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

關燈
病徹底好了之後,我就讓海越把他跟著技術員學的那些個養殖技術教給我。海越自己拿了個小本,該怎麽餵該怎麽弄氧氣泵該怎麽用清池劑,一條一條寫的明了的很。我就天天捧著那小本,琢磨著研究。過了快一個月,我就開始搗騰著賣魚,打算開始撈油水。

說是去賣魚,我也就是弄了兩個挺大的泡沫防水盒,裏面盛上水,一個箱子大概能放上十來條左右的魚。最後蓋好箱子,就用繩子捆在車上準備去早市買。我還沒騎上車走,海越就從屋子裏面出來,“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擺手,“你剛放假還是先休息兩天。”

他的模樣看著是挺困,打著哈欠揉著眼睛,這小東西昨兒剛放假,晚上興奮的在被窩裏面不停的跟我講話,我睡了他似乎又跑去看小說,平時過於嚴於律己了,現在是撒開了花的玩兒,不知道是幾點才睡。

他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我弄得泡沫箱子,嘆了口氣,“哥你是要把魚給憋死。”說完自己進了屋找了工具往箱子的蓋兒上鑿了兩個洞,說道,“缺氧可就成死魚了,到時候就沒人要了。”

我看他動手麻利,又擡頭看了看院子,迅速低頭親了一口,“等哥給你掙錢回來。”

頭兩天的生意還算好,魚買的很快,兩三天就掙了快有五十。我手裏拿著錢,覺得自己快要樂傻了,一張一張的把票子捋好了疊在一起,心裏真的是美滋滋的。以前也不是不賺錢,不知道為啥這次拿著錢卻才是真的覺得踏實了。

可惜熱乎勁兒也就過了兩天,後幾天生意也就不那麽好。我在原地蹲了快三個小時,魚還剩下一半多,游的越來越慢,最後缺氧成了一堆死魚。活魚都賣不出去,更別說成了死魚,我只得把整筐的魚又搬回到了車上騎著回了家。

經過了一次死了十多條魚,我也就不敢再拿著那麽多的魚去賣,只得把兩箱魚減少到了一箱,確實每次都能賣完,就是掙得稍微慢了些,等到我攢夠了錢買了氧氣泵,就又敢再帶著兩箱魚去賣。

海越跟著我來了兩次,來了就一直盯著水裏面的魚在看,那魚都賣出去放在塑料袋子裏了,他便就盯著塑料袋看。我嘆了口氣,問道,“這回賣的是哪條魚?”

他等買魚的拎著塑料袋走遠了,低著頭小聲道,“霸王。”

我擡手揉他的眼睛,道,“你以後還是別跟著哥來了,在家伺候河灣和娘吧。”

海越擡頭問我,“哥,娘說你給她請大夫了?”

我點了點頭,大夫是前一段陸書記給介紹的,他說上次去我家看見娘的手了,說這病雖說是治不好,但是能好一點是一點。

“大夫抓的都是中藥,到時候你在家給娘熬著。”

海越之後就不跟我來了,我知道他看見自己平日餵的那些魚被人買走拿去殺了吃,自己還是心裏受不了,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裏給娘熬藥。

我一開始在蓮鄉賣,但是後來閑話開始多了我就跑到了水窩去賣。水窩有山沒水,賣魚的少,而且從城裏弄來的不新鮮價又高,我的魚自然成了搶手的貨,賣的反而更快。

我賺了幾百塊錢之後,先是給二姨還了錢,還了整一百。二姨拿著整票子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又拿著錢使勁往我懷裏塞,“你這娃子!這是做什麽?跟你說了別生分了!拿回去,聽話啊。”

我沒聽,這不是生不生分,二姨不容易,她當時給了我自家一個月的飯錢,我知道她之後定是被二姨夫給罵了。

二姨見我死活不要,只得拿著錢,又大聲的跟自家男人吼道,“你個瓢子!讓你話多,你看看我那外甥!都能給他姨姨錢了!”

我二姨夫穿著拖鞋跑到院子裏,手裏還拿著跟吃到了一半的大蔥,他叼著蔥,道,“喲,出息啦現在,給這麽大的票子?可別忘了你二姨夫啊。”

我點了點頭,說,“二姨,到時候想吃魚了就去我家,娘熬得魚湯好喝。”

二姨點了點頭,又拿了個小紙包塞給我,“說是能治風濕,給你娘熬著喝。”

我回去了之後,把紙藥包遞給海越,讓他來研究研究,自己跑到河灣捉了八條魚,八是個吉祥的數,又找了一個新的泡沫塑料盒子,把魚放了進去,捆在自行車上就騎車到了城裏。我不敢直接去陸書記那裏,就先給他撥電話。他早就把電話號碼給了我,可我除了為娘問大夫的事兒便從來沒再打過。

陸書記聽見我的聲音可能是微微驚訝,過了幾秒說,“別麻煩了,不用給我帶東西。”

我在電話這頭說了半天,他還是先前的表態,我就不好意思再堅持下去,他在電話裏面問了兩句我現在養魚和生意的情況,隨後便掛了電話。我心裏琢磨著,我對陸書記並不了解,說不出來他到底算不算是個好官好人,但是他救了我們一家,那他就是我們家的好官好人,我不知道怎麽才能報答他。我想過,要是沒了陸書記,我還不上二姨的錢,交不上承包河灣的錢,還要苦了娘和海越。

陸書記不用我送的魚,我只得再搬回家。回家的路上又順路去了書店,給海越買了幾本小說。我知道他平時太忙,自己只顧著看課本,好不容易放假了,順道給他多補充些精神食糧。

到了家之後海越正彎著腰對著爐子,我在後面看那一段腰身看的心裏癢癢,就撲過去摟上他的腰,“哥給你帶書回來了,去看看吧。”

海越點了點頭,關了火又拿著布子墊在砂鍋上,把藥液一點點倒進大口海碗裏面,“我先給娘送藥去。”

我從他手裏拿過碗,下巴揚了揚,“該老子當回孝順兒子了,你去一邊兒歇著看會兒小說去。”

我端著藥進了娘的屋子,吹了吹端給了娘,問道,“娘,好些了嗎?疼的厲害?這藥倒是真夠苦的,我聞著頭都要暈了。”

娘接過碗,自己又低頭吹了吹,慢慢的道,“良藥苦口,娘不怕苦。”說完一仰頭一碗都喝了下去,我遞上了水,娘抿了兩口,又說,“就是每次喝完這胃總是不舒服,覺得燒疼的慌。”

我點了點頭,“娘我下次再問問那大夫。”

“好好謝謝人家陸書記。”娘說,“他是恩人,咱娘幾個一輩子也不能忘了。”

我點頭,說我會記得,我心底也知道陸書記是恩人。

我這樣賣魚賣了幾個月,攢夠了一些錢之後,又開始擴水池,買新的魚苗。海越他們升高三,假期八月就要開學去補習,他放這一假期,沒少幫我幹活,似乎是又長了些個子,身子還是瘦,看著卻也不像以前那樣單薄的可憐了。

他要上學的前一晚上,看著跟氣不順似地,我捅捅他,問道,“想什麽呢?”

他說,“不想上學。”

我笑道,“原來好學生也不愛學習。”

他有些撒嬌,“哥,要是你陪我上我就樂意去了。”

我伸手摟著他的腰,說道,“你就給老子放屁吧。”我又低頭看了看他,小聲問道,“怎麽,這是離不開老子了?”

他擡頭認真的看著我,突然擡手摸我的臉,摸了兩下對我說,“哥,你真俊。”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他被我看的眼睛又彎了彎,像月牙。我伸手抱起他,一手掀開他的衣服,順著脖頸往下親。親到胸前的兩點,我伸舌頭在上面舔著,覺得那一小粒在我的唇舌之間開始慢慢的變硬,就用舌頭在上面一抵一抵。海越渾身猛的一哆嗦,嘴裏恩了一聲。我擡頭看他,低聲問道,“這就有感覺了?”

他沒說話,伸手摟著我的脖頸往自己那邊摁,我順勢吻上他的嘴唇,舌頭在他嘴裏面進進出出,手開始順著他的胸腰線往下摸,摸到他身下那一處已經硬的不行的YJ的時候,我擡頭問他,“用嘴還是用手?”

他喘著氣,在我身下難耐的扭了下身子,伸手往下拽我的內褲,等我的東西猛的跳出來之後,我壞笑著用自己的東西上下摩擦他的,海越微微張著嘴,一雙手伸到下面,握住了我倆的YJ開始來回上下的動著。我沒停下來,一邊上下動著腰摩挲著他的YJ一邊讓他用手幫我們兩個人動作著,手臂撐在他的兩側,低頭半瞇著眼睛看海越的臉。

他的臉漲得通紅,睜開了眼睛看了我一眼,見我正盯著他看,又馬上閉上了眼睛,因為一直用嘴來喘氣的過,嘴唇微微有些幹。我趁著他用舌頭舔自己幹燥的嘴唇的空檔,輕輕的咬著他的舌頭,往我自己的嘴裏面帶,吸吮了一會之後,覺得他的手停了下來,兩手不停的推我的胸膛,我松開人,問,“咋了?”

他有些懊惱的看著我,“哥……”

我笑著問,“手沒勁兒了?”

他小聲道,“兩個……我有些握不住了…”

我聽了他的話,小腹一陣緊抽,覺得自己差麽點兒□出來,惡狠狠地喘了口氣,剛想直接用嘴幫他解決了,緊接著下面又是一陣的快感,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海越又開始用手動著,他沖我彎著眼睛笑了笑,表情看著像只小狐貍。

我低頭抵著他的額頭道,“耍老子呢?”

“恩……”小東西樂的挺歡。

“你他媽的……”我猛的拉起他的手摁在一邊,一手掐著他的腰把人拉了過來,低聲道,“小兔崽子,你是真不把你哥當男人看。”

他還是笑,說,“沒。”

我沒說話,一手扶著YJ的根部抵在了他下面的入口,微微的往前頂了頂。他終於不笑了,睜大了眼睛,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我貼近了他的身子,啞聲問,“還玩嗎?”

他猛地搖了搖頭,“哥…我我我不鬧了不鬧了…”

我捋著他的頭發,“寶兒,並上腿。”

他挺乖,聽話的緊緊地並上了腿,夾住了我的下面,我抽腰動了一下,他一聲驚呼。我笑問,“你叫喚什麽,又沒進去。”

“癢癢…”

我知道他是渾身癢癢肉多,被我這麽一摩擦弄得大腿內側開始犯癢了,我終於開心了,慢慢說道,“那再夾緊點兒。”說完拉著他的胳膊放在我的脖頸上面,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碰了碰他的下面,幫他動著。海越在我懷裏渾身不停的顫,弓著身子跟個小蝦米似地,渾身滾燙。我動了沒一會兒他就推我,“哥!”我知道他要來了,於是加快了速度,當我射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滾熱的快感順著我的全身流動,甚至到了腳趾頭尖,渾身酥麻。

我一頭倒在床上,摟著海越。他嘟嘟囔囔的還想說話,可自己說了沒兩句就睡了過去。我幫他擦了擦流下來的汗珠,理了理頭發。我始終不敢做到最後那一步,我知道他會疼,我也知道他會害怕,想到這些我就舍不得。我覺得自己快要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了,剛才真怕自己一個挺身就進了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