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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步上後塵的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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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木葉忍者們是這麽想的, 無知的平民們卻不知道, 反而因為對於大名的敬畏和對於和平的渴望,為“綱手姬要嫁入王室”的事情推波助瀾了起來,甚至在有不少忍者都在這雲亦雲的, 不想打仗的氣氛中,開始動搖了, 簡直讓人氣炸!

據說, 哪怕是最為平易近人的自來也, 一直愛慕著綱手的他在聽到這個消息趕回木葉之後, 聽到了這些閑言碎語地議論, 更是一拳打飛了無數嚼舌的平民們, 然後他們就都被一群作為警備隊的兔子眼給圍住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要知道, 作為火影猿飛日斬弟子的自來也其實和他老師一樣都屬於千手系的,而千手作為宇智波的死敵兩派其實在村中相處的不怎麽愉快, 何況千手一直是在打壓宇智波的, 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實。現在,千手遭遇到大難,這不是最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嗎?

然而, 讓其他人都沒想到的是, 以鼬和止水兩名天才為首的宇智波們,竟然幫著自來也又打了一頓那些村民, 和一些沒有骨氣的忍者們。面對著眾人的楞怔, 已經脫離了少年, 成長為可靠青年的止水是這麽回答的。

“不錯,我們宇智波和千手一直有矛盾,但是,千手也是我們承認的對手!絕對不允許遭受這樣的侮辱!”

止水一向溫和淺笑地面上,帶上了義憤填膺的怒容,他睜開自己的萬花筒,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人。

“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同伴,面對外敵,我們難道要出賣自己的同伴嗎?綱手姬的受辱,同樣是我們的屈辱,綱手姬受到的壓力,不也是我們受到的壓迫嗎?!他若要戰,那麽便戰鬥!我們宇智波絕對不會屈服!在我們倒下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逼迫木葉!”

所有人的面上都露出了動容的神色,對著止水肅然起敬。

所有人一直誤會宇智波太“獨”,不顧惜村子,不在乎同伴,可是在這可能和大名翻臉地生死攸關之境,他們竟然都動搖了,反而是一直被排斥地宇智波們站了出來,維護了村子的尊嚴,保護了和自己一直不和的同伴,這怎麽能讓他們不自慚形穢呢?

就連自來也,面上地肅然神色也多了幾分歉疚,想來,他之前站在火影一邊對宇智波打壓了不少次,卻沒想到在這種關頭,還是宇智波站了出來。

鼬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挺著小身板,同樣站了出來,這一次他們也是欺上瞞下的,最主要的還是止水目前“宇智波第一高手”的身份,和他這個宇智波族長繼承人的身份起到了作用。

“沒錯!所謂的同伴就是自己可以欺負針對,但是絕對不能讓外人欺負的存在!我們宇智波也是木葉的一員,對於千手我們會競爭,但是絕不容許外人來踐踏!我以宇智波繼承人的身份,代表全體宇智波全力支持三代火影的這次決策!”

“吼!”

圍觀的忍者們不由自主地怒吼了一聲,重新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連一向別扭獨善其身的宇智波都如此表態,他們難道還要退縮嗎?!

身為忍者的他們,早就看透了那些高高在上大人物們的心理,這一次木葉的拒絕勢必會惹怒他們,進而引來可能會讓人喪命的戰爭。

然而,那又如何?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有不能後退的時候啊!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所覺悟了——為了火之意志,為了木葉,他們甘願犧牲自己的性命!

……

“眾志成城,團結一心,木葉已經有了再戰之心呢!想來,這些發言不久就會流傳於整個木葉了吧?宇智波也順利融入了大家之中呢!”

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俯視著地上的一群人彎了彎嘴角,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啊!雖然這裏面其中大部分都是鶴丸國永的功勞和算計,但是鶴丸不是他派出去的嗎?這正好證明了他的識人之明啊!

真正明智的領導人,可不應該是必躬親事,事無巨細的一一審查,那樣遲早等像諸葛亮那樣累死,只要懂得抓緊手中的力量,並且合理地安排下屬做事就可以了。

“鶴丸做的真是不錯,我果然是慧眼識珠啊!不過那家夥說還要有段時間才回來,莫非又要給我什麽驚喜一般的‘驚嚇’了嗎?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不過,興致盎然地等著鶴丸再一步的動作的有利,終於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玩脫了”。

——鶴丸,你這家夥還真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嚇’啊!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也不商量一下,有利表示這絕對是玩脫了吧?!他原本是想要挑起大名和木葉的矛盾不假,甚至打起來也沒關系,反正木葉絕對會碾壓對面的,然後大名應該會識趣地退讓的,畢竟大名府下面那群武士和士兵的戰鬥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種迎敵外戰的方法絕對是最適合統合內部矛盾的,通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宇智波也已經開始漸漸被大家接受,而止水和鼬的一番公然表態,更是扭轉了不利的風評,可是,這次大事完全不在他預想範圍內啊!如果是真的,那麽簡直是不死不休啊!

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是之前的“疑心”“不信任”級別的矛盾,那“止水刺殺”事件完全可以被認為是其他忍村的陰謀,然而如果真的一旦死了人,而且死的還是重要的王室成員,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前者,頂多是火之國大名自己手下和木葉打一場,頂多加上幾個雇傭忍者,其他國家的大名很有可能也就意思意思地隔岸觀火,後者,這不等同於告訴他們忍者沒有敬畏之心,可以直接殺死王族了嗎?他們會淡定嗎?更大的可能是真的命令麾下的忍村們不惜一切殺死木葉忍者吧?

當然,這其中有幾分希望自家忍者們和木葉忍者一起死光光的陰暗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推後個三五年,甚至是十來年,木葉做好了一切準備,並且積蓄了足夠人才,鼬也當上了火影之後爆發的話,指不定就能夠直接揭竿而起了,可惜現在時間不對。

“鼬,止水,你們沒開玩笑吧?”有利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人,有些繃不住淡定自若的神色了,“你們確定?大皇子死了?!”

“當然,這個情報非常可靠,估計不久就會傳遍世界了。”

止水點了點頭,和鼬對視了一眼,都松了口氣。本來就善於察言觀色,洞察力極為出色的他們自然能看得出來,“齊木姐姐”的震驚之色並非是作假,也就是說對方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真是太好了。

鼬還好一些,他的世界觀還沒完全定型,本來就處於猶豫糾結階段,可是比鼬大上好一截的止水可是已經三觀差不多定型了。

可以說,有利是在改造鼬,潛移默化地轉變鼬,止水只看到鼬變得更加“熱血”和“熱愛村子”,“火之意志”更加明顯了,所以才放手沒有管,卻不知道鼬無意中已經緩緩走向了腹黑的道路。不過對於止水,有利是選擇利用對方對於木葉毫無保留的愛。

這個時期的鼬徘徊於家族和村子之間,甚至很可能鼬走上那種道路也是受了止水的影響,選擇則是被有利截胡了,不過止水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在家族和村子之間選擇村子。所以,有利才能以“維護木葉和平”為借口讓止水去用幻術控制大名。

不過,要知道,這不代表止水心中真的沒有大名了,只是在他心裏木葉比大名重要罷了,所以他才做出了取舍,真要他殺大名的話,在木葉沒有遭到毀滅性的針對前,他是不會動手的。更重要的是,之前他願意用這種手段就是不想讓戰爭發生,結果現在變成了這樣的局面,如果這幕後有著有利的推手的話,他絕對會先殺了有利。

所以說,幸好有利完全不知情呢!不然以他的演技還真的未必能夠瞞過止水,到時候動起手來……

唉,止水呀,要是你英年早逝在團藏手裏,未來還有人能幫你報仇,死在有利手裏的話,那真是報仇遙遙無期,估計要死不瞑目了。

“又要開始戰爭了麽……”鼬有些落寞,已經經歷過戰爭的他並不想見到那種場面,可是現在看來已經無法避免了。

止水看著沈默的有利和失落的鼬,不由得更加歉疚起來,他之前被有利慫恿去控制大名的時候還覺得稍微有點不對,只是為了木葉他才“被逼”去的,因此還對有利有了些小疙瘩,卻沒想到,其實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當初的失敗,或許就是因為他心存疑慮,沒有全力以赴的後果。

當然,這也是後來為什麽木葉所有人都相信止水的原因,除了猿飛是因為止水的父親宇智波鏡的關系,更有對於止水實力的明確認知——已經開了萬花筒的止水會刺殺大名失敗?別開玩笑了,除非是早有準備並且派影級高手守護,不然的話就那麽點防禦還想阻止止水?!

同樣的,那一次團藏想要說“宇智波不懷好意”,甚至宣傳宇智波想要操縱大名的野心(其實還真挺接近真相)的,可是要給宇智波潑臟水,他還要說明為什麽影級高手,瞬身高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止水”竟然會失敗,這完全不正常啊!

所以,果然不是其他忍村的手筆,就是大名相對木葉動手找的借口吧!

作為團藏少得可憐的潑臟水理由幾乎正確,卻因為無解的問題和自己的人品而不被人相信,他真是挺可悲的了。

現在的止水並不知道背後那麽多彎彎繞繞,他面對著有利和鼬,只能嘆息一聲道歉了。

“對不起。”

止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如果他當初更加果斷一點,或許……不,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吧?不說別的,如果他當初狠下心用別天神的話,肯定能夠讓這個風波過去,只是現在……

“現在還不晚,不是嗎?”

沈吟片刻,有利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無論是因為自己好歹也算個‘宇智波’,還是因為動漫和鼬的關系愛屋及烏,他自然是要幫木葉的,此刻他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是有機會打不起來嗎?!”鼬眼睛一亮,隨即看向了止水,“對了!如果是止水哥的話……”

“不,現在的話,就算控制了大名也沒用了,根據內部消息,對方已經宣戰了……我們的大名雖然不算特別聰明,但是卻是個果決並且一言九鼎的家夥,短時間內突然食言的話,太過虛假還會被看透。”

到那時候,估計木葉會更加倒黴吧?

“不,止水,事情還有挽救的餘地。”有利看著自責的止水,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中卻是有精光閃過,“接下來,你可要再演一場大戲了——為了彌補你之前犯下地過錯。”

“是!請務必告訴我該怎麽做!”

在戰鬥智商和覺悟上天分極高,但在謀略方面極為天真的止水,不出意外地步入了鼬的後塵,眼中閃爍起了看到希望的光芒。

“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也無所謂!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到的!”

“呵呵,不需要那麽麻煩,你只要……”

正在和止水侃侃而談的有利一心二用,思緒有些飄遠……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明明他不是站在主角這一方,站在木葉這個欽定的上天垂愛的這一邊,可是為什麽莫名的覺得自己很像是要被打倒的大BOSS呢?

嗯,是錯覺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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