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我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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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把阿拉蕾送到了家門口。

“你確定自己可以嗎?”彼得站在阿拉蕾身後雙手半攏, 似乎能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可以反應快速地扶住。

阿拉蕾把鑰匙圈擺在臉前非常認真的在找家門的鑰匙。

“你的作業寫完了嗎?功課覆習了嗎?期中考試快來臨了嗎?”她扭頭,笑了一聲,“現在你還覺得我醉嗎?”

彼得:“……你一定喝的假酒。”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阿拉蕾順利地把鑰匙捅進去,打開門。

“我可以的。”她握拳, “我可以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彼得一把將她推進去, “那我就不進去了,你要記得把門反鎖。”

阿拉蕾趴在門上沖他揮了揮手,“我會反鎖的……不過要等那個人進來以後嘻嘻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把門關上。

被疾風掃了一臉的彼得:“……”

只有這種開車的時候, 他才覺得阿拉蕾不愧是死侍嘴中稱讚的最對他胃口的變種人。

他摸摸鼻子確定阿拉蕾不會作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後, 反手把自己的書包抱住,想著裏面的新戰服,不禁樂滋滋地跑走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房間再試幾遍。

回到自己家裏,阿拉蕾一路走一路把脫鞋脫襪子, 然後一頭倒在床上。

倒在床上又覺得自己喘不上來氣,背過手想要把內衣解開。

這時敲門聲從門外響起。

一直夠不到內衣扣子的阿拉蕾打了個滾坐起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努力地走直線, “不是說下次上課嗎?難道你也迫不及待了哈哈。”

她的笑容在打開門後停止下來。

“……”阿拉蕾繃著臉。

“你是……”她脖子伸長, 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身材可以將她完全遮掩住,帶著一個棒球帽, 帽檐壓低蓋住了半張臉,下巴處還有幾天沒打理過的胡茬, 身上的衣服有一種街頭流浪漢的風格,在阿拉蕾的記憶裏好像沒有比她自己還窮的朋友。

她想了想,從自己褲兜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來, “給你,我家沒有垃圾收。”

被誤會成收破爛的男人:“……”

他擡起頭來,露出一張完整的臉,雖然邋遢但仍掩蓋不了他俊挺的五官。

“咦,你好面熟啊。”阿拉蕾摸下巴,眼睛努力地聚焦想要從他表情中推測出什麽內容,“你認不認識史蒂夫,我剛從電梯裏請教他怎麽豐.胸。”

“……我是詹姆斯·巴恩斯。”他側頭摘掉帽子,露出沒怎麽打理有些偏長的頭發。

“啊啊啊,我知道,你是吧唧!”阿拉蕾猜對了名字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巴基:“……”總覺得什麽地方怪怪的。

他知道阿拉蕾的性格很特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酒味只以為剛才和蜘蛛俠去喝了幾杯,看她現在的表現總不會是喝醉後的反應。

巴基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並不想因為她喝了幾杯放棄掉,於是壓低聲音快速地同她解釋一遍,“我能進去和你談一談嗎?”

阿拉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我談?談什麽?談情說愛嗎?”

巴基冷不丁地聽到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對面哧哧笑起來,“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說著,她側過身露出可以讓人通過的空間,彎腰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巴基重新戴上了帽子,再次註意四下動靜確定安全後,擡腿進去。

阿拉蕾的腦袋擡起來,瀟灑地將門合上,腦袋裏只記得“來人要反鎖”這句話,順手哢哢拴上了門鎖,仿佛完成任務般,腳步沈穩地走進去。聽到動靜的巴基腳步一頓,側過頭,以為阿拉蕾是為了安全做出的舉動,沒多說什麽。

放在床上的手機恰好亮起來,上面顯示著查爾斯的來電,嘟嘟幾聲一直沒人接聽就斷掉了。沒有聽見響動的阿拉蕾盤腿坐在地毯上,還很好客的為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巴基倒了一杯白開水。

她趴在茶幾上,雙手盤疊,下巴壓在手背上,眼睛反倒睜得很大,“說吧。”

巴基拿起水杯略微抿了一小口,潤潤嗓子,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想請你幫個忙,幫忙偷一樣東西。”

阿拉蕾:“……”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你能再說一遍嗎?”她挖挖耳朵,一臉莫名其妙,“你看我長得很像小偷嗎?”

“不,是你的能力很適合。”巴基也在阿拉蕾的住處徘徊了許久,才下定決心來找她的。

自從上次見面後巴基就調查過阿拉蕾,知道她和超級英雄的關系很近又不屬於任何組織,單人作戰能力很弱,卻又一個非常好的天賦技能。這個技能在她身上或許只能發揮百分之20的作用,但只要善加利用就可以獲得超乎預想的結果。

預測過自己孤身一人去做這件事的成功率幾乎為零,需要同伴的巴基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阿拉蕾,即使這樣貿然地出現會打擾到這位女孩,但想不到更適合人選的他只能孤註一擲。

阿拉蕾托起下巴,認真道:“你和史蒂夫相認了嗎?”

巴基:?

“上上期的電臺你聽了嗎?”阿拉蕾迂回著換了個方式。

巴基緊繃地肩膀略微松了松,他垂下眼,唇角帶著一絲笑意。

“聽了,他現在過得很好,我很開心。”

阿拉蕾瞪大眼睛,評判道,“你只有這個時候身上的氣息才不像個殺人機器。”

巴基楞了楞,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還在適應……現在腦袋清醒的生活。”

“那為什麽不和史蒂夫相認呢?他一直都在找你。”

巴基皺眉,“我不能,最起碼現在不可以,九頭蛇現在正在執行一個相當瘋狂的計劃,我要阻止他們。”

說到底他現在還過不了自己內心的那道坎,想要通過破壞九頭蛇進行自我救贖。

阿拉蕾撇撇嘴巴,“那你就找上我來了?你就不怕我去告密?”

巴基回答地很誠懇:“以我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你並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

“……但我是一個愛聽八卦的女人。”阿拉蕾換了個姿勢側著身子托腮,“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沒有好處就沒有交易,冬日戰士此時身無長物,但他還是認真的回答:“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無論殺人放火,只要在良心以內。”

“任何要求啊——”阿拉蕾歪頭似乎在計算他“任何要求”的價值。

“跳脫衣舞也可以?”阿拉蕾來了精神嘻嘻笑道。

巴基:“……”

他被一個女孩口頭調戲得微微有些窘迫。

阿拉蕾的思維似乎跳得很快,“不過你找上我真是有慧眼,我除了小偷小摸其他的什麽都不會了哈哈哈。”說完她又皺眉,“可是我已經精神上答應過查爾斯不偷東西了。”

“但是九頭蛇都是壞蛋,我去偷一偷也沒關系吧。這麽想想還好激動。”

她嘟囔了半天,最後才想起最重要的問題,“你想讓我偷什麽啊?”

巴基見她應該是答應幫忙了,略微松了口氣,

“九頭蛇內部有一個保護很嚴密的寶物。”他靠著零碎的記憶細細闡述,“他們叫它為‘探索者’。”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探索者可以探索來自宇宙的神秘力量,它的作用類似寶藏探測儀,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整個宇宙的藏寶圖。一開始宇宙魔方是他們的主要目標,現在九頭蛇正在開發它來搜尋無限寶石,雖然我不清楚無限寶石有什麽用處,但是必須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無限寶石……”阿拉蕾喃喃自語,“好耳熟啊。”

巴基訝異道:“你知道它?”

她打了個哈欠,沖巴基揮揮手,“聽其他人說起過,最近這個名字一直在我耳邊繞來繞去,哎呀不管了,不就是一個探測儀嘛,到時候我陪你去!”

說完,她頓了頓,伸出食指,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要忘記我的[任何]要求哦。”

巴基:“……”

阿拉蕾又嘻嘻兩聲,幹脆躺在地毯上,伸直四肢:“我困了。”

巴基:“那我先走了。等我確定好計劃,會和你聯系的。”

阿拉蕾拍拍自己身邊:“來呀,一起睡啊。”

巴基:“……”

有些狼狽的他突然警覺般地回過頭去,突然出現在房間中的人讓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緊縮。

查爾斯站在那。

巴基手指靈巧地掏出匕首,將阿拉蕾擋在身後進行防禦。

“你傷害不了我。”查爾斯,應該說是幻影下的查爾斯表情淡然,“相反,如果你不立即離開,我會毫不顧忌地傷害你並且不留一絲犯罪證據。”

他的身體慢慢移動,穿透沙發,站在離巴基僅有一臂的距離前,目光緊盯著這位曾經淪為殺人機器的暗殺者:“你不應該把她牽扯進九頭蛇的事情中來。”

身上所有的武器和攻擊面對幻影都無法施展,巴基似乎認出了這位年輕人,甚至感受到了他帶來的淡淡壓迫,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這是她的事情,她答應了。”

“她喝醉了。”查爾斯垂下眼,看著巴基腳邊的女孩正艱難地擡頭打量自己。

巴基皺眉:“她醉了?我覺得她很清醒,她和我的對話很冷靜。”

“冷靜?”查爾斯笑了笑,“你應該等她真正冷靜了再問一遍。不過我想當她聽到九頭蛇這幾個字的時候就會把你轟出去。”

巴基:“……”

“啊!教授。”阿拉蕾雙手雙腳並有著繞過巴基往他身上撲過去。

結果身體卻撲了個空,一下子撞到了沙發上。

她捂著腦袋,不可思議地擡頭盯著可以站起來的教授, “我我我都出現妄想癥了?”

查爾斯蹲下身,無奈地看著她:“你醉了。”

阿拉蕾皺眉:“就像醉漢都說自己沒醉,神經病都不承認自己有病,我如果說自己沒醉,肯定會被你誤認成酒鬼……所以我沒醉!”

巴基此刻才意識到剛才阿拉蕾全部都是裝的。

他張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我知道你不會趁人之危。”查爾斯頭也沒回,話卻是對著巴基說,“阿拉蕾醉了,她說的話算不作數。如果你想找幫手,是不是忘記了另一個人?”

查爾斯的目光溫柔地註視著努力想要伸手摸他臉頰的阿拉蕾。

“作為跨越一個世紀仍舊可以成為彼此依靠的朋友,你需要的是他的幫助,而不是讓一個沒有經驗的小姑娘為了洗刷你內心的罪惡而孤身犯險。”

查爾斯的聲音仿佛有著令人信服的魔力。

“他會無條件的支持你,你要相信你的老朋友,九頭蛇是你們兩個人的共同目標,沒有人會阻止你們。”

巴基沈默了良久,“我會在她清醒後再次征求她的意見 。”

查爾斯沒有回話,他已經言盡於此,對於這位冬日戰士需要如何選擇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巴基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查爾斯還註意到了阿拉蕾反鎖住的大門。

阿拉蕾眼睜睜地看著巴基從她身邊路過,還沖他揮手,趴在沙發軟墊上大喊:“別忘記你的脫衣舞啊。”

巴基一個踉蹌,趕緊撇清關系,“我還沒答應……”

傻子都看出來x教授護犢子的心態,巴基還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惹怒一個變種人領袖。

門打開又輕輕合上。

房間中只剩下阿拉蕾和幻影中的查爾斯。

阿拉蕾嘿嘿一笑:“你剛才在為我懟他?”

查爾斯輕輕挑眉:“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在裝醉。”

“我沒醉!”阿拉蕾強調了一遍,然後抱著膝蓋靠在沙發上,瞪大眼睛盯著蹲在她面前的查爾斯,“我現在清醒的很,你替我回絕了巴基的請求,我不開心。”

“為什麽?”查爾斯盯著她,“是因為我阻止了你看脫衣舞的機會?”

“恩……”阿拉蕾腆著臉湊近他,“如果是你跳的話其他人的我可以統統不看。”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近到伸出舌尖就可以舔到她的唇瓣,卻始終無法接近,正如同他現在的心情。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受,無法回應她的感情,又抑制不住想要見她的沖動。

“我是癱瘓。”查爾斯的睫毛微微顫抖,遮掩下的目光變得沒落,“你還年輕,不懂得這意味著什麽。”

“對啊,你是癱瘓。”阿拉蕾抽抽鼻子,“你為什麽是癱瘓呢。自己動,做累了怎麽辦。”

查爾斯:“……”

“你滿腦子除了這種游戲還裝著什麽?”他有些無語。

“還裝著怎麽能親親你,抱抱你。”阿拉蕾死皮賴臉的撲過去,結果又是一空。

她有些難過,重新爬回自己的位置,抱起腿來,像是被人遺棄地小狗,“我還想親親你的眼睛。”

查爾斯的眸光閃動,仿佛大海中孕育著漩渦。

“為什麽?”他問。

“因為喜歡,你的眼睛裏裝著我,這麽藍,我喜歡藍色。”阿拉蕾嘆了口氣,“可是我從來都沒碰過它。

查爾斯喉結輕動,聲音很輕,像是飄落的羽毛,“那你現在可以吻它。”

“真的嗎?”阿拉蕾眨眨眼,一點一點挪到他面前,慢慢撅起嘴巴。

查爾斯閉上眼睛。

似乎可以感受到阿拉蕾略帶酒意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

“你個騙子。”阿拉蕾再次對著空氣撲了個空,生氣道,“你騙我!”

查爾斯無奈,“就當做對你今天的懲罰。”

“懲罰?”阿拉蕾自言自語,“我今天什麽都沒幹。”

“你今天在醉酒的時候放了一個男人進來,還把門反鎖住,你知道這對男人意味著什麽嗎?”查爾斯聲音放緩。

“我要反鎖,因為我要和你做游戲。”她噙起一抹笑,“我要追你。”

查爾斯抿嘴,她喜歡的藍色眼睛中帶著掙紮,“我不能……”

阿拉蕾的身子歪斜在沙發上,努力睜大眼睛。

“不能什麽?”

查爾斯深深吸氣又輕輕吐出,輕柔地說道:“你該睡了。”

“我不困。”說完,阿拉蕾打了個哈欠。

“去上床,我陪著你睡覺。”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卻仍然溫柔。

阿拉蕾似乎受到了蠱惑,揉著眼睛,慢吞吞地躺回床上,然後留了很大的一個空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被子,“過來啊,玩游戲。”

查爾斯側躺在她身邊,目光繾綣。

阿拉蕾也側著身子,雙手壓在頭下,註視著他藍色海洋般的眼睛。

“我要上你!”阿拉蕾吐出了這句豪言壯語。

習慣了她的雷聲大雨點小的霸氣宣言,查爾斯的眼睛中帶著笑意,“你不是喜歡日式小清新的師生電影嗎?”

阿拉蕾歪頭,“你是說要在講桌下親我?”

查爾斯輕聲呢喃:“下次上課,你可以試一試。”

……

阿拉蕾做了一個很美妙的夢。

夢中的教授雙腿恢覆如初,她還豪言要把他上了,雖然怎麽撲都撲到了空氣,但最後他還是陪自己在床上睡了。

一起睡了啊。

阿拉蕾睜開眼睛,還是第一次看到早上□□點中的紐約。

她下意識地拿手撲打著身側,確定上面完全沒有任何人躺過的痕跡後,她才確認自己是真的在做夢。

幸好是做夢。

阿拉蕾揉著自己發漲的太陽穴起身,心想幾萬美元一瓶的酒喝完之後和老白幹沒什麽區別,反正都是醉得厲害。

還有她好像還夢到了巴基,居然要和她組隊刷boss,掉落的技能是跳脫衣舞,真是神來一筆。

阿拉蕾踩著地板晃晃悠悠地找水喝,路過茶幾的時候看到上面擺著的水杯,楞了楞。

“不是才收拾過的麽?”她拎起杯子晃了晃裏面的半杯水,往廚房裏走。

剛把水杯裏的水倒掉,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火急火燎地跑去找手機。

“完蛋完蛋完蛋,昨天的電臺要瘋了。”一覺睡到天明,她的工資也也要say goodbye了。

打開電話屏幕,發現了查爾斯昨天晚上的來電。

阿拉蕾楞了楞,先不管這麽多,趕緊找到制作人尼莫的電話,手指哆哆嗦嗦地打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尼莫的語氣有些粗重,還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音顯然很不耐煩。

“怎麽了?”

“?”

都已經打斷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話,阿拉蕾的心臟一顫一顫,聲音小心翼翼:“頭……頭頭頭兒,昨天電臺沒……沒事吧……”

尼莫聽到她提起昨天的事情,語氣稍微緩和下來:“能有什麽事,老板都發話暫停一天,我們下面的人還能怎麽辦,巴不得休一天班呢,天天做電臺不累死才怪。你也是,能對老板提出這個要求很有勇氣嘛,你沒問題,我看好你哦。”

阿拉蕾:?

“斯塔克……托尼老板通知的暫停一天?”

尼莫被她問的莫名其妙,“不是你對托尼老板提議的嗎……你不會是拿話狂甩他一臉吧?”

阿拉蕾無語:“……你覺得我想死的這麽快嗎?”

她知道自己昨天不算曠工,就什麽也不管了,“好了好了,你繼續做著你升職加薪的美夢吧。”

“事實上,如果你不打斷我,我的孩子都快要打醬油了。”尼莫幽幽地開口,甚至阿拉蕾能從電話那頭聽到女人的一聲嚶嚀。

阿拉蕾的雞皮疙瘩蹭蹭往外冒,馬不停蹄地掛斷電話。

早上是一切運動的開始。

阿拉蕾無比感嘆。

順手給斯塔克在聊天軟件上發了條語音道謝。

應該是受到了賈維斯的提醒,斯塔克回覆的很快。

他沒對自己大方的免去一天工作而自戀,只是很幸災樂禍的問了一句。

【我這邊倒是沒什麽,不過你看自己發過的短信沒?希望你不要看。】

阿拉蕾:???

她發短信了?

好像有點印象……

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阿拉蕾立刻想起查爾斯昨天的未接來電,胸口一抽,倒在床上。

已發送的短信的最頂端顯示著查爾斯的名字。

阿拉蕾沒點進去,只看到了名字下面可以顯示出的文字。

【你懂我的意思吧?】

作者有話要說: -

最後一次給大家說一下訂閱這件事。

有很多新筒子喜歡跳著訂閱,沒毛病,只要訂閱超過全文的百分之五十,只要更新就可以看到新內容,沒有重覆章節這一說。所以不要再說看不到新內容之類的哦,我也不會再解釋了。雖然不論是訂閱還是點擊都狂跳水,但是還是希望大家都為正版出份力麽麽噠。

巴基:我跳脫衣舞給誰看?

阿拉蕾:給……

查爾斯看了她一眼。

阿拉蕾:給史蒂夫看,就這樣,沒毛病!

史蒂夫:???

謝謝末日筒子的潛水炸彈。我我我又要雙更一次。

今天剛找出時間雙更啊!居然又要再更一次。你們這群磨人的小妖精,我真是痛並快樂著QAQ

謝謝大家的地雷手榴彈助攻,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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