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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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惡聲惡氣的說,他臉上泛出一股紅潮,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我突然就硬了。真可悲,我走上這條路,就是被他這副嬌弱的模樣勾引。我以為是我征服了他,其實只是被他抓住拴在了身邊。“說,我騙人感情,”我又捏住他的脖子。

他一驚,忽然把臉扭向我,“我沒有……,”我手上施力,他說不出話,眼圈慢慢變紅,淚珠一顆顆順著眼角滾落下來。我以為我的心已經硬如鐵石,豈知還是會被他的淚水泡軟,我放了手,給他戴上旅行眼罩,眼不見心不煩。

“曉峰,放開我好嗎,”他扭了扭身體,“你這樣綁得,我有點疼。”真會裝可憐,我在他乳尖上掐了一把,“好啊,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把一顆草莓擠碎,抹在他肚臍上畫圈,“說,來上我。”

“呃,”他臉又紅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胸口。“快說,”我把黏糊糊的手插進恥毛,圍著柱體的根部抓撓,他的家夥翹首期盼,頂端流出渴望的淚水。被捅了這麽多次,看見這東西我就生氣,剖開一顆獼猴桃,夾了上去,“啊~”他被冰得一陣顫抖,拿下來看,果然軟了。

我撕開一張創可貼,圍著根部貼上,他看不到,想扭開,被我壓得死死的。“曉峰,別玩了,你想聽什麽我說什麽,好不好?”這回知道怕了,可是已經晚了。

我拿一根胡蘿蔔,戳在他臉上劃動,“你總知道別人想聽什麽,見什麽人說什麽話,你變臉變得這麽快,不累嗎?”他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真相剖開這裏看看,裏面是怎麽長的,”我把胡蘿蔔沿著脖子慢慢劃到胸口,在他胸腹上劃了兩個大字,“妖精”。

“曉峰,”只看見半張臉,我也能猜出他表情有多囧,“我不是……,”我把胡蘿蔔抵住他的菊花,成功讓他閉嘴。

“選一個,要我的,還是要這個,”我把胡蘿蔔在菊花周圍點點戳戳。

“要,要你的,”他囁嚅著。

“要我的什麽?”我用胡蘿蔔撥弄著被創可貼綁住的東西。

“要你的JJ,”這次他答得飛快。

“要我的JJ幹什麽?”那東西被我撩撥得顫巍巍立起來,腰上綁著創可貼,痛苦的弓著。

“幹我,”他深呼吸,“幹我……”

“那好吧,”擴張潤滑我已經做的嫻熟,很快就完成了,我不想弄傷他,再中他的苦肉計,“這可是你要的,”東西插進向往已久的緊熱之地,它興奮得發抖,我心中卻一片悲涼,這次過後,我跟他就算兩清了。

我的小兄弟這次異常持久,仿佛知道要和它曾經最親密的朋友說再見。床上被綁住的人開始低低呻吟,後來高聲喊叫,最後嘶啞的聲音漸漸沈寂。被綁住的東西,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終於和他的主人一樣,累得再也沒有精神。

釋放在他的體內,我仿佛空了。解開綁縛的東西,他像皮筋一樣抻開,攤在床上,手腳都是勒出的紅痕,臉上有未幹的眼淚,後面一片狼藉。我扯過被子,從頭到腳罩住他,心中默念,永別了,我的愛情。

28、

一夜無眠,我想不通,江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在人前的精明強悍,和在我面前的感性脆弱,哪個才是真的。早上掛著黑眼圈去看我姐,發現老邢竟然出現在客廳沙發上,捧著碗米酒蛋湯,小口吸溜。看他腫脹的眼泡和滿眼的血絲,估計是坐“紅眼航班”連夜趕回來的。我姐給我了開門,又回廚房裏忙活。

沖他揚揚下巴,示意他跟我出來,他喝了一大口,燙得咧著嘴,不舍的放下碗,跟在我身後下樓。時間還早,周圍靜悄悄的,真是天時地利,我回身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你個人渣,”我咬牙切齒的罵,“還敢來禍害我姐,”邊罵邊踢,他雙手抱頭縮成一團,不反抗,也不出聲。跟踢沙袋一樣,我很快就停下了,沒意思。

“打完了,”他見我不再動腳,掙紮著坐起來,到處揉揉捏捏,“可憐我的老骨頭,好久沒挨過這麽狠的了。”

“你再勾引我姐,”我沖他揮揮拳頭,“我見一次打一次。”

“那你打死我吧,”他竟然躺回地上,又縮成一團。我氣得笑了,果然人以群分,那個人的朋友,也是朵奇葩。

“起來,”我踢踢他,對這種打不怕的無賴,只有找到弱點才能一舉拿下。我遞給他一根煙,讓他一起坐在長椅上,“你這麽為江誠著想,幫他照顧前妻,他也不會跟著你啊,”男人對追不到的人總會有種執念,紅玫瑰與白月光是每個男人心裏最隱秘的痛,像老邢做到這樣,不知是愚蠢還是瘋狂。

“你傻啊,”老邢竟然把這個評語給了我,“我是真想追你姐,我前妻在我出事後,就帶著孩子去了國外,連離婚都是起訴的,”老邢呼出一口煙,“見了你姐,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這麽好的女人,”他咧著嘴,笑得傻呵呵的,“跟她在一塊,就覺得心裏暖和,踏實,”他彈掉煙灰,“她跟著江誠太虧了,我本來想早晚得把她搶過來,現在正好。”

如果沒聽到昨晚那些話,我可能就相信他了,“那江誠呢,你不會也想左擁右抱吧,”現在必須問最誅心的。

“我老人家就愛吃一口陳年老醋,”他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你跟著起什麽哄?江誠跟王東來分手以後,我追過他,他沒搭理我。從那時候我就想,哪天一定要把王東來比下去,”他咬著牙恨恨的,2B之情溢於言表,“這梁子是我跟王東來的。”典型的情敵比情人更長久。

“江誠跟王東來怎麽回事?”他要是再說“你去他自己”這種話,我立刻會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他們倆的事,你在言情戲裏都能看到,”老邢鄙視的撇撇嘴。原來王子愛上灰小子,被王子的家人棒打鴛鴦,最後王子出國留學,灰小子黯然回家這種故事,真的來源於生活。

“那他們倆現在……,”我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這個別問我,你要去問他們,”他用一根手指點點我,“還有你自己!”

29、

不用問我自己,因為我不想承認,我慫了。江誠已經成精了,憑我現在的道行,再修煉十年也趕不上他。也許女孩子會覺得,強大的男人有安全感,可我是男人,呆在太優秀的男人身邊,我只會有自卑感和危機感,就像很多男人都不敢找個比自己有錢的老婆。

我掛斷了他所有的來電,他來家裏我都湊在父母身邊,公共場合見面總躲著他,也沒再去公司上班,然後發現,我失業了。南方是不能回去了,以我姐現在的情況,我不放心她,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把父母扔給她。出去找工作,人家都要有工作經驗的,我的工作經驗除了進出口,就是房地產。我家所在的城市雖然不小,可畢竟不是沿海,正經進出口公司沒幾個。房地產公司更不用想,以那個人在行業內的影響力,我現在要去別的公司找工作,估計沒人敢要,都以為我是去臥底的。

捱了一個多禮拜,只等到一個Offer,來自希望農莊,邢董事長兼總經理兼財務總監@#%¥&×。老邢打電話說他身兼數值,已經忙暈了。他租了三千畝地,可找不到人幫忙種。就算是全機械化操作,也要有人來開機器。農村青壯年勞動力,過完年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他現在連拖拉機得都自己開,墻裂要求我去他的農莊,任工程部經理一職。我本來不想跟他攪和,可他說,我現在正追你姐呢,你不來看著我?老痞子,吃定我了。

所謂的工程部經理,主要職責就是開拖拉機翻地。有了我的加入,計劃一個月內可以幹完,然後施肥灌水泡半個月,就能插第一季秧。我白天開著拖拉機凍得鼻涕兮兮,晚上揉著顛得麻木的屁股,聽老邢講他的宏偉藍圖。

幹體力活的日子,本來應該過得很快,可那個人總是無處不在,村口就是他捐助的希望小學。打開電視,時不時就能看見那張讓我又愛又恨的臉,昨天是地標工程奠基典禮,今天又是業界代表座談。老邢跟我說,你要想他我就放你一天假,回去看看。我調臺,看動物世界,解說員磁性的聲音傳來,春回大地,草原上生機盎然,動物們又到了發情的季節…….

本市新聞裏竟然出現了王東來的臉,我像見了鬼一樣,問老邢,這是怎麽回事?老邢剔著指甲裏的泥巴,說千裏追夫,啊不,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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