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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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冷宮的窗子望到長巷,石子路鋪就的小道上落葉一地,暮光灑落在腳邊,冷落清秋,宮人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一片,昏黃的光線裏,她們低頭走著,刻意拉開與我的距離。

溪清隨在邊上,她望著四周,小心提醒道:“陛下,日落時分,是晚膳的時辰了。”

那廂沈徹還立在湖畔邊,他略略側過頭,倒不是因為溪清的提醒,而是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十年前,先帝生辰那日,草民從這裏跳下去過。”

他說:“李宣,你這麽逼著我,就不怕我尋死嗎?”

我能看到他唇畔的冷笑,他的眉眼細長,微微上揚時有一種嫵媚的錯覺,我想他應是不知道這個樣子有多撩人,所以作出的這個表情並沒有讓我多生氣。我靜靜聽著,“嗯”了一聲,吩咐了一旁的溪清:“明日便把這湖填了。”

溪清領了命,默默退了回去,瞄了沈徹一眼。沈徹依舊立著,唇畔的冷笑僵硬了些,他將袖子抵在唇畔幹咳了一陣,便轉身要回住處。

事實證明,他善於禍不單行。

晚上我剛摸上床,沈徹冰冷冷的聲音從床裏側傳了出來:“李宣,我想從棲梧院搬出去。”

“搬到哪裏?”我下意識的問出口,“你還要怎麽鬧騰才死心?”

末了覺得自己太神經過敏,語氣緩了些許告訴他:“過幾日就是冊封大典,這兒早晚是你的寢宮。”

他攥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冷笑了一聲。

我摟住他的腰,靠了上去蹭了兩下,他卻不掙,我只能看見他攥的緊緊的手,我剛摸上去,他便躲開了。

有很多時候,我都忘掉了一件事情。

比如我忘記了懷裏這個人,曾經下定決心要殺我。

我吻了吻他的脖子,順延而下,吻了很多地方,當我擡起頭的時候能看見零碎的月光下面,沈徹那張羊脂玉一樣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我真心愛著的那個人,其實並不想同我好,我早該知道。

也許是我這一系列的動作讓他想起什麽不好的東西,他閉上眼睛冷靜了半晌依舊沒有忍住,幹脆把我推到一邊,徑自生悶氣去了。

沈徹日漸臨盆,脾氣越發暴躁,不準我靠近,夜裏我只好在他床邊打了個地鋪,他夜裏失眠,常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後兩日幹脆點了燈坐起來。

禦醫預計的產期就在這個月,有一天夜裏,他突然開口問我:“李宣,我若是死了,你會為難我沈家族人嗎?”

我的眼皮一跳,猛地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你不會有事的,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把她們殺光給你陪葬。”

他笑了笑,倒看不出是什麽意思,或許並沒有什麽意思。

月光幽幽的,他的聲音也幽幽的,“我知道了。”

我連碰他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又怎麽會為難他的家人,他早就看透了。

“總之你不可以有事,你知不知道……”我哽咽了些,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讓他看到我的眼淚,“我是真得愛上你了,如果你死了,我會很難過,很難過,你明不明白。”

他的皮膚細膩柔滑,摸上去冰冷如水,沒有溫度一樣,那一刻過了很久,他拉住了我的手,握了握,嘆息似的說道:“我懂。”

我吻住了他的唇,輾轉又輾轉,他皺了下眉,手抵在我的我和他的縫隙間,我幹脆扣住了他的手壓在他的頭頂,將這個吻加深。我不甘心,怎麽能甘心,他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一點點!

混亂中不曉得是眼淚還是汗液濕潤了我和他的臉頰,我匆忙扯下他的腰帶,他驀地攥緊衣襟的手被我丟開,我松開他的唇,有些挑釁的說道:“你不是不想生這個孩子?!朕今日同你好,若然孩子保不住了正好順了你的意,你掙什麽,還不如可著朕的心意討好!”

他的臉色一白,緊緊閉著淚眼將頭扭在了一邊,那手依舊抵在我和他之間,脆弱卻又堅持著。他瘦了,腰細細的一把,仿佛經不起半點折騰了。

我最後還是如願以償,有些匆忙的完事。他的頭側在一邊,眼淚暈染了頸下的枕巾,我掐著他的腰上下動作,頭發掃在他的身上,總能引起他一陣戰栗。

那種感覺像過電,雖然他不太配合,但那種刺激的感覺仿佛吸食了鴉片一樣欲罷不能。

禦醫說男子懷孕頭兩個月不能行房,但現在他將近臨盆,應沒有大礙,況且我如狼似虎的年紀,每日一次都嫌少,何況就和他來過一次。

那晚過後我幾乎每晚都要同沈徹來一回,他總淡淡的,似乎天生對這種事情冷淡,只有我動作兇狠點時才會哼一聲。

那種哼聲並不是痛苦著的,相反有些愉悅並享受的味道。

我有點不太敢相信的開始用一些極端的方法在他身上,他承受著,然後我只是碰一碰他,他就高…潮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理智告訴我沈徹之前絕對和別人搞過這種玩意兒不止一次不然不會有這種……誇張的反應,可與他相處這麽多年,高傲如他怎麽又可能把自己的身子作賤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天生的?

男子不乏天性妖嬈淫…蕩者,沈徹表面禁…欲端莊,可能就喜歡這個調調也不一定。

我把禁宮裏那些經久未用的東西都在沈徹身上用了一遍,他的神情依舊淡淡的,身體卻誠實的反饋著。

直到有一天,我用套著羊眼圈的玉…勢深入他的後…穴時,他攥住了我的手。

長時間的抽…動蹂…躪使他的臉上都是冷汗,我用袖子給他擦了擦,他兀的流下一滴眼淚來,水洗的一雙眸子似乎在望著我,又像是透著我看到了別的地方,單薄的唇開合著,冷冷說道:“您殺了我吧。”

沈徹軟倒在床畔,禦醫給他診了下脈,開了些安胎的藥就退下了,我喚她留步將她召去了太和殿。

我猶豫了下,問道:“男子有守宮砂,初夜會落紅,按理說,應該就是處子才對……可是……”

禦醫望著我糾結的神色,便詢問:“陛下可是想問有什麽方法,可以使初夜過後的男子被破身後依舊保有處子之身?”

我點了點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禦醫嘆了口氣,說道:“回陛下,這種方法有是有的,只是頗為……”她頓了頓說道:“首先這一定要是剛破身的男子,用破處時的血繡在臂上,待行房高…潮時會自然脫落與守宮砂無異,而處子之身要服藥愈合,並且經受常人難以忍受的苦楚才能恢覆與破處前一樣的體質。”

那一瞬間我的心情頗為覆雜,揮了揮手讓禦醫退下,便扶額坐到了日暮西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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