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是我做的不夠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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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如果我現在放你走,你也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猛然間,白夏只覺心頭一陣揪痛,她咬咬牙刻意忽略那些感受,面無表情的吐出幾個字:“求之不得。”

或許是今天一連串的事情讓白夏氣急了,才會說出這麽口無遮攔的話,若是平時,她定不會說。

“呵…”傅子珩輕笑了聲,而這笑卻似乎透著深深的悲涼之意。忽地,他那狹長雙眸透出了一抹狠絕之色,狠狠掐住了白夏的纖細的脖子:“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

白夏毫無防備,大腦瞬間缺氧,小臉憋得通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子珩。雙手更是拽著他的手掙紮,長長的指甲甚至陷入他的血肉裏,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似得,仍舊沒有一點松動。

“放…放開…我…”白夏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身體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流失,頭暈腦脹的感覺也逐漸襲來。

她的眼眶泛著紅暈,淚水一滴滴,再也不受控的流了下來,滴落在傅子珩的手上,綻開。

那雙靈動的雙眸似乎瞬間失去了生氣,死寂一般的望著傅子珩,滿滿的淒涼與不可置信。傅子珩忽然如夢初醒,猛然松開了白夏,只是那緊皺的眉卻一直不曾松開。

重新獲得氧氣,白夏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卻不料傅子珩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把掰過她的小臉,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理會她的推拒,緊緊箍著她,動作從未有過的粗魯。

就像他們的第一次,那個白夏就算是現在想起來也會覺得恐懼的一夜。

傅子珩的發狠的咬破了白夏的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間彌漫開來,刺激著彼此的味蕾。

白夏吃痛,亦是毫不留情的咬了傅子珩,可血腥氣似乎刺激了傅子珩,他像瘋了似得,狠狠捏住白夏的下巴強迫她松口,仍舊不肯松開她一分一毫。

白夏委屈的淚水像斷了線般流下,涼涼的觸感這才令傅子珩的大腦逐漸恢覆冷靜,他喘著粗氣退開了一步,目光卻灼灼的緊鎖著白夏。

只見她如一只受了傷的小貓般,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豎著渾身的毛,警惕的瞪著他。而那雪白的纖頸上那圈紅痕也格外明顯,嘴角更是滲著絲絲血跡,狼狽不堪,傅子珩的眸光微閃,露出了悔意。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白夏的小臉,卻被她一把拍開,目光充滿了戒備,不讓他靠近一步。

傅子珩再次嘗試靠近,卻惹得她炸了毛:“滾!滾開!”

白夏胡亂揮著手臂抗拒。傅子珩這次卻沒有退縮,桎梏住她的小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發狠的捶打,都不肯松開。

白夏打累了,雙手緩緩滑落,小臉埋在傅子珩肩頭,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猶如笨重的錘子,一下下狠狠敲擊著傅子珩的心臟。

他下巴抵在白夏的腦袋,啞聲開口:“為什麽…”那聲音低低的,猶如困獸般的低鳴:“為什麽一定要逃是我做的,還不夠好麽?”

如此卑微的話語,令白夏頓時止住了哭泣,她怎麽也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傅子珩嘴裏說出。

她愕然的擡起頭,怔楞的看著他,只見傅子珩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咬破的唇瓣,低頭,緩緩吻住。

不同與剛才的粗暴,他溫柔的掃過她的傷口,沒有強迫她回應,像是要彌補什麽似得,動作緩慢而輕柔。

白夏甚至忘了反應,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擺布,也不知過了多久,等白夏再次回過神,傅子珩卻已經將臉埋在她頸間,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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