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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社團的女子網球部也能行的。”說罷,他望向一側的女子網球部部長小田切樹瑠,“小田切同學,以後請多多照顧了。”

小田切是個非常有原則的部長,對於中途來的“插班生”,她並不看好,“不二同學,這未免太荒唐了,學員入社必須從高一新生入學時才可以,這是原則。”她凝著眸看了眼梔晚,“我不同意。”

她堅決的態度也是很多女子社員的態度,所以一時場面有些緊張。

不過不二早就猜到她會不答應,於是早就想好對策,可剛一開口,梔晚就已搶先在前:

“小田切,你沒聽不二學長的話嗎?我已經得到了體育部和社團委員會的認可,難道你認為他們必須聽你的話不讓我入社?”

她的話有些□□味,小田切聽後便有些氣惱,“呵,好大的架子,感情你是覺得在校園友誼賽上贏了跡部景吾,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尊稱我一聲學姐?”

“對,為所欲為如何,你能贏嗎?”

這句話把小田切懟的體無完膚,眾所周知,青學的女子網球部雖然名列前茅,但其中水平最高的副部長玉置讓也不是跡部的對手。她咬牙,“這就是你推薦的人嗎?口舌倒挺厲害。”

不二笑答,“她沒什麽惡意,不過你要是再不同意,這個會怕就得一直開下去,到時候就得耽擱整個網球部的時間了。”

小田切經一提醒,轉念一想確實如此,便沒再做多刁難,於是不樂意道:“算了,既然她實力非凡,那就破例一回,不過我話說在前頭,要是她敢在社團內生事,惹得其他社員不滿,那我也保不了她。”

小田切松了口,不二也就放心了,於是轉頭對身邊的梔晚說道,“梔晚,以後要多多照顧了。”

梔晚點頭。

小田切帶著梔晚到女子網球部活動室的時候,其他社員已經全員到齊,她雙手呼掌,“各位暫停手上的事。”

部長發話,眾部員也停下來看著她。

“今天我們社團新加入一位同學,她叫梔晚。”她轉頭看了眼梔晚,“向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

梔晚冷漠著臉,不緊不慢說道,“二年八班的梔晚,多多關照。”

一聽這名字,很多人在後面紛紛猜測,“原來她就是那個中國人啊,看起來一副生人莫擾的模樣誒,好可怕。”

“不過她好像網球很厲害,聽說上星期的聯誼賽打敗了跡部。”

“天哪,帝王跡部景吾啊,連玉置學姐都打不過的。”

……

“話這麽多,不怕把你們的舌頭絞了。”說這話的人正是女子網球部的王牌玉置讓,那時她一直在儲物櫃前沒出聲,聽到別人拿她和梔晚比較,火氣一下子從嗓子眼冒了出來,把櫃門摔出了好大的聲響。

梔晚倒是聽不二學長說起幾句她的事,她的脾氣可以說非常臭,而且善妒,好勝心極強,但她的實力在日本的女子網球中是排的上名號的。

梔晚如潭的雙眼從玉置讓走過來時就一直盯著她,同時玉置也在看著她,她惡狠狠的望著她,“怎麽?有意見?”

小田切呵斥,“玉置,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副社長,怎麽可以對社員這麽沒禮貌。”

玉置走到小田切身邊,嘲諷說道,“我最親愛的小田切部長,我可是在盡一個副部長的職責——”話還沒說完,她又用眼神掃視全場,最後留在了梔晚臉上,“好好管教這群不聽話的孩子!”

她咬字咬的極重極狠,嚇得所有的部員為之一顫,紛紛向後退去。

梔晚一直以來就是挑釁別人的份,今天倒是先被別人比了下去,她心情非常不爽,她才不怕玉置讓那副兇神惡煞的臉,要鬥,你可快回娘胎裏回爐重造個幾十年再回來。

“玉置讓是麽?我記得青學社團的慣例一向是部長主導,副部輔助,你現在這話的意思,該是要挑釁權威,無視校規,把部長置若空氣,來個越俎代庖啊!”梔晚知道玉置讓那番的心思 ,不就是暗著說小田切身為社團之首卻褻瀆職首,任由部員胡鬧嘛。

她既然不敢明著說,那她就做個“體己人”,送她一程。

這番話把玉置讓氣得不輕,她瞪著雙眼,擡手就要給梔晚一個巴掌,卻被小田切阻止:“你要是敢以上欺下,信不信體育部罷免你。”

玉置的手停在半空,她偏頭怒看著小田切,最終還是怕她會將事情告知體育部,所以才停歇了下來,轉身拿走了墻上的網球拍,憤憤離開了活動室。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其實很喜歡小田切樹瑠。

再過幾章我會奉上小田切的生辰八字

下面是推歌時間:

(他們都那麽兇,哭唧唧,那就讓他們溫柔點吧)

冰菓主題曲 溫柔的理由

下一章:平靜的生活,一定要加點佐料

☆、平靜的生活,一定要加點佐料

早晨雖有些風波,但對於梔晚並沒有大的影響,球場上雖然沒有人願意與她對打,但她也一個人慣了,使用類似菊丸的特技擊球,照樣可以在球場上揮灑自如。

但是在人員本就密集的早晨,梔晚一個人占用一個球場未免太浪費資源,那些沒有球場打球的社員開始抱怨,“真是的,一個人占用了整個球場,她也太自私了吧。”

“是啊,不可能因為她厲害就放任她不管啊。”

梔晚又不聾,她們這麽多的議論聲,她怎麽可能聽不到,於是狠狠用球拍把網球擊打在鐵網上,厲聲道,“說夠了嗎?”話後,她鋒目如刃,直直落在那幾個女生身上。

她們被她盯得後脊發涼,紛紛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這個場景恰好被一直訓練一年級揮拍的部長看到,於是走過來問,“吵吵鬧鬧幹什麽。”

她們一見部長,就覺如臨大赦,都往小田切身邊靠,“部長,她太自私了,一個人占了球場不說,還不尊重隊友。”

小田切就猜到是這樣,於是把目光移向梔晚,冷冷說道,“隊內有規矩,希望你在教訓別人的同時,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你是新入部的,不管你網球是否厲害,你都先得去撿球和揮拍,次數夠了,自然準你上球場。”

梔晚冷笑,“我來這不是撿球的。”

“那就請你這尊大佛,移駕別處!”

梔晚皺著眉頭,牙咬著腔壁,沈沈道,“先別管我能不能留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稀缺球場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回莊家,誰能贏我,誰就能把我擠下去,如何?”

小田切吱聲,“球隊沒有允許不準許私下比賽,你難道沒背隊訓嗎?”

“哦?”“可是我們這不是比賽,而是練習啊,況且,征求了你的同意,不就好了?”

小田切確實承認她的思維很好,簡直找不出漏洞,況且,她也想看看她的實力究竟如何,於是爽快答應,“好,那麽,練習就采取贏家坐鎮制。”

首先上場的是高一社員,實力都還好,梔晚很快解決,大概十幾人以後,輪到高二、三非正選社員,她們的實力比起高一社員確實強了不少,但論起高手還是差了一截,最後是高二、三的正選社員。

第一個與梔晚對戰的正選是青學速度之王——黑崎瀨,高二生。

都說關西有個速度之星忍足謙也,而關東的女生仍有一個毫不遜色的速度之王黑崎瀨。

“好誒,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黑崎的性格活潑可愛,紅色的炸毛頭發還有整張臉也都十足像四天寶寺的遠山金太郎。

至少那是梔晚第一眼見到這個奇怪的女生的第一印象,她籲了口氣,那女生站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話多的簡直和不動峰的伊武深司一樣。

不過言歸正傳,梔晚並不在意速度這事,畢竟,她可是破過幸村的光速網球的。

所以,她贏得挺容易。

“啊啊啊,不是吧,這麽快就輸了,沒道理啊,部長,我還要再打一遍。”

黑崎輸了比賽後竟不服輸的向小田切再要一盤,只是小田切怎會如她的願,她看了看時間,快要上課了,所以叫停了比賽。

中途叫停比賽對於梔晚來說有些難忍,但今天的比賽沒有多大的挑戰性,所以只是默默的離開了球場,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但一進更衣室才發現,這裏好像沒有多的儲物櫃,她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原想轉身離開,卻被一個女生拉住。

“我的儲物櫃裏沒有什麽東西,要是不介意,就和我擠一個吧。”說話的是高三正選純名久千夜,她人非常漂亮,身上也有非常清甜的花香,說話很溫柔,舉手投足間盡是大家閨秀的風範。

梔晚毫無波瀾的盯著她握住自己的手臂,純名這才發覺梔晚不樂意別人的觸碰,所以尷尬的收回了手,抱歉道:“對不起啊,但是那個提議你接受嗎?”

梔晚板著臉,“無事獻殷勤。”

梔晚回絕的毫不客氣,這句話也把在場的所有人的怒火徹底點燃。

“誒,你什麽態度,仗網球有點技術就看不起人了?”

“就是,純名看你可憐沒儲物櫃,好心把自己的借給你用,你反倒倒打一耙,把人不當人看了!”愛內香菜平時和純名最要好,所以自然看不得她受欺負。

況且,梔晚這人也確實太毒舌。

純名眼見室內的聲音越來越大,生怕把在外面還在收拾網球的部長吵到,於是勸道,“大家別吵了,部長還在外面,當心被罰。”說後,她面向梔晚繼續道,“梔晚,是我的錯,我沒考慮周到。”

愛內瞪著雙眼,不滿純名的軟弱,“純名,明明是她的錯,你道什麽……”

“閉嘴!”純名的語氣一下生硬起來,叫的愛內真的閉上了嘴巴。

女生可真是麻煩,梔晚瞧見這一出一出的,只覺腦仁疼,於是她轉身離開了更衣室,剩下那堆人自顧自的叨叨。

“純名,雖然你一向是整個球隊脾氣最好的,可是換做平常無理取鬧的人,你早就和她理論了,怎麽今天這般脾氣好,挖苦你都不生氣?”加護良美想了一路,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純名垂下頭,眼神閃爍,確實,平常她脾氣雖好,可凡遇到不公正的事,她從來不會姑息。但是今天確實是自己有些理虧。

其實她和別人一樣,聽說過梔晚這人,今早不二帶著她去網球場的時候,她剛好也在,她喜歡不二,所以出現在不二身邊的女生她也一個不落的記下了,當然,並不是像別的太妹一樣去掐架啥的,就只是記住那個人,僅此而已。

她站在下面,看著不二極力維護梔晚,她就猜到兩人的關系一定非常好,所以才想要利用剛才的機會,接近梔晚。

好吧,她承認是拿梔晚當做踏腳石,趁機和不二熟識。

不過,她也承認梔晚確實如傳說所說,冷漠無情,殺伐決斷,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幹脆的拒絕自己。

只是,她的心思從不會告訴別人,梔晚也一定不會知道自己的事,但是她眼神裏的鄙夷之色,該不會是真的猜到自己的用意了吧?

不行,改天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

及至五月中旬,跡部的手傷好了一大半,在家近兩個星期的他被憋壞的不輕,這不,剛拆了石膏就迫不及待拿起球拍出門。

但跡部是什麽人,他管家是什麽人,管家怎麽能任許跡部胡鬧,於是命令保鏢將跡部擡回了房間。

跡部被氣得不輕,嘴裏一直罵著死老頭子,要不是他父親給管家下死令,不準他在傷好之前碰網球,他哪有那個膽子敢“劫持”他。

“等大爺傷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他一腳重重踹了臥房的門,碎了一口之後,心煩氣躁的摔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後理智終於上來了一點,他雙目凝視著高高的吊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安靜的環境叫他想起了那個人。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都兩個星期沒見了,不知道她在青學過得好不好。

梔晚的樣子浮現在跡部的腦海,他唇角稍稍上翹,鋒利如鷹的雙目竟也變得如奶貓的小眼一般,清澈可愛。

可是,腦子裏又出現了那天她攻擊他時的情景,跡部的臉又瞬間垮了下來,銳利的眉頭也緊皺在一起。

只是他早就在梔晚和幸村殊死一搏時就差不多原諒了她,可是,他卻不知道梔晚心中怎麽想的,她那天望著他的眼神他一輩子都忘不掉,她討厭他,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並不想她為了不二恨自己。

畢竟,她討厭自己,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但她恨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跡部想這件事情想的心煩意亂,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手冢的請求,害得自己被落下個“妒男”的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推歌:

Apink的Orion

這首歌意義非凡,當初就是聽到這個音樂才有了這篇文章《你是我的參宿八》想想都快一年了,很對不起我的王楠晨,那個少年那麽美好幹凈的樣子,被我寫的一塌糊塗,

如果世上有一個男生是我喜歡的人,那就是王楠晨,他年少時幹凈,灑脫,自信,優異,也極專情,他愛如歌,所以總是會用自己的方式和她產生交集。

下一章:小田切樹瑠

☆、小田切樹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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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一定是佛祖派來懲治梔晚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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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無法面對喜歡幸村的事實

玉置顯然也被她的氣勢嚇到,雙腿也在發抖,但要強的她怎會輕易服軟,於是說了比剛才更加過分的話,“怎……怎麽?她能做出那些勾當,就不準許別人說了?呵!可笑,還為別人打抱不平,自己不也是仗著打敗了跡部,就在網球部任性妄為,還指望著不二看上你?別做夢了。”

“說完了嗎?”梔晚陰著臉笑著,問她。

玉置翻了個白眼,正想繼續諷刺,卻被梔晚用右手一把抓住雙頰,左手拿起地上的啤酒,一嘴咬開瓶蓋,灌進玉置的嘴裏,玉置苦苦掙紮,奈何梔晚的力氣大,掙脫不開。

而小田切和純名兩人也被嚇一大跳,見著梔晚沒有要停的意思,趕緊上前把梔晚拉開。

“梔晚你不要命了!快放開她!”小田切想要把梔晚拉開,可是梔晚的力氣卻大的如牛,怎麽也拉不開。

“對啊,梔晚,你快放開。”純名站在旁邊,說道。

玉置的身上已經被酒液撒了全身,她眼裏又是恨意又是淚水,看見此時梔晚就像閻王一樣的臉,求生欲的她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成功掙脫了梔晚。

梔晚冷笑,“今天是你運氣好,下回再敢惹我,我把你皮扒了。”說後,她朝小田切一望,“今天算是我倆運氣背,遇見條亂咬人的狗,下回選地記得選個清凈點的,我先回去了。”說後,梔晚狠狠看了眼純名,這才揚長而去。

玉置見她走後,才惡狠狠的放出汙言穢語,小田切聽不下去,又教訓起玉置,“還嫌不夠丟臉嗎?”說罷,她便彎身扶起她,剛一觸到玉置的手,就被她狠狠甩開。

“假惺惺的做什麽,你不最希望我丟臉嗎?”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潮紅,想是剛才那些酒的作用。

小田切冷哼,“我是挺高興的,但我作為部長,我有職責照顧醉酒的社員,懂嗎?”說罷,她喚呆在一旁的純名,“純名,幫我提好網球……”包。

“樹瑠,我想去看一下梔晚,玉置你幫我照顧了吧。”還沒等小田切說完話,她便跑出門去追梔晚了。

……

“請等一下!”

梔晚正走在街上,卻聽到後面有一聲熟悉的聲音,梔晚回頭,卻見來人正是跑的氣喘籲籲的純名久千夜。

她沒好氣的應聲,“有事嗎?”

純名停在她身邊一米遠處,卻沒再近身,待到氣息漸平緩後,才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梔晚,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

“成見?”梔晚一聽這話,便加大了聲調反問她。

純名不說話,梔晚打量了她全身,又看向身後寥寥幾人的街道,才繼續道,“我想任何人都對聖母婊有成見吧。”

純名臉色微僵,語氣有些不悅,“你是在罵我嗎?”

“不是罵你,這是事實!”她緊接著她的話,“利用我與不二的交情,便想用區區半個儲物櫃收買人心,拿我當你倆之間的踏腳石,你以為我會吃你這套?”她邊說邊向純名那邊走,“看到我與樹瑠在場,便想利用玉置讓趁機羞辱我一番,還有……”說到這,梔晚又向後面瞄一眼,便又一字一頓說,“玉置讓被我強逼喝下了那麽多酒,我臨走時她就已有醉意,你竟然丟下朋友來問我,我對你有什麽成見?”

梔晚說的確實猜中了純名的心思,純名也已然不再偽裝自己善良溫婉的形象,於是冷哼一聲,便說,“你倒是好眼力,不過你那日是第一次見我,況且我很少對外人說起我喜歡不二,你是怎麽知道的?”

梔晚從她身上離開,轉過身去,回答她的問題,“原本我是相信你真的是好心想幫我,但你臉上做作的表情告訴我,你的用意。”“還有,我想你肯定對後兩個有同樣的疑問,我就大發慈悲,不讓你動你金貴的口水。”

“玉置讓雖本性狠辣,但絕不是個錙銖必報之人,因為我之前與她產生過摩擦,但事後兩周她並沒有找我麻煩,我過的相當平靜。我猜想當時是你們兩人同時進了這家店,她不滿於看到我倆,想要轉身就走,可卻被你拉住。她知道你喜歡不二學長,所以在聽了我和樹瑠的話後,便想為你聲討幾句,於是在你的誘導下,成功為後面發生的事做了鋪墊。”

“至於最後一件事,我想不用我分析給你聽了吧。”

純名的臉色已經越變越黑,她陰笑,“真是厲害,不過你說我聖母婊?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明明知曉所有的事,卻不揭穿;明明不喜歡不二,卻要他為你保駕護航,舉薦你加入網球部。”

梔晚背著她板著臉好一會,忽的慢慢仰頭望著前方高聳矗立的天空樹,“不,我喜歡。”

“哼,你騙不了我,你根本就不喜歡不二,根本就不!”

“你懂什麽!”梔晚轉身,大聲斥責。

純名嘲諷,“沒錯,或許你以前是喜歡過不二,但現在你每次看著不二的神情都在告訴我,那不是看著心儀的人該流露出的神色,而只是朋友,你懂嗎?你對他,早就不是愛慕之情,可可憐的你還在自欺欺人,是覺得自己移情別戀了不可饒恕是嗎?”

“閉嘴!”梔晚勾著惡狠狠的雙眼,雙唇也在微微顫抖,“我沒有,我沒有!”

純名冷哼,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條綠色發帶,炫耀似的拿在她眼前晃悠,“別不承認,這就是證據。”說後,她便洩憤似的把發帶丟在梔晚腳邊,“是你剛才給玉置灌酒時從口袋裏落下的。”完後,她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嚼著嘴裏的話語,“上面的簽名,我想是立海大幸村精市的名字吧,我說梔晚,怪不得你不敢承認移情別戀的事實呢,原來是因為對方是神之子,你害怕被說成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啊。”

“你住口!我叫你住口!”梔晚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緊拳,她垂著臉,以致只能讓純名看到額頭,純名還以為梔晚會氣的扇她兩巴掌,沒想到梔晚最後慢慢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撿起了腳邊的發帶,“我限你三秒,離開我的視線。”

她說的狠絕,純名已經達到了目的,所以她沒再久留,嘲弄了一下便轉身離去。

大街上行人越來越少,路人大都觀望蹲在地上的一位花齡少女,她雙手捧著一條有些臟垢的綠色發帶,腦後束起的一把黑發大半都垂在胸前。

有好心人上前詢問,卻看到少女從眼裏不斷湧出的熱流,啪嗒擊打在地,還有手上的發帶上。

……

那晚梔晚很晚才到家,進門之前,她順好了氣息,還有紅腫的雙眼。父親早就在家等了很久,見她一直沒回來,早就心急如焚。

“晚晚,怎麽才回來,也不接電話。擔心死父親了。”看到梔晚出現在鐵門口,父親急忙給她開了門。

梔晚心情糟透了,但見到父親,心情稍好了不少,她臉懷歉意道,“對不起爸爸,社團的衛生打掃完了我們就出去吃烤肉。”她摸摸身上,又道,“早上出門忘帶手機了。”

父親見她略微紅腫的雙眼,還有親昵但不自然的語氣,他就猜到梔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掃視她全身,見臉上沒傷衣服沒臟,便松了口氣,他很怕梔晚遇到校園暴力。

不過,能讓梔晚傷心的,也不是小事,但她不說,他也不會不識趣的開口問她,於是乎點頭安慰道,“沒事的,回來了就好,我去給你熱晚飯,你先去洗個澡。”

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梔晚只吃了兩碗飯(梔晚平時運動量很大,所以飯量很大,可以吃四碗)就和父親道了晚安,上樓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時間都沒有錯過。

推歌:

迷津玄師 Lemon

下一章:跡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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