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床事聲響惹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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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租住的房子在北京郊外的一處平房地區,這裏居住著的大多是一些外來務工人員,一個大雜院,裏面住著十幾戶人家!北京原來的住戶就會把自己的家的院裏墻外都蓋上房子,每一個房間都在七八平米左右!有大一些的會在十幾平和二十幾平!然後就租給這些外地人。

明珠租的房子在一個角落裏,白天晚上都見不到陽光,黑洞洞的!七八平米的一個小地方。擺滿了箱包,衣物,和一張簡單的床。看起來就有一種沒有人間煙火氣息的淒涼感。

陸文天以前經常和明珠在這裏過夜。

走進院子,看著眾鄰居的驚奇,艷羨,亦或者是鄙夷等覆雜的目光,陸文天就感覺特刺激。甚至渾身發熱,下體發脹。床是房東隨時搭建起來的,就是用一塊木板,然後在四個角的位置堆上四摞磚頭,然後把木板放在上面,這便是床了。

時間長了之後,磚頭與磚頭之間的位置就有些松動了。在床上一活動,床就晃晃悠悠的,像蕩秋千一樣晃來晃去。並且還會發出一些“吱吱呀呀”的聲響。

陸文天偏偏就戀上了這張床。

每一次來這裏過夜,上床之後,他要故意的搞出一些聲響來。在深夜裏,在他 聽起來,就像一首歌!“歌聲”愈大,他的欲望就越強!有時候他則會趴在明珠的身上,故意的把那床朝著墻上撞,搞出一些“呼呼隆隆”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恨不能把整個院子裏的人都吵醒,讓整個院子裏的女人們在被窩裏嫉妒的幻想著他的勇猛。

陸文天和明珠從外面吃完晚飯回來。由於在廣州這些天,他想女人想的發瘋,所以上床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去脫明珠的衣服。

“你幹嘛這麽猴急猴急的?”

“這些天在廣州,我忙得團團轉啊,連找女人的時間都沒有啊!”

“醫生說,這個時候,不能做這樣的事,容易流產的!”

陸文天如夢方醒。“聽醫生的,聽醫生的!”陸文天緊緊的把明珠摟進了懷裏,擁抱著明珠的身體,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欲望。“明天我回去安排一下,把我母親接來陪你,你就搬到家裏去。”

“真的?!”明珠搬開陸文天的雙臂,瞪大雙眼望著陸文天,希望他再說一遍,深怕是自己聽錯了!

“當然真的啊!你現在都懷上了我的孩子我怎麽會騙你呢?我還要和你領證結婚,要娶你的啊!”

明珠緊緊的偎依在陸文天的懷裏:“那當然啊!我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幸福的在一起,以後你再也不能花心了!”

“以後全聽你的!”陸文天緊緊的擁抱了明珠,他和明珠講述了自己的身體狀態,講述了自己的故事。自己小時候受過傷害,自己的精子成活率只有0.01%,自己和前妻拼命的想要一個孩子,但是都失敗了,最終感情破裂,兩個人離婚了。可是沒有想到,明珠卻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明珠是自己的功臣,是整個陸氏家族的功臣。

“現在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嗎?”陸文天說著又一次把明珠摟進了懷裏,緊緊的擁抱著,自問自答:“其實男孩和女孩都好,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男孩就是父親的第二次生命啊!”

明珠緊緊的偎依在陸文天的懷抱裏,讓那富有熱力的體溫溫暖著自己。她望著陸文天:“知道你喜歡男孩,這個一定會是男孩的!”

“你怎麽知道你這個生的就會是男孩啊?”

“不是有人說嘛!???是很有經驗的人說的啊,女孩子如果屁股大而翹,那麽她第一胎生的就一定是男孩!”

陸文天順手的摸了摸明珠的堅挺而豐滿的臀部說:“你這個可真的是又大又翹啊!真是前有陽臺,後有花園啊!”

“是啊!所以我一定能生兒子的!”

“兒子好啊!等我老了的時候,兒子就接替我的事業了!”陸文天如釋重負:“我的家業終於後繼有人了啊!”

明珠的心中就像裝滿了蜜,她使勁的朝著陸文天的懷裏靠了靠!想感受他最親近的關懷和愛撫!“如果這個是女兒,那麽我就再給你生,直到生出男孩來為止!”

“你再給我生!?你再給我生,直到生出男孩來為止?!”陸文天的眉頭擰的像麻花!他搬開了明珠,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明珠:“我身邊又不只是你一個女人,她們怎麽都沒有懷孕!?而就偏偏你懷孕了!”

“不是說等孩子生了,你可以去做親子鑒定嗎?”明珠緊張起來,陸文天的翻臉讓他感受到了不安。

“別拿這個來嚇唬我!”陸文天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自己,然後就去脫明珠的衣服。

明珠哀求似的望著陸文天:“我現在是個孕婦啊!醫生說??????”

“醫生說的我沒聽見,我今晚既然來了你就必須伺候我!”陸文天說著就把明珠按倒了身下!

床開始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響,緊接著那張床就開始“呼隆呼隆”的撞墻了。

明珠的隔壁是一對三十幾歲的外地夫婦。丈夫做裝修,經常隨著包工頭子去外地,一走就是幾個月。於是女人就成為異鄉的留守女人。時間長了之後,晚上女人就容易失眠,尤其是陸文天來了之後,女人就更想自己的丈夫。

那女人被“呼隆呼隆”的撞墻的聲音吵醒了。她先是忍受著一陣子,可她怎麽睡也睡不著,然後就煩躁的用腳在自己的床上“梆梆”的摔,搞出巨大的聲響,抗議陸文天不要只顧個人快樂,擾亂群眾睡眠。

她這一摔不要緊,陸文天不僅沒有收斂自己,反而更是性致大發。他趴在明珠的身上,一邊盡情宣洩,一邊晃著床,讓那床朝著墻上“呼隆呼隆”的撞著,心裏想著隔壁的女人,“你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啊!饞了吧,想了吧,著急了吧!”說來也怪,他一想起 隔壁的女人,自己就更勇猛的不得了。然後加大猛力“吱吱呀呀”“呼隆,呼隆”??????

終於他的聲響惹怒了鄰居家養的一只寵物狗,那小狗狗不知道屋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就站在屋子門口,“汪汪汪,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那女人就罵開了:“去,哪裏來的騷狗!搞的大夥都睡不著覺!還不老實的睡覺去!”

陸文天知道那女人罵的是自己,於是他就更加起勁了!

外面:“汪汪汪,汪汪汪”,屋裏就“呼隆,呼隆”,像唱二人轉。

那女人見罵不好使,沒有湊效,她以為一定是陸文天太投入而沒有聽見自己指桑罵槐呢,於是就用腳使勁的踢自己的床,擡起自己的腳“幫幫幫幫”的使勁的朝著床上摔, 可是她越是使勁的摔著自己的腳,這邊屋子裏的聲音就越大的厲害!那女人把自己的腳摔的麻木而疼痛了的時候,就開始不再摔了!於是就爬了起來,開始用拳頭擊打著墻壁,以警示這屋子裏小聲一些!擾民了!

可是這邊屋子裏的聲音,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警示而減小,相反的卻越來越大了!

那女人明白了!這是這屋子裏的野獸男人逗自己玩呢!

還是那女人服輸了!

她不摔腳了,也不罵了,於是這屋子裏的聲音也就漸漸的小了。

外面狗叫的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

陸文天打了個盹之後,就睜開了眼睛,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靜悄悄的,想必那女人是真的睡去了。

於是陸文天就想再好好地逗逗她。說來也巧,自己真是爭氣。他一想起那屋子裏的女人,就“噌”的一下起來了。於是陸文天就又爬到了明珠的身上,進入了明珠的身體裏那床就又開始了“依依呀呀”唱起來了,一邊唱著,一邊還照樣“呼隆呼隆”的撞著隔壁的墻。

陸文天知道隔壁的女人又醒了。因為他聽到那女人在狠狠的罵自己:“真是個禽獸,一宿都不讓人睡點安穩覺兒了!”

陸文天一聽到這罵聲,就更加起勁了。床上的兩個人愈來愈瘋狂了,撞墻的聲音也愈來愈猛烈了!“呼隆,呼隆——”

就在幾乎整個院子裏的所有的人都要被他們驚天動地的聲響驚醒了的時候,就聽“撲通——”一聲,床的一條“腿”經不起這地震一樣的搖晃——倒了!

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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