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論恐怖片的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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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分鐘的短片電影,岑小魂尖叫八次,閉著眼撲到白若瑾懷裏八次,最後結束的時候,岑小魂的心跳比坐完過山車後還要快。

白若瑾抱著牢牢躲在自己懷裏的岑小魂,兩個人的溫度交融,岑小魂發間的櫻花香縈繞在白若瑾鼻間,撩撥著白若瑾的心。

溫香軟玉在懷,白若瑾慢慢漾起沖動,岑小魂蜷縮著身體趴在自己懷裏,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地想□□一番。

白若瑾深吸一口氣,把心底冒出的邪念壓下去,不停地告訴自己,還不到時候,還不到時候。

每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會控制不住地想把那個女人揉到自己的骨子裏,哪怕是他也不可避免。

柏拉圖式愛戀,只是通過靈魂與靈魂的交流就能達到□□。白若瑾達不到,也不想達到這個高度,對他來說,愛必動性。與相戀的人水乳交融是最美妙的事情。在他的心裏,岑小魂是他的女人,一輩子認準的女人,但小魂畢竟是女性,女性的意思是她們缺乏安全感,愛情在她們眼中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對於戀愛第一天就動性的行為,她們接受不了。

不過,白若瑾邪魅一笑,望著躲在自己懷裏的岑小魂,像是一只餓狼盯住了投懷送抱的小白兔。

他可以先收點甜頭。

室內恢覆平靜,岑小魂悶悶地問道:“白若瑾,結束了沒有?”

其實到電影最後的一刻鐘時,岑小魂就已經堅持不住了,一個勁兒地往白若瑾懷裏埋頭,任憑白若瑾怎麽說也不擡頭看一眼。每次詭異的聲音響起,岑小魂就哆嗦一下,嗚嗚嗚,真的好可怕。

連電影結束,岑小魂都不敢看一下。

“結束了。”白若瑾拍了拍岑小魂的後腦勺,抱著岑小魂的腰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捏住岑小魂的下巴,強迫著她擡起頭。

岑小魂眼睛都紅了。

“哭了?”白若瑾摸了摸岑小魂的臉,微微有些潮濕,暗暗後悔不該這樣嚇她。

“沒事,就是太刺激了。”岑小魂心有餘悸,忐忑的心在白若瑾柔情似水的眸光下漸漸平靜。

白若瑾攏了攏岑小魂的發,修長白皙的手指纏繞著動情的溫柔與呵護。

“抱歉,我不應該給你看這個的。”

“那你怎麽補償我?”

岑小魂沒有說“不該你的事”,反而順著桿子往上爬。

“嗯……怎麽補償呢?”白若瑾微微歪著頭,裝出苦惱的模樣。一只手還柔柔地捏著岑小魂的小手,也不知道是捏住了什麽穴位,岑小魂骨子都酥了,迷迷糊糊的,失去了往日裏的精明聰慧,傻不拉嘰的靠近白若瑾挖好的坑。

“我有個方法可以讓你克服恐懼,我教給你當做補償怎麽樣?”

她怎麽忘了白若瑾是個心理醫生了呢?這種好法子對他來說不是小菜一碟嘛!

岑小魂連想都沒想,一個勁地點頭,平時的精靈勁兒全然不見。

“那我就教了。”

說完,在岑小魂期待的眼神下,白若瑾的臉慢慢湊近岑小魂,含情的雙眼望進岑小魂的眼睛深處。岑小魂呆呆的,忘記了躲閃,任白若瑾柔潤的唇瓣印在她的小唇上。

兩個人誰也沒有閉眼,白若瑾眸光中閃爍著喜悅,而岑小魂則是忘記了反應。

一股電流從唇唇相印的地方傳遍全身,兩個人內心都渴望著再親密一點,再親密一點。

終於,白若瑾不滿足只是唇瓣的貼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岑小魂香甜,細細描繪著輪廓。岑小魂的香甜讓他上癮,一遍遍不厭其煩地□□。他的氣息越來越粗重,摟住岑小魂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喉嚨間發出微不可查的吞咽聲。

岑小魂慢慢閉上眼睛,雙手回抱住白若瑾,軟綿綿地癱倒在白若瑾溫暖有力的懷抱中。

白若瑾的舌尖再次往裏探了探,碰到岑小魂的貝齒,他的舌頭調皮地一點,沈淪在這個吻中的岑小魂開啟貝齒,白若瑾的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小魚,一下子鉆到岑小魂的口中,上下游蕩,不放過一個角落。白若瑾的大舌帶著灼熱的溫度卷起岑小魂的小舌起舞,拼命的吸吮著岑小魂口中的津液,饑渴的人碰到了甘泉,迫不及待的想把一汪清水全部吞入腹中。

“我愛你,小魂,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在相濡以沫,唇齒相依間,白若瑾不由自主呢喃出他的愛意,他迫切地想告訴懷裏的小姑娘,他有多愛她。

這個溫情開始的吻越來越激情。

一個長達十五分鐘的熱吻,在岑小魂快要憋死的時候終於結束,岑小魂趴在白若瑾的胸膛前,嬌喘籲籲,不用看,她就知道她的臉肯定通紅。白若瑾含笑摟住岑小魂,任她鴕鳥一樣地躲在自己的懷裏,全身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來,一個吻就已經讓他無法自制,若不是最後還殘存著一點的理智,估計他會把岑小魂“就地□□”。

幾分鐘後,岑小魂緩過神,粉拳捶了一下白若瑾,帶著小女兒的嬌嗔:“你個大騙子。”

“我怎麽騙你了?”白若瑾捧著岑小魂的臉,擡起來和他頭頂頭,兩個人的唇一指之隔。

“你不是說要教我不害怕的方法嗎?怎麽……怎麽……”

後面那句“親我”怎麽也說不出口。

白若瑾摟著岑小魂,用鼻尖蹭蹭她的臉頰,“我怎麽騙你了?你現在還害怕嗎?不怕了吧?以後你要是還害怕就來找我,我幫你克服心理的恐懼。”

岑小魂目瞪口呆。

“你……我才不會那麽傻,羊入虎口的事我可不幹。”

岑小魂從白若瑾的懷裏跳起來,沖著白若瑾做了一個鬼臉就回客房了。白若瑾斜倚在沙發靠背上,笑望著岑小魂的背影。

夜晚靜悄悄的,好不容易入睡的岑小魂一個噩夢就驚醒了。與其說是噩夢,還不如說是她根本就沒有入睡。白色的窗簾擋住巨大的落地窗,可能是窗戶沒有關好,晚風將窗簾吹起。本來岑小魂挺欣賞這個靜謐的畫面,但是在今夜,岑小魂總是感覺這個畫面很詭異。

伸手將床頭燈光調到最大,岑小魂圍著被子,將自己的頭埋到被子裏面,瑟縮著,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響起那一幅幅畫面。披頭散發的女人,目光呆滯的孩子,地上一灘灘緩慢流淌的血……

岑小魂實在是忍不了這個虛無的折磨,猛地掀開被子,抱著枕頭一股腦地就往門外沖。

主臥裏的白若瑾把病歷資料整理好,剛拉開浴袍的帶子準備洗澡,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的下半身,就被一聲震天響的開門聲鎮住了動作。

“白若瑾,我要……”

沖進來的岑小魂一句話卡在嗓子裏,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了心智,一雙眼睛呆呆的上下逡巡了白若瑾三遍,才恍惚意識到自己看到的是什麽銷魂的景象。

“啊——”岑小魂抱著枕頭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臉,從枕頭裏悶聲罵道:“白若瑾,你個暴露狂,你怎麽不穿衣服?”

被震驚的岑小魂再次成功忘記恐怖片的事情。

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說,白若瑾都是她不再恐懼的良藥。

白若瑾也被岑小魂的突然闖入弄得措手不及,直到岑小魂把枕頭捂在臉上才回神,“誰知道你突然闖進來?我要洗澡,難道還穿著衣服不成?”說著,又把衣服的帶子系好。

看著岑小魂還用枕頭死死捂住臉,白若瑾好氣又好笑,真是的,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麽“赤誠相見”?

身兼人民教授和醫生的白若瑾考慮問題很長遠,連以後兩個人的性福都提前安排了,由此可見,他是多麽想將岑小魂剝衣入腹。

白若瑾走到岑小魂面前,那個傻姑娘還捂著,白若瑾無奈搖頭,伸手拽了拽岑小魂的枕頭,竟然沒有拽下來。

這是捂得多麽嚴實?白若瑾心想,這個丫頭平時裝得很大膽,天不怕地不怕,一來實的就孬了。

“不悶嗎?”白若瑾揉了揉岑小魂的頭頂,“好了,放下來吧,我穿好了。”

岑小魂瞇著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從枕頭裏往外探了一眼,看到白若瑾真的穿好了才把枕頭放下來,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岑小魂略顯尷尬,這是她第一次看……現實中男人的裸體,雖說當年看過黃片,但是那也是在電腦屏幕裏,拍攝技術再好也不是3D效果,而剛剛那驚鴻一瞥,可是實打實的男人的關鍵部位。

哎……白若瑾的尺度是多大啊?她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呢?剛剛看到的怎麽一點印象也無呢?

就在岑小魂低頭蹙眉冥思苦想的時候,白若瑾也饒有興味地望著他的小丫頭。

“是不是在想我的尺寸?”

正在苦想的岑小魂也沒註意和自己說話的是誰,很是誠實地點頭。

空氣陡然凝固,岑小魂後知後覺白若瑾問的是什麽。

猛然擡頭,就撞進了白若瑾打趣的眸子裏。岑小魂尷尬一閃而過,很快就轉變情緒,裝作迷蒙的樣子,“你剛剛和我說話了嗎?”

白若瑾是誰?一個心理學教授,就岑小魂轉變的再快也逃不了白若瑾的雙眼,不過,既然小女朋友要裝傻,他就陪她玩玩,“你確定讓我重覆一遍?”白若瑾再向前跨邁一步,一把摟過岑小魂的腰往自己的懷裏帶,岑小魂驚呼一聲,跌落在他的懷抱裏,兩個人只著睡衣,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擋不住兩個人的體溫,男女的身體完美契合在一起,白若瑾湊到岑小魂的耳邊輕聲呢喃,就在岑小魂以為他真的會重覆一遍剛剛那個問題是什麽的時候,白若瑾吐出一句讓岑小魂跳腳的話,“我說我要洗澡,你介意給我擦擦背嗎?順便自己探尋那個問題的答案。”

自己探尋……答案?岑小魂馬上就想歪了,是用尺子量嗎,還是直接下手測?

岑小魂一把推開白若瑾,嚴肅認真:“白教授,很晚了,你還是快點洗洗睡吧。嗯,就這樣,晚安。”

說著就轉身打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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