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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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夢心裏起了疑,但臉上卻半點沒表現出來,反而不停的找話題與楚澤濤聊天。

然而,楚澤濤的註意力都在蘇恬他們那一桌,回答的很是敷衍。

“我也沒想到我們倆的父親竟是戰友,我父親告訴我的時候,我可驚訝了,改天有空我想去拜訪一下楚伯伯,不知道方不方便”許夢笑著,極力與楚澤濤套近乎。

楚澤濤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眼角餘光卻暼到柏逸給蘇恬餵了一塊蛋糕,雖然蘇恬躲過去了,可他還是氣得差點把叉子扔到柏逸頭上。

“澤濤,你生日一般怎麽過呀,是什麽時候,下次我也可以陪你一起過。”許夢沒有被楚澤濤的冷淡打倒,繼續忽閃著大眼睛說。

楚澤濤語氣不大好“不用了,我生日已經過了。”

“那可以等明年啊,我猜猜,你生日不會是二月份吧”

“不是。”楚澤濤滿心焦躁,那邊兩人已經吃的差不多,柏逸嘴角沾了點蛋糕,蘇恬提醒他,這個無恥的花花公子竟然把臉湊了過去,要蘇恬幫他擦

蘇恬把餐巾扔給柏逸,白了他一眼“你差不多就行了,再讓我給你擦,當心我給你擦掉一塊皮。”

柏逸被說了,還笑嘻嘻的,絲毫不以為意。

兩人吃完了飯,又吃了小半個蛋糕,才招來服務員買單,隨後起身離開。

從頭到尾,蘇恬都沒再往楚澤濤他們那一桌看一眼,這讓楚澤濤氣得整張臉都黑了。

“抱歉,我突然想起有點事,先走一步,賬單我去櫃臺結了。”楚澤濤忽然站起來,扔下這麽一句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許夢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盯著楚澤濤離去的身影,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他,居然就這麽扔下她走了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懷疑,現在幾乎是百分百的確定了,楚澤濤跟蘇恬絕對有問題否則,他不會在蘇恬前腳離開後,緊跟著後腳就急著走,而且整個晚上他的註意力都在隔壁那一桌上,幾乎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許夢的臉色難道到了極點,緊緊咬著嘴唇,盯著桌上還沒來得及切的蛋糕,恨不得把蛋糕都砸爛了。

她一向都只有被男生捧著哄著的份兒,第一次低下身段來追求一個男生,卻被如此華麗麗的無視,這讓她怎麽能接受得了

最後那個精致的生日蛋糕一口也沒有動,許夢無精打采的離開餐廳。來的時候有多雀躍,離開時就有多寂寥。

她看了看右手邊空空的位置,如果楚澤濤能站在她這裏,該有多好啊。

從小到大,許夢都是被別人追在後面跑,頭一次喜歡一個人,就遭遇了滑鐵盧。不過她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別看她外表柔弱,骨子裏極為要強,一旦認定了某一件事某一個人,就一定會得到,絕不會輕易放棄。

楚澤濤,我不管你現在心裏想著誰,但是我一定要讓你看到我的好,只要你沒親口拒絕我,我就不會放棄許夢握拳,在心裏對自己打氣鼓勁。

近二十年的人生,好不容易遇到的一個讓她胸口小鹿亂撞的人,她不會被這麽一點困難打倒的,而且,通過與楚澤濤這段時間的接觸,許夢也發現了,楚澤濤與別的男生不同,無論是家世、才能還是魄力,都值得自己為他花費心思。

楚澤濤結完賬,離開餐廳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他剛才一直註意著那桌的動靜,兩人一結賬離開,他立刻就跟著出來了,卻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他的臉色陰沈,心急火燎的抄了小路回學校,只希望能在蘇恬進去宿舍之前把人截住。

他有很多話要對她說。

另外一邊,兩人回到學校,蘇恬就提出要回宿舍。

生日也過了,她答應柏逸的事情做到了,就不想再浪費時間,她還要回去溫習功課呢。

柏逸卻舍不得就這麽快結束,畢竟,好不容易才把人約出來,過了今天,下一次又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因此,他提議道“吃了那麽多,肚子好撐,不如咱們去湖邊散散步”

蘇恬擡頭看看天“天好像要下雨了”

其實,入冬之後,帝都的天一直都是這樣的,陰陰沈沈,刮著寒風。蘇恬現在沒什麽心情散步,才找出這麽個理由。

柏逸忙道“不會,我掐指算了一下,今天不會下雨的。去吧去吧,剛吃完飯回宿舍坐著對身體不好,就當飯後消食了。小糖果,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會連這麽點小要求,你都不肯答應吧”

實在拗不過他,蘇恬只得同意了,反正生日只有這一天,就奉陪到底,陪他再轉一圈吧。

柏逸顯得很開心,說道“小糖果,這是我過的最快樂的一個生日了,我永遠都會記住這一天。”

蘇恬詫異的看了看他,像柏逸這樣的,在家裏肯定是受盡萬般寵愛,也不可能不給他過生日,因為他完全不像個缺愛的孩子,反而愛多的像是要溢出來一樣,這一點從他平時的吃穿用度都能看得出來,沒想到只是陪他吃頓飯,就能讓他這麽開心。

對此,柏逸高深莫測道“你不懂,之前過的生日與這個又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無外乎是你又老了一歲罷了。”蘇恬開玩笑打趣他。

柏逸不在意的笑笑“誰能不變老呢,關鍵是身邊有什麽人陪著一起變老。”

這時候,他們走到了湖邊的一處假山附近,她忽然停下腳步,駐足在原地。

“怎麽”柏逸也陪著她停下。

蘇恬搖了搖頭,這裏是當初她和楚澤濤許下諾言的地方,他們倆倒是都依約進了燕京大學,但如今的關系卻越來越生疏。

想到楚澤濤最近對她的冷淡,還不如一個新來的許夢,她心裏就不由得難過起來。

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高二那年過來參加奧賽的場景,他們倆離開大部隊,逛到這兒來,楚澤濤說跟她一樣,想考燕京大學。當時她挺高興的,還跟他鄭重的約定,要一起考入這所大學。

諾言還在耳邊,誰能想物是人非。

那個時候,楚澤濤還沒有認親,性格雖然偶爾別扭,但大多數時候對她都很好,唉,那麽乖巧貼心的弟弟,怎麽忽然就跟她疏遠了呢,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正出神間,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蘇恬回神“怎麽了”

“我剛剛那首詩寫的怎麽樣,是不是念得太快,你沒聽到沒事,我再給你念一遍。”

“啊,月亮,你是美神的化身,你是我畢生的追求,你是愛與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破碎在我心間,我畢生都將把你珍藏,就是這首,我即興的作品,你覺得怎麽樣”柏逸興致勃勃地問道。

蘇恬心緒本就不高,聽了他莫名其妙的詩作,心情更是一言難盡。

“那什麽,我沒什麽文學素養,不太懂詩歌。”蘇恬委婉地道。

天知道柏逸一個數學系的,什麽時候也學著那些風流才子,附庸風雅的作起詩來。蘇恬自認沒有那個浪漫細胞,實在欣賞不來。

“大部分人都不懂詩歌,只有詩人懂,但這也不妨礙大家欣賞,對不對”柏逸興致高昂,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他的眼神熱切的註視著蘇恬“此情此景,我們倆共賞,我這一刻的心境,只有你最明白。”

蘇恬真是服了他了,怕他還要繼續糾纏,便敷衍道“很好,很不錯。”

柏逸瞬間露出大大的笑容,驚喜地道“我就知道,小糖果你最懂我了,人家高山流水覓知音,我這也算是月夜寫詩覓知音了吧。”

什麽知音啊什麽高山流水啊,蘇恬統統不懂,她就只知道她的手腳快要凍僵了,再不回去,她大概會成為未名湖畔的一尊冰雕

“小糖果,我還有一首詩”柏逸今晚興致高的嚇人,大有滔滔不絕綿綿不休的意味。

蘇恬想要阻止他,剛一張口,一陣風吹來。

“哈秋哈秋”她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柏逸的聲音戛然而止,這才註意到蘇恬的小臉都凍得發白,便緊張地問道“小糖果,你是不是冷啊,你怎麽不早說,我把我的衣服脫給你穿。”

說著便要脫衣服。

蘇恬連忙制止他“不用了,柏逸,我實在不能陪你了,這兒風大得很,吹得我頭疼,我先回宿舍了,不然恐怕要感冒了。”

“好好好,你的身體最重要,我送你回去。”柏逸很紳士的提議。

蘇恬也不想多費口舌,擡腳便往宿舍走去,她這半天心情都很不好,被寒風一吹,現在頭是真的有些疼了。

到了宿舍樓下,蘇恬強打起精神,跟柏逸道別。

不遠處就是燈火通明的宿舍大廳,大門隔絕了外面的寒風,蘇恬迫不及待的想進去,回到屋子裏喝杯熱水暖暖身體,然而,手卻被柏逸抓住了。

“小糖果,我今天真的很高興,特別特別的高興,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能有你陪伴在身邊。”

柏逸深情的凝視著蘇恬,路燈在那雙眼裏折射出斑斑點點的光芒。他微微低著頭,緊張而又期待的等著蘇恬的答覆。

蘇恬愕然,下一刻,便用力將手抽了出來。

“你你你,你在說什麽”蘇恬慌亂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太突然了,柏逸毫無征兆的跟她說這些,她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柏逸手心一空,下意識的握了握手,蘇恬綿軟的小手似乎還在他手裏一般。他定了定神,繼續道“蘇恬,我是認真的,你答應我,我保證一定會對你好的。”

前世今生兩世加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表白,蘇恬的心亂了。

她對柏逸沒那個意思,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但柏逸的表情那麽認真,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下意識的選擇逃避。

於是,她猛地後退了幾步,轉身跑掉了。

“蘇恬”柏逸看著蘇恬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掉的身影,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一句話都沒說就跑了柏逸有點蒙,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大概是自己的表白太突然,蘇恬害羞了吧。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蘇恬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只是羞於承認罷了,不然今天也不會陪他過生日了,還親自給他切蛋糕呢。

柏逸想到這兒,就忍不住嘿嘿傻笑了兩聲。

又往宿舍樓裏看了一眼,這才懷著甜蜜而糾結的心情,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蘇恬跑進宿舍樓,心裏仍舊亂糟糟的。

她頭也不回大步的朝樓上去,樓管阿姨忽然叫住了她“蘇恬同學,等一下,你弟弟來找你了。”

蘇恬停下腳步,順著樓管阿姨的目光看過去,就見楚澤濤從陰影裏緩緩的走出來。

因為逆光,蘇恬並沒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如果她看到了,肯定會嚇一大跳,因為此刻的楚澤濤越往常不一樣,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眼底隱隱泛著戾氣。

蘇恬撇了撇嘴,想到剛才這人在餐廳的態度,也不大想理會他,轉身就要回宿舍。

“蘇恬,我有話跟你說。”楚澤濤一出聲,蘇恬才發現,他的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低啞的嚇人,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

蘇恬有些奇怪,頓住腳步,道“你要跟我說什麽”

一句話未說完,就被楚澤濤拽住了胳膊,往外拉去。

蘇恬嚇了一跳,忍不住叫道“楚澤濤,你做什麽”

楚澤濤一言不發,沈沈的看了她一眼,眼眸漆黑,深不見底,讓人心裏發慌。

蘇恬終於意識到一件事楚澤濤在生氣。

可是,他憑什麽生氣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最近這幾天有做過什麽事讓他這麽生氣的。

事實上,他們最近都沒怎麽說過話,除非是必要,或者是在趙秋芳跟前,其它時候都是各做各的,哪來的機會得罪他

只是楚澤濤這樣,本能的讓她感覺到了危險,就越發不想跟他出去。

“你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我頭疼,要回去休息了。”蘇恬冷著臉,使勁把手往外抽,可楚澤濤力氣極大,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她根本抽不出來。

這裏又是在宿舍,不好大聲嚷嚷,蘇恬就把腳抵在門上,死活不肯走。

樓管阿姨在旁邊觀察了半天,覺得不對勁,連忙追出來,緊張地道“哎,你們做什麽,那個男同學,你別欺負女生啊。”

她也是搞不明白了,剛剛還懂事乖巧的男孩子,怎麽忽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要不是之前見過他經常來找蘇恬,她還真的要趕人了。

樓管阿姨擔心出事,皺著眉頭“你們倆怎麽回事,有話好好說啊。”

“阿姨,沒事的,我找我姐說幾句話。”楚澤濤盡量放緩語氣。

阿姨仍是不肯相信他,狐疑地盯著他看。

蘇恬反而覺得有點好笑,出聲給楚澤濤解圍“阿姨,沒事,這是我弟弟,我們倆剛吵了架。”

“哎呀,原來是姐弟,那你們好好聊,姐弟倆沒有隔夜的仇。”樓管阿姨這才放心下來,重新回到了她的小房間。

蘇恬狠狠瞪了楚澤濤一眼“還不放手”

對方不理,直直將她拉到林子裏才停下,蘇恬的手被他捏得疼死了,她懷疑手腕可能烏青了,楚澤濤這混蛋,下手沒輕沒重。

她覺得自己剛才就不該給他說話,讓樓管阿姨把他趕走好了。

蘇恬心裏惱火,喊道“你放開,手都要被你捏斷了,楚澤濤你到底發什麽瘋”

楚澤濤似乎也察覺到自己手勁大了,終於放開了她,蘇恬揉著快斷掉的手腕,怨氣沖天。

“你是不是瘋了,不是不理我嗎,不是當作沒看到嗎,現在又在發什麽瘋啊”蘇恬一聲聲的質問。

楚澤濤死死盯著她,額上青筋暴起,眼神無比陰郁。

忽然,他伸手,握住了蘇恬的手。

“又來”蘇恬宛如炸毛的貓一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啊”

楚澤濤不理她,抓住她的手,拿大衣下擺一下一下的擦,蘇恬被他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但楚澤濤又不說話,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鋒利的能刺傷人。

蘇恬不耐煩,被他擦得皮膚有些疼,掙又掙不開,煩躁的道“你知道後悔了以為這樣擦一下,我就能原諒你不可能”

“幹凈了。”楚澤濤忽然低低的呢喃了一聲。

“你說什麽”蘇恬皺眉。

“我說這裏幹凈了。”楚澤濤輕描淡寫地道。

什麽幹凈了,她的手很臟嗎,蘇恬嘟囔了一聲,踢了楚澤濤一腳,罵道“嫌臟你剛才還抓我的手做什麽。”

楚澤濤淡淡的瞥她一眼,放開她的手,仍舊有些不甘心的盯著那塊地方,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蘇恬皮膚嬌嫩,隨便碰一下都能留下痕跡。他剛才盛怒,手下沒輕沒重,估計手腕已經紅了。

只是想到剛才柏逸握著她手的那一幕,楚澤濤心裏便是一陣刺痛,又覺得她是活該,就該給她個教訓,可他心裏還是不甘,瘋狂的嫉妒噴湧而出,連同在餐廳裏積壓的怒火,讓楚澤濤整個人看起來相當陰郁暴躁。

蘇恬一得了自由,便揉著手腕,後退了一大步,戒備的看著他。

這個動作讓楚澤濤心頭又是一痛,好像蘇恬多嫌棄他,恨不得想遠離他,可她剛才卻任憑柏逸抓著他的手。

楚澤濤眸子一暗,寒聲質問“你今天為什麽要跟柏逸出去約會,還給他過生日”

“原來你看到我了啊,我還以為我看到了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蘇恬譏諷地道。

在餐廳裏裝作沒看到,現在卻又來質問,多大的臉,哼。

楚澤濤皺眉“不要岔開話題,你,是不是喜歡上柏逸了”

雖不清楚楚澤濤為什麽這麽執著這個問題,蘇恬還是斷然否認,她沒好氣地道“沒有。”

為什麽認為她喜歡柏逸蘇恬對柏逸半分想法都沒有。

他們根本沒單獨在一起過,每次即使出去玩,也都是一大群人,要不今天另外兩人沒來,也不會是兩個人單獨過生日。

不過,這解釋起來太費勁,蘇恬氣不順,也懶得去跟楚澤濤解釋。

“那你為什麽要跟他單獨出去”楚澤濤上前一步,變得咄咄逼人。

蘇恬皺眉,還沒說話,楚澤濤步步緊逼“說不是約會,選的卻是最有名的情侶餐廳,選在他過生日的日子,你還給他切蛋糕。這些,你怎麽解釋”

餐廳她確實之前不知情,過生日也是有原因的,柏逸當時約的又不只是她,她哪知道別人會放他鴿子,至於切蛋糕,還不是被你給氣的

蘇恬心裏想著,嘴上卻懶得多說,楚澤濤這樣近乎於逼問的態度,讓她十分不痛快,她才是姐姐,楚澤濤一個做弟弟的,憑什麽要管那麽多。

再說了,她都成年了,就算談戀愛,難道還犯法了不成,她難道還不能談個戀愛了

“我樂意,你管不著。”蘇恬賭氣道。

楚澤濤眼底剎那積聚起風暴,眼睛危險的瞇起“你說什麽,你承認你是心甘情願去給柏逸過生日的”

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咬著牙齒問出來的。

蘇恬擡眸看他,冷笑道“是又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自己還不是去給別的女孩子過生日,有你這樣雙標的嗎”

而且,他跟許夢才認識多久,在公司的時候就裝作禮貌客氣,私底下都一起過生日了,可見經常有聯系,關系很密切,現在倒是有臉來質問她

她好歹跟柏逸是同學,以前還一起考過奧數,是老鄉又是朋友,比他們熟悉多了,一起出去吃個飯怎麽了,犯的著這麽上綱上線的。

楚澤濤見她不否認,心裏的狂獸幾欲破體而出,他閉了閉眼,才勉強壓抑住心頭的暴躁。

“你為什麽要跟他有牽扯”楚澤濤陰沈著臉問。

蘇恬覺得他莫名其妙,不太想理會他,轉身便往回走,楚澤濤卻不讓她離開,蘇恬煩躁的道“我跟柏逸根本沒什麽的,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楚澤濤看著她,安靜了幾秒,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休“那麽,你跟馮起雲又是什麽關系”

“”

蘇恬覺得腦殼都快炸開了,這怎麽又牽扯上馮起雲了,他都去部隊好久了,楚澤濤這什麽毛病,那架勢跟翻舊賬一樣。

“沒什麽關系,就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你就不該單獨跟他出去,你還坐馮起雲的車,你知道學校有多少雙眼睛看著,你”

“夠了,你給我閉嘴”蘇恬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

“我做什麽是我的自由,就算我要跟他們處對象,也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用不著你來管,你哪兒涼快哪兒呆去。”

蘇恬真的快氣死了,不管不顧的大吼一通,吼完才發現,楚澤濤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但她正在氣頭上,哪兒會管他那麽多,繼續劈裏啪啦的道“記住了,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要做什麽是我的自由,跟誰好也不需要你來管,媽都沒說什麽呢,你憑什麽。”

她說的又快又急,道理一套一套的,楚澤濤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根本說不過她,只看到她殷紅的嘴唇一開一合,心裏妒火和怒火交替上升。

終於,楚澤濤上前一步,將蘇恬推倒在樹幹上,然後不等對方反應,俯身低下頭,兇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接下來所有的話。

蘇恬整個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僵硬。

楚澤濤在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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