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關燈
親密起來。

這檔口,姐夫突然讓我跟他去趟北京。去幹什麽,他不說我也不問,反正跟姐夫在一起,空氣都是甜蜜的。一路上我幫他拿坐墊、蓋毯子,忙前忙後,搞得鄰座的女孩子一直偷瞄我們,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酒店裏定好了一個套間,進去登記就能入住。讓我想不到的是竟然遇見熟人,鞠局長在我們進門幾分鐘就敲門拜訪。姐夫把他讓進來,他的眼光在我們臉上掃了幾個來回,笑著跟姐夫說,老江,真是高段吶,佩服!

“哪裏,”姐夫微笑著跟他寒暄,“領導您才是有魄力,這麽嚴峻的形勢下,也敢爭一爭。”

我聽不懂他們打啞謎,進裏間去收拾行李。等我收拾完,姐夫已經站起來送客了,鞠局長出門時,我聽見姐夫說,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讓曉峰跟著你。鞠局長說,好,那樣最好。

我當然不相信姐夫會把我賣了,事實證明,他是讓我把鞠局長買下來,準確的說,是把他的前途買下來。

市裏有個副市長職位空缺,夠條件的都在爭。鞠局長眼裏只有一個競爭對手,這人是官二代,本人又很靠譜。鞠局長這次是來找靠山的,想走高層路線,壓他一頭。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著一疊金卡踏上征途,默念姐夫說的話,保持低調。我跟著鞠局長,對外聲稱是他的司機。他帶來的司機,一個高大健壯、英俊憨厚的小夥子,充當他的秘書。聽說他跟了鞠局長6年,肯定比我懂眼色。

我的功能主要是一項,付錢。跟了一天,銀子花得像淌水一樣。請客時候,各種名貴動植物的屍體被各種加工,擺到桌上,客人象征性的動動筷子,就變成了廚餘垃圾。席間各種美人鶯歌燕舞,無法盡述。最要命的是饋贈禮品,請了專家到拍賣行挑,只看珍奇玩物,價格低於七位數的不予考慮。刷卡的時候我一直在算,賣一棟樓賺的錢,夠這樣花幾次。

晚上回去看見姐夫,心情才好一點。他這幾天,被我用湯湯水水滋養得臉色紅潤、眼含春情。看兩眼我就心猿意馬,可想起醫生一個禮拜的禁令,還是咬牙夾著腿躺在他身邊。

“怎麽樣,今天,”姐夫摸著我的額頭,我往他手心裏蹭蹭。

“當官的要都像他那樣,國家就完了,”其實我的怨念更多的來自欲求不滿,說到鞠局長就忍不住帶了憤青的口氣。

“你覺得他是貪官,那我呢?奸商?”姐夫含笑看著我,像在逗小孩。

我“切”了一聲,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裏。

姐夫嘆口氣,摸著我的腦袋說,“鞠局長的對手後臺很硬,他如果不找人,就算幹得再好,這次也不可能出線。現在官場就是這樣,規則不透明,競爭不公平,只能利用潛規則。”

“還是米國好,民眾監督,全民公投。”我咂咂嘴。

“那都是表面現象,”姐夫笑笑,“競選的時候,還是最有錢的能贏。像咱們今天做的,在美國就叫做提供政治獻金,是合法捐贈,讚助競選。現在國內選拔幹部沒有真正搞競選,都是靠關系,幾個人能那麽幸運,有個革命老前輩當爹?只能花錢去拉關系。”

姐夫看問題總是這麽透徹,讓我真心自愧不如,把臉埋在他脖子上哼唧,“我是不是挺傻的。”

“傻?”姐夫把我的臉挖出來,認真看看,“不傻,是單純。”他描摹著我的眉眼,“我就喜歡你這樣,像冰一樣透明,”把吻印上我的唇,“像風一樣隨性,”手指劃過我的脖子、胸膛、在肚臍上打著圈圈,“像火一樣熱情……”

“別摸了,要著火了,”我抓住他作亂的手,感覺底下硬得快夾不住了。

19、

“是嗎,我看看,”姐夫的手靈活的掙脫我的桎梏,三下兩下解開褲鏈,把那根粗長腫脹的東西,從我大腿間巴拉出來,“是有點像火炬,”還在頭上彈了一指頭,“能點著嗎?”

“哎呦,”我帶著哭腔,“醫生說了,一個禮拜都不行。”食髓知味,現在我日思夜念的都是他那裏,擔心再傷到姐夫,天知道我憋得有多苦。

“哦~,”姐夫親了一口我的小兄弟,“他還說什麽。”

“這個,”我從床頭的包裏摸出那管KY,“他說讓你教我用。”

“好吧,”姐夫笑得像只貓,“我來教教你,”煎魚一樣把我翻了個面。

這是神馬情況,我呼地翻過來,震精地看著姐夫,要學也不能這樣學啊。

“要沒有親身體會,你能明白怎麽讓我舒服麽?”姐夫像個嚴謹的導師。

我想想,也對。前女友跟我抱怨過,說我做愛只知道刷牙似的捅捅捅,根本不懂找G點,老是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我可不能這麽對待姐夫,一定要給他性福。

“好吧。”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自己又翻了過去,側過臉仔細觀察姐夫的一舉一動。

姐夫給了我個“真乖”的眼神,取出一個套戴在右手中指上,在我即將承歡的部位輕輕揉捏,左手按摸著我的腰臀,“放松點,我保證不會讓你疼。”好像小時候去打針。

?姐夫沒騙我,手指進去的時候,真的不疼,就是有點奇怪,也沒覺得特別舒服。

“疼嗎?”姐夫問,在裏面攪了幾圈。

我說,“想放屁。”屁股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再進去一根手指,有點撐的慌。等容納了三根手指,我覺得那裏的松緊帶,被撐到極限了。姐夫曲起手指向前面按摩,問我,“舒服嗎?”

我說,“有點想射,”很詫異,自己身體裏還隱藏著這麽個神奇的穴位。

姐夫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東西插進來,吻著我的脖子,壓著我的背,和我四肢緊緊相貼。那一刻,我覺得被這樣擁抱的感覺好充實,像生命中的某個空缺被瞬間填滿了。

姐夫的教學很認真,邊抽 插,邊喘息著在我耳邊問,“疼嗎?”

“嗯,不疼,”我被擠壓著,搖晃著,哼哼唧唧說不出一句整話。

“那,舒服嗎?”專往那個點上撞。

“舒服,呃……舒服……”後面被弄著,前面被壓著,剛剛軟下去的小兄弟,此刻精神抖擻,就是無用武之地。

“這樣舒服,”姐夫換著角度沖刺,“還是這樣舒服?”

“都舒服,都舒服,”我伸手摸自己前面,被姐夫搶先抓住,跟著後面的節奏,插入向後擼,抽出向前擼,跟打氣似的,越來越快。

我後面已經磨得麻木,前面的快感卻越來越強,“不行了,快,快,”覺得球已經被傳到門邊,只差臨門一腳,“啊~,”頭被姐夫捏住了,硬生生剎住車,又疼又爽。

“等等我,等等我,”他加快了節奏,劇烈的喘息,分不清是誰的,肉體的碰撞,像是撞擊在心上。突然他慢下來,我體內的東西跳動著,抽插了幾下,前面像受到召喚,跟著跳動,噴射而出。

良久,我們才從迷醉中醒來,依然汗津津黏糊糊的貼著。姐夫沒有忘記驗收他的教學成果,臉蹭著我的後腦勺問,“感覺怎麽樣?”

“你技術比我好,”雖然不願意,還是不得不承認,“不過,我會迎頭趕上的。”

“呵呵,”姐夫笑得很開心,在我臉上“吧唧”一口,“孺子可教。”

20、

雖然想跟姐夫的蜜月過得長一點,可家裏還有一堆事,我們只好先回去,鞠局長要帶著司機到處轉轉。我胸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怎麽看鞠局長跟那司機都像有一腿。

“鞠局長還挺信任那個司機的,什麽都不瞞他,”我面臉求知欲的跟姐夫說。

“那司機是轉業軍人,人很老實,除了開車沒什麽特長,”姐夫果然知道內情,“跟他久了,就像家人一樣。”姐夫把“跟”字咬得很重,我立刻就明白了。

“那他明目張膽的偷吃,不怕後院起火?”我想起體院的男孩強子。

“那司機只讓他用前面,不準他弄後面,”姐夫看了我一眼,“他不滿足唄。”

“呃,”想起昨晚的教學活動,我的臉紅了,轉個話題,“那什麽,你幹嘛幫他找強子,那孩子是直的吧。”

“嗯,”姐夫眉頭微微蹙起,“他家裏欠了不少債,他是個倔的,不肯看人家臉色,想賺錢還債。現在沒畢業,幹別的沒時間也不掙錢,就找小齊帶他入了行。”

“小齊你們,”我聽見這個名字就心煩,還是想打聽,“認識很久了?”

“他是白夜酒吧胡老板的表弟,”姐夫含笑看著我,“我們也就是,偶爾認識一下,現在不認識了。除了你,我誰也不認識。”

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