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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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覺得吃得太撐,東西都堆到了脖子。這一片夜晚挺熱鬧,散散步消消食也不錯。瞎逛了一會,突然被人攔住了,一個打扮挺潮的男孩跟我說,帥哥,借個火。我擡頭一看,白夜酒吧。男孩把火機還給我的時候,手指撓了撓我的手心,說,帥哥,請我喝酒吧。

以前對白夜酒吧的印象,就是門口進進出出人妖。原來以為這就是個搞特殊表演的地方,人妖在南方見得多了,所以也沒對這裏感興趣。被自稱阿濤的男孩拉進來以後才發現,這裏還真特別,跟其他酒吧一樣的吧臺、卡座,可到處都是男人,男裝的、女裝的,還有不男不女裝的。

阿濤一開口點酒,我就知道他準備拉什麽屎了。酒吧大多都有這樣的托,抓住生客,狠宰一筆,只不過別的地方是女人當托。等他跟服務生說完一串酒名,我一把拉住那小男孩,說,給我一杯啤酒,這位先生要什麽,他自己付賬。

要是老江湖,遇到這種不上道也不翻臉的,大概笑笑就過去了,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畢竟幹騙子這一行,能遇到個知己不容易。可阿濤竟不依不饒的撒起潑來,我一把揪住領子就把他按趴在沙發上。動靜鬧大了,保安過來說,我們老板請您過去。去就去,我不信誰能剮了我。

二樓不像一樓那麽熱鬧,走廊裏靜悄悄的,我跟著服務生走到一個包房門口,聽見裏面幾個男人在談笑,一個聲音很熟悉,等門打開,我環視一圈,笑了,我說,姐夫,你在這啊。

9、

包房裏擺了半圈沙發,坐著七八個男人,沙發正對面是一面大玻璃,剛好能看見一樓舞池。我剛剛在樓下的壯舉,估計就這麽被他們圍觀了。姐夫招呼我過去,跟單人沙發的上男人介紹說,這是我內弟,曉峰。又扭臉跟我說,這位是白夜的老板,胡先生,你跟胡老板說說,剛才在鬧什麽。

“我可沒鬧,”我笑著說,“剛才那男孩讓我請他喝酒,一下子點了五六個人的量,我們倆沒說好,爭起來了。”我沒說那男孩是個托,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當著熟人的面,也不能打胡老板的臉。

“那是小事,”胡老板翹著蘭花指磕磕手裏的煙,“阿濤也是我這兒的常客,請他上來喝杯酒,大家就是朋友了,不打不相識嘛。”

我心想這人的姓可真貼切,胡,就是個狐貍。說那孩子不是托,誰信,喊上來一攪和,他又能多賣好多酒。他是賺了面子又賺裏子,裏外不吃虧呀。

我姐夫立刻招呼服務生,去喊阿濤,看來今天是他做東。姐夫,讓您破費了。

姐夫今天請的客人是他的同鄉,家鄉領導,陪客的是一個同行,兩人身邊各陪著一個年輕男孩。他自己左手邊坐著的男孩,叫小齊,正是那天我在體院遇到跟強子說話的。右手邊,跟家鄉領導中間的位置,坐著個兩鬢斑白,目光清亮的男人。聽姐夫介紹,他叫老邢,是高他幾屆的師兄。這人舉止灑脫,笑容童真,不見得多帥,卻很有魅力。

阿濤坐在我傍邊基情澎湃的勸酒,我一邊敷衍他,一邊偷聽姐夫他們說話。可他們話題從本市跳到北京,從釣魚島蹦到華盛頓,轉了大半個地球,全在扯閑篇。不過從老邢跟姐夫的默契程度看,他們關系匪淺。我想起姐夫說過,他上大學交過一個男朋友,不會就是這個老邢吧,越看越像。

姐夫還真會玩,我郁悶的喝一杯,左邊一個小情人,再喝一杯,右邊一個老相好,喝一大杯,不知不覺竟喝高了。阿濤這小屁精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往我身上貼,大概剛才點了沒要的那些酒,這回子全被我喝光了。跟我喝酒的人都說,我喝酒不會越喝越醉,只會越喝越浪。阿濤抱著我的胳膊起膩,我掐著他下巴“吧唧”親了個嘴,他咯咯笑起來,身子扭得像條蛇,往我懷裏蹭。

還要端杯,手被攥住了,姐夫站在我面前微皺著眉頭,“曉峰別喝了,回家吧”。

我瞄了眼他那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一扭頭,“我不,”把下巴沖著天花板。

姐夫回頭跟那邊說了幾句什麽,我暈乎乎沒聽清,然後把酒杯從我手裏掰出來,攥著我的手把我拉出去了。

憑什麽呀,憑什麽呀,我一路嚷嚷,就許你玩,不許我玩……

姐夫一直把我拉到停車場,又打電話找代駕,要把我跟車一塊打包送回去,我怒了。

靠在車邊指著他的鼻子,你,沒資格管我!

朦朧中,我看見他的臉刷的變白了,站在那不說話,就看著我。比瞪眼,誰怕誰?

你就是個沒良心的死基佬,繼續罵,他腮骨上的肌肉滾來滾去,像是在咬牙,還是不說話。

成天左擁右抱,跟個小賤人風流快活……

“砰!”我的臉上挨了一拳,懵了。

10、

等回過神來,姐夫正掰著我的臉,曉峰你怎麽樣,沒事吧……

他那小情人臉色鐵青,站在旁邊叫囂,他把你說成那樣,你還管他,離了他家就不能活了…

感情是這小子動的手,小三敢打人,沒天理了,我推開姐夫,“嗷”的一聲就撲了上去。

“喝酒誤事”乃顛撲不破之真理,我暈忽忽沒個章法,抓著他的領子,“呯”一聲跟他一起倒在地上。這小子也是不吃虧的主,一翻身把我壓在下面。我是誰,不等他騰出手來,一翻身又把他壓在下面。我們倆就那麽翻來翻去,誰也沒能使出什麽漂亮招數,被趕來的人和我姐夫一起,好不容易抱著腰拉開,還在互相踢,踢不到就吐口水。這肯定是我成年以來,打的最丟人的一架,沒有之一。

看著姐夫向那小賤人走過去,我又怒了,“姐夫,不準你跟他說話,要不,要不我就回去告訴我姐!”

姐夫回頭瞪了我一眼,“閉嘴。”轉身跟扶著小齊的老邢說,“麻煩你把他送回去。”

看見小齊一臉便秘相,我就樂了,“吼吼,小三沒指望咯,吼”

小齊沖我大大的“哼”了一聲,翻個白眼走了。

姐夫跟一旁不知是拉架還是看熱鬧的幾個人說,今天對不住了,改天再請大家一塊聚聚。說完就拽著胳膊把我塞進車裏。

回到家我爸媽已經睡了,姐夫揪著領子把我按到床上,轉身要走,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脖子。

“姐夫,”我說“姐夫,”我想說我知道你管我是為我好,我想說我不該說那些話惹你生氣,可我說來說去只會喊兩個字,姐夫,姐夫……

“放手,”姐夫彈了我個腦瓜蹦。

“不放,”不但不放,我還抱住他的腰,這下跑不了啦,嘿嘿

腰好細,抱著好舒服,他掙紮,我抱得更緊。透過薄薄的毛衣,我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呼吸間充盈著溫暖誘人的體味。我把臉貼在他背上,貪婪的想把這一切據為己有。衣服真礙事,扯開。白皙的皮膚剛露出來,我的嘴唇就貼了上去,滑膩的觸感讓我沈醉,只想索取更多。

我稍用力,就把他帶到床上。把臉埋在肚臍上,不滿足,一路舔吻上去,不滿足,啃鎖骨,咬脖子,還是不滿足。姐夫的臉夾,透著兩抹誘人的殷紅。我們鼻尖對著鼻尖,眼睛看著眼睛。我看不懂他的表情,只知道,我想要他,想把他一口吃下肚去。我咬住了他的嘴,沒舍得用力,啃噬,吮吸,跟他急促交換著胸腔中的空氣。兩片柔軟的唇,一條滑膩的舌,像頑皮的精靈,抗拒我的捕捉,又挑逗著我去追逐。

他的身體被我緊緊壓在身下,纖細,柔韌,不時傳來電擊般的輕顫,挑動著我即將崩潰的占有欲。所有的抗拒,都被我用更緊的擁抱馴服,誘惑著我將他揉進體內,與我骨肉相融。

我像座急待噴發的火山,情 欲的火焰在我體內翻湧,卻找不到噴發的出口。敏感脹疼的部位,只有在他身上磨蹭,才能得到一點緩解,但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又使欲 火更加洶湧。

我要爆炸了。

11、

我拉著他的手,狠狠揉在我脹疼的地方,祈求道,“幫幫我,姐夫。”

他身體一瞬間僵硬了,猛的抽出手。把我嚇一跳,酒醒了大半,連忙用手腳纏住他。他用力想把我推開,我不得已松開一點,還是像籠子一樣罩住他。

“你怎麽了,姐夫”我在他耳邊輕輕問,他把臉扭向一邊,臉色很蒼白,剛剛情 欲的紅暈像潮水般褪去了,完全不留痕跡。

“到底怎麽了,”我把臉埋在他頸窩裏磨蹭,“別嚇我呀。”

他嘆口氣,沈默良久, “曉峰,我是你姐夫,”他用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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