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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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帶著兩人去值班老師辦公室。

毛軍知道這一去就完蛋了,不住跟保安哀求,請他放過兩人這一次。

但這個保安卻是個一根筋的,義正言辭地道“現在知道害怕了耍朋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

“大叔,我鬼迷心竅了,你行行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毛軍一想到他老子會知道這事,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保安鄙夷地看著他,一個男人這麽懦弱膽小,什麽德行人家小姑娘還沒說什麽呢

相比毛軍的聒噪不停,江蕓就安靜多了。她埋頭走著路,一聲不吭,表面看起來像是一副悔恨無比的樣子。

很快到了值班老師辦公室,保安催著兩人進去,在值班老師疑惑的目光中,毛軍和江蕓局促的站著,等著接下來的審判。

今晚的值班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姓嚴,是明德任職多年的老教師了。

嚴老師人如其名,為人很嚴格,性格也是一板一眼,鐵面無私,任何事情只要到了她手裏,必須要秉公辦理,從不會徇私。

毛軍進來前還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著他爹在明德的地位也不低,別的老師多多少少會給他幾分顏面,自己求求情沒準還有用,看到嚴老師後,頓時眼前一黑,就知道要糟了。

這位嚴老師刨除性格不說,跟他爹也是宿敵啊,兩人一向不和,自己落到她手裏,還不是死定了

“你們倆是怎麽回事”嚴老師嚴厲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但兩人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保安義不容辭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在這個年代,男女學生早戀是大忌,更別說兩人大晚上的跑到竹林去幽會,能有什麽好事

嚴老師聽完前因後果,臉立刻板了起來。

“叫什麽名字,哪個班的”嚴老師冷聲問道。

毛軍不情不願的嘟囔道“毛軍,高二三班。”

“擡起頭,大聲點”嚴老師一拍桌子,嚇得毛軍條件反射的挺直了脊背。

“毛軍,高二三班。”

嚴老師眼裏劃過一道嘲諷的光芒,毛主任一向冠冕堂皇,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經常一本正經的訓斥違反紀律的學生,沒想到卻把自己的兒子教成了這副德行,可真有本事這事要是宣揚出去,看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去教訓別的學生

“你呢”她又轉向江蕓。

江蕓也如實把自己的班級和姓名報了,眼圈微紅,聲音怯怯弱弱。

可惜嚴老師卻不吃她裝可憐這一套,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們是學生,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那麽想耍朋友,就不要來讀書了。”

江蕓嗚咽了一聲,睫毛顫了顫,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嚴老師暼到,皺了皺眉,問道“江蕓,你有什麽想說的”

江蕓抽動著肩膀,哽咽著道“嚴老師,我來明德,就是想好好學習的,認識毛軍學長,只是只是個意外。我才剛剛轉來,對明德不是很了解,毛軍學長說可以幫我更快的熟悉學校,我我就相信了。沒想到我真是太天真了,嗚嗚”

“你是轉學生”嚴老師聲音嚴厲。

“是的。”

明德的轉學生太少了,這個學生能中途插進來,想必家世背景不會太簡單。她又細細打量了江蕓一番,發現她雖然穿著校服,但明顯前胸和腰身都是改過的,還留著齊肩的長發,與普通女學生有著明顯的差別,頓時對她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仗著家世背景來到明德,卻不好好學習,整日打扮得妖妖嬈嬈的,長此以往,明德的學風就要被這種學生給帶壞了。

聽江蕓剛才話裏的意思,似乎她完全不知情,全是毛軍一人在誘導她,可是嚴老師教書那麽多年,可不是那麽容易被騙過去的。

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女生不但嘴巴利索,還很有幾分心機,再看旁邊的毛軍,他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縮著肩膀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多解釋幾句。

嚴老師又看了兩人一會,憑借她多年的經驗,江蕓的話,大概只能信三分,這種事情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她不願意,毛軍也不可能強迫她耍朋友的,所以,她並不是無辜的。

安靜的辦公室裏,江蕓小聲的啜泣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得十分淒慘,努力把自己整得越慘越好。

嚴老師卻不怎麽同情她,沈著臉道“明德是嚴令禁止談戀愛的,你們已經觸犯了校規。作為老師,我必須秉公處理。”

兩人聞言都感覺心裏一涼,又聽到嚴老師繼續道“犯了錯就必須要有相應的懲罰,你們認識到錯誤了嗎”

“認識到了。”兩個人乖乖的答。

嚴老師點頭道“好,既然認識到錯誤,就給我一人寫一份檢討書,一千字以上,低於一千字,就重寫什麽時候寫完檢討,你們才可以回去。”

原來只是寫個檢討而已,兩人頓時松了口氣,誰知嚴老師接下來還有話說“明天叫你們的家長過來。你們的檢討,我會交給你們的班主任,請他們跟你們的家長好好談談。”

說完後,嚴老師給了兩人一人一張紙和一支筆,就讓他們在值班室裏寫。

江蕓心裏不舒服,她剛剛表演了那麽一大通,這個可惡的老女人竟然還是將她和毛軍一視同仁的處理了,還要叫家長來,真是過分

一千字的檢討寫起來很快,很快,兩人先後交了上去。

江蕓一向文筆好,寫的飛快,一會兒就交差了。

毛軍第一遍寫得不合格,又打回去重寫,一直折騰到熄燈,嚴老師才放他們回去。

第二天,兩人的家長都過來了。

江蕓的母親還在醫院,自然不可能來,沒有辦法,她就請班主任通知了她的便宜爹爹,也是她名義上的監護人。

姜廳長和毛主任在辦公室,聆聽了一個多小時的教誨。

姜廳長自從當上廳長後,就從來沒受過這種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狠狠瞪著毛承德,直把他瞪得冷汗直流。

這事情是江蕓惹出來的,姜廳長為什麽只怪毛承德,自然是因為江蕓已經將事情巧舌如簧的加工了一遍,一個勁的把自己說得無辜,儼然是被毛軍欺負逼迫的小可憐,在姜廳長那裏,她現在可是清清白白的白蓮花。

嚴老師訓完話後,揮了揮手,讓兩個家長回去好好管教自家孩子,然後就讓人離開了。

姜廳長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毛承德叫苦不疊,踢了兒子一腳,趕緊追上去。

“姜廳長,姜廳長,您等一下”

到了僻靜處,姜廳長停下腳步,雙手插著兜,冷冷的睨著毛承德,道“老毛,你這兒子可有些不像話啊他勾搭誰不好,偏偏要來招惹我女兒,我讓你在學校照顧我女兒,你就是這麽照顧的”

“姜廳長,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誤會我讓那小兔崽子立刻就歇了這份心思,過來給你道歉。”

姜廳長瞟了一眼站得遠遠的毛軍,哼笑了一聲“道歉又有什麽用我不管你怎麽教育兒子,以後這種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我保證一定不會了,我回去好好教訓那小子。”

姜廳長拂袖離開,江蕓乖巧的把人送到校門口,從頭到尾,姜廳長竟然一句都沒說她,甚至還好言安慰了她幾句,讓她不要擔心,毛軍以後不敢再來糾纏了。

不得不說,江蕓這白蓮花的做戲功夫,也實在是厲害了。

她轉回教室的時候,就看到毛承德正擰著毛軍的耳朵,將他拖回辦公室,然後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接下來發生什麽,可想而知。

江蕓漠然的移開視線,一切,都是毛軍咎由自取。

長成那樣,還想與自己談朋友,癩想吃天鵝肉,忍他很久了。

雖然失去了助力有點可惜,不過毛軍那樣子,她也已經厭煩透了,正好趁機擺脫他。

發生這麽勁爆的事情,到底是瞞不住。

很快,整個學校都知道,高一六班的那個漂亮的插班生跟讀高二的毛主任的兒子,晚上在竹林幽會,被保安當場抓住,送到了值班老師那裏,還叫了家長過來訓話。

同學們對這種八卦緋聞最感興趣了,尤其這兩人身份還挺特殊。毛主任這人,平時特別嚴厲,不少學生都被他訓斥過,沒想到這回輪到自己兒子了,真是報應不爽,很多被他責罰過的學生都感到心裏暗爽。

一時間,整個學校傳的沸沸揚揚。

江蕓作為緋聞主角,走到哪兒,都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她氣得回到宿舍關起門,摔爛了一個盆。

可她再怎麽生氣,事情也還是擴散了開來。

校長那邊也知道了,火速把她和毛軍再次找了過去。

校長辦公室,丁校長和毛承德都在,氣氛嚴肅,如同三堂會審。

江蕓推門進來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可還是力持鎮定,一一跟丁校長和毛主任打了招呼。

毛軍比她來的還晚一些,看到毛主任,臉上全是驚恐,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毛承德之前已經把他修理過一頓了,眼下看到他這個慫樣,又是當著丁校長的面,頓時火氣又蹭蹭冒上來。

要不是這小子,他哪裏會受這種氣,被學校所有老師看笑話就算了,姜廳長到現在還不肯搭理他。

這個敗家子,真是越想越生氣毛承德咬牙,沖過去就狠狠給了毛軍一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裏回響,聽著都覺得疼。

毛軍捂著臉,聲音顫抖“爸,你已經打過我了怎麽還打”

“你幹的好事,老子今天把你打死算了,省的你給我丟人現眼。”毛承德臉色紫紅,雙眼冒火,看起來氣得不輕。

毛軍現在身上還有毛承德打他留下來的傷痕,聽他這麽說,倔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好,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你再生一個聽話的”

“你個小兔崽子了”毛承德大怒,撲過去就是一腳,正好踢在毛軍膝蓋窩上,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臭小子,你沒做幾件好事,就知道給老子闖禍,今天要不打死你,我對不起你爺爺。”毛承德亂罵一氣,腳上也沒停,踢得毛軍連連後退。

丁校長好笑又無奈,這毛主任也是個文化人,怎麽教育兒子跟潑婦罵街一樣,說的那都是些什麽話,他都沒耳朵聽。

其實毛承德也是沒有辦法,他何嘗不心疼兒子,只是也怕丁校長把人給開除了,畢竟,這次毛軍招惹的可是姜廳長的女兒,萬一人家發話,非要讓毛軍退學,那可怎麽辦所以,不如他先拿出態度,狠狠教訓了兒子,穩住丁校長的心。

“好了好了,毛主任,這是學校,適可而止,有話好好說,別把孩子打壞了。”

丁校長發話了,毛承德也就從善如流的停了下來。毛軍的褲腿上,已經全是鞋印,臉上也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模樣十分淒慘可憐。

丁校長都不忍多看他,咳了一聲,道“打孩子沒用,先來解決最重要的問題吧。”

按照慣例,丁校長自然又詢問了兩個當事人一番,確認一下他們感情發展到哪一步了,好對癥下藥。

毛軍支支吾吾的,被毛主任打怕了,站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丁校長只得暫時把他撇到一邊,先問江蕓。

江蕓還是那套老把戲,哭訴自己初來乍到,什麽都不懂,毛軍學長熱心,所以有問題就去問他,完全不知道毛軍是抱著那樣的心思。

毛承德的臉色很不好看,惡狠狠的瞪了毛軍一眼。毛軍委委屈屈的,也不敢申辯,生怕又挨一頓打。

丁校長繼續問道“你們這樣出去了多少次”

“只有這一次,別的時候都是白天見面。丁校長,毛主任,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談戀愛的事情,我還要考大學的,姜廳長也經常教育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我從不敢松懈。”

江蕓一通哭訴,情真意切,不管別人信了沒有,她自己心裏是相信了。

丁校長聽完後,語重心長地道“你這麽大了,又是女孩子,就算沒有存那種心思,大晚上的,男生約你也不該出去啊。”

江蕓低頭,態度誠懇地道“我知道了,是我不懂事,沒想到這一點,以後我一定會註意的。”

丁校長看她態度這麽好,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又把毛軍叫過來,語重心長的又教育了一大通,毛軍縮著脖子,一再表示認識到錯誤,會改過自新。

江蕓一向非常識時務,這時候不認錯,還能怎麽辦

毛軍則是被他父親嚇破了膽,沒有了自主反應能力,丁校長說什麽,他都應著,江蕓的那些推托的話,他聽著是不太好,不過一時半刻也沒想到要怎麽去辯駁,索性就認下來,態度好一點,還能有希望。

“行了,嚴老師也跟我說了,你們在她那裏寫了檢討,態度也算不錯,又是初犯,就原諒你們這一回,但事先說好了,你們往後,不能再有任何的私下往來。只要還是明德的學生一天,就不能再出現像那天晚上的事情,知道了沒”

“知道了,校長。”兩人齊聲應道。

丁校長點了點頭“那你們去上課吧,先給你們個警告,暫時留校察看,記住,下次再犯,就直接開除了。”

兩人點頭如搗蒜,夾著尾巴出去了。

毛承德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如釋重負。還好,只是一個警告而已,以後要嚴加管教,不能讓那小子再胡來了。

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丁校長就叫了他“毛主任,這次的事情,你負有很大的責任,你承認嗎”

“校長,您說得對,是我沒管教好兒子,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丁校長無奈的嘆了口氣,像毛承德那種管教法,一味的打罵,只怕會讓毛軍越來越叛逆。他委婉的提醒了幾句,只是也不知道毛承德聽沒聽進去。

其實這次的事情,丁校長已經是網開一面,給了特殊待遇了。

首先,兩人家裏都有背景,事情傳開後,姜廳長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跟他聊了許久,話裏話外都希望他高擡貴手。

其次,兩個孩子是初犯,認錯的態度也很好,給他們一個改正的機會,比一棒子打死要好。

最後,江蕓說的那番話,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

他去六班查了成績,發現她雖然是轉學的,但這次期中考試考得非常好。可見江蕓確實如她所說,平時有用功讀書,不然不會考出那麽好的成績。

考慮到兩人都還沒成年,罰的太嚴重,也太不近人情了。

基於以上的考慮,江蕓和毛軍才算是逃過一劫。

不過,檔案上到底是留了一個警告處分,算是一個不小的汙點,雖然這不影響高考,但以後推優保送什麽的,恐怕就沒他們的份兒了。

這件事比蘇恬那捕風捉影的謠言要勁爆多了,一時間,大家都去關註江蕓和毛軍了,蘇恬的謠言,自然而然就沒人關註了。

不得不說,這一招曲線救國,用的十分巧妙。

不過,蘇恬並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策劃者是楚澤濤。

只是,她有些奇怪,雖然學校禁止談戀愛,但其實私下裏耍朋友的學生不算少,怎麽就江蕓那麽倒黴的被抓住了

回家的路上,蘇恬與楚澤濤聊起這個事情,表情很是困惑。

“別管那麽多了,與我們無關。”楚澤濤平靜地道。

蘇恬點頭道“那倒是,可能是她平時壞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爺也看不過去,要懲罰她一下。”

楚澤濤微微一笑,附和道“也許吧。”

“對了,媽媽出差好幾天了,這兩天是不是該回來了”蘇恬很快把那個問題拋到了腦後,轉而問起了正事。

楚澤濤算了算,道“差不多,應該就這兩天了。”

蘇恬頓時興奮起來“那趕緊回去吧,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到家了。”

不得不說,朝夕相處了這麽久,趙秋芳乍一離開,蘇恬還怪想她的,也有點擔心她在外面適不適應。

蘇恬想著,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楚澤濤落後蘇恬一點,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漆黑的眸子漸漸變得柔軟。

最開始,是有一天韓羽無意中跟他說了一個八卦。

說他有個表哥,比他高一級,讀明德高二,與毛軍關系特別好。

毛軍是那種藏不住事的人,還特別愛吹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突然就談了一個女朋友,年紀比他小一歲,在明德念高一。他還不止一次的在朋友們面前吹噓,說這個女朋友有多好看,不僅好看,成績還特別好,樣樣都是非常完美的。

韓羽的表哥不相信,毛軍長什麽樣,他又不是不知道,那麽優秀的女生,怎麽就看上他了,八成是吹牛的。

毛軍就急了,指天誓日的說,絕對不騙人。為了取信於人,他還特別把兩人約會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楚澤濤聽後,仔細一想,成績好還長得好看的女生,整個高一也沒有幾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按照毛軍的描述,那個女生大概在蘇恬、雲蓉和江蕓三人之間,蘇恬第一個排除,雲蓉雖接觸不多,但看起來心高氣傲,沒可能看上毛軍那種貨色。只有江蕓最有可能。

本來楚澤濤是不會多管閑事,江蕓愛跟誰好,他一點也不關心。

直到蘇恬的事情爆發出來,他結合自己找人問到的消息,再與蘇恬的一結合,得出一個結論謠言肯定是從江蕓那邊傳出來的,

楚澤濤當時就差點直接去將江蕓教訓一頓,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就算教訓江蕓也沒有什麽用,這個謠言還是不會消停,蘇恬的名聲還是沒解決。

那麽只能辟謠,可是怎麽辟,就算他們知道謠言是從江蕓那裏流傳出來的,可別人不信啊,他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於是想到了之前聽到這個八卦。

楚澤濤一向是行動派,既然找到了可以利用的信息,自然要善加利用,以毒攻毒,讓江蕓自食其果,嘗到名譽受損、遭人詆毀的惡果,同時也能將眾人的關註焦點轉移,不再傳播蘇恬的謠言,可謂一箭雙雕。

不過,這一切,他不會告訴蘇恬的,只要她好好地就行,其他的事都交給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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