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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敢捉弄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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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尊眸色又是一閃,她聽到了?

“……找到了。”

盛珞挑了下眉,眸色幽深的再看溟尊幾眼後,便轉開視線繼續吃起紫陰果來,未再就此多說什麽。

倒是這邊溟尊臉色不好了!表情覆雜,盛珞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就證明她當時離他們很近。

而他,居然未發現,還讓那慕容訣搶了個先……

但二人這番對話,看的一旁沐言直瞪眼好一會兒沒回神,一向冷峻的臉也是都快扭曲了!手中解毒丸也是不知道要不要交給盛珞了!

在溟尊阻止那盛珞吃毒果時說的那話,已是讓沐言好一楞了,想將藥送上去卻是見盛珞又是好幾個果子下肚!

心想就算給她再多解毒丸她已是沒救了,原以為她會瞬間就毒發身亡,可是眼見她好幾把果子下肚了,楞是一點事都沒有!驚的眼都快凸了好吧!

心想著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百毒不侵?

吃完好幾十顆果子後,盛珞覺得已經小半飽,深知餓極了也是不能猛然吃太快吃太多!

又是摘了好幾把果子捧在懷中後,邊細細吃邊轉身準備查探地形。

而此時沐言卻是臉色極度扭曲的送上顆黑不溜丟的藥丸給她。睨了他眼,盛珞便轉頭看都不再看他的吃著果子擡步上前。

“主子?”沐言這話明顯是請示溟尊,這盛珞難道真的是百毒不侵?

可就算是百毒不侵也沒像她這樣拿毒果當飯吃的吧?不吃解藥真的沒關系嗎?

溟尊淡淡掃視他一眼,轉身跟上已是走下幾米距離的盛珞。

盛珞在走到洞穴中心處時,便是停下了身子,快速打量著四周。

上方空間高達十幾米,確實是偶有點點光線透進了,但是都是沿著那彎曲延伸的厚重巖縫透下來的,上方無疑是死路。

沿著那瀑布尋找出路,也是不現實,水流太急,且看瀑布的流向,那裏面彎曲雜道太多。沖下來只是湊巧,要想再延原路上去,這太難。

如此,就只有尋另條出路了。

想著時,盛珞已是行動起來,卻是在走幾步後,神色不好了。

回頭瞪向始終緊跟在她身後的溟尊,盛珞眼瞇的緊緊的,“找出口去!老跟著本姑娘做什麽!”

溟尊一楞,他身後緊跟他的沐言更是皺緊了眉!

“大膽!竟敢這般對主子說話!”

沐言對溟尊的敬意像是已是深入他的靈魂般,雖覺盛珞是他救命恩人,但眼見她三番兩次對溟尊這般不敬,威脅的話便是脫口而出了!

他這話後,盛珞倒是沒看向他,溟尊卻是先冷看了他一眼,這讓他渾身一陣冷顫!

主子這是生氣了?因為盛珞的話?還是因為他的?

見溟尊看著他的神色在見冷!沐言心裏怕怕的,瞬時便是低下了頭。也不敢再妄自揣測自家主子這是生誰氣了,畢竟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們能猜的透的。

“去搜索。”溟尊再冷看了眼沐言後,淡淡道出這話。

“是。”沐言領命便是神色覆雜的再看了盛珞一眼,飛身離開。

盛珞在沐言離開後,便是瞪向溟尊,“你也去!”

說完便是率先開走,走著時還不忘將未吃完的紫陰果塞在腰間,防著一會兒餓了再吃。

這洞內空間雖是蠻高的,可面積卻是不算大,走到那滿是苔蘚的壁墻時也是沒用多久。盛珞在見已是沒有路可尋時,伸手試探了幾下壁墻,而後眸色一閃!再細細摸索幾次。

“找到路了。”一路直跟在盛珞身後的溟尊見她這一閃的神色,也是跟著眸色一閃,微勾起了點唇。

盛珞睨了他眼,知道他一直跟在她身後,但趕也是趕不走他,她便不再管他。現在聽他這話,他這是明顯在等她找出口的意思嘛!

眼珠一轉,盛珞對溟尊揚起個大大的燦笑,指著手下所按住的那一小塊苔蘚,“是啊!出口就在這後面,所以能勞煩尊主幫忙在這給上一掌嗎?就只在這一點,要十成內力。”

溟尊在她這滿是狡黠的笑中稍失了下神,而後瞇了下眼。

遂也是勾起了唇角,半邊臉上雖是淤青還在,卻是沒能讓這笑打下折扣,風華絕代,美艷艷的讓盛珞眼都看的差點直了!

美男就是美男啊!這笑看多少次都覺養眼!

正想著呢,猛地就是被溟尊大力的扯進了懷中,還沒回過神呢!就見他又是對她揚起個絕美到讓花都嬌羞的笑顏,“一起!”

說完這話,盛珞臉色一變!

剛想喊不要,想掙脫溟尊束縛時,已是見他猛地就是對著那面滿是苔蘚的石壁一掌拍了下去!

瞬時的‘轟’的一聲!墻壁崩塌!大片的夾帶著各種奇形怪異小蟲的爛泥也是瞬間湧下……

“啊……”盛珞驚呼出聲!

完了完了!要被淹沒了!惡心死了!

光顧著尖叫,倒是沒發現自已在爛泥塌陷之時已是被一雙手臂和胸膛護了個緊!而此時的位置已是正急速飛離那大片瘋湧而下的爛泥……

“敢捉弄本座。”

溟尊在一掌襲出去後便是抱著盛珞急急後退,畢竟她那笑容實在太壞!他豈會察覺不出裏面玄機。

抱著她落穩在一處幾米高的石柱上時,溟尊看著下方那厚厚一層夾裹著大量蟲子的泥,輕放開點盛珞,挑了下眉故意語氣不善的開口。

“……”盛珞眨眼,再眨眼!

“尊主哪的話,本姑娘不明白。本姑娘又沒有透視眼,怎會知道那墻內竟會是那般一個蟲窩。”

溟尊勾唇,“是嗎!那是本座冤枉你了!”

盛珞點頭,手使勁扒拉溟尊緊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在這期間也是不著痕跡的摸索他腰間一處。

成功找到自已想要的東西後,不著痕跡便是再一摸,而後勾唇沖溟尊一笑,“當然,您是真冤枉本姑娘了!”

幾下撥不開溟尊的手,盛珞是真要火了!特麽這T怎麽就這般愛占人便宜!

只是沒等發出呢!就是聽沐言大喊聲傳了過來。

“主子,這是……”是出口!

沐言是在聽到一聲碎石崩塌的巨響後,方急急趕回來的。

在眼見那那堆爛泥後那面大開的墻壁,見那已是形成一個洞口的壁後面有微弱光透過來時,面上一喜。

“屬下這就先去查探!”說完便是要躍身跳下腳踩的巖石,向著那方爛泥後大開的洞口飛去!

卻是在剛到那斷壁口時,被十幾根急射向他腳邊的銀針給擋住了身形。

驚的回頭看時,見盛珞沈著臉色對他急呼一聲,“後退!”

這聲後退落下後,沐言只覺一陣腐臭未撲鼻而來,緊接著耳邊就是響起沙沙摩擦的一陣像是大量蟲子急急湧爬的聲音!

再轉頭間,見腳底那,盛珞急射過來的銀針並排擋著幾個呈墨綠色形狀怪異的蟲子!

驚的急急後退間,大批同樣怪異的蟲子已是從那方洞口內湧出映入了他眼內!

“……靠!什麽東西!”盛珞起先在聞到點點腐臭味時,並未怎麽在意!

原以為只是這些爛泥中的腐蟲的關系,但在沐言飛身向著那方洞口而去是時,耳急尖的聽到那點點聲響時,就覺不對勁了!

但總覺得這蟲子長得有些像傳說中那類似屍蹩的蟲子!但那屍蹩該都是虛構而出的物體才是吧!

而此時,沐言已是退到了盛珞與溟尊左側十幾米處,沈著臉色看著那方不斷湧聚而來的蟲子。

“主子!是腐屍蟲!”

這麽大群的腐屍蟲,他還是首次見!但是一想到,這是鬼宮陰家,也覺實屬正常了。畢竟據傳陰家是將腐屍蟲奉行為家族守護物的!

盛珞瞇眼,“腐屍蟲?”聽著就和屍蹩差不多啊!

溟尊見盛珞疑問的語氣,低眉看她,“是專吃腐屍的蟲子!有劇毒。”

盛珞挑了下眉!還真是和那虛構出的屍蹩很像!

眼看那屍蹩已是爬滿了那洞口,並從那洞口急急向著這方湧動過來,盛珞沈了神色。

“有對付的辦法嗎?”如真是屍蹩的話,或許火會有用。

這眼看已經是快占滿了整個山洞了!恐那洞內還有更多!再這樣下去,有點棘手啊!

溟尊瞇了下眼,“用火攻可行。”

盛珞再挑眉,果真如此!

只是這情況下,如何火攻?這方洞內這麽陰濕,又沒有什麽助燃物……

猛地想到什麽一般,盛珞悠的睜大了眼!

看向溟尊,“有火折子嗎?”

溟尊皺了下眉,明顯沒有!

“……切!大少爺!”想想也是,他這般身份的人,那些打雜下屬才會隨身帶的生活物品怎樣也是不會在他身上!

想著便是看向沐言大喊了聲,“火折有嗎?”

沐言一楞,遂點頭,腰間摸出個火折便是飛身想送到盛珞與溟尊身旁。卻是猛見幾只屍蹩已是爬上了幾處高巖上,對著他的腳就是襲去!

溟尊神色一冷,瞬間便是掌力發出,直直掃飛那幾只屍蹩,而沐言就這一下功夫已是到了他與盛珞身旁一處巖壁上。

那方被溟尊掃飛的屍蹩重重落在地上,摔出的綠色似是血液的東西竟是讓苔蘚冒起了陣陣白煙!

盛珞瞇眼,這毒可真是厲害!與硫酸無異啊!

在沐言遞上來的火折之時,盛珞自腰間摸出三個瓷瓶。這舉動,讓溟尊眼瞇的緊緊的。事實上在她急射出銀針之時,他已是瞇緊了眼了!

這女人,什麽時候從他身上將東西摸回去的!

這想著的空擋,盛珞已是將其中一個藥瓶打了開,對著下方腳底便是快速散了出去!一股似是濃重的酒味瞬間便是在洞內擴散開!

“這藥酒本姑娘只有三瓶,沿路撒到洞口該是夠了。但是洞那邊是個什麽情形,我們誰也說不好了,聽天由命了!”

盛珞這話間,已是有多數腐屍蟲順著他們腳底巖石爬了上來!眼見這情形,盛珞沈著視線,剛說完便是將手中火折子一打,扔出去的同時,火苗瞬間的擴大延伸至一路!

那先前向著這方爬來的腐屍蟲瞬間便是退開,速度慢些的身上直接便是燃起了火!

溟尊在盛珞扔完火折子之時,便是趁她一個不備將她橫抱而起!直直飛向那方洞口!

盛珞這會兒也是沒有掙紮,是真的沒空掙紮,下方火旁那些腐屍蟲像是知曉他們動作的意義般,直直的便是全都掉頭向著洞口而去!

咬牙,再打開一個瓷瓶,沿著已是快到頭的火苗處一路撒開!

眼見火苗再續,一路腐屍蟲急急退開!在三人身影直直入了那洞內時,盛珞眼在掃過那方紫陰果蔓藤處,稍瞇了下……

在閃身進入洞口後,溟尊便是瞇著瞬間打量完內裏的情況!

確實,還有不少腐屍蟲,只是分布的比較擴散!

帶著盛珞穩落在一處巖石鋒上時,放下她時,便是瞬間便是對著他們沖出的那洞口一個空掌下去。一陣轟隆身後巖石崩塌而下,碎石瞬間緊緊封住了那方洞口。

而盛珞也是在這一會兒功夫間,秒打量完洞內情況!

雖是光線極度微弱,卻是沒漏看那亂石坑中,零散在各處血肉還很是新鮮,卻是被殘食的已是模糊不堪的眾多屍體!

“主子!是先前的那些江湖人士!”

沐言也是在瞬間打量完了情況,察覺那些碎屍的身份時,急急的道。

看來,先前那些大水都是將他們沖到了這!而他們是運氣好,被沖到了另一邊的洞口去了。

猛的,有幾個身著眼熟衣物的碎屍映入沐言的眼內,沐言一震,心下一急便是想去進一步查探!

“別動!”溟尊這話出口時,已是太遲,沐言已是身形極快的沖了出去!

卻是在躍過上方巖壁的瞬間,上方猛竄出一只腐屍蟲直直掉到了他的肩上!

盛珞眼快的出手時,已是太遲,那腐屍蟲已是直直往著他肩膀內鉆下!

袖中銀絲一改方向緊緊纏住沐言手臂將他帶到這方巖石上,在溟尊都是未反應過來之時,便是出手極快的對著那已鉆下一半的腐屍蟲抓了下去!

用力甩開蟲子時,眼見沐言肩頭已是被腐蝕了嬰兒拳頭大小一個血洞,並且血液泛黑,明顯已是中了劇毒!

溟尊快速出手封住沐言胸口穴位,防止毒氣瞬間攻心。緊盯沐言,對沐言先前的沖動不是沒氣,只是現在只想先救下他。

“還有救嗎?”這話,是看著盛珞說的。

盛珞瞇眼,腰間一個藥瓶抽出便是動作極粗魯卻是極快的倒在了沐言肩頭處!

見那藥粉像是不起作用,腐蝕仍在加速!皺了下眉,牙一咬,便是自腰間摸出顆先前未吃完的紫陰果掐碎,讓汁液直直落在傷口上!

卻是奇怪的,那腐蝕竟是在瞬間停止了!這一幕讓溟尊都是閃了下眸色!

但也只是一下,眼見那些腐屍蟲向著這方急速湧來,溟尊神色一冷,便是出掌揮退開大半!

“本姑娘有法子對付腐屍蟲了!”

溟尊再掃飛一群企圖靠近他們的腐屍蟲時,聽盛珞開心大喊。

盛珞此時激動啊!難怪先前飛到這洞穴時,見那方腐屍蟲都是遠離那紫陰果的蔓藤。想來,一物克一物!紫陰果的毒就是腐屍蟲的克星。

想著時,便是又從腰間掏出顆紫陰果來,遞到沐言口邊,挑眉道,“不吃就是死定了,吃了還能賭上一賭,要不要試試!”

沐言一楞,遂未說話便是接過紫陰果吃了下去!看的盛珞眉又是一挑!

卻也未就此再多說什麽,起身便是再取出幾顆果子袖間銀絲出手時便是直直將幾個果子串了起來,拎在手中,看向溟尊。

“餵!扛上你的手下,我們走了!”

溟尊起先見盛珞的動作是楞了下的,現在再看她一臉得意自信的樣子,也勾起點唇角。

閃身上前便是扶起了沐言,可沐言卻是咬牙,驚恐的拒絕。

“主子不可!屬下自已能走!”作為屬下,怎能讓主子受累扶著。

“能走你個頭啊!不想連累我們就閉嘴別廢話!”出口的不是溟尊,而是盛珞。

在說完這話瞪了沐言眼後,盛珞便是率先躍入下方,溟尊一見,臉露擔憂焦急扶緊沐言便是閃身跟上!

“主子……”

“別廢話。”

沐言見此還想說些什麽,卻是被溟尊冷冽的打斷,也是不敢再多說了。

二人在躍下巖石後,眼見就快踏上下方成群腐屍蟲!卻是在見盛珞在那群腐屍蟲上方搖了搖手中那串紫陰果後後,那蟲子似是懼怕了一般,齊齊的急速退開!瞬間便是湧出了段空地出來!

沐言瞪著眼,簡直不敢置信!其實先前盛珞給他吃紫陰果那會兒,他是真橫著心吃下去的。想著不吃也是死,不如信盛珞的話咬牙賭上一賭。

卻是不想,這腐屍蟲竟是怕那劇毒的紫陰果!

溟尊帶著沐言落在地上時,那些腐屍蟲又是一陣沙沙的湧聚而來,盛珞手中串著的紫陰果又是甩了過去,沙沙那些腐屍蟲仿佛真的很是懼怕,又是一陣急退!

這會兒別說沐言接著直瞪著眼,就連溟尊都是挑了眉!

“哇哈哈……本姑娘是幸運之神!”

盛珞激動啊!若不是眼尖的發現那一幕,現在,這情況還真不好說!但是既然被她發現了,那就證明接下來都安全了!

看盛珞那笑的得意的樣,溟尊唇角也是跟著見深。

“跟緊本姑娘,速度慢的話,小心又被圍攻!”

盛珞說著便是拎著那串紫陰果直直向著洞內一角走去,所到之處,腐屍蟲無不急急躲開!

一路暢行無阻,直到一座粗糙的巖石所打造的一個幾米之高,類似祭臺之物出現在眼前時,盛珞瞇了下眼。

那祭臺呈紫黑色,而且還有厚厚一層粘稠未幹的血液在上,縱使這裏腐臭味太過嚴重,卻也是掩蓋不住從那祭臺上發出的陣陣濃重血腥臭味!

“看來先前那些人都是先掉到了這!”腐屍蟲會拖走屍體想來已是形成了一定的習慣,該是經年訓練而出的習性。

也說明,陰家經常丟下活人餵養這些腐屍蟲。

但是為何要用祭臺?

溟尊見盛珞皺眉似是在沈思,瞇了眼開口,“陰家奉信腐屍蟲是他們一族的守護物。”

盛珞挑眉看了他眼,“先前沒聽你說啊!”

溟尊對上她視線,“本座的疏忽。”

“還不到疏忽不疏忽的說法吧!”

溟尊勾唇,“也是。”

盛珞幾步躍上了祭臺,四處看了下,溟尊越沐言緊跟在其身旁。

“尊主認為這祭臺怎樣?”盛珞在看了有一會兒後,腳輕點下方厚厚一層稠血液的祭臺,看向溟尊。

溟尊挑眉,“既是屍體都掉入了這,那必連接出口。”

而且屍首砸落下來的面積如此之大,說明出口的路也是頗寬闊。

盛珞點頭,“那尊主認為出口會在哪邊?”

溟尊再挑眉,淤青仍是未退的臉上笑意見深,“本座不知,還請小美人指教。”

“去!”

溟尊這耍賴般的流氣話語與壞笑表情,簡直要推翻她一直對他的認知了!

這貨,該是整日與那蒼灝翌一般陰沈沈的才是!發火時脾氣暴躁不說,還很T!

但是想想,蒼灝翌那廝,近來貌似也學會了油嘴滑舌,還時不時捉弄她……

“在想什麽?”見盛珞又是一副神游般的表情,溟尊瞇了下眼。

盛珞轉眸看了溟尊一眼,而後微閃了下眸色。

“走了,出去了!”這話說完,溟尊沐言只見她幾步跳到祭臺一腳,見她腳一跺下去的瞬間,他們所站的位置便是一個傾斜。

同時的,臺後一道石門打開的聲音瞬間響起。那大開的石門正好鏈接這祭臺面。

而盛珞在祭臺傾斜時便是運氣輕點躍下了祭臺,溟尊沐言閃身跟上!

幾人躍入大開的石門內時,那面祭臺正好銜接住那他們身後打開的石門。而眼前,便是出現一道光線黑暗,直直的同是黑血淋淋,粘稠,血腥臭不堪的斜上道路。

“上吧!速度要快!我們在觸動這機關時大概已是暴露了行蹤。且也不能斷定這通道內就沒有機關。”盛珞說完便是一個提氣,直直向上飛躍而去。

溟尊帶著沐言縱身跟上。

三人一路急奔,在眼見亮光越來越大,出口也是越來越近時,猛地從周圍巖壁急射出密集的箭雨來!而那洞口也是在同時慢慢的閉合!

盛珞神色一冷,銀絲出手時,便是十成真氣凝聚。揮開周邊利箭的同時也是沖身後溟尊沐言大喊了聲,“快走。”

就這秒間的空檔,三人瞬間提氣,落入洞外之時,身後那洞口也是砰的一聲合了個緊!

“……擦!這又是哪?”盛珞在穩落在地時便是秒打量了周圍景色。發現此處青山綠水的,完全就和先前那滿是碎石雜草都無的谷底是兩個天下!

溟尊瞇了下眼,“仍在鬼宮內。”

“哈?本姑娘當然知道這是在鬼宮內!”

只是不知道位置而已!老實說,她連先前自已是在什麽位置都不清楚!只知道該是在鬼宮內!可是先前他們掉下的那處和這完全兩個畫風好吧!難道那祭臺不是連接那崖谷的!

溟尊看向盛珞,“鬼宮四面環山,且鬼殿就設在山壁的中心內,鬼宮本身就是個陣。”

盛珞一楞!遂瞇眼。

難怪那時感受到來自半山腰的視線!而後來射向溟尊的劍也是出自半山腰!

而他們先前明明是在荒涼的谷內,現在卻是到了這處青山綠水處,如若本身就是一個陣的話,那說明……

這個鬼宮是可以自由旋轉變換場景的,是在機關術的基礎上加了陣法。

真是煞費苦心,不得不說,真是好陣法好機關!

但既然是陣,那必定有它的薄弱處!

想著時,盛珞悠的眼一亮!

回頭看了下那石門的方向,剛想再上前時,又是一陣地動山搖!巖石摩擦聲碰撞聲瞬間便是響起!而那石門也是在這一陣搖晃中變換了位置,僅眨眼間,便像是隱進了石壁間消失不見!

三人穩住身形時,盛珞緊盯那石門消失的位置,眸色幽深一片。而後在感應到多道氣息向著這方湧過來時,神色一冷。

“切!麻煩死!先離開這裏。”三人先前都是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沐言又是需要治療,這裏,還是先找個地方緩緩勁先。

溟尊也是先眸色一冷,在盛珞話後,瞇了下眼。隨後便是帶上沐言,與盛珞幾個閃身間便是遠離了那多道氣息。

如同繞著圈般,在林子內飛躍刻把鐘後,盛珞在一處巨大的古木上停下了身形,溟尊與沐言同停她身後。

未感受到氣息跟上來,盛珞在停下後便是看向沐言肩上傷口,見被侵蝕的傷口雖停止了腐屍,卻仍是在流血,便是上前想再查探。

卻是在手要剛碰上沐言間上時被溟尊擋下,“做什麽!”

溟尊氣息此刻很冷!這女人居然想去碰別的男子身體!

盛珞一楞,皺眉看了他眼,“能做什麽!當然是幫您這手下處理傷口了!”

溟尊瞇眼,“本座不允許你碰他!”

盛珞一楞!霎時的雙眼緊盯溟尊,將臉都靠了過去!

“……看什麽?”溟尊被盛珞這像是非常有色怪異的讓他渾身像是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的不明所以。

盛珞未回答他,上下打量他幾眼。

又是摸著下巴看了被他駕著的此時臉色慘白,額上滿是冷汗,而平時那冷峻的臉平添上絲病弱之俊的沐言,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

一掌伸出掌心向上,另一手握拳相擊下,做了個捶拳的動作,盛珞唇角勾起抹了然的邪笑,語氣極其暧昧。

“明白了!本姑娘就說,怎麽你溟尊掉漩渦了,你這俊朗朗的手下怎麽那般殉情似得跟著就跳了下去!感情你們是那種關系啊!”

“……”

溟尊玉般臉徹底黑化!

沐言臉色更是白,額上身上都是冷汗不停!

他有預感,這盛珞絕對在想著什麽毀他三觀的恐怖事!

也有預感,主子此次是真的要火了!

“盛珞!你膽敢亂想些什麽!”

他是真不知道這女人這小腦袋瓜現在究竟是在想著什麽齷齪事,只是她那語氣與唇角那邪魅的笑意讓他渾身寒顫!毛骨悚然!絕對沒好事!

盛珞哼哼笑了兩聲,“別害羞了別害羞了!本姑娘都明白的!不會歧視你們!來來!這給你,您就自個兒幫您的愛衛上藥吧!”

盛珞說著將一粒紫陰果丟向溟尊再丟給他一小瓶藥,便是轉開身子表示她絕不會偷看!

這舉動,和話讓溟尊瞬間的渾身驟冷,也沐言渾身冷顫的想昏倒!

溟尊緊盯盛珞瘦瘦的小後背,真真快被氣死!

“你膽敢再說一次!”

這女人,這話真敢說!這麽匪夷所思的事她也真敢想!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感受背後溟尊的氣息瞬間驟降,盛珞眸色一閃,有些心虛般的又開口,“那你們慢慢上藥哈!本姑娘先去查探下地形!”

說著便是腳底抹油般閃身間已是躍上了另顆樹幹上。

溟尊咬牙,看著那像是落跑般的瘦小身影,放開沐言時將藥丟向了他,閃身便是跟了上去!

這邊,被盛珞與溟尊丟下的沐言見自家主子也是在瞬間將那盛珞抓了個緊,二人幾番爭鬥下下已是漸漸消失在樹蔭間,方緩緩舒了口氣!

他是真差點認為自已會被主子的冷氣給凍死!也是差點讓盛珞那腦洞大開的亂想給驚死!

另一邊,溟尊在抓到盛珞時,便是臉色極度難看的拖著她到了一處算是隱蔽的樹叢間,將她死死抵在樹幹上圈在自已懷中

“盛珞!你這次真惹怒本座了!”

盛珞眨眼,力氣鬥不過名溟尊,那就只有比智力與巧勁!

“尊主說的什麽,本姑娘不明白!”

話間已是一根銀針出手,直射溟尊肩膀!溟尊自也是防著她,一手便是擒住她手腕,同時速度極快的又是擒住另一只一一只大掌扣住,卻是未用上幾分力道!

只是扣住,卻不至於傷她!

而後在盛珞臉色一變,擡腳之時,極快的以一腿壓制住,瞬間,兩人之間,貼合的毫無空隙!

“……你!你這T!”

盛珞罵溟尊這聲T,罵的他一點都不屈!這混蛋,這大白天呢!還是在敵人底盤內!

他抵著她時,那,居然變化了……

感受到這點,盛珞臉都快呈菜色了好吧!

溟尊緊盯盛珞,幽深的眸望進她帶著驚慌的眸色內,邪邪一笑,“現在明白了吧!本座只對你有感覺!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想法!”

這該死的女人竟敢那般的懷疑他!根本就是故意要惹怒他的!

盛珞眨眼,遂咬緊牙,“先放開本姑娘!”

好像玩笑確實是開的有點過了!她早該知道這溟尊開不起玩笑來著!

“本座不放!”

“你……”

話未完,二人神色悠的一冷,猛地就是感應到四方幾道氣息向著這方閃來。

未多言語,二人同時屏住氣息。

眼見下方幾名黑衣男子急急閃現。

“快點,聖母被慕容訣所傷,鬼宮外戰神的兵力又太強,這陣快撐不住了。家主召集集合,速速變陣。”

“可是先前像是有人逃脫了陣地底觸發了機關,不搜索嗎?”

“不可能有人能從那逃脫!”幾人說完,便是急急的向著林子一方趕去。

盛珞溟尊互看一眼,一個眼神交匯下,盛珞已是大力的推開溟尊,閃身便是跟上。

卻是在穩落在對面一顆古樹幹上時,見身後溟尊並沒有追上來。

感覺有些怪異的回頭看了他眼,見他在與她眼神接觸時猛地轉過了頭,眸內似是閃過絲尷尬,面頰更是染上些紅衣,僵著身子未動。

盛珞皺眉,剛想開口,卻是又聽溟尊低低的帶些僵硬的聲音傳了過來,“……再等下。”

盛珞眨眼,遂見溟尊越來越是僵硬的身形與那僵硬泛紅的臉色,驀地瞪大了眼!嘴都詫異的微張了……

這不會是……

想起什麽般,盛珞眼神忍不住的就是往溟尊那下身瞥去,貌似,據聽說男人要是那啥了,那個很難靜下。

這點上次在冥潭時,在蒼灝翌身上她也確切的證實到過了……

想著時,猛地接受到溟尊那陰冷冷的視線,盛珞一怔!渾身巨冷,遂立刻轉身背對著他!

那啥……

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笑意了!

“噗哈哈……”

捂著嘴,盛珞盡量不讓自已的噗笑聲放大!卻是聽得身後溟尊臉色都是黑的如墨!

這個該死的女人!

“噗……活該!你活該……”

盛珞這會高興啊!誰讓他T的欺負她!嘗到苦果了吧……

***

果真,就如溟尊先前所說,也是如盛珞所想,鬼殿建立在半山腰山心內。

二人好容易在溟尊緩過來時,跟隨者那幾道身影快速閃進了鬼殿內時,盛珞一路看著這打磨的光滑的壁墻,裝飾的豪華猶如行宮般的內殿,挑了下眉!

這得廢多大的功成啊!鬼宮陰家,想來還真是不簡單!

在見那幾道身影急急進了處石門內時,盛珞閃身落在一旁,隱隱的門縫中見那方似是一個很大的室內庭院。

假山矮樹蔓藤,視線接觸到那一圈怪異蔓藤上的紫陰果果時,盛珞眼一瞇!

而在在蔓藤中心,一座與地底萬分相近的祭臺就那麽矗立在那,唯一不同的是,這祭臺毫無血跡,臺面甚至臺身都光滑清潔無比。

而周圍十幾男子圍在祭臺周圍,似在運用內力驅轉祭臺。在祭臺一旁,那陰隋此刻正扭曲著神色,一手扶著纏著白紗的那手,坐在一張巨大玉石椅上。

盛珞看的手癢啊!真想立刻就捉住那陰隋好好折磨他一頓!

但是在那之前,她得做件事,好好先刺激他一下!

眼珠一轉,盛珞噙著點邪笑,看向緊貼在她身後的溟尊,“你怎麽看?”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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