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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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說“辦了手續,如果我出事,還能給你們留點活命錢。”

“你不是通過審查了嗎,還能有什麽事?”我姐盯著他,像是要看進他腦子裏。

“有人送了一份我跟鞠局長談話的錄音到市紀委,”姐夫語調依然很平靜,“他們下午就會轉交工作組,如果因為這個被追究,”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後果不堪設想。”

我倒抽一口冷氣,跟老邢對視一眼,他也是目瞪口呆。這麽大的事,姐夫竟然先前一點也沒給我們透露風聲。

“我不離,”我姐臉色蒼白,沈吟良久,顫聲說道,“你有錢沒錢都是孩子的父親,我不能讓孩子學得嫌貧愛富。”

我的心仿佛遭到一錘重擊,她的選擇,不遜於世界上任何一位偉大的母親。在這樣的母愛面前,其他一切都顯得卑微而渺小,包括我的愛情。

姐夫擡眼向老邢無聲的求助,老邢清清嗓子。

“弟妹,你聽老哥一句勸,”他收起平常那副不正經的樣子,還真像個老大哥,“這種事你沒經歷過,不知道厲害。老哥我是過來人,我前幾年出事的時候,財產全部沒收,老婆孩子沒錢花,在外面還擡不起頭來,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現在讓孩子承受這些,會給他留下一輩子的陰影。你們現在把手續辦了,你留點錢,老江萬一出了事,將來你們還能去外地安身。等孩子大了,他會理解你的。”

我姐無助的目光,在我們三個男人臉上游移,最後跟我的視線相接、定格,“曉峰,”她聲音帶著哽咽,眼圈慢慢變紅,“你說,我簽不簽?”

我不敢看她,如果沒有跟姐夫在一起,我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她,簽!可是,現在我如果幫她做出那樣的選擇,就是乘人之危,趁火打劫!

姐夫看著我,眼中是滿滿的祈求和無奈,“簽吧,姐,”我聽見自己說,姐夫緊繃的雙肩慢慢沈了下去。

再看我姐時,她緊緊捂著自己的臉,淚水從指縫間湧出,無聲啜泣。我坐在她身邊,讓她靠在我的肩上,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我還會流淚的年紀,她常常做的那樣。一聲悲慟的嚎啕,仿佛帶著十年婚姻壓抑的委屈,終於沖破她的喉嚨,擊穿了我的心臟。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因為離婚的人還是沒有結婚的多。姐夫找人把登記時間提前了幾個月,免得將來審查沒收個人財產時,法官認定離婚無效。所有家庭財產,孩子的撫養權都給了我姐。姐夫只留下公司股權,相當於凈身出戶。因為房地產企業都是負債經營,公司如果被清算,他立刻會一文不名。

辦完手續,姐夫讓我和他去趟辦公室,從他保險櫃裏取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和相關授權文件。內容是轉讓他名下一個項目公司的全部股權給我,這個公司只有一塊剛拍到的土地,是他手中唯一沒有負債的資產。他要是把這個給了我,可就真的負債累累了。

“你這是也給我留點東西?把我當成女人了?”我把那些文件塞回他手裏。

他笑了,摟著我的脖子,坐在我大腿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我是把身家性命托付給你,要你將來養著我。”我擡頭,與他深深擁吻。

晚上是小年夜,我父母以為姐夫已經躲過一劫,又考慮老邢在家吃飯,特地做了一桌子菜,不停招呼我們多吃點。只有我外甥真正無憂無慮,大吃大喝。我們幾個大人都扯著臉幹笑,生怕他們二老看出端倪。

然而,紙包不住火。第二天一早,我姐打來電話,姐夫又被紀委的人帶走了,剛好被他們聽見。

24、

姐夫走後,我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度日如年。

農歷二十五,早晨剛接完我姐的電話,就發現父母驚慌的望著我,原來我不小心開了免提。對孩子工作的事,他們都盡可能去理解,不理解也支持。但這件事,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我能體會他們的不安與恐懼,只能避重就輕的給他們解釋。到了公司,又面帶微笑的為員工解釋一遍。姐夫“二進宮”的消息,在行業內不脛而走,落井下石的人比雪中送炭的多,對他們的表面關心實際探底,我還要小心應對。把幾個要求提前償債的人,毫不客氣的擋了回去,一天下來身心交瘁,萬分想念姐夫。

農歷二十六,新樓開盤,售樓部前排隊的人寥寥無幾,仿佛樓市調控取得重大成效,泡沫一夜之間被擠幹了。同時開盤的其他售樓部人滿為患,一片繁榮景象。聽要求退定金的客戶說,他們得到消息,我家老板攜款潛逃,正在通緝中。本公司資不抵債,樓盤爛尾,即將被查封清算。辟謠無效,當天的宣傳活動草草收場,銷售目標完成不到兩成。沒臉跟姐夫交代。

農歷二十七,公司門口被拉上橫幅,“農民工討薪,還我血汗錢。”是幾個建築老板搞的鬼,擔心無法結算工料費,拉著民工討薪的大旗來逼債。開盤銷售業績慘淡,資金無法回籠,根本沒錢打發他們。跟他們周旋未果,打電話找熟人周轉,被一一婉拒。以為山窮水盡之時,老萬提著兩只馬桶袋從天而降,咆哮著倒出一堆紅票,把那些人砸了回去。聽他說這是姐夫提前安排的,心中百感交集,更加思念姐夫。

農歷二十八,老邢來訪,問及姐夫情況,他說沒什麽大問題,只要頂得住,不知何意,求解。他說以史為鑒,姐夫目前所處的環境,在民國就是軍統,在清朝就是粘桿處,在明朝就是東廠,在宋朝......我大驚,嚴重擔心姐夫會被刑訊逼供,被老邢鄙視。他說現在科技這麽發達,誰還用那種原始手段,只讓你幾夜不睡覺,人就糊塗了,再打上一針,問什麽就說什麽。想起姐夫上次從裏面回來時的疲憊模樣,心如刀絞。老邢自言自語,我出事時,一起進去的有個兄弟,發狠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結果大家都栽了,只有他全身而退。當晚,夢見姐夫滿身是血,躺在地上被人潑冷水。

農歷二十九,過年,公司放假,我一個人躲在姐夫辦公室,抱著他的衣服發呆。心中懊悔,自己太勤快,把他換下的衣服都當天送洗,現在連個味道也聞不到。中午被老媽喊回家吃飯,一步一捱蹭到門口,赫然發現沙發上坐著的,不是姐夫是誰?頓時高興得像過年一樣。吃飯時候盯著他的嘴和舌頭,發現這些部位完好無損,食欲大增,幻想從哪裏開始,把他拆吃入腹。

25、

飯畢,我跟姐夫相攜步入臥室,老邢跟進來,要和姐夫交換情報。讓我森森體會到,雄性動物發情被阻礙,會有排~山~倒~海~的破壞力。

老邢匯報,那些綠票票,已經按照姐夫事先聯系過的名單發完了。根據反饋的情況看,姐夫目前不會有問題,鞠局長的事情,尚不明朗。

趁老邢進洗手間接電話,我抱住姐夫嗅嗅、蹭蹭、親親。看看脖子,沒傷痕,手沒事,胳膊也是好的,大腿、小腿、腳都捏捏,沒壞,就是瘦了。

“他們虐待你了嗎?”我邊摸邊問道。

“沒有,”姐夫揉著我的腦袋說,“倒是讓你受苦了,”

“我那算什麽,”我想起老邢說的話,問姐夫“他們沒用什麽高科技對付你吧,”一邊撩開他的衣服,真的瘦了不少,白皙的皮膚下面,薄薄的六塊腹肌更明顯了,親一口可愛的小肚臍,再舔一圈。

再向上檢查,是漂亮的胸肌,還有久違的兩個粉紅豆豆,一邊嗦一口,想死你們了。勁瘦的背上也光潔完好,順著脊溝親下去,腰帶真礙事,解開。飽滿性感的兩個臀瓣,泛著奶油的光澤,呈現在我面前,好想咬一口,更想念裏面銷魂的緊熱。

“哎呦,”姐夫翻過身,捏捏我的臉,“咬人是小狗。”

“就是你的小狗,”我嗅向他露出內褲邊緣的恥毛,那一根的形狀已經凸顯出來,和我的東西一樣,劍拔弩張。

“這樣才像小狗,”姐夫抓住我的“把柄”,稍用力,就把我帶趴在床上,一只手擼,一只手飛快扒掉了我的褲子。

我寂寞的小兄弟得到撫慰,在他手中樂不思蜀,菊花一涼,才恍然驚覺,自家後門被偷襲了。

“哎哎,”我想翻身打個商量,被姐夫趴下壓住後背,“別動,小心疼。”

他趁勢攥住前面向後帶,擠進去一點,我向前趴,他退出,抓得緊緊的向後拉,再擠進去一點,幾進幾退,我的菊花臺就被徹底攻陷了。

“啊~,”老邢的狂吼傳來,“江誠~又想讓你老師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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