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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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蓉心裏既驚慌又害怕,後退一步,下意識的回頭尋找王麗娜和江蕓,然而,身後卻沒有了兩人的身影。

她們倆去哪兒了,剛剛還在這兒的

她驚慌的四處張望,只看到了一張張不認識的面孔,心不住的往下沈。

社會青年一手夾著煙,一手插在口袋裏,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

雲蓉覺得自己像是被臭蟲叮住了一樣,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便跑。但是舞廳裏裏面光線晦暗,她又不熟悉路線,沖的太急一頭撞到了桌子上,疼的眼淚差點飈出來,她咬緊牙關,忍著痛想趕緊離開。

頭皮一疼,長發被人從後面拉住,生生將雲蓉扯得倒退了好幾步。

她尖聲叫道“啊,你放開我救命救命”

然而,嘈雜的音樂聲將她的聲音淹沒,附近的一個工作人員看見了,想要過來詢問,卻被社會青年惡狠狠一瞪,霎時遲疑了。

歌舞廳裏這種事情時有都會發生,他早已見怪不怪,但那個女孩子與別的人不一樣,看著像個學生,不像是社會上混的那種女青年。

就在工作人員一遲疑的間隙,又有一群人湧了進來,擋住了他的視線,等這群人過去,那兩人已經不見了。

雲蓉掙紮的厲害,社會青年嫌棄她太吵,又怕驚動旁人,就一拳把雲蓉打暈了,拖到了歌舞廳的地下室。

地下室堆著一些雜物,平時除了工作人員來放東西,很少人會來,很適合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樓上的音樂依稀還能聽得到,社會青年又點燃了一支煙,一手掐著雲蓉的下巴,細細打量著掌中的臉,對雲蓉的長相很是驚艷。

學生妹就是清純,估計是第一次來歌舞廳,什麽都不懂,就算他不下手,這種羊羔一樣的獵物遲早也會被別人盯上。

又一陣腳步聲響起,江蕓出現在地下室,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雲蓉。

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的社會青年見到她立刻就問道“人我已經打暈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江蕓看了看昏迷的雲蓉,將墻角的一捆繩子踢過來,道“把她綁起來,別讓她跑了。”

社會青年依言照辦,將雲蓉手腳都牢牢綁住了,這樣就算人現在醒過來也逃不掉。

他以為這樣就夠了,但江蕓陰冷的道“現在她是你的了,你可以隨意對她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把人弄死就好。”

雲蓉這麽漂亮的女生,實在是很難得,社會青年是相當心動的,他舔了舔嘴角,眼神貪婪的落在雲蓉臉上,然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咽了口口水,良久才艱難的把視線移開,道“不行,我不能動她,最近外面天天嚴打,我可不想蹲大牢。”

他常年在外混,見過不少“世面”,身邊就有不少這樣的例子,不過是作風有點問題,撞上嚴打,就被抓去了牢裏,判個十年二十年的,出來都老了,想想不由打了個寒顫。

江蕓掏出幾張票子,晃了晃,道“按照我們約定的做,事成之後,我把另外一半結給你,就看你有沒有膽子來拿了。”

社會青年看著紅色大團結,目露渴望,他缺錢都快缺瘋了,可一想到可能會東窗事發,就有些遲疑。

他試著跟江蕓商量“你跟她有多大的仇把人綁在這裏關一晚上也可以了啊,她肯定嚇壞了,你氣也出了,她下次肯定不敢再招惹你。”

江蕓嗤笑,僅僅只是綁她一晚上,太便宜她了。雲蓉在她面前一向高高在上,還敢瞧不起她,唯有把她踩進泥裏,讓她變得骯臟,看她徹底崩潰,心頭的氣才能消解。

“這你不用管,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你大可不必擔心她會報警。完事之後,你可以拍照留存,她要是敢報警,你就把照片宣揚出去,她為了名聲,肯定不敢聲張的。”江蕓輕描淡寫的說著殘忍的話。

社會青年看著她臉上淺淺的笑容,不知道怎麽的,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談妥之後,江蕓就從從地下室出來,看到王麗娜沒頭蒼蠅似的找她,她拐進衛生間裏把手弄濕,然後才去跟人匯合。

王麗娜見她出現,抱怨道“你怎麽去個衛生間那麽久,我等你大半天了。”

“抱歉,突然肚子疼,沒來得及跟你說。”江蕓特意把自己濕漉漉的手拿出來晃了晃。

王麗娜不耐煩的催促道“好了好了,趕緊去找雲蓉吧,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這裏面就不能好好裝個燈嗎,這都什麽玩意兒,閃個不停,看個人都看不清”

其實,剛才王麗娜已經找了一會了,四處都找不到,又想到江蕓對這裏比較熟,才想著等她出來問問她。誰知江蕓說自己也是第一次來,一問三不知,兩人在擁擠的人群裏著急的尋找著,卻一無所獲。

“怎麽辦,雲蓉去哪兒了啊我就不該聽你的,去看那個什麽交誼舞,這樣雲蓉也不會丟了”王麗娜有些急了。

她剛才看到有一堆人湊在一起吸煙,煙霧繚繞的,笑的還特別大聲,看到有女孩子經過,還會動手動腳,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王麗娜心驚膽戰,害怕雲蓉出了事,急得要哭,抓著走廊上一個服務員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比我高一點,長頭發,穿著白裙子,長得特別好看的”

歌舞廳人來人往,工作人員看人都看花眼了,不過聽到白裙子,他好像想起了什麽,道“是不是一個很乖的學生模樣的女孩”

“對對對。”王麗娜看到了一點希望,點頭如搗蒜。

工作人員告訴她“你朋友被一個小流氓糾纏住了,兩人拉拉扯扯的,後來應該是出去了,我也不太清楚。”

王麗娜如遭雷擊,抓著工作人員追問“那你看到他們去了哪裏”

工作人員很為難,只是搖了搖頭,中間被人打岔,他確實沒看清楚兩人去了哪裏。

王麗娜臉色慘白,焦躁的咬著手指頭,心慌得不行。

“王麗娜”江蕓在身後喚道。

王麗娜陡然回神,瞪著江蕓,想到就是這個人慫恿自己來歌舞廳,才導致雲蓉失蹤,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都是你,要不是你說歌舞廳好玩,我們怎麽會來這裏,不來這裏,雲蓉又怎麽會失蹤”

江蕓的臉瞬間沈下去,她深吸一口氣,勉強壓制住心頭火氣,語氣帶著幾分寒意“只是暫時找不到雲蓉而已,你怎麽就那麽肯定她失蹤了還有,我只是告訴你們,學校門口開了家歌舞廳,可沒有拉著你的手過來。”

她冷靜自若,又伶牙俐齒,慌了神的王麗娜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只知道問“那現在怎麽辦,怎麽辦啊”

江蕓看著王麗娜六神無主的模樣,眼裏劃過一絲嘲諷,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但聲音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要我說,咱們先回去,時間不早了,雲蓉估計覺得不好玩,已經回了宿舍。”

王麗娜下意識地道“我們還在這裏,她怎麽會一個人回去”

江蕓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王麗娜還真是看得起自己,要不是她死死扒著雲蓉不放,雲蓉都不稀罕看她,還自我感覺很良好。

腦海中思緒翻騰,嘴上卻淡淡地道“說不準,今日是周天,晚上老師會去宿舍查房,回去晚了會被批評,你要等著挨罵嗎”

聽她說的有道理,王麗娜壓下滿心的憂慮,跟江蕓一起回了學校。

回到宿舍,王麗娜一把推開門,四處尋找,卻沒看到雲蓉的影子,倒是蘇恬她們幾人都在。

文理分科後,本來宿舍也要重新分配的,不過文科班的女生太多,宿舍不夠,所以雲蓉和王麗娜就沒有搬走,仍舊住在理科班的宿舍。

王麗娜推門的動靜很大,劉丹丹翻了個白眼,嘀咕了聲“大晚上的,能不能有點素質”,要是平時,王麗娜就跟她懟起來了,但今天她好像沒聽到一樣,匆匆的跑到雲蓉的床位看了看,又走到馮靜身邊,小聲問道“雲蓉沒有回來嗎”

馮靜有些奇怪,但還是告訴她,沒有。

王麗娜的心沈了下去,臉色難看的嚇人。

馮靜看出不對勁,問她“發生了什麽事你不是跟雲蓉一起出去的麽,怎麽只有你一人回來,雲蓉呢”

要知道,王麗娜跟雲蓉幾乎時刻黏在一起,今日卻單獨一個人回來了,還來問她,本身就不對勁。

“呃沒事。”王麗娜扯了扯嘴角,胡亂搪塞了過去,然後又風風火火的沖出去了。

蘇恬從書本裏擡起頭,往宿舍門口看了一眼,一臉的若有所思。

江蕓洗漱完,換了睡衣,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看著王麗娜又跑了過來,硬是把她拉到樓道裏。

兩人來到無人的樓梯口,王麗娜拉著江蕓的手,六神無主地道“雲蓉沒有回來,怎麽辦啊,她是不是被壞人帶走了,我們要不要告訴老師啊”

“告訴老師”江蕓瞪大了眼,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推開她的手,一字一頓,“你可別忘了,雲蓉是在哪裏不見的,你想吃處分嗎”

王麗娜不喜歡她這樣的態度,覺得江蕓太冷血無情了,生氣道“那我們難道就什麽都不做”

“不然呢,這事你最好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否則聲張開來,後果不堪設想。學校要是知道我們去了歌舞廳,雲蓉還不一定有事,畢竟她爸是教育局長,但我們卻會被學校開除的。”江蕓不疾不徐的說道,表情很平和,但每個字幾乎都是威脅。

王麗娜臉色煞白,僵在原地。

聽了江蕓的一番話,王麗娜權衡下,到底選擇了閉嘴。

如江蕓所說的那般,這事兒宣揚出來的後果,她承受不起,人到底是自私的,她不能為了雲蓉犧牲自己。

但這一晚上,她也很不好過,一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是擔心害怕又是自責內疚,幾乎沒怎麽合眼。

第二天,她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來,洗漱的時候還拿錯了周小芳的漱口杯,擠了一大坨牙膏出來,被劉丹丹指責她欺負周小芳。

王麗娜沒有理會她,把漱口杯往周小芳懷裏一塞,退了出去。

蘇恬在旁邊冷眼看著,將王麗娜的異常盡收眼底,等她洗漱出來,只見王麗娜坐在馮靜的床位上,對著雲蓉空蕩蕩的床鋪發呆。

蘇恬垂下眸子,慢條斯理的扣著衣服上的扣子。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一個清冽的聲音乍然在頭頂響起,視線裏出現了一雙筆直纖細的腿,王麗娜看著面前的蘇恬,眼神躲閃著“沒事。”

蘇恬卻不理會她,直接道“王麗娜,趁著現在宿舍沒人,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昨晚雲蓉一夜未歸,王麗娜表現反常,在床上翻來覆去,早上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著雲蓉的床鋪發呆。

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麽長時間,蘇恬再清楚不過,王麗娜是那種天塌下來也要先睡覺的人,而昨天,她竟然失眠了,說明她心裏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雲蓉雖然有時候在家裏住,但是周日的晚上肯定會回來,而且昨晚聽馮靜說,雲蓉和王麗娜看完電影是回過宿舍的,後來才重新出去,但是夜裏雲蓉卻沒有回來,這事兒怎麽看都不尋常

蘇恬猜測,雲蓉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王麗娜緊緊閉著嘴,並不說話。

蘇恬聲音帶上了幾分嚴厲“王麗娜,你想清楚了,確定不說嗎萬一事情還有救,就因為你的隱瞞導致無可挽回,後果你想清楚。”

兩天之內,兩個人跟她說了後果這個詞。

王麗娜本來神經就緊繃著,被逼得急了,就崩潰的喊道“你別問我,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蘇恬冷冷看著她“雲蓉到底在哪裏,她昨晚沒有回來。”

聽到雲蓉的名字,王麗娜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床鋪裏縮了縮,這是一個逃避和自我保護的動作。

蘇恬不動聲色的追問道“雲蓉是不是出事了王麗娜,你們是好朋友,你真的不說嗎”

被蘇恬一步步緊逼,本就心虛的王麗娜防線徹底被擊潰,最後終於熬不住說了出來。

“昨天看完電影回來,雲蓉心情不太好,我就想讓她開心一點,剛好江蕓這個時候過來,說附近開了家歌舞廳,想去見識一番,我們就跟著她一起去了,結果,到了歌舞廳,我們跟雲蓉走散了,我找了很久沒有找到她,本以為她回了宿舍,結果她根本就沒回來。我就想去告訴老師,但江蕓卻不讓我說出去,說這樣子我們都會被學校處分開除。雲蓉是我朋友啊,我也很擔心她,可我又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我現在心裏很亂,很亂”王麗娜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恬蹙著眉頭,腦子飛快的運轉著,雲蓉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那如果沒消失,人又去了哪裏

蘇恬沈吟著,聯想到王麗娜的訴說,令她想起當年江蕓害她的事情,與這次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十有**,雲蓉的失蹤,還是江蕓的手筆,畢竟也是她慫恿兩人去歌舞廳的。

“走,咱們去找江蕓。”蘇恬沈聲道。

王麗娜自己琢磨了一下,越想越不對勁,也是她昨天急壞了,沒時間深思,現在將事情前後一聯系,江蕓一直在試圖阻止她找人,似乎是有些可疑,聽蘇恬這麽說,她也連忙跟著過去了。

但江蕓人並不在宿舍,問了一圈,她宿舍的人也說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反正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了人影。

蘇恬走到江蕓床鋪邊,指著桌上的書包道“她的包還在。”

“是啊,我們也不清楚,她一早起來,兩手空空走的,書包也沒帶走,應該不是去教室,但是具體去了哪兒,她沒跟我們說。”一個室友漫不經心的告訴她們。

蘇恬覺得這事兒透著怪異,同時還有一股濃濃的不安,深思熟慮下,她決定告訴老師。

文科班的老師她不熟悉,她就去找到班主任周老師說明了情況,周老師教過雲蓉,一聽也有些急,還把蘇恬批評了一頓,說昨天就失蹤了,怎麽現在才來告訴老師。

周老師一邊聯系雲蓉的班主任,一邊報了警,雲蓉的班主任也急了,二話沒說通知了雲蓉的家長。

雲蓉的父母一聽也慌了,趕緊趕到了學校,知道女兒徹夜沒回來,且現在還找不到人,雲母差點暈過去,當即就要出去找人。

雲蓉班主任勸住她,耐心的跟她說明了情況,讓她等警察過來再做決定。雲家父母坐立難安,好在警察來的很快。

王麗娜作為當事人,被警察叫過來詢問,強忍著害怕,將事情又說了一遍,提到歌舞廳的時候,老師們的神情都變了,雲家父母也是一臉的震驚。

他們那麽聽話的乖乖女,竟然會去歌舞廳那種地方。雲母又急又氣,本來有很多問題要問王麗娜,考慮到不能打斷警察辦案,就把話咽了下去。

了解完前因後果之後,警察判斷雲蓉應該去了歌舞廳之後就沒有離開過,或許在裏面遇到了什麽人,導致沒能離開,於是立刻前往歌舞廳找人。

雲蓉的班主任和雲父雲母也跟著警察去了歌舞廳。

此時,歌舞廳的地下室。

雲蓉蜷縮在角落裏,手腳都被縛住,她睜著通紅的眼睛,已經忘記了害怕,只感覺到身體冰涼,四肢麻木。

那個劫持她的小流氓躺在她不遠處的地方,鼾聲震天。

一只酒瓶子滾在地上,瓶身反射著一線光芒。

天已經亮了,她一夜未睡,精神和身體都十分疲憊,又冷又餓,可她根本不敢閉眼。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好似有不少人在朝著這邊過來。

雲蓉猛然擡頭,心裏又升起了一線希望。她也顧不得是否會吵醒小流氓,用後背撞擊著身後的墻壁,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響。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沒法喊人。

“蓉兒,蓉兒,你在哪兒啊”一陣熟悉的呼喊聲傳入雲蓉的耳朵裏。

是媽媽的聲音,媽媽來找她了,雲蓉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雖然發不出聲音,卻還是盡力的回應著“唔唔唔唔”

媽媽,我在這裏啊

忽地,砰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從外面踹開了,小流氓昨晚拿了幾張破爛桌椅板凳去擋著門,結果還是被踹開了。

地下室氣味難聞,彌漫著發黴的味道。

光線昏暗,借著門口流瀉進來的光線,隱約可見裏面有兩個人影,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雲蓉發出的聲音,也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雲母飛快的沖過去,快的警察都沒能攔住她“蓉兒,我的蓉兒啊。”

雲母抱著雲蓉嚎啕大哭,雲父也快步的趕過來,看到雲蓉淒慘的模樣,額上青筋暴起,他走過去沈默的拿開雲蓉嘴裏的布巾,聲音低沈“蓉兒,爸爸來晚了。”

“爸爸,媽媽”雲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她擔驚受怕了一晚上,見到父母的這一刻,繃著的那根弦總算是松懈了下來,痛痛快快的大哭起來。

雲父沈著臉,用剪刀剪斷了綁著雲蓉的繩索。

經過一晚上的捆綁,雲蓉手腳腫脹麻木都不能動彈了,雲母看到上面紫色的痕跡,摟著女兒大哭起來。

他們這麽大的動靜,小流氓居然還沒醒,直到警察過去把人踹醒,小流氓仍舊處於茫然狀態。待看清眼前穿著警服的人之後,登時嚇得動也不敢動,乖乖的任憑警察給他銬上了手銬。

警察聞到他身上一股濃濃的酒味,又見地上還有兩個酒瓶子,哼笑道“挺有心情啊,還喝點小酒。”

小流氓戰戰兢兢,哭喪著臉道“警察同志,我什麽也沒幹啊”

“把人綁在地下室一晚上,還什麽也沒幹,去警察局去說吧你。”一個年輕的警察極看不慣這種行為,滿臉都是鄙夷。

雲蓉作為受害人,也要去警局做筆錄,但考慮到她現在的情緒,警察準許她先回家洗漱修整一番,等情緒緩過來再說。

小流氓則直接被帶去了警察局,他在看到警察後,整個人就崩潰了,到了警局,更是竹筒倒豆子一樣,一點都沒隱瞞,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根據小流氓的交代,他是受了江蕓的指使,拿了她的錢,給她辦的事。他雖然貪財又好色,但膽子不夠大,知道少女是犯法的,但江蕓給他很多好處,讓他動了心。所以他才下定決心,還特意去買了兩瓶酒回來,本想著喝點酒壯膽,結果一不小心就喝醉了,直接睡了過去,也沒機會對雲蓉做什麽。

對雲蓉來說,這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雲父雲母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但隨即就湧起一股更大的怒火,這股怒火是針對江蕓的。他們不會這麽放過罪魁禍首江蕓,一定要她應有的懲罰。

雲父第一時間問老師要人,但江蕓自打早上離開後,一直就沒有出現過,老師同學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舉凡她能去的地方,全部找過,江蕓宛如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人能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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