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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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他們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你們……”我會問了白洋一句。

“對啊,我和閆沈一起等著你們呢。”白洋回答我。

我和李修?回到之前遇到的地方時,白洋正和那個閆沈在講話,閆沈笑呵呵的正說著什麽,白洋聽得很認真。

可我忽然想到李修?和白洋之間有些莫名尷尬的關系,停下來轉頭看著他,“你和白洋,我們一起,沒事吧。”

“當然沒事。”

白洋再看見李修?,眼神暧昧的朝我擠了擠,主動跟他說起話,“李法醫,年子說跟你學到了好多東西,謝謝你不嫌棄她笨哈。”

閆沈在旁邊,抿嘴偷笑。

李修?也笑,笑著看我,我使勁推了白洋一下,狠狠瞪她一眼。

“今天這麽巧,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飯吧,算是謝謝白警官。”閆沈提議道。

白洋不客氣的點點頭,“我沒問題,你是應該謝謝我,不是我你那個存了好多資料的平板肯定就被偷走了,我這不算向老百姓索賄吧……”

“不算,很應該的。”李修?回答了白洋。

我雖然覺得不自在,可也不好這時候給大家掃興,四個人就一起到了商場地下一層,白洋做主挑了一家我兩常去的港式茶餐廳。

坐下點好菜,我和白洋一起去了洗手間。

一進去我就和白洋埋怨起來,白洋一臉無辜得聽我說著,聽我很小聲告訴她自己跟李修?在雨中吻過的事情後,白洋簡直兩眼放光了。

“你憋了這麽久才想著跟我說,真不夠意思!不過,我以為你會跟那個曾念……最近網上不少你兩的緋聞,我都沒跟你說,就等著你主動坦白呢,接過你跟我說這個!真是千年鐵樹啊,不開花則以,一開就……”

我使勁瞪著白洋,她憋著笑閉上了嘴。有人從我們身邊走過。

等出了洗手間,白洋拉著我問,“那你就跟我交個底吧,到底跟這位法醫來電,還是想吃回頭草。”

遠遠的能看見位置上,李修?正背對著我們和閆沈在說話,眼神目光安靜的看著李修?,讓我想起之前看見他們兩個不算愉快的那次交流。

閆沈的眼神,好像和那天很像。他在我們面前,背著我們時,有著很不相同的兩幅眼神。

我瞅瞅白洋,“他的話劇你還沒看過呢,真的很棒,是個人才,還很帥。”

白洋噗呲一聲笑出來,目光看著遠處的閆沈,“年子,你覺不覺得這個閆沈,和他挺像的。”

我怔然,明白白洋所指何人,心下不免一酸。

“他最近怎麽樣了,案子有進展了嗎?”多少天了,白洋終於主動向我問起了曾添。

我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和白洋講了,她咬著下唇默默聽著,等我說完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對我沒意思,我也死心了,可還是希望他沒事,我不信他會做那些,他不會殺人的……可是想到,想到白國慶,呵呵,我沒資格相信別人沒做過什麽吧,我什麽人都不敢信了……”

白洋的話,讓我心裏特別難受,我知道她表面依舊正常的一切都是在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那麽大的創傷,怎麽會一下子就好了呢,她只是在硬撐著。

“我們剛才聊起那個話劇了,他請我去看,說下個月正好要去我那邊的省會演出,我回了滇越正好能趕上。”白洋換了輕快的語氣,把話頭扯回到了閆沈身上。

我看著閆沈,雖然覺得他目前能分散一下白洋的註意力是好事,可畢竟對他了解太少,我可不想白洋在曾添之後,再遇上什麽挫折。

她現在需要希望,需要幸福。

可了解閆沈的人……我瞥了眼李修?的背影,我要怎麽跟他打探一下呢。

白洋拉起我往回繼續走,閆沈看見我們回來,很紳士的起身,李修?依舊坐著沒動,等我坐回到他身邊,才轉頭看著我,“估計咱兩這飯吃不成了,看你。”

我聽他這口氣,不用看也知道,應該是有案子了,所以他才會說咱兩這飯吃不成了。

果然,我看一眼,未接來電顯示著王隊的號碼。

“你們兩個好好吃,我們得去現場了,有機會下次再一起,閆沈照顧好白洋。”李修?起身說著,我也跟著站起來。

“什麽案子,我方便一起去看看嗎?”閆沈也站起來。一眼渴望的問李修?。

白洋也仰臉看著我問,“啥案子。”

我搖頭表示具體不清楚,因為沒接到電話。

“一個保姆死在了雇主家裏,警方辦案你沒特許不能去看,回頭要資料我會看著給你的。”李修?一句話,解釋了閆沈和白洋兩個的問題。

出門坐上車趕往現場,我因為受害人保姆的身份,莫名想到了還躺在軍區醫院裏的我媽。

車子突然顛簸一下,我回神看著開車的李修?,他淡淡的說沒註意路上有個坑,剛才從上面開過去了。

“現場新鮮的嗎?”我問李修?,我們會把屍體死亡時間發生沒多久的現場這麽叫。

“應該是,報案的人說保姆死了不到兩個小時。”李修?回答。

我皺皺眉,“把你叫去出現場,案子不簡單吧。”

李修?笑了笑,“這是誇我嗎……雇主據說是剛到奉天投資的一個商人,是市裏招商引進的,社會影響肯定有的。”

現場是在奉天市中心的一個早期高檔住宅區裏,雖然房子不新,可奉天本地人都知道住在這裏的人都不簡單。

我們一下車,王隊就迎了上來,他打量著我們兩個,嘟囔道,“怪了啊,一有現場叫你們一起出,你們兩個就在一塊……”

我白了王隊一眼沒吭聲,李修?開始戴上手套,直接問案情,也沒搭理王隊的話。

“出事的是三樓住戶家裏,男主人自己報案,說家裏的小保姆不知道怎麽突然說喘不上氣來,然後倒在地上就再也沒起來,急救的到了,人已經不行了。”王隊領我們走進三樓一戶人家裏,邊走邊說著。

我看了看這戶面積不小的房子,只聽王隊這麽說,案情不至於要把我和李修?都喊過來吧,這樣的現場我一年下來沒少出過,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

還需要大神出動?我看了眼先我一步進屋的李修?。

屋子裏,有警察正看著一對中年男女,坐在沙發上,看見我們進來,兩個人都神色算是淡定的擡起頭,沒有普通人遇上這種麻煩事的驚慌。

這應該是雇主了,我看著他們猜測。

“誰報案的?”李修?站在客廳裏,問王隊。王隊指了指沙發上的人,“這家的男主人報的,林廣泰,剛來奉天投資的商人。”

李修?去看沙發上的人,目光裏微微閃過一絲精光,正好被我看到了。

我也去看那對中年男女,女的靠坐在沙發扶手上。正用手按著額角,一下一下按著,目光從我進來後就幾乎都在盯著我。

男的看著李修?,問了一句,“是法醫到了嗎?”

王隊嗯了一聲,領著我們去出事的保姆房間,裏面有別的同事正在收集物證。

臨進門之前,李修?停了下來,轉頭又朝客廳裏看了下,我仰起頭看他一眼,他目光沈沈的很快就收了回來。

保姆房裏一張單人床上,仰面躺著一個年輕的姑娘,身上蓋了一半的被子,死亡時間不長,面部看上去除了蒼白之外,和睡著的樣子沒多大差別。

李修?走過去把被子完全拉開,打開勘察箱,開始屍檢。

我問王隊死者叫什麽,王隊說小保姆叫何花,今年十八歲,進城做保姆一年多,一個月前到的這家,是住家保姆。

我看著何花的遺體,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完整,看起來是睡衣,李修?正把何花的上衣扣子解開,仔細看著她的頸部。

我也戴好手套走過去,配合著。

體表看上去幾乎沒什麽傷口,除了在何花脖子上找到幾處明顯的抓痕,其他檢查到的地方都沒明顯外傷。

“他們說是小保姆喊著說喘不上來氣,用手捂著胸口喊救命,等他們發現進屋時,何花就慘叫了一聲,然後就不行了。”王隊跟在我們身邊,繼續說著掌握的情況。

李修?擡頭看了我一眼,“把她翻過來,把褲子脫了。”

我和李修?一起把何花的身體翻了過來,我動手剪開了荷花的睡褲,她的大腿和臀部露了出來。我看著,忽然擡頭去看李修?。

他的手正小心的按在荷花的後臀上,一道道明顯的體表損傷赫然在目,一看就是被什麽重物持續擊打留下的。

“問了出事之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小保姆被人打過。”李修?又仔細檢驗了何花的會陰部,擡頭看著我說,“沒有性侵害的痕跡。”

我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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