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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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北京多待,在香山飯店住了三天之後,海越覺得身上不太難受了,我也就帶著他回了蓮鄉。

我們是坐飛機回去的,我的那輛桑塔納就放在了陸崎那邊,我走了之後,他找了位長跑長途的老司機,把車幫我開回了蓮鄉。

我抱著海越上了飛機,他一直迷迷瞪瞪的歪著身子要睡,這幾天他睡得不好,幾乎是整夜的不睡,身上一直癢的厲害。我後來又跑了一次醫院,大夫說海越是急性突發,應該是來的快好的也快。

最後在飛機上,他終於睡得香甜,蜷縮著身子躲在毯子裏面。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我終於叫醒了他,指了指窗外,輕聲說,“越越,快往外看看,這回真的是飛了。”

他揉了揉眼睛,往外看了看,擡頭沖我有些疲憊的笑了笑,說,“哥,真好,真的是在飛了。”

我看著他青白的臉色心裏直疼,最終只得揉了揉他的頭發,“睡吧。寶兒,繼續睡吧。”

豆芽過來接我們的時候,還是一副高興的模樣,大老遠的喊著我,樂顛顛的跑了過來,剛想大吼出來,又看見我背上的海越,楞是壓下來了聲,指了指,問,“哥,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兒了?”

我低聲說,“海越身上長了點兒濕疹,這兩天一直折騰的沒睡好,這好不容易睡著了。”

豆芽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我,問,“哥,要不我來背他?你臉色也不好。”

我搖了搖頭,下巴擡了擡,“幫哥拎行李。”說完把海越又往上背了背,放穩了步子往停車場那邊走。

海越昏昏沈沈的睡了快一路,等我們快開到了蓮鄉,他也醒了過來,氣色看著是好了不少。我回頭去看他,問,“越越,喝水嗎?”

他搖了搖頭,眼睛直勾勾的往車窗外面看。我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問道,“看什麽呢?”

海越笑了笑,說,“回家了。”

我點了點頭,“回來了。”

他又說,“真好。”

我覺得,海越是離不開蓮鄉,離不開這片土地了。回來不過三四天,身上的濕疹就好的快差不多了。我一開始在家給他熬藥的時候,娘還嚇了一跳,慘白著臉問我越越是不是也得了風濕。

我楞了楞,最後笑道,“娘,海越才多大的歲數,哪裏來的風濕?”

娘無奈的搖搖頭,“娘看到喝中藥的,也就以為都是和娘一個毛病了。”

我把藥沫給撇開,把藥湯倒進了碗裏,“娘,海越稍微有點兒起濕疹。沒什麽大事兒,大夫也說了再把這副藥給喝完就好的快差不多了。”

娘點了點頭,又想了想,說,“得濕疹的皮膚都幹,你要是有功夫,記得給越越去弄點潤膚油。”

我點了點頭,又下意識的看了看娘的手,上去輕輕的捏了捏,問道,“娘,手好些了嗎?”

娘附和,“好多了,好多了,那藥管用。”

我又轉身去翻行李,把買回來的玉鐲子給娘套上了,說,“海越這小東西折騰的,我都快忘了我倆給您買這個了。”

娘手上戴著玉鐲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抿著唇笑,“好看,真好看。娘稀罕,稀罕的緊。”

我端著給海越的藥,進了後屋。小東西躺在床上看小說,是當時陸崎隨手扔給他的一本什麽承德故事。他在床上翻看的起勁,見我端著藥一進來,臉上的興奮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立刻耷拉著一張臉。

我放下藥過去捏了捏他的鼻尖,道,“給老子吊什麽臉子呢?”

海越可憐兮兮的看了我一眼,“哥,我能不能不喝了?我都快好了。”

我把藥遞了過去,罵道,“你個兔崽子,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現在不是你癢癢的打滾的時候了?喝,再把這副喝完了,我就不逼著你喝了。”

海越端著那大口海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跟膜拜似地舉了一會兒,還是遲遲的不下肚。我坐在床邊上挑眉看他,“還不喝?”

他彎著眼睛笑了笑,一副諂媚的小模樣,“哥,你別急,我再醞釀一下。”

我笑的拍了他屁股一下,“你他媽還醞釀!逼老子灌你呢?快喝,喝完給你抹藥。”

他愁眉苦臉的,最後也還是老實的把藥給喝了。

我接過碗,遞上了杯水給他,看他抱著水一飲而盡,笑問,“這點兒苦都受不住了?你個小男人。”

他擡頭瞪我,瞪了半天洩了氣,說,“哥,這就跟讓你喝用香菜熬出來的水似地。不信你嘗嘗。”

我從小聞見香菜味兒就要吐,他這一比喻把我弄的難受的很,站在一旁平覆了老大半天,最後還是氣不過的一手扶住他的脖頸,親上了他的嘴唇,舌頭擠了進去掃蕩了一圈,吻了兩口之後,我親了親他的臉頰,低聲問,“哥也沒覺得有多苦。你說這麽多,是不是就想讓哥親親你?好啊小兔崽子,知道使壞了。”

他推了推我,有些臉紅,低聲辯解,“我都喝了好幾口水漱口了,你哪裏能嘗得出來苦味。”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了看他,末了笑了笑,把人翻了個身,壓在了床上。

他擡頭看我,“哥,你幹啥?”

我低頭,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把人壓的緊緊的,問,“你說。”

他支吾了半天放不出來一句話,我在一旁看著覺得好笑,伸手摸他前面,問,“硬了?”他深吸一口氣,等著我手繼續往下動,沒料到我卻松開了他。海越有點兒茫然的轉頭看我,我壞笑道,“寶兒,你都在想什麽,剛才哥不是說了要給你抹藥了嗎?”

海越瞪圓了眼睛,最後猛的翻過來了身子,擡起頭沖著我嘴唇咬了一口。

我拍了拍他,罵道,“小狗崽子,別鬧了,這一口利牙,給老子咬破了相老子還要去打針,你趕緊麻利的給把褲子給脫了,老子伺候你上藥。”

海越低頭解自己的褲帶,又擡頭看了我一眼,問,“哥,你每次老罵我的時候,不覺得也順帶把你自個兒給罵了嗎?”

我楞了楞,等他繼續往下說,他彎了彎眼睛,“我是小兔崽子小狗崽子,那哥你不就是兔崽子狗崽子?”他說的真誠的很,完全不像調侃的意思,我瞇了瞇眼睛,罵,“你個小兔…小東西,給老子翻過身去趴好了。”

我洗幹凈了手,手裏拿著濕毒膏,用指尖沾上了一點兒,跪在床上又低頭看了看,說,“小東西,你穿著內褲讓我把藥往什麽地方抹?”

海越趴在床上又扭頭看我,“要不我還是自己抹。”

我伸膝蓋踢了踢他的腰,“你能看得見後面?不一直都是老子給你抹藥。”

說完我也懶得等他,放下藥膏就順手扒了他的內褲,往股溝的地方上著藥。前幾天給他抹藥,他都是被癢癢弄得快要神志不清,我那時候也是一心著急,趕緊給他上著藥,還要防著他手別往過抓,心裏倒是真沒動過什麽歪念頭。現在這小東西病好的快差不多,也不癢也不鬧,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面,神智也從癢裏面被救贖了出來。我低聲笑了笑,倒也明白他怎麽就不想讓我來弄了,手指跟著了魔似地反覆的在他的股溝上面輕輕的來回滑動著。

上面的皮膚已經變得光滑,以前被抓破的痕跡也幾乎看不出來。藥膏的灰黑色抹在上面揉了一會兒便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我弄的像是上了癮,就伸手又從藥盒裏面取了一些,往海越的後面輕輕的塗抹。

我低頭手指又往下滑了些,碰到了下面的入口。海越猛的縮了一下身子,臉頭都不好意思回,小聲問我,“哥,還沒弄好。”

我有些失神的手指又在他身下的入口處摁揉了一下,低頭啞聲問,“哥這麽弄癢不癢。”

他緊繃著身子,嘴裏恩了一聲,手指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床單。我舔了舔嘴唇,覺得他下面被我弄得火熱軟滑,食指不聽使喚了一般往裏面伸了進去。我插|進了一只指頭在裏面輕輕的抽動了一下,俯身咬著海越的耳朵,問,“疼不疼?”我說完又伸手去摸他前面的YJ,笑了笑,“應該是不疼。”

我又伸進了一只手指,兩指在他的內壁裏面輕輕的頂弄。這種觸感我說不清楚,但一想到是海越的身子裏面,我下面快要忍的發疼。

海越終於轉過了頭,小聲叫道,“哥。”

我笑了笑,低頭問,“不疼吧。”

他的臉色潮紅,慢慢的點了點頭。我抿著嘴唇,手指的進出又加快了速度。海越微微張著嘴唇,一手往下面夠,握著我發疼的下面開始幫我揉弄著。我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壞笑道,“這回可是把這藥膏都給你抹到了裏面,你要是再不好,就對不起你哥我了。”

海越閉著眼睛猛的吸了口氣,又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我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他突然叫,“海言。”

我很少聽海越叫我的名字,被他這麽一叫我楞了楞,手也停下了動作,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海越瞇著眼睛,像只小貓似地,伸手想要摸我的臉。我順從的底下了頭,任憑他把手攬在我的脖頸上。

他擡了擡身子,湊在我的耳邊,軟濡的叫,“哥。”

我摟著他的腰,問,“越越,疼嗎。”

他搖搖頭,“不疼。”

我雙手摟著他的腰,順著他的腰線摁在胯骨的地方,我把YJ抵在了他身後的入口,往裏稍微挺了挺,又低聲問,“寶兒,這回讓哥要你?”

海越背對著我,脊背微微有些顫抖,最後點了點頭。我長出了口氣,說,“寶兒,再叫叫哥。”

他扭頭,說,“海…言…”

在他說完海字的時候,我慢慢的頂了進去。他的身子猛的抽動了一下,我安撫的伸手在穴|口的周圍來回的揉弄,慢慢的開始來回擺動著腰,覺得他的下面快要把我整個人給吸了進去,全身的血液湧到了那一個結合的地方。我看著自己的東西在他身體裏面進進出出,看著海越的身子被我撞擊的發顫,我忍不住的俯下身子,掰過他蒙在枕頭裏面的臉,惡狠狠地吻上去。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說不出口,我甚至覺得我是他的身體的一部分,或者他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低頭撕咬著他的耳朵,舌尖劃著他的耳廓,我說,“海越,沒有我也就沒有你…是不是…”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只能發出喘氣了一般。我急於想聽到他的聲音,下面又發狠的頂了一下,“寶兒,說話…”

他的聲音也不是軟濡了,他啞著嗓子,低吟著,“哥…我要死了…你要弄死我了…”

我笑了笑低頭,在他耳邊罵道,“小兔崽子,你放屁!”說完還是稍微放輕了動作。

我把東西射在他的脊背上之後,他都不好意思擡頭看我。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摟著腰把他抱進了懷裏。他倒是挺快就把頭埋在我的胸前,我怎麽哄也不起來。我抱著他坐了一會兒,說,“越越,哥的給你洗洗……然後還得重新抹次藥…那個,那個剛才都給蹭下去了。”

海越猛的擡頭瞪我,圓眼睛裏面像是有些淚水,眼角還有些潮濕。我湊過去吻了吻,“小可憐,給嚇得哭了。”

他悶聲,“是被中藥給苦哭的。”

我笑了笑,拿了塊濕毛巾把人給收拾利索了,又重新上了藥之後,把人弄進了毛巾被,怕他覺得不要意思,於是乎又把那本承德故事給扔了過去,讓他看。他一直把書舉在自己面前,好久都沒翻過一頁。我在一旁躺不住了,問,“寶兒,你看什麽呢?”

他放下書,臉紅的夠嗆,小聲說,“哥…那個…”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他嘴裏那個來那個去了半天,一點兒實質性的內容都沒說出來。我被他弄的快要暈乎了,最後問,“寶兒,你想說什麽?”

海越慢慢說,“哥…那個我想說…那個,你挺厲害的……”他說完就把書蓋在了臉上。

我楞了楞,好久才反應過來,流氓似地湊了過去,“寶兒,別遮著了,再來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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