得眼前的人有一種說不出地的感覺,“可是,吾卻覺得汝有些熟悉。”

“好歹也是一起愉快的玩了一場的嘛!”

有利笑了笑,他已經猜測出這應該是不同時間段的亞瑟王,忽然有了個有趣地想法。

“對於我來說,我們可是把酒言歡,甚至來我城堡做客過的朋友哦!那時候還拍了不少照片,有興趣麽?”

嗯,當初愛麗斯菲爾可是把Saber當洋娃娃,幾乎什麽裝扮都試過了,連女仆裝貓耳裝什麽的都有,如果現在這個禦姐狀態的Saber……不,應該說事Lancer看到了的話,一定會很有趣吧?

今天的有利,依舊走在作死的道路上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