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我當然是不怕槍咯。”K聲音裏都帶著笑：“槍離你太近我會很難辦的。”

高杉咬著唇沒有說話，K像是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挑逗，禁錮著高杉的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高杉臉上，呼吸之間全是K的氣息，帶著留戀般的氣息讓高杉的腦海裏一片空白，K低聲說道：“不反抗嗎？”

眼睛在深夜裏灼灼生輝，真是失算了，高杉這樣想到，K埋下頭貼在高杉的頸間，像是覓食般深嗅著高杉頸間的氣息，像是呢喃般地說道：“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戰火和硝煙，像是死亡的味道。”

K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高杉身上，一只手抄在高杉的頸後，一只手探進衣服裏也不急著橫沖亂撞的急色，只是像是在安撫一只貓般，手指一下一下輕輕地滑過高杉的腰，弄得高杉有點癢。

K還在低聲說著些什麽，像是說上次如果不反抗地話其實可以好好的來一次，自己技術很不錯之類的，高杉感覺像是聽著自己聽不懂的話，神識早不知道飄到哪一年去了。

感覺懷裏的人除了呼吸和體溫就像一個死屍一般毫無反應，反抗也好，起碼也是情趣的一種，K手撐在睡袋上拉開距離看著高杉，嘴角掛著一如既往虛偽的笑容，墨綠色的眼睛在黑暗有點更接近於黑色的感覺。

“吶。我們商量一下吧。”K歪著腦袋看著高杉說道。

“什麽？”

“建立關系吧。”K想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道。

“什麽關系。”K感覺高杉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不知道是不錯覺，便自顧自地說道：“固定的炮友關系。”

“你給我上麽。”高杉眼角上揚，帶著些許挑釁般的意味。

“嘛，這個我們可以慢慢討論。”K想著不能把話說太死走走迂回戰術也好。

他感覺身下的高杉輕輕顫抖，仔細一看發現他在笑，問道：“不答應就不答應唄，笑什麽。”

“Do me a favor.”高杉停住了笑容，很認真的說道。

“How can I help u”

“Go to hell.”像是很認真地請K到地獄裏去，K俯身貼在高杉耳邊說道：“我早在那裏了，你將和我一起。”

K聽得高杉冷笑一聲，突然手蓋在他的後腦，手指插進頭發裏，手掌的輪廓清晰被頭皮感受到，K突然安靜了下來，這種感覺真的好熟悉，熟悉到連身體都記憶猶新。

高杉一把抓著K地頭發把他提起來，K伸手抓住高杉的手，有些用力，一邊輕聲連呼：“痛痛痛痛。”

“請你滾出去。”高杉的神色變成了些許不耐煩，K抓著高杉的手用力，連骨頭都因為受壓發出脆弱的聲響，高杉索性松了手，K神色晦暗地說道：“你要麽答應我的要求，要麽我就在這裏上你，選。”

“放手。”高杉的目光落在自己有些變形的手腕，語氣冰冷地說道。

“選不選。”看著高杉張口準備說什麽，K說道：“你倒是可是鬧，我可沒那麽好耐心。你可以把所有人都叫起來。”

高杉不在說話，低著頭不看K。

“反正我私生活不檢點眾所周知，你說所有人看見你這種樣子是什麽感想。”K感覺自己面上地笑容變得醜惡而惡毒。

高杉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我答應你。”

K松開了高杉的手腕，伸出手摸了摸高杉的耳垂說道：“到時候見。”說完K拉開帳篷準備出去，高杉如若蚊吟地說了一聲：“你都是這樣嗎？”

K只是頓了下卻像完全沒有聽見般從帳篷裏離開，高杉揉搓著手腕倒在床上，聽得不遠處阿伏兔在對K說道：“團長起來噓噓？”

“關你啥事，管好你自己的鳥。”

“我這不是管著嗎？”

K又說了什麽高杉沒有聽見，躺在睡袋上自我厭惡感每一秒都在加深，其實從心裏來說，大概是願意的吧，自己也不是沒有爽到，只是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畸形的關系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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