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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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離華源不遠,也就一個鐘左右的車程。那主題小鎮叫堇榆小鎮,據說花了很大筆的投資,裏面的建築都是仿中世紀的地中海建築風格,清新自然的地中海風情,帶著童話般的浪漫氣息。這對於周遭的人們來說很新奇,所以即使小鎮還未完全開發,還是吸引了不少人來觀光旅游。

季文知道自己做的不妥。雖然去堇榆是一時想起來的,但卻早就計劃好了,說出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只是,現在事情卻不僅僅是這個問題,關鍵是怎麽跟藍南解釋。之前幾天藍南的吐白,讓季文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擅自幫藍南拿主意。

"你怎麽了?"藍南停下手中的工作,眼裏有些不安的望著季文,他一直在發呆。

"藍南,我有話跟你說。"還是得先說,在出發之前。

"......?"

"藍南,你知道堇榆是剛建成沒多久的吧?"

"嗯。怎麽啦?"

"那是我叔叔投資建的,是我們家族的一個項目。"

"什麽!你叔叔?"藍南眼裏閃著貪婪的青光,就差沒流下口水了,"那那裏的東西不就可以隨便吃啦?"藍南傻傻的對著季文笑,只發現季文一臉認真。只好撇下嘴:"所以呢?"

是意味著要去見他家族的人嗎?

"我想問你的意見。雖然我想把你直接帶回去,可是,不經過你的意見的話,會很自私。"他擡手撩開藍南額前的碎發,聲音和動作一般的輕柔:"你一定可以想象你可能會受到很多的難堪與不屑。但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所以,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見我的親人?"

藍南望著季文,臉色有些蒼白。他還記得他家族的人對季文做過的事。如果季文把他帶回去的話,那群人一定會拿他們的關系來為難季文。他去,實在很不合適。

"你願意嗎?"

"你真的覺得好嗎?這麽做的話......" 會讓你有很多的麻煩。

季文沈默下來,他沒想到藍南會不答應。雖然他問了藍南,可內心裏還是覺得藍南會答應的。

藍南看著季文那樣,心裏也不好受。低聲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帶我回去?

“因為你是我的。”

“好,我跟你回去。”藍南擡起頭在季文臉上撮了一口。“馬上把剩下的行囊收拾完畢。”

“為什麽?”這下變成季文傻楞了。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因為我想!”總不能總是讓季文解決所有的事情吧?偶爾他也想站出來捍衛自己的男人。這次去不是要讓季文保護。而是他來保護他。既然季文要他,他就不應該再猶豫了。

“走!出發!”

......

“所以嘞?你這輛騷包的車是怎麽回事?”

“把你娶回家當然不能隨意了。”季文頷首一笑,拉開了車門。“而且他們一定會好好迎接我們的,我可是很久沒有回去了。”

藍南有些扭捏了:“啊!那麽恐怖.....”說的有些漫不經心。他腦海裏只停留著說娶回家那幾個字眼!哼了一聲,他有不屑地想:我可是男的!

“走吧。”季文紳士的站在車門前,手擋在車門上方。“父親和母親也會回去。放心吧,他們也會顧著你的。”

“嗯。”

——end

番外

藍南生日

King size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柔和的陽光斜斜地射了進來。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疲倦的面容上眉頭慢慢緊緊皺縮起來,顯然不堪陽光的騷擾。單薄的被子隨著男人的扭動,一大半滑到了地上,露出男人光滑修長的大腿,以及半截的白皙臀部。很顯然,男人是不著寸縷的。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床上男人的大片春光,不禁危險瞇了瞇眼。寵溺地一笑,男人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了起來。想說讓床上的人好好地睡一覺,結果光線的變暗反而吵醒了那人。

“醒了?”季文問了一句,見到愛人臉上的倦容,不禁有些愧疚。“再睡會,嗯?”

藍南好不容易清明了起來,見季文一臉心疼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要真心疼昨晚就不會這麽折騰自己了!

“吵醒了還睡屁啊!”藍南的起床氣還是很嚴重,對著季文雖不至於拳腳相加,語氣卻也好不到哪裏去。

“早安。”季文坐到床上,對著明明還是生著氣的人微微一笑,抓起藍南的左手,吻了吻他手上的婚戒。

已經在一起六年了,他很清楚該怎麽來安撫炸毛的藍南。在相愛的第四年季文帶著藍南去荷蘭結了婚。當然中間經歷了很多曲折,但兩人還是一路走了過來,季文很珍惜他們的關系。

當然藍南也是。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火氣,也還是打了個招呼:“早安。”順便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季文指腹揉了揉藍南的唇,語氣輕柔地說道:“煮了早餐。起來吃吧。我去上班。”說完,擡腿往衣櫃走了過去,麻利地換上西褲和白色的襯衫,再加上貼身大氣的黑色西裝,早已脫了當初藍南第一次見他時的稚氣,整個人顯得成熟而富有魅力。藍南不禁在心裏腹誹:漬,穿那麽招搖勾引誰!心裏想著,手也沒停下來,翻身在床頭櫃裏拿出一條內褲,快速的穿上。有些扭捏地走到季文面前,一把扯住季文的領帶。

"我來。弄到過年你也弄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季文就是沒有辦法給自己系好領帶,每次打的都皺皺縮縮的,實在難看。藍南看不去了,主動承擔了打領帶這一項工作。但藍南還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只穿著一條小內內給愛人打領帶什麽的實在太煽情了。搞不好還得被季文說他勾引他。

但歸根結底都是季文的錯!每次大晚上把他的衣服扒光,還不給他拿衣服。藍南沒有辦法忍受在季文面前是無忌憚的遛鳥行為,只好裝死窩在被子裏,過了幾分鐘,一出來只見季文還在跟他的領帶作戰,心裏恨恨地想他絕對是裝出來的,可是咬咬牙還是走了過去。

至此之後,藍南就不忘在床頭櫃放上一打嶄新的內褲。

“好了。明明手打籃球就這麽靈活,卻連個領帶都不會打。”藍南嘟囔了一句,空調開得有點大,縮了縮身子,準備爬回床上了。

季文卻一把抓住他的小身板,把他圈在懷裏,感嘆了聲:“真好。”

藍南有些不自在了,掙了掙沒掙開,只好趴在他的胸口柔柔的說道:“我現在沒工作了,你要好好的養我。”過了會又惡狠狠的補充道:“少把我當保姆。”

最近他丟了工作,心情可不太好。有事沒事還惡狠狠的撒個嬌,季文倒覺得很受用。

揉了揉他的發,季文一手按在了藍南的臀上,色.情的摸了兩把,靠近他的耳邊吹著氣:“保姆可不幹這活。”而後在藍南惱羞成怒之前,放開了他,邁著輕快的腳步出門了。

今天是藍南的生日,可得早點回來。

藍南生日之——癢?

砰的門關上了,藍南心裏有些失落。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還以為季文會有什麽表示,結果什麽都沒有。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不就是個生日麽!

結果一邊覺得自己在乎一邊覺得自己不在乎的藍南在床上翻了好幾個滾。

上幾年都是季文給他過的,季文不像他那麽沒有情商,準備的東西都是極盡完美的,像上年季文可是提前好幾天就請了假,周軒和葉之淵參了一腳,連哄帶騙的,兩對夫夫去了阿拉斯加那裏,玩了個盡興,當然啦,季文還不忘讓藍南有一個難忘的體驗,像是各種高難度動作的床上動作,在阿拉斯加的度假酒店裏,都好好的試驗了一番。弄到第二天,服務人員來收拾床鋪的時候,面對他友善的眼神,藍南都不好意思到溜了出去,覺得實在丟人。

想著想著,藍南臉色變得有些暗淡。

“ 滴滴滴——”,藍南拿起手機,是周軒那家夥發來的信息。

“親愛的藍小受,聽說你生日啊。你也知道的,最近手頭緊什麽的......飛吻飛吻,咱重的是情誼!”

“滴滴滴——”

“知道你想跟季小攻二人世界了!我大方了!晚餐要記得還回來!補上哈!”

藍南默默在心裏比了個中指,剛想發一個“二個屁”過去,手機又滴滴滴地響了!有完沒完!

“藍南,今晚我會早點回來。等我。不準有約——季文。”

藍南眼睛瞬間就亮了,差點兒沒蹦起來!就知道他不會忘了!連忙摁手機,劈裏啪啦寫了一大堆,想了想,最後又猛地刪除,發了個矜持的四個字:“我知道了。”

瞄了一眼上方周軒那個可憐兮兮的信息,又隨手發了句話過去:“大爺心情好!準了!不準打擾!”

那邊馬上發來一個心法怒放特別狗腿的信息:“謝謝藍大爺~~”

期間藍父藍母打了個電話,想直接召喚他和季文回去,藍南打了個呼呼,哼哼哼的委婉拒絕了。搞到藍父一個勁在那邊喊: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藍南心情頂好的說了聲再見,摁掉了電話。

想到自己給季文過的那幾個慘不忍睹的生日,藍南伸了伸舌,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做的好些。

......

j結果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了,藍南都快睡著了,季文人還沒回來。

藍南抱著個抱枕,窩在沙發上,直直的盯著門,眼巴巴的顯得特別可憐。九點多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給季文,可是一直飛去留言信箱,打到最後,藍南一下子焉了下來,腦海裏一直回蕩著那頭冰冷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為您轉接語音信箱,請在嗶一聲之後留下你想說的話,我們將為你......”

還以為有什麽驚喜,結果是驚嚇嗎?

十一點半的時候倒是收到了季文的信息,只是,藍南恨不得把他摔碎。

“抱歉,一個大項目臨時出了問題。可能趕不回來。”

這下藍南是徹底焉了。

心裏還是得安慰自己,工作重要。臨時出了問題,季文也不想的......他又丟了工作,季文當然要更努力一點......

啊!屁!

他家還差這麽一點錢麽!季文不是總經理嗎!一點小事不會交給底下的人做嗎!以前他可不會這樣!丟下工作什麽的也得飛回來!

果然是七年之什麽癢麽......麻痹的他們才兩年好不好......

不對,不能這麽想......

藍南就在一邊咒罵一邊安慰,最後摟著抱枕睡著了......

過了沒一會,門輕飄飄地開了。只是,藍南已經睡死過去了。

藍南生日之愧疚

藍南醒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視線還模糊著,瞇了瞇眼墻上的鐘,才發現自己的生日已經過去了。眼神不禁暗了暗,藍南默默地對自己說了句生日快樂。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跟爸媽回去或者跟朋友出去玩,也不至於冷清的只有一個人.....連根生日蠟燭都沒有.....

墻上橘黃色的燈懶洋洋的開著,色調很柔和,藍南很喜歡,跟【角落】裏的燈是一樣的。

季文在他們搬進這個家的時候特意去【角落】問了老板,想買回一個掛在家裏。但是這款燈已經沒有出了,季文就軟磨硬泡的高價從老板的店裏挖了一個。

“小夥子,你也太執著了吧!”老板被磨得沒有辦法,最後只好讓步。忍痛割愛的賣了一盞給季文。

“是老板你善良。”

說實話,藍南看到這燈的時候實在高興壞了。原以為沒希望的,想不到季文就給弄回來了,呼啦啦的跑到季文面前給了他一個香艷的吻,季文看著他,無聲的笑了笑。

藍南想到這,煩躁的伸出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卻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沒有開這個燈,他開的是客廳的白熾燈啊!心裏不禁一驚,一只溫暖的手就搭到自己的頭上,輕緩的順了順他的頭發。

藍南猛地把手移開。入目的就是季文溫和的側臉。

“醒了?”季文低低的說了句,把手上的Ipad放到茶幾上,低下頭在藍南唇上印了個吻,一把把藍南撈到了他的懷裏。藍南這才發現自己的頭下不知何時放了一個枕頭,而自己之前枕在了季文的腿上。

被抱在季文懷裏的藍南覺得別扭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季文拍了拍他的背,把他埋在自己頸窩裏的臉撈了出來,面對面地,額頭抵著藍南的額頭。

“生日快樂。”季文頓了頓,“雖然有點遲,但還是想親口對你說。”

藍南撇了撇嘴,這下是真委屈了。半響才悶悶地說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

“那你為什麽不叫醒我!?”

“對不起。”季文說著,把自己和藍南挪開了一點距離,他想看清藍南的表情,“見你睡著了,就不想吵醒你。還有,你生日的事,我很抱歉。讓你等這麽久,結果卻什麽都沒有。”季文是為了給藍南慶生準備了很多,可是一樣都沒做到,他不想解釋些什麽,只是想好好的給愛人道個歉。

“我做了長壽面,大概冷了,去熱一下,嘗嘗?”

藍南這才看到桌上擺著一碗面。

“你回來做的?”

季文點了點頭。

“你混蛋!”藍南這下是火了!自己又不是這麽小氣的人,一個生日不過也不算什麽!可是他既然都做了就該叫自己起來吃啊!

“不用熱了!”藍南噌的坐起來,抓起碗就吃。

“等下又該胃疼了。”季文在旁邊嘆了口氣,見藍南瞪了他一眼,只好斂下眉頭,囑咐道:“慢點吃。要一條不斷的吃完。”

藍南嗯嗯了幾聲,最後那一口吃的特別大聲。季文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屁啊!”藍南又喝了幾口湯,補充道:“我哪有那麽嬌弱!?少瞧不起人了!”是在回答季文的“胃疼”問題。

“是。”季文斂住笑容,摸了摸藍南的臉,“我們家藍南最強壯了。”

藍南不爭氣的,臉又紅了。

臉撇到一邊,註意到季文的Ipad裏還顯示著公司上的事物,而季文的臉色很差,一臉疲憊,眼睛底下有一圈的黑眼圈。明明工作的事還沒做完,卻跑回家裏給自己做面.....該死的自己居然還一臉香甜的睡在他大腿上,一醒來就鬧別!藍南垂下眼眸,不禁為自己的小氣感到愧疚。

“你啊!快被季文寵上天去了!”

損友周軒說的話,藍南一開始還是不承認的,可是現在,想想還真是這樣。為了個屁大的生日還擺臉色給季文看,明知道他在辛苦的工作......

“公司的事搞定了嗎?”

季文註意到了藍南的小心思,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麽。“差不多了。不用擔心。”

“哦。”說完這個字藍南是徹底消音了。

他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可怕的自我譴責當中.....

藍南生日之......

“自責?”季文挑了挑眉,交疊起雙腿,把Ipad拿到手上,關了。

藍南楞楞的點了點頭。

“去洗個澡吧。”

藍南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澡呢。還沒緩過神來,呆呆的就聽話地往房間走去。季文看了他一眼,拿起電話走到了書房,眉頭緊緊皺縮了起來。

“餵,怎樣了?”打開電腦,季文啪啪的輸入了密碼。

電話那頭傳來不好也不太壞的消息。季文跟著情況在電腦面前操作了一會,開了視頻會議。

“報告一下進度。”季文斂著臉色,看不清他的表情,面容冷靜而淡漠。

藍南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季文呆在書房裏一臉凝重。不禁嘆了口氣。端了一杯咖啡放到季文的桌上,就退了出去。

季文居然也沒發現他進來。

悶悶不樂的回到房間,藍南覺得今天自己做的真不地道。一會想著要不要給季文道個歉,一會又想果然要快點重新找一份工作麽......

看了眼手機,兩點多,可是剛剛睡了,現在睡意全無。

......

“經理!終於搞定了!”電腦那邊的人都呼了一口氣,總算能趕在明天把項目交給客人了。

“辛苦大家了。當然,獎勵是少不了的。”季文也松下眉毛,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

“好了,大家先休息吧。”是藍南送過來的吧?季文笑了笑,也不等員工的回答,直接把電腦給關了。

這下電腦那邊可炸了——

女同事A:“看到沒!!剛剛看到沒有!!那應該就是經理的愛人小.受受!”

女同事B:“好萌好可愛好配啊~~瞧他白的好想掐他一下啊啊啊!”

旁邊的男同事不淡定了,就瞄了那麽一眼,能看清什麽?咳了兩聲,假裝淡定的開口:“拜托。我還在這了,能不露出那麽腐的眼神嗎?”

女同事們集體剜了他一眼,又旁若無人的聊下去了。

......

走進房間的時候,藍南還沒有睡。睜著眼睛,盯著手機唰唰的在刷微博。剛剛的歉意已經隨著看了幾個笑話消磨殆盡了。藍南忍不住笑了出聲。

“什麽這麽好笑?”季文扯掉領帶,好笑的看著藍南。

“剛在微博上看了一個笑話。”藍南嘿嘿了兩聲,突然想起季文的工作,“怎樣了?”

季文揚起笑容,摸了摸藍南的頭發,“搞定了。”

這下藍南可以放心的看他剛下好的動漫,扯開季文的手,喊道:“你先去洗澡啦。”

季文倒是沒說什麽,站起來就往浴室走去。忙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的汗,很難受。藍南見他走了,安心的點開了動漫,不一會就笑的咧開了嘴。

季文在浴室裏都能聽到那家夥爽朗的笑聲,果然是沒心沒肺。剛剛還一副失落的樣子,現在就笑的這麽歡。想到這,季文眼裏精光一閃,倒是有些不願意了。

季文只裹了條浴巾就出去,藍南盯著手機的屏幕,頭擡都沒有擡一下。等到季文的身上的水汽沾到他身上時,他才發現季文坐到他旁邊,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臉龐,笑的一臉溫柔。

啊!屁!

是一臉陰險!

藍南嘿嘿笑了一聲,心裏警鐘大響!悄悄挪了挪了身子,側著身,把註意力放到動漫上,企圖忽視旁邊彌漫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季文也不惱,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幹頭發,而後大氣的把裹在三角地帶的浴巾一扯,爬上了床。擡手把企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愛人的臉挪了過來,淺淺印了一個吻!

藍南連忙推開他,退了幾步,退無可退!藍南都快想哭了,看了眼無恥的連內褲都沒有穿的季某,果斷的把手機丟掉,翻身準備走人。手機剛一甩,季文就撲了過來,把他壓在了身下。

手機裏的動漫人物正好大叫了一聲:雅蠛蝶!

藍南心裏淚流滿面,就被深深地吻住了。

“我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

“說了!說了!”藍南連忙把小手隔在自己和季文胸前,“就在剛才!就在沙發上!你神情款款的說了!”

“是麽?”季文揚起笑容,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是!”藍南連忙點頭,“啊!手不要亂動!”

季文卻不管他的掙紮了,把他的雙手固定到上方,手指慢悠悠的撩開他的浴袍,順著一路往下。

“季文!”藍南倒抽一口氣,“咱們好好商量!”

“好。”季文邪魅一笑,“不過在這之前,先把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拆了。”

我才是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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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小劇場。。。

藍南捂著某個可恥的地方憤怒的說道:“你居然不!帶!套!”

季文擡眼看了他一會,淡淡的說了句:“留著。也許能生個寶寶。”

藍南:“你個大種.馬!”

----------------------------------------------------------------------------------藍南番外告一段落了

周軒番外1

身下傳來陣陣的痛楚,夾雜著莫名的快感,讓周軒羞恥地連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淵,之淵......不要了!很痛!"周軒猛地抓住葉之淵的手,眼裏是壓抑不住的痛苦。葉之淵一個沖撞,沒有理會身下的人的喊叫,他冷著眼瞧著不聽話的愛人,就是要讓他痛!

"你確定不要?"葉之淵冷冷的問了一句,伏下身子,咬住他的耳朵,聲音陰沈:"好好感受我的憤怒。"

就像是撒旦。

周軒抖了抖,疼痛的感覺一點點在擴大......臉上唰地一聲一片蒼白,他咬緊了牙關,不讓內心的一絲脆弱洩露出來。

身下有液體流了出來,原本幹澀的地方變得濕潤起來,他知道這不是出精,葉之淵沒有那麽迅速。也不是葉之淵突然給他什麽潤滑,那就只能是......蒙著眼,他看著伏在他身上的人,眼角被狠狠地逼出一滴生理淚。無力地垂下緊緊抓著葉之淵的手,他意識開始漸漸迷糊。

"出血了。"

他暗暗的想著,任由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

......

醒來的時候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狼狽的他。

他掙了掙,身下傳來陣陣刺痛,好不容易翻了個身,趴到了枕頭上。

身上汗涔涔的,下半身更是一片滑膩,很顯然他被做的昏死之後,那人也沒有幫他清理。這還是第一次他沒有幫自己清理。

他自嘲般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忍著身上的疼痛,艱難地爬了起來。

十年了,終究還是厭倦了嗎?

他看著鏡子裏只能算面容清秀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

他28歲了,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葉之淵的時候,18歲的青春年華,飛揚拔扈。

他看著早已脫去稚氣的自己,不明白葉之淵怎麽的就看上了他。

雖然一開始是他主動貼過去的,可是葉之淵身邊有那麽多的俊男美女,怎麽會看上如此普通的自己?

他也很疑惑。

嘗試性揚起嘴角,卻發現笑的比哭還難看。他聾搭下腦袋,縮著身子窩進浴缸裏。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很是觸目驚心,有些還帶著牙印子沾著血,腫了起來。

很難看。

看來,他昨晚是真的想把自己往死裏做。

現在連吃醋也覺得煩了嗎?他明明就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那個男孩也的確很可愛,又年輕又有活力,難怪葉之淵會那麽生氣,他居然對著他的新寵潑酒......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喝醉了,喝醉了也不行麽?

疑惑的看著鏡子裏的人,他垂下眼瞼,眼色漸漸暗沈起來。

算了。十年也夠了。

葉之淵一定不知道,他內心有多自卑。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連對上他的眼都不敢。每天跑去[零]也只敢從玻璃杯的反射裏看著他,偷偷地,心虛著,像個跟蹤狂。

看著他跟美女笑的一臉溫和,他就想,啊,那是對著我該有多幸福啊。然後想象著美滋滋的喝了口手中的雪碧。就連看著臉色陰沈的酒保他也是傻傻地笑著。就象是個傻瓜。

可是看著他和女人暧昧的姿體語言以及若有若無的身體接觸,他就心裏冒火。本來喝了酒壯膽是想去教訓一下那該死的女人的,結果卻得罪了葉之淵。還被扔到馬路上。

他大概是瘋了吧,不然為什麽那麽想笑?

想著想著,他就笑著哭出來了。

好苦澀。

幸虧那天很晚了,沒有人看到他像瘋子一般的行為,不然該把他丟進精神病院了吧?

想著,周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那個時候,葉之淵就很受歡迎了。一直。

看著水裏升出來的點點白濁,還有一絲絲的血跡。

他最終狠狠的把手伸了進去。

很痛。水漸漸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紅。

他緊緊鎖著眉頭。

他其實很討厭血。

很討厭。

周軒番外2

他時常在想,自己和葉之淵到底是什麽關系。

**?419?還是只是互相撫慰的朋友?都不算。十年的這種關系也太持久了。他不是沒有奢侈的想過他們是戀人關系,他們會接吻,會牽手,會為對方準備禮物,這都是戀人會做的事。可是他們卻沒試過呆在一張床上純睡覺,每每他想跟葉之淵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葉之淵的欲望總是強烈地把他想說的話給淹沒,強烈到連他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被感染、癱軟了整個身子,像是踩在了棉絮上,找不到真實的踏足感。

葉之淵甚至沒有跟他說過一聲我愛你。

最接近的甜言蜜語也就是我喜歡你,可那是在床上說的,算不得數。男人欲望來的時候,有什麽說不出來?也就是情調,如果他真當真的話,就可真是個傻瓜了。

他很好的給自己歸類了,心平氣和的——包養關系。雖然他時常給這個詞刺得體無完膚。

但也的確如此,葉之淵給他吃的,給他穿的,偶爾再給點小甜頭,像是情人間一般親昵,又總會在他惹他生氣的時候狠狠的懲罰他,不是包養關系是什麽?在葉之淵眼裏,他恐怕還是自己賣命勾引而來的金主吧?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倔強。總是死要面子,平時擺著一張臉,在床上卻浪的要命,也難怪葉之淵會叫他騷.貨。

可是他何止騷啊,他就是賤。

居然敢趾高氣昂的對藍南說他有愛人了。他還真敢。

可他的確死心塌地的愛著那個男人吶,單方面的愛戀,也是愛戀吧?

那他就當他單方面的戀人吧。

.......

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周軒揉了揉額頭,整個人像是在水中飄飄浮浮一樣,找不到一點真實感。

還是得去看醫生。他想著,抓著床的邊沿爬了起來。眼睛虛晃了好久,才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他吃了點退燒藥,可是那可恥的地方還傷著,燒退了,氣溫又慢慢的爬了上來。家裏面沒有擦那個地方的膏藥,以前根本用不著。看來還是得去買點藥,不然會不會死在家裏都沒有人知道?

葉之淵已經三天沒有過來了。這還是沒有過的事。那個男孩真的那麽好嗎?

周軒想著,拿起鑰匙出了門。

有點發炎,被醫生好好的訓了一頓。他一開始還難以說出口,倒是醫生比他坦蕩的多。

“玩也不是這樣玩的!身體還要不要啦?”醫生滿臉嚴肅,十分不讚成他們這樣自虐的性事行為。

我不是玩啊。我是被人玩......周軒難堪的想著,打了消炎針和退燒針,拿了藥,蒼白著臉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盛。

周軒擡手擋了擋太陽,往街邊的轉角走去。頓了頓,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面等著綠燈的,閃著光亮的黑色的法拉利。綠燈亮了,黑色的車一閃而逝,周軒看著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慢的走了過去。

經過轉角的時候,他看到了擺在櫥窗上的銀飾。貼著窗臺細細的打量著,他知道自己眼裏一定帶著某種渴望。

不然櫃臺的人員為什麽老是警惕的看著他?

周軒又看了幾秒,擡腿繼續走著。

藍南那家夥前兩年前和季文結婚了,還是飛去荷蘭結的婚。這讓他既祝福又嫉妒。

是的,嫉妒。

藍南手上銀質的婚戒,很樸素,也很低調。可是每當他看去藍南的手上時,他還是被那戒指在陽光下閃著的微微亮光,刺痛了眼。

藍南曾笑著問他:“怎麽,羨慕啊?叫葉之淵也去弄一個給你啊。”

他知道藍南不是故意的,他更不知道隱藏在自己心底的虛榮與黑暗,那像在骯臟的地底深處緩慢發酵腐蝕的東西一般纏繞在他血液裏的難堪。

如果他有資格的話,如果他敢向葉之淵捅破這場關系的話,那時,看到他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會跑去質問葉之淵,而不是只敢躲起來自己喝悶酒了。

他那時想的,滿心思只有逃。

只是內心的酸漲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無法扯出平常慣有的沒心沒肺的笑容,然後打鬧著揚言要脫下藍南手中的戒指自己帶上的玩笑。他僵硬著臉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他知道,藍南一定知道什麽了,不然他也不會靜默下來。

只是這樣也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他時常覺得自己陷入無法自拔的泥沼中,越是掙紮越是被淹沒的快。

他是時候離開了。

葉之淵那麽久沒有回來,對他不聞不問,表現的已經夠明顯了。自己要是再假裝不知道,就真的是不識趣了。

而且剛剛那輛車,葉之淵的車,還有車上的那個男孩,也都已足夠說明問題了。

他緩慢穿過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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