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殘暴的床戲

關燈
更新時間:2015-10-20 14:27:21 本章字數:3303

關於拍床戲的談判就這樣結束了?他什麽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這是默認了可以拍的意思吧……

盛夏不知道自己是該喜悅還是憂傷。正常,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露個腿露個肩露個背不都是在意的要死要活的嗎?

明明上次在酒店,她就只是裸露了一雙雪足,他的表情就已經不開心了。現在是床戲啊,以後會在許許多多人面前播放,他卻這麽淡然的反應。

盛夏默默的將手機收起來。

隨之而來的,卻是心裏忽然泛起的淡淡失落。

不過,盛夏也沒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之前在雨中跪了那麽久,衣服換了,頭發卻還是濕透了的。

她找了吹風機在一邊吹。

旁邊的工作人員則陸陸續續開始了下午茶。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地下水牢的場景布置也完成了。雖然是夏季,日落時間晚,可拖了下雨天的福,一整天都是陰沈沈的,亮度也不高。即使才不到17點,天色也已經暗昏,看起來像極了在拍夜戲。

地下水牢裏點著幾盞煤油燈,於是,連空氣裏都帶了些奇怪的味道。

盛夏換了一套白色的百合花輕紗旗袍,百合花翠綠的葉子在一片白色中顯得尤為淡雅。胸前的兩顆如意扣,圓溜溜的,分外可愛。

“和你的金主溝通好了?”

此刻水牢裏除了許慕名並沒有其他人在。盛夏正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旗袍,不知什麽時候,許慕名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盛夏的身邊。

盛夏擡眼瞥了許慕名一眼,想要鬥嘴的沖動又咽回了肚子裏。

她已經不是明院裏那個籍籍無名的女學生,她現在是一個有了片約的女藝人。要時刻註意不讓自己陷入緋聞的漩渦。

她側過身,對著鏡子將自己的頭發弄得蓬松一點兒。

卻不料,許慕名壓根不在意這是片場,他伸手一個拉拽,就將盛夏從凳子上扯起來。

手上一用力,扣著她的身體,逼迫盛夏擡起頭來對著他。

盛夏輕輕哼了一聲,“堂堂大影帝,面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除了拖拉硬拽,就沒有別的手段了?”

“對付你,別的手段有效?”許慕名也不甘示弱,頭微微低下來,犀利的目光緊盯著盛夏,眸子裏似乎能迸裂出火花。而說出來的話,幾乎也是咬牙切齒著的。

盛夏卻是被他這忽然而來的恨意驚嚇得渾身一震。

“許慕名……”她不由得喃喃念出他的名字。

他卻不動,只手上越來越用力,盛夏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給捏碎了。

直到水牢與地面相接的樓梯口隱隱傳來鄭仕元和別人說話的聲音。許慕名眼裏的紅光才消失了一點兒。

盛夏以為他要放手。

卻沒意料到,他偏偏趁盛夏放松戒備的時候,手放在她後背用力一扣,將她整個人壓下他的胸膛,直到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他才側過頭,半咬住盛夏的耳蝸,幾乎是帶著悔意和痛意,在盛夏耳邊低喃,“盛夏,我恨我當時太仁慈。你根本不配我的滿心呵護。”

短短的兩句話,帶著許慕名的狠辣,隱忍,以及痛楚,如魔咒一般。

盛夏整個人被這二十多個字深深的敲打。

她站在原地,竟然無法用力去擡步。

她睜著眼睛看到許慕名說完話後避如蛇蠍般從她身邊退開,飛快的恢覆成他清高陽光的表象。仿佛剛才那恨不得要將她拆之入腹的許慕名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只是……用不想和圈內人談戀愛,不想被人議論潛規則和靠男星上位的理由拒絕過他而已。

只不過,在他強制堵在學校偏門要和她約會的時候,說過和秦破軍有約而已。

難道就傷他那麽深?

以前盛夏從未意識到這個問題。

許慕名追求她時做的那些威逼利誘,死纏爛打,甚至站在高處對她不可一世的態度,都讓她從心底裏生厭。

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利用秦破軍有什麽不對。她那個時候,就是和導師一起約了秦破軍談投資,本身也不算欺騙。

可當時的許慕名明明沒有現在這麽強烈的反應。

盛夏不知道到底又是什麽刺激到他了,讓他時隔半年,又要對她這樣報覆。

她眼睛裏閃爍著茫然和疑惑,在鄭仕元走近自己之前,慌忙整理著自己被抓亂的衣服。

而始作俑者許慕名,卻是平靜的站在原地等著鄭仕元。

鄭仕元算是遵守了床戲開拍前對盛夏的承諾,這幕床戲,他連助理都沒有帶,就他一個人一臺機器。然後就只有一個燈光師。

“準備好了嗎?”鄭仕元一邊問,一邊弓著身子站在攝像機前,調整著攝像機的長度和角度。

燈光師則為了方便動作,將手裏的東西都放進包裏,掛在盛夏關的牢房對面一個並不會入鏡頭的牢門上。

手腕上掛著的礙事的手機,卻被他掛在了牢門旁的石壁上,平常用來插火把的樁子上。

手機懸掛的地方,正好是盛夏的牢房的斜對面,一路視線暢通無阻,盛夏如果不那麽緊張,仔細看一下,說不定還會看到懸掛著的手機如燈座一般在那裏旋轉。

“開拍!”

約莫五分鐘後,鄭仕元嘹亮的聲音在水牢裏激昂的想起,手勢一打,燈光師立馬將光線調暗,攝影機的鏡頭緩緩推進,隨著傅少塵火急火燎帶著怒意的步子,從牢門口深入,最後停在牢房的上空,鏡頭對著一身戎裝下,傅少塵寬闊的肩背。

“蘇姚,你把我傅少塵當什麽?”傅少塵憤怒,痛苦,以及絕望的聲音在昏暗的水牢裏如潮水般暈開,帶著疑惑的回聲,又仿佛有著彈力,緩緩的回流。

兩天兩夜滴水未進,蜷縮著側躺在鋪滿稻草的石板床上的蘇姚卻似乎並未聽見,一聲不吭。

可不經意間,枕在頭底下的白玉手臂微微挪了一下,卻又洩露了她的偽裝。

鏡頭恰好捕捉到微妙的一瞬。

煤油燈與火把燃燒的光影,配合著床上的一抹嬌小,還有逼仄的空間,以及外面的落雨聲,就將畫面刻畫的格外慘烈。偏偏,傅少塵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與畫面又極其不協調。

仿佛,這呼吸聲的主人瞬間就要崩潰,而這暴風雨前的寧靜,將要被打破,甚至,將會墮入黑暗。

果然,沈默無聲的對峙三秒過後。

傅少塵已經控制不住。

他擡手解開軍裝的領口,精壯的手臂不耐煩的扯了扯軍裝和襯衣。

“蘇姚。”他一邊進行著手裏的動作,一邊喊著背對著他臥著的女人。

聽不到回答。

整個水牢裏,除了雨聲,就只有他自己說話的回聲。

“蘇姚!”

傅少塵幾句是暴怒著喊了一聲。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腳下的步子往前一邁,長臂一伸,便兇狠而直接的拽住了女人的頭發。

他連拖帶拽著往自己身前一拖,石板上,被稻草包著的兩天兩夜滴水未進的女人,猶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被他生生的拖拽到地上。

從地上傳來一陣**跌落到地上的鈍而痛楚的聲音。

蘇姚就在這個時候,雙手艱難的撐在地上,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被傅少塵扯開的頭發,在她肩背處四下散開。而她下半身仍舊蜷在地上。拉開的旗袍,露出她一雙漂亮的長腿。

她微微的轉過頭,一雙失去了靈氣,看不到光澤的眼睛,輕輕的,淡淡的對上傅少塵那仿佛能崩裂出火星子的眼睛。

“你又把我當什麽?”就這麽區區七個字,卻幾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