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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主子!您為什麽總害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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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月心見蒼玄靳冷看她,聽他的話,白著臉捂著胸口,似是委屈,又是擔憂萬分。

“皇上這話怎講?臣妾也是對這事一無所知啊!”

蒼玄靳冷哼一聲,“母後自從病後,一直都是你在照顧,這養身殿能出入自如的只有你!母後出事,能能說這一切與你無關嗎!”

閔月心一聽這話,立時的,淚眼汪汪,“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一直都是奉母後的命令在行事!何曾能想到,母後這個母後竟是假冒的!”

“你還敢狡辯!”

閔月心聽蒼玄靳這震怒的聲音,事實被嚇到,眼淚落得更兇,捂著胸口,氣都是難喘般!

“……皇上!臣妾不是在狡辯!臣妾說的是事實!臣妾真的說的全是實話!且現在真的很擔憂母後!皇上,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母後安危,還請快下命令,尋找母後下落吧!”

蒼玄靳冷看她慘白的神色,看她咬唇一副柔弱搖搖欲墜的樣子,再冷哼一聲!

“母後最好沒事,否則的話,你便難逃其糾!”

閔月心微瞇了下眼,滿是淚意眸內一絲恨意一閃而過,再看向蒼玄靳時,淚不停。

“……皇上……你真的冤枉臣妾了,臣妾怎會害母後,臣妾真的不知這事……臣妾……”

說著話呢,那閔月心捂緊了胸口,似是一個氣息不穩,傷心過度般,搖晃著身子向下倒去!

“皇後娘娘……”她身側婢女立時驚喚一聲,上前接下她。

蒼玄靳見此,眸內憎惡之色難掩,甩了衣袖轉身,“帶皇後會鳳鑾殿,自今日起,沒有朕的許可,不許她踏出鳳鑾殿一步!”

這話後,原本禁衛軍內,閔月心一幹心腹皺緊了眉,可見此也是知道此時不是他們能出手的時候。

而且現在這情形看著,就好像是閔月心已是大勢已去般,這宮廷之爭,怕是贏家,已是蒼玄靳。

眾人想著猶豫間,眼看著幾婢女駕著閔月心離去。

蒼玄靳下了命令後,就是不再看向閔月心,視線盯在那遍地的殘屍中,眸色閃了又閃。

“宮內各處仔細搜索遍,全城也是,給朕搜,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一定要將母後安然尋回!”

既然這個閔靜蓉是假的!那麽真正的閔靜蓉,又是在哪!

必須找出她,以絕後患……

暗處,冷修等幾暗影見目的已是達到,閃身消失在暗處。

一路急奔回府,卻是在半路上,遇到似是前來尋他的冷馨。

見她一臉的慌亂,冷修皺眉!身形落在一處房頂上。

“……怎麽回事!”莫不是主子的血咒惡化了……

冷馨氣息不穩的落在冷修身前,滿頭的冷汗,一臉的焦急與擔憂。

“主子……主子他……”

冷修皺眉,“慢慢說!”

“主子他……先前吃藥時突然捂住胸口吐血!說是感應到王妃像是有事了……然後……”

“然後怎樣!”

冷馨這語氣,那是真的急的的很!加上她的神情,也是驚慌失措的,讓冷修一顆心瞬間的提緊了!

冷馨仍是氣息很是不穩,話間好容易穩下點氣息,想到什麽一般,在袖中掏出個信箋給冷修,“……這是主子,主子臨行前,讓給你的。”

冷修皺眉,不明白怎麽會突然蹦出信箋來!主子不是有事了嗎!還有時間寫信!

呃!‘臨行’前是什麽個意思!

想著,冷修神色變了,覺得不好了!

急速的接過冷馨手中信箋,緊皺著沒打開,就著月色看去,而後……

“……納尼!”

冷修侍衛僅一眼後,便是驚叫出這一聲!

雖然這‘納尼’是什麽意思,他是真不懂!也只是聽他們王妃口中驚呼過那麽幾次!

是以現在,他覺得,只有這一詞,才能表現出他此時的心裏所受的沖擊程度……

想著,再看眼那信箋,冷修連身形都是不穩的晃了又晃!

腳底更是因為這陣搖晃一個沒站穩,就是一滑向著房下直直栽去!

“冷修大人!”幾暗影見此急啊!

閃身去接,卻是遲了一步,只聽‘砰’的一聲,那俊秀腹黑的冷修大人已是摔了個四腳朝天!

看的冷馨與幾暗衛真替他疼……

“……嗚嗚……主子!您為什麽總害屬下!”

冷修仰躺在地,看著上方月色,嘴裏直嘀咕著!欲哭無淚啊!

攥緊手中信箋,一個翻身後,便是跪在地上,一陣猛捶地啊!

完了!王妃回來,鐵定不會放過他的!

王妃吩咐他看緊主子,別讓他胡來的!可他不知不覺,就是將人看丟了呀!

想著,冷修渾身寒顫,心肝疼,他發誓!

這事完了後,他一定要休息段時間!

珍愛他的生命,遠離戰神府先……

心裏嘀咕之時,也是皺眉,滿臉的擔憂起來!

畢竟主子可是拖著那樣的身體……

***

蒼梧一夜宮變。

太後閔靜蓉下落不明,皇後閔月心身體不適,一切皇權重任,一夕間,盡數落入蒼玄靳之手。

七皇叔不過問朝政已是許久。

一幹閔靜蓉派見這變故,之大概是大勢已去,紛紛表示投誠。

一時間,蒼玄靳成為四國熱門的話題。

登基將近二十餘載,做了傀儡皇帝這麽久,這終於是揚眉吐氣了!終於是能掌控皇權了!

這怎能不讓人想八卦八卦!

而蒼玄靳,那是真的覺一個春風得意。

可靖王在看到靖王府情景時,卻是一個痛心疾首!看著自已妻妾,孩子,那遍地的屍體,據說,直直的吐了將近小半盆的血……

當然這傳言,那一定是誇張過的。

靖王在那成堆的屍體前,發誓要報血仇那是真的……

而另一邊。

沐言,雷鷹二人與一幹暗影終是在天色見晌時,好容易趕到慈音京城。

沿路也是聽說了蒼梧的這事。

也是在與沐荊與王瑉匯合後,從他們口中知道,盛珞夜探皇家墓園後便一直未歸的事。

在知道消息後,幾人那臉色,真真僵硬的很。

“……公子先前的話是,未等到她回來,誰都不許輕舉妄動,發現事情有一點不對,讓我們火速離開慈音。”

圓桌旁,王瑉看著對面緊繃神色的沐言與雷鷹,道出盛珞去墓園之前所留下的這話。

在話後,見沐言與雷鷹二人臉色一陣僵白。

“……即是公子的命令,我們便等著。”

“沐言!”

沐荊聽沐言的話,眉頭一皺!

“我們還是在多派些人手去墓園再去找尋一下,若是公子有事了也好接應她!”

沐言與雷鷹在沐荊話後,看向沐荊,“誰都接應不了她,若是連她都被困墓園,我們前去,也只是做無謂的犧牲。”

盛珞的本事,他們知道。

墓園內遍布機關與陣法,能悄無聲息安然過陣的,在他們這群人中,只有她!

想著沐言又是開口,“而且若是王妃有什麽計劃在,我們前去,只會打草驚蛇,說不定會壞了她的事!”

他這話,讓沐荊與王瑉神色一變,眉心死皺。

而後王瑉開口,“……可王妃說了,若是有任何的變故,讓我們火速離開慈音!這說明,她自已也是不能確保自已安危!怕是會有危險!”

“……我倒覺得她不是這意思。”

王瑉話後,半晌未說話的雷鷹開了口,讓房內幾人視線全轉向了他。

“這話怎麽說!”沐荊皺眉問。

雷鷹瞇了下眼。

“讓我們覺得不對勁便離開慈音,大概是怕我們有危險,怕大家會聽風就胡來。”

沐荊與王瑉一楞。

公子那話,是這意思嗎!

沐言看著雷鷹,沒想他會說出這些話來,閃了下眸色後,開口。

“不管怎樣!我們先分頭打聽下消息,在消息未確定之前,誰都不允許胡來!”

這邊幾人到處打聽盛珞的消息。

而那邊盛珞此時正在幽暗的地底,拿著火折子,走的雙腳發酸。

怎麽說呢,在夜間落下那幽黑的階梯斷層後,盛珞運氣護住身子。

落地後,只覺身子摔得疼的厲害。傷勢倒是沒有多重。

摸了火折子打開,起身一掃周圍,發現身處在一個看似是天然形成的天坑內,周圍走時斷石,卻是未見與她一起掉落下的那蒙面女子的身影。

火折子的光線有限,上方高的黑的不見頂後方左右方是三面高陡的石壁,沒有路。

左前後上都是走不了,那就只能往前走,不管有什麽危險在,似乎也就只有這一個選擇。

只是走了良久又是良久,盛珞都覺自已上佳的體力,真快耗光了!前面仍是一望無邊的幽黑!

也是越走,越覺這路線彎曲的,有種似曾走過的感覺!

就如同……

對了,與之前在墓園內,隨著那些侍衛女走的的路線,有些相近……

想著,在路過一處巖壁彎處,剛要轉彎時,猛地,又是一陣低低的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傳進她的耳。

這聲音,她先前也是聽到過,是低低的男聲……

瞇眼,盛珞看著那彎角處幾下,而後輕輕走近,將耳貼上那石壁。

好一會兒,還一會兒,未在聽那聲音響起。盛珞皺眉,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想著,身子離開那墻壁,剛要擡步時,又是聽那聲音傳來。

‘……閉月……天心……’

這次聲音雖低,可大概是因為盛珞集中了註意力去聽的關系,倒是聽清楚了幾個字。

細聽起來,像是聲音回蕩的餘音般,空寂的有些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但盛珞總覺的這聲音和他說的話熟悉像是在哪聽過似得……

皺眉,盛珞耳在覆上那墻壁,想在細聽那聲音,可這次又是與之前一般,良久都沒了聲音!

瞇眼,盛珞腦內一陣思緒回轉,眸色閃了下後,伸手敲了兩下那石壁。

“是人是鬼!好歹再吱個聲!”

又是好一會兒,那墻壁內沒有絲毫聲音。

盛珞瞇起的眼見緊,手上力道再加重些。

“是人是鬼!說話!不出聲,姐可就要走了!”

‘……別啊……是人……你……能聽……鬼說話……嗎……’

斷斷續續的,那回響般的聲音總算是又響起了!似是帶著點欣喜與戲謔在,讓盛珞眉一挑。

能諷刺人,那說明就真不是鬼!

這次聽這聲音,盛珞已是斷定,這聲音是自遠遠的一處傳過這墻壁的。

怕是說話的人,也是離這很遠!

這說明,這面墻壁後該是有玄機!這個男子,是在哪?被關在暗道,或是在外面?

看這情形,她猜該是前者才是!

這聲音聽著,總像是有氣無力般……

‘……別走啊……幫……個忙……’

盛珞正想著,那聲音又是傳了過來,這次像是帶上點焦急。

“要我怎麽幫你!”

老實說,她現在還想找人幫助呢!這幽黑的路,她也真是走夠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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