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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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天鵝（4）
眾人在二樓的陽臺上打鬧了一陣，林文斌學長上來笑著說人到齊了，大家才起身下樓。
下樓的時候林文斌本來還想等舒瑤，只是吳用上前將手趴在他的肩膀上，推著他率先下了樓，吳用歡快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走走走，小林哥，幸好你上來召喚我們了，不然我真的餓壞了。”
老馮的嘴角稍微有了一些弧度，他沈默地看了舒瑤一眼，由著舒瑤和蘇柚兩個人先走，他在後面綴著。
別墅裏有專門的廚師組的人在準備著餐點，等著時間到之後就可以坐在桌邊用餐了，酒足飯飽之後再玩一些小游戲，談些話，最後讓各自的代駕司機來接他們回家，這一次轟趴也就算是完成了。
不過像是吳用這樣的人不會這麽早走，大多都是休息一晚上之後才走，蘇柚坐在桌邊，舒瑤細心地跟她小聲地科普著一般餐會的規矩，蘇柚這才沒有出錯。
另一個也是新面孔的女生跟蘇柚不同，她坐在秦三旁邊語笑嫣嫣的，面容精致，但是行事又想顯得灑脫，所以大家吃飯的時候她便笑盈盈地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有幸能參加這次聚會，感謝秦哥，也感謝大家，我在這敬大家一杯。”
那個女生一杯紅酒下肚，雖然席間大家形色各異，但是礙著秦三的面子，也都端起杯子意思了一下。
“喲，是個新面孔啊，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呀。”吳用挑眉看向秦三的女伴，秦三察覺到吳用的輕佻語氣，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麽的時候被他的女伴按捺住了。
“我叫林雨涵。”林雨涵說道，林雨涵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看的不是吳用，而是許墨言，看來這姑娘心氣還挺高，準備拿秦三做踏板，一飛沖天。
桌上的哪個不是人精，蘇柚光是接收到的各種情緒都覺得精彩紛呈，每個人的每種情緒都在克制而又深.入地推拉著，其中以開口的吳用和林雨涵更甚。
許墨言沒什麽反應，他察覺到蘇柚看他的視線，朝著蘇柚笑了笑，原本沒什麽情緒波動的許墨言突然熱情起來，嚇得蘇柚連忙調轉自己的關註點。
“噢——林、雨、涵啊。”吳用將她的名字在自己的口中咀嚼了一番，他有意嗆林雨涵身邊的秦三，故意說道，“秦三他是你什麽人呀。”
“他……”林雨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其實秦三這次帶她來也是因為她哭訴自己的工作室和相關的項目需要融資，秦三說自己正好有一幫朋友，就連許家的少爺許墨言也在，林雨涵便使盡了渾身解數說服秦三帶她來。
秦三這人懵懂單純得很，他自己稍微有好感一些的女生就能掏心掏肺，林雨涵也是吊著秦三，沒給什麽承諾，只是明面上，也不好說，如果說她和秦三沒什麽關系，那難免拂了秦三的面子，如果她來說是兄妹，又顯得假而空，要是說是男女朋友，林雨涵自己也不樂意。
林雨涵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轉頭看向秦三。
秦三笑呵呵地說道:“她是我妹妹，大家做個大哥，要是她有什麽需要，幫襯幫襯也好。”
秦三說的這話也太沒有水平了，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林文斌都皺了皺眉，吳用撇了撇嘴，跟老馮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場面一時間有些凝滯。
“嘿我說各位，秦三帶來的小姑娘這麽好看，讓你們忽略了我家小學妹？吳用，你這個做哥哥的不表示表示？”
舒瑤知道秦三算是說錯話了，平白無故地安了一個妹妹給大家，更何況這也不是第一個，秦三的面子也沒這麽大，舒瑤也不想理他，便將蘇柚介紹出去，蓋蓋林雨涵的風頭。
“哎喲，你看我這人，對熟人吧就放松了，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吳用端起自己剛剛剩下的一點酒準備喝光，沒想到老馮卻是眼疾手快地將酒杯搶了過去，往裏面倒上了滿滿的一杯葡萄酒，吳用看著面前的“真真正正的一杯酒”欲哭無淚，大家這才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加上蘇柚這個小姑娘不爭不搶的性子，倒是博得了眾人的一些好感。
林雨涵看了蘇柚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舒瑤，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席間不再繼續出風頭。
“小學妹，等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大家酒足飯飽過後時間也比較晚了，蘇柚這一次來算是開了眼界，她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我也跟著一起回去吧。”林文斌正好聽到了舒瑤跟蘇柚講的話，他其實住在別墅裏也比較尷尬，所以還是想回學校比較好，而且今天晚上秦三跟林雨涵兩個也在別墅，明眼人都知道那姑娘不簡單，為了不著道，還是回去保險。
林文斌看著舒瑤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輕生問道:“你晚上回學校嗎？”
“我回學校做什麽？”舒瑤像是有些醉了，嗔了林文斌一眼，“我晚上回自己家，到時候跟許墨言一起走，反正家裏大人都不在，也清閑。對了，大家不是都約好了，晚上大概只有秦三在嗎——嘖，煩。”
“沒事。”林文斌安慰了舒瑤一句，“要是真的不喜歡，下次我們就不叫秦三了，還清凈。”
“他要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姐姐妹妹斷幹凈，那真的是……唉，算了，這次的姑娘心雖然大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分寸的，可能會待得比較久，只要沒下一個，也還能忍受。”
“嗯，都聽你的。”
蘇柚默默地轉開自己的視線，心裏傳來了一種腫脹的悲傷和慶幸，她默默地感受著林文斌學長的心情，竟然還品出了淡淡的縱容和喜悅之情。
也許，還能站在圈子裏跟舒瑤學姐一起，就是一種喜悅吧，只是他的這份心情也許得不到任何回應，反倒是吳用——
也許是吳用，舒瑤學姐的情緒在蘇柚身邊第一次波動了起來，像是露出了自己小小的縫隙，將自己從原本想象的外殼中剝離了開來一般。
“那個姑娘其實也不簡單。”林文斌學長皺了皺眉頭，像是覺得有些棘手，“她說是開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為許多影像公司供稿，提供裏面的群舞演員，最近似乎她的群演出事兒了，所以想問問我們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幫忙擺平，順便繼續投資她的舞蹈工作室。”
“繼續投資什麽的，秦三出錢不就好了，至於擺平什麽的，我們就別插手了。”舒瑤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她說道，“到時候在我們群裏一起說下，那姑娘的舞社視頻我也看了，總覺得讓人心慌，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好。”林文斌笑著應了下來。
“……視頻？”蘇柚在一旁有些疑惑，她當時因為恍惚了一陣加上林雨涵並沒有給蘇柚看的意思，所以在大家傳閱視頻的時候，蘇柚只是隨便瞥了兩眼，一看是那種黑黢黢的風格，便沒有繼續看下去了。
“喏，就是這種。”舒瑤將視頻傳給蘇柚，蘇柚看到了上次陳佳佳給她的那種同風格的視頻，只是看了幾秒，便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要擺平的是什麽？”蘇柚問。
“具體我們這邊也沒得到可靠的答覆，她說要我們入夥才跟我們說全部，但是大家沒什麽意願，所以……”林文斌被冷風吹了一陣，頭腦無比清醒，他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蘇柚坦白，最後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句話，“雖然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根據我們猜測，如果是連秦三都覺得有些棘手的問題的話，那麽這次大概要我們擺平的，是——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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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二樓的陽臺上打鬧了一陣，林文斌學長上來笑著說人到齊了，大家才起身下樓。
下樓的時候林文斌本來還想等舒瑤，只是吳用上前將手趴在他的肩膀上，推著他率先下了樓，吳用歡快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走走走，小林哥，幸好你上來召喚我們了，不然我真的餓壞了。”
老馮的嘴角稍微有了一些弧度，他沈默地看了舒瑤一眼，由著舒瑤和蘇柚兩個人先走，他在後面綴著。
別墅裏有專門的廚師組的人在準備著餐點，等著時間到之後就可以坐在桌邊用餐了，酒足飯飽之後再玩一些小游戲，談些話，最後讓各自的代駕司機來接他們回家，這一次轟趴也就算是完成了。
不過像是吳用這樣的人不會這麽早走，大多都是休息一晚上之後才走，蘇柚坐在桌邊，舒瑤細心地跟她小聲地科普著一般餐會的規矩，蘇柚這才沒有出錯。
另一個也是新面孔的女生跟蘇柚不同，她坐在秦三旁邊語笑嫣嫣的，面容精致，但是行事又想顯得灑脫，所以大家吃飯的時候她便笑盈盈地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有幸能參加這次聚會，感謝秦哥，也感謝大家，我在這敬大家一杯。”
那個女生一杯紅酒下肚，雖然席間大家形色各異，但是礙著秦三的面子，也都端起杯子意思了一下。
“喲，是個新面孔啊，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呀。”吳用挑眉看向秦三的女伴，秦三察覺到吳用的輕佻語氣，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麽的時候被他的女伴按捺住了。
“我叫林雨涵。”林雨涵說道，林雨涵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看的不是吳用，而是許墨言，看來這姑娘心氣還挺高，準備拿秦三做踏板，一飛沖天。
桌上的哪個不是人精，蘇柚光是接收到的各種情緒都覺得精彩紛呈，每個人的每種情緒都在克制而又深.入地推拉著，其中以開口的吳用和林雨涵更甚。
許墨言沒什麽反應，他察覺到蘇柚看他的視線，朝著蘇柚笑了笑，原本沒什麽情緒波動的許墨言突然熱情起來，嚇得蘇柚連忙調轉自己的關註點。
“噢——林、雨、涵啊。”吳用將她的名字在自己的口中咀嚼了一番，他有意嗆林雨涵身邊的秦三，故意說道，“秦三他是你什麽人呀。”
“他……”林雨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其實秦三這次帶她來也是因為她哭訴自己的工作室和相關的項目需要融資，秦三說自己正好有一幫朋友，就連許家的少爺許墨言也在，林雨涵便使盡了渾身解數說服秦三帶她來。
秦三這人懵懂單純得很，他自己稍微有好感一些的女生就能掏心掏肺，林雨涵也是吊著秦三，沒給什麽承諾，只是明面上，也不好說，如果說她和秦三沒什麽關系，那難免拂了秦三的面子，如果她來說是兄妹，又顯得假而空，要是說是男女朋友，林雨涵自己也不樂意。
林雨涵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轉頭看向秦三。
秦三笑呵呵地說道:“她是我妹妹，大家做個大哥，要是她有什麽需要，幫襯幫襯也好。”
秦三說的這話也太沒有水平了，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林文斌都皺了皺眉，吳用撇了撇嘴，跟老馮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場面一時間有些凝滯。
“嘿我說各位，秦三帶來的小姑娘這麽好看，讓你們忽略了我家小學妹？吳用，你這個做哥哥的不表示表示？”
舒瑤知道秦三算是說錯話了，平白無故地安了一個妹妹給大家，更何況這也不是第一個，秦三的面子也沒這麽大，舒瑤也不想理他，便將蘇柚介紹出去，蓋蓋林雨涵的風頭。
“哎喲，你看我這人，對熟人吧就放松了，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吳用端起自己剛剛剩下的一點酒準備喝光，沒想到老馮卻是眼疾手快地將酒杯搶了過去，往裏面倒上了滿滿的一杯葡萄酒，吳用看著面前的“真真正正的一杯酒”欲哭無淚，大家這才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加上蘇柚這個小姑娘不爭不搶的性子，倒是博得了眾人的一些好感。
林雨涵看了蘇柚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舒瑤，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席間不再繼續出風頭。
“小學妹，等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大家酒足飯飽過後時間也比較晚了，蘇柚這一次來算是開了眼界，她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我也跟著一起回去吧。”林文斌正好聽到了舒瑤跟蘇柚講的話，他其實住在別墅裏也比較尷尬，所以還是想回學校比較好，而且今天晚上秦三跟林雨涵兩個也在別墅，明眼人都知道那姑娘不簡單，為了不著道，還是回去保險。
林文斌看著舒瑤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輕生問道:“你晚上回學校嗎？”
“我回學校做什麽？”舒瑤像是有些醉了，嗔了林文斌一眼，“我晚上回自己家，到時候跟許墨言一起走，反正家裏大人都不在，也清閑。對了，大家不是都約好了，晚上大概只有秦三在嗎——嘖，煩。”
“沒事。”林文斌安慰了舒瑤一句，“要是真的不喜歡，下次我們就不叫秦三了，還清凈。”
“他要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姐姐妹妹斷幹凈，那真的是……唉，算了，這次的姑娘心雖然大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分寸的，可能會待得比較久，只要沒下一個，也還能忍受。”
“嗯，都聽你的。”
蘇柚默默地轉開自己的視線，心裏傳來了一種腫脹的悲傷和慶幸，她默默地感受著林文斌學長的心情，竟然還品出了淡淡的縱容和喜悅之情。
也許，還能站在圈子裏跟舒瑤學姐一起，就是一種喜悅吧，只是他的這份心情也許得不到任何回應，反倒是吳用——
也許是吳用，舒瑤學姐的情緒在蘇柚身邊第一次波動了起來，像是露出了自己小小的縫隙，將自己從原本想象的外殼中剝離了開來一般。
“那個姑娘其實也不簡單。”林文斌學長皺了皺眉頭，像是覺得有些棘手，“她說是開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為許多影像公司供稿，提供裏面的群舞演員，最近似乎她的群演出事兒了，所以想問問我們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幫忙擺平，順便繼續投資她的舞蹈工作室。”
“繼續投資什麽的，秦三出錢不就好了，至於擺平什麽的，我們就別插手了。”舒瑤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她說道，“到時候在我們群裏一起說下，那姑娘的舞社視頻我也看了，總覺得讓人心慌，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好。”林文斌笑著應了下來。
“……視頻？”蘇柚在一旁有些疑惑，她當時因為恍惚了一陣加上林雨涵並沒有給蘇柚看的意思，所以在大家傳閱視頻的時候，蘇柚只是隨便瞥了兩眼，一看是那種黑黢黢的風格，便沒有繼續看下去了。
“喏，就是這種。”舒瑤將視頻傳給蘇柚，蘇柚看到了上次陳佳佳給她的那種同風格的視頻，只是看了幾秒，便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要擺平的是什麽？”蘇柚問。
“具體我們這邊也沒得到可靠的答覆，她說要我們入夥才跟我們說全部，但是大家沒什麽意願，所以……”林文斌被冷風吹了一陣，頭腦無比清醒，他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蘇柚坦白，最後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句話，“雖然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根據我們猜測，如果是連秦三都覺得有些棘手的問題的話，那麽這次大概要我們擺平的，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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