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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熱情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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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拿到了!”外間響起吹呼聲。

趙佑抹一把額上的汗,由得陳奕誠將他放到地面,稍微喘息一下,便朝外間叫道:“將玉鑰貼在那凹進之處,位置對準,平緩往裏推門!”

外間有人應了一聲,卻是毫無動靜,半晌才回話道:“殿下,我們每人都試過了,打不開!”

打不開?

趙佑與陳奕誠對視一眼,怎麽可能!剛才明明就是用這玉鑰開門進來的,這會兒怎麽會打不開了?

“不要急,慢慢來。”趙佑平覆下心神,將開啟石門的方法又仔細講述一遍。

外間侍衛按他說的擺弄一陣,又傳話進來:“殿下,還是不行!”

趙佑急得頭上直冒汗,有沒有搞錯,這什麽鬼鑰匙,怎麽一會兒能開,一會兒又不能開了!

“把玉鑰再送下來!”陳奕誠在旁沈聲道。

只見孔道處亮光微閃,玉鑰從中滑下,陳奕誠長臂一伸,輕巧撈在手中,稍作端詳,忽然叫道:“你看,這玉鑰怎麽變色了?”

趙佑心頭一沈,想起之前就覺得色澤微暗。趕緊湊過去看,只見那玉鑰比起先前所見又暗了幾分,本是通體瑩白的玉石,此刻卻已成了灰白!

“我方才也看到了,原以為是光線原因,沒想到真是變了色!”奇怪,自己拿到這玉鑰也就數日時間,都是軟布小心包裹,又不曾貼身佩戴,怎麽會突然變色呢?

看了看石門,又看看那手中的玉鑰,忽然一個念頭襲來,趙佑擡頭望向陳奕誠,張了張嘴,遲疑道:“你說,會不會是因為用它開啟了石門,引起變色,甚至是……變質?”

陳奕誠眼露疑惑:“變質?什麽意思?”

趙佑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只是憑著心頭的直覺,緩緩理清思緒,揣測道:“我在想,這玉鑰不能再次開啟石門的原因,是因為當初梅花國皇室的先祖在設計建造這間密室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就只打算讓它開啟一次,唯一的一次。”

這個秘密,只掌握在梅花國皇室的後人手中,一旦那印匣中的地圖不慎為外人知悉,那尋寶之人又正好尋來此處,找到消失的房間,那麽,面對石室中的金銀珠寶,難免不心生貪念,哪裏還記得石門開關之事,自然同他倆一樣,空守著一堆寶物,被困地底,與世隔絕。

想到這裏,趙佑不禁撫額苦笑:“這就是貪心者的下場,實在對不住,把你也拉下水來了。”

陳奕誠搖搖頭,握住他的手道:“跟我還說這些,我倒是很慶幸,這回終於沒讓你一人涉險,而是有我陪在你身邊。”

被他寬厚的手掌握住,掌心溫暖,心裏亦如是,趙佑笑了笑,反手相握,故作輕松道:“其實也沒那麽慘,雖然承認失敗不是件光彩的事,但是跟性命比起來,卻又算得了什麽。”

陳奕誠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寶藏就留在梅花國,以後的事還難說得很,這未必就是最後的結果。”

趙佑咬咬唇,似是下了決心,朝外間叫道:“傳我命令,留下一個人在這裏,其餘人等立時返回沁城,就說我與陳將軍被困地下密室,請求樂國主出動人力物力救援!”這裏四壁堅固,非普通鐵器能開,必須調動大批人手,動用重型工具,挖土鑿石,另外掘出一條地下隧道來,這樣巨大的工程,又是在皇室的祖屋進行,除了樂中天本人,誰都沒有這樣大的權力!

他向樂中天求救,也就意味著放棄這筆價值連城的寶藏!

重寶就在眼前,卻只能是擦肩而過,為人作嫁,真是……不甘心!

但除此之外,要想脫困,卻也無別的辦法可行。

他一說完,陳奕誠又接著叮囑:“去往沁城的人等註意,外面的石筍林乃是一個十分玄妙的陣法,走錯一步都足以致命,殿下與我的性命都掌握在你們的手裏,保險起見,寧願舍近求遠,從屋外翻山越嶺,繞道而行!”這樣雖然好費時日多謝,但能夠保證順利回到沁城,成功求援。

“是,屬下記住了!請殿下和將軍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

外間侍衛得令,迅速分工完畢,留下一個武功最好的,其餘人等則是大步出門。

“殿下與將軍要喝水麽?我這裏還有半袋。”那留下的侍衛名叫游密,說話間摸了只水囊出來,無奈孔道太小太窄,水囊遞不進來。

“稍等!”陳奕誠回到石室,從那堆金銀珠寶裏翻找一陣,找了只鎏金的圓缽出來,對著孔。道叫道:“行了,你只管把水往孔裏傾倒就成!”

游密打開水囊,將半袋清水盡數倒入孔中,陳奕誠眼疾手快,如壁虎般在斜壁上下左右游走,接了個滴水不漏。滿滿當當。

有了這生命通道,也安心了許多,趙佑看著他一步過來,將盛滿水的圓缽送到自己面前,滿眼關愛:“口渴了不,快喝吧。”

水有些涼,還有些許泥沙,喝進嘴裏卻覺無比甘甜,趙佑喝了一小半,又將圓缽退了回去:“你也喝。”

陳奕誠也不拒絕,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大笑道:“從來沒覺得,區區半碗濁水,竟比瓊漿玉液還要甘醇!”

趙佑從他手中接過那圓缽,輕敲幾下,摸著那缽面鑲嵌的璀璨寶石也是笑道:“用這樣珍貴的器具來盛就算是水,也堪比美酒佳釀了!”

陳奕誠盯著他的如花笑靨,忽然吟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這詩,你還記得麽?”

趙佑隨意點點頭:“記得啊,當年我給你踐行來著,還請你喝了我從與酒窖裏偷出來的葡萄春,後來被父皇知道了,還關了三天禁閉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陳奕誠拖長了語調,大手伸出,撫上他柔滑細膩的面頰,嘴唇湊趣他耳邊,話音低如呢喃:“在西北軍營裏,我每回想你想的不行,就大聲念這首詩,全營的士兵都能倒背如流了。”

“呃,你也不怕人笑話啊……”這樣近距離與美男接觸,鼻端滿是濃烈的陽剛之氣,趙佑覺得自己頭有點暈,臉有點熱,昏昏沈沈,未醉已醺。

“為了你,我什麽都不怕……嗯……”陳奕誠含糊嘟囔一句,手臂收緊,丹唇在他的客上輕輕一觸,忽又側過頭去,朝外間揚聲喚道:“小游,你出去找點食物,再打點清水回來!”

“是,將軍!”游密得令,趕緊離開。

聽得上方腳步聲遠去,趙佑啞然失笑:“好可惡,你故意把人家支走。”

“這叫非禮勿聽。”陳奕誠輕笑一聲,一把將他拉進懷裏,抵額相對,輕柔磨蹭:“竟然說我可惡,哼哼,那我就可無一回給你看看!”

話音一落,趙佑就覺腰間一緊,唇瓣上亦有溫熱之物貼了上來。

“殿下……佑佑……”溫香軟玉在懷,陳奕誠難抑激情,循著那股幽香本能探索,撬開他的小嘴,溫柔深入,熱情吮吻:“別怕……我會輕輕的……佑佑……我的佑佑……”

被他健壯有力的手臂捆在懷中,趙佑只覺得周身無力,仿若已化作一汪春水,心裏有淺淺的甜蜜,或者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策馬奔來揭開面具的那一剎,又或許更早,在月清宮,在怡香樓,在望江樓……不,不是,不是!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無數的片段碎片重合在一起,無休止地閃耀,晃動,跳躍。

混沌之中,似有一雙狹長而清潤的眼定定望著自己,那眼裏的目光好像是一泓深潭,又像是海面上細碎的星光,那般美好,卻又那般幽深,且絕望。

“怎麽,不舒服?”陳奕誠感覺到他的僵硬,松開一些,低喃詢問:“是不是又弄痛你了?”沒辦法,他已經等待了太久,忍耐了太久,如今天賜良機,哪裏還控制得住,眼裏心裏只有面前的絕美人兒,什麽理智,什麽禮節,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唇瓣微微有些腫痛,不過還能承受,趙佑回神過來,倚在他的胸前,低低喘氣。

最近忙起來也沒空聽清心咒,多半是因為這個,又有些發作了,身軀相貼,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勃發的情欲,不免有些歉疚,出聲低喃:“我沒那麽嬌貴。”

這樣的話,聽在他的耳中,便是最隱晦的鼓勵,陳奕誠沒有說話,擁緊他又低頭吻了下來,趙佑雙手攀在他的肩上,回應著他的熱情,感覺他由生澀轉為熟練,逐漸默契。

也不知吻了多久,陳奕誠終於戀戀不舍放開他,變為輕擁入懷,低嘆道:“佑佑,我是在做夢嗎?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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