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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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一緊,可是再看看曾念,我不能跟他問什麽,自己想辦法吧。

“我的呢……你找了最好的醫生,應該知道我這種病,治不好的。會跟著我一輩子,直到我死了才會結束。”我想打電話給白洋。

曾念從兜裏拿出我的,放在我手邊,眼神卻刻意回避著我。

他說,“那又怎樣,我會死在你後面,陪著你一輩子,陪著你這個病……一輩子。”

我看著他,心裏揪在一起,鈍鈍的疼起來。

我還會這麽心疼,看來這次病發熬過去了,暫時沒事了。

“你想打電話吧,那我先出去。你打完喊我。”曾念說著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一眼,我馬上低頭拿起。

門關上了。

我看了下的訊息,有未接來電有新的微信,微信還沒看過,那個紅色的提示還在,未接電話也只有白洋的。

我撥出了白洋的號。

秒接,白洋的聲音傳進耳朵裏,“年子嗎,是你嗎!”

“嗯。我……”本想和她解釋我的失聯,可白洋馬上堵住我的嘴,跟我說曾念都和她說過了,她知道出了什麽事。

我的病。白洋是極少數的知情人之一。

“我沒事了,你那邊怎麽樣了。”

“李法醫帶著我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兇器,他真的知道那把菜刀埋在哪裏,也在那上面提取到了死者的血液,所以……”白洋不再說下去。

我聽著,閉上了眼睛。

100 青春逢他(017)高秀華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紗照在床上,依舊減輕不了我心裏的那份寒意。

“兄弟兩個人,說了兩個不同版本的案發經過,不應該這樣。”我和白洋說。

“是啊,所以案子還在審還在查,省裏特意派了專案組下來,還有閆沈的媽媽昨天也找到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自首,一直求我們讓她見見閆沈,可是這不可能,我讓她去請律師了。”

白洋說完,似乎輕聲嘆息了一下。

我剛要說話,白洋又補充了一句,“差點忘跟你說了,你們原來那個專案組的人,叫餘昊的,也過來了。”

聽到半馬尾酷哥的名字,我眼神一亮,可又突然覺得心頭一酸。

“餘昊也是專案組成員嗎。”我問。

白洋,“不是,他是私人身份過來的,帶著律師來的,給李法醫請的律師。”

……

曾念重新進屋的時候,那個心理醫生林海也一起來的。

我對曾念說,我不想待在這個房間裏,我要回自己家,可以嗎。盡管我用了詢問的語氣,可我知道他看得懂我眼裏的堅決意思,不管他怎麽說,我都會離開的。

曾念沒回答我,看看身邊的林海。

林海沈靜的看著我,“沒問題,隨時可以離開,不過要麻煩左小姐按時服用我開的藥物,這樣對你有好處。”

曾念在一邊揉著眉毛。

我點點頭。

太陽西斜的時候,我和曾念一起離開了林海的治療場所。走出來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待在四面環山的一個地方,一座三層獨樓,外面看上去就是一處毫不張揚的普通樓房。

從這裏開車返回奉天市區,也不過就四十分鐘,我從來不知道繁華都市附近還有這樣一處地方。

給人心治病的地方。

曾念按我的意思把我送回了自己的住處,沒回他的家。

離我們訂婚的日子,應該還有二十七天了,我在路上很仔細的在心裏算了兩遍,確定自己沒記錯之後,才對曾念說,我準備和單位請一個月的長假。

曾念看看我。放慢車速把車靠邊停在了我家樓下。

“我們訂婚的日子快到了,你想好好休息等著那一天,也好。”曾念溫柔的拉著我的手,很讚同我這個決定。

我笑了一下,“差點忘了問你,團團呢,還有苗語的骨灰找到了嗎。”

曾念,“團團還在滇越,我也給她請了長假,那個孩子日子不多了……苗語的骨灰還沒下落,我安排人一直在找,你不用操心這些了。照顧好你自己最重要,知道嗎?”

我擡眼看了下自己那個住處黑漆漆的窗口。

“你放心。”我能給曾念的,也只有這三個字。

“林醫生說,你現在最好不要獨居,我不願去我那邊的話,我搬過來你這裏。”曾念看我開了車門,對我說道。

我心裏在說,我只想一個人待著,可並沒說出口。

“我自己沒事,這個病一直在,我也一直一個人住。”我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看著曾念平靜的臉色。看不出他心裏怎麽想的。

“外公說,訂婚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搬去老宅那邊住,老人年紀大了喜歡熱鬧。”曾念沖我點點頭,可同時提出了這個。

我皺了皺眉。

“再說吧,我累了,明天再說,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我下了車,也沒有讓曾念送我上去的意思。

曾念不再說什麽,讓我上樓開了燈,他看到了燈光就走。

我進了家門,迅速開燈,然後走到窗口推開窗戶,朝樓下看,看見曾念的車慢慢動了起來,最後開走了。

確定他真的走了之後,我回頭去關了燈,摸黑坐在了沙發上,望著窗外的夜色。

這一夜,我就這麽過來的,到天色發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定了上午九點的鬧鐘,時間一到,我被弄醒過來,翻身摸到自己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洗漱換衣服,準備去市局請假。

到了局裏,聽我說完請假的理由,主管領導拿著我的請假信看了又看,“小左啊,你遞給我這封信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也要跟李修齊一樣,要辭職了呢,還好不是。”

李修齊在滇越的事情,同行的圈子裏一定都傳開了,我和領導都沒提起,也都不想提。

順利請了假,我回辦公室收拾東西,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一些雜事,等全都弄完了,才離開法醫中心,在外面給石頭兒打了電話。

石頭兒在專案組解散後,已經回了家裏,在那邊的刑警大學當客座教授,我不確定他是否也知道了李修齊的事情。

可是電話很久都沒人接聽,也許正趕上石頭兒在上課吧,我又給半馬尾酷哥打了過去。

餘昊接的很快,一開口還是冷冰冰的語氣,“就知道你會找我,你聽那個話嘮女警說我的事兒了吧。”

話嘮女警……我笑了笑,這稱呼倒是蠻適合白洋的。

“你見到他了嗎,你怎麽會帶了律師過去。”我直奔主題也不廢話客套。

餘昊,“其實是李哥早就安排好的,可我不知道他安排這些是為了……算了,律師已經見過他了,我沒見到他。”

我聽著餘昊的話,想起之前她和李修齊在辦公室神秘兮兮的那些舉動,難道那時候李修齊就做了辭職的打算,辭職回老家。回老家自首承認自己殺了親生父親?

“你在聽吧,他還挺好,不用擔心。”見我良久不語,餘昊又說了一句。

“在聽,你會一直在那邊嗎,你相信他的話嗎?”

半馬尾酷哥馬上回答,“這還用問嗎,我不信,你也不信。”

我苦澀的笑了笑。

我們都是警察,當然清楚在目前這種局面下,我們信不信並不能解決李修齊的事情,我們需要的是找出真相。

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

哪怕某些人不惜以自己的名譽和後半生去掩蓋,就算是多管閑事,我也要去試試。

這就是我昨夜做出的決定。

晚飯的時候,我把自己的決定和曾念說了,我覺得這種事我坦蕩的講出來最好,我不想因為這事和曾念有什麽誤會,雖然我明白他聽了我的話一定會不舒服。

可是有些意外,曾念聽完我的話,表現的很淡然,甚至還笑著看了我好一陣兒。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才開口說,“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不說我也想到了,只是我擔心你目前的身體狀態,給我點時間,我陪你一起過去,也許我也能幫上忙,我也不相信李法醫會是那樣的人。”

我心裏說不出的滋味,有被理解的感動,可為什麽還有那麽一絲愧疚感呢。

百感交集時,曾念握住我的一只手,他的手依舊很冷,握著我卻像是要從我這裏索取更多的溫暖。

他說,“年子,不管發生什麽,希望我們的訂婚不會受到影響,你能答應我嗎?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就現在。”

“當然。”

兩天後,就在我準備和曾念一起去滇越的時候,出了突發事情。曾念負責的房產開發項目施工現場出了事,他不得不留下來主持局面,不能和我一起出發了。

“你先去,有事保持聯系,我爭取盡快趕過去。”曾念在機場送我,幾句告別的話被電話打斷了很多次,我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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