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6章 夫婦順|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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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都閑著沒事,所以都是提早來的,按照先來先得的規矩,靠前的號碼,基本上都被這些人拿走了。

“媽的,這不是欺負人嗎?這樣下去,別說標兵評不上了,就算屁也得不到!”身邊胸外科的陳爽很不爽地說道,他手中的號碼是三十七號。

“這個按照先後來的排序方法很不公平,我剛做完手術,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就來了,哪有時間來這裏占號?這不是欺負人嗎?”骨外科的周凱也是憤憤不平地說道,他手中五十八號。

“應該抽簽才對,估計是醫務處那些孫子想出的損招!”楊兵說道。在周圍這些人中,他手裏的號碼已經比較靠前的,但還是排到了二十四號!

幾個人這麽一說,整個技術性科室這邊的聲音就大了起來,對這個按照進入會場的次序的發展感到不滿,這個規則明顯帶有傾向性,對技術性科室的醫生非常的不利。

“啪啪~!”前面的教務處主任周海山拍了拍桌子,大聲地說道:“肅靜,肅靜~!”

他的話一出,場面稍微安靜了一下,不過不滿依然存在。

“要不,咱們跟他們同歸於盡?”王文小聲地說道,既然周圍的同事不滿的心火已經被點燃了,也是他站出來的時候了。

“怎麽同歸於盡?”身邊的周凱問道,他被排在五十八號,所以基本上已經不對這次的評選抱有什麽希望了。

“咱們把他們說的東西都抄下來,然後等咱們上去將要的時候,就吞吞吐吐的,什麽都不說,當問起來的時候,就說稿子跟前面那些非技術性科室的稿子一樣。院長他們肯定會好奇,他們問為什麽會一樣的時候,咱們就說不知道,然後說稿子是從網絡上拷貝下來的。院長他們一聽,就知道前面那些人也是抄寫下來的,對他們的印象自然會改變。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憑借著咱們的人數優勢,弄幾個不重覆的稿子,看院長他們會把這個標兵給誰~!”王文低聲地說道,這是他用來配合蘇涵的第二招,就是讓技術性科室的醫生,和非技術性科室的人全部同歸於盡,讓蘇涵那些護士受益。其實只要排除非技術性科室那些有門路的人,王文相信蘇涵幹掉其他人沒有問題。

“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但聽起來好像不錯!”周凱說道。

“恩。不過,好像有點兒累手啊~!”

“也就三分鐘而已,能抄寫下來的就盡量抄寫下來!咱們天天寫病歷,這點兒事還寫不好嗎?”

看見周圍的人在議論,王文知道,是應該加把火了。

沒有出頭的,大家都忍耐。可一旦有出頭的,心火就會被點燃。這就跟當初在食堂打架一樣。王文打了,然後在那麽一號召,所有人就都參與了進來。

“草,你們誰的號碼靠前,拿給我,我來跟他們同歸於盡。媽的,我得不到,我也不能讓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得到。靠!”王文罵罵咧咧地說道,然後就張羅著換號。

先前被周凱那幾個人一說,許多人都不對這個評選抱有什麽希望了,畢竟已經連續三天都是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得到這個稱號,誰讓人家那邊的人,各個都有門路呢?

想明白這一點,又不想非技術性科室那邊好過,所以就有人開始給王文換號,先看看怎麽做,如果有機會,也那麽做,也算是對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的報覆了。

換來換去,王文換到一個九號,這是技術性科室這邊最靠前的號,據說拿到這個號得人,是中午吃完飯就來了,也是第一個到會議室的,當時就連負責組織的教務處的人都還沒來,後來來的人多了,開始分號的時候,他分到一個九號,當時問起這個號碼是幹什麽用的時候,醫務處的人告訴他沒啥用,就是用來統計一下進來來了多少人。他聽見之後就信以為真了,什麽也沒說,結果現在這麽一排,他明明是第一個來的,結果卻排到第九個,心裏那個氣呀!特別是醫務科的人的態度,所以他很痛快的把九號交給了王文,希望王文能夠炸死前面那些人。

王文在要到號碼之後,就拿出筆直,一邊聽著,一邊埋頭狂抄,爭取把臺上的人演講的內容全部抄寫下來。

由於天天寫病歷,使王文練就了一手的快筆,基本臺上的人說道哪裏,王文就能夠寫到那裏,看的周圍那些註意他的人,一楞一楞的!

自從確定要同歸於盡的計劃之後,王文的手就沒有閑著,一直在寫,畢竟主意是他想出來了,必須做的漂亮,起到表率作用才行,不能讓整個計劃壞在他的身上。

演講還在繼續,直到第八號從臺上下來的時候,王文才停下筆。

醫務處主任周海山在前面示意下一個人,也就是第九號。技術性科室這邊的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王文的身上,是否能夠與前面的人同歸於盡,是否能夠把前面的人炸死,就看王文的了。

帶著眾多人的期待,王文緩緩地站了起來,拿著已經從新寫了好幾頁的稿子,緩緩地向臺上走去。

為了老婆登頂,老子今天要把你們全部炸死!

其實不僅僅是技術性科室這邊的人看向王文,就連會議室內其他圈子的人,也都在看著王文。

原因很簡單,自從過年之後,關於王文的種種傳說就沒有停過,並且一個接著一個的發生,風頭一時無人能敵,從一個無名小卒,逐漸成為中心醫院著名度最高的醫生。也正因為如此,他受到的關註自然也就多了。特別是先前來會議室的時候,是和特邀嘉賓,也就是綠江晚報的記者胡茜一起進來的,所以誰都知道,他是最後幾個進來的人之一,現在看到在第九個就上臺了,心中自然很驚訝,一個後來的人,怎麽會突然跑到前頭演講呢?

坐在蘇涵身邊的胡茜也感到奇怪,因為她是和王文一起來的,所以她知道王文拿到的號碼是多少。現在卻看到王文這麽快就上臺演講,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其實不只是這些參加評選的人感到奇怪,就連負責組織的醫務處主任周海山也感到奇怪。因為先前是他發的號碼,他很清楚的記得,王文拿到的是六十二號,怎麽現在該九號上場的時候,王文就上來了呢?

帶著疑問的心情,周海山接過王文遞過來的號碼,上面確實寫的九號。周海山的心裏更覺得奇怪了,王文怎麽突然變成九號了呢?難道是跟別人換了?可是,誰會把這麽靠前的好號碼,跟六十二號那種倒數的爛號碼換呢?

就在周海山奇怪的時候,王文已經站到臺上了。

王文向幾位評委行禮,然後走到演講臺前,把手中的演講稿放在演講臺的桌面上,擡頭在會議室內環視一周,他知道,此時此刻,有無數雙期待的目光再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王文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麽,如果不把前面演講的幾個人炸死,那麽他站在這裏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任務重大,責任重大!

突然之間,王文覺得,好不容易上來一次,如果只炸前面那幾個人,似乎少了一點兒,如果能夠多炸一些,豈不是更好?

有了這個想法,王文的腦筋就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他低頭看了看稿子,原本鎮定自若的他,突然變的局促不安,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這樣做了幾次,最後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由於人多時間緊,所以評選只給每個人三分鐘的時間,而王文這麽一站,就過去了半分鐘。

“王文,可以開始了嗎?”周海山對王文提醒道。

王文轉過頭看向周海山,聲音顫抖地說道:“可~以~了……”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然後再一次低頭看向演講臺上方著的稿子,久久沒有說話。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看著王文,不知道王文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有緊張的失聲了?

齊德順看見這樣的情形之後,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他對王文的情況很了解,王文可是孔傑教授的得意弟子,各種大手術大場面都經歷過,會因為現在這小場面而緊張?顯然是不太可能!

可是為什麽不開口,齊德順又不知道原因。看來規定的三分鐘就要過去了,王文還一個字沒有念出來,齊德順心裏有些急了,不禁開口問道:“小王,別緊張,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我,不好意思開口!”王文轉身看向齊德順,扭扭捏捏地說道。

“哦?為什麽不好意思開口?”齊德順好奇的問道。連衛生局副局長都敢頂撞的人,齊德順實在不明白對方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地方!

“這稿子……”

“稿子怎麽了?”齊德順問道。

“稿子的內容……重覆了!”王文吞吞吐吐的,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重覆?你寫的時候沒發現嗎?重覆就重覆,你可以掠過重覆那段,接著念嘛!”齊德順說道。

“都重覆了!”王文說道。

“都重覆?”齊德順一楞,有點兒被王文的話說糊塗了,怎麽還能全重覆呢?一篇稿子,後半段可以跟前半段重覆,只念前半段不就行了?怎麽說成都重覆了呢?齊德順知道王文是碩士,論文幾萬字都能寫出來,一篇稿子還寫不出來?看見王文為難的樣子,齊德順覺得這裏面有隱情,不禁問道:“小王,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說看~!”

“院長,是這樣的!”王文把演講臺上的稿子拿了起來,放到院長的面前,說道,“你也知道最近心外科的工作一直忙,我沒時間寫青年標兵的評選稿子,所以就上網找了一個模板,東拼西湊,也算是完成了。結果剛才在聽到前幾個人演講的時候發現,我這裏的內容,前幾個人的稿子裏面都有。你看看,我這第一段,跟二號參選的人的第一段一樣。第二段跟第三號參選人的第二段一模一樣……反正都有。所以,我不好意思念出來~!”說完,王文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王文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由於會議室很靜,所以即使這麽一點兒的聲音,全會議室也能夠聽到。

先前幾個演講的人聽見後,頓時楞住了,接下來臉色漲的通紅。現在的發言稿,哪有自己寫的?有秘書的,秘書來寫,沒秘書的,網上抄寫,何況就連有的秘書,都是從網上來抄寫稿子交給領導。

在場的沒幾個是搞文學出身的,有的甚至只是中專文憑,然後靠著家裏的門路就進來了,哪能寫出精彩的稿子嗎?為了爭取容易,最後只能上網找。

現在網絡這麽發達,隨便就能夠搜索幾千篇內容相近的文章,有這麽簡便的方式,誰會費腦細胞自己寫?

況且這又不是個別現象,整個社會都是這樣,那些畢業論文什麽的,不都是這搬一段,那挪一段嗎?

現在聽到王文的話,這幾個講演的人頓時心虛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就算不是全抄的,一兩段有吧?三四段有吧?

事實上不用多,只要有那麽一段是抄的,整個稿子就廢了。所以這些講演的人很郁悶,怎麽這麽倒黴?網絡上那麽多稿子,就那麽碰巧,抄到一塊去了?

“有這事?”齊德順聽見後楞了楞,拿著王文的稿子看了看。因為每一個人在讀完之後,都會把稿子交給評委,所以齊德順又把先前幾個人的稿子也拿了過來對了一下,還別說,確實跟前幾個演講者的稿子差不多,基本每個裏面都有那麽一段,個別段落甚至一個字都不差。

齊德順的心情本來是很不錯的,結果在看到這幾個稿子之後,表情立即就變的嚴肅起來。他把手中的稿子,傳給其他幾位副院長看了看,幾位副院長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當領導的,最厭惡的就是下屬弄虛作假。弄虛作假也就罷了,要是還拿出來洋洋得意的顯擺一番,那就更令人討厭了。

看見幾個評委的臉色發生了變化,王文心裏暗喜,自己這個炸彈看來是發揮作用了。

齊德順冷冷地看著臺下坐著的六七十個醫生和護士,這些都是各科的青年標兵代表,沒想到,竟然連一個稿子都不願寫,還從網上抄下來來糊弄他,齊德順現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在下一個人講演之前,我說一件事!”齊德順沈聲說道,“五四青年標兵的評選,是我院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一環,不允許有任何人來玷汙,更不允許有人來渾水摸魚。所以,我現在在這裏多加上幾句,你們當中,如果還有誰的演講稿是從網上挪下來的,就趕緊把稿子交上來,自己離開會議室,我也知道你們工作忙,所以我理解你們,不追究這件事。但是留下來的人,手中的稿子還是從網上照搬下來的,或者你們之間有雷同,如果讓我知道,不僅要扣除當月獎金,還會給你們一個處分。所以大家要想好,我現在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來決定!”說完,齊德順身子向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聽見齊德順的話,臺下面頓時靜悄悄一片,大家都不敢說話,但是卻在用眼神來傳遞著信息,同時尋找著有沒有離開的人。

這叫看風向!

就算明知道自己是從網上照搬下來的,也不願意就這麽走,這樣會感覺很丟臉。如果有帶頭兒的,那情況就要好多了。

自從網絡這個東西走進千家萬戶之後,自己寫稿子的人就越來越少了。不管是入黨申請書,還是生日賀詞,都可以從網上照搬一份。這種方式,也逐漸的被人接受,甚至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一有要交稿子的活動,就直接上網抄一份交上去。

再說,現在誰寫東西的時候,不找個資料來參考參考?

自己寫東西的人並不是沒有,但是卻很少,甚至是少的可憐。

現在被王文把事情這樣一捅,那些凡是參考過資料的人,心裏頓時都沒了底。走吧!還覺得丟臉,不走吧!如果被發現就要扣獎金受處分。

想法不同,部門不同的人們,此時卻都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到底走不走呢?

會場內很靜很靜,沒有人敢在這的時候說話。臺上院長齊德順冷下來的老臉,可不只是擺設。誰知道院長現在處在極度的憤怒之中,一不小心就會爆發。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雖然五分鐘的時限,已經過去兩分鐘,但是還沒有一個人離開,所有人都在觀望著。

有的人想走,而是沒有帶頭兒德,心裏發虛。有的人不想走,因為他們還存在著僥幸心理。想著如果不會發現會怎麽樣。但是同時也要去想,如果被發現會怎麽樣,畢竟被發現的代價實在太大,又是罰獎金又處分的。如果選擇就這麽離開,反而不會失去什麽。

王文站在臺上,所以對於臺下的情況,可謂是一目了然。六七十個人,每個人的情況他都看在眼裏。

對於講演稿這件事,王文早前是經過調查的,大部分科室他都去過,與各科室評選出來的青年標兵都有過接觸,為的就是能夠讓蘇涵勝出。他也是在經過調查之後才知道,其實在網上抄寫講演稿的人不只他一個,絕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他曾經親眼看見個兩個青年標兵在忙著抄寫稿子。也正因為如此,王文才敢在今天的評選中,是用這樣一個計策。

王文都已經想好了,既然要炸,就多炸一些,反正是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先使用出的陰招。威力這麽強勁的武器,如果只炸前面那幾個,有點兒大炮打蚊子的意思,大材小用了。

王文並不怕被人恨,反正他跟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關系就挺緊張的,而且他也從來都不在乎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對他的態度。何況在這件事情上,他又沒有主動的去揭露誰睡抄稿子,只是說自己與幾個人的稿子一樣而已。如果是從評選青年標兵的角度來看,他也完全是一個受害者,他是被前幾號人‘坑’了,所以才有接下來齊德順院長發火的事。

冤有頭,債有主。要怨也怨不了他,要怪,只能怪大家在上網抄稿子之前沒有相互通氣,所以才會發生現在的雷同事件。

也許都是為了省事,在搜索出之後,想都沒想,就直接選擇了最前面顯示出的那幾條。結果撞車!

王文看出來臺下許多人的心裏已經有離開的想法了,只是缺少一個領頭兒的而已。

既然要當炮灰,就當到底。臨死前還能發揮點兒餘熱,也算是做貢獻了。

所以,王文在向臺上幾個評委行過禮之後,向會議室的門外走去。他本來就看不上這個青年標兵的虛名,所以就這麽離開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畢竟這裏是醫院,不是學校。又不是考試抄襲被逐出考場,之後還有可能被班主任教訓一頓。這裏是醫院,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一個評選而已,沒選上就沒選上,也不會損失什麽。離開這裏去幹活,下個月照樣領工資!

一個院青年標兵評選而已,又不是職稱,對已經都是成年人的醫生來說,沒那麽重要。

王文的離開,頓時引起了臺下的一陣騷動。原來還猶豫不決的人,也都輕手輕腳地站起來,向會議室外走去。

這種事就是這樣,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第二個就是第三個,一看人多了起來,原本那些存在僥幸心理的人也不再堅持了,站起來就走。沒必要為了那兩千塊的獎金,而丟了這個月的獎金,而且還要背上處分。何況這兩千塊的獎金,還指不定是誰的。

有句話說的好,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既要罰款,又要處分,只有傻逼才看不清現在的形勢。

轉眼之間,坐著六七十人的會議室,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十幾個人。其中還包括一個留下來看熱鬧的胡茜。

而且剩下來的這些人,大多是護士科的女人,主要是因為女人比男人勤快,而男人偷懶耍滑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就像評選的演講稿,男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抄一份好的,而女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先回去寫,如果寫不出來再找資料參考參考。

這也男女從小養成的習慣,男人臉皮厚,膽子大,嫌麻煩,不把抄襲當回事,就算是老師罵了,該抄也一樣吵。而女人的臉皮薄,膽子小,心細,就算抄一回也小心翼翼,如果被老師發現了,還罵了一頓,顧忌以後不僅不敢抄了,還會在心裏留下陰影!

王文走出會議室之後,並沒有立即回心外科,而是在外面站著,他要看看他這一炮,到底轟殺了多少人,至少也要讓他體驗一下成就感。

王文在外面站了還不到十秒鐘,就見會議室的大門從裏面被推開了,一個非技術性科室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王文看見後很高興,沖著對方咧著嘴一笑,表情非常的得意,而對方直接給王文一個白眼兒。王文並不在乎這個,如果他在乎別人的眼光,今天就不會做這麽顯眼的事情了。

接下來,從會議室裏面出來的人就更多了,而且是一個接著一個,會議室的大門從打開之後的兩分鐘,就沒有關上過,讓王文一度懷疑,是不是裏面的人都出來了。

一直開著的大門終於關上了,在門臨關上的時候,王文向裏面看了一下,還有十幾個人,非技術性科室的那個圈子裏面,還剩下兩個。剩下最多的是各科室的護士代表,技術性科室那邊剩下三個。在看見王文往裏面看的時候,三個人其中的一個還沖著王文眨了眨眼,估計是留在裏面當炸彈了,畢竟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還有兩個活的。既然要幹,就幹的徹底一些,這叫斬草除根!

有了剩下三個炸彈,王文放心地離開了會議室,看了看時間,才快兩點半,估計事先誰也沒有想到這次青年標兵的評選,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見到沒有人出來了,王文滿足的回到心外科。

“王哥,你不是去參加青年標兵的評選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剛從一個病房裏面出來的丁曉玲,看著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的王文好奇的問道。

“出了點兒意外,這不就提前回來了嗎?”王文聽見後說道,各科室的標兵代表剛剛回到各自的科室,所以消息還都沒有傳開。

“意外?什麽意外?快跟我說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一聽到有故事,丁曉玲的精神立即變的興奮起來。

王文瞥了一眼丁曉玲,冷哼一聲說道,“你想問就問,別總在我面前保證不告訴別人。你的保證什麽時候兌現過?”別的保證王文不知道,但是關於不告訴別人的保證,王文絕對不相信。

他寧願相信地球是方的!

丁曉玲剛要為自己反駁,見到王文瞪起的眼睛,挺起的腰板頓時彎了起來,底氣也變的不足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說道,“王哥,瞧你說的,我也只不過是想把事情說給大家分享一下而已~!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你就不怕樂死?”王文聽見後說道,這小丫頭片子也挺能整詞兒的,還眾樂樂?

“呵呵!王哥,你就說唄~!”丁曉玲嗲嗲的對王文說道,比林志玲的聲音聽起來還要肉麻,肉麻到讓王文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地步。

為了避免丁曉玲再發什麽神經,王文就把先前在會議室裏面的事情跟丁曉玲說了一下。當然,他並沒有把他內心中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只是原原本本的訴述事情而已。如果把他想要幫蘇涵登頂,而與其他人同歸於盡的事情說出來,那要是傳出去,還不成為全民公敵?

至少現在,技術性科室這邊的人還覺得他是個爺們兒,能夠在其他人都不敢站出來的時候毅然決然地站出來,把非技術性科室那邊的人炸的只剩下兩個。

丁曉玲嘴巴張的大大的,足夠塞進去一個蘋果,那鮮紅的嘴唇兒,也不自己的讓王文往歪處想。

“王哥,你說的,都是真的?”丁曉玲不敢確信的問道,畢竟王文剛才所說的事情,在中心醫院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好好的一個青年標兵評選,竟然剩下這樣一個慘劇。還搞的這麽隆重,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去開,更重要的是,會場裏面還有記者,這不是丟臉丟到家了嗎?

“你懷疑我說的話?”

“不是,不是,我怎麽會懷疑呢?只是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丁曉玲趕緊擺手解釋道。

“這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多著呢~!”王文笑著說道,如果這次蘇涵被評上了青年標兵,終結了非技術性科室的三連霸,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不可思議。又或者,院方依然把這個青年標兵的稱號,給了非技術性科室的人,一個與他人講演稿雷同的人,這同樣也會讓這件事變得不可思議。

青年標兵的評選,今天下午就會揭曉,現在就等著結果了。王文在心裏不停的祈禱著,希望蘇涵能夠登頂,最重摘取勝利的果實。這樣一來,他這個炮灰也就沒有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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