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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了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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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瑾起身去岑小魂的臥房找她的睡衣,等回到房間的時候,岑小魂已經把自己剝得光溜溜,圍著被子,正眨著萌萌的大眼睛,無辜可愛的望著白若瑾。

白若瑾手裏的睡衣“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丫頭不會聽話!這個小騙子連喝醉了也騙人!

“我不是說不要脫衣服嗎?”白若瑾黑著臉對岑小魂咬牙。

岑小魂一看白若瑾的黑臉就怕了,淚水在眼眶打轉,嘴一癟就想哭。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白若瑾連忙道歉。

岑小魂一吸鼻子,把淚水吸了回去。

“怎麽喝醉了這麽胡攪蠻纏呢?”

白若瑾無奈一笑,彎身把地上的睡衣撿起來。

“來,把衣服穿上。”

岑小魂搖頭。

白若瑾深吸一口氣,就當是哄孩子了,估計三歲孩子也沒有這麽讓人頭疼。

“那你告訴我,怎麽樣你才會把衣服穿好?”白若瑾強迫自己不去看岑小魂□□在外的大片瑩白肌膚,可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脖子瞄去,順著她的曲線往下,是她性感的鎖骨,再往下……

一股熱氣直湧,白若瑾一抹鼻子,還好,沒有流血。

岑小魂伸手接過白若瑾手裏的衣服,就在白若瑾以為她會乖乖穿好的時候,她小手一拋,衣服就扔到了床下。

“噢,你個小調皮!”白若瑾哀嚎。

岑小魂閃著惡作劇的大眼睛,一下子撲到白若瑾的身上,白若瑾一手攬住她,手掌心觸摸的是她後背光滑水嫩的肌膚。白若瑾想把手松開,可是他的手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一樣,怎麽也舍不得挪開。

岑小魂用力把白若瑾搖搖欲墜的睡衣撕開,白若瑾攬著亂動的她,兩只手根本就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一下子就把他的睡衣給剝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內褲。

白若瑾到今時今日才明白,原來平時的岑小魂簡直可愛至極。

兩個人幾乎赤誠相見,岑小魂趴在白若瑾的懷裏,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喝奶”,然後埋頭吸吮他的胸。

白若瑾仰頭,發出一聲悶哼,他想推開岑小魂,可是那只手緊緊壓著岑小魂往胸口按。岑小魂吸吮著愈發用力,白若瑾下身早已腫脹不堪,束縛住的欲望叫囂著。白若瑾再也忍不住這種折磨,一個翻身,把岑小魂壓在床上,狠狠含住她作惡的小嘴,汲取著她口腔裏的香津。一只手支撐在床上,一只手順著岑小魂玲瓏有致的身體撫摸,手指劃過的地方,唇緊跟上,在性感的鎖骨上啃咬,留下嫣紅的痕跡。。

“疼——”岑小魂閉著眼睛,扭動著身體擺脫白若瑾的啃咬。

白若瑾一下子從□□中清醒過來,從岑小魂的身體上擡起頭,大口喘氣,等到體內的欲望不再叫囂時,才摟著岑小魂躺好,而岑小魂早已經睡著,白若瑾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懷裏,專註地望著她靜謐的睡顏。

“你就是個小妖精。”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耀在房間裏面,灑在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岑小魂微微動了動睫毛,宿醉的結果就是頭疼得要命,眼睛也睜不開。岑小魂將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揉了揉眼睛。暴露在空氣中的胳膊接觸到清晨微涼的空氣,讓岑小魂打了一個顫,本來迷糊的狀態一下子清醒過來。

岑小魂身子一僵,光滑的被面與肌膚親密接觸的感覺是那麽清晰,她體會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體會到睡衣的觸感,在她的腰間,有一只粗壯的手臂緊緊摟著她,霸道到不容忽視。而她的腦後,有一股溫熱的呼吸輕拂著她的脖頸,吹著她細小的絨毛,癢癢的,麻麻的。

昨晚發生了什麽?她不會是渾身光溜溜地躺在白若瑾的懷裏吧?他們不會是發生了什麽吧?

岑小魂輕輕動了動身子,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雖然她沒有經驗,但是她還是知道初夜後絕對不會像她這樣無疼無癢的。

岑小魂放下了心,她可不想她和白教授的第一次是在她什麽記憶也沒有的情況下糊塗地進行。

小心翼翼的轉頭,白若瑾正睡得香甜,長長的眼睫毛在他的眼瞼下投下一片優美的弧度,他睡得很安靜,又很孩子氣。白皙的面龐比平時更加溫暖的溫馨,也更加的俊朗。

不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岑小魂暗暗拍了一下自己,要趁著他還沒醒,趕快逃。

岑小魂環繞四周,找尋自己的衣服。在床下的地上,她瞄到了自己的睡衣。

睡衣怎麽在這裏?

不管了,先穿上再說。

岑小魂伸長胳膊撈地上的衣服,手指剛碰到衣服的一角,就被大力扯回床上,岑小魂驚呼一下,就跌回了溫暖的懷中,目光正好對上白若瑾的眼眸深處,他的眼睛明亮,眼含笑意地看著岑小魂的驚慌失措。

“我……”岑小魂說了一個字就不知該怎麽往下說。

“怎麽,強了我就想溜?你不應該負責嗎?”

岑小魂臉色爆紅,聽著白若瑾的開口驚人的話內心慌亂,“你不要胡說,我怎麽強……強了你?”

“哦,看樣子你想賴賬。”白若瑾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雖是這麽說,他卻滿是勝券在握的自信。

“本來就是,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被我欺負?”岑小魂氣勢不足地反駁,畢竟她對昨晚是一點記憶也沒有。對白若瑾口中的強上,她自己也不能保證自己喝醉後會不會幹。

白若瑾也不和她爭論,只是拉下蓋住他胸膛的被子。兩個人蓋著一床被子,拉下被子的時候,岑小魂那邊的被子也拉了下來。岑小魂一只手死死拽住被子,喊了一聲:“你幹什麽!”

白若瑾將被子拉到腰部的位置,岑小魂正對著白若瑾的胸膛,看著眼前的美色,她徹底傻眼。

白若瑾胸前的兩點小豆旁邊紅梅點點,不像是雪地紅梅的美色,反而是紅梅一夜雕落的慘不忍睹。

岑小魂小貓爪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臉,把頭埋在枕頭裏,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的傑作,沒臉見人了!她昨晚威武,竟把白若瑾□□成這個樣子。

“看來你應該猜測出這是哪個小野貓幹的了。”白若瑾取笑著埋在枕頭裏一動不動地岑小魂。

岑小魂還是一動不動地扒著被子。

“好了,快起床了。”白若瑾隔著被子拍了岑小魂的小屁股一下。岑小魂驚呼了一聲,白若瑾悶笑。

“你……你先穿好了出去。”岑小魂也不好意思和他爭吵為什麽打她屁股,仍然蒙頭裝死。

白若瑾也不逗弄她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剛下床打算出去,看著被子底下聳起的小包,起了心思,轉身往床上一壓,穩穩將她嬌小的身子壓在身下。

岑小魂趴在被子裏,聽著他穿衣服的窸窣聲停止了,剛想冒個頭就被白若瑾給壓住了。岑小魂艱難地從他的身子下冒出頭,扭頭看到他臉上捉弄的表情,氣得炸毛:“你起開!重!”

“你親我一下就起。”

“我不!”岑小魂不停掙紮,可是還是被白若瑾壓得穩穩妥妥。岑小魂洩氣往床上一趴,不去看白若瑾那張可惡的嘴臉。

“快,親我一下我就起。”白若瑾催促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

岑小魂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飛快地在白若瑾薄薄的唇上一啃。

白若瑾摸著被啃得微疼的唇,無奈一笑:“你昨晚的嫵媚可全沒了。”

岑小魂臉色爆紅,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白若瑾那“昨晚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堅定讓岑小魂也懷疑自己昨晚表現是不是真的很嫵媚。

“好了,這次是真的得起床了。”白若瑾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發,起身瀟灑離開,獨留岑小魂在床上胡亂猜測。

想了半天的岑小魂還是堅信自己昨晚只是咬了白若瑾,別的什麽也沒幹,她對自己的酒品有著強大的自信。

今天,白若瑾和蘇展約好,對黎橘進行心理治療。黎橘已經被蘇展接回了蘇家。白若瑾和岑小魂收拾好了就前往蘇家。

蘇展變了很多。岑小魂記得第一次見到蘇展的時候,他還剛毅地如一把利劍,現在,整個人頹廢不已,見到白若瑾只是苦笑。

黎橘的自殺給他留下的極深的陰影。

蘇展和白若瑾也不再多說什麽,三個人直接去了二樓。

岑小魂和蘇展留在了門外,白若瑾獨自一人進了黎橘的房間。

黎橘因為剛出院,還沒有完全恢覆,正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發呆。聽到有人進來也沒什麽反應,又或者她根本就聽不到有人進來了。

白若瑾目光環繞了一圈房間,走到落地窗前,把沈重的黑色窗簾拉開,只留下一層綠色薄紗窗簾,明媚的陽光透過綠色薄紗,變得如月光般柔和無比,朦朧的淡綠色,給房間裏染上了一抹春意。

黎橘眼光一閃,但還是躺在床上發呆。

白若瑾也不說話,只是來到鋼琴旁,擡手,落在黑白鍵盤上,他修長的十指仿佛就是為了鋼琴而生。

手指輕落,一個簡單輕快的音符從鋼琴中跳躍而出,比起三年中黎橘彈奏的沈悶,白若瑾這一個簡簡單單的音符都顯得輕快無比。

手指輕動,一連串的音符傾斜而出,在光亮的房間裏流淌著輕快又舒緩的音樂。

岑小魂站在門外,聽到鋼琴演奏的樂曲一怔,她很熟悉,甚至每個人都很熟悉。白若瑾彈奏的分明就是《搖籃曲》,那首最簡單卻最讓人入睡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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