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23)

關燈
來的吧,大概……

“克裏斯,你是不是有點兒不太一樣?”德拉科驀的瞪大了眼睛,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他的好友,“你看上去……哪裏不太一樣了。”

“哦?真的?”不是真的吧,竟然有明顯到輕易就能被人看出來的變化嗎。但是,除了德拉科似乎……好吧,我想我大概也有段時間沒主動出現在私下的場合裏了,而哈利……既然德拉科都看得出我有變化,那他應該也能看得出來?不過,哈利的感情敏感度好像應該沒有德拉科纖細?呃……

“確實。”德拉科側著頭很認真的盯著克裏斯,“我也說不太清楚,那感覺其實……或者只是我的錯覺?”

“……”我悄悄的松了口氣。看來哈利大約不一定會發現什麽了。德拉科對情緒的敏感度比哈利高得多,既然他都覺得自己可能錯覺了,那哈利大概不會查覺到什麽異樣。再說了,我以前又沒有對誰說過我的感情都是人工處理出來的,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德拉科應該也就不會產生現在的感覺了,再怎麽說,我本身的控制能力又不是消失了。就讓他覺得自己錯覺了也挺好的。

直接放開先前的這個小問題,我和德拉科很配合的開始了其他的話題。在這樣外面風雪交加的壞天氣裏,坐在溫暖的室內,悠閑的看幾頁書,喝上一杯香濃的紅茶,品嘗幾塊酥軟的小點心……這樣的生活方式絕對可以滿足大多數人。至少我和德拉科都很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原本是打算把六年級徹底重做,但最近貌似滿腦子都是小寶寶啊小寶寶……

嘿嘿,小寶寶啊,小寶寶,我要努力,閨女,等著娘……

☆、114實在沒什麽好標題

不過,意外似乎並不怎麽樂意看我們心滿意足的過完這一天。於是,當臉色蒼白並帶著滿身寒氣的哈利和他的兩個朋友推門進來之後,帶回來的消息顯然十分的糟糕。

一場並未成功且提前暴露的謀殺事件。而本來將成為替罪羊的那個葛萊芬多姑娘現在列是成了這次陰謀的受害者。同時,因為那姑娘目前的狀況,讓人甚至無法從她那裏得到任何可能有用的線索。唯一目前能夠確認的線索,大概只有從她的發朋友那裏知道的些許內容。

一條能咒死人的蛋白石項鏈。據哈利說,他之所以知道它還是因為二年級的時候他看到德拉科在博金博克的店裏問起過它。

當然,這事兒顯然不是德拉科做的。但是,哈利卻堅持非得讓德拉科好好的回憶一下,他是不是有對別的人提起過這條項鏈。因為他們這樣未成年的巫師,並不是誰都和馬爾福先生一樣敢帶著自己的孩子在翻倒巷閑庭信步。哪怕那是一個可以輕易殺死別人的孩子的食死徒。

德拉科表示很無奈。因為當時他對不少人都說起過。就像哈利想的那樣,並不是哪家的大人都有帶著孩子逛翻倒巷的雅興。那麽作為一個有幸去逛了的小男孩,德拉科表示他完全沒有不顯擺一下的道理。

……

然後哈利不爽了,對著德拉科很是發了一頓脾氣。

不過,這事兒發脾氣完全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而哈利也不知是怎麽就起了擰勁兒,說什麽也要親自找出那個有謀殺意圖的人來。

“呼……”德拉科懶洋洋的窩進了沙發裏,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瞇著,被掩蓋的眸子時不時的閃過些什麽,表明他此時並不如看起來那麽散漫和閑適。

“怎麽,你其實真的知道點兒什麽?”克裏斯側了側頭。他打一開始就不覺得德拉科說了實話。大約也只有哈利那直心眼兒的孩子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德拉科真的那麽不謹慎。“我怎麽從來也沒聽你提起過你還和馬爾福先生逛過翻倒巷?”

“呵呵,我是沒和誰提起過。但是該知道的人總還是會知道的。”德拉科苦笑了一下。所以他才不想說。能知道這件事的人真的不怎麽多,但他絕不會允許哈利去查他們或是監視……哈利那個腦子估計也做不到。

“自己解決。”克裏斯不以為意。

“看來範圍並不很大,我想應該也不會有很大難度?當然,前提是波特千萬不要給我亂來。”德拉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下意識的擡起手揉了眉心。

“咳,別把哈利說的跟個笨蛋似的。大多數時候哈利都是個精明的寶貝。”克裏斯皺了皺眉,直覺德拉科想到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德拉科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你這是已經把波特當成你家的孩子養了是嗎?”

“……”克裏斯眨了眨眼,微微一笑。“不是,哈利是我的夥伴。”

“好吧,你確實那麽幹了。”德拉科直接送上了一對白眼。

兩個人同時挑了挑眉,然後又同時移開了視線。之後沒再交流什麽的兩個男孩子,各自坐在自己的地方,繼續他們之前在做的事情,互不幹擾又互相陪伴。

************

葛萊芬多的凱蒂貝爾在從霍格莫德回城堡的路上被詛咒的消息很快就在整個城堡之內流傳了開來。關於貝爾小姐悲慘遭遇的經過除了已經被幾位教授嚴厲警告並要求不許外傳的幾個當事人之外,城堡裏流傳的更多的都是些內容詭異,完全不靠譜的的猜測版。甚至,哈利自己就親耳聽到過一個赫奇帕奇的四年級生正在對他的同學宣稱,他親眼看到了可憐的貝爾小姐是被一只長相兇殘、冷酷的狼人咬到了……

“行了,哈利,你總不能跑過去糾正每一個人,並告訴他們一切。”對於好朋友近幾天始終沒有中斷過的不滿,格蘭傑小姐已經很能適應了,同樣,她也幾乎可以讓自己冷靜的去評價那些流言的精彩程度了,就和這間休息室的兩個主人一樣。

“不愧是葛萊芬多少有的聰明人。”大約是因為和哈利之間情人關系的正式確立,德拉科對於羅恩韋斯理的態度雖然毫無改變,但他對格蘭傑到是客氣了不少。至少,像是“泥巴種”這一類的貶義稱謂徹底絕了跡,而所謂“萬事通”這種典型的諷刺命名也軟和了不少,雖然依然不可能讓哈利覺得滿意,但至少能讓他感受到德拉科為了他而做出的讓步。

“馬爾福!你什麽意思!”羅恩韋斯理這位同學在大多數時候都算得上是一個雖然有點兒粗線條卻大致還厚道的男孩子,甚至他在格蘭傑小姐身邊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就顯得有點兒笨笨的。不過,一旦德拉科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也許韋斯理的血脈和馬爾福的血脈天然相克?

面對馬爾福的韋斯理絕對敏銳的甚至有點兒被害妄想的趨勢。反正,不管德拉科說什麽,他都能以讓人無法理解的方式解讀出各種充滿惡意的內容……說實話,讓人完全想不到這娃是姓韋斯理的。或者,所有合格的韋斯理都有他這樣的“神技”?

哈利和格蘭傑小姐對於這種現象實在很無奈。雖然他們一直都盡可能的說服小韋斯理先生不要總這樣,但基於德拉科似乎很以欺負一個韋斯理為樂……好吧,這兩家的所謂世仇之所以存在當然不可能只因為其中的某一方,顯然是兩邊都很熱衷……

無論如何,那條蛋白石項鏈的來歷讓所有對它深懷戒心的人安不下心來。雖然霍格沃茲裏的各種防保措施都加強到了最高級別,甚至魔法部的新任部長也為了保護小巫師們積極的派出為數不少的敖羅們輪班在城堡內巡弋,但這些顯然還是很不夠的,至少,貝爾小姐的這次意外已經說明了很多。

比如,為什麽那條項鏈會出現在貝爾小姐的手上。她是從哪裏得到那項鏈的?在事後的調查中,根據貝爾小姐的朋友莉妮以及一些與她們有過交集的其他學生們的證詞,貝爾小姐應該是在進了一次酒吧的衛生間之後得到的那條項鏈。這樣一來,為什麽貝爾小姐會得到它而不是別人?或者說,貝爾小姐是早就知道她會得到它嗎?為什麽她會那麽認為?又為什麽知道該在哪裏得它的呢?太多的問題沒有答案……而這一切……讓人無法安心,霍格沃茲……不再安全了。

也許因為很多原因,也許並沒有什麽原因,在葛萊芬多的凱蒂貝爾出了意外被送進了聖芒戈之後又有好幾個家長將孩子從城堡裏接走了。他們或者選擇隱居在家,或者直接將孩子轉學到國外的其他魔法學校,甚至有一個混血小巫師的家人直接將他轉進了普通孩子們的學校。

而這些小巫師的離開使城堡裏本來就緊張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的遭糕了起來。似乎是配合著城堡裏的壞氣氛,食死徒們在好不容易安靜了些時間之後又再一次弄出了好幾件大事,並且十分讓人無語的使兩個赫奇帕奇學生就此成了孤兒。

“又盯上我們了?”德拉科顯然十分的煩躁。

“這顯而易見。昨兒在走廊上,有個小胖子居然膽敢對著我揮舞他的魔杖。”一邊翻手裏的雜志,我一邊頭也不擡的應了一句。

“然後?你就直接一腳把他踹進了醫療翼?”德拉科手裏拎著一本書,看他那樣子,顯然他之前似乎打著把它扔出去洩憤的主意。

“啊。”我轉過臉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們所有人都希望能不出人命的話,我更希望把他直接擰斷腦袋,然後找根繩子就掛在城堡的門口。”這樣大概就不會再有什麽腦殘貨找我的麻煩了吧。

“……”德拉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真該讓那個進了醫療翼還敢嘴硬的蠢貨聽聽你真心的打算。”

“算了,要是他再敢招惹我,我下次就直接折斷他的魔杖。”撇了撇嘴,我可是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些小巫師崽子們的挑釁。就他們那點兒水平,我是真的懶得搭理他們。

“克裏斯……咳,那個……他也是一時迷糊……”哈利本來沒想多話,但又覺得要是真的下次就折斷魔杖的話也實在有點兒太狠了。巫師們一生也就只有一根命定的魔杖而已啊。

“……”哈利會開口到也算不上意料之外。不過,我怎麽覺得哈利這話哪裏不太對?難道他是想提醒我魔杖就算了其他可以隨意?“好吧,那就打斷手腳手了。”

……

德拉科和哈利同時感覺到了少有的溝通不良。要說克裏斯,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人都算得上是比較了解他的人,而一般來說他們也總是很少猜錯克裏斯的打算。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兩個人幾乎都有種奇妙的感覺,覺得克裏斯似乎有哪裏悄悄的就變了……而等他們真正確定之後,卻完全無法想出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又是怎麽就變了的……

“還是接著談正事吧。這一回明顯和上一次鄧不利多的那回一樣,又是有人在暗處放出流言……”德拉科皺了皺眉。只是冷漠的瞄了一眼被他扔在茶幾上的資料夾子。

“嗯?還是完全沒有頭緒?”這都多長時間了,眼看著都快要到聖誕節假期了,德拉科居然還是沒有一絲半點兒關於之前流言的進展?看來這次的對手真的很狡猾啊。

“沒有……”德拉科嘆了口氣。

“放出流言的人到底想幹什麽?上次針對鄧不利多去挑撥斯萊哲林,這次又借機針對斯萊哲林去挑撥赫奇帕奇?”哈利擰緊了眉頭,手裏則慢慢的翻著之前被德拉科扔在茶幾上的資料夾。

“上次的事兒最後發展的方向顯然脫離了對手的預期。”把手裏的雜志順手扔到了一邊,我懶洋洋的坐正了身子,雙手交叉搭在交疊的膝蓋上,“當然,如果之前德拉科沒有正面挑釁鄧不利多,而是照著斯萊哲林處理事情的一貫手段的話,壓根兒就不可能出現上個月大禮堂裏的那場混亂的口水仗,而斯萊哲林們則會在沈重的人為壓力之下越來越偏向外面的那位瘋子……至於這一回……現在看起來應該只是為了把斯萊哲林剛剛開始有所轉變的局面再逼回到之前……吧。”

“幾乎可以確定了。”德拉科皺眉閉上了眼睛。“完全無法猜測理由。無論是憎恨斯萊哲林也好,還是忠心於那一位……都有可能如此出手吧。”

聳了聳肩。我對德拉科的猜測並不打算多做評價。雖然我可以大約的幫著他們猜猜那個暗地裏散播流言的人這樣做可能會造成了結果,但我卻並不敢更多的去猜測這樣做的那個人的心思。人類的心思……終究不可能真的簡單到總是能讓人一猜即準。更何況,除了德拉科猜想的那種必然懷著滿心算計的可能性之外,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編造流言的人……僅僅只是因為無聊,因為熱衷於編造和傳播流言、八卦……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打算說的。估計我就算說了,大概德拉科和哈利也不會接受吧。畢竟,其實這種猜測大概確實會比較不靠譜。

作者有話要說:呃……

雖然十分的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得說,大概近一個月裏沒什麽準時更新的保障了。

那個吧……

嘿嘿,小寶寶來的有點兒出乎意料之外的快,所以,作為準孩兒他娘,孕期反應啥的真的挺折磨人來著……

今兒還是趁著腦子還清醒,偷摸著開的電腦,一會兒咱娘親買菜回來我就不要想再接近我親*的小電了……

無論如何,請大家一定不要罵人太懶哈。

☆、115我終於覆活了

時間就在種種混亂和大小不一的沖突之中悄悄的來到了九六年的聖誕節。因為外面的局勢,這一年選擇留在霍格沃茲的學生非常的多。而學校無論是出於什麽樣的考量,都準備了盛大的聖誕節舞會。

“哦,這麽說來,斯拉格霍恩邀請了很多人。”紮比尼揚了揚眉頭來回的掃視了一圈似乎越來越朝人滿為患發展的休息室。

“如果你僅僅只是以這個房間為基準的話,那確實不少。”德拉科扯了扯嘴角。這個屋子裏的人全部都是受邀者,就沒有被漏掉的。“話說我以為他至少應該把我排除在外的。”

“呃……”紮比尼楞了一下,然後不自覺的就看向了哈利。

“為什麽?從一般意義上理解你現在已經是馬爾福家的新主人了。”哈利顯然無法理解德拉科的思考方式。無論他們私底下多親密。

“也沒什麽,德拉科現在顯然一無所有。而且馬爾福家的形勢也不怎麽好,他以後的路顯然不那麽好走。”我對於這些小朋友們非得聚在我這兒開會很是無語,他們難道就不能換個地兒嗎?例如八樓的有求必應室……是啊,為什麽不去那兒,非得來這兒呢?“哈利,你們怎麽不去八樓?”

“啊。”哈利眨了眨眼睛。“八樓最近好像總有人在用,我們等過幾回卻一直沒碰到過人。”

“……”德拉科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目光筆直的盯著哈利的臉,“你是說你去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有人在那兒?”

“嗯,是啊。怎麽了?”哈利有點兒意外的來回看著面無表情的德拉科和神色不變的克裏斯。

“哦……有人一直在占用……”揚起唇角,我朝哈利眨了眨眼睛。“最近可是有很多事情都沒找到答案呢。”

“啊……”哈利忽然之間就失去了繼續探究的興趣,“鄧不利多到底想讓我從斯拉格霍恩那裏得到什麽呢?”

“那個老瘋子的想法從來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你就自己努力吧。”德拉科稍微分了些許註意力給哈利,但看得出來,他現在正專註於別的什麽。

“馬爾福!鄧不利多才不是老瘋子!”好吧,哈利還沒等開口反駁,他的好朋友羅恩同學就已經替他吼出來了。而且看他那漲紅的臉蛋兒……房間裏的所有人都同時認為他一定是因為壓抑太久了。畢竟這屋裏一共六個人,除了他們三個葛萊芬多的,還有三個讓他光看到就不舒服的斯萊哲林。

“啊,那就老狐貍好了。”德拉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羅恩的話聽進去了,反正他確實擡頭朝著羅恩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就又不以為意的垂下了頭。

赫敏姑娘十分無語的扔下手裏的書,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熟練的擡手捂住她男朋友的嘴順便狠狠的瞪他一眼。直到從他的眼神裏確認他不會在繼續發傻之後才松開手,然後撿起她之前就在看的書繼續努力去了。

“克裏斯,你說……”哈利歪著頭,眼睛一眨一眨的瞅著自己的夥伴。

“……這樣不太好吧。鄧不利多那個老不死的前天才找我喝過茶。”我對於哈利的請求並不算意外。但是一方面是我個人並不太願意讓哈利在這座奇妙的城堡裏過多的使用精神力,另一方面也確實是鄧不利多專門找過我,希望我勸說哈利不要使用超出大多數人認識之上的力量。

“克裏斯……”哈利飛快的掃了一眼再次漲紅了臉的羅恩,然後十分無奈的長出了口氣。其實他多少也有點兒懷疑,他的夥伴是不是真的受了斯萊哲林們的不良影響。他記得克裏斯雖然從來也談不上對人心懷善念,卻也沒這麽固執的針對過什麽人,雖然只是嘴上不敬,但以克裏斯的一貫為人,他顯然是真的非常的不喜歡鄧不利多啊。

“放心好了,那個老家夥才不會在乎這些呢。”收到哈利的無奈,我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信不信如果現在的形勢需要他的生命才能給你們帶來勝利的希望,他會毫不猶豫的馬上把他自己弄死?那個老頭子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腦子也瘋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哈利直接被克裏斯說楞了。他本來是想反駁克裏斯的,但他僅僅只是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就沈默了起來。雖然他還是覺得克裏斯說的那種情況有點兒誇張,但是他同樣相信這話並沒誇張到不靠譜,相反……它著實有點兒靠譜的讓人擔憂。

“我們……並不需要鄧不利多犧牲什麽。”赫敏姑娘皺著眉把她的頭從書本裏擡了起來。

“哦,這可不是你們能做主的。”我聳了聳肩。鄧不利多是什麽樣的人,即使不用精神力去探究他的深層心理,但光看他平時的做派,那老頭就不是個能以常理推斷的主兒。至於說到他的生命……貌似打從我第一次在這城堡裏看到他開始就沒發現過他對它有多麽的珍惜吧。“嘛,不過也不用想太多,鄧不利多再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處理的毫無價值。至少他一定會讓他的生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的。”

可惜,我的安慰似乎效果不怎麽好。哈利的嘴角一直抽不說,羅恩韋斯理先生的小臉蛋兒僵硬的都已經發青了,而赫敏姑娘也是滿臉的憂心忡忡,就好像鄧不利多馬上就會把他自己送上祭壇似的……好吧,現在的娃子們顯然心理素質都不太行,這想的也太多了吧。

“咳,克裏斯,德拉科,你們兩個不準備回宿舍嗎?已經快到宵禁了。”坐在一邊兒被克裏斯的話也刺激的有點兒恍惚的紮比尼確實不負斯萊哲林們心理素質強悍的傳統,硬是比葛萊芬多的小朋友們先一步處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啊!”隨手揮了下魔杖,看到那串翠綠色的魔法字符之後,我下意識的覺得有點兒心虛。“咳,那個,我還有點兒別的事情,先走了。”

“克裏斯怎麽了?”德拉科只是聽到了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才把註意力轉移回了休息室裏。

“克裏斯應該是一不小心忘了他本來應該有的約會?”哈利盯著門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說實話,每次一提到約會……再想到克裏斯的*人……我就很想撞墻。”

“那就別想!”德拉科狠狠的瞪了哈利一眼。“行了,你們還不趕快回葛萊芬多的塔樓去!”

“哦,我今晚巡邏。”赫敏姑娘神色自然的接了一句。表明了她的時間還很寬裕。

“呃,我想我現在得走了。”紮比尼看了一眼顯然沒有回宿舍打算的德拉科,然後很識時務的起身,主動走人。

“德拉科,你的舞伴……”確認了礙事的紮比尼的確已經走的很遠很遠了之後,哈利輕手輕腳的坐到了自己戀人的旁邊,歪著頭打量著德拉科順滑的鉑金發絲。

“……”沒有馬上開口,德拉科只是笑瞇瞇的盯著哈利,看著哈利不自覺間越來越紅的臉蛋兒,“暫時還沒確定。怎麽,你是想要邀請我?”

“呃……”哈利窒了一下。他是真的想邀請德拉科當舞伴啊!只不過……“我想,我大概會邀請金妮……”哈利看起來有點兒心虛。

“哦。”德拉科挑了下眉,他還真是有點兒意外了。“看來韋斯理家的小妹妹很得你的寵*嘛。”

“什麽!”哈利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徹徹底底,一雙翠綠的眼睛即使有眼鏡擋著看上去都水汪汪的閃閃發亮。“我只是因為不能邀請你,所以金妮請我的時候我就沒反對!”

哈利沒註意到,但德拉科卻看的十分的清楚。就在哈利這話出口之後,之前還稍顯期待的瞅著哈利的羅恩同學瞬間垮下了臉,神色間的失望完全無法掩蓋。於是德拉科心情愉快的彎起了唇角,並主動伸出手把一臉委屈的哈利摟到了懷裏在他的唇角輕輕的吻了一下。

“好吧,是我誤會你了,我親*的哈利。”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壞心眼兒!”一看到德拉科臉上那得意洋洋的壞笑,哈利就馬上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欺負了。於是,一半心滿意足一半又惱羞成怒的哈利伸出手在德拉科的腰上擰了一把……

“呃……”德拉科的動作狠狠的僵了一下,看著哈利的表情也有點兒發苦。“哈利,你這是跟誰學的?”他記得他小的時候好像曾經看到過媽媽這麽對付父親?

“嗯?沒誰教我啊。不過,我小時侯到是看斯汀常這麽幹。”哈利到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但他顯然沒弄懂德拉科問話的重點。

……

德拉科撇了撇嘴角,對於哈利有時候總會在奇妙的地方一片天真的性格實在是又*又恨。要說這樣的哈利不招人喜歡那就是胡說,但是,如果每次倒黴的人都是他的話……

*********

斯拉格霍恩的酒會事實上並沒有真的邀請很多人,酒會的場地就是他的辦公室,只不過平時看得到的辦公桌、書架、藥劑展示架什麽的此時都不知道被收到了哪裏,場地裏裝飾的非常的豪華,幾乎到是都是金色、銀色這種閃閃發光的裝潢……

“這位斯拉格霍恩教授真的出身斯萊哲林?而且還是前任院長?您和馬爾福先生……真的都是他學生?”說實話,這位老教授的才華確實不錯,課上的也很有水準,至少和斯內普院長比起來,這位老教授的授課方式顯然更容易讓小巫師們接受魔藥這種本來就覆雜困難的學科。只不過……這位老先生的品味……實在很讓人懷疑,他怎麽可能出身斯萊哲林的?

“不光是我和盧修斯,那一位也是他的學生,據說還是得意門生。”斯內普摟著克裏斯的腰靠在陽臺的欄桿上,而他們的面前飄蕩的銀色垂幔稍微阻擋了外面不少好奇的視線。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看來,鄧不利多認準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是嗎?”這個學年開始之後鄧不利多就一直找空閑給哈利講述他所知道的關於那一位的一切信息。直到上個月的那次課之後,鄧不利多給哈利留下了任務,要他向斯拉格霍恩索取與那個人相關的回憶,但哈利直到現在依然毫無頭緒。

“他看起來雖然有點兒愚蠢,但事實上斯拉格霍恩狡猾的讓鄧不利多都對他毫無辦法。斯萊哲林,他也算是所有典型中的一種。”斯內普瞇了瞇眼睛。在他的視線之內,哈利和德拉科此時正站在斯拉格霍恩的身邊,他們看起來似乎聊的還不錯。

“我實在是很討厭這種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的游戲方式。”精神力再怎麽好也不是這麽浪費的,想太多會讓我覺得很辛苦啊。

“至少現在不是需要你浪費腦子的時候。”斯內普轉過臉,看著克裏斯一臉無聊的神情不自覺的彎起了唇角。

可能是因為斯拉格霍恩的確是個很善長交際的人,雖然這場私人舞會聚集了四個學院的客人,但現場的氛圍始終不錯,即使是在這種斯萊哲林的位置比較尷尬的形勢之下,竟然也沒有發生任何挑釁或是不愉快。

當然,意外到是出了一件。

“諾特怎麽會跑來這裏?”德拉科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雖然費爾奇是在場地外面抓到了諾特,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他之前確實沒有進來過。”

“你是懷疑他在這裏做了些什麽?”哈利皺了皺眉,手裏的果汁杯子不停的轉來轉去。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幹了點兒什麽,目前我們想什麽也沒用。”院長閣下剛才帶走了諾特,雖說院長應該是解了他的圍,但看那小蠢貨的神情顯然沒有領情的打算嘛。“找個機會把他清理一下,我討厭麻煩整天在眼前晃個不停。”

“呃……”哈利之前一直轉杯子的手驀的停了下來,十分詫異的看向了克裏斯,“那個諾特真的有問題?”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過一遍總也是沒錯的。”德拉科把手裏的空杯子順手放到了正好走到他們身邊的服務生手上的托盤裏。

“……你們兩個……”哈利瞬間覺得頭頂有什麽重物狠狠的壓了下來。要說克裏斯和德拉科,這兩個人在他的生命中都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但同樣的,這兩位的處事哲學和他自己的相距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遙遠。

“寧錯殺不錯過。這句話可是相當適合目前的這種局勢哦。”齜了下牙,我朝著哈利笑瞇瞇的眨了眨眼睛。“更何況又不是真的要殺了他,只是看看他腦袋裏面是不是能有點兒稍有價值的消息罷了。諾特家現在據說可是已經取代了之前的萊斯哲蘭奇夫婦了哦。”

“萊斯哲蘭奇夫婦……”哈利沈默了下來,“就是他們逼瘋了納威的父母,上次聖芒戈被襲擊的時候,報紙上還報導過他們的事情。”

“隆巴頓的父母只是他們罪過中的一件,還有更多的人,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得到。”德拉科瞇了瞇眼睛,語氣不自覺的透出幾分淡漠。

“……沒錯。”沈默了一會兒,哈利的語氣稍微有些低落。“諾特真的有可能知道些什麽嗎?他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學生,和我們一樣。”

“哦,如果他真的和我們一樣的話那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德拉科詭異的彎起了唇角,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得意。

“目前就到這兒了,這地方可不是討論私事的好地方。”從剛好經過的侍者手裏接過一杯香檳,我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位在短短十分鐘就從我們三個身邊經過了五回的擔任侍者的七年級學生。

“嗯。”哈利同樣瞇著眼睛關註了一下那位他並不熟識的陌生男巫,然後用一種似乎帶著幾許羞澀似的神情垂下了頭,自顧自的啜著手裏的果汁。

德拉科什麽也沒有說,既沒有去看那侍者一眼,也沒有再提半句與之前的計劃相關的內容。和克裏斯一樣,他的手裏也端著一杯香檳,而他臉上那典型馬爾福的神態,就算他想低調,大概那些一直註意著他的人也不會讓他如意。於是,德拉科很快就不得不離哈利和克裏斯遠些,去處理那些以他為目標的小巫師們。

作者有話要說:……我現在終於可以理解曾經對我抱怨過的孕媽們的痛苦了……

真的是十分之消魂。

幸虧我家親親和我家娘親都很給力,我才能這麽快滿血覆出,雖然他們都不看JJ,但我還是在這裏偷偷的感慨下。

☆、116梅林保證我可以順利接上前面

雖然斯拉格霍恩的舞會被諾特的出現造成了一個小小的不完美,但事實上並沒有人去在乎那個。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男孩的虛榮心帶來的小意外不是嗎。

只不過,在第二天的聖誕節早上,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讓前一天晚上諾特的不請自到在某些人的眼睛裏刺目了起來。葛萊芬多的羅恩韋斯理在酒會結束後與哈利波特一同再次拜訪了斯拉格霍恩,並有幸品嘗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收藏的上好蜂蜜酒。也正是因為這次品嘗,羅恩韋斯理差點兒丟了他的小命,如果哈利沒有在斯拉格霍恩的藥材櫃裏找到一塊黃牛的話。

那酒被人用極巧妙的手法在瓶塞上鉆了一個極細的小孔,而那能致人於死地的毒藥顯然就是通過那裏被灌進酒瓶裏的。羅恩雖然撿回了小命,但基於那毒藥帶來的巨大影響,他到底還是被送進了聖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