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公子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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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自己的失蹤,就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雖然她是為了自己爹的江山,可是婉婷實在接受不了他用這樣強迫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婉婷此刻是真的很後悔,自己當初告訴歐陽冰郁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沒有說的話他就不會這樣對待自己,想到這裏,婉婷又想到了軒轅冷蕭不由得一陣心急,也不知道這家夥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有危險……

婉婷此刻真的很想趕快醒過來去找軒轅冷蕭,可是身體不受使喚般的無力,自己根本掙不開眼睛,更不要說動彈了,婉婷心中也是越發的著急,那種急切的心情根本無以覆加,這種感覺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雖然婉婷並沒有去考慮這種急切心情的奇怪,但是婉婷知道如果軒轅冷蕭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自己一定會非常非常難受的……

終於,婉婷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床邊的急切看著自己的萬俟子夜,眼中的焦急很是明顯,婉婷此時更加疑惑了,萬俟子夜再急什麽?是在著急自己的身體嗎?可是如果真的著急剛剛為什麽又要落井下石?本來自己對他對沒有討厭和恨意的,但是此刻卻覺得此人讓自己有些不舒服,所以看向對方的眼神也帶著諸多的不滿和冷漠……

“你醒了?婷兒,你有沒有事?感覺怎麽樣?”萬俟子夜一直註視著婉婷,所以婉婷醒來他也是很快發現,眼中的急切變成了興奮和關切,還好,這丫頭還活著,沒有離開自己,這種感覺真好!

“讓我離開!”婉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徑直說道,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擔心軒轅冷蕭了,不是因為害怕歐陽冰郁再次催動蠱毒,只是因為擔心……

“除了這個條件!”萬俟子夜的臉也沈了下來,這個條件是不可能的,不是因為擔心以後會找不到婉婷,而是因為他知道婉婷此去是為了救軒轅冷蕭,自己怎麽會允許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奔波?

“為什麽?”婉婷此時也是有些氣結,這萬俟子夜到底什麽意思?千方百計把自己帶到這裏,也不說為什麽,現在又堅決的不讓自己離開,難道?婉婷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難道他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是要去就軒轅冷蕭所以才會出手阻止?是的,一定是的,現在本就是辰國和岳國的戰爭,那麽軒轅冷蕭就是他的敵人,他怎麽會允許自己去就他的敵人?想到這裏婉婷的眼神變得忿恨,看向萬俟子夜時也是全然的冷漠和厭惡……

☆、留在我身邊

萬俟子夜看著婉婷的眼神,臉色也突然變得陰沈,難道這軒轅冷蕭在婉婷的心中位置已經如此之高了嗎?居然可以讓婉婷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甚至於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軒轅冷蕭就必須要死!自己絕對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心中存活著其他的男人,不管是恨自己也好,怨自己也罷,她都只能是自己的!

婉婷根本無懼對方的眼神,事實上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畏懼,自己現在本就是中蠱之人,生死全都握在了別人的手中,分分鐘都可能讓自己生不如死,自己現在似乎已經沒什麽可在乎的了,況且現在軒轅冷蕭以及整個辰國都是岌岌可危,自己不能不管,於是婉婷也大膽的看向了萬俟子夜,眼神中卻早已經變得平靜,但是卻也隱隱帶著恨意……

萬俟子夜突然俯下身子,定定的看著婉婷,一字一頓,語氣冷冷的開口:“你再這樣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要了軒轅冷蕭的命?”

婉婷一怔,果然他就是沖著軒轅冷蕭才會對自己這樣,眼中的恨意更濃,以前雖見過兩次,可是卻從來沒有發現對方是如此卑鄙無恥之人,甚至於第一次因著他的溫和和那塊玉佩還曾經對他有過一瞬的歉疚和好感,可是現在已經全然無存,剩下的只是氣憤和厭惡……

萬俟子夜看著眼前的婉婷,心中更是不舒服,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心中完全想的都是別的男子,自己心中那種酸酸的感覺真的是讓人難以自持,只想一把把婉婷心中的男子捏個粉碎……

“你真卑鄙!”婉婷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一般咬牙切齒……

“是,那又如何,現在軒轅冷蕭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上,就看你如何選擇!”萬俟子夜也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悅,直直的看著婉婷說道。

婉婷突然很是無語,這廝是要軒轅冷蕭去死嗎?那自己到底要怎麽做,突然莫名的很相信眼前的男子說出的話不會有假,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麽再惹他不悅,也許軒轅冷蕭就真的會死去,所以一時之間婉婷也不知道該如何表態。

看著婉婷沈默,萬俟子夜的臉色也有了瞬間的緩和,可是神情依然是嚴肅和陰沈的,如果婉婷再敢說什麽的話,自己說不準就真的發狂去殺了軒轅冷蕭,即使婉婷最後會恨自己,自己也絕對不會手軟……

半晌,婉婷才緩緩開口:“你想我做什麽?”

萬俟子夜看著婉婷此刻平靜無波的神情,神情再次緩和一些,說出的話口氣也好了很多:“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邊,其他的事你無須去管,我可以保證軒轅冷蕭不會死!”

什麽意思?婉婷突然疑惑起來,這萬俟子夜到底是想做什麽?最什麽要留自己在身邊,他不是想對付軒轅冷蕭的嗎?為什麽自己留在他身邊軒轅冷蕭就不會死?難道說他還會去救軒轅冷蕭?雖說知道萬俟子夜的身份有些覆雜,可是眼前的情況還是讓婉婷疑惑了,想問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總擔心自己說錯什麽對方會反悔,因為婉婷相信自己和軒轅冷蕭的命就真的是系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拿什麽保證?”自己如果被困在他的身邊,又如何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也許對方是在跟自己玩障眼法,萬一軒轅冷蕭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自己在這裏根本不可能知道消息,莫不是這萬俟子夜就是這樣打算的?騙自己相信之後,再去傷害軒轅冷蕭窀?

“我說出的話從來都毋庸置疑!”萬俟子夜看著婉婷一字一頓的說著,臉上也是那種不屑說謊的傲氣,讓人莫名其妙的不想懷疑……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個問題很重要,也許對方此時這麽做是有什麽目的,但是自己總不能被他關一輩子,也許有目標才會有活下去的希望……

萬俟子夜看了婉婷半晌,才終於開口:“一輩子!”

婉婷怔楞了半晌才終於緩過神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過我說的話毋庸置疑!”

“可是……你到底想要什麽?”

“你!”

婉婷半天沒有開口,不是不想開口,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一張口會不會爆出什麽粗口,因為眼前的男子實在讓自己有些無語,如果他說幾年的話自己也會覺得正常,畢竟想要得到千秋大業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可是這一輩子?這麽說來自己這一輩子豈不是要老死在這裏?

“給我個理由。”終於,婉婷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故作平靜的問道,雖然心中也已經驚濤駭浪,去沒敢表露出來……

萬俟子夜本想說喜歡,可是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自己從來沒對哪個女子說過喜歡,眼前也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況且現在自己並不想太過動情,那些情愛之事還是等到自己大業已成的時候再說吧,於是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感情,依然冷冷的開口:“我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

婉婷雖知道自己的問題可能會得不到答案,可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那我應該用哪個身份來看你?”婉婷早已註意到萬俟子夜今日說話一直都是再用我,所以不知道此刻他到底應該是哪個身份。

“隨你!”萬俟子夜難得的笑了笑,雖然很淺,可是相比他今日一直陰沈的臉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看來這丫頭總算開始註意自己了,雖說不是什麽關心,可是這是不是代表自己在她的心中也會漸漸的有位置,然後慢慢取代那些圍在他身邊的狂蜂亂蝶?

婉婷無奈的撇撇嘴,這家夥要不要這麽拽?有什麽了不起?只是現在自己還沒有還擊的能力所以就先安靜的住下來,等自己的身體恢覆些了再抽空離開,既然已經想通了,那麽眼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先穩住自己的情緒,然後養精蓄銳,找尋合適的機會……也因為這種想法,婉婷今日並沒有情緒爆發,也沒有和萬俟子夜作對……

萬俟子夜看著婉婷的樣子,也早已經猜出了她的小九九,呵呵,這丫頭還算有點心計,可是落到自己手中的話這點心計是沒用的,如果自己不想他離開,那麽就算是他插上翅膀也是不可能逃脫的,不過萬俟子夜是不會去說這些話的,所以此時也只是笑笑:“你今天已經累了,我就不打攪了!”說罷,起身離開。

婉婷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趕忙下床想要大概查探一下四周的情況,可是剛到門口就傻眼了,門口兩個黑衣男子正筆直的站著,看著婉婷出來,眼神中帶著戒備……

“怎麽?你們總不能讓我一輩子在屋子裏吃喝拉撒吧?”別說一輩子,就算是幾天自己也是受不了的,話說自己自從來到這個時代,還真是沒有用夜壺的習慣,不管多晚自己都會跑到外面的廁所,因為自己實在接受不了屋子裏面有屎尿的味道,貌似那是在摧殘自己的生命吧?

黑衣人此刻顯然也已經得到了主子的命令,不再阻攔,但是卻緊緊地跟在了婉婷的身後,看的婉婷眉頭緊皺:“怎麽?你們想一起?”

“姑娘,請說話註意分寸!”笑話,一起還不被主子扒了皮?現下心中也開始嘟囔,這主子為什麽非要派無言無語無霜無塵四大護法來看著這個丫頭?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四大護法在死神門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主子真的是大材小用了,而且,這丫頭怎麽看都不是很正常,正常的女子能張嘴說出這樣的話?雖然早有耳聞主子喜歡的女子很特別,可是現在看來好像……貌似……是真的……太特別了!

“我向來都是這麽說話的,你不喜歡啊?不喜歡可以走啊,去找你們主子,就說我為難你了,讓他來殺了我呀?”婉婷知道這些的級別一定很高,看他們的神態就能看出來,所以料想他們也絕對不會辦出這麽沒有水準的事情,所以此時說出的話也是抑揚頓挫,好不驕傲……

“姑娘!”無語此時真的覺得自己很是無語,這姑娘不止說話不淑女,而且還喜歡無理取鬧吧,可是這是主子的女子,自己是絕對不能招惹的,所以也只能出言提醒一下罷了。

“哼!”婉婷無趣的撇撇嘴,不再理會無語,徑直向茅廁走去,無語也因著她剛剛的話和她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這一夜,婉婷睡得很安靜,既然打算養精蓄銳,自然不會去多想什麽來影響自己的精力,可是就在清晨自己即將醒來的那一刻,卻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劇痛,讓婉婷在睡夢中不由得蜷縮起來……

☆、人格分裂

婉婷在迷糊中也大概猜到了一定是蠱毒又發作了,這歐陽冰郁難道是怕自己死不了嗎?居然這麽頻繁的催動蠱毒,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會要人命的嗎?而且難道他就步子到自己是被別人擄走的嗎?也對,知道自己被擄走的人都是自己身邊的人他怎麽會相信?況且他們應該還未見面,歐陽冰郁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才……

可是此刻婉婷已經痛苦的顧不上去想什麽,整個的人蜷縮起來,喉嚨中也不由得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自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這麽痛苦過,突然間很想師父,也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裏,知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現在正在困境中,知不知道如何解救自己……一定能,師父向來是無所不能的妲!

婉婷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在痛苦中胡思亂想著,這細微的動靜很快引來屋外之人的註意,對視一眼之後其中一人向萬俟子夜的住處奔去……

婉婷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身體也是越縮越緊,頭上的汗珠也像是斷線珍珠般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身上僅著的白色中衣也早已濕透,衣領因著身體的掙紮微微張開……

就在婉婷就要再次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感覺門被打開,有人一陣風般的沖到了床邊,帶看到自己的樣子時,輕輕的把自己抱了起來,自己的身體也隨之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懷抱婉婷能猜到是誰,可是此時已經顧不上太多,在這個時候,自己還真的很需要這個懷抱,因為這個懷抱可以讓此刻的自己覺得有瞬間的踏實,所以他也沒有掙紮和反抗,事實上他現在也根本沒有力氣和精力來反抗……

萬俟子夜擁著這個柔軟的身體,突然覺得心中一陣滿足,雖然此刻心疼的感覺更濃烈,可是此刻這丫頭要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又怎麽會這麽乖巧的呆在自己的懷中?萬俟子夜把內力源源的輸到了婉婷的身上,來緩解婉婷此刻的痛苦……

婉婷本來正痛苦難耐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中一股暖流在游走,適度的緩解了此刻自己身體內的另一股正在肆意沖撞的力量……

看著婉婷漸漸緩和下來的表情,萬俟子夜輕輕的神手撫上他的臉龐,輕輕的擦拭著他頭上的汗水,順便把粘在婉婷臉龐上的頭發撥到了一邊,此刻的萬俟子夜滿眼的深情,能這樣抱著這丫頭真好,可是如果是在他清醒的時候,估計也不會這麽乖巧吧?婷兒啊,我到底要拿你怎麽樣?本來打算把他就關在這裏,只要他活著,只要不離開,他就永遠是屬於自己的,可是現在自己根本狠不下心來,當無語告訴自己他可能蠱毒又發作的時候,自己感覺整個心都在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就這樣沖了過來,難道自己真的要為了這個女子放棄自己的千秋大業和這麽多年的奮鬥嗎?

婉婷再次沈沈的睡去,其實他現在也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因著衣服濕透所以此刻也稍稍帶上了冷意,所以不由得往那具溫暖的身體靠了靠,還伸手緊緊地摟住了對方的身體讓自己更加暖和一些…窀…

婉婷這個在睡夢中中下意識的動作卻讓萬俟子夜徹底失去了理智,這句柔軟馨香的身體,加上此刻敞開的衣領,萬俟子夜的頭腦再一次一片空白……

可是這次萬俟子夜沒再像上次那樣選擇逃離,他很誠實的選擇了尊重自己的身體,雙唇狠狠的吻上了婉婷那粉嫩的唇……

萬俟子夜狠狠的吻著,是前所未有的熱烈,這個女子自己一直很想得到,可是卻一直因著一些顧忌放棄了,也許早些得到的話他就不會心心念念的想著那個軒轅冷蕭,也許早得到了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不會再讓自己患得患失,也許得到了,自己也就不用在糾結,在自己多年的努力和這個女子面前自己到底要如何選擇……想到這裏,萬俟子夜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一把探進了婉婷的衣襟,然後狠狠的撕開……

婉婷在睡夢中本來剛剛趕到舒服和溫暖一些了,可是卻突然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然後整個身體好像越來越冷,貌似還有個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上爬行著,所到之處既有溫熱又有些疼,還隱隱的有些說不上來的心悸感……

這種感覺說不上壞,陌生中似乎還帶著些熟悉,婉婷的思想隨之也開始慢慢回籠,自己剛剛好像是蠱毒發作,然後好像有人進來,應該是萬俟子夜,然後身體慢慢的舒服,然後自己睡著,這麽說自己應該是在萬俟子夜的懷中,那麽這個感覺應該就是……這個人就是萬俟子夜!

婉婷頓時被自己的想法嚇的清醒,猛地睜開眼睛,果然映入眼簾的便是萬俟子夜早已赤果的身體,婉婷趕忙害羞的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現在……猛然見看向自己的身體,然後尖叫一聲推開身上的萬俟子夜,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你這個變態,你想幹什麽?”婉婷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上次自己走錯房間和軒轅冷蕭不小心睡到一張床上的時候,即使兩人都是穿了衣服的,自己也感覺羞得要死,此時兩個人卻是已經完全的赤果相對,婉婷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燒得火辣辣的,這樣的場景真是的是讓自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而且更可氣的是自己是被迫的,還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所以此刻婉婷看向萬俟子夜的眼神已經不再掩飾,而是滿滿的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憎恨和厭惡……

萬俟子夜此刻也清醒了,剛剛自己真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整個人就像著了魔一般,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換做以前自己對這樣的男人是最為不屑的,一直覺得這種事沒有什麽不可控制的,除非是自己不想控制,可是現在看來卻根本不是那麽回事,能控制只是因為不喜歡,如果真的喜歡在意的話,恐怕都是這樣身不由己的吧……

本來萬俟子夜是想穿衣離開的,可是當看到婉婷看向自己的眼光時,卻突然質疑,自己放棄這次就會到底對不對,不是說女人只要把身體給了哪個男人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男人嗎?既如此如果自己強了這丫頭,他會不會也因此對自己死心塌地呢?想到這裏,萬俟子夜穿衣的動作頓住了,而是再次棲身撲向婉婷,這次萬俟子夜使用了內力的,既然已經打定主意,那麽自己這次便是勢在必得的!

婉婷現在對萬俟子夜的感覺已經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說清楚的,很是覆雜,從最初的溫和,到後來的戲謔,再到現在的殘忍和強迫,婉婷突然感覺自己根本看不懂這個男人了,本來還真的以為外面的傳言不實,當初軒轅冷蕭說這個死神尊主怎樣怎樣的時候自己還真的是有些質疑的,可是現在婉婷完全的信了,看來是自己以前想的太簡單,才會把這麽可怕的人物當做好人……

所以此刻婉婷的心中是害怕的,這個男人讓她有了很大的危險感,不同於之前和軒轅冷蕭是的那種害怕,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尤其是當看到萬俟子夜再次撲向自己的時候婉婷突然不受控的尖叫一聲然後飛速想要離開,可是萬俟子夜卻是狠狠的攥住了他的雙臂,讓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去反抗,情急之下婉婷張口咬上了對方的手……

萬俟子夜只覺手上一陣劇痛,緊接著傳來一股溫熱,看來這丫頭下嘴夠狠的,居然咬破了,可是他是打算把自己的肉咬下來嗎?

婉婷也覺出了口中的血腥,可是此刻卻不敢松口,怕自己一松口對方會在有所動作,說實話,不管是論武功還是論內力自己都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自己最拿手的毒此刻卻無法施展,也許是對方知道自己的毒厲害,所以早就不知是在什麽時候,自己身上的毒便早都已經不見了……

“你是打算吃人肉嗎?”萬俟子夜終於開口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的剛才的沖動,此刻的疼痛也讓他恢覆了理智,自己剛剛真的是太沖動了,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強了婉婷的話,估計這丫頭不會死心塌地而是會恨自己一輩子吧,自己怎麽忘了,婉婷根本不是一般的女子,要不是因為這樣,自己又怎麽會喜歡上她呢?

婉婷也終於松了口,可是眼中的戒備依舊,這個男子太過覆雜,而且貌似還有點間歇性的精神不正常,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又發瘋?

萬俟子夜這次真的沒有在動作,而是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上,然後轉身離開,再走到門口的時候,緩緩地松了口氣:“一會兒,我會叫人給你準備換洗的衣服和洗澡水的。”

看著萬俟子夜真的離開了,婉婷也不由得松了口氣,真的太險了,如果剛剛他真的硬來的話,自己是一定沒有能力反抗的,而且婉婷現在也斷定了,這個男人太危險了,要麽是人格分裂,要麽就是間歇性的精神病,下次自己一定要註意了,不然很可能會死的很慘的……

☆、婉婷離開

萬俟子夜離開*房間的時候臉色是很差的,看的門口的無語眾人心驚膽戰,以前主子一向很冷靜,即使殺人的時候也是一臉平靜,如果誰能惹得主子這麽生氣,那別說活了,估計死都不會死的很舒服,可是現在屋內的這個女人很顯然現在還活著,而且活的很好,看來主子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子,但是無語眾人跟在萬俟子夜身邊這麽久也是大概明白的,主子之所以對婉婷不冷不熱時好時壞,應該是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吧,亦或者是主子當局者迷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愛得如此之深了,反正不管是什麽原因,婉婷都是極重要的任務,不能得罪便是了妲!

婉婷想著剛剛的情景還是一陣的心驚,歐陽冰郁簡直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如果自己還被軟禁在這裏的話,估計就算是萬俟子夜不為難自己,自己也會被歐陽冰郁折磨死的,更何況現在這萬俟子夜看起來也是極不正常,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發瘋,自己現在根本就是腹背受擊,況且外面的禾苗眾人一定還在找尋自己,看不到自己安全的話他們一定會很著急吧,還有軒轅冷蕭自己也是擔心的要死,想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婉婷不由得心中一陣煩亂,在屋內來回的走動著,想著到底要如何脫身……

突然婉婷狡黠的一笑,看著自己手上子陌之前送給自己的手鐲暗器,眼中一轉計上心頭,此時心中暗自開心,幸好子陌送了自己這個暗器,幸好看起來就是一只手鐲,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無語眾人守在門口,本來還能聽屋內婉婷來回走動和嘆氣的聲音,可是過了一會兒,卻安靜了下來,本來並沒有在意,一定是走累了在休息吧,可是直到屋內安靜的連呼吸都聽不到的時候才突然發覺不妙,趕忙開門想看看裏面的情景,卻突然有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婉婷平靜的躺在床上,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呼吸,就連臉色也是如死人一般沒有任何的血色,無語沖身邊的無言使了個眼色之後便立刻沖出屋外……

無言上前檢查,真的沒有呼吸,心中不由一緊,看來自己今天是一定要去陪葬了,雖說不知道這婉婷是為什麽死的,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什麽事的話那麽主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想著這些額頭也是冒出了冷汗,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冷然的樣子,可是身上卻早已冷汗連連……

萬俟子夜從婉婷的住處剛剛回來躺在床上休息,起初因為身體的原因一直沒有睡著,可是剛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門外的聲音,是無語!難道是那丫頭又有什麽事情了?想到這裏人也整個人不好了,這個臭丫頭難不成有蠱毒發作了?應該不會啊,不是剛剛才沒事嗎?照這樣的頻率即使是自己也不可能承受,更何況是個女子?難道真的藥用即墨神醫那以毒養蠱的方法?

無語敲門進來,看看萬俟子夜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主子,慕姑娘她……”

“她怎麽了?”萬俟子夜有些著急,難道那臭丫頭不是蠱毒發作,而是有其他的事情?逃走不可能,自己這裏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離開的,可是……

“慕姑娘,慕姑娘她……沒有呼吸了!”無語終於支支吾吾的把話說完,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為難的回答主子的話,也是也覺得最難捱的時候,誰都看的出主子對慕姑娘的在意,可是慕姑娘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香消玉殞,自己的命恐怕也要交代了吧……

“去找即墨神醫!”萬俟子夜顧不上自己現在只著中衣,也顧不上在繼續追問什麽,只是吐出這幾個字之後人便已經消失了…窀…

越到婉婷的住處,萬俟子夜的心就越緊張,就連身體都有些不受控的輕顫起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婉婷你個臭丫頭,你怎麽能死?你怎麽能在我剛剛看清自己的心時選擇死?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救回來,一定!

顫抖著推開*房門,萬俟子夜便看到了床上早已沒有血色的婉婷,頓時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心臟的跳動也早已亂了頻率,好像隨時會停滯……踉蹌著走到床邊,顫抖著伸手去探婉婷的鼻息,卻發現別說呼吸了,就連身體也早已冰涼……

萬俟子夜的臉色漸漸的蒙上了一層冰霜,看著床上人的臉色也由最初的緊張恐懼變成的冷笑,看的身邊的無言眾人更是心驚,難道主子是被刺激傻了?還是這冷笑是對自己?

正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即墨賀那老頑童般的聲音:“每次都是這樣,急急忙忙的,有什麽事不能緩緩再說嗎?老子的覺還沒睡好呢……”可是待看到床上的婉婷時,即墨賀的話也突然間止住了,意識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想中的嚴重,趕忙閉口上前查探……

可是也只是一瞬,便收回了手:“小子,不要把人家姑娘逼的太緊,不然的話……呵呵”然後便沒事人般的起身離開,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看的無言無語眾人更是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主子為什麽突然間不著急了,即墨神醫為什麽也突然像沒事人一般?還說出這樣的話?看看床上的婉婷,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麽,縮縮脖子趕忙離開了房間……看來某人要倒黴了,要知道主子是最不喜歡別人欺騙的,不過幸好不是真的死了,不然自己豈不是要陪葬,摸摸自己的脖子,自己其實還是很珍惜自己的這條命的!如果為主子去死的話還可以,可是如果為個女人死的話實在不值!

萬俟子夜就這樣冷冷盯著裝死的婉婷,心中隱隱卻是在笑,幸好不是真的死了,這麽兩天好像自己經歷了很多的驚心動魄,一次次貌似生離死別的折騰讓自己一下子覺得好累,自己以前經歷了那麽多的血雨腥風,可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在意過,可是現在自己出了累還有太多的無奈,臭丫頭啊,你到底還要折騰到什麽時候,為什麽就是不肯心甘情願的乖乖呆在自己身邊?難道一定要自己折斷你的雙翼你才肯老實?可是有想象剛剛即墨賀的話,難道真的是自己把她逼得太緊了?那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難道千方百計把自己心愛的女子留在身邊是錯的嗎?

就在萬俟子夜的思緒百轉千回的時候,婉婷的眉頭卻突然皺了一下,但是只是一瞬,卻很快恢覆了原狀,但只是這一瞬卻沒有逃過萬俟子夜的眼睛,冷冷一笑:“你打算裝死到什麽時候?”

婉婷本來服了假死的藥丸,以為自己就可以逃離這裏,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卻發現自己的意識清醒了,心中隱隱有些不妙,以前自己為了以防萬一,所以藏了一顆假死的藥丸在手鐲之內,這種藥丸服用之後會讓人呈現假死狀態,一般48小時之後才會醒來,而且醒來之後因為長時間沒有吃飯喝水所以身體會覺得很是虛弱,可是自己為什麽沒有這樣的感覺?不止沒有還感覺自己的身體暖暖的,像是服過解藥一般……可是自己確定身上是沒有解藥的,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的假死被萬俟子夜發現了?所以本能的皺了一下眉,也就是這一下,被萬俟子夜發現他已經醒了……

聽著萬俟子夜冷的能掉出冰渣的話語,婉婷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很想去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自己的藥一向厲害,為什麽會被萬俟子夜識破的?可是此時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婉婷本來還想繼續裝死,但是此時感覺周圍連空氣都變得陰冷稀薄,如果自己再繼續裝下去,恐怕真的會死的很慘吧?於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裝作茫然的看向了眼前的萬俟子夜……

“我……怎麽了嗎?”

“你說呢?”萬俟子夜看著眼前裝傻的小女人,把身子湊到跟前:“需要我把你的所作所為重新重覆一遍嗎?”

“你這麽嚴肅做什麽?”婉婷咽了咽唾沫,故作鎮定:“是不是我剛才又不舒服了?”

“是,你是不舒服了,是皮不舒服了!”這意思很明白,別再裝了!我看你是皮癢了!

“不會的,如果只是皮不舒服怎麽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哦?不記得了是嗎?”萬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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